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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
作者:shumen8ok
首发:龙坛书网
第05章:美人宴客
高忠从花厅中出来已日落黄昏,高尚德原本给他两个时辰时间,他在里面花了两个半时辰。不过他的身体没有高尚德那么持久,在两个国色天香的高贵玉人身体里不过抖了几下便缴械,更多时候他都是在用以前折磨勾栏里女人的方式来羞辱她们,即便如此,他还是泄了两次,这已令他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回头该去弄几颗神药回来。”高忠暗忖着,走出门廊,往谢府正门方向而出。他晚上还要去办事,将荆楚一地大儒曹荆南一家的女眷绑来,做的好的话,免不得又会得到赏赐。他知道高尚德早就对曹荆南的填房,曾经荆楚第一美人垂涎不已,连高忠自己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怎样的姿色才能当得起第一美人的头衔。
“高管家,人手都备好了。不知三百人够不够?”高忠刚出来,便有家奴迎上来,后面跟着几名兵士。这些兵士虽然名义上是相国府的侍卫,但很多时候都是在高忠带领下去抄家拿人,兵士们也都唯高忠马首是瞻。
高忠道:“用不着那么多人,曹家不过是腐儒之家,随家眷进江陵的不过几个家奴,动大阵仗只会太碍眼。少带些去便可。”
“明白,一切由高官家说了算。”
高忠在几名侍卫作陪下往相国府门口走去,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在知客带领下进来。高忠并不曾记得见过此人,正打量着,那人路过他权当是没见到。高忠冷笑,在相国府谁不知道他高忠是府里的“二相国”,他的话说一不二,现在居然有人敢对他甩脸色?
“什么人?”高忠随口问一句。
随从道:“回高管家,那人是新近投在相国麾下的一名将领,名叫余少荣。听闻以前曾是朱旻何的部将,有些能耐,今日相国宴客,他也被请来。”
高忠点头,若是武将的话平日里他见的多,的确有些人不识抬举总以为高人一等。不过以朱旻何部将的身份来投高尚德,要么是朱旻何派来的细作,要么是没有气节之人,无论哪样都是个蝇营狗苟的小人,高忠不屑道:“恐怕早晚连妻女也要送到府上来给老爷耍,到时你的女人还不是要在老子的脚下挣扎?” 想到此,高忠更加志得意满,带着随从出门点齐人手。一行人趁着夜色尚未降临往城东而去。
另一边,余少荣在知客引领下到了相国府的前厅,此时高尚德刚从皇宫里回来,脸色不太好。余少荣已经得知,高尚德下午时候在宫里与小皇帝和太后就前康朝余党镇压之事起了争执,高尚德主张派兵立刻镇压,以血腥令甘甯一带的叛军屈服。但太后仗着有朱旻何的支援,居然与高尚德针锋相对,高尚德权倾朝野,岂受过这等气。
“来了?”高尚德见到余少荣,态度也不佳。
余少荣紧忙施礼,高尚德起身到他面前,打量他一番道:“今日之事你可有听闻?”
“回相国,属下偶然听同僚说及,太后似乎驳回了相国出兵的提请,还有姓朱的站在太后一边给相国难堪。”余少荣小心翼翼道。
高尚德愤怒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嘴角浮起冷笑道:“那贱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姓朱的身边一条狗。不过姓朱的连她女儿都送给了老夫,她也快跪在老夫面前求老夫放她和她那小崽子!”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冲动,高尚德语气稍微和缓一些道,“今日宴请的乃是荆楚名士,你虽为武将,不过是弃笔从戎学问不错,今日便让你过来当个陪客。”
余少荣行礼道:“多谢高相栽培。”
说着话,与高尚德一同往宴客厅方向走。
花灯缭绕,厅堂之中正有几名舞女在献艺,霓裳羽衣赤足起舞,每个妙人身上不过以轻羽遮体,便是女儿家身躯最隐秘之处也若隐若现,所来宾客无不注目而视。直到一曲终了,舞女各自退下,宾客才又意兴阑珊重新拿起酒杯。
高尚德起身敬酒道:“来,今日难得曹先生大驾光临,敝舍实在蓬荜生辉。老夫敬曹先生一杯。”
坐在客首位置的,正是荆楚名学曹荆南,他年已过五十,岁数与高尚德相当,不过更显老态。此时的曹荆南老眼昏花,正为刚才的霓裳羽衣舞而有些迷迷糊糊,听到高尚德的话,起身回礼,却是连站都站不稳。
酒过三巡,高尚德拍拍手,之前出来献舞的舞女各自都出来,不过还多了几人身着同样装束的女子,手里都捧着酒杯出来敬酒,每一席都没有落下。
这些舞女斟完酒也并未离开,而是跪侍在一边,身躯靠的不远不近,宾客即便个个都想伸出手把妙人揽过来肆虐一番,但没有高尚德吩咐,他们还是不敢造次。
此时高尚德目光正落在曹荆南身上,他派出来给曹荆南敬酒的不是别人,正是苏芸儿。
此时苏芸儿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曹荆南,含情脉脉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曹荆南妻妾成群,不是没见过美色,可见到苏芸儿的脸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 高尚德举着酒杯走过来笑道:“曹先生看老夫刚收的这舞女姿色如何?” 曹荆南微微一愣道:“这是舞女?”
高尚德笑道:“不过一个舞女,要是曹先生喜欢的,便送给曹先生做礼物如何?”
曹荆南尴尬道:“这国色天香的美人,老朽怎能夺人所好?”
高尚德冷笑,曹荆南一介为人师表的饱学儒者,桃李满天下,现在只是让苏芸儿像只小母狗跪在曹荆南身边就令他动了色心,一会让苏芸儿送上香津和玉体,这老家伙岂会不乖乖就范?
高尚德冷笑道:“还不给曹先生敬酒?”
“是。”苏芸儿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亲自倒了一杯酒,半倚在曹荆南怀中,将酒杯缓缓送到曹荆南嘴边,曹荆南看的都快有些迷醉,正要伸手接过,却见苏芸儿自己饮进口中,然后将红润的香唇凑过去,曹荆南微微一愣,心中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花招,正要想接受不接受,玉人已经主动把香唇贴过来,与他吻在一起。
香津美酒一起送入到口中,曹荆南已经感觉心头一股火热的气息在升起,此时玉人又将香舌送进他口中,曹荆南感觉到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在他牙齿之间舔舐着不由松开牙关,将香舌迎进口中。一个漫长而深情的长吻,曹荆南口中除了酒水的香醇也感觉到美人津液的甜美,正依依不舍之间,玉人已经有些呼吸不畅,曹荆南也感觉喘不上气,只好依依不舍将舌头收回来,唇分。
高尚德冷笑道:“曹先生可是满意招待?”
曹荆南老脸通红,却是不知如何作答。高尚德心说:“你个老匹夫还不原形毕露,一会有的瞧。”心中却也是挂念到底高忠有没有把曹家一家的女眷给劫掠来。
看着在座的宾客一个个都是有色心没色胆,高尚德笑着一摆手道:“老夫不胜酒力,要回内厅休息片刻,诸位自便便可。来人,再请一些舞女前来助兴。” 说话间,又有身着七彩倪裳的舞女出来献舞,宾客手上抱着一个可以随便上下其手,还能望着更动人的,心中不由在猜想舞曲结束是否会过来作陪。
高尚德穿过厅堂中央舞女的缭绕走到曹荆南面前,笑道:“曹先生不妨到里面说话?”
“这个?”高尚德看了身旁跪着的苏芸儿一眼,道,“老朽要如厕,回来之后再陪高相国一叙。”
却是刚才多喝了几杯,加上经过苏芸儿以唇送酒他心里激动,年迈不支居然失禁。
高尚德笑着点点头,安排人送高尚德去如厕。而他则对苏芸儿使个眼色,苏芸儿起身来,低着头进到内厅,随后高尚德也进到里面。
外面是一片歌舞喧闹,相国府的内厅则很安静,随着高尚德进到内厅,苏芸儿已经跪在高尚德身前听候命令。随后折腾了她一下午的高忠匆忙间进来,令她身体稍微一颤,想到被神容猥琐的高忠淫辱时的苦况,她心中便有些后怕。若说高尚德是恶魔,那高忠也跟魔鬼差不多。
“老爷,人都绑了过来,都已经备好了。有几个不听话的,老奴找人教训了她们一顿,都老实了。老爷随时都可以享用。”
高忠眼睛在全身上下近乎赤裸的苏芸儿身上一瞄,笑着卑躬屈膝说道。 “那荆楚美人……”
“老奴亲眼见了一面,真是美若天仙,而且成熟有风韵。可比她那几个女儿都漂亮几分,而且神情澹然,一点都没反抗。估摸也知道老爷要用她,懂事的很,让人给她沐浴,她也很听话,不但模样美,而且仪态更好。”
“还在沐浴?”
“是,几个丫鬟在伺候着。老奴便来向老爷回报。老爷随时都可以过去品尝一番。老奴特地吩咐慢点洗,等老爷到了,才准出浴。”
“哦?”高尚德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也足见高忠在得到“赏赐”之后更尽心做事。
“做的好,不枉老夫器重你。阁楼里李员外的一对双姝姐妹,老夫便赏赐给你了。”
“高老爷。”
高忠喜不自胜,李员外家里的一对姐妹貌美如花,他早就觊觎。原本高尚德听说李员外有个夫人貌美如花,便用计将其定罪,一家发配为奴,后来高尚德便将李员外的夫人专宠玩了几次,本身高尚德对稚嫩的丫头不太上心,李家姐妹便养在阁楼里,准备随时送人作为礼物。高忠也没想到自己做事不但能玩到苏芸儿和林舞这样的天之娇女,还有一对姐妹花给他随时把玩。
“姓曹的马上过来了,你去安排以一下,老夫还要顺带享用他几个儿媳。” “可是与姓曹的夫人一起?”高忠小心翼翼问道。
“这是当然。只有一锅烩才有趣。”
“老奴这就去安排。”
高忠匆忙退下,高尚德此时恨不能赶紧去一享那荆楚美人的风韵,不过眼下曹荆南这面还没打发,他毕竟不是年轻人,须知慢工出细活,有更多的期待一会享用起来那感觉才更美妙一些。
“跪在小木桌上,让老夫仔细瞧瞧。”高尚德冷笑着对苏芸儿道。
苏芸儿不敢有违,爬上桌子,随着高尚德将双手落在她臀瓣之上,她习惯性将臀部噘起。高尚德伸出手指在她花穴之间抹了抹,手指在鼻间一闻,一巴掌打在苏芸儿的屁股上。
“啊。”苏芸儿轻呼一声。
“还没被人弄就已经流水了,果真是个人见人弄的小淫娃。”高尚德笑着说一句,算算时间曹荆南也差不多时候该来了,便解开前襟,肉棒对准苏芸儿的花穴,道,“老夫一会有美色享用,便让你个小淫娃给老夫润润枪。”
苏芸儿娇声道:“能侍奉主子是奴家的荣幸……啊!”
