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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25-35)
作者:2685660897
2026/02/17发表于:第一会所
前言: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马到成功!!!这个
其实昨天已经写好了但是有事情没发出来,预计后面十万字左右结束这个。 第二十五章:深夜
那张字条我留着了。
叠了两下,塞进课本的夹层里。上面她写的那个字——"——妈"——圆珠笔的墨迹歪歪扭扭的。
她以前留字条从来不署名。
这个字多出来之后,家里的空气又松了一点。
接下来两天,她跟我说话的频率明显高了。不是冰冻期那种干巴巴的"吃饭了""作业写完没",是正常的、带血带肉的说话——
"儿子,今天菜市场的鲈鱼才十二块,比上次你买那条便宜六块钱!" "儿子,你那个数学老师是不是姓周?他儿子跟我同事小李家的丫头处对象了,你知道吗?"
"儿子,肥皂快用完了,明天放学买一块。要雕牌的,别买错了。"
杂七杂八的。琐碎的。
但每一句都让我嗓子发酸。
脸颊上那个吻之后的第三天晚上。
大概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嗓子干,想喝水。躺了一会儿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趿拉上拖鞋出了房间门。
走廊里黑的。客厅那边空调的室外机在嗡嗡响——妈怕冷,睡觉的时候空调开得高。
我摸着墙往厨房走。
经过妈的卧室门口——
脚步停了。
门没关严。留了两指宽的缝。
里头有声音。
很轻。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在翻身——床单蹭着皮肤的沙沙声。但竖着耳朵听了几秒钟之后,我分辨出来了。
呼吸。急的。压着的。每一下都短,每一下都往嗓子里憋。
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湿的。有节奏的。很小,但在深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咕叽。
咕叽。
咕叽。
我的心跳一下子蹿上来了。
这个声音——我听过。
几个月前蹲在这扇门外面的时候,听过。那时候是爸和妈在里面。那时候这个声音更大、更响、更肆无忌惮,混着妈的叫喊和床板的吱呀。
但今晚——
只有她一个人。
我低头看向门缝。
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
妈躺在床上。
被子掀到了腰以下,堆在她的大腿中段。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的,夏天常穿的那种。
睡裙卷到了腰上面。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灯光里。
两条腿分开着。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右手——
在她两腿之间。
没穿内裤。
两根手指在那片深色的毛发里动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指尖从下往上撸过阴唇的位置,在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圈,然后再滑下去。每一次指尖压过那个位置,她的大腿就会轻轻绷一下。
咕叽。
咕叽。
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她的手指和阴部的湿润黏膜摩擦产生的水声。 她的左手在胸口。
睡裙的吊带从右肩滑落了,露出右边那只奶子的大半。她的左手伸进领口里,揉着左边那只。手掌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得变了形——时而攥紧,手指陷进去,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时而松开,那团肉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她的掌心里晃了两下。
露出来的那只奶子上,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挺着。乳晕很大,颜色深,上面有一圈细密的颗粒凸起。
她的脸——
眼睛闭着。眉头拧着。嘴唇咬着下唇,牙齿把嘴唇压得发白。偶尔嘴唇松开一点,从里面漏出来半声呻吟——
"嗯……"
很短。很轻。马上又咬回去了。
她在忍。
忍着不出声。
我站在门外,两只脚钉在地上。
裤裆里硬了。阴茎把内裤的面料顶起来,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的手指在加快。
那个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密——咕叽咕叽咕叽——几乎连成了一串。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两条腿夹紧,把手困在中间,然后又松开。反复。 她的屁股抬离了床单。两瓣臀肉绷紧,腰往上挺,迎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往上顶了一下——然后落回去。然后又抬起来。
一起一落。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肤泛了红。有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快到了。
"啊——"
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了。比前面的都大。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
就在这时——
我的脚动了一下。
拖鞋底蹭了一下地板。
"嚓"——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了。
手停了。呼吸停了。整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分着,手埋在下面,另一只手还揉着胸口——
然后她转过头来。
看到了门缝里的我。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急剧缩了一下。嘴张着,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两个人就那么隔着那道缝对着看。
一秒。
两秒。
她的手从两腿之间猛地抽出来。去拽裙子。手指发着抖,怎么都拽不下来。另一只手去抓被子——没抓住,被子扯歪了,只盖了半边。
"不要看——!"
她喊了一声。声音变了调。
身子蜷成一团,背朝着我,两手抱着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然后——
哭了。
不是那种嚎出来的哭。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在床角,背对着门口。
我站在门外。
心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正常的反应是——转身走开。回自己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我没走。
我推开了门。
走了进去。
房间里暖。空调吹着热风,带着她卧室里的味道——洗衣液、护肤品、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腥甜的、湿润的气味。是她身上的。
床头灯把房间染成橘黄色。
她蜷在床角,背对着我,被子裹着身子但裹得乱七八糟。一截光裸的小腿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脚趾蜷着。她的肩膀在抖。哭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子里闷出来。 我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凹了一下。
她的身体绷紧了。
"走开……"声音闷在被子里,沙哑得听不清。"求你……走开……" "妈。"
我开口了。声音轻。
"没事的。"
她没动。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这很正常。爸不在,你一个人……这没什么。"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哭声停了几秒——被我的话噎了一下。然后又响了。但不一样了。不只是羞耻的哭。里面多了别的东西。委屈。是攒了很久的委屈。
"你走……"她哽着说。
"我不走。"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隔着被子。
她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走。"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任我的手搁在她肩上。
我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
过了几分钟。
她的哭声小了。肩膀不怎么抖了。呼吸也平下来了一些。
她动了。慢慢地侧了一下身子,让我能看到半边脸。
眼睛肿着。睫毛上挂着水。脸颊上一道一道泪痕。嘴唇发白——咬过的。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
"你怎么……还不走……"
"因为你还在哭。"
她不说话了。
我的手从她肩膀移到了后背。
被子在这个位置松了——我的手碰到了她的皮肤。
后腰。
睡裙卷上去了。我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
热的。
不是正常的体温。是那种还没退下去的、从身体里往外散的热。
她的后腰有肉。不瘦。手掌按上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点。皮肤滑,带着一层薄汗。
她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但——
没躲开。
我的手在她后腰上慢慢移动。从腰窝往上,沿着脊椎的凹槽,一点一点。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
我的身体在她调整姿势的时候靠得更近了。我的胯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腿碰到了我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定感觉到了。
隔着我的睡裤和她的大腿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的呼吸急了。胸口的起伏更大了。
但她没有推开。没有站起来。
只是——
往后退了一点点。几厘米。让她的腿离开了我的胯。
然后不动了。
"儿子……"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哑。轻。带着抖。
"你……那个……"
没说完。
"你还是个孩子……你……"
这句话——后面的内容断掉了。
我的手还贴在她的后腰上。手指碰到了臀部上沿——再往下两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妈。"
"嗯……"
"没关系。"
她不作声了。
好长一段时间。
也许两分钟。也许更久。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然后——
她动了。
她的手——那只之前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
慢慢地。带着抖。
移过来。
碰到了我的胯。
碰到了裤腰。
手指伸进了我睡裤的松紧带底下。
往里。
握住了。
她的手掌包住了我的阴茎。
温热的。柔软的。手指细长,但有肉。指尖的皮肤上有薄茧——洗了十几年碗、拖了十几年地磨出来的。那些薄茧蹭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粗糙的刺激。
她握着。
一动不动。
"你……憋得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很轻。
"你还是个孩子……"
停了一下。
"妈妈……妈妈只是帮你……"
后半截话没说完。
她的手开始动了。
慢的。上下移动。握着我的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一开始动作不连贯,有停顿——手指会在某个位置卡一下,然后继续。 但渐渐地——
节奏稳了。
手指收紧了。
她的指腹开始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来回蹭。那个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的大腿根就发麻,从下面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滑、更顺。
"妈……"
我的声音已经不正常了。沙的。哑的。
她没回应。手没停。
上。下。上。下。
她的手掌裹着阴茎的茎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下往上撸到龟头,碾过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的手还搁在她的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越来越热。 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两条大腿并拢,挤在一起。
她的身体——也有反应了。
虽然我没碰她那里。
但她自己——
在夹紧。
在用大腿根挤压自己的阴部。
那个被我打断的、还没到的高潮——身体还记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生疏的慢撸。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带着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加力、该在哪里放松、该在龟头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这手活——
是跟爸那么多年练出来的。
"我快……"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紧了。速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
然后——
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烫的,浓稠的,溅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
我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没有松开。
握着。
一直握着。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出来了,阴茎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了——
她才松了手。
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
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
开始擦。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纸巾蹭着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你……"
她开口了。声音哑。
"你回房间去吧。"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这句话——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觉时说的一模一样。
"好。"
我站起来。
"妈,你也早点睡。"
她没回头。
只是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肩膀弓着,头低着。灯光照着她的后背和垂下来的头发。
我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右手摊开——
掌心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余温。
那种带着薄茧的、柔软的、出过汗的触感。
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
七点四十。
厨房灯亮着,油烟机在响。
她在做早饭。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棉裤。头发扎了马尾。
"妈,早。"
她的肩膀紧了一下。
然后转过来。
"起来了?快洗手吃饭。粥马上好。"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嘴角牵着笑。眼睛没看我。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落在了灶台上。
"今天想吃什么菜?冰箱里有排骨,我中午给你炖了。"
我看着她。
她看着灶台。
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坐下来吃饭。小米粥,煮蛋,一碟酱萝卜。她坐在对面,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粥,喝了两口。
"盐够不够?"
"够了。"
"那个酱萝卜是王阿姨给的,她自家腌的,挺脆。"
"嗯。好吃。"
筷子碰碗的声音。喝粥的声音。
正常的。安静的。一个普通的早晨。
但我注意到——
她握筷子的那只手。右手。
昨晚握过我的那只手。
指尖干干净净的。她擦得很仔细。看不出任何痕迹。
"吃完碗放水池里就行,我来洗。"
她站起来,端着碗走向厨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没有看我。
*** *** ***
那天下午放学回来,桌上多了一盘红烧排骨。她说中午炖了三个钟头。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骨肉就分了。碗底垫着土豆,吸满了酱汁。我吃了两碗饭。她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念叨了一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第二十六章:余波
那盘红烧排骨我吃了个精光。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说了句"慢点吃,骨头吐盆里,别吐桌上"。然后站起来去厨房盛了碗汤端过来,放在我手边。
排骨是甜口的。她放了冰糖和老抽,炖了三个钟头,筷子一碰骨肉就分。土豆块炖化了大半,吸饱了酱汁,软烂得入口即散。
她平时做饭没这么用心。周末能吃上个西红柿鸡蛋汤配米饭就算丰盛了。 这盘排骨——三个钟头,一大盘——明摆着的过度补偿。
我什么都没说。埋头吃完了。碗洗了。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氛围变了。
变得微妙。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还是每天早起做饭、出门上班、下班回来炒菜、吃完饭洗碗、看会儿电视、催我睡觉。该唠叨的唠叨,该数落的数落。
"你看你这桌子乱的!课本和脏袜子搁一块儿!"
"洗手了没有?手上全是铅笔灰就来吃饭?"
