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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1 part.2)
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字数:46336
第一章:大鸡巴失忆竹马才不会操爽一模一样的绝色双子青梅(上)part.2
“靠,你干什么!”
男人暗骂一句,双手赶紧抓住毛巾,还好他反应及时,不然这块白色布料绝对会因为肉棒的迅速勃起被顶落在地。
“不给看啊?”柳曼舞蹙眉噘唇,便要上前抱抱,就在伸手之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于是抬起的手掌握紧成拳,在空中挥舞两下,给人一种可爱的刁蛮。
郑涛摸摸鼻子,歪头看了看眼前美人的发型,是高马尾没错啊,这是姐姐……吧?
“姐姐?”
郑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对面的美人立刻收回拳头,脸上流露出一抹冷冰冰的傲慢。
“你这是笃定能娶到我家小舞了?这么自信,一上来就叫姐姐?”
带着一丝考量和敌意的质问,令在场的氛围陷入诡异的微妙。
“看来轻歌的确有点恨我,但恨里带点喜欢,她这是不爽我真的要娶妹妹,才用这种口气嘲讽我的吗?”郑涛心里想道。
“哇哦,好酷好酷好酷,冒充姐姐敲打涛涛哥什么的太棒了。”柳曼舞没想太多,她只觉得过瘾好玩。
“那我该叫你什么?轻歌么?”
“叫我姐姐大人!”柳曼舞满脸冷傲,迈开步伐,昂首挺胸的越过了郑涛。
“呵,还挺中二。”郑涛撇撇嘴,不再多想,他躲去阳台穿好衣服后,便径直进入厨房。
他的厨艺和零蛋没什么区别,连在家给亲妈打下手都会被嫌弃。
所以郑涛是来提供情绪价值的。
不过当他真正抵达现场后,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夸赞和表扬不值一提。
“小舞,我的天呐,你炒的菜也太香了,简直比姐姐我呀厉害一百万倍!”
“啧啧,这炒菜的动作,哇塞,优雅华美,我想就算是这些菜还活着,也心甘情愿的被你用这种绝美的方式烹饪到死吧?”
“我看到了什么?这摆盘的造型,美得不像话,呜呜呜,小舞,姐姐都舍不得动筷子夹菜了。”
“但是……真的好好吃,好好吃哇,我家小舞厨艺最棒了,以后谁娶了你的啊,比天天吃满汉全席,山珍海味的皇帝佬还幸福咧!”
郑涛扪心自问,是做不到“柳轻歌”这样的夸奖方式的。
所以他猜测姐姐是在阴阳怪气,故意捧杀妹妹的厨艺,甚至还故意在“娶”那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的,姐姐肯定是在记恨我当年把她肚子操大又不娶她,所以性格才变得这么极端的。”
郑涛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对柳轻歌有愧,所以他不敢刺激对方,甚至还要附和两句:“姐姐大人过奖了吧?小舞的厨艺很不错,但还没到那种地步,至少我印象里,有两个人的厨艺不亚于她。”
郑涛说着说着面露古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触发了模糊的记忆。
他流露出追忆的表情,声音更加轻喃:“我为什么要说有两个人呢?妈妈做菜我肯定是喜欢的,那么还有一个是谁?是……是姐姐!”
“我好像又记起来了一些东西,有个叫姐姐的在高中的时候天天给我带盒饭,好吃的有很多,闷茄子,土豆丝,番茄蛋,可乐鸡翅,鱼香肉丝……”
郑涛越回忆,场间的氛围就越奇怪,柳曼舞面露怪异,因为这些记忆她也熟悉,甚至她的那份午餐也经常塞给郑涛吃。
当时她还记得自己的借口是保持身材,毕竟这个理由从小用到大,但真实情况是姐姐的厨艺真的很好,她见郑涛喜欢吃,才想让他多吃些。
“哈哈,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是叫姐姐,现在身边又多了个姐姐大人,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郑涛倾身,轻轻撞了撞身旁的“柳轻歌”,想用这种轻松幽默的动作试探一下对方。
“哒哒!”
炒菜的锅铲突然暴戾起来,发出尖锐的声响,真正的柳轻歌生气了。
但她的态度并没引起其余两人注意力,因为郑涛的注意力在柳曼舞身上,而柳曼舞却是露出了狡猾的笑:“姐姐的厨艺,也是妹妹教的呢。”
柳曼舞借助“柳轻歌”的身份,又一次不动声色的夸了夸自己。
“是是是,小舞最厉害了。”柳轻歌翻了个大白眼,锅铲用得更加暴戾,哐哐哐的刺耳声音持续不断,听得柳曼舞心惊肉跳。
“又没贬低姐姐,只是稍微夸大了一下我的厨艺,至于吃醋成这样吗?”柳曼舞顿感无趣,转身离开了厨房,“我洗澡去了,你们加油!”
“姐姐洗澡去了。”郑涛听到浴室关门动静,屏住的呼吸放松,然后很自然的从身后环住了“柳曼舞”。
亲昵的动作止住了柳轻歌暴躁的情绪,她嘴里哼哼,屁股也调皮的向后顶了顶。
郑涛面色微变:“喂,很敏感的!”