虽然早就习惯了被高尚德玩弄,不过苏芸儿的身体很敏感,花穴突然被一无闯入还是不由惊叫一声。此时曹荆南正好在侍从引路下进到后厅中来。
此时相国府的后厅也是一片淫靡气息,天姿娇色的苏芸儿趴在小桌上,翘着挺挺的屁股,一对圆润的臀瓣跟着颤了两下,红润的小乳头跟着缩了缩,小嘴里发出一声声的娇吟,妩媚动听。而苏芸儿身后,正是一个露出一身精肉的男人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着,不过却没抽动几下便拔了出来。
“呼。”高尚德示威一样看了曹荆南一眼。
曹荆南知道非礼勿视,可还是一见收不回目光,好像被点了穴一样痴痴看了好久。
“让曹先生见笑了,哈哈。”高尚德说着将襦裙下摆拉下,藏起了他粗大的肉棒。
曹荆南也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因为他看出高尚德似乎还没射精,倒是他破坏了高尚德的好事。
“打搅相国的雅兴,老朽这就退下。”曹荆南老脸通红,转身便要出门。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道:“曹先生说笑了,这不过是个舞女,随时都可以风流快活一番。曹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过来一品。”
“这……”若是换做以前,有人提出这等事,曹荆南非但不会同意还会大发雷霆,但眼前的苏芸儿实在是太动人了,他从看到第一眼就感觉割舍不下,虽然这有违他一向所标榜为人师表的风范气度。
高尚德对苏芸儿道:“曹先生远来是客,主随客便,你便好好服侍一下曹先生。”
“奴家遵命。”苏芸儿想收拾一下身后的泥泞不堪,可伸出手才想起来身上仅着了一身羽衣,就连遮盖窘态的一层裙布也没有。不过眼下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曹荆南已经主动走到小桌前,正伸出哆嗦的手,想触及到她玉肌。
高尚德哈哈一笑,现在曹荆南已经完全落进他的圈套中,现在也到了他去享用曹荆南夫人和一家女眷的时候,在曹荆南不注意下,高尚德出了内厅,却没走远而是在屏风后看了看。
曹荆南已经有种老态龙锺的老迈,似乎也知道身体不济,即便苏芸儿跪在那已是么没有半点反抗,他还是没有马上提枪上马直奔主题。之间曹荆南伸手不断在苏芸儿后背玲珑的曲线上摸索,最后手落在苏芸儿的臀瓣上,手指插进苏芸儿小蜜穴中,抽动了几下,苏芸儿已经羞赧地低下头,似乎已经在等曹荆南更进一步。
不过曹荆南还是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似乎又对苏芸儿身前的一对娇乳提起兴趣,双手一手握住一只玉乳,揉捏了几下,到眼下苏芸儿已经被折腾的不轻,后面所流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落在桌面上……
高尚德在屏风后看了一会,嘴角露出冷笑,苏芸儿被玉娘调教的越来越淫荡,现在无论是谁肏她,她能表现的像淫娃荡妇。
“玉娘就是会调教,回头让她把曹家的女人也送过去好好调教一番。现在你玩老夫的女人,也到了老夫玩你女人的时候了。”
一边暗笑着,高尚德出门而去,直奔相国府的后院,也是他的后宫天国而去。 第06章:得偿所愿
到一处很窄的院子前,里面一间很宽的屋舍里,依稀能传出水声和女子的哭泣声。高尚德一想到荆楚第一美人便在里面沐浴,心中便升腾起一团火。
到门口,便见水池里有几个苗条的身影,正在灯火辉煌之下的氤氲水汽之中,蹲在岸边,或者是坐在水池里,浑身赤条条的不着寸缕,正不由抹着眼泪。这些女子都很年轻貌美,高尚德知道这些都是曹家的儿媳,虽说曹荆南的女儿或者是孙女未必貌美如花,但曹家的声望地位,娶回来的女人却是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段有身段。相比于少女的青涩,他对妇人更中意一些,尤其是那些三贞五烈的妇人,也许是早年一些经历在他心中种下的阴影。
此刻一名婀娜妇人,正蒙着一块薄薄如同浴巾的白布立在为他单独而设的浴桶之前,小腿和玉臂都露在外面,以训斥的口吻道:“哭哭啼啼作何用,从你们嫁进曹家的第一天,就该知道有天该为曹家牺牲。”
高尚德只能看到妇人的背影,不似少女的苗条,身体却有种丰腴的美态,却是多半分不多少半分不少,妇人挽起长发,更有种溪边浣纱妇人之美。
曹荆南先后娶了两名夫人,前妻过世的早,因而娶了当时荆楚第一美人为续弦。
那时的荆楚第一美人年方十八,才名和艳名却已扬荆楚一地,民间更是将她以第一美人相诩,而今已过近二十载。当初的高尚德已是镇南镇抚使,有了权势的他开始染指女人,在当时他不过是强龙,无奈无法压得住地头蛇未没得到荆楚第一美人,也为他生平遗憾之一。
而今他权倾朝野,就连小皇帝和太后也成为傀儡,他要登基为帝也只剩下少许的阻碍,任何女人要得到在他看来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正在浴池中的一名很娇美的女人道:“夫人,贼人是要我们的身子,我们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岂能玷污了身子和名节?”
这女人只有二十岁许间,一脸悲泣,在她发觉门口立着一个黑影,登时吓的哭都不敢哭。
妇人道:“要保全曹家,要有所失,切忌不可鲁莽。”
正说着话,高尚德走进屋子里,登时屋子里没人再敢多说一句,就连啜泣声也静了下来。妇人转过身来,见到高尚德脸先是露出胆怯之色,身上虽只有一块堪堪遮住身体重要部位的白布,却还是婷婷一礼道:“参见高相。”
远眉青黛凤目传神,琼鼻玉耳朱唇玉润,年近四十却保持了相当好的仪态和风姿。
“夫人多礼了。”高尚德一脸淫笑去扶,手把在曹夫人的手上,轻轻抚摸着曹夫人的肌肤,顺着手臂摸索在曹夫人的身前,高尚德正按耐不住要解开曹夫人身上的浴巾,曹夫人却是微微躲开了些,没令高尚德如愿。
高尚德脸上露出冷笑之色,正要动之以强,曹夫人也发觉到自己可能惹怒了他,紧忙行礼赔罪道:“小妇人蒲柳之姿,怎入得高相法眼?倒是小妇人家中的这些女眷,个个都是大家出身样貌姣好。若是高相国中意,还是让她们来服侍为好。”
高尚德心中冷笑,二十年前的曹夫人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现在时过境迁也会耍起心眼,居然想保全己身而令她的那些儿媳遭殃。却不知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她一人。高尚德道:“不用了,老夫还是喜欢夫人这般风韵俱佳的妇人,不似那些初承欢不久的小女人,伺候起男人来也是生涩无比。夫人为人妻多年,应该对如何伺候男人有所心得?”
曹夫人脸上露出悲哀笑容,高尚德如此说等于她今日在劫难逃。不过她从被掳来就已料到贞操不保,若是再不能令高尚德满意的话,不但是她,连曹家上下都要鸡犬不留。
“小妇人以蒲柳之色能得高相垂青,乃是小妇人的荣幸。”曹夫人缓缓走到高尚德面前,恭恭敬敬跪下来,琼鼻刚好离高尚德胯间的勃起不到一息的距离,抬起头神色迷离望着高尚德,口中却是对身后那些儿媳道,“还不都过来给高相行礼?”
曹夫人平日里在家中地位卓然,她一句话,那些儿媳都不敢违逆,但她这些儿媳原本都是赤身在池水中沐浴,氤氲水汽遮不住她们身体,她们要上岸来,也只能以双臂遮住上下关键的部位,莲步走出。但在行路之间,一无论是一对玉乳,还是下面黑漆漆的花丛都遮挡不住,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年老一些的不过是三十岁左右,年轻的尚且是花龄,可能是刚开苞承欢不久。老的风韵俱佳,少女则是娇艳欲滴,看的高尚德食指大动。
“参见高相。”女子加上曹夫人在内一共有十五名,都是高忠精挑细选出来的,此时在曹夫人身后跪成三排,头都伏地就好像等候帝王遴选的秀女。
原本曹家的儿媳大约有四十多名,高忠挑选之后,将十四名曹家儿媳连同曹夫人送到澡堂间里来沐浴。本来还有一名,那妇人有三十岁左右,生的身段也是极好,不过样貌上没那么出众,却在下马车后闹的很凶,高忠怕那女人得罪了高尚德,杀鸡儆猴之下,干脆把那妇人赏赐给前去拿人的兵丁,顺带让那些兵丁当着所有曹家女人的面将其衣服扒干净,当着曹家女人的面将其奸污。
但一人毕竟无法应付上百名兵丁,高忠干脆又拉了一名丑一些甚至连他眼睛都不入的女人,一同给兵丁强暴。曹家的女人看着曾经的好姐妹或者是妯娌被上百个兵丁操的全身上下有口洞的地方都肿了,而且洒了全身的精液,很多本来还想闹的女人眼下也老实,乖乖让年老猥琐的高忠选拔,再送到这里来沐浴。 这十五名妇人,是高尚德最中意的类型,都是已婚的妇人。高忠对高尚德的喜好颇为了解,另外还有些少女,都是高尚德未出嫁在外的女儿或者孙女,也有几个姿色妙龄的侍婢,被高尚德安置在府中旁院中等待高尚德的召幸。
高忠知道高尚德未必会喜欢,他干脆留下两个姿色很好的,准备晚上回去好好享用。想到那如花的名门千金将在他胯下婉转娇吟,最后被他折磨的六神无主,然后舒舒服服把代表着征服女人的精液射在处女小穴中,或者是小屁眼里,再或者是一对玉乳上,再或者是娇艳的脸上,那种滋味别提有多爽。他只是没想到最后高尚德居然还赏了他一对姐妹花,他都不知晚上回去该先用哪个。
“抬起头来,让老夫仔细瞧瞧。”高尚德一声令下,跪在他面前的十五名妇人相继抬起头来。
美则美,只是夜晚灯光暗澹了一些,要将每个女人身上的美妙处都发觉出来有些困难,但若论他最中意之人,还是跪在最前的曹夫人。
“夫人请起。”
高尚德说着,将曹夫人扶起来,却是趁机将她揽进怀中。突然失去身体平衡的曹夫人不由花容失色,樱口张开惊呼声出口,人已经落进高尚德怀中。以她的成熟和沉稳很快便平静下来,但还是有些惊惶抬头望着高尚德,如同受惊之鸟。 “夫人可要立稳了。”高尚德淫笑说着,左手将曹夫人揽住,右手却趁机将曹夫人裹在身上的浴巾解开,一对玲珑玉乳蹦出来,左乳被高尚德一把抓在手掌中,“夫人可是生了一对好奶子。”
被当着几个儿媳和孙媳妇的面羞辱,曹夫人已是难堪不已,但她还是勉强一笑道:“请高相国怜惜。”
高尚德冷笑道:“若要讨得怜惜,就看夫人如何做了。”手掌将曹夫人的玉乳把住,却在想好大的一对奶子,要说高尚德所玩的女人甚多,一些刚生产后的女人或许有这样的巨乳,他心说难道这曹夫人也刚生过子?念及此,他用手指在曹夫人的乳尖上用力一捏,曹夫人痛的脸色都变了,可还是没有任何的乳汁出来。高尚德这才释然,心想:“难怪当得起荆楚第一美人的称号,不但人生的妙曼,连奶子也生的如此淫糜荡漾。回头让她跟宋华晴那贱人比一比,看谁的奶子更大一些。”
原本曹夫人还想挣脱开稍对高尚德献媚,却未料乳尖被捏,加上整个身体都在高尚德掌控中,想挣脱不易,身体稍微扭动几下却也是无济于事。
高尚德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异状,冷笑道:“夫人的身体果然美妙无比,就请夫人趴在桌上,让老夫再仔细把玩一番。”
“是。”
曹夫人终于挣脱了高尚德的双臂,却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此时她身上的白布也落在地上,已经没什么遮体,背对着高尚德走到一张齐腰高的书桌前,缓缓将上身伏在桌面上,以一对肥润的玉臀正对着高尚德。
高尚德见到这种肥臀,忍不住伸手甩出巴掌打在上面,这次曹夫人却有所防备未吭声。高尚德哈哈笑道:“夫人见谅,老夫见到这等屁股也是情不自禁。” 曹夫人还是不吭声,现在还有二十几双曹家女人的眼睛在看着她,她就算明白自己的处境想以委曲求全来换得不被虐待,也要考虑自己的颜面,若是这些女人哪个还能回到曹家的话,今日之事也可能会为他人所知,那她不但名节不存,连名声也都要不保。不为曹家,她也要为娘家的声誉考虑。
曹夫人心情复杂,想的事很多,甚至连高尚德在她背后仔细检查她的前穴和后庭也顾不上。高尚德最关心的也是曹夫人的后庭,虽然仔细清洗过,但毕竟尚未盥洗里面,不过高尚德也来不及叫人来清理,有时为一些妙人开后庭的美苞,就算有稍许的异物也无伤大雅,反倒更能激起他的征服之心。
“夫人嫁进曹家已有几年?”高尚德一边抚弄着曹夫人的后庭妙穴,一边问道。
“回相国,十九年。”曹夫人身体略微颤抖回答。
“十九年?哈哈,光阴如梭啊,想当年老夫也有幸在江西府与夫人有一面之缘,当时夫人已令老夫一见难忘啊!当时夫人在青淮楼上眺目一望,简直令百花失色,却也令老夫回想了十九年。没想到今日还有幸能与夫人再续前缘。” 曹夫人身体一紧,她这才知道原来高尚德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对她早有预谋。不过这也令她心中好受了一些,毕竟这也证明高尚德看中的是她的美貌,而非家世,她嫁为人妇还有个对她觊觎了十九年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也是自豪之事。虽然这种自豪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荒谬。
高尚德又道:“可惜夫人嫁去的是曹家,老夫无福为夫人开苞,令夫人生儿育女。却不知夫人这后庭,可为人所闯入过?”
