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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 (69-70)作者:weiweix120

[db:作者] 2026-02-25 10:49 长篇小说 9830 ℃

【天魔堕仙录】(69-70)

作者:weiweix120

标签:#淫堕 #复仇 #猎艳 #小马拉大车

  第69章 一物降一物

  次日晌午,皇宫附近的一处清幽府邸,玄冥教为古玄安排的落脚处。

  陆嫣然刚踏入庭院,便见古玄正端坐在石桌旁,神色和颜悦色,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辈在享受午后时光。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走进来的秦厉那一刻,原本如沐春风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秦厉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拜见。

  一旁陆嫣然却敏锐地察觉到——秦厉的身形竟在微微紧绷,甚至有些僵硬。

  心中不禁骇然,相识二十载,他在生死关头也是镇定自若,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畏惧模样。

  古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问道:“昨夜开心么?”

  秦厉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低头道,“不敢耽搁正事,只是……”

  “老夫可没问你,就算是问你,问你东,你为何要答西?”古玄眉头一挑厉声打断,语气不善。

  秦励嘴唇微动,最终明智地选择沉默。

  古玄冷哼一声,声色俱厉,“这次不仅师兄这笨蛋身陷险境,连紫霜那丫头也差点出事,你可真是该死!”

  秦厉沉声道,“是我低估了对手,确实不该,但……”

  话未说完,古玄猛的起身打断,怒极反笑:“低估?不是低估,那是你低能!这种错误也能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老夫就宰了你!”

  秦厉头垂得更低了,连声道,“绝无下次,绝无下次。”

  见气氛僵持,陆嫣然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唉,您也息怒,这次大家都平安无事,已是万幸。既然结果圆满,就不要太过苛责他了。”

  闻言,古玄的脸色稍稍缓和,没再继续发作。

  秦厉见状,心中大石落地,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没枉费自己昨夜鞠躬尽瘁把陆嫣然伺候舒坦…

  古玄重新坐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你不仅废物,还是个混账人渣,不知道为何这么他们都向着你,而且…还有个不错的儿子。”

  秦厉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不敢有半句反驳。

  “行了。”古玄摆了摆手,你骗得了所有人,也休想忽悠老夫,“那小子我很喜欢,让刘烨收拾一下,跟老夫去武烈。”

  秦厉和陆嫣然闻言一愣,尤其是陆嫣然和刘烨还未相认,又要分离。但面对古玄的要求,秦厉却何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牙点头答应下来。

  殿外,阳光并不明媚,却很刺眼。

  苏芷若见秦厉那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道:“至于吗?他看起来也就是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能让你怕成这样。”

  秦厉抹了一把额头上并未完全消退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你们都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他哪有那么简单?对他,本王是连半点妄念头都不敢生。”

  见苏芷若一脸不解,秦厉深吸一口气,“以前在真欲教的时候,因为他老是针对我,我曾设计对付过他…”

  他打了个寒颤,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结果,我在睡梦中被人倒挂在悬崖峭壁上吹了一夜冷风,若非古师叔发现,怕是…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恐惧,整整持续了好几年。”

  苏芷若闻言,更觉好奇,“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做的?”

  “因为其他几个人都死了啊。”秦厉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凝重,“我根本没有实际采取过行动,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完全看不透他。”

  秦厉心中暗道,天魔神功越发进阶后,自己对人心欲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秦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世上的人,或贪财,或好色,或恋权,亦或是追求武道巅峰。每个人都有所求。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但是在古玄身上……”秦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就如同一片虚无,又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欲无求,无形无相。”

  面对这样一个能轻易看穿你所有心思,你却连他一个念头都捉摸不透的人……秦厉长叹一声,“甚至这么多年,都没人查出他四十岁前的任何记录,你说,这难道不可怕么?”

  苏芷若也心中一滞,随后说道“确实奇怪,古玄在春秋大陆也算顶尖强者,却无人知晓他的过往,第一次和他相关的事件,便是当年的天欲教大乱。”

  秦厉闻言,心中好似相到了什么,又稍纵即逝。

  此次西域之行,玄冥教虽然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

  古玄,一定不是来帮自己的。

  若非自己让古紫霜先去了西域,恐怕自己都得折在那里。

  秦厉心知多想无益,还得看她的能耐了,便平复了心情,“本王得去准备明天的事情,你也该去办你的正事了。”

  ——————————————————

  庭院深处,树影婆娑。

  宋国太后陆嫣然,从侍女盘中端起一盘精致的水晶糕点,放在石桌之上,柔声道,“师叔,尝尝这刚做好的甜点,合不合口味?”

  对于古玄的喜好,她自然是做了准备的。

  古玄闻言,径直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脸上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嗯,不错,还是你们南方人做的东西精致,好吃。”

  陆嫣然掩嘴轻笑,温婉说道,“师叔若是喜欢,以后常来便是。”

  但陆嫣然心中却是暗自诧异,看他这清逸出尘的模样,竟是北方人?

  可这气质谈吐,与大元那些粗犷豪迈的武者简直是天壤之别,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古玄咽下糕点,眉头忽然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愤愤说道,“我就纳闷了,秦厉那种混账东西,究竟有什么好?怎么就能招这么多好女人青睐?”

  陆嫣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轻声问道,“师叔似乎对他成见颇深,这是为何啊?”

  古玄冷哼一声,言简意赅,“因为他就是个人渣。”

  陆嫣然想起临行前秦厉的嘱托,便顺着话茬,似笑非笑地奉承道,“师叔莫要光说他。想师叔年轻时,想必也是风流倜傥,玄功盖世,倾慕的女子也是不少吧?”

