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坏学生管理手册 (1-12+番外1-3) 作者:啊哒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3450 ℃

【坏学生管理手册】(1-12+番外1-3)

作者:啊哒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身体检查

  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碎金般的阳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周茉站在顾明琛的办公桌前,校服边缘被自己绞出了细密的褶皱。

  “上周逃课三次。”顾明琛放下教案,袖扣在桌面轻轻一磕。三十岁的教导主任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

  “你家长知道吗?”

  周茉的腿轻微发颤。

  她今早是被肛塞撑开穴口送出门的,父亲临别前那句“放学检查”还在耳畔。

  此刻那枚硅胶制品正随着她的颤抖在肠道深处滑动,摩擦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黏膜。

  “他们知道了。”她声音细如蚊蚋,“昨晚已经…挨了罚。”

  顾明琛的视线落在她站立时不自觉内扣的膝盖上,又移到她紧并却微微发抖的双腿之间。

  “哪种罚?”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想起伯父用皮带丈量她臀缝的冷酷,想起父亲一根接一根推入玉势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按在落地镜前看着肛口如何被操成湿淋淋的艳红肉洞。

  那些画面烫得她舌根发苦。

  “体罚。”她最终挤出两个字。

  钢笔在顾明琛指间转了个圈。他起身,绕到她身后时带起一阵雪松香的风。

  “具体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周茉后背窜起寒意,“不然我亲自检查。”

  办公室的门早在进来时就锁上了,监控器的红灯也已熄灭。

  周茉知道这位新上任的主任行事有多果决——上月有个高三男生在厕所抽烟,被他按在洗手台灌完一整瓶肥皂水。

  “打屁股……”她羞耻得脚趾蜷缩。顾明琛已经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掌隔着校裙轻轻按在她臀峰上,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校规第七条第三款,学生有义务配合纪律检查。”他的拇指陷进臀缝,精准地压住那枚正在滑动的肛塞,“转过去。”

  周茉趴在橡木办公桌上的时候,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

  桌面冰凉,她的小腹贴上去时忍不住缩紧,这一缩却让肛塞往深处滑了半寸,撞在昨夜被反复顶撞的敏感点上。

  她发出一声的呜咽。

  裙摆被掀到腰际。

  顾明琛的动作没有迟疑,仿佛在拆阅一封公务信件。

  当看见她赤裸臀缝间那枚浅灰色的硅胶制品时,他的钢笔轻轻点了点那圈被撑得发亮的括约肌。

  “这是什么?”

  惩、惩罚工具…周茉把脸埋进臂弯,下一秒,顾明琛捏住肛塞末端的圆环,缓慢而稳定地向外抽离。

  硅胶表面与肠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周茉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每一道褶皱被捋平的过程。

  当栓塞彻底脱离时,昨夜积存在深处的浊液“啵”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

  “你家长很有创意。”顾明琛用纸巾擦拭那片狼藉,目光却始终盯着那处无法合拢的穴口。

  它正随着主人的颤抖一张一翕,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

  “但现在由我接管你的纪律教育。”他从抽屉取出纪律册,黑色封皮烫着校徽。

  “逃课三次,按校规该记过。”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但如果你接受我的私下辅导……可以免去处分。”

  周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想起父亲昨晚按着她后颈说的话:“在外面丢了纪律,回家就用这里加倍补上。”此刻穴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那感觉鲜明地提醒着她——自己早没有退路了。

  “我接受。”

  第2章 顾老师的私人辅导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顾明琛绕到她身侧,深色皮带对折后点在臀峰:“第一次辅导:学会对师长诚实。”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昨晚这里被使用了几次?”

  周茉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她想起伯父抽打她屁股时计数时的冷酷,想起父亲插入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两人前后贯穿时灌满的饱胀感。

  “两次……不,三次。”皮带破风抽下,精准地落在臀峰。疼痛炸开的瞬间,臀部肌肉猛地收缩,穴口挤出更多蜜液。

  撒谎。顾明琛的钢笔抵住了穴口,冰凉的金属缓缓推入半寸,“最后一次机会。”

  肠壁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周茉弓起背。她数不清了,那些在疼痛与快感边缘摇摆的时刻早已模糊成一片潮湿的混沌。

  “五、五次…”

  钢笔又深入了一些,笔尖似乎抵住了某个微微凸起的软肉。

  顾明琛俯身在她耳边:“正确,但隐瞒次数要加罚。”

  皮带落下的节奏变得规律。

  每一下都重叠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粉白转为艳红。

  周茉的哭喊被办公桌吞没,只有大腿撞在桌沿的闷响和皮带咬肉的脆声在室内回荡。

  疼痛在累积,可某种更深处的痒却开始苏醒——那是昨夜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像有蚂蚁在肠壁褶皱里产卵。

  顾明琛停手时,她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高。他用指腹按压那些发烫的痕迹,感受皮下淤血在微微跳动。

  “现在辅导第二项:正确称呼。”他掐住她的下颚,修长的指尖碾过她的唇缝往里探,轻轻拨弄她的舌,“这里该叫我什么?”

  “老师……”

  他的另一只手操弄着钢笔在肠道内转了半圈。

  “不对。”皮带抵住臀缝,“想清楚再回答。”

  周茉的肠壁紧紧裹住笔身。她知道顾明琛要什么——昨晚伯父逼她喊出那些羞耻直白的话时,用的也是这种冰冷的耐心。

  “主、主任?”

  钢笔被抽出,带出一道混着肠液的银丝。

  “还是不对。”顾明琛用笔身轻拍她的脸颊,叫先生。现在重复: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

  羞耻像滚油浇进胸腔。

  周茉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请先生……管教我的……皮带突然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

  周茉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完整说。”顾明琛的声音压低了,“还是你想换成教鞭?”

  挂在墙上的那根藤条足有小指粗。周茉曾在走廊公告栏见过它——旁边贴着去年一个作弊学生的处分决定,照片里那人的手心肿得像馒头。

  “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完。一个吻落在她汗湿的发顶。顾明琛的嘴唇很凉,动作却带着奇异的赞许意味。

  乖。他从果盘里拿起一串葡萄,紫黑色的果实还挂着水珠,“惩罚需要仪式感。”

  第一颗冰凉的果实抵上屁穴时,周茉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葡萄表面细密的水珠渗进皱褶,带来一丝刺激感。

  “纪念你第一次逃课。”顾明琛推入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果实碾过肠壁每一寸的触感。

  当葡萄完全没入时,饱满的果肉恰到好处地撑开了昨晚被使用过度的甬道。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肠壁本能地裹紧异物,汁液被挤压出来,甜腻的葡萄味混着肠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第二颗接踵而至。为你撒的谎。顾明琛的指尖在穴口打转,将溢出的汁液涂抹在肿胀的肉褶上,“猜猜总共要放几颗?”

  周茉答不出来。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疼痛和饱胀感在身体里拉锯,而深处那股痒正在苏醒。

  第三颗葡萄进入时,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吞咽,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将果实嘬进去。

  三次逃课,三颗葡萄。顾明琛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却让周茉更冷,不过……他拿起第四颗,“撒谎要加倍。”

  身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很诡异。葡萄在肠道里相互挤压,汁液不断渗出,肠壁在糖分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液。

  周茉能听见自己体内细微的咕啾声,像有什么在深处发酵。

  皮带突然抽在臀部。

  放松。

  顾明琛命令道,同时推入第五颗。

  她的肠壁已经绷得太紧,果实卡在半途,他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直到括约肌颤抖着松开,将第五颗葡萄吞进去。

  “看来你很喜欢,适应得很快。”顾明琛察觉到她穴口涌出的液体变多了,透明中混着淡粉——那是肠黏膜轻微破损的迹象。他放慢了速度。

  第六颗葡萄抵在入口时,他换了个要求:“说‘谢谢先生用葡萄教育我的屁眼’。”

  周茉的眼泪已经把袖口浸透。她断断续续重复了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

  第七颗葡萄进入时,顾明琛停顿了。

  “漏了一件事。”他的教鞭抬起她的下巴,“你家长昨晚也使用了这里,对不对?”

