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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妈后宫王 (1)作者:绿色系

[db:作者] 2026-02-25 10:49 长篇小说 1040 ℃

【骚妈后宫王】(1)

作者:绿色系

2026/2/13发表于:pixiv

字数:12181

  01:我的丰乳肥臀骚妈,竟然是集团老总的肉便器秘书,不过因为我是绿母癖,所以我不但不阻止母亲被操,还认集团老总为野爹,获得了旁观骚妈被操的资格

  我宋晨,从小就知道我妈梁茵是个极品骚货。

  这话可不是我乱说的,而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从我记事起,我妈那副身子就没安分过。她有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吊钟奶,不是那种软塌塌垂着的,而是饱满坚挺,像两颗灌满了浓稠奶浆的熟透木瓜的大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甭管穿什么衣服,那巨大的轮廓都会凸显出来,走起路来不是轻摇,是带着分量感的、肉浪滚滚的颠颤,晃得人眼晕心慌。她的屁股更是要命,又圆又翘,裹在紧绷的包臀裙里时,那弧度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臀缝。

  我爸和我妈都是绿木集团的员工,普通职员,日子本来平平淡淡。可最近,我妈突然就像坐了火箭,摇身一变成了老总齐彪的贴身秘书。这升迁快得邪门,公司里那些闲言碎语就像夏天的苍蝇,嗡嗡地围了上来,说什么的都有,但核心意思就一个——梁茵是靠着那对吊钟大奶和那个丰满肥臀,睡上去的。

  正常男生听了这种话,大概会愤怒、会羞耻,恨不得冲上去跟造谣的人拼命。但我不会。不仅不会,那些肮脏的词汇钻进耳朵里,反而像点燃了一簇邪火,烧得我小腹发紧,口干舌燥。因为我心里清楚,我是个绿母癖。这秘密像条毒蛇,盘踞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吐著信子。

  每次听到那些关于我妈的淫乱传闻,或者仅仅是看到她穿着紧身衣物,扭着腰肢从面前走过,那股邪火就“噌”地窜上来。我会立刻躲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打开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绿母题材AV,画面里那些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凌辱的“母亲”形象,总能瞬间让我代入。我一边盯着屏幕里那些扭曲交缠的肉体,一边用力套弄着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脑子里疯狂幻想的,是齐彪,或者别的什么陌生野男人,把我那风骚入骨的妈梁茵狠狠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服,揉捏那对巨乳,掰开那两瓣肥臀,用粗黑狰狞的阳具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操得她浪叫连连、汁水横流的场景。嘴里甚至会无意识地跟着AV里的台词喃喃,或者自己编出更下流的词句:“对…操烂她…把我骚妈梁茵的骚逼操烂…让她被野爹的大鸡巴灌满……”

  直到那天,我正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幻想和自渎的快感中,对着屏幕上高潮的画面释放精液,嘴里含糊地低吼着“齐彪野爹加油,操死我的骚妈”的时候  “吱呀”一声。

  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瞬间倒流,手里的动作停滞,惊恐地扭头看去。  我妈梁茵就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缎面旗袍,开叉高到大腿根,露出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丰腴腿肉,在门口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淫靡的光泽。她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愤怒或羞耻,反而是一种……了然的、似笑非笑的媚态。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眼波流转,带着洞悉一切又混杂着某种放纵的意味,直勾勾地看着我,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屏幕上那不堪的画面,看着我赤裸的下身和手里湿黏的阴茎。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

  她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内外隔绝。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她没说话,只是走到我床边,姿态优雅又带着一股慵懒的骚劲,坐了下来。然后,她脱下高跟鞋,翘起了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尖似有若无地,蹭了蹭我因为惊吓和尚未消退的欲望而依旧半勃着的、沾着白浊精液的阴茎。