  古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昂首道,“那是当然,想当年……”

  话刚说了一半,他忽然像是卡了壳,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干咳两声,打了个哈哈,“咳……往事已矣,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陆嫣然见状,心知其中定有故事,便也不追问,顺势转了个话题,神色变得郑重而恳切,“师叔至今孤身一人,未曾听闻有子嗣。若是师叔不嫌弃,不妨把刘烨那孩子当成亲孙子看待,他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心地还算纯良。”

  古玄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静静地落在陆嫣然身上,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她这番略显逾越的话而流露出半分不悦。

  在他眼里,这些世俗的亲情牵挂,弥足珍贵。

  古玄淡淡一笑,语气颇为和气,“此次带刘烨去武烈,是绝帝的嘱托,老夫自己也很中意这小子,所以放心,此行只会对他颇有好处。”

  陆嫣然心中大石落地,连忙道谢。

  古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望着北方的天际,“行了,你也抽空和他聚聚,帮他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

  ——————————————————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的草地,皆被从未见过的花朵吸引。

  早已踏上归途返回武烈的宝莲公主一行人,却折返归途,来到了玄冥教山门前拜访。

  秦厉闻讯,不敢怠慢,当即示意刘泰速去通知古玄——显然,宝莲公主会跟着古玄一起回武烈。

  不过,她出现在这里,是她自己的意思。

  宝莲公主屏退了仅带的两名亲卫,自外缓步迈入主殿,回想起方才玄冥教内见闻,不禁有些讶异。

  这里不似武烈那般军纪如铁、肃杀刻板,反而透着一股江湖宗门特有的生机。

  教众们虽也恭敬,却不似军人那般死气沉沉,言语举止间更显鲜活与接地气,让人莫名感到几分轻松。

  眼见秦厉落座,宝莲公主向前正色道,“此次西域危难,多亏教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我先到这里来,是向秦教主表达谢意。”说罢,她取出一份烫金的请柬,推至秦厉面前,“不日之后,西域各方势力将举行会盟,商讨北方异动之策,还望教主赏光。”

  原来是这事情,秦厉接过请柬,指尖轻轻摩挲封皮。

  此时殿内皆是心腹,时机恰到好处。他忽然抬起眼帘,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光芒瞬间射入宝莲公主眼中。

  如今的他,天魔瞳术已臻化境,足以将一道特定的意识无声无息地植入对方脑海深处,改写其认知而不露痕迹。

  宝莲公主只觉眼前恍惚了一瞬,仿佛灵魂深处多了些莫名的悸动,但也仅仅是一瞬的失神。

  待她回过神来,只当是自己连日奔波有些疲惫,并未察觉到脑海中已被种下了某种诱导暗示,一切依旧显得自然。

  秦厉神色如常,缓缓开口道,“公主客气了,回程路上,古师叔想要犬子刘烨同行,与公主同路,也好有个照应。”

  宝莲公主闻言,未觉有任何不妥,甚至生出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当即含笑点头,“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先前在安鲁,也得亏刘烨搭救,我才…”

  秦厉看着眼前陷入回忆的女子,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两人初次在玄冥教相遇的情景。

  彼时西域局势危如累卵,她身负家国重任,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弓,虽举止端庄、贵气天成,却难免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与沉重。

  而此刻,随着危机解除,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云已烟消云散。

  卸下了重担的她,原本不得不坚强刚毅的眼眸中,竟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活泼与灵动。

  正如那刚出清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饰。

  细看之下,她肤若凝脂,在晨光映照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瓣不点而朱。

  虽是一身干练的行装,却掩不住那一身雍容与娇俏并存的气韵。

  这般绝色,既有皇室公主的尊贵,又兼具江湖中人的飒爽,着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

  更重要的是,御女无数的秦厉已然察觉,她虽被送去武烈许久,此时还是完璧之身。

  对了,绝帝和她的父亲巴扎布曾是同僚,莫非是想让她做儿媳妇?

  又一眼望去,此时清丽脱俗中透出的柔美,当真令人心生怜爱,恨不得此刻就…

  “秦教主,如此可好!?”

  莲音绕耳,秦厉才发觉已被对方硬控数秒,“啊可以,会盟之事,本王自当赴约。”

  “哈,我刚才说,这次会盟的地方,就在夏国边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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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厉立于殿前,目光追随着宝莲公主离去的背影,直至那瑰丽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

  “真不想让她走,是吧?”一道戏谑的声音忽地从身侧传来,苏芷若似笑非笑地盯着秦厉,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揶揄。

  秦厉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她的调侃。

  苏芷若随即正色道,“听说你在西域险象环生,差点就把命丢了,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很麻烦。”

  闻言,秦厉侧过头,眼神微微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悦,“麻烦?”

  因为秦厉对这麻烦两字眼的反应,心念微动间,苏芷若肚脐附近的“奴印”陡然出现反应。

  一股难耐的酥麻瞬间袭来,而那隐约的怒意竟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苏芷若强忍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异样,缓了好一阵,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若这样下去,只怕会和轩辕老祖一样,陷入瓶颈无法大进。”

  见秦厉挑眉,她才继续诉说,“虽然路选错了,但现在改也许还来得及。”

  秦厉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暗自思忖。

  你以为昨夜晚上让你看戏是为何?不就是指望你能找出蓬莱岛那心法的缺陷,“蓬莱岛的心法,本王虽已得其实,但未能通其全貌。”

  苏芷若平复了一下呼吸,心中虽有屈辱,但两人早已同生共契,权当是为了族人和自己能活着,便缓缓道出,“如今你已经掌握‘意识诱导’与‘沉堕欲火’,但那不过是蓬莱岛心法的基础部分。在此之上,还有更高一层的境界——那便是‘融合共鸣’。”

  秦厉顿生好奇,那蓬莱老祖为何不知道?