"电视关了,去写作业。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
字面上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穿着——又收紧了。
不是冰冻期那种裹得密不透风的程度,但高领毛衣又拿出来了。黑色那件,领口到下巴。家居裤换回了最宽松的那条,裤管又肥又大,把腿的轮廓埋得干干净净。棉靴也回来了——那双又丑又笨重的毛绒棉靴,把脚踝捂得严严实实。 做了几天——然后又松了。
大概第四天的时候,高领毛衣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套头卫衣。领口是圆的。不高。
第五天,棉靴又换成了灰色家居拖鞋。脚踝又露出来了。
第六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上下分体的那种。上衣的领口稍微宽了一点,她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皮的时候,领口往前垂了一截,能看到锁骨下面大片白皮肤和内衣的上沿——浅灰色的,棉质的,罩杯的弧线在领口底下隐隐露出一道边。
她自己没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去拉。
她对我说话的方式也在摆。
有时候忽然很硬。
有一次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炒菜。就只是站着。她忽然转过头来—— "站这儿干嘛?没事回房间去。厨房油烟大。"
生硬。不带商量。
我"哦"了一声,走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忽然问我想吃什么。
"糖醋鱼行不行?菜市场今天鲫鱼便宜。"
"行。"
"那你去把蒜剥了。在厨房那个塑料袋里。"
她让我进厨房帮忙了。
帮忙的时候我站在她旁边剥蒜。她站在灶台前颠锅。距离不到半米。油锅热了之后满屋子都是油烟,呛得人眼睛疼。她拿锅铲翻了翻鱼,侧过头来跟我说话—— "蒜切碎。别切太大块了,炝锅用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扫过我,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迅速转回去盯着锅里。
那一秒——
不是妈看儿子的那种看法。
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就是不一样。
过后她端着鱼盘走到餐桌的时候,经过我身边,身体侧了一下避开了和我的接触——本来那个宽度不需要侧的。
"吃饭。"
她坐下来。
我也坐下来。
隔着一张餐桌。
筷子碰碗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她吸了一口鱼汤,"嘶——"了一声,烫着了。
"你做的这个鱼不错。"我说。
"那当然。你妈几十年的手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你妈"两个字——尾音往下沉了一点。很轻。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吃完饭她在水池边洗碗。
我在她身后擦灶台。
她弯腰从橱柜底层拿洗碗布的时候,家居服的上衣后摆往上窜了一截。她的后腰——那段白皮肤,腰窝浅浅地凹着——露出来了三四厘米。裤腰的松紧带勒在腰上,把腰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一点。
我看了两眼。
她直起身的时候衣服落回去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浴巾是白色的,从腋下包到大腿中段。头发湿的,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肩头上。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写作业。
我们对了一下眼。
她的脚步加快了。"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那天之前——冰冻期之前——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是常事。倒杯水,拿个手机充电器,随手收拾一下茶几。浴巾裹着就在我眼前晃。
现在做不到了。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看她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知道——因为那天晚上,她的手握过的那个东西让她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了。
第八天。礼拜四。
晚上吃完饭,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在餐桌那边写作业。
她的手机响了。
"喂?"
"老公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爸。
我笔尖停在纸上。没抬头。耳朵竖着。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笑着的。那种对着丈夫特有的、带点撒娇又带点数落的腔调——
"嗯……还好啊。上班呗,能怎么着……最近忙不忙你那边?"
停了一下。在听爸说话。
"哦……又换工地了?这次去哪儿?……那得多久啊……嗯嗯……"
又停了一下。
"儿子?他在写作业呢。挺好的,最近表现不错,还帮我做饭呢……"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嗯,就是——他长大了嘛,懂事了。……对,学习也还行……"
然后爸大概说了什么,她笑了——
"你少来!你回来了再说吧你——"
嗔怪的。带着点甜。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喝酒,胃不好。那个工友老刘你少跟他混,上次你们俩喝了一箱啤酒我都给你记着呢——"
她开始骂了。
骂了大概两分钟。从爸喝酒骂到爸不注意身体骂到爸的袜子穿一个礼拜不换。中间爸大概插了几句嘴,被她堵回去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早点睡。……嗯。……知道了。……拜拜。" 电话挂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钟。
我没抬头。笔在纸上划。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往卧室走。经过餐桌的时候——
"你爸说五一可能回来待两天。"
"嗯。"
"到时候你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你爸那人,一进门先看地上干不干净。" "知道了。"
她走进卧室了。
门没关。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
五一。爸回来。
那是两个月之后的事。
两个月——
在这两个月里,她和我之间会是什么样子?
会再发生一次吗?
还是她真的能把那件事当成"一次性的失控",从此翻篇?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刚才那通电话里,她跟爸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搓沙发扶手上的线头。 从头搓到尾。
整整十分钟。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隔壁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她在看短视频。一个一个地刷。音量开得不大,但隔着墙能听到人声和配乐。
刷了很久。
大概到了十二点多才安静。
她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灶上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腌黄瓜。她坐在餐桌前吃,我坐下来也吃。
"你爸昨天说了,那个工地要干到年底。"
"哦。"
"说中间可能五一回来一趟,国庆再回一趟。两次。"
"嗯。"
"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他每次说回来,不是推迟就是取消。上次说好了十月回来,结果拖到腊月。"
她嘟囔了两句,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搅了搅。
"你多吃点。今天有体育课吧?别空着肚子去跑步,上次你跑完了差点吐在操场上。"
"知道了。"
"还有你那个书包拉链坏了,下午放学去小区门口那个缝补摊让人给你换一个。带上十块钱够了。"
"行。"
她站起来端碗去厨房。走到水池边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冷。多穿一件。"
然后转过身去洗碗了。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碗碟碰着不锈钢水池叮叮当当。
我把粥喝完了。书包拎起来。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出了门,走到楼道里。
拐角的窗户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隔壁谁家在炒菜,油烟味从通风口飘上来。 我站了两秒。
然后下楼,去上学。
*** *** ***
放学回来的路上,经过小区门口那个缝补摊,花了八块钱换了书包拉链。老太太手脚利索,三分钟搞定。我把找回来的两块钱揣进兜里,拐进小区。上楼。掏钥匙。开门。
"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 "嗯。拉链换好了。"
"多少钱?"
"八块。"
"行。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辣土豆丝和紫菜蛋花汤。"
我放下书包,去卫生间洗手。
经过她卧室门口的时候——
门开着。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她的手机。枕头旁边搁着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什么都看不出来。
干干净净的。
我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今天穿着那件浅灰色圆领卫衣。黑色家居裤。头发扎了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抹。
普通的。日常的。
跟每一天一样。
第二十七章:第二次
那顿酸辣土豆丝之后又过了几天。
日子还是照常过。她做饭,我洗碗。她唠叨,我听着。她催我睡觉,我回房间。
但有些东西变了。
变在那些缝隙里。
比如——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以前她裹着浴巾能在客厅里待十来分钟。现在不行了。浴室门一开,她就小碎步地穿过走廊,迅速钻进卧室,门带上。全程不超过五秒。
我坐在沙发上写作业,余光扫过去——只来得及看到一截小腿和湿答答的头发梢。
比如——她弯腰的时候。
以前她在厨房里蹲下去拿东西、弯腰拖地、在沙发前俯身收拾茶几,从来不在意我在不在旁边。屁股朝哪个方向、领口敞开多大,她压根儿不想这些。 现在她弯腰之前会往我这边瞟一眼。
如果我在看——她就换个姿势。蹲下去变成侧蹲。俯身变成半跪。
如果我没在看——她才弯下去。
但问题是——我总在看。
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知道。
这个"知道"本身,就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三月中旬的一个礼拜五晚上。
期中考试前一周。
我在房间里看书。数学。二次函数那一章死活看不进去。
十点多了。妈在客厅看电视,声音调得小,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我放下书,出了房间。
她窝在沙发角落里,盘着腿,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头发散着没扎,搭在肩上。手机搁在旁边,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眼睛半闭着,靠在靠垫上,有点犯困的样子。
家居服的裤管往上缩了一截。她盘腿坐着,左腿的小腿和脚踝全露在外面。脚丫子光着,脚趾微微蜷着,趴在沙发垫子上。
她的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背上能看到两三根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趾甲修得平平的,没涂颜色。脚底板白,靠近脚后跟的位置有一点粗糙——穿拖鞋磨的。 "妈。"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还不睡?"
"睡不着。看书看烦了。"
"那就别看了。睡吧。磨刀不误砍柴工,困了硬撑效率也不高。"
"嗯。"
我没回房间。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回了电视。
我们隔着大半个沙发坐着。中间空了两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里在放一个调解类节目。一对夫妻在吵架,女的哭,男的犟。主持人在中间和稀泥。
"这男的脑子有毛病。"妈嘟囔了一句。
"嗯。"
"老婆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喝酒,他偏喝。喝完了还打人。打完了又跪下来道歉。道完歉过两天又喝。什么玩意儿。"
"嗯。"
"你以后可不许学这样。"
"不学。"
她换了个台。换到一个综艺节目上,几个人在做游戏,笑声很大。
她把音量调低了。
客厅里安静了。
暖气片偶尔咕嘟一声。窗外有风,刮着树枝蹭窗户。
"妈。"
"嗯?"
"你说……爸是不是很久没打电话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正在摁遥控器的手指。
"上礼拜打过一次。"
"哦。"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
她瞅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有什么无聊的。上班够忙了。回来还有你这个祖宗操心。"
她说完又换了个台。
电视里播了一段广告。牙膏的。然后是洗衣液的。
"去睡觉吧。"她说。"明天还有课。"
"再坐一会儿。"
她没再催。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两手举过头顶,腰往后弓了一下。家居服的上衣被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小条皮肤。白。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很浅的纹路——妊娠纹。她生我的时候留下的。
懒腰伸完了,衣服落回去了。
她站起来。
"我去睡了。你也赶紧的。"
她走到卧室门口——
"妈。"
她停住了。没回头。
"上次那个事……"
她的后背绷紧了。
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在家居服底下凸了一下。
"……我最近压力挺大的。"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我。
好几秒。
"考试的事?"