  “是、是的…”

  第八颗和第九颗葡萄并排推入。肠道被撑到极限,周茉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的闷胀。

  明琛翻开纪律册新的一页:“现在学习校规第三条第四款:必须如实报告校外违纪情况。”

  皮带沿着她的脊背下滑。

  “昨晚家长具体是怎么教育这里的?”钢笔尖轻点臀缝,“我要听细节。”

  周茉咬住嘴唇。然后皮带抽了下来,一连三下都落在同一位置,皮肤立刻肿起一道宽痕。

  “请描述。”钢笔在穴口打转,“不说就加葡萄。”

  “我说…我说!”她崩溃地哭喊。

  第3章 调教笔记

  伯父知道了我逃课的事…我放学后趴在沙发上…挨罚……

  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沙沙记录。

  多少下,用什么工具。教鞭轻点她臀部,“别让我问第二遍。”

  “用皮带……刚开始是三十下……”

  “继续。”钢笔轻压穴口,“三十下之后呢。”

  周茉的呼吸乱了。那段记忆太羞耻,她恨不得把它从脑子里剜掉。

  因为我不会放松…他对我用了姜罚……

  钢笔停顿。“姜罚?”顾明琛翻开另一页记录,“具体操作。说清楚。”

  “就是用姜……削成塞子的形状…塞…那里……”

  钢笔突然深入半寸。“那里是哪里?”教鞭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鲜红的肿痕,“用正确名称。”

  周茉的身体记得那种痛——生姜汁液渗入肠壁的灼烧感,粗糙纤维刮擦黏膜的刺痛,还有被异物填满的饱胀。

  “屁眼…”

  教鞭停住,“继续。”钢笔退出,“姜罚之后呢。”

  回忆像潮水淹上来。灌肠液的冰冷,腹部被按揉的酸胀,跪在马桶上被迫排泄的羞耻,还有父亲和伯父同时进入时那种要把她劈开的剧痛。

  周茉断断续续地说着,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当说到自己被按在镜前观看肛口如何被操成艳红的肉洞时,周茉的穴口又开始涌出液体。

  顾明琛注意到了,他用教鞭轻轻拨开那两瓣肿起的臀肉,观察着肠壁有节奏的收缩。

  舒服?教鞭突然连续抽打五下,“这是惩罚,不是享乐。你的态度需要纠正。”

  疼痛让周茉清醒了一些。

  她继续交代,说到排泄训练时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顾明琛却听得仔细,甚至追问了伯父扒开她臀瓣的细节,以及排泄过程中伴随的拍打。

  “之后是否进行卫生处理?”

  周茉的脸烧得要炸开。“排完他们就…直接进去了……”

  钢笔在“无间隔惩罚”项画圈。“两人同时?”教鞭轻触穴口,“清洁程序呢。”

  “两个一起进去…动作很大…还把没排完的挤出来了……”

  记录进行到后续部分时,周茉的声音开始发抖。

  伯父把她抱到庭院里露天调教,花卉的绒毛留在肠道里引发的痒,父亲和伯父用性器为她“止痒”的漫长过程,还有她被弄到昏睡后仍被塞入肛塞的清晨。

  每一个细节都被顾明琛榨取出来,摊开在纪律册上,像一份泛着艳色的秘卷。

  最后,他放下教鞭拿起藤条。

  “现在开始校内纪律。”

  藤条尖点在红肿的臀部,“迟到、隐瞒处罚细节、对师长不敬,三项合并处理。”

  第一下抽落时,周茉的惨叫撞在百叶窗上。

  顾明琛要求她每一下都报数,并说直白的羞耻语句。

  当她说到“我的屁眼和嘴巴都该学会尊重” 时,藤条停了下来。

  “第一次辅导结束。”

  顾明琛检查了她臀部的伤势,那片皮肤已经肿得发亮,“葡萄自己排出来,排不出来的我帮你取。”

  他打开手机计时器,“你有一分钟。” 周茉从办公桌上下来,跪爬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

  顾明琛用藤条轻点她的后背矫正姿势,然后开始读秒。

  第一颗葡萄挤出时带着黏稠的汁液,第二颗更加艰难,第三颗随着藤条的抽打弹出。

  进程过半时,顾明琛用藤条挑开掉落的葡萄: “看看,你的屁眼倒是很会偷懒。”这句话让周茉的括约肌猛地收紧,反而挤出了第四、第五、第六颗。

  当时间耗尽,却还有三颗葡萄留在体内时,顾明琛解开了裤链。“效率太低。”他抵住她红肿的入口,“看来需要额外的刺激。”

  第4章 可怜的少女被留堂调教

  性器进入的过程很慢。

  顾明琛给足了她时间感受每一寸入侵,感受肠道被重新撑开的饱胀,感受葡萄在深处被挤压碾碎。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教学式的严谨,每一次抽送都瞄准不同的位置, 像在探查她肠壁的每一处弱点。

  校规补充条款:学生必须接受师长任何形式的纪律纠正。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你的屁眼学得比嘴巴快。

  周茉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疼痛在减弱,那股深层的痒却被摩擦唤醒,肠壁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当她无意识地扭动臀部迎合时,顾明琛低笑了一声。

  “现在说‘请先生用大教鞭管教我的屁眼’。”他捏住她的下巴,“我要听你亲口请求。”

  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厮杀。

  周茉最终还是说了,每个字都烫伤喉咙。

  而顾明琛如她所愿加重了力道,龟头碾过某处凸起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肠壁剧烈的痉挛让剩余的葡萄全数挤出,混着肠液和葡萄汁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

  顾明琛没有停,他继续操干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直到她又攀上第二次高峰。

  当他终于抽出时,带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丝。

  顾明琛用手指抹了一些,涂在她唇上: “尝尝。”然后把她转向墙上的镜子,“看,纪律教育的效果多明显。”

  镜中的少女满脸泪痕,校裙卷到腰际,臀部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而穴口还无法合拢,像一朵过度绽放的花,缓缓渗出混合体液。

  周茉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副模样,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顾明琛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拇指掰开她的臀瓣,让那处艳红的肉洞完全暴露在镜中。

  “记住这个画面。”他的钢笔尖轻点红肿的黏膜,“每次逃课前……先回忆它该接受什么惩罚。”

  身体深处传来异样的悸动。

  周茉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的余波,她只知道肠壁又开始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来还需要加课。”顾明琛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

  他从抽屉取出一管药膏,挤进她还在翕张的穴口,“注意力强化剂。它会让你在接下来四小时里保持高度敏感。”

  重新进入时,周茉的哭喊被捂在手掌里。

  “嘘。”顾明琛贴近她耳朵,“其他老师该听见了…坏学生正在接受私人辅导。”

  接下来的十分钟像一场酷刑。

  药膏让黏膜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顾明琛精准地找到了她肠壁上的那处敏感点,持续顶撞它,直到周茉浑身痉挛着达到第三次高潮。

  下课铃响时,她的意识已经模糊。顾明琛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如果到下课铃响你还没达到标准…”他在她失神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就留在办公室继续补习。”周茉的鼻尖抵在他颈窝,像小兽一样无意识地磨蹭,她的心里滋长了不同的情绪,也许是因为顾明琛是第一个在调教之后愿意把她抱在怀里的人。

  “老师……顾老师…我会乖的…拜托您…温柔一点”

  顾明琛的动作真的放轻了。他吻掉她眼角的泪,但身下的侵犯依然持续。

  “温柔的方式…也可以是另一种折磨。”他在她唇边说,然后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很长,长到周茉以为自己要窒息。

  顾明琛在接吻中调整了角度,龟头抵住刚才那处敏感地带,用微小而高频的幅度研磨。

  快感像蛛网般蔓延,周茉的指甲陷进他肩背,在衬衫上留下皱痕。

  当她在吻中达到第四次高潮时,顾明琛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周茉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积聚的重量。

  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

  液体涌出时,顾明琛用纸巾仔细擦拭,然后重新塞入肛塞。

  “下次纪律检查。”他帮她整理好校裙,抚平每一道褶皱,“记得随叫随到,现在,你该回去上课了。”

  周茉站起身时腿软得差点跪下。

  肛塞在体内随着动作滑动,摩擦着敏感过度的黏膜。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听见顾明琛在身后说: “对了,周茉。”他的声音恢复了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今晚写一份三干字的检讨,重点反思你接受纪律教育后的反思报告。明早交给我。”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的喧哗,周茉靠在墙上,感受着体内那个硅胶制品的存在。