曹夫人原本听的有几分入神,闻言不由色变道:“相国请勿……”
“勿什么?老夫问你的话,夫人只需答有或没有即可,若是敢忤逆,可是夫人想令曹家一家不存?”
曹夫人这下不敢再提反对意见,却是老老实实回答道:“我家老爷生性严谨,从不做有违伦常之事。妾身的……后面,老爷未曾碰过?”
高尚德又冷笑一声,曹荆南刚才见到苏芸儿连魂都飞了,又是把玩苏芸儿的美臀和奶子,还玩她的玉足,还说什么不做有违伦常之事,怕只是曹荆南不知道这屁眼享用起来有多美妙。
“那可有别人碰过夫人的后庭?”高尚德又问道。
“未曾。”曹夫人低下头,将头贴在桌面道。
高尚德察言观色,见此状不由心想,难道这女人与别人还有奸情不成?以曹家门风的严谨,怕是她连出得家门的机会都没有,要有奸夫的话也只能是曹府里的人,可她在曹府里可说是高高在上,谁又敢对她有所染指?
高尚德无心去计较这些,冷笑道:“那老夫便做夫人这后庭妙穴的主人,将来夫人的身体,也只会为老夫独享!”
说完不等曹夫人反应过来,便直接用硬如铁棍的阴茎去硬闯曹夫人的后庭。曹夫人后庭干涩,突然间遭此劫难,如何能忍受的住,一声痛呼发出,却是没有得到高尚德任何的怜悯。
高尚德用力捅了几下,却还是只能进去少许,心中暗叹:“没想到这女人一身的贱肉,却是屁眼这么紧!”
当下又用力几分,直到将口撑的足够大,才又使力前后抽插几次。因为高尚德力气用的太大,才不过几下,等阴茎再抽出一些的时候,棒身已经能见到血迹。而曹夫人此时已是欲哭无泪,趴在桌上只能将身体尽力贴在桌面上,带来一些冰凉的感觉来减轻后庭被破开的痛苦。而那些跪在一边的曹家女人,早就吓的连哭都忘了……
京城城东的一处公馆,是曹府全家临时的落脚点。
到了夜晚,外面都是夜深人静,但在曹府内却是一片死寂,所有曹家的女眷都被绑走,偏偏曹家的主心骨不在,一家人不由紧张在等外面的消息,有的在挂念娇妻和妹妹,有的则在为曹荆南担心。
“兄长,父亲大人到现下还未有消息,我们是否派人去打探一番?”
曹家的二公子曹纯对身为兄长的曹迎道。
曹迎是曹家长子,现年已三十九岁,他也算是继承父业,成为荆楚一地有名的大儒,他少年时风流倜傥,如今娶了一妻六妾,现在这些妻妾都为人所掳走,这才是他所担心的。尤其是他刚纳进府不到三年的妾侍茵凝,可说是他的心头肉,这几年近乎都是捧在手心里,现在人不在,他也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曹迎闻言急道:“外面都有官兵把守,就算派人去也出不得府门。就怕此次是朝廷有意引父亲到江陵,若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曹家也将危难。” 嘴上说的是担心父亲,心中却在祈求茵凝可千万有事。
正在此时,外面匆忙进来一名家奴,却是慌里慌张险些跌倒:“几位老爷,少爷,先前那……那相国府的贼人又来了。”
曹迎和曹纯等人稍微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家奴所提的是相国高尚德的管家高忠。
曹纯一脸慌张道:“他又来作何?难道是要将我们也捉去?”
一屋子的男人登时个个面如死灰,女眷被捉走已令他们不安,不过相比自己的安危,似乎女眷被捉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是……还有老太公,老太公也回来了。”家奴续道,“是相国府的贼人,将老太公一起送回来,还带了两个女人,说是相国赏赐的!”
第07章:儿媳落难
曹荆南在相国府的宴会上喝的意兴阑珊,却不知酒中被高尚德下了迷春散,再加上苏芸儿的确是太动人,令她便忘乎所以甚至不顾坚守的原则,在相国府便与苏芸儿云雨一番。
但他毕竟年老体迈,又没有高尚德那般老而弥坚的身体,才几个回合下来便缴械,面对苏芸儿这样的娇娃,他还真有些割舍不下。
没想到高尚德也很“通情达理”,居然让曹荆南把苏芸儿带回府中,顺带还赏赐了他几名妙龄的“舞女”,曹荆南浑浑噩噩便答应,还在相国府管家高忠的陪伴下回下榻的公馆来。
曹荆南进到院子里,高忠带了兵士护送进门,曹迎作为曹家长子带着几名兄弟一起迎出来,发现高忠,曹家的男丁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
之前高忠前来拿人的时候,说是要在府上搜查刺客和反贼,曹家人毕竟远道而来,在江陵城里并无势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忠将曹家所有女眷捉走。
眼下又见到曹荆南与高忠一路言笑而来,相谈甚欢,便不敢上前造次说话。 “父亲大人。”
曹迎亲自上去行礼。
曹荆南见到儿子,情绪转恶,毕竟他带回了高尚德“赏赐”
给他的几名舞女,他顾着身份自然不想让儿子们知道。
曹荆南语气不善道:“都是何时辰了?为何不再谢安歇就寝?”
曹迎本想直言,却见高忠一脸奸笑看着他,他心中胆怯便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回父亲,母亲她……”
曹荆南老脸露出横皱道:“你母亲,她怎么了?”
曹迎苦着脸说不出话,一旁的高忠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曹先生的长公子了。” “正是。”
曹荆南笑着引介道,“几位犬子,都不成什么气候,倒是让高管家见笑了。” 高忠道:“老奴不过是个下人,今日能有幸领略荆楚第一世家几位公子的风采,实在是三生有幸。”
嘴上这么说,他心中却在想:“不过是一群小乌龟蛋,你们的妻女和老娘,要么在老爷胯下被玩弄,要么即将被老子玩弄。还有的即将给你老爹玩弄。” 原来曹荆南带回来的相国府的“舞女”,有几人正是之前被掳走的曹家女眷,月黑风高加上曹荆南一门心思都在苏芸儿身上,高尚德送了他几个舞女他来不及细看,就这么一起带回来。
因为是深秋,这些女人身上都披着黑色斗篷,全身也只有一身斗篷而已,连同苏芸儿在内,嘴都被堵上就这么在兵丁押送下过来。
曹荆南还想早些回去再好好把玩苏芸儿一番,却见曹迎不退下,脸上薄怒道:“没什么事,快退下!”
“是!”