"嗯。还有别的。"
她转过身来了。
看着我。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脸上——说不上是什么表情。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着。眼睛里有东西在转,在琢磨。
"你……"
她开口了。声音很低。
"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自己解决。
她的意思——自慰。
"试过了。"我说。"不行。"
这是假话。但她没法求证。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灯光。暖气的嗡嗡声。窗外的风。
然后她叹了口气。
很轻的。从鼻子里出来的。
"进来吧。"
三个字。
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站起来。
跟了进去。
卧室里床头灯开着。橘黄色。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
"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
走到她面前。
她没抬头。盯着地板。
"坐下。"
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凹了一下。
她的手——
从膝盖上抬起来了。
伸向我的胯部。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扯了一截。
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硬了。从我坐到她床上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握住了。
右手。
指头合拢,掌心包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道沟的位置——冠状沟。 跟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她的动作是生疏的,有停顿,有犹豫。
这次——
从第一下开始就稳。
手腕发力,带着整只手从下往上撸。到了龟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紧,碾过马眼,然后翻腕,再从上往下滑回去。
上。下。上。下。
节奏匀。力道稳。不急不缓。
她的掌心干的。前几下有点涩。但龟头上很快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来回抹匀了,润在茎身上,接下来的动作就滑了。
她的手指——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阴茎表面滑动的时候,那种半粗糙半光滑的触感让我整个下腹都在发紧。
她知道怎么弄。
她跟爸做了十几年。这套手活她闭着眼睛都会。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
白。细长。手背上没什么肉,能看到骨节的轮廓和几根青色血管。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戒指勒出来的。她平时不戴戒指,但那道痕还在。
这只手。
白天握着锅铲炒菜。握着拖把拖地。握着我的课本翻看我的成绩单。
现在握着我的阴茎。
她的头低着。眼睛没看我。盯着自己的手和我的胯部之间那个位置。嘴唇抿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身体有反应。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但她的呼吸在变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胸前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动。
她没穿胸罩。
家居服的面料薄。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的侧面打光下看得清楚。
她夹紧了大腿。
两条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挤着。
她的手加快了。
不是匀速了。开始有了变化——快几下、慢几下、在龟头上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马眼那里揉两圈——然后再加速。
这不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在用技巧。
她在认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手活——帮我弄。 "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哑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没停。
她的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碾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收紧,从龟头一口气撸到根部,再翻上来。
力道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龟头的时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着我的节奏在调——我顶得快,她就快;我慢下来,她也慢。 配合。
默契的配合。
我的手——
搭上了她的大腿。
左手。搁在她的膝盖上方。
她的身体紧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大腿隔着家居裤的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比正常体温高。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腿绷了。膝盖夹得更紧了。
"别……"
一个字。很轻。
但她的手——在我阴茎上的手——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
我快了。
下腹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硬。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妈——我要——"
她的手紧了。
左手从膝盖上伸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纸巾。
在我射的前一秒,她把纸巾罩在了龟头上。
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跳了几下。精液喷在纸巾里——一股、两股、三股。热的。她的手握着,等我全部射完了,才松开。
纸巾包着精液,湿哒哒的一团。她把它捏紧了,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又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说。声音平平的。
"回去睡觉。"
"嗯。"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
纸巾上沾着的东西——她没看。直接扔了。
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几遍。这次两张纸巾,完事。
"妈。"
"嗯。"
"谢谢你。"
她没回应。
她的肩膀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门口。
"晚安。"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
我出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还是热的。不是我的热——是她大腿传过来的那股温度。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的热。
她夹紧了腿。
她在我帮她弄的时候——不对,是她帮我弄的时候——
她自己也有反应了。
夹紧大腿,是在挤压自己的阴部。
她在压制自己的反应。
但那个反应是存在的。
这就够了。
*** *** ***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点。我八点多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出卧室。灶上什么都没有。我煮了两碗白粥,热了四个馒头,切了一碟咸鸭蛋。她九点出来,头发乱着,脸上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看到桌上摆好的早饭愣了一下。"你做的?""嗯。""咸鸭蛋切歪了。""凑合吃吧。"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还
行。就是水多了点。"
第二十八章:丝袜
第二次之后又过了四天。
第三次发生在一个周二晚上。期中考试前两天。
我在她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在里面看手机。我敲了敲门框。
"妈。"
她抬头。看了我两秒。
放下手机。
"进来吧。把门关了。"
没有多余的话了。连"你自己不能解决吗"都省了。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更熟练。她的手掌已经摸清了我阴茎上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龟头冠状沟偏左那一圈、茎身中段一根鼓起来的血管、马眼的边缘——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长,力度比别处重。
射完了。纸巾。擦手。
"回去睡觉。"
"晚安。"
"晚安。"
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固定的结尾语。
第四次是周五。
这一次,她提前把纸巾抽好了——两张——放在枕头旁边。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
她准备好了。
礼拜六下午。
期中考试考完了。数学比预想的简单,英语有两道阅读理解拿不准。无所谓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挂着被单、毛巾、几件她的卫衣和我的校服外套。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进洗衣篮里。
取到最后几件——
是她的内衣。
两件胸罩——一件浅灰的,一件米白的。两条内裤——碎花棉的。
还有一双——
丝袜。
肉色连裤袜。从腰到脚一体的那种。
她把丝袜从衣架上摘下来,两手拎着腰部那一截,抖了抖,叠成长条,放进了洗衣篮的最底下。
我的目光跟着那双丝袜。
从她手里到洗衣篮底——全程。
那双丝袜——肉色的,薄的——我见过她穿。爸回来的时候她穿过。
爸回来的那些晚上——
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爸怎么对待那双丝袜。
他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阴茎夹在她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他的龟头。
妈配合着。脚趾夹住,上下搓动。
那个画面——
从那时候到现在,过了好久了了。
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把洗衣篮端进卧室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双丝袜。
晚上。
吃完饭。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她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翻台。
"妈。"
"嗯?"
"你那个……丝袜。"
她翻台的手停了。
"什么丝袜?"
"今天下午你在阳台上收的那双。肉色的。"
她看着电视屏幕。没看我。
"怎么了?"
"你平时……都什么时候穿?"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台。综艺节目。笑声哗哗的。
"上班偶尔穿。你爸回来的时候也穿。怎么了你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那个挺好看的。"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又换了个台。
"小孩子懂什么好看不好看。"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没接话。
电视里在放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十八度。
"妈。"
"干嘛?"
"下次你帮我的时候……能不能穿上那个?"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
脸上说不上什么表情。嘴唇抿着。眉头不高不低。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你……"
停了两秒。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就是……想。"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网上看的。"
假话。是爸那里"学"来的。但我不能说。
她转回去看电视了。
好长时间没说话。天气预报播完了,换了个新闻节目。男主播念了一段国际新闻。
"……再说吧。"
三个字。
没说行。
也没说不行。
周三晚上。
吃完饭。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回卧室。门关上了。
我等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她卧室门口。
敲了敲。
"妈。"
没声音。
"妈,我进来了。"
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穿着。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
家居裤的裤管往上卷到了膝盖以上。
膝盖以下——
穿了丝袜。
肉色的。薄的。贴着小腿的皮肤,一路裹到脚趾。丝袜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脚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住了,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带微光的肉色质感。
她只穿了膝盖以下的部分——连裤袜没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盖上方的位置。从膝盖往上还是裸露的皮肤和家居裤。
她在这件事上做了妥协。
不是全穿。只穿了脚和小腿的部分。
"你要那个……你自己弄。"
她说。声音低。
"我不想用手了。"
不想用手了。
——用脚,不用手。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下一个台阶。
手是直接接触。手握着阴茎,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太明确了,没办法逃避。 但脚——
隔着一层丝袜,隔着一个"距离"。
她可以不看。可以把脸埋在枕头里。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
只是用脚。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丝袜包着的两只脚搁在地板上。
脚不大。三十六码。丝袜裹着的脚背弧度柔和,五根脚趾透过丝袜的薄面料隐约可见——指甲修得平平的,肉粉色。脚底的弧度从前掌到足弓再到脚后跟,线条平滑。丝袜的面料贴得很紧,把脚部皮肤的颜色均匀地调成了一种比肤色稍深一点的肉色。
"坐下。"
她的声音更低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往后靠了一点,半躺在床上,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阴茎弹出来。硬的。
她没看。
她的目光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某个点。不看我。不看那个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侧躺下了。
面朝墙壁。
两只脚——穿着丝袜的脚——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
她的身体蜷在床的另一半。脸埋在枕头里。家居服的后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后腰那一截白皮肤。
但她的脚——
那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胯部。
脚心贴上了阴茎。
那一刻——
丝袜的面料。
薄。滑。带着一点弹性的紧绷感。她的脚心透过那层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的。刚洗过澡,脚底的皮肤是热乎乎的,那股热度穿透丝袜的面料直接烫在了我的茎身上。
她的脚掌不大。一只脚包不住整根阴茎。但两只脚并在一起——
左脚掌和右脚掌合拢,把阴茎夹在中间。
丝袜的面料蹭着龟头的表面。那种质感——不是手掌的柔软,也不是皮肤的细腻。是一种更滑的、更紧的、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丝袜的纤维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蹭过去的时候,那种密密麻麻的刺激从龟头一直钻进后脑勺。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两只脚交替着,一只往上推,一只往下拉。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丝袜箍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然后松开,脚掌滑下去。
上。下。上。下。
她的脚趾头在丝袜里面勾着,每次滑到龟头的时候就蜷紧一下。那五根短短的、柔软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碾过马眼、碾过冠状沟、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
"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她没回应。
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蜷着。背对着我。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两只脚夹着阴茎上下搓动。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一小块——湿了之后摩擦力变小了,更滑了,她的脚掌在阴茎表面滑来滑去,发出了一种轻微的"嗤嗤"声。
我低头看着——
我的阴茎被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夹在中间。龟头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露出来,被她的脚趾碾着。丝袜的面料上沾着亮晶晶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光。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裹着的小腿肌肉在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不粗,但有肉感。脚背上的血管透过丝袜隐隐可见。
这个画面——
跟几个月前在门缝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爸也是这么被妈的脚夹着的。
现在——
被她夹着的人是我。
"快……快一点……"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了。胯部迎合着她的脚的节奏往上蹭。每次往上蹭的时候,龟头就从她两只脚掌的合拢处钻出来一截,被她脚趾的丝袜面料蹭过——然后缩回去。
她的脚加快了。
力道也大了。脚心的肉贴紧了阴茎的两侧,挤压着。脚趾蜷紧——松开——蜷紧——松开——
然后——
我射了。
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溅在了她的脚背上。一股。两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一部分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一部分挂在表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的阴茎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软下去了。
她把脚缩了回去。
翻了个身——还是没看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低下头擦脚。
擦丝袜上的精液。
一只脚一只脚地擦。纸巾在丝袜的面料上蹭着,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吸掉。有些渗进丝袜纤维里的擦不干净。她擦了好几遍,脚背上还是残留了一点痕迹。 她把纸巾扔了。
然后弯腰,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从脚尖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到膝盖上方——一整截丝袜被她卷成了一团,攥在手里。
丝袜团子上有湿哒哒的痕迹。
她把那团丝袜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好了。回去。"
"嗯。"
我提好裤子。站起来。
"晚安。"
"晚安。"
走到门口的时候——
"那双丝袜。"她忽然说。
我回头。
她还是坐在床上,低着头。
"明天我洗了。你别碰。"
"知道了。"
我出了门。关上。
回房间。躺下。
脚心的触感还残留在阴茎表面——丝袜面料那种薄、滑、带着体温的质感。她的脚趾蜷紧的时候箍住龟头的那种力度。精液溅在肉色丝袜上的样子。
那双丝袜——
她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她说明天洗。
*** *** ***
第二天放学回来的时候,阳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双丝袜。肉色的。洗干净了。在风里微微摆动。
她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菜鱼。"
"好。"
我放下书包,经过阳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丝袜。
干净的。晾着的。
下次它会出现在她的脚上。
下次。
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鱼刺多,你吃的时候仔细点。上次差点卡嗓子里了,吓死我了。"
"知道了妈。"
第二十九章:规矩
丝袜脚那件事之后,一切进入了某种固定的轨道。
没有人规定过,但规矩慢慢就成型了。
大概每隔三四天。
晚上十点以后。
我敲她的卧室门。她说"进来"。我进去。门关上。
她穿好丝袜——只穿小腿和脚的部分,卷在膝盖上方。侧躺。面朝墙。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我的方向。
全程不看我。
结束了,她擦脚,脱丝袜,塞抽屉。
"好了。回去。"
"晚安。"
"晚安。"
从来不多说一句。
白天——一切照常。
做饭。吃饭。唠叨。催作业。买菜。洗衣服。拖地。看电视。
该骂还骂。
"你这个袜子怎么又是反面朝外晾的?!说了多少遍了!"
"你吃饭能不能嚼完了再说话?嘴里含着饭跟我说话恶不恶心?"
"数学考了多少?——七十八?你上次不是八十五吗?退步了你知道吗?" 中气十足。连珠炮。
跟那个夜里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穿丝袜的脚夹着我阴茎上下搓动的女人——
是同一个。
四月初的一个周六下午。
妈在厨房里杀鱼。鲫鱼。两条。菜市场早上买的,装在塑料袋里,鱼还活着,尾巴在袋子里甩。
她把鱼按在砧板上,菜刀刮鳞。鱼鳞飞溅,有几片沾在她的围裙上。
"儿子!过来帮我按住这条——它老是乱蹦!"