  它像一个无声的提醒,告诉她这场纪律课远未结束。

  而办公室内,顾明琛翻开纪律册,在周茉的档案页添上新一行记录: [第一课完成。受体表现出明显的疼痛—快感联结倾向,对羞辱指令有服从惯性。建议持续强化纪律联想,直至形成条件反射。]他合上本子,看向窗外。

  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少年们奔跑时扬起的发梢在阳光下闪着光。

  顾明琛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孤度。

  第二课该教什么,他已经想好了。

  第5章 周家庭院

  轿车驶入别墅区时,周茉已经维持了十五分钟特定的坐姿——臀部悬空,仅让大腿后侧接触真皮座椅。

  这是父亲在上车前定下的规矩:如果肛塞掉出来,今晚就换成直径更大的。

  她感受着肠道内硅胶制品的存在,它随着车辆的每一次转弯轻轻滑动,摩擦着早晨被顾明琛使用过的黏膜。

  一旁的小叔叔周叙言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疼就靠过来。”

  驾驶座上的父亲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听说你今天…在办公室补课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茉的身体僵了僵。

  她想起顾明琛的钢笔在纪律册上沙沙记录的声音,想起自己被按在办公桌上交代每一个羞耻细节的崩溃,想起最后那管被注入体内的“注意力强化剂”。

  药效还没完全消退,此刻肛塞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细微的电流感。

  “嗯。”她垂下眼睛,“做错事…被老师批评了…”

  说话时她不自觉调整了坐姿,硅胶制品突然往深处滑了半寸,撞在某个敏感点上。周茉倒抽一口气,鼻腔里溢出闷哼。

  周叙言的视线落在她紧绷的大腿上。“该。”他的评价简短而冷酷,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但老师罚得太重了。”

  原本交叠的长腿放下,他把周茉抱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膝盖上回家让小叔叔帮你检查。

  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周茉却感到一阵寒意。

  她记得上次小叔叔说“检查”时的情景——她被按在医疗床上,双腿被支架分开,而他用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一寸寸探查她穴内的状况,同时冷静地口述检查结果让助理记录。

  “哼…”她小声嘟囔,爸爸和伯父罚得更重。

  周聿修平稳地将车驶入车库。“看来昨晚的教训不够。”

  引擎熄灭后的寂静中,周叙言解开了她校裙腰侧的系带。“那今晚让小叔叔好好疼你。”

  裙摆被掀开的瞬间,周茉下意识夹紧双腿。但小叔叔的指尖已经抵住了她的臀缝,精准地找到那枚浅灰色肛塞的末端圆环。

  “小叔叔会不会很凶?”她的问题里带着试探。

  周叙言没有立即回答。

  他缓慢地抽出肛塞,硅胶与肠壁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制品完全脱离时,周茉能感觉到自己无法合拢的穴口正微微翕张,像一条离水的鱼。

  “凶?”周叙言将肛塞举到灯光下检查,表面沾着透明的肠液和少量乳白色残留——那是顾老师在她体内留下教育成果的证明。

  “比起这个……”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裸露的臀部,“你更喜欢哪种教育方式?”

  车库顶灯冷白的光线下,周茉的臀部呈现出一种动人的色泽——早晨的教鞭痕迹已经转为淡红,与昨夜藤条留下的肿痕交错,而最刺眼的是臀缝间那圈无法闭合的嫩肉,它正随看主人的呼吸轻微收缩,渗出晶亮的液体。

  “温柔一点……”她声音细如蚊蚋。

  周叙言低沉地笑了。

  “那就温柔地……”他戴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医用橡胶手套,涂满润滑剂的两指缓缓探入她仍在颤抖的穴口,“检查这里有没有被滥用。”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周茉仰起头深呼吸。

  小叔叔的手指很长,探入时带着医生般的严谨,指腹仔细按压肠壁的每一寸,检查黏膜的肿胀程度、有无破损、以及对刺激的反应。

  “括约肌张力下降。”他的口吻像在学术会议上作报告,“黏膜充血,局部有轻微擦伤。内里的肠壁区域……”手指在某处凸起轻轻一按,“敏感度过高。”

  周茉的呜咽被吞回喉咙。小叔叔按压的位置正是顾明琛持续顶撞过的地方,此刻在药效和检查的双重刺激下,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反应很诚实。”周叙言抽出手指,橡胶表面裹满黏液。他转向周聿修,“基础情况检查完毕建议今晚进行收缩力训练,防止失禁。”

  周聿修已经下车拉开了后座门。“先吃饭。”他的目光扫过周茉腿间的狼藉,“检查留到饭后。”

  第6章 千金小姐的餐桌礼仪训练

  周茉试图并拢双腿下车,却发现括约肌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她只能微微弓着身,让校裙垂下遮盖,然后以别扭的姿势跟在两个男人身后。

  通往别墅主屋的石子小径不过二十米,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像马拉松。

  每走一步,穴口就会漏出少量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听见走在前面的小叔叔轻笑一声,但没有回头。

  进入玄关时,保姆陈姐已经拿着拖鞋等候。

  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有着一张温和的脸,但周茉从未见过她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此刻陈姐的目光扫过周茉裸露的大腿和上面的湿痕,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她微笑着说,“先生吩咐过,今晚由我服务到七点。如果没什么其他需要,我就先告辞了。”

  周聿修点了点头。陈姐将拖鞋摆好后,从衣帽间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围裙,棉质,长度仅能遮到大腿中部,背后系带的设计。

  周叙言接过围裙,转向周茉。“现在多加一条规矩。”他的指尖轻点她仍在发抖的臀部,“在家期间只准穿这个。”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看向父亲,后者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展开晚报,对她的窘迫视而不见。

  她又看向小叔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坚持。

  没有选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棉质布料滑落肩头时,客厅的水晶吊灯酒下过分明亮的光。

  然后是裙子,内衣,袜子。

  最后她赤身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皮肤在空调冷风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周叙言从背后为她系围裙。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停留,系带拉紧时,棉布深深陷入腰侧的软肉。

  “真乖。”一个吻落在她肩胛骨上,“现在去摆碗筷。”手掌轻拍臀部,“做错一步就多加一件配饰。”

  周茉走向餐厅时,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父亲的,小叔叔的,还有从二楼书房走下来的伯父的。

  她不敢回头,专注于手中的任务——从消毒柜取出四套餐具,按照严格的位置摆放:伯父在长桌主位,父亲在右侧,小叔叔在左侧,而她的位置…

  她犹豫了。往常她坐在父亲右手边,但今晚那里没有椅子。

  “你的位置在地上。”伯父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他已经换上家居服,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餐具都不会摆?”他的目光扫向小叔叔“基础礼仪课看来也得补。”

  周叙言微笑着走向酒柜。“先从今晚开始吧。”

  周茉只能跪坐了下来。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她的膝盖,但她不敢调整姿势。

  就在这时,她碰倒了盐罐——陶瓷容器滚落桌面,撒出一片细白的晶体。

  她有些无措的僵在原地。

  周聿修放下报纸看过来。

  没有斥责,没有指令。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钉在原地。

  周茉爬过去,跪在父亲脚边,额头轻触他的鞋面。“爸爸我错了。”

  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错哪了。”

  周叙言拿着开瓶器走过来,轻笑一声:“看来得先上开胃菜了。”

  “我不该这么笨手笨脚的…”周茉的声音在发抖。

  周崇山在餐桌主位坐下,餐巾铺在膝上。“礼仪课就从现在开始。”他对周叙言示意,“给她戴上项圈。”

  那是皮质项圈,内衬天鹅绒,正面有个小巧的金色锁扣。

  周叙言扣上时调整了松紧度——足够她呼吸,但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束缚,“锁链呢?”周崇山问。

  周聿修从抽屉取出一条细链,长度约一米,末端是同样的小锁扣。他将链子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

  “盘子。”周崇山说。

  周茉得到一个空餐盘,骨瓷,边缘镀金。她双手捧着,听见父亲说:“今晚你就这样用餐。给你什么,你吃什么。怎么吃,我们决定。”