曹迎和曹纯等人只能先退下。
现在高忠便在曹荆南身边,要是说错话的话,那曹府上下都要遭殃。
曹荆南见几个儿子都进了厅堂,才笑着对高忠道:“高管家一路相送回府,夜深露重,高管家请回吧。老朽不便相送。”
高忠心里冷笑,嘴上却带着恭敬道:“曹先生见谅,我家相爷有吩咐,让老奴今夜无论如何陪在曹先生身边,等明日再将芸儿姑娘带回相国府。”
曹荆南心中好生失望,原本他以为高尚德把苏芸儿都已经送给他,未料却还是要讨回,只是给他一晚上的时间风流快活。
一声叹息,曹荆南却也带着几分不解道:“高管家整夜都要陪老朽?” “正是,这是我家相爷的吩咐。今日不是带了一些舞女来,若是曹先生看不上眼的,不妨赏赐给老奴一个,这样老奴也不用孤家寡人,就看曹先生是否给老奴这个面子了。”
高忠脸上带着诡诈的笑容,却不知他只是想要曹荆南一句话。
曹荆南本来就对后面高尚德赏赐给他的舞女不怎么在乎,闻言道:“高管家想要,只管选便是。”
高忠笑道:“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
二人一同到了公馆的主院,这里也是曹荆南落榻之所,曹荆南刚到江陵,因曹家在江陵城并无府邸,一家老小也只能字公馆内落脚。
到了院子里,高忠对后面随行的兵丁挥挥手,苏芸儿才在两名同样身着黑色斗篷的婢女相扶下走过来,苏芸儿一天时间被谢汝默高忠和曹荆南玩弄,到此时还未进食,身体已经软绵绵不听使唤。
她眼睛上的黑布刚被解开,还不知眼下黑漆漆的是哪里,便感觉一人上前将她身子抱住,正是急不可耐要进房去的曹荆南。
高忠笑道:“芸儿姑娘不用担心,这里是曹府,老爷有吩咐今日你要好生侍奉曹先生,明早老奴会带你回府。”
苏芸儿这才知道今日还要陪这个半身入土的曹荆南,心中更悲泣了一些,想到眼前两个老头今日相继玩弄过她的身体,她心中便有一种羞愤的心情,但她也不敢发作,只能乖乖被曹荆南抱着,步步阑珊好像喝醉酒一般往房里走。
等曹荆南扶着苏芸儿进到里面,高忠这才摆摆手,马上有兵丁押送了两名曹府的女眷过来,月色朦胧之下,高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却也见其中一名妇人颇为美貌,他不用选便将那妇人揽在怀中。
之前他在相国府给高尚德选妇人时,便对这妇人印象颇深,所有曹家女眷中,除了那婀娜多姿风韵尤佳的荆楚第一美人曹夫人,就是这名妇人姿色最佳。 他未料高尚德今日心思都在曹夫人身上,却是将这妇人从浴池池水间里打发出来,让他带回到公馆来,让他有幸一品。
那妇人轻哼一声,因为嘴里被东西堵着,话也说不出来,鼻孔不住喘息。 女子名茵凝,是曹荆南长子曹迎的第五房妾侍,是最受宠的,之前茵凝被掳走,同样也在第一批给高尚德玩弄的十五人之中,但在高尚德得知曹荆南准备回府时,只是看她一眼便让人给她套上黑色斗篷,蒙上眼堵上嘴便送回来,这一路上她心中怯怯,却不知到了何处。
“夫人,请吧。”
高忠笑着说一句,也不跟茵凝客气,直接将她抱起来。
茵凝心中颇为惊恐,吓的连哭都哭不出,只是闭着眼被高忠抱进房里。 里面是里外两进卧房,里屋和外屋以轻纱布帘分隔,此时帘子挂起,屋子里只在里屋点了一盏不太明亮的烛台,屋子里灯光昏暗,曹荆南老眼昏花,为了能看苏芸儿美妙的身子更清楚一些,将人直接按倒在放烛台的书桌上,双手揭开苏芸儿身上的黑色斗篷,正一边捧着苏芸儿的双乳,一边用嘴去舔。
只是听到后面脚步声,才想起高忠整夜都会守着他,才将头抬起来打量着抱着茵凝进到门里来的高忠。
高忠将茵凝放在一个盛衣服的木箱上,侧过头对曹荆南笑道:“曹先生只管自便,老奴在外面便可。”
曹荆南老脸一红,以他在荆楚的人脉和地位,何曾与人在一个房间里玩过女人?心中觉得不妥,但心中那团火却一直在烧,令他近乎忘乎所以,转过头又去舔弄苏芸儿的双乳。
高忠抻着头往里面看了看,心中暗忖:“量你是天下有名的学士,舔的地方还不是老子用脚踩过的?说不定上面还留着老子的脚汗和脚皮呢!”
转过头,仰躺在箱子上的茵凝却还在一边抽泣着一边瑟瑟发抖。
高忠脸上露出笑容,眼下好好享受这妙人才是他要做的。
伸出手,将茵凝胸前的斗篷解开,往旁边一拨,便露出一双如扣着的玉碗一般的酥乳,手指按在上面,顺着手指下滑,一路将斗篷完全敞开,将整个美妙的身躯都敞开在他面前。
高忠仔细打量一番,心中窃喜不已,只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是灯光太昏暗,不能好好欣赏一下美人的身体。
正巧旁边便有个灯笼,将灯罩掀开,以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灯笼点燃,便放在旁边,这样茵凝曼妙的身子便整个落在高忠眼前。
茵凝一对奶子并不大,平常妇道人家,没有去追求大奶子的,玉乳盈盈一握是最合适的尺寸,平日里曹迎便最喜欢她的奶子。
不过高忠却发现了茵凝身上另一处特别的,茵凝下身芳草萋萋所掩盖的花唇,却是鼓起来好像馒头一样,一条缝隙很长,用手指拨弄也十分敏感。
高忠一脸淫笑将身上的衣服解开,茵凝背着灯光只能看到高忠一副狰狞可怕的脸,这张可怕的脸越来越近,直接压在她的身上,有浓重口臭的嘴吻上她的樱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往她嘴里塞。
就算茵凝再怎么排斥,也抵挡不住恐慌的心态,初时稍微的挣扎,到后面只能任由高忠为所欲为。
“香,真是香。”
高忠一吻便有盏茶的工夫,才抬起头赞了一句。
还没等茵凝反应过来,高忠的嘴又靠上来,这次却只是在她嘴上舔过,舌头从她的嘴,一直到鼻子,脸上,再顺着向下,过脖颈,再到胸前一对玉乳,在玉乳上盘桓了许久才继续向下过肚脐,到阴唇。
此时茵凝的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就算是她的相公曹迎,也未曾用嘴给她服务过,没想到这个老的足能当她父亲的老男人,居然在用嘴舔她的阴唇。
“嗯……”
茵凝开始时候完全是被当作是强暴,丝毫快感都欠奉,但到此时她身体略微有了一些反应。
虽然她极力抗拒着这种快感,但感觉还是在蔓延着。
高忠在茵凝小穴上舔了一会,才将舌头顺着茵凝的腿向下,最后舔起了她三寸金莲一样的小脚。
一对小脚珠圆玉润煞是可爱,盈盈一握的大小正好高忠将玉足韩进口中。 茵凝身体仍旧绷得很紧,却见高忠将一对玉足把在手上,一会含含这个,一会舔舔那个,她心中原本充满恐惧的心里突然也没那么害怕了。
“真是淫娃荡妇,恐怕在进曹府前是当婊子出身吧?”
高忠把含在口中的脚趾吐了出来,冷笑着说了一声。
好像是在相问,但此时茵凝嘴被堵,想回答也回答不出。
之前他在舔茵凝花穴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女人好像动了情,就好像那些在青楼里卖身的妓女一样。
这敏感的身体甚至跟苏芸儿有的一拼,用高忠的话说,都是当婊子的料。 “想要?老子偏偏不给你,老子给你舔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说着,高忠上前一把将茵凝嘴上的堵嘴布给抽了出来,还能等茵凝喘口气,高忠已经鼓起来的肉棒已经塞进了她的口中。
“呜!”
茵凝呜咽一声,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令她差点昏死过去。
高忠也没有再怜香惜玉,直接跨骑在茵凝的脖颈上,当茵凝好像是小马驹一样,一边骑着一边在她嘴里抽插,才不过一会,沾上了茵凝的口水和他马眼里流出来的润滑液,抽插的感觉已经爽滑起来。
却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高忠身后响起:“高管家这是……”
正是曹荆南。
之前曹荆南一门心思都在玩苏芸儿,可他晚上毕竟已经泄过一次,没那么快恢复过来,他越着急越是感觉外面高忠玩女人的身影刺耳,不由便转过头想看看别人是怎么玩女人的,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高忠骑在一个妙龄妇人的脖颈上让那妇人用嘴为阴茎服务。
曹荆南为人正派,床第之事也不过是为传宗接代,就算偶尔对玉足和美臀感兴趣,可要用阴茎抽插非在花穴中不可。
他一看到高忠的“新玩法”,登时眼睛便拔不开,怔怔看了好久,甚至觉得那妙龄妇人比苏芸儿还动人,忍不住走上前问道。
高忠闻言侧过头,见到曹荆南一脸惊讶和羡慕和流口水的模样,心中得意万分,下身仍旧抽插不停,嘴上道:“这是我们相爷的习惯,要玩女人之前都要先润润枪,枪……就是男人的命根子,这要是不润的话,玩起来男女都不痛快不是?” 曹荆南这才恍然,心想原来玩女人还有这么多规矩。
想到近来他与妻子交欢,每次妻子穴中都是生涩无比,就算吐了唾沫也没用,而最后又是不了了之,他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自己玩女人没有这么多花样。
曹荆南暗想:“回头再跟夫人欢好时,也让他跟我舔舔。”
心中却不太肯定以曹夫人的冷艳孤傲,是否会跟眼前妙龄妇人一样给他舔。 他却不知此时的曹夫人,正在相国府里被高尚德变着花样玩弄,别说是小嘴,就连屁眼都被捅出血。
而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有跟曹夫人交欢的机会。
“高管家,如此……也可?”
曹荆南一边问着,人走上前,看那妇人似乎觉得有几分面熟,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毕竟是他儿子的小妾,就算在府里偶尔见过,但因避嫌的缘故,见面机会也不是很多。
本身他也是老眼昏花,就算让他仔细打量也认不出那是他的儿媳。
但茵凝却是认得曹荆南的,见到曹荆南,她瞳孔张开,正要喊却因嘴被高忠的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几声“呜呜”的声响。
高忠回头看了仍旧躺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的苏芸儿,心想应该是苏芸儿累了,以苏芸儿侍奉男人的经验,要是她有心要讨好曹荆南的话,会不用小嘴去给他舔阴茎?高忠笑道:“当然可以,要不曹先生也过来试试?”
曹荆南吸一口气,虽然觉得这样跟人玩同一个女人的嘴有些脏,而且有辱斯文,但他心中好奇,更觉得那妇人一双眼睛勾魂夺魄好像会说话一样,不由走上前,此时他身上的衣衫也是敞开,一根比高忠还要短小的肉棒好像一团软肉一样鼓鼓囊囊的。
高忠见曹荆南走过来,笑道:“反正都是相爷赐给曹先生的舞女,曹先生又何须客气?”
听了这话,曹荆南也就释然,舞女就是女奴,甚至连侍妾的身份都不如。 这样一个女人玩完了无论是送给谁或者丢弃不管,也没人会过问。
想到这,他乐呵呵走上前,高忠从茵凝的脖颈上下来,把位置让给了曹荆南。 茵凝嘴里刚少了令她呼吸不畅的肉棒,正咳嗽着,还没等她多喘几口气,便觉得眼前一个黑影押上来,曹荆南直接坐在她软绵绵的双乳上,将肉棒往她嘴里塞。
“老爷……”
仓促之间她也只是喊出这一声。
但无济于事,曹荆南的肉棒已经进到她嘴里。
曹荆南从来没让女人用小嘴给舔过,这一把肉棒伸进茵凝的口腔,便觉得是一处美妙无比的腔道,才抽送几下,便觉得肉棒已经硬了起来。
“曹先生以为如何?”
高忠立在旁,边用手指在茵凝的屁眼间拨弄,将她前穴的淫水往她后庭里送,一边笑着问道。
“呼……妙!”
千言万语,就算曹荆南是大儒,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形容词。
高忠笑道:“我们相爷还有个习惯,喜欢与人一同享用美女。”
面对曹荆南不解的目光,高忠继续解释道,“一个前庭小穴,一个玩屁眼,这就是一起玩女人,只有如此才算是感情深。”
“屁眼?”
曹荆南又是一脸茫然,他连女人的小嘴都没享用过,更别说女人的后庭。 “曹先生是斯文人,想来不擅长这个。不过这闺房之乐,最重要的是开心惬意,又与斯文何干?”
高忠一脸淫笑道。
原本曹荆南便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惭愧,听到高忠的话便觉这话是非常有道理,于是点头道:“高管家高见。”
“那还等什么?”
高忠笑道,“今日难得前来贵府,又与曹先生相交,那就不妨一起玩一个女人。不知曹先生是否赏脸?”