我走过去,按住鱼尾。
鱼在砧板上扑腾。她一刀剖开肚子,掏出内脏,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手上全是血和鱼腥味。
"嫌不嫌脏?"她瞟了我一眼。
"不嫌。"
"不嫌就把那条也按住。我两只手不够用。"
我按着鱼。她杀。两个人挤在灶台前,胳膊碰着胳膊。
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裤。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了马尾。 她弯腰去够水池底下的大盆的时候,T恤后摆又往上窜了。后腰那一截白皮肤。腰窝。裤腰的松紧带。
我的目光跟过去了。
她直起身来,端着盆,往里面放鱼。水龙头开了,哗啦啦地冲。
"今晚做鲫鱼豆腐汤。你爸以前最爱喝这个。"
她说了句跟爸有关的话。
我的手停了一下。
"每次他回来我都给他做。那时候他还嫌我放盐少。你说放盐少淡了加盐就是了,非得嫌。"
她一边洗鱼一边念叨。
"你爸那个人啊,嘴上毛病多。吃个饭意见比谁都大。但他那个工地上食堂的饭你是没见过——猪都不吃。所以他回家了什么都觉得好吃,嘴里还嫌,其实心里美着呢。"
她说起爸的时候,口气跟平时骂他不一样。带着一点——怎么说呢——那种老夫老妻之间的,又嫌弃又熟悉的调子。
"妈,爸五一到底回不回来?"
"说回来。谁知道靠不靠谱。上次说好了国庆回来,结果拖到腊月。" "那你想他吗?"
她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
"想什么想。忙都忙不过来。"
她把鱼从水里捞出来,放在盘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
"你去把那个香葱从冰箱里拿出来。"
我去冰箱拿葱。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
很快地缩了回去。
拿起葱,在砧板上切段。菜刀"嗒嗒嗒"地响。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老公"。
"喂?"
她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客厅沙发那边接电话。
"嗯……吃饭呢。做了鲫鱼豆腐汤……嗯,就你以前爱喝的那个……" 我坐在餐桌前,喝汤。竖着耳朵听。
"五一到底回不回来?……嗯嗯……那倒是,工期赶的话确实不好请假……" 她在沙发上坐下了。盘着腿。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
"家里挺好的,你操什么心。儿子期中考完了,数学退步了几分,其他还行……"
她顿了一下。
"嗯……我好着呢。上班,回家做饭,每天就那些事。能有什么不好的……" 爸大概在那边说了什么,她笑了一声——
"你少来。大老远的打电话还不忘贫嘴。"
然后声音低了点——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喝酒。上次你说喝了两瓶我都不信,你那个酒量两瓶肯定倒了。别逞能。……嗯。……你也早点睡。别玩手机了。……好。拜拜。" 挂了。
她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大概在看通话记录或者微信。
然后站起来,走回餐桌。
"你爸说五一回不了了。工期赶。"
"哦。"
"说争取端午回来。"
"嗯。"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口汤。
"汤凉了。"
"我去热。"
"算了,凑合喝吧。"
她喝着汤。筷子夹了块鱼肉,仔细挑了刺,放进嘴里嚼了嚼。
"你爸让我问你,这学期打算报什么补习班没有。他说数学退步了就得补。" "再说吧。"
"什么再说,你爸都发话了。"
"他又不在,管不着。"
"管不着?他是你爸。管你还不是为了你好?"
她用筷子点了点我。
"吃你的饭。少顶嘴。"
我低头扒饭。
她也低头扒饭。
筷子碰碗的声音。汤勺刮着碗底的声音。
刚才那通电话——
她跟爸说话的时候,声音是松弛的。正常的。一个妻子跟丈夫打电话的正常状态。
没有紧绷。没有心虚。
她把"这件事"隔离得干干净净。
白天的她——做饭、唠叨、跟爸打电话撒娇耍嘴皮子——是一个人。
夜里的她——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用丝袜脚夹着儿子的阴茎——是另一个人。
两个人之间的墙,厚得我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缝隙。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灶台。
然后她去客厅看电视。我回房间写作业。
九点多的时候,她来敲我的房门。
"睡觉了。明天还有课。"
"知道了。"
"别玩手机。"
"没玩。"
她的脚步声走远了。卧室门关上了。
今天是周六。
不是"那天"。
"那天"通常是周三或者周五。
我们没有约定过是周几。但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个大致的频率——每隔三四天。不会更频繁。不会更少。
多了——她受不了。
少了——我受不了。
三四天,是我们两个人的阈值。
周三晚上。
十点出头。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敲了敲。
"妈。"
两秒。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坐在床沿上了。丝袜穿好了。肉色的。从脚趾到膝盖。家居裤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
她在等我。
不用我说。不用我解释"睡不着""压力大"。
她知道我来干什么。
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往下推。
她转过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丝袜的脚伸过来。
这一次——
她的脚碰到我阴茎的时候,脚趾蜷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
但我注意到了。
那不是碰到冷的东西缩回去的那种蜷。
是另外一种。
是——
在碰到之前就蜷好了。
她的脚趾,在贴上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夹紧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提前做准备。
不管她的脑子里怎么想——"这只是帮忙""这只是用脚""这不算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件事。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她的脚心贴着茎身。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蜷紧、松开、蜷紧、松开。丝袜的面料蹭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我往下看——
她的小腿。
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小腿肚子的肌肉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脚踝细,骨节的轮廓在丝袜底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褶子——丝袜的面料在脚背弯曲的位置起了一点皱。每次她的脚往上推的时候,那道褶子就被拉平了。往下滑的时候,又皱回来。 我的手——
碰到了她的脚踝。
左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穿着丝袜的脚踝。
她的脚停了。
一秒。
然后——
又动了。
我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她的脚在我手里动着——上下搓动我的阴茎。我的手掌感觉到了她脚踝处的骨头、筋腱、还有丝袜面料底下皮肤的温度。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过程中碰到她的脚。
之前的几次,我只是躺着,她的脚伸过来,弄完了就缩回去。我和她之间只有阴茎和脚掌的接触。
现在多了一个——
我的手。
握着她的脚踝。
她没有缩回去。
这就够了。
五分钟左右。
射了。精液溅在她的脚背上。丝袜面料上。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
她把脚缩回去。纸巾。擦。脱丝袜。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我出了门。
回房间。
躺在床上。
右手的掌心——
还留着她脚踝的形状。那根骨头。丝袜面料的质感。还有底下的温度。 *** *** ***
第二天放学回来。她在厨房里剥毛豆。一盆毛豆摆在灶台上,她坐在小板凳上,一颗一颗地掐开豆荚,把豆子拨进碗里。
"回来了?"
"嗯。"
"换鞋。别踩得满地都是灰。上午刚拖了地。"
"知道了。"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需要帮忙吗?"
"过来剥。这一大盆我一个人得剥到天黑。"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一起剥毛豆。
两个人挤在厨房的角落里。肩膀挨着肩膀。她的手指上沾着绿色的毛豆汁液。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背上有一道洗碗时烫伤的疤——很旧了,淡粉色的一小条。 "你同学林凯最近怎么不来找你玩了?"
"忙。"
"忙什么?他不是天天翘课的吗?"
"他没翘课。他就是不爱上自习。"
"不爱上自习能考上大学?他妈也不管管他?"
"他妈管不了他。"
"那就是他妈太惯着了。我要是他妈,早把他腿打断了。"
她一边剥毛豆一边念叨。
毛豆壳扔在报纸上。豆子落进碗里"叮叮当当"地响。
"今晚炒毛豆。放点干辣椒和花椒。你吃不吃辣?"
"吃。"
"那就多放点。"
她站起来,把碗端到灶台上。弯腰去橱柜底下拿炒锅——
T恤后摆往上缩。后腰露出来了。
腰窝。脊椎凹下去的那条线。裤腰的松紧带。
我看了一眼。
她直起身来。衣服落回去了。
"发什么呆?去把报纸上那些壳子倒了。"
"哦。好。"
我把毛豆壳包在报纸里,扔进了垃圾桶。
厨房里油烟机开始嗡嗡响。她把锅烧热了,倒了油。花椒和干辣椒下锅,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出去出去!厨房小,你在这儿碍事。"
她把我赶出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锅铲翻炒的声音,毛豆在热油里噼啪爆响。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盐放哪儿了?——哦在这儿。"
"这个锅把手又松了。回头得买个新的。"
"你今天书包怎么这么沉?是不是又带了课外书?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一句接一句。
自言自语。跟我说话。跟锅碗瓢盆说话。
厨房里的烟火气。毛豆和辣椒的香味。她唠叨的声音。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第三十章:黑色
四月下旬。
天热了。
家里的暖气在月初就停了。窗户开始开着通风,客厅里总是飘进来旁边早餐摊子的油条味儿。妈把冬天的厚被子收起来了,换了薄被。棉靴也收了,家居拖鞋换成了那种软底的塑料人字拖。
她的脚踝又整天露在外面了。
从早到晚。
做饭的时候。拖地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那两截脚踝。细。白。骨节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
我的目光会自动往那个方向跑。控制不住。
礼拜天下午。
妈去超市了。我在家写作业。她回来的时候提了两个塑料袋,一袋子是菜——芹菜、西红柿、一块五花肉。另一袋子小一些,是从超市旁边那家内衣店买的。 她把菜放厨房,拎着那个小袋子回了卧室。
我没问。
晚上她洗完碗,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手机。我在旁边翻课本。
"妈,今天买了什么?"
"嗯?"
"那个小袋子。"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内衣。换季了,买了两件薄的。"
她低头继续刷手机。
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双袜子。"
她说"袜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
我没接话。
她也没再说。
周三晚上。十点多。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敲门。
"妈。"
"进来。"
推门进去。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穿好了。从脚趾到膝盖。
但这次——
不是肉色的。
是黑色的。
新买的那双。
黑色连裤袜。卷在膝盖上方。从膝盖往下——小腿、脚踝、脚背、脚趾——全部裹在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袜面料里。
黑色丝袜底下,她的皮肤颜色被压成了一种暗调的肉色。脚趾的形状在黑色面料里看得出来,但比肉色丝袜的时候模糊了一些。脚背上那几根青色血管在黑色底下看不见了。小腿的轮廓被黑色包裹着,线条分明——小腿肚子那一块肌肉的弧度、踝骨的凸起、脚背弯折处的褶皱——全看得到,但颜色统一在了黑色调里。
跟肉色的不一样。
肉色的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是裸的、暴露的、白花花的。
黑色的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
被包裹着的。被装进了一层深色容器里的。
我盯着看了三四秒。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看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情不愿。
"新买的?"