  冰凉的丝滑触感混合著残留的黏腻,带来一阵战栗。

  “小晨,”她开口了,声音不像平时训我时那样,反而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搔刮耳膜,“你有绿母癖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穿了我所有试图遮掩的伪装。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红唇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更加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堕落的薄纱。

  “既然你自己都好这口,那我也不瞒你了。”她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我依旧硬挺的性器上,又缓缓移回我的脸,“公司里那些流言……是真的。我确实是靠身体上位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羞耻、恐惧、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肮脏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理智。

  她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爸那个没用的……根本满足不了我。从很早以前就不行了。”她嗤笑一声,“他大学那个总来家里喝酒的同学,记得吗?还有乡下那个远房表哥。对了,还有上半年给咱家厨房做翻新的那个装修工,黑黑壮壮的那个……”

  她每说一个,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胯下的阴茎却可耻地、违背我意志地又胀大了一点。

  “他们都操过我。”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然后深深吸了口烟,眼神飘向窗外,又飘回来,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有些炫耀的颓靡美感,“在不同的地方,用各种姿势……你爸要么不在家,要么在隔壁房间睡着。刺激得很。”

  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至于齐总……”她舔了舔被烟熏得有些干燥,却依旧饱满红艳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是去年公司年会那晚。他敬我酒,一杯接一杯的灌我……我其实没醉那么厉害,但半推半就,也就由着他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致的体验,“他把我带到楼上酒店套房……那根东西……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都硬,都烫……”

  她夹着烟的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穿着丝袜的大腿,旗袍开叉处,黑丝包裹的腿肉微微摩擦。

  “我被他压在大床上,操了整整一夜。腿软得第二天都站不稳,合不拢。”她说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满足和放浪,“后来他找我当秘书,就是因为……离不开我这身奶子和屁股了。当然,我也离不开他那根……能把我彻底填满、操透的大鸡巴了。”

  她说完,掐灭了烟,忽然俯身凑近我。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香水、烟草和一丝若有若无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地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头晕目眩。她的红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怎么样?听够了吗?我的绿母癖好儿子?想不想亲眼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操的?”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她这番赤裸裸的坦白和近乎挑逗的姿态下,终于“崩”地一声断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兴奋像两股洪流对撞,在我体内炸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急切和渴望,冲口而出:

  “妈……我……我想看。”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承认。随即,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冷笑,而是那种花枝乱颤的、带着无尽媚意和某种放纵快意的笑,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行啊,有出息。不愧是我儿子。”她笑够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我,红唇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明天,我就让齐总来家里”谈工作“。让你……看个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隔壁房间一阵阵放浪的骚媚呻吟声给吵醒了。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化不开的蜜糖,又带着被强行贯穿的颤栗:“嗯…啊…齐总…好粗…一大早…就来…啊啊啊…操人家…人家儿子还在隔壁呢…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啦!”

  是妈妈梁茵的声音。我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热流直冲小腹。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赤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自己的房间,屏住呼吸凑到了主卧虚掩的门缝边。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一幅足以让我血液沸腾的画面。

  爸妈平时睡的那张夫妻大床上,妈妈梁茵被一个魁梧的身影压在身下,只露出半个潮红的脸颊和散乱铺在枕头上的黑发。那个魁梧的身影正是绿木集团的老总齐彪, 妈妈两条修长白皙、裹着残破黑色丝袜的美腿,被他狠狠的地掰开,随着他腰臀凶狠的冲撞而无力地晃荡着。一只属于齐彪的、指节粗大的手,正死死攥着妈妈一边裸露的、沉甸甸的雪乳,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硬挺凸起。更下方,是齐彪那结实如公狗般的腰臀,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下夯击着妈妈大大敞开的胯部,每一次深入,妈妈的小腹都被顶出清晰的、棍状的凸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肉体激烈摩擦挤出水液的可耻声响,还有沉甸甸的,装满新鲜精液的卵袋拍打在妈妈臀肉上发出的“啪啪”闷响。  妈妈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神迷离涣散,正被齐彪激烈舌吻着

  “吸溜!”“吸溜!”“吸溜!”