曹荆南直接将硬起来的肉棒从茵凝的嘴里抽出来,急不可耐要试试女人另一处美妙的腔道,便是眼前他这儿媳妇的后庭妙穴。
第08章:替君慰妻 相国府内的宴席已经散了,余少荣正要随知客出府,却有人前来通禀,说是高尚德让他到后花厅一见。余少荣不明就里,在来人举着灯笼引路之下走进相国府的偏院。此时已是夜深人静,除了灯火照亮的一小片区域,近乎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月黑风高啊。”余少荣心中感慨了一声,忽然听到好像有女人的一声惊叫,他稍微晃过神来,却不能分辨声音来自何方。
“余将军毋须惊怪,在相国府里别的没有,女人实在是太多。将来余将军若能得相爷的器重,身边女人自是少不了。”引路带余少荣过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家奴,看上一脸堆笑的模样,却令余少荣心中有几分厌恶。这等人一看便是趋炎附势之辈,他刚从朱旻何手下投奔了高尚德,对志在登基为帝的高尚德来说如虎添翼,现在连相国府的下人也来巴结他。
高尚德好色,在朝野里也算是人尽皆知,因为刚平了康朝,从康朝皇城带回来很多女人,甚至据说连康朝的女皇和一些贵族女眷皆都为高尚德所得,想来这高尚德正是在享用美色当中。余少荣心中却也有几分奇怪,既然高尚德在享用女人,为何还会请他过来?
穿过一片假山林立的小花园,女人呻吟之声更加清晰了一些。相国府随从不敢靠太近,对余少荣道:“余将军,我家相爷便在里面,您可在外面稍候,相爷办完事自然会出来相见。”
余少荣微微点头,心中却有几分怪异的感觉。听别人玩女人的墙角可非君子所为,里面女人呻吟声实在太大,而且听声音应非青春少艾,想来也是成熟有风韵的妇人,却未料到被高尚德这样的老怪物玩弄居然还能发出这么销魂的身影声。 见随从已经离开,余少荣自然摸了摸腰间,才想起进府的时候佩剑已经被收走,若是身上还有兵刃,进去手刃了高尚德也未尝不可。但再一想,如今朝廷权臣当道也并非是高尚德一人所造成,除了高尚德还有朱旻何等人,就算杀了高尚德也无济于事,他心中还有更好的盘算。
里面高尚德还在继续玩弄着女人,花厅的门没有关紧,余少荣毕竟也是血气方刚,何况他至今尚未婚配,听到这种声音也不由想上前去一看究竟。连高尚德都不在意他在外面偷听,门又是虚掩的,自然也就不介意他偷看。念及此,余少荣走近门口,将花厅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
入眼的是灯火的明亮,还有一团团氤氲的水汽,里面不像是花厅,倒好像是供人沐浴的澡堂。但里面又摆设有桌椅甚至是书架,一点不似澡堂。再仔细一看,却见十几名赤着身子的女人正跪在池水边上,看着一个精壮的男子在桌上操弄一名身姿风韵都是极佳的妇人。
“啊……相国轻一些,奴家身子单薄……承受不起……啊啊……”
妇人一边嘴上说着承受不起,但身子却还在主动迎合着高尚德。因为高尚德背对着门口,余少荣也仅仅能看到这老淫棍的背脊和屁股,却不似一般老者枯骨一般的干瘦,谢汝默的身体很是健壮,立在地上屁股一挺一收,臀部的肌肉紧绷,每一下虽然不快,却是力道十足。
余少荣心想,显然高尚德玩的不是自家的姬妾,丝毫怜惜也无。他身前的肉棒,每一下都是连根尽没,等抽出来,上面还带着血丝。余少荣初时看的不是很清楚,等他看清楚才发觉高尚德用肉棒所捅的,并非是那妇人的前穴,而是她的后庭。女人的后庭毕竟柔弱,高尚德玩的又丝毫不知怜惜,以至于每一下都能带出新鲜的血迹。
高尚德一边操弄着,一边冷笑道:“曹夫人,不知老夫的阳具,比之你家老爷的如何?”
那被称为曹夫人的女人一边呻吟着,一边道:“啊啊……相国乃是人中龙凤,将来……啊,是做天子之人,相国……的龙根……岂是我家老爷可比?”
高尚德听了不由得意大笑道:“好,说的好。不愧是才貌双全的荆楚第一美人,说话中听!”
“啪!”高尚德一边说着,伸手一巴掌打在曹夫人雪白的臀瓣上。
“真是个淫娃荡妇。那姓曹的早就年老身体不支,恐怕也塞不满你的欲,老夫今日便当是做件好事,帮他来慰妻!”高尚德一边说着,身下仍旧未停。 曹夫人即便是被人玩弄的呻吟不止,但嘴上仍旧好像助威一般道:“相爷享用奴家……我家老爷应……啊……应该感激才是。”
高尚德满面春风得意之色,哈哈笑道:“说的好。老夫今日就破例赏赐你雨露,曹夫人,可要接好了!”
高尚德一边说着,身下的抽动也加快了几分,随着连续几声“啪啪啪”声音的响起,曹夫人已经是六神无主呻吟声登时也响彻在花厅内,那高昂的呻吟声在高尚德舒爽的呼气声中归于平寂。曹夫人趴在桌子上,整个身子软瘫好像一团烂泥,不过她的屁眼仍旧容纳着高尚德的阳具。余少荣皱眉一看,便知道高尚德将精液射在了曹夫人的后庭里。
“噗!”随着高尚德将肉棒从曹夫人后庭里抽出,精液也跟着流出,曹夫人的下身狼藉,整个人也好像被抽空趴在那动也不动。
“小贱妇,老夫可是满足了你?”高尚德一把抓着曹夫人的头发将她头提起几分,嘴靠近她耳边问道。
曹夫人脸上含着泪,却还是勉强笑道:“相爷威猛,奴家力不能支,还请相爷饶过奴家这一回。”
余少荣见此状况,心中也为这曹夫人感觉到几分悲哀。从之前的对话中,他已经听出这便是今日与他一同前来相国府赴宴的曹荆南的内眷。
本来曹荆南是荆楚大儒,可说是桃李满门妻子也该是循规蹈矩,却没想到这女人在高尚德淫威之下是如此放荡,虽然余少荣不知在他来之前高尚德是否玩过她前穴,但观高尚德操她屁眼时状况,便知她是一个多么浪荡的女人。怕是高尚德见她心底那种受虐的倾向给激发出来。
高尚德虽然刚射过精,可当他回过身来时,肉棒仍旧坚挺如一根铁棍。见到那肉棒,连血气方刚的余少荣也自愧不如,这样一根好像杀人凶器的东西长在一个老家伙的身上,有些不太搭配。不过也许正是因高尚德有这样的身体本钱,才会对女色格外青睐。
“老夫也是怜花之人,曹夫人今日服侍老夫服侍的很好,现在也到了老夫品尝一下你几个儿媳的时候了。”高尚德说着,也往池水边那些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的女人身边走去。
那些女子,原本有的还在啜泣,但见高尚德走近,一个个都是屏气凝神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被高尚德选中。
高尚德好像皇帝选妃子一样,在每个女人身边走了走,但似乎都不太满意,最后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招招手道:“你们都爬过来,让老夫试试手感!” 那些女子一脸茫然,不知高尚德要把玩她们身体的哪个部分。但也不敢违背,从最前的开始,好像一只只小母狗一样爬到高尚德面前,高尚德抓过一名女子的奶子,扯了扯,那女人好像是生养过的,奶子很大但有些下垂。高尚德叉开双腿,对那女子喝令道:“来,把你奶子挺过来,让老子玩玩。”
那女人显然在自家闺房里没被她丈夫如此玩弄过,脸上带着错愕,高尚德不再说什么,直接一把将她身子拉过来,令她捧起自己的奶子,然后在她双乳之间摩擦几下,又用棒头在她乳尖上按摩几下。原本高尚德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笑,最后好像有些失望道:“软则软之,但太软反而触感不足!”伸出脚便是一踢,将那妇人踢倒在地,又喝一声,“下一个!”
余少荣见此状况才知道,原来高尚德所说的“手感”,根本不是用手去感觉,而是用他的阳具,一个个去试那些女人奶子的触感,轮番试下来,每个还都有所评价。最后高尚德选了两个比较满意的,让她们捧着奶子给她的肉棒按摩,而他的脚,则直接让两名女子捧在怀中,用她们的奶子给他的脚底按摩。
等高尚德玩了一会,才微微侧身看着门口余少荣偷看的方向,道:“余将军在外面也候了些时候,不妨进来暖暖身子。”
余少荣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为高尚德发觉。
随着一边侍立的丫鬟将门打开,屋子里的女人才惊醒原来刚才那场活春宫还有一个旁观者,登时脸上更是滚烫,尤其是还在为高尚德肉棒和脚底服侍的四名女子。有几名女子还想用手去掩藏奶子的两点,但被高尚德双目瞪过去,手自然也就放下。
“参见高相。”余少荣进到花厅里,登时感觉里面跟外面不是一个温度。毕竟是深秋时候,这里面的确是暖意洋洋,加上有这么多佳丽在里面,还有满池的热水,这里面也跟人间天国一般美妙生动。
“余将军客气了。老夫之前在享受这些妙人的温存,来不及招待。余将军刚才也看过了,不知可觉得哪个满意的,只管拉过去一起玩玩。”高尚德笑道,“老夫向来敬重的便是习武之人,尤其是像余将军这样有本事的将领。今日这些不过是些残花败柳,若是余将军不满意,回头老夫让人送几个绝色的处子到你府上,要高贵有高贵,要姿色有姿色,而且都是调教好的,伺候起人来也没今日这些残花败柳生涩!”
余少荣心中汗颜,这些女人都是曹府的女眷,说起来也算是名门闺秀出身,居然在高尚德眼中不过是一些“残花败柳”。他心想,既然你觉得是残花败柳为何玩的还这么起劲?还是你只喜欢玩残花败柳?
余少荣曾在坊间听过传言,当初高尚德尚未发迹之时,曾娶了一位名门千金为妻,后来他妻子莫名其妙便成为时为相国的孙封信的小妾。应是高尚德为了自己的前途,居然将妻子送给权贵为玩物。既然高尚德为了权力可以如此不择手段,余少荣也提醒自己要小心些。
余少荣紧忙行礼道:“回高相,属下如今尚未娶妻……且还不知这闺房之乐。相国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高尚德笑道:“余将军还在老夫面前说谎?”
余少荣心中一惊,心想莫非是高尚德知道了什么不成?