"嗯。旧的那双……"
她没说下去。
旧的那双肉色的,上面已经沾过好几次了。洗了好几遍。丝袜的面料经不住反复洗,起了毛球,弹性也不行了。
她买了新的。
自己去买的。
没人让她买。没人指定颜色。
她选了黑色。
"躺好。"
她说。
声音比往常低了半个调。
我坐到床上。往后靠。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伸过来。
脚心贴上了阴茎。
那一刻——
黑色丝袜的触感跟肉色的不一样。
面料更薄。更滑。弹性更好——贴在她脚底皮肤上贴得更紧,脚底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她的脚心是热的,热度穿透那层黑色面料,烫在茎身的皮肤上。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黑色丝袜的面料蹭过龟头的表面。那种滑——比肉色的更滑。几乎没有摩擦力。她的脚掌在阴茎上面滑来滑去,龟头的冠状沟被脚趾的弧度碾过去的时候,那种密密麻麻的刺激钻进了后脑勺。
我低头看——
灯光下,黑色丝袜裹着的两只脚夹着我的阴茎。茎身的皮肤色和黑色面料之间的颜色反差看得清清楚楚。龟头的粉红色从她两只黑色脚心的缝隙里冒出来。每次她的脚往上推,龟头就被黑色的丝袜面料包裹一下;往下拉的时候,龟头又露出来了,上面沾着亮晶晶的前液。
我的手——
这次不止碰了脚踝。
左手从她的脚踝往上滑。
沿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外侧——
碰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手掌贴在那块肌肉上。黑色丝袜的面料在我掌心底下,薄而滑。底下是她小腿肌肉的弧度——有肉。不硬。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肌肉微微陷下去,有弹性。 她的脚停了。
"……别往上了。"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的。
我的手停在她的小腿肚子上。
一秒。两秒。
"就摸一下。"
她没回应。
她的脚——过了大概三秒——又动了。
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小腿上。
她没有再让我拿开。
这就是新的边界。
从脚踝到小腿。
多了十几厘米。
这十几厘米,花了几个礼拜。
后面的事情——射在了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白色精液落在黑色面料上——比落在肉色面料上的视觉冲击大得多。白和黑。精液的粘稠在黑色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格外显眼,挂在面料上不吸收,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用纸巾擦了好久。
黑色丝袜上的精液痕迹比肉色的更难擦干净。她低着头擦,擦完了看了看——面料上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渍。她皱了皱眉。把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这次没塞抽屉——直接拿去了洗手间的水池。
我听到了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她在搓洗。
搓了一两分钟。水声停了。
她走出来。手里拎着洗过的黑色丝袜,湿答答的,拧过了水但还在滴。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站在走廊里——
"没事了。去睡觉。"
"嗯。晚安。"
"晚安。"
她把湿丝袜晾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黑色的,湿的,在夜风里微微晃。 *** *** ***
第二天是周四。
放学回来,爸打了视频电话。
这是少有的视频通话——平时都是语音。
妈举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屏幕里是爸的脸。黑的。瘦了一点。穿着蓝灰色的工装外套,背后是工地的板房。画面有点糊,信号不太好。
"儿子呢?让他也过来看看。"
妈把手机转向我——
"你爸找你。"
我凑过去。
屏幕里爸的脸近了。胡子拉碴的。下巴上有一道灰——大概是干活蹭的。 "嘿,儿子。长高了没有?"
"长了点吧。"
"多高了?"
"一米七三四了。"
"行啊。赶上你爸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的牙齿还是白的——他有这个优点,牙口好。"学习怎么样?你妈说你数学退步了?"
"就退了几分。"
"几分也是退步。你那个数学本来就不强,再退还了得?"
"知道了。"
"别嘴上说知道了。期末给我考回来。考好了暑假带你去你姑家玩。考不好——"
"考不好你也不在家,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子,嘴越来越硬了。"
妈在旁边插嘴:"跟你一个德行。一天到晚强嘴。"
"我哪有。"爸叫屈。"我什么时候强嘴了?"
"你还不强嘴?上次我说你袜子臭你还跟我犟——"
"那不是犟!那是我在解释——"
"解释就是犟!"
两口子隔着屏幕拌起嘴来。爸在那头笑,妈在这头横。
我退开一步。站在旁边看着。
屏幕里爸的脸——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晒黑了。但五官端正。眼睛不大,但笑起来的时候挺有神。手在镜头前面晃了一下——大手。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
他在那边的工地上搬砖、绑钢筋、扛水泥。一天十来个小时。晒着,累着。为了这个家。
而我——
用他妻子的脚。
那双穿着丝袜的脚。
干那些事。
视频通话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爸说工地上该吃晚饭了,挂了。
妈放下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通话结束后的界面,头像还挂在那里。爸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他站在工地上的照片,戴着安全帽,冲镜头竖大拇指。
她看了两秒。
然后锁屏了。
"去吃饭。菜都凉了。"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没有看我。
但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人字拖的拖底"啪嗒啪嗒"地拍着地板。 晚饭是芹菜炒肉丝和一碗紫菜蛋花汤。她坐在对面,扒了两口饭。
"你爸让你好好学习。"
"知道了。"
"他说端午回来。"
"嗯。"
"到时候你把成绩单准备好。他要看的。"
"行。"
她又扒了两口饭。
"今天这个芹菜老了点。下次买的时候挑嫩的。"
"嗯。"
"你碗里的肉丝怎么不吃?挑食啊?"
"没有。这就吃。"
我把肉丝夹进嘴里。嚼了嚼。咽了。
碗筷碰着碗碟。她的人字拖底在椅子腿旁边"啪嗒"了一下——她的脚在椅子底下换了个姿势。
从餐桌这边看过去,她的脚踝在桌子底下的阴影里。光着的。没穿丝袜。白。 十个脚趾头缩在人字拖的带子底下。
昨天晚上,这十个脚趾头穿着黑色丝袜,蜷紧了箍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过马眼。
现在它们缩在人字拖里,安安静静地搁在地板上。
"吃完了把碗端过来。"
"哦。好。"
我端起碗,走向厨房。她跟在后面,把筷子和盘子码在水池边上。水龙头打开了。洗洁精的泡沫。碗碟碰撞的声音。
她洗碗。我擦灶台。
肩膀挨着肩膀。
跟每一天一样。
第三十一章:五月
阳台上那双黑色丝袜干了之后,她收进了衣柜。
我注意到她收的位置——不是普通袜子的那个抽屉。是最下面那一格,单独搁着的。
里面除了那双黑色的,还有另外两双。一双肉色的,新买的,吊牌还没拆。一双深灰色的,带暗纹。
三双。
都是给我的。
她没有说过这些是给我的。但她往那个抽屉里放东西的时候,眼神扫了一下我的方向——很快,一晃就过去了。
我什么都没说。
五月初。
学校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改成了自习。回家的时间提前了半个钟头。
那天我到家的时候,妈还没下班。客厅空着。我放下书包,进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窗户边喝。
窗外楼下的小花坛里,有个老太太在遛狗。白色的小狗,毛绒绒的,在花坛边撒了泡尿。老太太拽着牵引绳骂了两句,拎着狗走了。
六点左右妈回来了。挎着包,手里还提了一兜菜。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换鞋的时候问。
"学校自习课提前放了。"
"哦。那你作业写了没?"
"写了一半。"
"吃完饭接着写。别拖。"
她去了厨房。换了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我坐在餐桌前翻课本。听着厨房里"嗒嗒嗒"切菜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水龙头开了又关。
"今天做什么?"
"西红柿炒蛋,炒个青菜,煮个紫菜蛋花汤。凑合吃。"
"行。"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探出头来——
"葱花要不要?"
"要。"
"多放点还是少放点?"
"随便。"
"随便是多少?说清楚。"
"那就多放。"
她缩回去了。
过了十来分钟,菜端上桌。西红柿炒蛋、蒜蓉青菜、紫菜蛋花汤。三个碗碟摆开。米饭是电饭锅里焖好的,她用铲子铲了两碗出来。
"吃吧。"
我们坐下来吃。
她今天穿的那件淡蓝色的衬衫——工作穿的。领口扣了三颗扣子。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在锁骨下面一点。她低头扒饭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往前垂了一截,露出里面胸罩的上沿——白色的。
以及胸罩上面那一道沟。
乳沟。
不深。但能看到两团软肉被挤在一起的弧度。皮肤白。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抬头的时候领口合拢了。沟不见了。低头的时候又出来了。
一合一开。一合一开。
她自己不知道。
我扒完了一碗饭。盛了第二碗。
"慢点吃。今天菜多。"
"嗯。"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擦桌子。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回房间写作业。
九点多的时候她来敲门——
"睡觉了。"
"知道了。"
"别玩手机。我看到你手机亮了。"
"没玩。看了一眼时间。"
"那赶紧睡。"
她走了。
今天是周二。
不是"那天"。
"那天"通常在周三或者周五。
我躺在床上。闭眼。
等周三。
周三晚上。
十点出头。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
没敲。
她的门开着一道缝。
我从缝里看到——她坐在床沿上。穿着家居服。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 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她在等我。
门没敲。她已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进来吧。"
声音很低。
我推门进去。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伸过来。
脚心贴上了阴茎。
这次我的手——
不只停在小腿。
往上了。
从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外侧往上滑,经过膝盖——膝盖骨在丝袜底下硬硬地凸着——然后手掌翻过膝盖上方。
碰到了大腿。
她的家居裤裤管卷在膝盖附近。大腿是光的。没穿丝袜的部分——连裤袜只穿到了膝盖。
我的手指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肤。
热的。
比穿丝袜的部分热。大腿内侧的肉软,手指按上去陷进去一点。皮肤滑,带着薄汗。
她的脚停了。
身体绷紧了。
"……别碰那里。"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我的手没动。
搁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
两秒。
"就放在这儿。不往上了。"
她没回应。
但过了三四秒——
她的脚又动了。
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大腿上。
从膝盖到大腿。多了大概十厘米。
她的脚趾隔着黑色丝袜蜷紧,碾过龟头的冠状沟。那种密密麻麻的、从下面钻到后脑勺的刺激让我的大腿根发硬。
她的脚掌在阴茎表面上下滑动的速度快了。前液渗出来,打湿了丝袜面料,摩擦力变小了,她的脚掌滑得更快了。
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按着。
她大腿的肉在我手掌底下微微发抖。
那种抖——
不是冷。不是怕。
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反应。
我低头看——
黑色丝袜裹着的两只脚夹着我的阴茎。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龟头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冒出来,粉红色的,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前液。
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盖。
然后是我的手——搁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白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白皮肤上按出了浅浅的印子。
"妈……快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在龟头上蜷紧——松开——蜷紧——
然后我射了。
精液喷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一股。两股。白色粘稠液体落在黑色面料上,亮晶晶地挂着,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了手——从她大腿上。
她把脚缩回去。纸巾。擦。脱丝袜。
动作利索。两张纸巾。丝袜卷成团。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我出了门。
回房间。
*** *** ***
周五。
放学的时候,林凯在校门口堵我。
"嘿——今天下午去网吧不?新出了个游戏。"
"不去。得回家。"
"又不去?你最近怎么了?天天回家。不是说你妈管得松吗?"
"期末了。得复习。"
"复习?你?"
他一脸不信。歪着头打量了我两眼。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走了。"
我拎着书包转身走了。
他在后面喊了一声:"你变了啊陈浩——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没回头。
回到家。妈在厨房里剁肉馅。砧板上铺着一块猪肉,菜刀"咚咚咚"地剁着,声音很脆。
"回来了?"
"嗯。"
"换鞋。你那个运动鞋底太脏了,别踩屋里。"
"知道了。"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今天包饺子?"
"嗯。你王阿姨给了一把韭菜,正好包韭菜猪肉的。"
"我帮你擀皮儿。"
"你会擀吗?上次擀的跟鞋垫子一样厚。"
"这次练练。"
她斜了我一眼,没阻拦。我洗了手,站到她旁边,拿擀面杖开始擀。
她剁完了馅,拌上调料——盐、酱油、香油、姜末、韭菜碎——用筷子搅匀了。端着盆走到我旁边,看我擀的皮儿。
"太大了。你这个一张皮能包两个饺子了。小点。"
"哦。"
"还有这边薄了。中间厚一点,边上薄一点。不然煮的时候会破。"
她伸手过来,手指按了按我擀的面皮边缘——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上沾着面粉。
我们挨着站。肩膀碰着肩膀。她的胳膊偶尔蹭过我的胳膊。
她弯腰去案板下面拿面粉的时候——衬衫后摆又往上窜了。后腰露出来。腰窝浅浅凹着。那截白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很小。米粒大。
我以前没注意过。
她直起身来,面粉撒在案板上。衣服落回去了。
"你盯着灶台那边看什么呢?专心擀你的皮儿。"
"没看什么。"
她哼了一声。
我们包了大概六十个饺子。码在盘子里。她烧了一锅水,等水滚了下饺子。煮了十来分钟,捞出来,蘸醋吃。
"这个皮儿你擀的?"她嚼了一口,皱眉。
"怎么了?"