  淫黏绵密的口水交换声和喘息呻吟混在一起。

  似乎是听到了门外我粗重的呼吸声,妈妈费力地偏过头,迷蒙的视线对上了我偷窥的眼睛。她喉咙里溢出更媚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对着身上的齐彪,也像是对着门外的我说:

  “齐总…慢…慢点…啊啊…我儿子…小晨…好像…啊哈…在外面看着呢…”  齐彪动作顿了一下,竟然真的稍微放缓了节奏,但依然深深埋在妈妈体内。他扭过头,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汗水晶亮,嘴角咧开一个戏谑而残忍的笑容,目光如电般射向我躲藏的门缝:

  “哦?小兔崽子在偷看啊?”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霸道,“看清楚了,我可没操你妈。”

  说着,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撞得妈妈“啊”地一声尖叫,身子弓起。  “我啊,”齐彪一边继续顶弄,一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早上起来,火气有点旺,借你妈这身骚肉,特别是这骚胯,撞一撞,解解闷。这不算操吧?嗯?梁秘书,你说呢?” 说完他故意加大了力道撞击妈妈骚胯,撞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妈妈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呜咽:“嗯…是…是…齐总只是…啊啊…撞撞人家的小骚胯…解闷…没有…没有操您员工的老婆…啊啊啊…好深…”妈妈一边为齐彪辩解,一边被操的直翻白眼

  “听见没?”齐彪笑容扩大,那眼神仿佛在欣赏我脸上每一丝挣扎和兴奋,“小子,老子这可是在帮你妈”缓解工作压力“,顺便自己也舒坦舒坦。你爸没用的东西,满足不了她,老子这当老板的,体恤下属,亲自来帮帮忙,不过分吧?”

  看着那清晰无比的、代表着他巨大阳具在妈妈体内进出的凸起轨迹,听着妈妈那欲仙欲死的迎合呻吟,再听到齐彪这番颠倒黑白、极尽羞辱的“解释”,我最后一丝虚伪的挣扎和廉耻心彻底崩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扭曲的、却无比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我。

  我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冲了进去,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就在那张正在剧烈晃动的床边。我抬起头,眼睛因为兴奋和激动布满血丝,仰视着那个正在肆意享用我妈身体的强壮男人,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喊道:  “野…野爹!齐总…从今天起,您就是我野爹!”

  我甚至激动得磕了个头,语无伦次:“谢谢…谢谢野爹替我那个没用的爸…照顾我妈…谢谢野爹用大鸡巴…撞我妈的骚胯…给她解闷!我…我以后就是您的绿帽儿子!您随便撞!随便怎么撞我妈都行!”

  齐彪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洪亮而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好!好小子!真他妈对你野爹我的脾气!”

  他一边笑着,一边身下的撞击猛地加重加快起来,撞得妈妈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他低头对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却带着一种异样满足看向我的妈妈说:“梁茵,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多孝顺!亲自给咱俩的关系正名了!”

  妈妈说不出话,只是潮红着脸,对我投来一个复杂无比,却又仿佛彻底放纵、甚至带着鼓励的眼神。

  齐彪又狠狠撞了几下,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显然是在妈妈体内达到了顶点,他腰臀的颤动清晰可见。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了口气,从妈妈身上翻下来,赤裸着依旧狰狞沾满混浊液体的下身,一屁股地坐在床边。

  他眯着眼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物品:“行,既然叫了野爹,老子就认了你这个绿帽儿子。以后,老子”照顾“你妈的时候,你就在边上好好学着点,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我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得浑身发抖:“是!野爹!我一定好好学!”