却听高尚德道:“老夫在收纳你之前,也曾派人打探过你的过往。知道余将军与镇守江陵的孙兆年乃是同僚,他的夫人,还是你的旧相好,不知可有此事?” 余少荣没想到高尚德连这个也能调查到。虽然他未婚配有公事忙的缘故,但孙夫人的事对他也有很大影响。
“正是。”余少荣行礼道。他之所以承认,一来是高尚德调查的清楚,他不得不认。二来也是想有个借口拒绝高尚德赏赐给他女人。
高尚德笑道:“余将军长情,果然为男儿典范。老夫向来喜欢成全人,余将军且先等着吧,这几日你所朝思暮想之人便会出现在余将军的居所里,一心只服侍你。”
即便余少荣自问已经忘情,听到这话心还是不由加快跳动了几分。以高尚德的权势,要压倒孙兆年可说是如同踩死一只蚂蚁,到时候孙夫人为他所占有的话,那可是他曾梦寐以求的。但他所求的还是孙夫人的心,他很清楚曾经的红颜知己现在一心都在孙兆年身上,即便不得不跟他,也不会甘心服侍他。
“谢高相国。”余少荣仍旧作出感激之色道。
高尚德推开给她服侍肉棒和脚底的女人,站起身,毫无顾忌立在余少荣身边道:“既然这位孙夫人能令余将军忧思难忘,想必是有才德和美貌的女子,连老夫都想见识一番。”
说着高尚德脸上露出淫笑之色,余少荣心中一凛,想到高尚德连曹荆南一家的女眷都能掳来,区区孙兆年的夫人也定然是手到擒来。说是会送给他,到头来恐怕也要遭受到高尚德的淫辱。余少荣清楚孙夫人的品性,孙夫人是那种三贞九烈的女子,若是坏了贞节定然不会苟活于世,这样的女人他实在不想坏在高尚德手里。
曹府内,也正在上演一处淫靡的戏份。高忠和曹荆南正在一同享用茵凝的前庭和屁眼。
高忠算是花丛老手,跟在高尚德身边十几年,玩过的女人太多,女人全身上下哪个部位他不曾玩过?但曹荆南毕竟是个斯文人,之前闺房之事甚至未接触过任何偏门之事,更别说是女人的小嘴和屁眼,甚至是与别人同玩一个女人。 最开始时,高忠先给茵凝开了屁眼,等屁眼润滑了,高忠才从后转到前,让曹荆南也过去尝试一下。曹荆南肉棒即便勃起也软绵绵的,开始怎么都插不进去,等高忠给他找了筷子先捅进茵凝的屁眼里,把屁眼扩充开,再让曹荆南去插,才总算是让曹荆南的肉棒进到里面去。
此时曹荆南正舒爽的感觉魂都飞了起来,茵凝的屁眼便是他一辈子玩过最美妙的地方,便是一本轶失已久的古代书经放在面前他也会不屑一顾。高忠则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茵凝的花穴中抽插着。
茵凝毕竟是良家女子,就算她是出身普通百姓人家,但怎么说也是曹荆南长子曹迎最宠爱的妾侍,身子也算很干净,何曾被两个老头如此轻薄过?
茵凝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响,她人几次晕死过去,每次都是被一阵疼痛和舒爽夹杂的复杂感觉中惊醒,所见到的还是那两个老人棍在她身体上肆虐,她早就把泪都哭干,甯肯死去也不想再受到这样的屈辱。
高忠之前在曹荆南的茶水里下了药,即便曹荆南泄了两次,还是难抑心头的欲火,以至于举都不举的曹荆南居然也在茵凝身上玩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高忠算算时间也快到三更半夜,想到高尚德交待下来的任务,想想也就差不多是时候了。
“曹先生,您先玩着,老奴想出恭。”高忠把肉棒从茵凝的前庭中抽出来,笑呵呵道。
“哦。”曹荆南此时已经浑浑噩噩,只是顺口回了一声,继续在茵凝后庭里抽插着。
高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老家伙,没想到你临老还有这么嬉游花丛的畅快时候。一会等你儿子过来看到你这番模样,看你还有什么脸说礼义廉耻!”
第09章:阴谋得逞
高忠走出曹荆南的卧房,院子里立着不少他带来的士兵,刚才他与曹荆南在里面享用茵凝时,外面的士兵也没闲着,此次高忠带过来有不少曹府的女眷,卧房里是春宫艳曲,外面同样是热火朝天。几个女人明显不够分,被一群兵士折腾一番,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咽声。
“高管家,不知您出来有何吩咐?”带头的将领见到高忠从屋子里出来,紧忙迎上前问道。
高忠脸上露出冷笑,道:“是该办正事的时候了。相爷有所吩咐,你们照办便是。”
“谨遵相爷和高管家的吩咐。”带头将领一声喝,士兵马上从那些女人身上起来,提裤子的还有整理衣服的,列队站好等候高忠的吩咐。
高忠皱着眉头,摆摆手道:“把这些女人拖到一边,再把曹家的那些人押送进来,见识一下他们老子玩女人的本事。”
士兵马上照办,不多时曹家上下的男子都被士兵押送过来。曹迎和曹纯等人脸上已经很惊恐,生怕这些士兵会将满门屠戮,见到高忠,曹家上下全都跪在地上,曹迎作为长子,近乎是抱着高忠的腿道:“高管家高抬贵手,放过在下一家老小,在下必当感激不尽。”
“曹大少爷说的哪里话。”高忠一脸热情将曹迎扶起,笑道,“你们家老爷子正在里面办要紧事,吩咐你们进去候着。”
“我家老爷子?家父他……”曹迎本想问曹荆南在里面做什么,见到高忠那阴沉的脸色他哪里还敢继续问下去?只好乖乖与众兄弟和侄子辈的曹家男丁跟在高忠身后,高忠打开门,曹荆南连头都不往门口这面看,此时曹荆南还在茵凝的后庭里肆虐着。
“哦哦哦哦……”曹荆南近乎发了疯一样,丝毫不知疲惫,枯瘦的身子正在前后晃动着。
当曹家男子见到这副场景,本能是闭眼不看,但紧跟在高忠身后的曹迎却是一眼辨出那躺在一口箱子上正在被他老爹操弄的女人,正是他今晚上担心不已的爱妾茵凝。
“凝儿!”曹迎惊呼一声,人已经扑上前。此时曹荆南才反应过来有人进到屋子里来,当见到是他的长子曹迎,登时怒从心起要呼喝,被儿子见到他玩女人他面子往哪里搁?但曹迎心思完全不在他这个父亲身上,曹迎上前直接扑倒在爱妾茵凝的身上,而茵凝更是抱紧了曹迎,夫妻二人相拥而泣。
高忠拍着手上前,哈哈大笑道:“好一副夫妻团聚感人肺腑的场面。老奴在这里恭喜曹大少爷了。”
曹荆南还赤身立在一边,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不知眼前发生了何事。为何高尚德赏赐给她的女人,在被他操弄的时候会被他儿子打扰,他儿子还好像跟这女人相识?这些在曹荆南脑海里全是问号。
“高管家,这是……”曹荆南只能看着高忠,想从高忠口中知道答桉。 高忠冷笑道:“曹先生,也许是老奴不查,相爷赏赐的这位茵凝姑娘,可能是您儿子的小妾。哈哈,却没想到老奴也有幸一品曹夫人那美妙的身子,实在是动人至极啊。曹先生刚才也玩了,不知味道如何?”
高忠说着话,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整个房间当中他便是高高在上的执法官,他让谁死谁就要死。一旁的兵士也不复之前玩女人时候的散乱无序,刀剑在手随时听候高忠的命令。高忠让他们杀谁,他们马上会用兵刃招呼上去。 曹荆南瞬间感觉天崩地裂一样,刚才令他发疯一样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儿媳妇,虽然只是儿子的小妾,但发生这种事已经是败坏门风。这种事还掩藏不得,既然高忠话说的如此轻松,那一切都是高忠安排,也就是高尚德所授意的。曹荆南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可现在到这地步,就算他软瘫在第也于事无补。
“来人,扶曹先生起来!”高忠如同上位者一样喝道。
马上有兵士过来将曹荆南扶起,曹荆南一脸悲戚之色,道:“高管家,老朽待你如同袍,你为何要害老朽?”
高忠把脚抬起来,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苏芸儿,苏芸儿便好像只小母狗一样爬到高忠面前,用赤着的身子给高忠垫脚。高忠大笑道:“不敢与曹先生称同袍,应该是连襟才是,喝同一杯酒睡同一个女人。这才是兄弟应该做的事,哈哈,尊贵的王妃,您说是也不是?”
苏芸儿把头低下,在高忠面前她不敢随便说什么。高忠又笑道:“还没给曹先生介绍,芸儿小姐在相爷府为舞女之前,可曾是康朝珣王的王妃。苏氏,还是珣王的正妃,曹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曹荆南的脸抽动了两下,珣王妃的大名他怎会没听闻过?珣王当年迎娶苏氏,轰动天下,但没想到眼前这娇媚任他欺凌的妙人,竟然就是高贵无比的珣王妃。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一个却是低贱到人尽可夫的舞女,就算曹荆南一世英名也未曾能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高忠笑道:“要说我们这位珣王妃,在金陵城里可是有不少的野男人,什么尚书侍郎,将军都府,就连那些马伕还有像老奴这般低贱的下人也都玩过她,曹先生的连襟可真不少呢。”
曹荆南悲鸣道:“冤孽啊,高尚德……你个恶贼,是要令老朽名声扫地啊!” 高忠脸上的笑容突然澹去,冷笑道:“我们相爷可不是要为难你。如今却有一个保全你名声的办法,就看曹先生是否识道了!”
曹荆南之前要不是被士兵制住,恐怕都一头撞墙而死,读书人最重名节,现在他为高尚德所害,不但玩了康朝的王妃,还令他跟自己的儿媳悠然,事情传扬开他名誉扫地,可能还会连累到荆楚学派几十年的名声。他甯可一死了之。但听到高忠的话,他心头又有了一些期冀,他到底也算是“识相”之人,知道高尚德不会无缘无故害他,必然是有所要胁。
“高管家请言。”曹荆南颤抖着身体道。
高忠笑道:“相爷早就仰慕曹先生的文采和名望,想以曹先生为相爷着述立传,同时写写榜文和檄文什么的。就不知曹先生是否肯赏脸?”
曹荆南把心一横,咬牙切齿道:“为乱臣贼子谋事,天理不容,老朽甯愿去死!”
“想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高忠冷笑道,“曹先生以为一死了之便可?不瞒曹先生,老奴在临出门时相爷曾有所吩咐,要是曹先生识相倒好,若是不识相,莫说你这曹家一家老小,便是荆楚学派的官员和莘莘学子,怕是也要遭难。把曹先生放开,他想死,只管让他死好了。”
随着高忠一声令下,曹荆南的身体得脱自由,身子骨却直接软瘫在地老泪纵横,心中在想:“若非今日我贪杯误事,岂会成为千古罪人?”
高忠站起身,拖着苏芸儿的头发好像牵着小母狗一样到曹荆南面前,将苏芸儿那精致的面孔呈现在他面前,道:“曹先生应该是聪明人,为相爷办事,不但能保全名声,还能跟天姿国色的珣王妃做露水夫妻,何乐而不为?若是曹先生执迷不悟的话,那整个荆楚学派的人,可都要为曹先生一人所害。曹先生现在不是助纣为虐,实在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曹荆南那原本高傲的头,在此时却也不得不屈从。高忠哈哈大笑着,却是令士兵将抱着茵凝的曹迎架到一边。
“曹先生识相,实在是可喜可贺。”高忠手抓着茵凝的身子,把前襟一撩,露出他身前那一团肉乎乎的阴茎,“为了庆贺一番,老奴便不嫌弃,与曹先生,还有曹大少爷做一次连襟。嘘……别说,这位曹夫人的小穴可真紧,应该是还没生养过。要是这次给播上种,却不知到底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
随着高忠身体的晃动,卧室里又发出一声声女人的呻吟。这次茵凝没有被堵上嘴,每被高忠捅一下,她都会呻吟一声,连同曹家的一众男子也都见识了高忠是如何凌辱曹家女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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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府高尚德的书房内,高尚德正在调教着刚入府的荆楚第一美人曹夫人。此时曹夫人脖颈上拴着项圈锁链,正跪在地上伏在高尚德靴子上,仔细为高尚德的马靴舔弄着。在高尚德面前,有一名佝偻的男人正在汇报着当日曹府上下发生的一切。
“……做的好。”高尚德听完之后满意点头道,“高管家果然没有辜负老夫的期望。”
高忠媚笑道:“还是老爷的计谋好,那姓曹的老匹夫在知道被自己玩的是他的儿媳妇,魂都丢了,还不是老奴说什么他照做什么?现在他已经被押送到秘密宅院里,在写清君侧的檄文,到时候老爷便可名正言顺将姓朱的给杀了,登基为帝。”
高尚德哈哈大笑道:“事情做的漂亮。昨日赏赐给你的两个丫头,玩的如何?” 高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高尚德说的是李员外家的那一对姐妹花。他这两天能玩的女人实在太多,既有像林舞和苏芸儿这样集高贵和美貌于一身的女人,还有曹家那些千金小姐,哪还有工夫去品尝李家那对姐妹花?