  便催动两人之间契约质问,“那你为何,不告诉你父亲?”

  “因为…母亲恨他杀害了族人,又不能拿假的给他,所以就把最重要的部分毁掉了!而我也不想让他继续祸害族人…”

  “那倒是便宜了我咯,你倒是说说看,这融合共鸣有何妙用?”秦厉想起古远山所说,想靠玩女人提高实力纯粹无稽之谈。

  奈何西域回来以后,这老家伙一直生自己的气,也不方便询问。

  “天魔神功一旦大成,那配合融合共鸣便可…截取气运!?”

  迈入至高领域,共有三种途径。

  似绝帝这般,以武入道。

  比较罕见的,则是如古玄这般,以玄术入道。

  最厉害的,是以气运加持后的,王道!

  “嗯!?”秦厉闻言大惊,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这功法,效用可谓逆天。 最终竟能和那大元帝国长生天加持后的巴图一般?

  既如此,便让她替自己本王挑选合适之人好了!

  “你经常去岩浆和寒潭修炼,正是因为缺少这两种属性,若是找到合适之人,修炼自可事半功倍,然后再考虑气运的事情不迟。”

  传闻天魔神功,乃是上古时期黄帝的敌手,天魔留下的功法。

  只有极少数人体质适配可以修炼,连古师叔这般的宗师,也只得初阶。

  而自己虽然接近大成,也未见能让自己所向披靡。

  为何它却会被誉为旷世魔功,历来为统治者封杀,原来是这个缘故。

  与缔结奴印的女人交合,便可以互补双方属性短板,而和身怀贵气的女人水乳交融,乃至拥有信徒,竟可获取气运!?

  难怪当年蓬莱岛以一岛之力,帮助大宋走向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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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鼓刚敲过三响,早市的小贩才刚刚支起摊位,重磅消息便不知从哪个茶楼的角落里生了根,借着买豆浆、论早价的功夫,倏忽间传遍了都城。

  北方战事告急,为让族人融入夏国,苏芷若在教内联络蓬莱岛,与玄冥教以及夏国,宣布将在下午举行一场演练选拔。

  此次选拔旨在挖掘人才,优胜者不仅能在夏朝担任实权官职,更有机会成为玄冥教的核心弟子。

  由于是内部选拔,加之选拔会持续一周,半日内,便有第一批数十名参赛者报名,但他们先要通过上午的初测。

  午后,骄阳似火。

  经过一上午的初级筛选,决出了最后的六位入围者。此时,他们正立于演武场中央,神态各异。

  夏国入围两人,一位是身披玄铁轻甲、跃跃欲试的青年将军,正是徐少龙,神情坚毅,即便手按的木刀,周身依旧透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众人皆知他是秦厉颇为看重的年轻俊杰。身为禁卫军,此次参赛是想参与北方战事。

  另一位则与之截然相反,是个来自岳家,一路跟随岳如烟来到夏国的平民,他衣衫粗麻,甚至还有些破损,脚下的草鞋沾满了尘土,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此地的放牛娃,但他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莫名的倔强。

  蓬莱岛这边,则是两女并肩而立,却泾渭分明。

  年长者名为陆清月,年不过二十三四,身着淡青色长裙,气质清冷。

  年幼者叫苏梦璃,一袭浅色纱衣,娇艳欲滴,既为同族,自然识得对手,却有着明显敌意。

  至于玄冥教,入围的是秦承铭与一名刘姓弟子。

  那刘姓弟子名为刘云,虽身为教众,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看台之上,眼中莫名入神。

  看台上,众说纷纭。

  “这还有什么悬念?玄冥教本教弟子肯定占两席,那是自家人。”

  “不错,那徐少龙我看也不错,起码能占一个。”

  “那平民怕是运气好才混进来的。”

  正当议论声此起彼伏时,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场下,闻言有些不悦,便淡然道,“既然分属三方,不如这样——女人对女人,本教对本教,剩下的那两个夏国人也自决胜负,如何?”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哗然,这安排看似随意,实则变得更公平,一时间众人纷纷少了谏言。

  对于秦厉而言,比试本身可谓过家家一般,怕是打发时间都不够,但为了未来规划,这才来到现场,而苏芷若自然也欣然应允。

  参加之人本就想投入玄冥教门下,此时又如何会有异议。

  烈日当空,演武场内的空气仿佛被高温焙烧得扭曲变形。

  随着秦厉那一锤定音般的安排,场中局势瞬间明朗。

  蓬莱岛两女反应迥异,陆清月闻言,清冷的眼眸中波光微动,对这台上秦厉霸道却不失公允的手段有些吃惊,然而目光扫过身侧的同门,眉宇间又笼上一层无奈的阴霾。

  反观苏梦璃,却是粉拳紧握,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要将平日里的积怨在此刻倾泻而出,炽热得令人心惊。

  “铛——!”

  一声铜锣脆响,震碎了空气中的凝滞,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夏国将军对上无名小卒

  徐少龙率先发难,木刀出鞘,虽无寒光,却裹挟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惨烈气息。

  他得古远山亲传,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炫技,每一刀都是最纯粹的杀人技,如雷霆万钧般直扑那岳家青年。

  面对这等凶悍攻势,那衣衫褴褛的青年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他身法诡异灵活,宛如泥鳅般在刀光织就的罗网中穿梭,屡屡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甚至还能利用地形险之又险地反戈一击。

  两人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解难分。

  然而,技巧虽能弥补境界的差距,却难以填补底蕴的鸿沟。

  数十回合后,酷暑与高强度的闪避耗尽了青年的体力。

  徐少龙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对方气息紊乱的一瞬破绽,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刀背裹挟风声狠狠拍在对方肩头。

  “咔嚓!”