  齐彪满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妈妈汗湿的臀瓣:“去,给你野爹和你的绿帽儿子弄点吃的,刚才体能消耗不小。”

  妈妈软绵绵地爬起来,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踉跄地走向厨房。

  我看着床上那片狼藉和齐彪彪悍的身躯,跪在地上的膝盖有些发麻,但心里却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归属感和兴奋。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而我,在这个畸形的三角关系里,似乎找到了自己“正确”的位置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落在光洁的流理台上。空气里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疯狂性爱后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

  我坐在餐桌旁,有些局促。齐彪——我的“野爹”,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身。他正随意地翻看着早间财经新闻,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

  妈妈梁茵在灶台和餐桌间轻盈地忙碌着。她已经不再全裸,而是换上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酒红色的,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丝滑的布料下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波涛汹涌,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睡裙短得只勉强包住臀峰,下面两条修长笔直、未着丝袜的腿白得晃眼。她脸上重新化了精致的妆,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春情,却努力摆出贤妻良母的样子,将煎得金黄的鸡蛋、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和鲜榨果汁一一摆放在我和齐彪面前。

  “小晨,多吃点,正长身体呢。”她对我柔声说,笑容温婉,仿佛昨夜和今晨那放浪形骸的女人不是她。

  然后,她到了齐彪身边,直接跪了下来。昂贵真丝睡裙的裙摆铺散在冰凉的地砖上,她仰起那张妆容精致、媚态天成的脸,看着齐彪。

  齐彪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分。

  妈妈像是得到了无声的指令。她跪直身体,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齐彪睡裤松紧的腰际。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仪式感,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紧实的小腹。然后,她低下头,凑近那隆起的部位,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正在辨识气味的母兽,眯起的媚眼中流转着痴迷与渴望。

  她不是在寻找,她早就知道目标在哪里。这姿态,不过是这场晨间“进食”仪式的前奏,是为了更加羞辱,也更加刺激。

  很快,她的脸几乎完全埋进了齐彪的腿间。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炽热、硕大的轮廓。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雄性浓烈的气息是什么令人沉醉的迷香。

  齐彪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了报纸,好整以暇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美艳人妻,享受着她卑微而虔诚的侍奉。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她灵巧地勾住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青筋盘绕的柱身还带着晨起的微凉和一丝昨夜残留的、属于她自身的黏腻气息。

  没有任何犹豫,妈妈张开那涂着同色系艳红口红的饱满唇瓣,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如同品尝珍馐般,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然后,她微微侧头,将半边脸颊贴在滚烫的柱身上,迷醉地摩挲了一下,才重新对准目标,檀口微张,努力容纳。

  “呜……”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满足的鼻音,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艳红的唇瓣被撑得薄而透亮,紧紧箍住深色的柱身,形成极致色差的视觉冲击。她的腮帮微微凹陷,显示出口腔内的吸吮是多么卖力。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尤其是龟头下方的沟壑和敏感的系带,服侍得细致入微。

  “嘶……够骚,够劲儿。”齐彪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大手自然而然地落下,插入妈妈浓密微卷的长发中,不是爱抚,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引导着她吞得更深,节奏更快。

  “咕啾……咕啾……吸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妈妈跪得笔直,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半片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那对巨乳也荡出诱人的波浪。她闭着眼,长睫轻颤,完全沉浸在这屈辱又充满快感的侍奉中,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我坐在对面,手里的叉子僵在半空,煎蛋的香气似乎都变成了另一种暧昧的味道。我看着我妈,那个生我养我、平时对我温柔呵护的女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贪婪地吞吃着对方的生殖器。而那个男人,是我的“野爹”,是有权力当着我的面给她“撞撞骚胯”的男人。

  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还有那股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再次攫住了我。我胯下勃起,呼吸急促。

  齐彪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涨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样子,笑意更深。他故意用力按了一下妈妈的头,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腰胯开始配合地挺动,在妈妈湿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而妈妈也配合齐总,喉咙和舌头更加卖力地蠕动吮吸,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声。终于,齐彪的身体绷紧,按住妈妈头的手骤然用力,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一阵低沉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