  周叙言牵了牵锁链,让她保持跪姿移动到餐桌边。

  晚餐的第一道是奶油蘑菇汤,盛在深口汤碗里。

  周聿修用汤勺舀起一勺,却没有递到她唇边,而是倾倒在餐盘里。

  “用舔的。”他的皮鞋尖轻点地面,“之前教过你怎么当乖孩子。”

  奶油沾满了整个餐盘。

  周茉俯下身,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

  汤汁很烫,她不得不小口小口地舔舐,过程中一些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围裙前襟和胸口。

  第7章 乖孩子要学会为长辈提供用餐服务

  周崇山切着牛排,刀又与骨瓷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坐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你的位置。”

  周茉捧着餐盘膝行过去。

  伯父的裤料是精纺羊毛,她的皮肤直接接触时能感受到织物的纹理和体温。

  当她在对方膝上调整姿势时,穴缝间的液体又漏出一些,浸湿了他的裤面。

  “用嘴接。” 周崇山又起一块牛排,抵在她唇边“敢咬到叉子就加训用餐礼仪。”

  她小心翼翼地张嘴,试图在不碰到金属的情况下咬住肉块。

  但牛排煎得恰到好处的嫩滑,牙齿刚合拢,肉就滑脱了——掉在伯父的裤裆上,酱汁在深灰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

  周茉抬起眼睛,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伯父。

  “看来是故意的?”伯父将她的脸转向父亲,“你说该怎么罚。”

  她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但项圈限制了动作,她无法说话——按照规矩,戴项圈期间她没有语言权限。

  周聿修解开皮带。“按默认处理。”他对周叙言点头,“餐具都撤了。今晚用她的嘴和屁股上菜。”

  这句话让周茉浑身一颤。

  她想起之前类似的情境——她被按在餐桌上,用嘴传递食物,而小穴和肛门被塞入不同的“餐具”,随着上菜顺序更换。

  最后她达到高潮时,前穴的蜜液,后穴的肠液和被他们注入体内的精液混合着滴在实木桌面上。

  周叙言撤走了所有餐具。餐桌被清空,铺上一次性防水布。然后他将周茉抱起,放在餐桌中央。

  “第一道菜。” 周叙言用餐刀轻拍她的脸颊,用嘴喂给伯父。

  周茉叼起牛排,小心翼翼地挪向伯父。但酱汁滴落了一滴,两滴,落在防水布上,晕开深褐色斑点。

  “油滴到桌布了。”伯父侧头避开牛排,看向父亲,“看来得执行惩罚条款。”

  周叙言轻笑,从墙上的装饰架取下一件物品——那是个皮拍,手掌大小,表面有细密的凸点。他递给了周崇山。

  周茉知道流程。她拿起皮拍,双手捧着递给伯父,然后主动趴在他腿上,撅高屁股。

  第一下抽落时,臀峰晕开疼痛。她没忍住叫出声,而这一声引来了更重的第二下、第三下。

  “五下。”周崇山停手,轻抚她发烫的皮肤,“记住这个疼。”他将牛排重新递到她唇边,“现在…用正确的方式服务。”

  周茉再次叼起牛排。这次她成功了——伯父优雅地咬住肉块,咀嚼时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但刚才的惩罚不能免。”他说。

  皮拍交替落在臀峰和臀缝。伯父要求她边挨打边数数,漏报就重来。当第十下抽在无法闭合的穴口时,周茉的叫声被项圈压抑成沉闷的呜咽。

  “现在换地方服务。”父亲将红酒杯抵到她唇边,“用嘴含热了喂给叔叔。”

  白葡萄酒冰凉,她在口中含了十秒才缓缓靠近小叔叔。

  对方捏住她下巴,直接吻了上来,用嘴唇接住她渡过来的酒液,同时舌尖探入她口腔,检查每一处角落。

  “漏了一滴。”分开时周叙言低声说,该罚。

  周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下了餐桌。小叔叔让她双手撑地,臀部撅高,然后拿起刚才的酒杯。

  “用这里夹着。”冰凉的高脚杯底抵住臀缝,十分钟。

  掉了就换成更粗的。

  杯底缓慢没入时,周茉的肠壁剧烈收缩。

  但周叙言没有停止,直到杯底完全贴合皮肤,从外面看就像她臀缝间长出了一个玻璃器官,计时开始。

  周聿修按下手机秒表。

  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

  周茉必须维持跪趴姿势,同时承受玻璃制品的重量和冰冷。

  更糟的是,轻微的摆动使得酒液溅出,酒精开始顺着杯壁往下流,直到渗入肠道——少量的酒液从杯口边缘漏出,接触黏膜时引发灼烧感。

  当秒表终于响起时,周叙言取出酒杯。杯内还残留着少量液体,杯身附上了她肠壁分泌的黏液,在透明的杯壁上呈现出稍浊的水色。

  “浪费了。”周叙言将酒杯举到灯光下观察,然后递到周茉唇边,“喝掉。”

  很普通的白葡萄酒,却因为小叔的“特殊加工”让味道显得古怪而羞耻。但她只能顺从的仰头吞下。

  晚餐的后续课程包括用胸部温暖奶酪、用背部承载水果拼盘、以及最后——当主菜用完时用身体作为甜点容器。

  “我们家缺一个花瓶。”周叙言突然说。

  第8章 周家的宝贝

  周叙言抱着周茉走向客厅的装饰柜。

  那是个中式多宝阁,陈列着青瓷、玉雕和香炉。

  周叙言清空中央最宽的的一格——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瓶,然后将她放上去。

  “脖子、手腕、脚踝…”他从抽屉取出三条细链,未端都有小巧的锁扣,“三个定位点。”

  周崇山递来润滑剂。“至于第四个定位点……”他的指尖轻按周茉无法闭合的穴口,“你自己说该放哪儿。”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看着三个男人的目光,知道逃不过这一课。

  “屁眼……”声音细不可闻。

  “正确。”周叙言将细链缓缓推入她的肠道,动作慢得折磨人。当链条完全没入,只留末端锁扣在外时,他将另一端扣在装饰柜背板的挂钩上。

  “现在……”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贴地,只有臀部高高撅起,那枚锁扣在臀缝间微微反光,“保持这个姿势当全家人的艺术品。”

  周聿修抚了抚她暴露的穴口。“这里是花瓶的瓶口。”他的评价带着审美意味,“需要装饰。”

  周崇山已经准备好了——他手中的不是鲜花,而是几支干燥的芦秆,表面粗糙,带着细小的绒毛。

  “不要……”她的哀求被无视,芦秆缓慢插入时,绒毛刮擦着敏感的黏膜。

  周茉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以及随之苏醒的痒意——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抓挠的痒。

  “这才完整。周崇山调整链条,让她的颤抖更明每次呼吸都要让它摆动…”手掌轻拍臀部,“这才是活的艺术品。”

  最后的命令很简洁:“做个合格的花瓶,保持十五分钟。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更不可以让花掉出来。”

  计时开始。

  最初的几分钟尚可忍受。

  周茉专注于控制呼吸,维持姿势。

  但很快,芦秆分泌的植物汁液开始渗入肠道,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酒精和体液,引发一系列反应。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的、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黏膜下产卵、蠕动。

  周茉的呼吸乱了。

  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

  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时间重置。”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呼吸太重。”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花瓶该是安静的。”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看来需要固定装置。” 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

  “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

  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性太差。”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

  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液注入她的肠道。

  液体温度略高于体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液体,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开始绞痛。

  “可以了。”周聿修说。

  她被抱到马桶上,允许释放。液体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毛和汁液,痒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轮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冷热交替训练。”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味道。

  “疼就咬我。”小叔叔躺到她身侧,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伯父擦拭她睫毛上的泪珠。“舒服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

  周茉将脸埋进枕头,感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头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情况。”

  周茉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她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

  第9章 晚归的孩子会被惩罚

  雨夜。

  周茉推开玄关门时,客厅落地钟刚好敲响第十下。

  她浑身湿透,校服裙摆正往下滴水,在进口大理石地面上涸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她弯腰换鞋的动作顿在半空——客厅方向有光。

  这个时间,伯父通常已经睡了。

  周茉记得如果在平时,周崇山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十点洗漱,十点半熄灯,早晨六点准时出现在餐厅。

  此刻已经十点十五分,沙发区的落地灯却还亮着。

  她蹑手蹑脚走过走廊,希望伯父只是在沙发上小憩。

  但当她探头看向客厅时,周崇山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睡袍系带整齐,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整套茶具。

  “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

  周茉的心沉下去。

  她拧着湿透的裙摆走过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

  在距离伯父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她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伯父……”

  周崇山没有立即开口。他用毛巾裹住周茉还在滴水的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将一杯姜茶推到她面前。

  “十点半。”他说,“淋雨回来该喝什么?”