  青年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出圈外。徐少龙收刀入鞘,抱拳示意,虽胜得不轻松,却赢得堂堂正正,尽显为将之风。

  第二场:蓬莱岛,同族对决。

  苏梦璃早已按捺不住,出手便是杀招。

  手中彩带如灵蛇吐信,毒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口中娇喝不断,显是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化作了凌厉的攻势。

  相比之下,陆清月则静若止水。

  面对师妹近乎癫狂的攻势,她手中长剑轻描淡写地挥舞,仿佛在编织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杀招消弭于无形。

  “师妹,你的心乱了。”

  陆清月清冷的声音穿透风声,剑锋骤然一转,不再防守。

  一道清冽的剑气如霜雪乍破,瞬间划破了苏梦璃的衣袖。

  苏梦璃大惊失色,脚下一乱,被剑气逼退数步,狼狈跌坐在地。

  她惊愕地抬头,才知师姐方才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相让,羞愤与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煞白。

  第三场:玄冥教内战。

  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秦承铭素得秦厉真传,功法精深,起初便以门内招数将刘云压制得只能龟缩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刘云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看台上那一抹倩影。

  眼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一种为求胜利不惜粉身碎骨的执念。

  在久攻不下、身处绝境之际,刘云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狠劲。

  “喝啊!”

  在秦承铭以为胜券在握、招式稍显松懈的刹那,刘云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记掌风劈在胸膛,口中鲜血狂喷的同时,身形如疯狗般欺身而上,拼着两败俱伤的风险,一记刚猛无匹的贴山靠狠狠撞在秦承铭胸口。

  “砰!”

  一声闷响,秦承铭完全没料到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师弟竟如此疯魔,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气息逆流,踉跄后退,竟一脚踩出了界外。

  全场愕然,死一般的寂静中,谁也没想到,那个默默无闻的刘云,竟靠着这股不要命的疯劲,逆风翻盘!

  高台之上,秦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对一旁候着的刘泰喊到身前, “把第一场落败那个穷小子的情报调查清楚,收入教中。”

  秦厉心中冷冷思忖:一个国家想要强大,就必须时刻挖掘那些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人才,加以重用。

  若像宋朝那般,让只知取悦上层,只会吟诗作对的风雅之徒掌权,遇上真正的虎狼之师,岂能抵御?

  目光流转,秦厉看向身侧的苏芷若。此女心机深沉,对族人了如指掌。

  这两女,的确是炙热和玄冰的根骨。

  身为蓬莱岛之人,需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缔结契约即可……

  这陆清月,为何隐约的对自己露出异常的决意?

  ——————————————————

  入围的三人被妥善安置在蓬莱岛的新驻地。

  此时夜色渐深,晚宴后。

  蓬莱别苑的一处清幽厢房内,苏芷若推门而入,只见苏梦璃正坐在窗前发呆,神情有些落寞。

  苏梦璃见师父前来,连忙起身,“师父……陆师姐的剑式,以前从未见她用过。我原以为即使不敌,也能撑许久,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苏芷若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温和地拉起苏梦璃的手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陆清月一直在外执行族中任务,多番历练下觉悟更高,确实更有底蕴,你心中不要有郁结。”

  苏梦璃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服。

  与此同时,正殿内。

  秦厉端坐于主位,神情有些慵懒,秦承铭和他的对手都已经不在,正听着徐少龙的汇报。

  徐少龙言辞激昂,双手比划着,“王爷,末将以为,被动防守终究是下策。北方元蛮虽悍勇,但补给线漫长。我们需找时机主动出击,切断其粮道,甚至直捣黄龙,才是最佳的防守策略!”

  秦厉一手敲击着扶手,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番言论虽闻之热血,却显得稚嫩且缺乏对局势的全盘考量。

  便打断了徐少龙的话头,“你的想法本王知晓了。回去找你的老丈人曹尚书好好商议一番,让他教你何为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随后拟一份详尽的计划书再来报我。”

  徐少龙闻言一愣,察觉秦厉有些不耐烦,便抱拳退下。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直静立一旁,未曾发言的陆清月。

  秦厉目光转向她,声音略带懈怠,“你好像一直等着与本王单独谈话?”

  陆清月神色清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微微收紧,“禀王爷,蓬莱岛因突发天灾而沉没,岛上弟子死伤惨重。我恰好在执行师门任务,没有在现场。”

  秦厉似乎有些乏了,并未察觉异样,身子微微后仰,一手支着头,随意道,“既然已决意加入教中,便是一家人。有问题直接问便是,无需解释这么多。”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空气瞬间凝固,陆清月原本乖巧站立的身影骤然暴起,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秦厉。

  秦厉反应很快,但陆清月此举太过突然,且已蓄谋已久,一直等待着秦厉毫无防备之际,一时间竟丢了她的身影。

  “铮——!”

  一声轻响,寒光乍现。

  当秦厉回过神来,一把精致的短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锋刃紧贴着肌肤,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血溅当场。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秦厉,愤恨道,“我去过遗迹,更从幸存的族人口中得知了真相。蓬莱岛沉没,宗门和基业皆毁于一旦,所有惨剧皆因你而起!”

  面对这肃杀之局,秦厉眼神未有丝毫慌乱,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支着头的手缓缓放下,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陆清月满是仇恨的眼睛。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收手。”

  声音虽低沉却充满威压,仿佛此时被威胁生命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面前这个持剑的女子。“敢对本王刀剑相向者,定不轻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似有无形的火光迸溅。

  陆清月眼中的恨意凌厉,千钧一发之际,秦厉眼眸深处骤然泛起一抹诡异的幽光。

  那一瞬间,陆清月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原本坚如磐石的杀意瞬间崩塌,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当啷——”

  那柄精致锋利的短剑脱手,跌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秦厉依旧保持着那个的慵懒姿态,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右手一挥,一股凝练至极的玄力瞬间成型,如无形的气墙般轰然荡开。

  “噗!”