  妈妈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头急促地吞咽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白皙的脖颈上筋络微微浮现。一股接着一股不断爆发的浓精直接注入她的口腔。在一位熟母儿子面前给他妈的嘴灌精,让卖力吞咽自己黄白色的腥臭精液,这是何等的享受啊。

  良久,齐彪才松开手,长长舒了口气。

  妈妈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和下巴沾着几根弯曲的乌黑毛发,眼神迷离如醉,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红晕。她甚至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痕迹,然后才看向我,声音沙哑而柔媚:

  “小晨……愣着干嘛?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比如擦了擦桌子。然后,她撑著有些发麻的膝盖,姿态依旧优雅。地站起身,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漱口,清洗脸颊。

  一顿气氛微妙的早餐很快结束了。齐彪放下刀叉,用餐巾随意抹了抹嘴,目光扫过正在收拾碗筷、但眼角眉梢依旧残留着晨间口交后媚态的妈妈梁茵。  “早上撞你骚胯时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他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肌肉块垒分明,“梁茵,放水,我们一起洗个澡,舒服舒服。”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妈妈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不是羞涩,更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期待。她低低应了一声:“嗯,我这就去放水。”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转身走向主卧的浴室,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随着她的步伐,紧紧贴裹着丰腴的臀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齐彪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大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腰臀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坐在原地,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洗澡?一起?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今晨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我该离开吗?还是……

  齐彪走到浴室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玩味。

  “小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也别闲着。进来。”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野……野爹?我进去?”

  “嗯。”齐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是想看吗?光听墙根有什么意思。你既然认了我这个野爹,就在旁边看着,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怎么操女人。”他特意加重了“操”字,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  一股强烈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喉咙发干,手脚都有些发软,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站了起来,跟了过去。

  主卧的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此刻热水已经哗哗地放着,蒸腾起氤氲的水汽。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弯腰试水温。睡裙的裙摆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边吊带袜的浑圆大腿根,以及那被薄薄丝袜勒出肉感的、饱满如蜜桃的臀瓣。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几乎看不见。

  齐彪走过去,没有脱衣服,直接从后面贴上了妈妈。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肥腻的吊钟大奶,隔着薄薄的睡裙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齐总……水还没放好呢……”妈妈娇呼一声,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臀瓣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磨蹭着他早已隆起的胯部。

  “等不及了。”齐彪低头,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充满欲望,“就在这儿,先来一次。”

  说着,他一只手继续揉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下摆,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碍事的丁字裤。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浴室里格外清晰。妈妈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

  齐彪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睡裤,只是拉下裤腰,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怒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油亮骇人。他两手掰开妈妈肥腻的人妻肉穴,露出里面的骚红淫肉,用鸡巴抵住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呲”一声。

  紫红色的大龟头操进了妈妈的熟腻骚穴里,肥腻阴唇被硕大龟头的粗暴操入撑开到了极限。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住了浴缸边缘。

  齐彪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妈妈抑制不住的浪叫。齐彪硕大的龟头粗暴摩擦着小穴里的肉褶,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母亲的大脑。

  “噗呲”“噗呲”“噗呲”

  密集的龟头操穴声连成一片,妈妈被操的花枝乱颤,上半身趴在浴缸沿上,一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从睡裙领口几乎要蹦跳出来。她仰着头,妆容精致的脸上表情迷乱,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齐总……好深……撞到了花心了……啊啊……慢点……”

  齐彪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他一边操干,一边还抽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僵立在浴室门口,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结合的部位,看着那粗黑的巨物如何在妈妈雪白的臀肉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将睡裙下摆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看清楚了,小子。”齐彪喘着粗气,动作不停,“这才叫操穴。你妈这骚货,就欠这么操!越狠她越爽!”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视觉和听觉接收到的淫靡信息在不断冲击。妈妈那放浪的呻吟,齐彪粗重的喘息,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我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参与感攫住了我——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但齐彪的“许可”,妈妈毫不避讳的展现,让我感觉自己仿佛也是这疯狂场景的一部分。