  周茉捧起茶杯。姜茶烫手,她小口小口地抿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一杯喝完,周崇山又倒了一杯。

  她不敢拒绝,继续喝。第二杯见底时,周崇山倒了第三杯。

  “伯父……”她的声音发颤,“我喝不下了呀……”

  周崇山放下茶壶。“那就用别的方式暖身。”他拉过周茉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三杯姜茶的量……从这里灌进去也一样。”

  周茉浑身一僵。

  她想起之前被顾明琛用葡萄撑开的羞耻,想起曾经回家路上肛塞在体内滑动的触感。

  此刻伯父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渗进来,让她腿根发软。

  “不…不要……”她摇头,发梢甩出水珠,“我喝。”

  她伸手去够茶壶,周崇山却先一步拎起来。

  “选。”壶嘴轻碰她的嘴唇,“自己喝还是我帮你灌。”

  周茉抖着手倒了第四杯。她喝得太急,呛住了,姜茶喷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校服衬衫洇开大片深色。

  周崇山把她抱到腿上。他慢条斯理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湿透的布料剥落时,周茉的皮肤在空调冷气中泛起细小颗粒。

  “浪费可耻。”他俯身,舌尖舔去她锁骨上的姜渍,“现在开始…一滴都不许漏。”

  周茉被剥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湿校服堆在脚边,她蜷在伯父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崇山用毛巾擦她身上的水,从脖颈到肩膀,锁骨到胸口,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擦完后,他扬了扬下巴。

  那是示意她趴到沙发前的毯子上。

  周茉知道这个指令。她爬过去,膝盖陷入羊绒长毯,双臂前伸,下巴抵在手背上,将臀部撅高。这是标准的受罚姿势,她太熟悉了。

  周崇山从茶几下层取出皮带。那是条旧皮带棕色牛皮,对折后握在手中。他走到周茉身后,皮带轻点她撅起的臀峰。

  “三点规矩。”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第一,淋雨。”

  皮带抽下。不重,但落在刚从雨中回来的冰冷皮肤上,疼痛格外清晰。

  “第二,不及时回家,对长辈撒谎。”又一下,落在刚才的位置。

  周茉咬住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哼出声。

  “第三。”壶嘴抵住她的肛口,还带着姜茶余温,“浪费。”

  第10章 姜茶喝不完?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喝下去

  周茉浑身一抖。壶嘴很细,但冰凉,缓缓推入时她能感觉到瓷器表面每一道纹路。当壶嘴没入三分之一时,周崇山开始倾斜茶壶。

  温热的液体涌入肠道。

  姜茶应该煮好一段时间了,温度刚好高于体温,流入时带来温和的暖意。

  但很快,姜的辛辣开始发挥作用——它渗入肠壁,刺激黏膜,从内部烧起来。

  “啊…不要了……好辣!”周茉挣扎着要往前爬,被周崇山按住腰。

  “忍一忍。”他缓慢灌完最后一滴,拔出壶嘴时轻轻按压肛口,“姜茶驱寒…屁眼比嘴记得牢。”

  壶嘴拔出的瞬间,一小股姜茶跟着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花穴。辛辣液体接触敏感的阴部黏膜,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

  姜茶里有红糖。糖分混合她自己的体液,很快在腿间形成黏腻的水迹。

  周崇山的手指探入肛口。

  两指,轻松进入——周聿修的训练和周叙言的检查已经让这里习惯了异物入侵。

  他在肠道内轻轻搅动,感受着肠壁对姜茶的反应。

  “浪费两滴。”他说,“加罚半小时。”

  他的指尖在小腹方向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腹壁,周茉能感觉到自己肠道里液体的晃动。

  “括约肌放松点。”周崇山命令道,同时察觉到她身体的另一些变化——花穴正在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看来前面也馋了。”

  他抽出沾满姜茶和肠液的手指,在周茉面前晃了晃,然后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是因为你的浪费,姜茶已经没有了。”他把茶壶放回茶几,“所以只能换另一种方法给你的小逼解馋了。”

  周茉被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

  周崇山分开她的双腿,摆成M字形,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的黏膜已经因为姜茶刺激变得充血,正一张一翕地吐出透明液体。

  “伯父…”周茉的声音发抖。

  周崇山没有回答。他将皮带对折,用前端轻轻抵住花穴入口。冰凉的皮革接触充血肿胀的阴唇,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这里也需要教训。”他缓慢推入折叠的皮带前端。皮革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口,带来奇异的刺激感。周茉的呼吸乱了。

  “说好不撒谎…”周崇山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却让前面也跟着贪玩。”

  他抽出皮带。不等周茉反应过来,扬起手快速抽在花穴上。

  “呀!”

  皮带不重,但落在最敏感的地方,疼痛混着奇异的快感炸开。周茉的腿根剧烈颤抖,花穴涌出一大股液体。

  “九下。”周崇山说,“漏报就从十开始。”

  皮带又落下。这次抽在阴蒂上,周茉的哭叫变了调。

  “一…”她的声音破碎。

  “二。”皮带落在阴唇。

  “三。”抽在阴道口。

  周茉的报数越来越混乱,因为周崇山的手指加入了惩罚。

  他的拇指按住阴蒂,随着皮带节奏揉搓,让她在疼痛中无法逃避快感。

  花汁泛滥成灾,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洇开深色水迹。

  第六下时,周茉开始无意识地扭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是惩罚,花穴却在抽搐着迎接下一次抽打。

  周崇山停手,抬起她的下巴。“扭这么欢?”他的指尖沾取花穴口涌出的液体,递到她唇边,“尝尝看……被教训过的味道。”

  周茉伸出舌尖勾住他的手指。那味道咸涩,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她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烧起来。

  周崇山的瞳孔微缩。

  “学坏了。”他将周茉翻过去趴好,从背后分开她的臀瓣,露出还在往外渗姜茶的肛口,“最后六下…打在你最馋的地方。”

  皮带抽在肛口。周茉痛叫出声,死命夹紧臀瓣,不让姜茶漏出。但肠道深处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晃动,随时可能决堤。

  “忍得住。”周崇山的手指按在她尾骨上,“还是说……这里想提前体验惩罚?”

  皮带抽在臀缝。周茉的肠壁剧烈收缩,一小股姜茶被挤出来,喷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不要…呜呜……”

  她看着那片深色水迹,羞耻得快要炸开。明天陈姐来打扫时,会看见这片污渍,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周崇山皱眉看着地毯。

  “自找的。”他抱起周茉,让她面对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客厅的画面,此刻镜头拉近,对准她还在渗液的肛口。

  “看看,”他按下重播键,“你连姜茶都管不住。”

  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的画面——她撅着屁股挨打,姜茶喷出,臀肉颤抖,穴口翕张。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清晰得可怕。

  皮带又抽下来。“加罚二十下。”周崇山说,“边看自己失禁边挨罚。”

  周茉必须盯着屏幕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同时承受皮带的抽打。

  九下,十下,十一下——皮带交错落在她的臀峰,阴唇,肛口处。

  她试图用手遮挡眼睛,被周崇山握住手腕。

  “看着。”皮带抽落,“十四。”

  屏幕里的她臀肉红肿发亮,一个穴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另一个颤抖着吐出更多蜜液。周茉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又喷出一小股姜茶。

  “十五到二十。”周崇山加快速度,“数清楚。”

  周茉哭喊着报数。

  她的括约肌已经濒临失控,每一下抽打都让她担心会再次失禁。

  当第十九下落完时,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周崇山的手指探入了肛口,轻轻撑开。

  姜茶顺着手指的轨迹涌出。

  “呜…我知道错了……”周茉崩溃了。

  周崇山将她抱起面朝电视,用沾满姜茶的手轻拍她脸颊。“错哪了。”他看着屏幕,“看着说。”