"厚了。跟面坨子一样。"
"凑合吃吧。"
"凑合凑合,你干什么都凑合。"
她骂了两句,但嘴里没停。一口气吃了二十来个。
吃完饭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老公"。
"喂?"
她擦了擦嘴,站起来去客厅。
"嗯嗯……对,端午呢……你到底回不回来?"
停了一下。
"真能回来?别又跟上次一样说了不算……"
又停了一下。
"行吧。那你提前买票。别到时候说没票了……嗯嗯……家里都好……儿子在包饺子呢,擀的皮跟鞋垫子一样……"
她笑了。
声音轻快。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也早点睡。……嗯。拜拜。"
挂了。
她走回来,坐下。
"你爸说端午回来。待三四天。"
"哦。"
"到时候你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上次他回来说你桌子上摞了半米高的书。" "知道了。"
端午。
六月份。
还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
是我和她的。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手里的碗碟碰了一下。叮了一声。
"帮我把桌子擦了。"
"好。"
我拿抹布擦桌子。她在水池前洗碗。水龙头哗啦啦响。碗碟碰着不锈钢池子叮叮当当。
灯光。水声。洗洁精的泡沫。
她的后背。马尾。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普通的晚上。
我擦完桌子,把抹布挂好。
"妈,饺子好吃。虽然皮儿厚了点。"
"那是馅好。你的皮儿拖后腿了。"
"下次我练练。"
"你还有下次?"
她从水池前转过头来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特有的嫌弃。
然后转回去继续洗碗。
我站了两秒。
回房间了。
第三十二章:端午
端午前两天——周四晚上。
我照常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一道缝。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深灰色的那双,带暗纹的。 我进去。关门。坐下。
这次她没有侧躺。
她坐着。转过身,把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搁在我大腿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脚心贴了上去。
她还是没看我。头偏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开关。
但她的坐姿——
这是第一次坐着帮我弄。
以前都是侧躺。面朝墙。把脸埋在枕头里。
坐着,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对着我的方向。虽然脸偏开了,但上半身、胸口、腹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她穿着灰色家居服。领口不大。但坐着的时候,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身体的角度微微下垂。胸口那两团奶子的上沿在领口下面微微晃动——她的脚在动,身体跟着轻微摆动,带得胸口的肉也在布料底下颤。
她今天穿了胸罩。浅色的。隔着家居服能看到胸罩肩带的轮廓。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深灰色丝袜的面料比黑色的粗一点,暗纹的位置有细微的凹凸感,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刺激和黑色丝袜不一样——不那么滑,多了一层粗粝的摩擦。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
我的手搁在她的小腿上。没有往上。今天——守着上次的边界。
三四分钟。
射了。精液溅在深灰色丝袜上,暗纹的凸起处挂了几滴白色液体。
她用纸巾擦。脱丝袜。卷成团。
"你爸后天到。"
她说。声音平平的。
"知道。"
"到时候……别闹了。"
别闹了。
三个字。
"知道。"
"晚安。"
"晚安。"
*** *** ***
周六。端午节。
一早起来妈就开始忙。
泡好的糯米在盆里白花花一大盆。粽叶前一天晚上就泡上了,在水池里漂着,绿油油的。还买了蜜枣、花生和五花肉——她每年都包两种,甜的和咸的。 "过来帮忙。你把粽叶上那根硬茎给我剪掉。"
"哪根?"
"就是叶子背面那根凸起来的。用剪刀沿着边剪。别把叶子剪破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剪刀一片一片地修粽叶。她在旁边拌馅——五花肉切成块,拿酱油、盐、白胡椒粉腌着。手上沾满了肉汁,手指间红红白白的。 "你爸喜欢吃咸的。每年回来都得吃十个八个。"
"他胃口大。"
"胃口大是好事。说明身体好。"
她搓了搓手上的肉渣,在围裙上擦了擦。
"上次他回来的时候瘦了。我说让他别太拼了,他也不听。"
"他那个人嘛。"
"跟你一个德行。说了不听。"
十点多的时候,爸到了。
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按的门铃。
妈手上沾着糯米,跑去开门。门一开——
"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接什么接。打个车就到了。"
爸拎着一个深蓝色的旅行包,肩上还挎了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T恤,洗得有些发白了,领口松了。深蓝色的工装裤。脚上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点。
人比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黑了。脸颊上的皮肤粗了,颧骨那块晒得发红。但精神头不错。眼睛亮。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我从客厅里站起来。
"爸。"
"嘿,小子。"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长了?站过来。"
我走过去。他用手在我头顶比了比,又比了比自己的下巴。
"差不多到我下巴了。再蹿个两三公分就赶上你爸了。"
他笑了。露出牙——还是白。但门牙上面磕了一个小缺口。以前没有。 "牙怎么了?"妈也看到了。
"前两天在工地上磕了一下。没事。"
"怎么磕的?"
"搬钢管的时候没注意,磕着了。"
"你就不能小心点?"妈的语气一下子变了,高了半个调。"磕着牙了你也不去看看?万一磕裂了怎么办?"
"没裂。就磕掉了一小块。又不疼。"
"不疼你就不管了?你这人——"
"行了行了,别念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他把塑料袋递给妈。
"带了点东西。工地旁边那个市场买的。有两条腊肉,还有一袋干辣椒——你上次说家里辣椒不够了。"
妈接过去,打开看了看。
"腊肉买这么多。你自己在那边吃什么?"
"食堂吃呗。"
"食堂那饭我看过照片。猪都嫌弃。"
"没那么夸张。凑合能吃。"
他放下旅行包,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糯米盆和粽叶。 "包粽子了?"
"嗯。等下你也来帮忙。"
"我不会包。"
"不会就学。你以为你回来是当大爷的?"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那种当老婆的特有的嗔。
爸笑了笑。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壶——
"水凉了。我给你重新烧。"妈从厨房喊了一声。
"不用,凉的也行。渴死了。"
他倒了一杯凉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喉结上下滚动。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喝水。
他的手——
大。指节粗。指甲剪得短,但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色。手背上有几道旧疤——不深,发白了,是被钢丝或者铁皮划的。右手虎口那块的茧子很厚,黄的。 这双手。
在工地上搬钢管、扎钢筋、搅水泥。
回到家——
也是这双手——
搭在妈的腰上。
那天晚上从门缝里看到的。这双手抓着妈的奶子,从后面——
"看什么呢?"
爸放下茶杯,瞅了我一眼。
"没什么。看你手上那个疤。"
"哪个?哦,这个。上个月割的。没事,皮外伤。"
他翻了翻手掌给我看——掌心也有茧。手指头粗短有力。
"干活嘛,哪有不受伤的。你以后考上大学了就不用干这个了。"
"嗯。"
"好好学。你爸干这行就是因为小时候没念好书。别走我的老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带着一点自嘲。
妈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碟花生米和两瓶啤酒。
"喝一瓶吧。坐了一上午的车。"
"嗯。"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这个牌子换了?"
"换了。原来那个涨价了。这个便宜两块。"
"味道差不多。"
"差不多你还问。"
她在他对面坐下了。盘着腿。
他喝着啤酒,嚼着花生米。她坐在那里看着他——
那个眼神。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不是看同事邻居的眼神。
是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带着点心疼。带着点唠叨的前奏。带着点——
习惯了的、踏实的亲密。
"瘦了。"她说。
"没有吧。"
"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
"那是晒的。不是瘦的。"
"晒成这样也不擦点防晒?"
"大老爷们擦什么防晒。工地上谁擦那个。"
"你不擦以后老得快。"
"老就老呗。又不靠脸吃饭。"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
拿起花生米嚼了一颗。
中午包粽子。
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妈负责包——两片粽叶交叉折成漏斗形,舀米,放馅,裹紧,扎线。动作利索。一分钟一个。
爸在旁边学。折了三次都散了。米从底下漏出来,撒了一桌子。
"你就不能折紧点?"妈急了。
"我折了啊。它自己散的。"
"是你手太粗了。你看你那大巴掌,跟蒲扇一样。"
"那我手粗怪我?"
"怪谁?怪粽叶?"
我在旁边帮忙递线。听着两口子拌嘴。忍不住笑了一声。
妈瞟了我一眼:"笑什么笑。你包得比你爸还差。上次包的那个煮出来都散了。"
"我没包过几次。"
"那就学。以后娶了媳妇连个粽子都不会包,丢不丢人。"
爸在旁边附和:"就是。你妈说得对。"
"你闭嘴。你自己先学会了再说。"
爸讪讪地笑。又去折粽叶。这次折了个勉强能看的。妈过来检查了一下—— "底下还是漏的。"
"那……你帮我捏一下?"
妈伸手帮他捏住底部。两个人的手挨在一起——她的手白,细,指头上沾着糯米粒。他的手黑,粗,虎口的茧子在粽叶上蹭了一下。
"你轻点。别把叶子戳破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不是刻意的。就是包粽子的时候碰到了。 她没躲。
那个触碰——
太自然了。
这就是夫妻。
十几年的夫妻。
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规则。不需要"就这一次"。
碰就碰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扎线。
把线缠紧了。又拉了一下。打结。
下午煮粽子。一大锅。水烧开了,粽子在锅里翻滚。整个厨房都是粽叶和糯米的甜香味。
爸坐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一场中超的比赛回放。他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到进球了就"嚯"一声,拍一下大腿。
"好球!"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小点声。隔壁王阿姨昨天还说你上次回来电视声音太大了。"
"嗨,她耳朵那么灵?"
"人家老太太休息呢。你收敛点。"
爸把音量调小了两格。嘟囔了一句"在自己家看个电视还得看邻居脸色"。 我坐在旁边翻手机。
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
其实在看他。
他看球的时候很专注。身体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T恤绷在后背——肩膀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的后脖颈子上有一道晒痕——衣领遮住的位置白一圈,露出来的位置黑。
他的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的皮面。"嗒嗒嗒"。 "爸。"
"嗯?"
"工地上那个活还干多久?"
"今年年底应该能完。明年换个项目。"
"换到哪儿?"
"还不知道。看老板安排。可能还是在这个省。也可能去外省。"
"那你过年能回来吗?"
"过年肯定回来。过年不回来你妈得骂死我。"
他笑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操心你爸的事。"
"嗯。"
晚上吃粽子。配了一锅咸鸭蛋粥。妈还炒了两个菜——青椒炒肉丝、干煸四季豆。
三个人坐在桌前。爸一口气吃了六个咸肉粽。妈数着——
"六个了。你撑不撑?"