  齐彪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猛地将妈妈翻过来,睡裙撩到腰间,妈妈双腿大张,门户大开的淫穴正对着齐彪的肉棒,肥厚的阴唇肉瓣都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开,粉红的穴肉外翻,汁水淋漓。

  “看老子来个一杆进洞”齐彪狞笑着,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混合著水声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那粗壮无比的阳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整根没入!一杆到底,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犁平了妈妈娇嫩腔道的每一寸褶皱,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能想象到那柔软的子宫颈被顶到变形的模样。

  “啊——!!!”

  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仰到极致。她原本迷离的美目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扩散,眼白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浓重的眼线被泪水晕开,一片狼藉。涂着口红的嘴巴张成一个空洞的“O”型,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声响。

  如果有人能透视,就会发现,此刻妈妈整个肥熟娇嫩的骚穴,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却又被暴力使用的肉套,严丝合缝地、没有一丝空隙地紧紧箍在齐彪那粗大狰狞异常的鸡巴上,每一寸内壁的媚肉都在剧烈痉挛,却又被迫容纳着可怕的入侵者。

  “齁齁齁齁齁……!!!”在强烈的刺激下,母亲发出了母猪般的淫叫。  回应她的,只有齐彪更加猛烈、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如同离水的鱼。高高撅起的白皙肥臀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汹涌的肉浪,连臀缝间那娇嫩的菊蕾都在粗暴的力道中不断扭曲变形。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混合著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浴室里回荡,震耳欲聋。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妈妈整个人钉穿在墙壁上。

  齐彪好像一台无情的操穴机器,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着胯下的淫贱骚肉。  此刻的妈妈,就像惊涛骇浪中一片随时会散架的小舟,只能承受着齐彪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冲击,她所有的骄傲、矜持、母性,都被这根野蛮的肉棍捣得粉碎。

  齐彪享受着完全掌控和肆意蹂躏的快感。他甚至还抽空瞥了我一眼,看到我目瞪口呆、面红耳赤、胯下支起帐篷的狼狈样子,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声音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齐彪扶着她腰的手在支撑着。她的吊钟大奶也被齐彪从睡裙里抓出来,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突然,齐彪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频率快到出现残影。他低吼一声,如同暴怒的雄狮:

  “接好了!骚货!给老子怀上野种吧!”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扶着妈妈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腰臀向前死死抵住,将那根巨物以最深的姿态埋入妈妈体内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被强劲地喷射进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门户大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被下种了……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都要被齐总射满了……”

  妈妈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筛糠般抖动,翻着白眼,口水混合著泪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小腹甚至微微痉挛,仿佛能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的灌注。

  齐彪持续喷射了很久,才缓缓停下。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连接的姿势,稍微休息了一下,才慢慢将那湿漉漉、依旧半硬的巨物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著浓精的黏滑爱液。

  妈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她双眼翻白,眼神空洞失焦,浓妆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浑身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吊钟大奶,乳头被齐彪捏的红肿挺立。而她那被无情摧残过的穴口,此刻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开,像一个可怜的小嘴,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体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液体。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使用过度、随意丢弃的性玩具,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齐彪扯过一条浴巾,随意擦了擦下身,然后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看清楚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权威。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还无法从地上那具无比诱人的肉体上移开,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看……看清楚了,野爹。”

  “嗯。”齐彪满意地哼了一声,“以后,多的是机会让你看,让你学。现在出去吧,我和你妈洗个澡,别把你淋湿了。”他吩咐得理所当然,仿佛老总和他的人妻熟母秘书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兴奋和快感,如同毒瘾发作,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个家,这场由欲望和扭曲关系构成的戏码,正在以我既恐惧又渴望的方式,轰轰烈烈地演下去。而我,这个旁观者兼参与者,已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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