  屏幕定格在她失禁的瞬间——臀瓣被掰开,姜茶喷涌,穴口艳红的嫩肉一览无余。

  “我不该贪玩超过规定时间……”周茉的声音破碎。

  皮带突然加重抽在腿上。“漏了。”他把湿透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还有撒谎说司机接不到。”

  “还有没照顾好自己…淋雨了……”

  “还有呢。”皮带轻点肛口,“这里也不乖。”

  周茉咬住嘴唇。她知道伯父要什么。

  “我不该…浪费……”

  皮带轻抬她下巴。“完整说。”镜头再次对准肛口,“怎么浪费的。”

  “我…不小心让姜茶漏出来了……”

  “用哪里漏的。”

  “屁…屁眼……”

  皮带轻拍脸颊。“不对。”周崇山贴近她耳边,“是贪吃的……馋屁眼。”

  他的羞辱还在加码。

  “不仅贪吃姜茶…”指尖沾了点残余的姜茶抹在她唇上,“馋的时候……这里会自己流口水。”

  周茉被他的话刺激到,身体一颤,又喷出一小股液体。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姜茶还是肠液,或者两者都有。

  第11章 惩罚茉茉贪吃的小嘴

  周崇山抱起她走进浴室。他打开花洒,温水冲淋她红肿的臀部,同时手指探入肛口轻轻搅动。

  “羞什么。”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全家都会知道…某人的馋屁眼连姜茶都含不住。”

  他把周茉抱到镜子前,从背后分开她的臀瓣,让红肿的肛口暴露在镜中。温水冲过,那里正一张一翕。

  “像不像……”他的手指轻轻按压,“贪吃的小嘴。”

  周茉羞耻得低下头,往他怀里钻。

  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不敢看那个被反复教育、此刻还在不断渗液的穴口。

  但姜茶并未清理干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又有液体渗出来。

  周崇山把她摆成跪趴姿势。两指撑开检查肛口,温水灌入又流出,带走一部分姜茶,但肠道深处的残留还在。

  “排空才能睡觉。”他按住周茉乱动的腰,“跪好。”

  一想到要在伯父面前排泄,周茉羞耻得浑身发红。

  她跪趴在浴缸里,努力用力,但收效甚微——肠壁还记得刚才的刺激,括约肌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失去控制力。

  周崇山拇指轻按她的尾骨。“现在知道害羞?”他的指尖点了点肛口,“三分钟排不干净……就帮你通宵练习。”

  他轻拍臀部。“放松。像之前灌肠时那样…全部排出来。”

  周茉努力尝试,但排不出来。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有心理压力——如果在伯父面前排出脏东西,她可能会崩溃。

  “伯父……不要…”

  周崇山轻笑。这个笑声让她有不祥的预感。

  “那就换一种方式排。”

  他把周茉按在洗手台上,分开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撩了撩花穴涌出的汁液,抹在她肛口。

  “借点水。”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性器抵住肛口,缓慢进入。

  “用这里帮屁眼放松。”他抵住深处,缓慢抽送,“排不出来……就射到你排出来为止。”

  周茉被刺激得仰起头。

  原本紧绷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性器不断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刺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的哭叫变了调,从疼痛逐渐转为难耐的喘息。

  “哈啊……不要了……啊!”

  周崇山感受到她肠道开始痉挛。“快了。”他加重力道,“……让屁眼记住这次教训。”

  “啊!好烫…好辣…太深了…要漏出来了呜……”

  “漏啊。”周崇山在她耳边低喘,加重力道,“让它好好记住贪玩的代价。”

  他改变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肠道最敏感的地方。周茉被刺激得流出泪水,意识开始涣散。

  “是谁在管教你?”

  “是……是伯父……呜呜呜…谢谢伯父……”

  周崇山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知错能改的乖孩子,该给奖励。”他把周茉一条腿抬高,一边操着屁眼,一边用另一只手拨弄花穴前最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周茉根本直不起腰。她浑身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啊…哈……伯父…不行了呜呜呜……”

  “说。”周崇山轻轻咬了咬她耳垂,“谢谢伯父帮你的屁眼和小豆豆一起止痒。”

  “哈……谢谢伯父……帮我的屁眼……和小豆豆一起止痒…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周茉达到巅峰。

  她浑身痉挛,肠道剧烈收缩再也控制不住深处残留的姜茶,把它们顺着性器和肠壁的缝隙全部排出来。

  混合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浴室地砖上。

  但周崇山还没满足。他继续操干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他抱着周茉转向镜子,让液体顺着她腿流下,“这才是乖孩子该有的样子。”

  周茉在镜中看见自己——满脸泪痕,臀肉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而伯父的性器还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浑浊的混合液。

  周崇山终于释放。他抵到最深,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周茉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积聚的重量,和残留的姜茶混在一起。

  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液体涌出时,他用手指堵住肛口。

  “帮伯父清理干净。”他抱起周茉坐回浴缸边缘。

  第12章 伯父的奖励

  周茉看着眼前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咬住嘴唇。她有点心理洁癖,难以进行。

  周崇山轻轻按住她后颈。“嫌弃?”性器在她唇边轻触,“它刚喂饱你的馋屁眼。”

  周茉摇头。“不是嫌弃伯父…是嫌弃我的……”

  “嗯?”

  “这里刚刚在我的……后面…”她哭丧着脸。

  周崇山轻笑,靠近她耳边低语:“那让它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周茉臊得浑身发烫。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同时慢慢跪下,张开嘴,含住性器。前端还沾着刚才释放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味道古怪而羞耻。

  周崇山天赋异禀,她有些吃力,忍不住干呕。

  “慢慢来。”他稍稍退出,拇指轻抚她嘴角,“用舌头……像吃糖那样。”

  周茉心领神会,调动唇舌开始慢慢舔吸。她一点点吞得更深,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周祟山的呼吸加重。“坏孩子…”他轻轻按住她后脑,性器往她的舌根压,“这种眼神犯规。”

  周茉起了坏心思。

  她费力的用小嘴套弄着,在下一次清理性器上多余液体的时候,用舌尖往他前端的马眼勾了勾。

  周崇山闷哼一声按住她。他抵着她喉咙释放命令道:“全吞下去。”

  周茉顺从地慢慢吞咽。她张开小嘴让他检查,声音乖巧:“伯父,我全都吞下去了。”

  周崇山拇指轻抹她嘴角。“乖。”他抱起她放进温水里,“今天表现不错……可以提个奖励。”

  周茉靠在他怀里,想了想。“下次玩得晚的话,可以让伯父去接我吗?”

  周崇山轻轻捏她脸颊。“就这个?”他点头,“可以。但晚归的惩罚翻倍。”

  “啊…那这算什么奖励嘛……”周茉撒娇。

  “奖励是……”他调好水温,“可以挑喜欢的姜茶口味。”

  “哼。”周茉翘起小嘴娇嗔。

  周崇山轻拍她臀部。“哼?”他关水抱她出浴缸,“那再加个夜宵惩罚。”

  他擦净周茉身上的水珠,把她按在床上,从背后缓慢深入。周茉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刺激,汁水泛滥的花穴轻易接纳了他。

  “啊…不要呀……”

  “不要?”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立马蹭上温暖的汁液,双指缓缓分开,拉出几缕银丝,“爱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周茉羞耻的撇过脸。

  周崇山轻轻吻她耳垂。“夜宵时间…”他缓慢进入,感受着温暖甬道的包裹,“就罚你喂饱伯父。”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周茉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花径分泌出更多液体,发出羞耻的水声。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只知道靠着身上的男人,配合他高高的把屁股撅起,献祭一般送到他身前,配合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落地钟敲响十二下时,周崇山终于餍足。他抱着周茉清理身体,为她涂上药膏,两个穴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碰一下还会颤抖着吐出汁液。

  周茉蜷在他怀里,只知道抱住她的伯父,体温很暖。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

  他们都期待下一次课程的来临。

  番外:谢澜日记

  星期六下午两点半,阳光正好。

  谢澜站在周茉家别墅门前时,心里还惦记着那份未完成的户外小组作业方案。

  他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阿姨,穿着整洁的灰色工作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请进,周茉小姐在二楼书房。”

  谢澜礼貌地点头,背着书包踏进玄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他顺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却在书房门前愣住。

  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拍打声,清脆而结实,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鸣咽。

  谢澜下意识地靠近了些。透过门缝,他看见书房里铺着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以及地毯上的那个身影——