  陆清月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逼退,跌坐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秦厉缓缓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王若有那实力,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吗?”

  秦厉轻拍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言语中满是不屑。

  陆清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玄力压制,只能倔强地仰起头,死死盯着秦厉。

  秦厉收起了戏谑之色,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想知道真相?可以。但若是一定要知晓真相,就必须有相应的觉悟。这世间,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我的父母、兄弟……他们都死在了岛上!”陆清月轻吼,眼神如磐石般决绝,“大多族人皆因那场灾难而亡,家破人亡之仇,我陆清月岂会怕死?!”

  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秦厉眼中的杀意稍敛。

  他缓缓探手入怀,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晶莹剔透的留影石,随手一催,石头便悬浮在半空,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这便是你要的真相。”

  光芒流转间,画面渐渐清晰。那是昔日蓬莱岛的景象,然而画面并非遭受天灾的惨状,而是…

  烛火摇曳,一个红衣背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单脆弱。

  嫁衣之下,是一件精致短小的内衬抹胸,包裹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高挑身材,两者交相辉映,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绝美魅力。

  微微突起的玉峰将贴身的抹胸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使得素白丝绦束起的纤细腰身,在对比之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

  薄软的锦缎下,两点圆润的突起清晰可见,似要破衣而出,诉说着无声的抗拒。

  此情此景,像是女人婚嫁后入洞房的景象。

  但此时,女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束腰的丝带解开。

  权因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夫君。

  她是蓬莱岛现任家主轩辕明珠,而对面的男人,竟是早已闭关许久的轩辕老祖!

  只见轩辕明珠身体不听使唤一般,缓缓从床沿站起,踮起精巧的小脚,伸长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螓首,一双嫣红的小嘴,竟主动印上了轩辕老祖的嘴唇。

  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莫非,如蓬莱岛上的传说一般,被下了契约?

  场景全貌来看,正是轩辕老祖闭关之处。

  此时二人紧紧相拥,气息随着唇瓣的纠结开始变得粗急。

  轩辕老祖也沉醉其中,在她的口中追逐般吮吸起来。

  布满粗茧的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顺着轩辕明珠纤柔的后背一路下滑,划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最终停留在那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丰臀上,肆意地揉捏。

  随着两人欲火攀升,轩辕老祖的胯下肉龙不禁怒发冲冠。

  他将轩辕明珠揉进怀里,那火热坚硬的肉龙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缓缓地摩擦起来。

  能感觉到轩辕明珠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绝望得抗拒,拼命地想抢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身体的本能,在这老祖的挑逗下逐渐起了陌生的反应。

  “蓬莱岛的心法中,掺杂着仅对轩辕家族有效的咒契,你练了许久,早已根深蒂固,就别妄想反抗了!”老祖颇为得意的说道。

  画面中,两人正以男女交合的姿势相拥。

  不堪入目的画面自然让陆清月错愕,她猜测过无数所谓的真相,却没想到…

  第70章 天魔逞凶双姝劫

  此时,画面中,“呼!”轩辕老祖的鼻息更加急促,一张老脸因欲火和扭曲被填满的喜悦涨的通红。

  他忽得腾出双手,有力地捧住轩辕明珠两瓣丰润饱满的玉臀,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随即转身,轻轻地将她放倒在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石床上。

  在轩辕明珠被扑倒之时,老祖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好似穿透了虚空,对上了轩辕明珠那被囚禁脑海中的本源意识。

  轩辕老祖粗黑硕大的肉龙布满青筋,一边挑逗着胯下少女,一边淫笑道“你是老夫开苞的第三任轩辕家主,权当是为你们家族赎罪吧!”

  尖锐而撕裂的疼痛,伴随着一抹嫣红的血迹一同传来,在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缓缓流下,滴落在那老祖古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身为处子,这第一次的痛楚本该是撕心裂肺的。

  然而,被老祖契约控制下,轩辕明珠的身体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凄哀,却是早已夺目欲出。

  象征着纯洁与忠贞的最后一抹殷红,在喜庆的床单上悄然绽放,如同一首无声的挽歌般凄美。

  轩辕老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着肉体的欢愉,更是享受着将一个高傲灵魂彻底碾碎的扭曲快感。

  感受到胯下娇躯最深处的温软与紧致,那源自身体本能却违背主人意志的湿热,更是让他病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床随着固定的韵律开始呻吟,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本崛起翘臀趴扶的轩辕明珠,身体有些不堪冲击,乌黑的青丝随着动作如波浪般散开,划过老祖苍老的胸膛。

  老祖此时刻意解除了一切契约禁锢,享受她最完整的肉体。

  汗珠自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与那无声的泪水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老祖双手攥住轩辕明珠的摇摇欲坠的丰腰,提杵直入股间泥泞的幽径最深处,便觉紧致润滑,肉龙重重叠叠地包围过来,很快便奋力冲刺起来,只把轩辕明珠给弄得媚眼如丝,娇吟无限。

  画面闪动,两人激情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

  一直到红烛的最后一滴烛光,落入凝固的黑暗。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终于抵达了它暴虐的终点。

  轩辕老祖粗重的喘息,成为似寂房间内唯一的声响。

  低头凝视着身下的不堪宠幸的少女,一种混杂着征服与空虚的怪异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轩辕明珠如冰玉般丝滑的身体,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汗水与泪水早已混杂不清,散乱的青丝分散在她的鬓角与雪颈。

  身体如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白蔷薇一般,彻底绽放,散发着极乐的幽香。

  显然,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极乐已经到来,老祖见状,忙用力的将胯下肉龙顶到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一直到感触那软绵娇嫩的花房。

  两人结合处没有丝毫缝隙,轩辕明珠正逢极点只得发出本能呻吟。

  老祖心中不由满意,只觉胯下一麻,顿觉酥痒,也忍耐不住,一抖一抖地喷出出股股真阳。

  被内射的轩辕明珠原本浑身瘫软如稀泥的身体,如躺睡在天上软绵无度的云彩忽的被拽下。

  老祖喷发出的炙热滚烫股股射入花心,轩辕明珠顿时被射的花容无色,中门大开,花溪汹涌着泄出元阴!