"不撑。这才哪到哪。你包的粽子我能吃一天。"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着,但又夹了一个粽子剥开放他碗里。
"最后一个。再吃撑了半夜胃疼别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
他低头吃粽子。嘴角沾了一粒糯米。她伸手替他抹掉了。
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收回手。低下头吃自己的。
耳朵根子红了一点。
我看到了。
*** *** ***
晚上。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
隔壁——妈的卧室——门关着。
爸在里面。
灯关了。
安静。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床板"嘎吱"了一声。
很轻。
然后又是一声。
然后——
节奏起来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均匀的。有力的。
隔着一堵墙传过来的。
我闭着眼。侧躺着。被子蒙到下巴。
妈的声音——
"……轻点……"
很轻的。压着的。
爸的声音没有传过来。他没说话。或者声音太低了隔着墙听不到。
"嘎吱嘎吱嘎吱——"
床板的声音持续着。节奏在加快。
妈的声音又冒出来一小截——
"……嗯……"
然后就没了。
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
声音停了。
安静了。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
闭眼。
三天。
爸待三天。
这三天——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是规矩。
她说的。"别闹了。"
我听着。
等他走。
第三十三章:走了
爸在家的第二天。
上午他去了一趟五金店。家里厨房的水龙头漏水——已经滴了快两个月了,妈一直用一块抹布垫着,凑合着用。
"你那破水龙头早该换了。"爸蹲在水池下面,拿扳手拧。胳膊上的肌肉绷着,青筋鼓了出来。T恤袖口卷到了肩膀上面。
"我又不会换。"妈站在旁边递工具。
"叫个维修的来换多少钱?"
"上次问了,光上门费就要五十。换个龙头再加八十。"
"一百三?我去五金店买个新的才三十块。"
他咬着牙拧下了旧龙头。锈水淌了一手。他把旧龙头扔进垃圾桶里——铜绿色的,垫圈已经烂了。
新龙头装上去。拧紧。开水试了试。不滴了。
"行了。"他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妈拧开水龙头看了看——水流顺畅,接口处干干的,不漏。
"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叫完美。"
"你少臭美。"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他在水池边洗手,把锈水搓掉。
我坐在客厅里翻课本。听着他们在厨房里说话。
"下午你陪我去趟超市。家里洗衣液没了。"
"行。顺便买点啤酒。"
"又喝。你上次喝完了打嗝打到半夜,吵得我没睡好。"
"那是因为喝多了。这次少喝点。"
"你每次都说少喝点。"
下午三个人一起去了超市。
爸推着购物车。妈在货架之间穿梭,往车里扔东西——洗衣液、卷纸、垃圾袋、一袋大米。爸跟在后面,偶尔问一句"这个要不要",被妈否了——"贵了。换那个牌子的。"
走到零食货架的时候,爸往车里扔了两包辣条。
妈看了一眼:"你多大了还吃辣条?"
"好吃啊。工地上食堂没这个。"
"那个东西不健康。添加剂一堆。"
"我吃了这么多年也没怎么着。"
他又拿了一包。妈瞪了他一眼。他讪讪地把第三包放回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妈转头瞅我。
"没什么。觉得我爸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意思。跟个小孩一样。"
爸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吃两包辣条至于嘛"。
回到家把东西归置好。妈开始做晚饭。爸在客厅看电视——换到了新闻频道。 我坐在他旁边。
"爸。"
"嗯?"
"你们工地上……累不累?"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累是累。习惯了。"
"每天干多长时间?"
"看工期。赶工的时候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九点。不赶的时候朝八晚五。" "那休息日呢?"
"一般一周歇一天。有时候连着干半个月才歇。"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着电视屏幕。新闻里在播一段关于城市建设的报道。画面上有塔吊、脚手架、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工人。
"你看那个——"他指了指屏幕。"那种高层的活我们也干过。去年在省城那个项目,三十二层。我在十八楼绑钢筋。风大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危险吗?"
"还行。系了安全绳。就是冬天的时候钢筋冻手。戴着手套干活又不方便。手指头裂口子是常有的事。"
他摊开手掌给我看。掌心的茧子厚厚的。几根手指的指肚上有细小的疤——裂口愈合后留下的白色纹路。
"等你上了大学就好了。"他说。"坐办公室。吹空调。不用跟你爸一样晒太阳。
"
"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大,力道重。
"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谁操心了?我操心你还差不多。你那个水龙头要不是我说了八百遍你都不换。"
"这不换了嘛。"
"换了就了不起了?厕所那个灯泡也坏了,你看了没?"
"……没看。"
"明天换。"
"知道了知道了。"
她缩回厨房里去了。
爸冲我笑了一下。
"看见没?你妈这个人,嘴上厉害。心肠软。"
"我知道。"
"你以后对她好点。她为了这个家付出挺多的。"
"嗯。"
他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 *** ***
爸在家的第三天晚上。
凌晨。
又听到了。
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大概是他们忘了控制。
床板的节奏。"嘎吱嘎吱嘎吱"。
然后是妈的声音——
"你……你轻点……啊……别……别那么快……"
断断续续的。压着嗓子的。但隔着墙还是能听到几个字。
爸的声音这次也传过来了——
"……憋了多久了……想没想我……"
"……想了……你少说两句……用力……"
妈的声音带着一种——
白天从来没有过的调子。
不是唠叨。不是嗔怪。不是催我写作业的那种急躁。
是一种——更低的、更软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我侧躺着。脸朝墙。
听着。
手攥着被角。
指头攥得紧。
声音持续了比前一晚更长。大概二十来分钟。
最后——
"……别……别射里面……"
然后——
一阵急促的"嘎吱嘎吱嘎吱——"
停了。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浴室的水声。
她在洗。
我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手心出了汗。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暗暗的。
明天。
明天他就走了。
*** *** ***
第四天。
早上。
爸收拾行李。旅行包摊在沙发上,他把换洗衣服塞进去。妈在旁边帮他叠—— "你这个衣服怎么卷成一团就塞进去了?皱巴巴的。"
"反正到了也得洗。"
"洗也不能皱成这样。"
她把他的T恤抖开,重新叠好,码齐了放进包里。
"带的馒头在那个袋子里。路上饿了吃。"
"嗯。"
"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
"少喝酒。"
"嗯。"
"你嗯嗯嗯的。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你放心吧。"
他拉上旅行包的拉链。背上肩。
站在门口。
"儿子。"
"嗯。"
"好好学习。照顾好你妈。"
"知道了。"
他看了看妈。伸手——
揽住了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过两个月暑假我再回来。"
妈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转身开了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往下。
远了。
没了。
妈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几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来。
看到我站在客厅里。
我们对视了一下。
她的眼睛——眼圈有一点点红。
大概是——不舍。
大概是。
"收拾收拾吧。客厅乱成什么样了。"
她弯腰捡起沙发上爸落下的一只袜子。灰色的。卷成一团。
"这人——走到哪儿丢到哪儿。"
她嘟囔了一句。拿着袜子走去了洗衣机那边。
*** *** ***
当天晚上。
九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搭在肩上。穿着灰色家居服。
她去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在看。
等了二十分钟。
十点整。
我站起来。走向她卧室。
门缝里——
灯开着。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我推门进去。关上。
"爸走了。"
"嗯。"
她没看我。低着头。
"你快点。"
三个字。
她催了。
这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我到了,她才开始。从来没催过。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这次没有侧躺。
还是上次端午前那个姿势——坐着。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搁到了我大腿上。脚心贴住阴茎。
她的脚趾从第一下起就蜷紧了。准备好了。不用我引导。
上下搓动。脚掌的弧度包裹着茎身。脚趾在龟头的位置碾——蜷紧——松开——蜷紧。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之后变得更滑。
她坐着。身体正对我的方向。脸偏向一边——还是不看我。
但坐着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动。脚在动的时候,她的腰也跟着微微摆。家居服的领口在这个角度垂下来——锁骨以下,胸罩的上沿——白色的——以及胸罩上面那道沟,都在灯光底下看得清楚。
她今天没穿胸罩。
不是白色胸罩上沿。是——直接的皮肤。
两团奶子在家居服底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没有胸罩束着,晃动的幅度比穿着的时候大。乳头在布料底下凸了两个点——在灯光的侧面角度看得清楚。 我的手——
碰到了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肤。 她的大腿肉热的。手掌按上去,肉陷了一点。
这次我没有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
往上了。
大腿中段。
她的腿绷了一下。
但脚没停。
我的手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按着。手掌贴在皮肤上,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软、更嫩。我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皮肤的边缘——从外侧滑到了内侧。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的脚——加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脚背上。白色粘液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手。
她纸巾擦脚。脱丝袜。卷成团。
"好了。"
"嗯。"
"明天还上学吧?"
"嗯。明天周一。"
"那赶紧睡。"
她站起来,拿着那团丝袜去了洗手间。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搓洗。 新换的水龙头。爸换的。不漏了。
水声停了。她拧干丝袜,出来,挂在了阳台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还站在走廊里——
"还不去睡?"
"去了。晚安。"
"晚安。"
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我回房间。躺下。
手心——还留着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高。更软。更嫩。
下次——
手可以再往上。
再往上。
厨房的水龙头不滴了。爸换的。
阳台上挂着一双湿答答的黑色丝袜。是我弄脏的。
这个家里——
有些东西是他修的。
有些东西是我弄的。
他修的白天看得见。
我弄的只能在夜里。
期末考试还有两周。然后——暑假。
两个月。
第三十四章:期末
六月热起来了。
窗户整天开着。客厅里那台老落地扇转个不停,嘎吱嘎吱响,扇叶上积了灰,风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旧尘的味道。
妈把被子都换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叠好了塞进柜子顶上。凉席铺上了。竹编的,躺上去凉凉的,过一会儿就被体温焐热了。
她的穿着也变了。
冬天那些毛衣、卫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换成了短袖T恤、吊带背心、棉质短裤。
吊带背心。
她在家穿吊带背心的时候,两条肩带很细。肩膀露出来了。两截白的,圆的,肩头那块骨头凸了一点,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
吊带的领口低。不是V领,是平口的。但平口的边沿在她胸口上方,两团奶子把布料往前撑着,布料和胸口之间有一道缝——往下看,看得到乳沟,看得到胸罩的上沿。
如果没穿胸罩——
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晕上面那截皮肤。白的。
短裤。
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发上盘腿的时候,裤管往上缩,大腿根的内侧露出来了。白的。嫩的。
那片皮肤——
我的手碰到过。
上次。大腿内侧中段。
我知道再往上十几厘米是什么。
期末考试前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多,我从自己房间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一周里——
每隔一天一次。
周一。周三。周五。
三次。
每次她都坐着。两只穿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上下搓动。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点。
周一——大腿中段,外侧。
周三——大腿中段,内侧。
周五——
大腿上段。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
这个位置——
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裤管边缘。棉布的。松松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的指尖从裤管口探了进去——一厘米。碰到了被裤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内侧皮肤。
热。
比大腿中段的温度高。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几乎没有阻力地陷了进去。这个位置的肌肉也更软——不是小腿那种紧实的肉,是松的,绵的。
她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腿并拢——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够了。"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在她说"够了"之后,脚上的动作快了一截。脚趾蜷得更紧。碾过龟头的力度大了。
我的手指被她两条大腿夹着。动不了。
但我不需要动。
手指就停在那个位置——大腿根最里面的那道缝隙边缘。隔着短裤和内裤的布料,手指的指尖能感觉到——热。比周围的皮肤都热。
她夹紧腿的动作——
在夹我的手指的同时,也在挤压她自己。
她知道。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开合的幅度大了。胸口在吊带背心底下起伏着——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动,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下面凸着。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她的脚背上。
她松开了夹着我手指的两条腿。
我的手抽出来了。
指尖上沾着一点湿。
不是汗。
她大腿根内侧的湿。
是——
她的分泌物。透过内裤,渗出来的。
我看了看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一点。
她没注意到。她低着头用纸巾擦脚。擦丝袜。
我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
"好了。"
"嗯。"
"明天考英语。复习了没?"