  周茉。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领带绑住,下巴和胸部紧贴地面,全靠双膝支撑着身体。

  鹅黄色吊带连衣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被迫献祭般的姿态。

  谢澜的视线无法从那片肌肤上移开——

  原本白皙的臀肉此刻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而在两瓣臀肉之间,他看见了一个更令人心惊的画面——那里被塞着什么东西,银白色的,估计是金属材质,只留下一颗粉色钻石镶嵌的顶端卡在穴口外。

  随着每一次拍打,那个端头就会微微颤动,连带让周茉整个身体都跟着瑟缩。

  握着皮带站在一旁的,是周茉的父亲周聿修,他有印象,因为每回家长会他都会来。

  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和西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对女儿的体罚,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皮带又一次落下。

  “啪!——”

  周茉的身体猛地绷紧,臀肉像受惊般收缩,屁穴口那枚粉钻塞子被挤压得更深了些。

  谢澜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从塞子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湿亮的光泽。

  周聿修在这时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谢澜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撞破的尴尬。

  “你是周茉的同学?”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冷质的沉稳。

  谢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推开了门。他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叔叔好…我是周茉的学习小组长,我叫谢澜。我们约好今天来做作业…”

  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周茉身上瞟。

  这时他才注意到更多细节——她的眼睛被黑色丝质眼罩蒙住,耳朵里塞着白色的隔音耳塞,嘴里似乎也含着什么东西,脸颊因此微微鼓起。

  视觉、听觉、语言,全被剥夺。

  她根本不知道他来了周聿修点了点头,用皮带轻轻点了点女儿红肿的臀峰。

  “我们在进行家庭教育。坐吧,很快就结束。”

  谢澜机械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书包放在脚边。他的视线却像被钉在了那个跪趴的身影上,怎么也挪不开。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重叠在前一道痕迹上。

  周茉的身体随着拍打轻微晃动,腿部的肌肉线条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更让谢澜心跳加速的是,他清楚地看见——每当皮带抽下时,她那被塞子撑开的屁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无助地嘬吸。

  “还有二十下。”

  周聿修忽然开口,像是在对谢澜解释。

  “她最近纪律有些松懈。”

  谢澜不自然地接话:“嗯,确实……她的成绩比上次下降了十三名,老师也让我多监督她的学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周聿修停下动作,用皮带抬起周茉的下巴。她毫无反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听见了?连老师都注意到了。”

  男人转向谢澜,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你作为组长,觉得该怎么帮助她?”

  谢澜避开眼神,感觉耳尖在发烫,“我…以后多监督她学习……我可以帮她检查作业。”

  周聿修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个答案表示认可。

  他伸手取下周茉的眼罩和耳塞,又解开她嘴里的口球。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日光下拉出银丝。

  周茉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适应光线后,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谢澜。

  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脖颈。

  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塞子还留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紧张到都忘记双手已经被绑住,还试图伸手去拉下裙子遮住身体。

  皮带毫无预兆地抽在她臀上。

  “乱动就加罚。”

  周聿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茉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她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谢澜艰难地开口:“周茉…我是来和你讨论方案的的…我不是故意……”

  周茉摇头,眼泪掉下来,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周聿修却在这时问:“你刚才说,她成绩下降了十三名?”

  谢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急忙找补:“不过周同学很聪明,下次肯定可以进步——”

  “听见了?”周聿修用皮带抬起女儿的下巴,“连同学都觉得你需要更严格的教育。”

  他看向谢澜,目光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既然你是组长,愿意帮忙监督吗?”

  番外:谢澜日记二

  谢澜还没回答,周聿修已经抬起下巴示意:“去厨房拿一块姜给我,形状要宽大一些的。问陈姐要把雕刻刀。”

  “…哦”

  谢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书房。关门时,他听见皮带又抽了一下的声音,还有周茉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厨房里,陈姐正在安静地削土豆。

  听完谢澜的要求,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从储物柜取出新鲜生姜和一把细长的雕刻刀,递过来时还轻声提醒:“小心刀锋。”

  回到书房,周聿修接过姜块,开始仔细地削刻。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刀锋划过姜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姜块逐渐被塑造成一个特定的形状——底部宽圆,顶部略细,长度约莫两寸。

  周茉看见那个形状,身体开始发抖。

  “爸…不要…”

  周聿修俯身,用手掌轻拍她的屁股,“成绩退步,就该用特别的教育方法。”

  他转向谢澜:“把柜子里的润滑剂拿出来。”

  谢澜在书柜下方的抽屉里找到一瓶透明凝胶。

  递过去时,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周聿修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上,然后握住那枚粉钻肛塞的末端,缓缓往外抽。

  “啵——”

  塞子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茉的屁穴口短暂地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圆形,能看见内里湿漉漉的嫩肉,然后才开始缓慢收缩。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现在换成这个。”

  周聿修将姜块抵在那个湿润的洞口,但他没有立即推入,而是抬头看向谢澜。

  “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腰。”

  谢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按在周茉的腰侧。

  她的皮肤很烫带着汗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他的手刚碰到她,她就剧烈地颤了一下。

  这一颤,让腿间积蓄的液体终于突破了临界点,顺着大腿曲线往下流淌,眼看就要滴到地毯上。

  周聿修趁着她放松的瞬间,缓缓推入姜块,“呃啊…”

  周茉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

  姜块一寸寸没入,直到只剩下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包裹住异物,但因为姜块表面比硅胶粗糙许多,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记住这感觉。”周聿修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露在外面的姜块顶端,“下次考试前,都会用这个提醒你。”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皮拍,手掌大小,表面有细密的凸点。

  “现在回答我,下次考试要进步多少名?”

  他看向谢澜。

  “你来定个目标。”

  谢澜呼吸一滞,“三名…吧?”

  周聿修摇头,皮拍轻轻抽在周茉屁股上。姜块随着动作在体内摩擦,周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至少十名。”男人说,“做不到的话,惩罚会翻倍。”

  周茉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是…爸爸”

  “退步一名打五下,报数。”

  周聿修又扬起皮拍,同时看向谢澜。

  “按稳她的腰。”

  皮拍开始规律地落下。

  周茉每挨一下就报一个数字,声音带着哭腔,谢澜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部的颤抖,还有体内姜块随着拍打产生的细微移动——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姜块往深处挤一点,然后又弹回来。

  也许是姜汁在肠道里开始起作用了,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抖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皮拍在她屁股上均匀落下,皮肤逐渐从嫩红变成深红,最后泛起紫红色的瘀痕。

  周聿修停下,伸手摸了摸姜块露出的部分。

  他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还有少许姜汁的淡黄色。

  “姜汁开始起作用了。”

  他转向谢澜,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

  “你觉得她需要多久才能适应这种教育?”

  谢澜深呼吸,试图稳定自己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裤裆里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正在苏醒,只能尽量调整坐姿掩饰。

  “周茉同学…一向适应力都很强。”

  话音刚落,周茉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细小的抽气声。

  姜汁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左右摆动,试图缓解那种火辣辣的刺激。

  “…唔…啊”

  她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液。

  周聿修停住了抽打的动作。他用手指捏住姜块顶端,慢慢地往外拔出一小截,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来,告诉同学。”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问一道题,“你在用哪个部位,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谢澜呼吸一滞。

  周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用…用屁眼…接受姜罚…”

  姜块被重新完全推入时,她仰起脖子,脖颈的线条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谢澜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夹紧双腿,祈祷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按着周茉的腰。

  周聿修专注于眼前的惩罚。他纤长的手指摆弄着姜块顶端,时而轻轻旋转,时而稍稍拔出又推入,每一次动作都给周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皮拍又开始落下。

  周茉浑身肌肉紧绷,但因为紧绷会导致姜汁更剧烈的刺激,又不得不立刻放松。就在这种紧绷与放松的交替中,她又挨了十几下。

  直到周聿修的下一记皮拍,直直抽在她的屁穴口上——

  “啪!”

  皮拍的凸点精准地击中那圈包裹着姜块的嫩肉。

  周茉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那枚姜块被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表面沾满了肠液和姜汁的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周茉的屁穴口微微张开,不住地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努力呼吸。里面“咕哝——”一声,又吐出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周聿修捡起姜块,看向谢澜。

  “掉了,你说该怎么处理?”