  颤动下却将老祖精华遗落着滴落到床上!

  原本意犹未尽的老祖本覆在美韵的娇躯之上,此时忽然暴起!

  “贱人,竟敢浪费老夫的子孙液!”竟将她身躯略为抬起,炙热滚烫之物彻底没入花径,再也不会溢出分毫!

  夜,仿佛没有尽头。但留影石的画面却很快便到达终点,随后回复沉寂。

  留影石上隐约能看见字符-第四代轩辕家主开苞记录。

  留影石的光芒渐渐黯淡,最终化为凡石落地,但那画面中的惊世骇俗与惨绝人寰,却如烙印般灼烧着陆清月的视网膜。

  秦厉神色淡漠,仿佛刚才展示的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皮影戏,冷冷问道,“还想知道什么真相?尽可说来,比如,你母亲的,本王可以找找!”秦厉看着陷入震惊无法自拔的陆清月,“继续施压!”

  陆清月身躯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如纸,她死死咬着嘴唇,直至渗出血丝,声音嘶哑,“这……这一定不是真的!家主仁慈,老祖德高望重,他们怎么会……这一定是你伪造的!”

  “伪造?”秦厉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弄,“是不是伪造,你可以去问问苏圣女。她可是轩辕老祖的亲生女儿,难道连她也会陪本王演戏不成?”

  陆清月闻言一怔,脑海中浮现出苏芷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神秘的脸庞,心中那一丝侥幸开始动摇。

  秦厉见状,话锋一转,语气森寒,“不过……本王可是给过你机会,你非要探寻真相,真相,可不能随便外传。若是让那些幸存的蓬莱岛其他人知道真相,恐怕他们剩下的那点信仰崩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

  他并未明说后果,但言语间的威胁不言而喻。

  陆清月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逐渐沉淀为决绝。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脊背挺得笔直,“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厉,“我早年在宋国王室成员那打探,便已察觉异样,感觉到蓬莱岛早已暗云密布,但我的亲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秦厉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眼中的寒意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猎物入网的满意。

  “好。”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凭空浮现出一卷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闪烁着古老的神秘的符文。

  “既有此觉悟,”秦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恶魔的低语,“签下你们蓬莱岛特有的灵魂契约。你便是本王的人,自会知晓一切被掩盖的真相。”

  陆清月有些犹豫,他对秦厉自然是缺乏信任。这契约鬼知道有什么效果,谁愿心甘情愿的为这种契约所困。

  “若是不愿,那你走吧,本王权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秦厉一脸无所谓,就算她此番离去,为了探寻真相,迟早会回来。

  陆清月闻言,只觉周身禁锢尽除!而秦厉双目微闭,好似根本不在意她一般。

  心中从未被碰触的地方忽被触动,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夺门而去!

  陆清月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直到那一抹熟悉的灯火出现在眼前。

  推门而入时,苏芷若正立于窗前,似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师叔……”陆清月声音发颤,最后一丝希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秦厉给我看的,老祖,蓬莱岛……是不是真的?”

  苏芷若缓缓转过身,清冷的面容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无奈的疲惫。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为何非要刨根问底呢?有些伤疤,揭开了就是血肉模糊。”

  苏芷若走到案前,“我告诉族人,蓬莱岛毁于天灾,这本是最好的结局。”

  陆清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直到背部抵住冰冷的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轩辕家血脉,此刻竟成了最大的讽刺,如同罪孽一般。

  方才还视为仇敌的秦厉,竟是斩断罪恶,将无辜的苏家从地狱拉回人间的救星。

  道心,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须臾,陆清月抹去了眼角的泪痕,转身没入黑暗。她依旧想探寻所谓的真相,哪怕会被残酷的事实击溃!

  殿内烛火昏黄,秦厉已褪去外袍,正准备安寝。见陆清月去而复返,他并未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大半夜的去而复返,怎么了?”他支着头,语气轻佻,“莫非是打算来做本王的暖床丫头?”

  这句调侃若是放在以前,陆清月定会气愤,但此刻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怒意,只有死寂后的空洞。

  “师叔……苏圣女她不肯告诉我真相。”她直视着秦厉,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但我还是想知道。轩辕家究竟背负了多少罪孽?那些死去的蓬莱岛的族人以及受害的苏家人,到底算什么?”

  秦厉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心想竟是小觑了她的决心,“你想知道真相,但你的族人也许不想知道,所以你有觉悟了吗?”

  “我已一无所有。”陆清月上前一步,并未有丝毫犹豫,指尖逼出一滴鲜红的精血,悬于空中。

  “我愿签下契约,从此听令于你。”字字铿锵,眼中燃烧着近乎自毁的觉悟,“只求王爷,让我知晓一切的罪孽和真相。”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苏梦璃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苏芷若白日里对她说过的话——她之所以会输,是因为陆清月比她更有“觉悟”。

  “觉悟……究竟是什么样的觉悟?”苏梦璃望着头顶的承尘,心中烦闷如野草疯长。她感受到,两人心境上的差距,让她无法平静。

  既然睡不着,不如去把话摊开来说。

  苏梦璃披上一件单衣,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陆清月的住所。然而,当她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室清冷。

  屋内陈设整齐,床榻之上的被褥并未铺开,显是陆师姐根本没住在这。

  “这么晚了,师姐会去哪儿?”