"复习了。"
"别考太差。上次英语掉了五分。"
"知道了。"
"晚安。"
"晚安。"
*** *** ***
期末考试考了三天。
成绩出来了。年级排名没掉。数学进步了六分。英语退了两分。总排名前三十。
妈看了成绩单——
"数学还行。英语怎么又退了?不是让你背单词吗?"
"背了。阅读理解失误了两道。"
"失误?你这个孩子就是粗心。每次都说失误,失误多了就是水平不够。" "下学期我注意。"
"你每学期都这么说。"
她把成绩单扔在茶几上。
"算了。总体还行。没退步就好。"
她去厨房做饭了。今天做红烧肉——用了爸带回来的那块五花肉。切成方块,在锅里煸出油,加酱油老抽糖和八角,小火慢炖。整个厨房都是肉香和酱油的味道。
"妈,红烧肉什么时候好?"
"急什么。还要炖半个小时。"
"闻着好香。"
"馋了就先吃个馒头垫垫。"
"不吃。等红烧肉。"
"那你就等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我从厨房里退出来。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暑假了。
从今天开始。
两个月。
七月。八月。
爸说暑假回来一趟。但没定日期。可能七月底,可能八月。
除了他回来的那几天——
剩下的时间——
妈和我。
两个人。
热天。
她穿吊带背心。穿短裤。穿人字拖。
脚踝露着。大腿露着。肩膀露着。锁骨露着。
从早到晚。
*** *** ***
暑假第一天。
七月二号。周一。
早上九点才起。妈已经上班去了。灶台上扣着一碗稀饭,旁边摆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我吃完了。洗了碗。
在家待着。
看了会儿电视。翻了会儿手机。林凯发了条微信——"暑假出来玩不?" 我回了个"再说吧"。
没什么想出去的。
中午妈回来了。带了半只烧鸡。中午饭在家吃——烧鸡、凉拌黄瓜、白粥。 "暑假有什么安排?"她边吃边问。
"没什么安排。"
"没安排就在家学习。英语差的那两分补回来。"
"嗯。"
"别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不打游戏。"
"那你天天抱着手机干嘛?"
"看新闻。"
"看新闻?你骗鬼呢。"
她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嘴里嚼。
今天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灰色棉质短裤。上班前套了件薄衬衫,回家就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吊带背心的肩带在她右肩那边滑下来了一点。她吃着吃着,右手抬起来把肩带拨回去。手指碰了一下肩头——白的,圆的,肩带划过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
"嗯?"
"你肩膀上勒了个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带钢圈的,太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头得买件大一号的。这件是前年买的了,小了。"
她说"小了"。
意思是——
她的胸又涨了。
"吃你的饭。看什么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单词抄了两页。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沙发上。风扇吹着。嘎吱嘎吱转。
看着天花板。
想着晚上。
*** *** ***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
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贴肤。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上来。
脚心贴住。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的触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贴皮肤。她的脚底皮肤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碾过龟头。前液渗出来,打湿了肉色丝袜——湿了之后,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她脚背的血管、皮肤的颜色、脚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
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裸露的大腿。 这次——
没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手指碰到了短裤裤管的边沿。
指尖从裤管口探进去——
一厘米。两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深处的皮肤。
热。湿。
这次——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窄窄的一条布料边。
内裤的布料底下——
就是她的阴部。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两条腿猛地夹紧。
"……不行。"
她的脚停了。
身体往后缩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是生气——是紧。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点。
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躺下。
她说"别碰"。
她说"以后"。
"以后"。
这个词有意思。
说"以后别碰"——是在承认"以后"还会有。
说"别碰那里"——是在承认,别的地方可以碰。
她给了一条线。
线画在"那里"前面。
线的这一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大腿根—— 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边——
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线——
是会动的。
*** *** ***
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
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过来吃。冰过的。甜。"
"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凉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块。嚼了嚼。吐了两颗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半个。"
暑假才刚开始。
第三十五章:七月
七月中旬。
热到了骨头里。
早上八点太阳就毒了。阳台上的丝袜晒两个钟头就干透了——肉色的那双晒完了拿进来,黑色的还挂在外面。风吹着,两条空筒形的丝袜腿在铁丝上微微晃。 楼下的蝉叫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嗞嗞嗞嗞嗞嗞。不停。
客厅的落地扇开到最大档。嘎吱嘎吱转。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跟吹风机的热风差不多。
妈早上七点半出门上班。背一个帆布包,穿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装短裤——到膝盖上方那种。脚上穿平底凉鞋。涂了防晒霜,脸上泛白。
"中午回来做饭。你先吃冰箱里的绿豆汤。碗里泡了粥,饿了自己热。" "知道了。"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两页数学。"
"才两页?你暑假作业那么多,你打算最后一个星期赶?"
"下午再写。"
"你每次都说下午。下午你又说晚上。晚上你又说明天。"
她推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嗒"。
然后就是我和这套房子。
一个人待着。
从八点到十二点。四个小时。
写了会儿作业。英语卷子做了一面。看了会儿手机。林凯在群里发了张截图——某个游戏的通关界面。下面配了行字:"暑假就是用来浪费的。"
我没回。
十点半的时候我去了趟超市。
家里酱油快没了。妈昨天说的——"明天你去把酱油买了。买那个红盖子的。别买错了。"
超市离家走路十分钟。路上晒得脑瓜顶发烫。树荫底下稍微凉一点。经过小区门口的杂货店,老板娘坐在门口摇蒲扇,看我走过去——
"小陈啊,放暑假了?"
"嗯。"
"你妈上班去了?"
"去了。"
"行,有空过来坐坐。你妈前两天在我这买了双丝袜,颜色选错了,让她来换一下。"
"哦,好。"
我走过去了。
杂货店老板娘嘴碎。但这条信息——
妈在杂货店买丝袜。
不是在商场买的。不是在网上买的。
是在小区门口的杂货店。
杂货店里的丝袜——都是那种挂在墙上塑料袋包装的。品牌不知名。几块钱一双。
她在那里买——
说明买得勤。
说明消耗得快。
超市里买了酱油。红盖子的。又拿了一袋盐、一包纸巾。结账回家。
把酱油放进橱柜里。盐放在灶台边。纸巾放在茶几上。
然后——
等她回来。
*** *** ***
中午十二点出头妈回来了。热得满脸通红。白衬衫贴在后背上,被汗洇湿了一大片。
"热死了。"
她进门就踢掉了凉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带着一点灰。
"你买酱油了?"
"买了。红盖子的。"
"嗯。行。"
她去厨房做饭。解围裙的时候,先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解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了。里面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背心。背心很薄。汗湿了之后贴在身上,从胸口到肚皮的轮廓全看得到。
她穿着胸罩。浅粉色背心底下能看到胸罩的轮廓——有钢圈的那种。肩带从背心的肩带底下露出来了一截。白色的。
两根白色胸罩肩带。
她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那件贴身的浅粉色背心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胳膊的动作带着胸口的肉晃。切一刀——晃一下。切一刀——晃一下。
胸罩把两团奶子兜住了。但钢圈上面那截——从胸罩杯口溢出来的那部分——在背心领口下面晃得最厉害。因为那截肉没有被胸罩兜着,只有薄薄一层棉布隔着,所以它的晃动幅度比胸罩里面的大。
她弯腰去灶台下面拿锅的时候——
背心的领口往前坠下去。
我坐在餐桌边。从她弯腰的角度,能从领口的缝隙里看到——胸罩的杯面,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绣花。杯面和皮肤之间有缝——没有完全贴合。缝隙里面的皮肤是白的,泛着粉红,有汗珠在上面挂着。
乳沟——两团奶子被胸罩挤在一起的那道沟——从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深。两侧的肉紧紧贴着。
她直起身来。领口合拢了。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做什么菜?"
"炒个土豆丝。再煎两个蛋。"
"行。"
她转身去洗土豆。水龙头哗啦啦响。爸换的那个新龙头。水流得顺畅。 *** *** ***
下午两点。爸打了个电话。
我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妈在卧室午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没听到。
手机响了第三遍。我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裤。侧躺的时候,背心被拧了一下,肚皮露出来了一截——腰窝上面那块白皮肤,还有腰侧的赘肉,软软地堆在一起。 短裤裤管缩进了大腿根。大腿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朝上。白。嫩。
手机还在响。
"妈。电话。"
"……嗯?"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半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背心在翻身的时候往上窜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脐。肚脐下面那条从短裤裤腰延伸下去的浅色绒毛线。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么时候?……七月底?行……几号?……二十八?嗯,那你提前买票……"
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背心拉下来了。盖住了肚皮。
"家里都好……儿子在家呢……作业写了一点,整天不知道干什么……嗯嗯……行……你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挂了。
"你爸二十八号回来。"
"哦。"
"待几天?"
"他说待五天。八月一号走。"
"嗯。"
七月二十八。
还有两周。
两周后他回来。待五天。
这五天——
什么都不能发生。
但在那之前——
还有两周。
*** *** ***
那天晚上。十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没有直接去卧室。
她在客厅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衣——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搭在肩上。
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热死了。浴室里跟蒸笼一样。"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手背擦过锁骨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被带开了。领口松了。胸口那块皮肤大面积暴露。没穿胸罩。洗完澡没穿。两团奶子在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荡。领口露出了大半个乳房的上沿——从锁骨到乳沟那道沟——白的,有细汗。
她坐在那里。盘着腿。手撑着下巴。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
她没注意到我在看。
过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
"行了。睡觉了。"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来了吗?"
这句话。
她说的。
"今天不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
她——问我要不要去。
以前——
都是我主动走过去。她被动等着。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但从来没问过。
今天她问了。
"……来。"
她转身进了卧室。
我跟了进去。关了门。
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我坐下。裤子推下去。
但今天——
她没有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
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腿伸直了。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但身体的角度变了。
半躺的时候,她的腿和身体之间的夹角变大了。从坐姿时的九十度变成了一百二十度左右。
这个角度——
她的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比坐着的时候开了一点。短裤的裤管在半躺的姿势下往上滑了。大腿根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
她的两只脚夹住了我的阴茎。脚心贴着茎身。脚趾蜷紧。开始上下搓动。 半躺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我的视野里——
从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到短裤裤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裤裆部那块——灰色棉布紧贴着的凹陷。
她的内裤轮廓在短裤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
我的呼吸重了。
她的脚在动。上下。上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滑过阴茎表面。前液打湿了丝袜的面料。
我的手——
搁在她的膝盖上。
没有往上。
守着线。
但我的目光——
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扫过小腿。扫过膝盖。扫过大腿。扫到大腿根。扫到短裤裆部那块凹陷。
那里——
在肉色丝袜的脚趾碾过龟头的时候——
我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背上。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挂着,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纸巾。擦。脱丝袜。
照常。
但今天多了一个动作——
她脱完丝袜之后,把短裤的裤管往下拽了拽。
遮住了大腿根。
她知道。
她知道那里露了多少。
"好了。晚安。"
"晚安。"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妈。"
"嗯?"
"爸二十八号回来。"
"知道了。"
"那……那几天——"
"嗯。"
一个字。
我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回来的那几天——暂停。
他走了之后——恢复。
规矩。
我关了门。回房间。
躺在床上。
两周。
还有两周——在爸回来之前。
她今天问了"不来了吗"。
她今天换了姿势。半躺。
她今天让我看到了——短裤裆部的轮廓。
她在——
放。
一点一点地放。
虽然她画了线——"那里不行"。
但线在移动。
她自己在移动那条线。
窗外的蝉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六度。
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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