  谢澜呆滞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红润的、仿佛会呼吸的洞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的反应却更加明显。

  周聿修没等他的回答,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细长,柔韧,大约小指粗细。

  “夹不住,那就把这里抽肿好不好?”

  周茉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周聿修已经用藤条抵住了她的臀缝,尖端陷入那圈柔软的嫩肉。

  “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向谢澜。

  “按紧她。”

  谢澜加大力度。周茉的腰被他牢牢固定住,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周聿修没有动。

  谢澜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等周茉自己开口请罚。

  这是教育的一部分。

  周茉哽咽了很久,久到谢澜以为她不会开口了。但最终,她还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请…请爸爸用藤条…抽肿屁眼…”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彻底瘫软,脸颊贴着地毯,肩膀不住地发抖。

  周聿修抬手,用藤条抵住她的屁穴口,轻轻摩挲。

  “说清楚,谁的?”

  周茉闭了闭眼,眼泪从睫毛间涌出。

  “请爸爸…抽肿女儿的屁眼……”

  藤条的尖端已经陷入软肉,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破开那圈脆弱的防线。

  但周聿修停住了。他皱了皱眉,说:

  “掰开。”

  谢澜露出不解的神情:“啊?”

  “让你用手掰开她的屁股,露出该受罚的地方。”

  周聿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谢澜咽了咽唾沫。他的十指颤抖着凑上周茉红肿的臀瓣,指尖陷入滚烫的软肉。她臀上的热度顺着他的手指传遍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都乱了。

  他轻轻一掰,周茉本能地对抗着,夹紧臀瓣。

  周聿修用藤条轻敲她大腿内侧。

  “放松。”

  然后对谢澜点头。

  “用力些。”

  谢澜深呼吸,手指用力。周茉的臀肉深深陷入他的指缝,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当当臀瓣被完全扒开的瞬间——

  “噗嗤”

  一股汁水涌了出来,透明中混着淡黄,那是姜汁和肠液的混合物。

  那个洞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红肿,湿润,微微外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收缩。

  藤条带着风声抽下。

  “啊!——”

  周茉的尖叫被地毯吞没,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触电般绷紧又放松。

  “第一下。”

  周聿修平静地报数谢澜为了固定住她,不得不加大力道。他的手指深陷进她的臀肉,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每一次痉挛。

  藤条又落下两次。

  “二……”

  “三……”

  穴口已经明显肿起,颜色从粉红转为嫩红,边缘甚至有些发颤。

  周茉的哭声变得微弱,只剩下随着每一下抽打本能发出的抽气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液体。

  又三下后,周茉终于哭叫着请求:

  “爸…不要再打了……求您…我知道错了……”

  周聿修冷酷地举起藤条,又狠狠地抽了一记,“规矩呢?”

  “刚才说好要抽肿的。”

  他看向谢澜。

  “你觉得该继续吗?”

  谢澜皱着眉,手指又用力扒了扒。

  那个洞口已经肿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水。

  “似乎……已经肿了。”

  周聿修俯身,用手指揉了揉她的屁穴。指尖陷入肿胀的嫩肉,按压,旋转,检查着皮下的状况。

  周茉被触碰时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周聿修收回手,指尖带着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还差得远。”

  他重新举起藤条。

  “继续数。”

  藤条继续落下。

  谢澜默默地为周茉祈祷,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他开始摸清了周聿修的规则——只要他不想停,这场惩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满意为止。

  又抽了五下后,周聿修终于停手。

  周茉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处的嫩肉。

  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翕张,挤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记住这个感觉。”

  周聿修把藤条递给谢澜。

  “你去书房外等着。”

  番外:谢澜日记三

  谢澜接过藤条,指尖碰到上面湿滑的部分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起身,走出书房,轻轻掩上门——

  却故意没将门锁上。

  门留下一条缝隙,大约两指宽,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

  周聿修掐着周茉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拎起来,带到沙发边。她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那个红肿的洞口正对着门的方向。

  男人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谢澜看见了他勃起的性器,尺寸可观,青筋盘绕。周聿修将它抵在那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施压。

  “现在用这里记住…”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寸破开那圈肿胀的嫩肉。

  “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混合着痛苦和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她的手指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周聿修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退出时能看见性器上裹满的黏液,再进入时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刚才同学看见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刚好能让门外的谢澜听见,“你这个样子。”

  谢澜心里一紧,放轻呼吸,想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皮带扣随着动作轻轻撞击,发出金属的脆响,周茉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周聿修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倾。

  “下次还敢退步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过了一会,谢澜注意到,周茉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成婉转的低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后迎,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摆动。

  周聿修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托起她的腰,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周茉红肿的洞口紧紧裹着男人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周聿修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愉悦。

  周茉仰着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忘记了羞耻。

  谢澜看着这一幕,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开始焦躁。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放进口袋,隔着裤子开始抚慰自己。动作很轻,很小心,但呼吸已经乱了。

  书房里,周聿修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动静。他往门缝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锐利如刀。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姿势——让周茉正面朝着门的方向,双手托着她的臀,继续在她红肿的屁穴里深入抽送。

  谢澜的眼神和周茉对上了。

  她空洞的目光掠过门缝,似乎没有认出他,或者根本不在意。她正被快感与羞耻拉扯,眼神涣散,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爸爸…”

  她无意识地低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

  谢澜吓得一抖,急忙躲到门边。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书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周茉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似乎听见她说:

  “想让爸爸…边打边…”

  话没说完,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

  谢澜又忍不住看过去。

  周聿修重新让女儿趴下,拿起那个皮拍。每抽一下,就用力顶进去。

  “说清楚,想怎么被教育?”

  周茉哭着回答,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想让爸爸…边打屁股…边操…操茉茉的屁眼…和小逼…”

  说完这句话,她崩溃地哭起来,但屁股却随着每次拍打主动后迎,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羞耻。

  谢澜惊叹于她的耐受性。一边看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他心里泛起隐秘的期待——期待着更羞耻的场面,期待着看见周茉彻底崩坏的样子。

  周聿修突然停下。

  他把周茉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看见她腿间的狼藉——红肿的屁眼,湿漉漉的大腿,还有两人连接处不断渗出的液体。

  他用性器磨了磨她前面那口花穴,恶劣的在她耳边厮磨,“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周聿修故意提高声音。

  谢澜屏住呼吸,期待着周茉的反应周茉浑身一僵,慌乱地看向门口。她的眼神终于聚焦,看见了门缝外的那双眼睛——

  然后周聿修在这时深深顶入。

  “啊!——”

  花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她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捂住嘴,眼泪直流。

  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诡异模样。

  那个声音刺激着谢澜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裤裆里涌出温热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顺着墙壁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清明时,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

  而他刚才,竟然对着这一幕达到了高潮。

  门后的“惩罚”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肉体撞击声,皮拍抽打声,周茉压抑的呻吟和哭求,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交响。谢澜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黏,脸上烧得发烫。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聿修抱着周茉站在门口。

  她半裸着挂在父亲身上,连衣裙的肩带滑落,两只白嫩柔软的乳房蹦出来,双腿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门口的地毯上。

  谢澜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周茉…周叔叔对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他落荒而逃,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跑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周茉把脸埋在父亲肩头,不敢抬头。周聿修看着她腿间滑落的液体——那些混合了精液、蜜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然后对谢澜点了点头。

  “慢走。”

  门轻轻关上。

  谢澜冲出别墅,已经是落日时分了,昏黄的日光阳光照得他的脸颊更红更烫。他一路狂奔,直到转过街角才停下来,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脑海里,周茉那个被扒开臀瓣、露出红肿洞口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请爸爸抽肿女儿的屁眼”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天之后,谢澜再也没敢约周茉出来做作业,每次在学校看见她,他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与她对视。

  但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的臀部——尽管被校裙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些夜晚,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看见书房里的那一幕。

  周茉跪趴的背影,红肿的屁股,被撑开的屁眼,和湿淋淋的花穴,还有周聿修那双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而每一次,他都会想起周聿修最后说的那句话: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谢澜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

  就像周茉那个再也合不拢的穴口。

  就像他裤裆里,每次想起那一幕就会硬得发疼的欲望。

  这是一个秘密。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坏学生管理手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