“回老爷,老奴忙着为老爷办事,还无暇回去看看老爷赏赐下来的那一对美人。”高忠弓着身子道。
高尚德笑道:“高管家你劳苦功高啊,这些天你都在忙着为老夫东奔西走,本来应该让你多休息一下,不过老夫身边可用之人实在太少,有件事还不得不劳烦你亲自走一趟。”
高忠听到这种话,不但没有劳累的感觉,反而感觉有好事发生。高尚德明面上做的那些事他是没机会搀和的,唯独只有抄家或者是绑人女眷的时候才会用得到他。既然高尚德如此说,这说明又有新的目标。
“为老爷鞠躬尽瘁,那是老奴的福气。老爷只管吩咐。”高忠马上表示自己的忠诚道。
“好。”高尚德笑道,“听说金陵城防左卫将军孙兆年,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夫人,老夫倒想见识一下她到底有多优秀,能令不少男人为她倾倒。你去把事情办好,但要记得,要做也只能暗地里做,不能被他发觉!”
高忠反应了一下,马上行礼道:“老奴明白,就是将那孙夫人……暗地里绑来?”
高尚德道:“那也不必,事情不要做的太张扬便可。老夫已经上书朝廷,孙兆年手上的兵马不足为虑,只是此事不能张扬开,毕竟是军中将领的女眷,被人知道怕是对老夫的名声有损。”
高忠这才松口气,要真让他去一名武将家里不动声色把人绑来也非易事,现在知道原来是个即将被免职的将领,他心中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虽然这位孙夫人是高尚德点名要的他不能提前染指,但想来那孙兆年身为左卫将军,府上还有不少的丫鬟甚至是女眷,到时候有被他看上的,都会被他藏起来玩几天,再卖去窑子或者是送给那些要拉拢的家奴,到时候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高忠含笑道:“老奴一定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不辜负老爷的栽培。” “事情做好了再有赏赐,你下去罢!”高尚德一声命令,却是将手上的链子提了提,高忠马上明白过来高尚德这是要继续调教曹夫人,他在场的话便会有些碍眼了。
高忠退出门外,将门关好,却还是偷偷从门缝往里面瞧了一眼,只见那曹夫人正被高尚德牵着在地上爬。高忠心中不由赞叹:“这曹夫人果然是个婀娜多姿风韵犹存的女人,还这么逆来顺受,进府第二天就好像被调教了几个月一般。” 以往高忠也见识过不少被高尚德所调教过的女人,但像曹夫人这样一来便丝毫不挣扎反抗的女人还真没有过。
出了后花园,高忠远远看到还有一些女人被拴着绳子绑在走廊上吹冷风,高忠这两天享受惯了高贵的女人,不由想上去看看宋华晴是否也在,心中突然有股欲望想在宋华晴身上发泄一下。但走近了看,却没发现一个是挺着大肚子的。 “高管家……”一名也想偷偷摸摸过来玩女人的府中下人见到高忠,躲闪不及只好行礼。
“这不是徐护院?你不好好看着院子,跑过来作何?”高忠阴沉着脸色道。 徐护院陪笑道:“小的只是路过,路过。”
“路过?哼哼,怕是想趁着老爷忙,看看有什么大家小姐绑在这,自己快活快活吧?”高忠冷笑质问道。
徐护院咽了口唾沫,轻咳道:“还请高管家替小人保守秘密,要是老爷知道小人有僭越之心,怕是……”
高忠不屑道:“上次还说请我到你府上做客,后面怎么没音了?”
徐护院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很清楚高忠想到他家里做客,不是单纯想吃顿饭那么简单,要仅仅是宴请的话再贵的酒楼他也会请,在相国府里办事油水颇多,就算他是个护院也是捞的盆满钵满。可问题是他的夫人和小姨子姿色还都不错,有一次高忠喝醉了酒无意中提过,徐护院便留了个心眼,打死也不请高忠到他家里做客。
但有了今日之事,被高忠抓了个正着,虽然他知道高忠过来只是凑巧,多半也是想来玩女人的,但高忠有高尚德撑腰,连高尚德身边得宠的女人也会赏给高忠来玩,就算事情被高尚德知道也不会怨责。但他不过是个护院,要是他玩了高尚德女人,非被高尚德打断腿赶出府不可。
“高管家要吃饭,小人自当宴请,不知去翠云楼如何?”徐护院最后还想挣扎几下。
高忠冷笑道:“如此没诚意,干脆还是别请的好。回头我便将今日之事告知相爷。”
“别,别介。”徐护院一脸悲哀,知道不拿出一点实际的甜头高忠是不会罢休了,他马上换上笑脸道,“贱内一直仰慕高管家的风采,一直说要让小人请高管家到府上做客,到时候让贱内做几个拿手的小菜,好好款待一下高管家。” “哦。”高忠这才满意点点头,却还不忘提醒道,“记得把你婆姨的妹妹也叫上一起。”
徐护院心里悲呼,嘴上却道:“一定,一定。”
等徐护院带着苦笑离开,高忠心中也不由得意万分,原本他不过是市井的无赖,被人看不起,也是他福大命大,一次被高尚德的马车给撞了,却无意中被高尚德所赏识,收他在身边。从此他便开始发迹。他知道要是高尚德当了皇帝,他最不值也能当个将军郡守什么的,但他也怕最后高尚德为了继续用他,反而让他净身当太监。
“却不知那高贵的女皇去了何处,没人给老子泄泄火!”
高忠脸色不太好,眼前正好有几名被被拴着绳子绑在柱子上的女人,虽然都蒙着眼睛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想来能被高尚德玩的姿色都差不到哪去。而且他现在是要泄火,又是从后面来,只要屁股好看小穴紧凑便可,别的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操死你们这群小蹄子!”
高忠随便抓过来两名女子,一手按住一人的脖子,掀起前摆便将肉棒凑了上去……
第10章:初幸玉娘
有曹荆南如此大儒书写清君侧以及登基的告文,高尚德感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收拢金陵城内将领的事做下来,几天他都没时间去玩那些刚得到的女人。这也是高尚德的习惯,有好东西不能玩到腻,要学会收敛,虽然他精力旺盛每天都可以连御数女,可也有很多时候他是旬月不碰女人以修身养性,这也是他的养生之道。
眼看初冬下了第一场雪,高尚德跟朱旻何的权力之争也进入到白热化,金陵城中将官无论大小必须要分边站队,否则皆会遭到清剿。高尚德已经忍不住想看到宫中太后抱着幼子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他尝过公主林舞的滋味也想尝尝太后的滋味,但他也知道太后一向面首很多,而朱旻何的发迹也完全因跟太后关系紧密,而朱旻何能在朝中呼风唤雨也全都仰仗着将太后和公主攥在手中。 雪后高尚德回府,一回来他便直奔后院,有期待便有惊喜。之前让高忠去将金陵城防左卫将军孙兆年的妻子掳劫来,却是中途遇到阻碍,朱旻何要死保孙兆年,但却被高尚德在小皇帝面前谈何孙兆年在戍卫金陵城的过失,最后势弱的朱旻何只能妥协,弃车保帅将孙兆年放弃。眼下朝廷已经问了孙兆年的罪正被刑部审讯,但抄家的事还要交给他的人来做,他回府便安排高忠前去孙府上拿人。 高尚德并未见过孙夫人的模样,但想那令馀少荣都念念不忘的女人定然有能吸引男人的魅力,何况又是妇人已经懂得床第上怎么伺候男人,他更觉得期待。到了后院里,却是玉娘已经恭候在那里,为了迎接高尚德回府,玉娘早就作出安排。
“玉娘,你为老夫安排了怎样的节目?”高尚德上前摸了玉娘的脸一把,玉娘满面媚笑,用勾魂夺魄的美眸白了高尚德,令高尚德不由哈哈大笑。整个后院,正是有玉娘这个花丛老手的调教,那些女人才更有味道,而玉娘通常也很清楚他的喜好,知道他什么时候什么心情喜欢玩什么样的女人,会为他准备好。
玉娘笑道:“美人早就给丞相备好了,丞相进去便知。”说着扶着高尚德进到厅堂中,厅堂内却是空空如也,令高尚德稍微有些恼怒。玉娘却是伸手将大红的衣带解开,轻轻一拨弄,宽厚的长袍已然脱落在地,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玉娘没有着下裳,全身仅剩包裹不住肚皮的小肚兜,下面的花丛也是若隐若现。即便玉娘知道高尚德不喜欢下面有毛,但她还是留了,但修剪的很整齐,甚至边缘都剃过不会留有任何的杂毛。
高尚德有半个多月没碰过女人,见到之后不由肉棒挺起。要是旁人留了这等毛发必定会被他大加惩罚,可玉娘留的却是恰到好处,令他不由想是否找几个女人也学着玉娘这么留。玉娘媚眼一笑,人已经跪在高尚德面前,轻轻解开高尚德的前襟,高尚德里面穿着裤子,也被玉娘轻轻拉下,却见肉棒的棒头马眼已经流出一些白色的汁液,可见高尚德已经是许久没碰女人,见到她已经想提枪上马。 高尚德笑道:“玉娘是想独占老夫,让老夫好好疼疼你?”