  苏梦璃心中疑窦丛生。便退出房间,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上,正不知何去何从时,忽闻风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

  “嗯……”

  那声音极轻,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似痛苦,又似欢愉,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声音有些熟悉?

  苏梦璃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循声望去,目光最终定格在对面的主殿。

  此时主殿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左侧房间却有烛火透出。苏梦璃心想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正欲转身离开。

  里侧方向却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这次听得真切,那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夹杂着断续的低吟,

  “是师姐的声音!”

  苏梦璃心头巨震。一念至此,好奇压过了恐惧,竟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侧室的窗棂下。

  窗户并未关严,留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苏梦璃屏住呼吸,凑近缝隙向内窥探。

  借着屋内昏黄暧昧的烛火,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差点惊叫出声。

  只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冰山仙子的师姐陆清月,此刻正衣衫凌乱不堪,外袍早已滑落腰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整个人正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秦厉的身前。

  原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觉悟?师姐为了变强,早就主动献身给他!?

  眼前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陆清月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张合,溢出令苏梦璃面红耳赤的娇喘,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早已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平日半点白日清冷,竟双手握住秦厉粗黑的巨物,任由秦厉前后挺动!?

  “呼,小丫头,学的还不错。”秦厉言语虽轻,却稳状而坚定。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秦厉与苏芷若早已布下的棋局。

  陆清月正是蓬莱岛除却苏静月之外,唯一身负罕见“玄冰属性”体质之人。

  而且她尚是处子,对于修炼天魔神功的秦厉而言,是更完美的鼎炉,苏芷若显然一早参与其中,才有了今晚这场名为真相的交易。

  屋内,暧昧的气味已经凝固。

  “过去趴好,本王这就要了你的身子,替你开苞!”

  秦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清月身躯一颤,那刚刚签订的灵魂契约如同无形的枷锁,迫使她咬紧牙关,顺从地伏在榻上,如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冰山雪狐,只能任由摆布。

  就在秦厉即将动手之时,却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并未看向身下的陆清月,而是穿透了窗棂的缝隙,直直射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外面的丫头,初冬严寒,夜露深重,若有要事,何不进来一叙?”

  一道惊雷,在苏梦璃耳边炸响。

  她心头猛地一跳,这才惊觉自己因过度紧张,呼吸早已乱了分寸,在秦厉面前早已无所遁形!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恐慌,她顾不得多想,转身便欲扭头逃窜。

  谁知慌乱间,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恰好透过那半开的窗缝,与屋内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四目相对!

  那一瞬,世界仿佛静止。

  秦厉眸底幽光一闪,那令人心悸的瞳术瞬间发动。

  苏梦璃只觉脑海中嗡鸣作响,原本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身体瞬间僵直,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竟生生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苏梦璃身子僵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待她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闯入这片令她面红耳赤的禁地。

  秦厉一手随意地搭在陆清月的背脊上,神色慵懒地问道,“大半夜鬼鬼祟祟,打搅了本王的好事,可知罪?”

  苏梦璃满脸通红,目光触及榻上衣衫不整、神色迷离的师姐,羞愤与震惊交织。

  她结结巴巴,声音干涩,“我……没想到,所谓的觉悟,原来竟然是……是这副模样……”

  听闻此言,伏在榻上的陆清月回过一丝神智。羞耻感让她想要起身辩解,想要向苏梦璃辩解,是为了探究蓬莱岛的真相。

  “师妹,我……”

  然而,话刚出口,契约上的烙印便是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秦厉显然对她下达了服从的禁制。

  陆清月身形一僵,后续的话语生生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重新无力地瘫软下去。

  秦厉冷笑一声,自己控制轩辕家的人,尚且需要契约,但签订契约后的轩辕家对苏家的支配,竟更为彻底。

  苏梦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整个人如同被捕获的猎物一般,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卷入了房内,随后“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闭,将这满室的旖旎彻底封锁。

  秦厉满意的看着两个身形相近,气息却截然相反的娇躯。

  此刻两人正如同颈的天鹅般缠绵在一起。

  苏梦璃的灼阳之躯,和陆清月的玄冰之躯,一上一下,白皙的娇躯紧密相贴。

  两具相似的玉体皆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两人皆为处子,不同于从外吸收,天魔神功补全了完整的心法以后,若能完美契合,不仅可以让自己补全完整的炎冰属性,修炼也将事半功倍,甚至对她们二人以后的成长也大有益处。

  秦厉便催动天魔幻境,势必要好好享用这对绝美双姝,为了让她们身心皆能完整体验,便让两人被契约控制的心灵半解束缚。

  俩人顿觉浑身燥热难耐,如同被无形的火焰从上而下的灼烧,随后又被从下方涌起的玄冰冰化。

  身体本身的情欲,加上秦厉天魔神功催动的沉堕欲火,双重加持下,两人只得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娇躯紧密摩擦,却反而更加催动了情欲,幽谷更是早已泛滥不堪,此刻正以上下叠压的姿态紧密相贴,饱满的坚挺也竞相推压。

  而从未缘客扫过的花径内,花核变得十分敏感,竟似摩擦一般,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幽谷入口如熟透的花果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晶莹的花露,似在无声地祈求着强有力的填充和慰借。

  两人迷醉而渴望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望向床边那道魁梧的身影,似在期待着他的临幸。

  秦厉赤身站在床边,如同审视着让他满意的藏品一般。

  壮硕的身躯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更是对两女产生莫名的吸引力,

  而下身那根硕大狰狞的苍魔龙枪,在陆清月的初步侍奉后,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环绕的柱身散发着炙热的侵略气息,形态颇为骇人。

  为了让两人彻底情动,秦厉伸出双指,开始在那紧致温热的幽谷快速抽动,每次深入都可带出晶莹的汁液。

  粗糙的手指节故意刮蹭着壁最敏感的花核,引得两人浑身不住的颤抖。

  眼看两人已被沉堕欲火折磨的失神。

  秦厉此时也有些耐不住,便狰笑着缓步靠近两人。

  魔手毫不客气地分别复上俩人那不断扭动、香汗滑腻的腰间,感受着他们两人肌肤的颤栗和弹性。

  随后不再犹豫,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的苍魔龙枪,分别磨蹭着两人紧密相贴、泥泞不堪的幽谷之间!

  “啊!”

  两女在挑逗之下,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

  区别在于,陆清月的娇吟并没有和苏梦璃一样戛然而止。

  权因那粗壮的苍魔龙枪已经开始缓缓的没入她最敏感的幽谷,身体开始产生一种被撑开,被侵犯的强烈刺激。

  而秦厉为了让她享受这难忘一夜,便就着那充沛滑腻的花液,在狭窄而热的间隙浅出快速抽送起来!

  粗砺的龙头刮蹭着陆清月略为肿胀的入口,以及敏感的花核,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发的强烈快感,娇喘变为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不绝于耳。

  秦厉喉间低沉的一吼,腰部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龙头如同攻城锤般,骤然突破了陆清月那早已滑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长驱直入!

  “呜呜!”陆清月发出满足和解脱的浪叫,娇躯剧烈地一颤,整个灵魂都被这一下贯穿和填满。

  初承恩宠的花径瞬间被撑至极限,花径冰凉滑腻的肉壁如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苍魔龙枪!

  秦厉闷哼一声,忽觉她的处女象征竟如此靠后,但前方那层薄薄的阻碍还是会被自己贯穿。

  秦厉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陆清月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

  “啊!好痛!”撕裂般的破处剧痛让陆清月清醒不少,发出本能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但同一时间,一股莫名的,来自灵魂契约的链接,却在同时给她带来极致的体验。

  秦厉催动天魔内劲,果然一股充沛无比的玄冰元阴涌现,很快便从苍魔龙枪顶端被感应,随后水乳交融般分汇到全身。

  陆清月只觉身体传来一阵空虚,还未做出反应。

  便闻苏梦璃也和自己刚才一样,发出歇斯底里的娇吟。

  秦厉一鼓作气,尚流淌着陆清月处子之血和淫液的苍魔龙枪突破苏梦璃紧凑的桎梏,略为抽动后,便将那代表苏梦璃贞洁的薄膜也一并贯穿。

  苏梦璃的炙火元阴倾泻而出,瞬间被秦厉天魔玄劲吸收!

  秦厉只觉髓塞顿开,天魔神功将炙火和玄冰两股气息融合后,在身体内不断流转,竟让自己的欲火也节节攀升,催促着他好好宠幸为他带来淬变的两女。

  为了让二女皆体验到男女交合的极致体验。

  秦厉苍魔龙枪先是上下开拓花壁,待蜜液充裕,才开始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来回进出与两人初绽的蜜穴,粗重的喘息混杂着他心满意足的狂喜。

  “放开身心,这样才能与本王一起体验男女交合的绝美滋味,何须如此紧张?”

  两女闻言,原本无比紧绷的身子,强行放松下来,随着秦厉缓慢而坚定的抽送,俩人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被苍魔龙枪扩宽的幽谷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的玄力正在苏醒。

  原本紧凑的花径开始产生节奏的律动,花壁的如同婴儿嘴唇般吸吮上来,伴随着抽送和收缩,带来让人战栗的麻酥。

  感受到两女心神上发生的变化,秦厉开始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入苏清月紧致的花心,时而在苏梦璃滑腻的甬道旋转突进。

  偶发苍魔龙枪彻底的深入,都会引来俩人一阵过一阵的媚叫。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与喘息。

  两人终于完全放开身心,双腿紧紧缠住秦厉的熊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感受着两女不同的极致享受,秦厉动作越发狂野。

  时而豪抽猛送,时而深入两人,每一次都带来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却又开始感受两人不同的美妙滋味。

  陆清月紧致的花径如同最上等美玉,温润凉滑,而苏梦璃热润滑腻的花径则像是在温泉中一般。

  “王爷,我不行了!”陆清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

  秦厉知晓她马上要到达人生中第一个高潮,便选择暂时冷落苏梦璃,苍魔龙枪在陆清月体内缓慢而沉重的进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击着陆清月的灵魂!

  一直到她彻底被淹没在浩瀚无垠的欲海。

  苏梦璃也抑制不住那莫名空虚,竟本能的崛起翘臀,摆出诱人的姿势祈求秦厉宠幸。

  而秦厉将浸了水一般瘫软的陆清月放下以后,奋起余勇,苍魔龙枪长驱直入,彻底填满苏梦璃花径,随后抵住她的双腿,很快杀得她丢盔弃甲,随陆青月一起攀上至高极乐的高潮绝顶。

  与两女这种程度的交合不过是前味小菜,但恢复清明的秦厉忽觉被窥视的触感,他这才感应到苏芷若的气息就在附近。

  哼,她既忍不住来此观看三人的活春宫,明明已经被自己肏成苍魔龙枪的形状,为何却还是放不下最后的矜持?

  不过今夜还很漫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味两女初绽的身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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