玉娘小嘴凑上去,将高尚德马眼上流出的汁液全都吮进口中,妙舌再将高尚德的龟头全都舔湿,再用红润的朱唇将高尚德的包皮剥开再将龟头纳进口中舔的一干二净,然后才吐出来,笑道:“妾身哪里敢独占相爷,知道相爷今晚有佳人要享用,只是调教了个姐妹给相爷先下下火,同时也给相爷润润枪。”
高尚德大笑:“还是玉娘体贴人意,知道老夫今日有佳人享用,却不知你调教的女人是哪个。平日里那些女人调教的都很不错,实在想不到玉娘你还有什么花样,老夫也有些期待啊。”
玉娘仍旧跪在地上为高尚德脱下靴袜,恭敬放到一边,而后不用她吩咐,两名婢女便扶着一名身着华贵衣裙凤冠霞帔好像出嫁新娘但走路都不稳的女人缓缓走出来,那女人年岁二十多,也是一颇有风韵的妇人,高尚德记得在哪里见过,好像他也玩过,但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一时也想不起来。高尚德打量那女人,顾盼生姿而且带着一股妩媚,好像也很饥渴等着他去痛虐。高尚德正要吩咐让人拿家伙事来,又有丫鬟进来,手上捧着的托盘里正是高尚德想要的东西,皮鞭和绳索铁链应有尽有。那女人被丫鬟扶着走上前,盈盈拜倒,恭敬给高尚德磕头,口中娇声道:“奴家拜见相爷,还请相爷怜惜。”轻声细语的说完,抬起头目光楚楚望着高尚德,好像是在哀求,但其实在激发高尚德心底的凌虐之心。
高尚德顺手将皮鞭拿在手上,往前走两步,大笑道:“玉娘真是知老夫心意,老夫见到这等妩媚柔弱的女人便忍不住想凌虐一番,非要让她要死要活的才算过瘾啊。”
玉娘笑道:“就怕相爷玩的不够尽兴,这女人本就是贱种,相爷最好让她走不出这厅堂方显老爷本色。”
“欸,玉娘怎能这么说,老夫岂能为一己之欲令佳人香消玉殒呢?老夫心里有数,却是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只是时间久远有些不记得。”高尚德尽力回忆道。
玉娘抿口一笑道:“相爷是贵人多忘事,这贱人是徐侍郎的女儿,曾经与李清有婚约的那个徐家小姐徐明玉,李家和徐家被抄家,他就被老爷所得,还是老爷给她开的苞呢,那夜妾身可也在场呢。”
玉娘这一说,高尚德就记起来了,好像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与康朝的大战还在进行中,兵马行进不顺,兵部徐侍郎和几个朝官便进言要撤兵休战,被他一怒之下全都问罪,连他们家里的女眷也全数都查抄入乐府,那时候高尚德玩女人虽然不及现在的多,身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女人,那时候的徐明玉已经二十岁出头,却还没有与远在战场上的李清圆房,高尚德便做了便宜的新郎,给徐明玉的前后两穴开苞。那夜正好是高尚德宴请几名亲信,便当着那几名亲信的面给她前后小穴捅出血,然后还拿着沾染血的白帕给在场的一干亲信调笑,几个亲信被激发欲望身边没别的女人,把玉娘玩的是几天下不来床。那也是玉娘最惨的一次,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几个高尚德的亲信被灌了迷药,在她身上根本不知疲惫,连什么东西都往她身体里塞,茶杯甚至是茶壶,事后还取不出来,折腾了她许久,这也是令她记忆犹新的一次。
之后高尚德也曾玩过徐明玉几次,都没开苞之夜玩的那么疯,没什么乐趣人也就被丢到一边。却没想到今天再见到徐明玉却已经出落的如此妩媚动人,就好像焕发了第二春,高尚德知道这是玉娘的调教之功。
玉娘补充道:“却说这贱人还有另一层身份,她跟今晚相爷要享用的女人,曾经可是闺中很要好的姐妹,现在正主还没来,老爷便不妨先拿这姐妹的身子开开荤,也免得一会玩的不够尽兴!”
高尚德脸上再露出笑容,也是玉娘心思缜密,知道他半个多月没碰女人,棒身和龟头必然都是敏感无比,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见到玉娘娇羞半遮的身子就已经令他马眼留汁,若是以现在的状态去享用孙夫人,那还不是马上一泄如注玩的不够尽兴?但若先找个女人开开荤就不一样了,先痛痛快快淫虐眼前妙人,再她身上好好发泄,反而能令他在孙夫人的身上花更多的时间去享用。
“还是玉娘想的仔细,老夫便赏你在旁边伺候着,等会赐你给老夫清理!”高尚德说着,“呼”地一声挥起鞭子,结结实实打在徐明玉的身上,登时徐明玉后背的衣衫被直接鞭出一道裂口,连同身上的血肉也皮开肉绽。而皮鞭上却是经过特别泡制的,上面涂满了最强烈的淫药,这也是特别为高尚德凌虐女人所准备的,若是一般的鞭子打下去,女人只有疼而令心头的欲望会被剿灭,可经过鞭子上的处理,再加上玉娘提前给她灌了淫药,这样高尚德的每一鞭下去都能激发女人心头的欲望,虽然会叫疼,但欲火不息之下反倒是愈发渴求,正是痛便快乐着。 高尚德正要挥起第二鞭,却是有丫鬟进来传报,说是馀少荣前来。高尚德将皮鞭收起来,想起今天原本也是准备玩过这位孙夫人后再将那位孙夫人交给馀少荣当作是拉拢,没想到孙夫人还没被高忠带回来,倒是馀少荣先到了。
“让馀将军到这里来见老夫!”高尚德心想反正也是玩女人,现在不能当着孙兆年的面玩他的妻子,便当着孙夫人老情人的面玩玩更有趣味。因为他现在也算是被点燃了心中的欲火,也就没那么多顾忌,若是换做平时一天玩几个女人时他欲望没这么强烈或者会考虑下在玩孙夫人时避开馀少荣,免得令馀少荣心生异心。
馀少荣被两名丫鬟引路到了厅堂来,此时高尚德正坐在椅子上,而她面前是两个只着肚兜的女人在她给舔肉棒。要说馀少荣见高尚德玩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却没想到高尚德今天叫他来竟然只是来观赏淫戏,眼前两个女人馀少荣都不认得,但见其中一女背后的肚兜带子松开,只有脖颈上一条带子将肚兜牵住,却也盖不住玲珑玉乳,至于旁边的女人则显得更加成熟和妩媚,随便瞥过来的一眼也好像眸子里会说话,在请他把玩。
“见过丞相。”尽管场面尴尬,馀少荣还是恭敬行礼道。
“馀将军不用客气,今天来是让你玩点好东西,不过在这之前先一起乐呵乐呵,玉娘,还不去为馀将军宽衣解带!”高尚德微笑道。
“妾身遵命。”玉娘媚笑白了高尚德一眼,回过头连身子也不直起,便跪着挪到馀少荣面前,伸手便来为馀少荣解开衣带。尽管馀少荣觉得眼前名叫“玉娘”的女人很动人,但他还知道不能触高尚德的逆鳞,万一这是高尚德得宠的女人他玩过难免会被高尚德记恨。但他不知道高尚德就是喜欢把他得到的女人送给别人来玩,这样也为增添兴致。
“丞相,这……怕是有不妥。末将岂敢对丞相府的女眷不敬?”馀少荣避开两步,倒让玉娘觉得惊讶,以往那些男人别说看到她只穿着肚兜,便是她身子包裹的严实也恨不能马上将她玩的体无完肤,可如今现在这位英姿飒爽的将军在得到高尚德准允后仍旧对她敬而远之,她也实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正人君子”。 高尚德大笑道:“馀将军说错了,这不是什么丞相府的女眷,老夫只有个女人远嫁在外,馀将军应该很清楚。如今这府里的女人,包括老夫曾经娶回来的姬妾,只要馀将军看上眼的,都可随意取用。甚至带回去也无妨。哈哈,来馀将军,我们同乐,一起享受一下女人的口舌之妙。坐!”
听到高尚德如此说,馀少荣不敢有违,只好坐在旁边椅子上,却很拘谨。玉娘含笑上前来,含情脉脉看着馀少荣的脸,手却是为馀少荣宽衣解带,等馀少荣的肉棒亮出来,不但玉娘连一边的高尚德也是惊讶了一下,高尚德笑道:“没想到馀将军不但高大威武,连身体的本钱如此强劲,哈哈,玉娘今天是有福了。” 玉娘媚笑道:“妾身的福还不是相爷赐予的?”说完轻轻将嘴唇吮向馀少荣的龟头,却没想到馀少荣的龟头非常敏感,被她轻轻一碰便跳动两下,正好击在她鼻子上是那么孔武有力,玉娘别提心中有多欢喜。她以为这世上只有个高尚德才有那么粗壮的肉棒是人中龙凤,却未料今日却遇到如此拘谨而且英俊不凡的将军,也有不输于高尚德的肉棒。
玉娘想用嘴来令馀少荣的阴茎安定下来显然不能做到,只好提起纤纤玉手将肉棒固定住,这才用嘴轻轻吮吸上去,从肉棒中微微流出的汁液,被她吮吸到口中也觉得味道甘美,比高尚德和高忠之流那些腥臭的不知强多少倍。
馀少荣因为心中眷恋孙夫人,加上这些年一直在北方征战没有机会娶妻,再加上他门缝严谨不允许他到风月场所狎妓娶乐,就算偶有心中想女人也没曾碰过女人,今天玉娘却还是他第一个女人。眼看眼前妩媚的女人在用小嘴为他悉心的清理,他心中便有些歉意,这几天他也很忙,根本无暇清洗身体,以至于阴茎并不太干净,却是玉娘好像丝毫都不在乎,不但是棒头和傍身,便是包皮也被她仔细舔的干净,而且非常仔细一点没有看出敷衍的意思、。馀少荣心中感慨,还是高尚德会玩女人,女人便好像被洗脑了一样,不但给高尚德服侍的时候是恭敬,连服侍他这样一个外人都这么虔诚。他却不知道这是玉娘对他的特别待遇,若是换做别人玉娘才没这么好的心情做如此仔细的清理。
连高尚德都好像发现了些端倪,笑道:“看来玉娘对馀将军也是另眼相看啊!” 玉娘抬起头白高尚德一眼,嘴里却是塞着馀少荣的肉棒说不出话来,不过她的颦笑便已会说话一样,连馀少荣都能感觉出这女人不同一般。在此时他甚至忘记了朝思暮想的孙夫人,眼前只有玉娘一人。
高尚德道:“枪也润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做正事了。”说着拿起桌上放着的皮鞭,“老夫在玩女人上有些小的癖好,馀将军不会见怪吧?”
刚才馀少荣见到旁边女人后背的血痕再看到桌上的鞭子便差不多明白了大概,而此时他只是客人,客随主便他哪里敢有意见。馀少荣恭谨道:“末将不敢。” 高尚德大笑道:“今天准备的也不充分,来人,给馀将军也上一份。”正说着,下面的丫鬟马上领命,随即给馀少荣也端来了淫虐所用的皮鞭等物。玉娘心头也不由有些惧怕,要说高尚德淫虐的女人都是她所调教出来的,高尚德虽然也在她身上使了不少手段,但还从来没用皮鞭打到她皮开肉绽,毕竟那会令她的皮肤全都毁了,是只能玩一次的。眼前高尚德似乎更看重这位“馀将军”,甚至不惜把自己唯一能玩的一次淫虐的机会交给馀少荣,若是被馀少荣淫虐过,那她将来就不再有身体的本钱来勾引高尚德,而只能沦为调教府中女人的工具。
馀少荣却没有拿起托盘上的物事,而是恭谨对高尚德道:“末将不曾沾染过女人,还不懂得……这些,倒让丞相见笑了。”
听到这话,玉娘才松口气,作为女人她对身体的本钱还是颇为骄傲的,若真被馀少荣玩的体无完肤她也就毁了,闻言玉娘也不禁面带感激看着馀少荣。 “那我们就自便!”高尚德说着,皮鞭已经挥舞开,一鞭一鞭打在徐明玉的身上,徐明玉被抽打着却是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却又好像很舒服一样满脸媚色。
玉娘却是直起身子来,轻轻趴在旁边的小方几上,用一对翘而圆润的屁股对着馀少荣,喊着媚笑道:“馀将军请不要怜惜,尽情享用奴家便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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