今天一天都在被诱惑,但都没真正发泄出来,郑涛感觉肚子里憋着一阵火,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一对绝色姐妹花,他偷偷摸摸手淫实在不是人,不然他早就在厕所里弄出来了。
“有多敏感呀?”柳轻歌加重了扭臀力度,柔软的裙子完美映衬出她的极品翘臀,股间稍微发力,便让郑涛裆间多了一顶小帐篷。
“嘶,你可真是个妖精!”郑涛咬牙切齿,“怪不得当年我会忍不住把姐姐错认成你强上了,你也太会勾魂了。”
“那就把我当成姐姐,再来一次?嗯哼?”柳轻歌也很兴奋,比起冒充妹妹,她更希望用真实身份与郑涛亲热。
“别,别搞,这也太不是人了,那可是你亲姐!”
郑涛鸡巴差点爆炸了,既羞愧于自己的无耻,居然会因为柳轻歌遭受的凄惨经历兴奋难当,又觉得刺激满满,把妖精妹妹当做可怜姐姐施以淫辱什么的,简直了!
“什么亲姐?阿涛你别乱来,我是轻歌呀,我不是小舞。”
“妈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被美人稍作可怜的撩拨两句,郑涛瞬间破防,他从鼻腔喷出两股热气,浇在柳轻歌后颈上,引发面前尤物娇躯一阵颤抖。
紧接着男人粗暴兴奋的大手释放出了肉棒并隔着裙子大力揉抓那极品雌臀,并将勃起的肉棒狠狠前顶,使其不断陷入柔软快感之中。
“你,混蛋,妹夫……嗯嗯,你不是人~”柳轻歌的入戏程度更深了,她的扭臀不再刻意,优雅不再,取而代之的慌张和躲逃。
如此这般,雄性的兽欲彻底勾起,郑涛索性不再压抑,撩起后裙又托起那对浑圆雪腻,对准饱满肉腿之间狠狠一插。
“啊~”
柳轻歌差点把身子都倒进了锅中。
人生初次被大肉棒这样欺负,她哪里还维持得住天才厨娘的人设。
关火,起锅,扭腰,抬手,柳轻歌一气呵成。
她很快便从手足无措的面顺绵羊,变成了冷若寒霜的愤怒雌豹。
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又踮脚用力夹紧了绝对领域间的大鸡巴,发出了冷冰冰的斥责:“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没有怒斥雄性发情的痴态,也没有进行所谓的求救警告,柳轻歌把妹妹当做了调情工具,向身后的不忠妹夫施压。
“小舞别闹,真的很难受!”
郑涛的声音带点嘶哑,也不知道他是演戏,还要真的需要“柳曼舞”帮忙。
终于他双手压住了美人后腰,使自己的冲击更加直接迅捷。
炙热的肉茎在绝对领域里不断顶撞,磨得与内裤相贴的小穴湿润不堪,撞得柔软裙摆翩翩起舞~
“我,我要怎么做?”
柳轻歌的脸很快红了,她猜测到了什么,激动之余,又有些慌乱。
“叫救命!”
“啊?”
“快,屁股扭激烈些!”
“救,救命!”
“靠,来了,嘶!”迷迷糊糊的柳轻歌破音大喊,成功的让沉溺在侵犯扮演里的男人达到快乐巅峰。
那根被绝对领域紧紧夹住的巨棒一颤一颤,粘稠白浊尽兴喷出,满满当当的射在了柳轻歌的裙子内衬中!
“呼~”
冗长满足的喘息从郑涛嘴里吐出,他如释重负,欲火消退些许,但鸡巴仍然坚挺。
所以他很是留恋大肉棒被舒服挤压的感觉,第一时间没有拔出。
然后就不敢拔了。
“怎么啦?妹妹刚刚喊什么救命呀?”
柳曼舞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还扮演着“柳轻歌”的身份,所以喊的是妹妹。
郑涛身体一激灵,但肉棒不仅没有瞬间萎靡,反而还激动得将残余的一缕精液喷出。
他的手快速扯了扯“柳曼舞”的后裙,勉强遮住了二人下体相连的部分,然后自然而然的把柳轻歌抱紧。
“没事,我调戏小舞呢,吓到她了而已。”郑涛不去看身旁的女人,无关紧要的解释道,并且很从容的在说完后低头亲了亲怀中美人的脸颊。
柳轻歌的脸被亲红了,不是因为在妹妹面前光明正大偷吃姐夫的羞耻,而是强烈的背德快乐!
她的双腿忍不住扭动两下,夹得郑涛咬紧牙关,内心直呼妖精。
“你,你们……”
柳曼舞是洗头洗到一半匆匆出来的,她的双手还在搓洗着满是泡沫的脑袋,她既没法伸手拉开两人,也没有理由拉开两人。
被当面戴绿帽的感觉让她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怒斥道:“你们对得起我吗?”
吼完,她又意识到这不是姐姐的错,但她又没法以“柳轻歌”的身份指责郑涛。
心中的郁气没法消散,只能恶狠狠的跺跺脚,留下一句幽怨至极的话语便逃走了。
“不许在我面前撒狗粮!”
……
“柳轻歌”的不满使郑涛兴趣缺缺,他怀里的真·柳轻歌也知道妹妹真的生气了,加之还要烧菜烹汤,并未和郑涛暧昧。
“姐姐还没出来吗?”
当柳轻歌把菜做好并全部端到餐桌上后,还是没看到妹妹的身影,于是试探性地问了郑涛一句。
“在房间里呢,我去叫她。”
郑涛的自告奋勇被柳轻歌摇头回绝:“还是我来吧。”
美人解开围裙,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裙摆,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柳曼舞知道姐姐一定回来,柳轻歌刚一推开门,她就被妹妹牵着手腕拽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面无表情的柳曼舞期身向前,将亲姐姐壁咚在了门背上:“好妹妹,妹夫的滋味舒服吗?”
柳曼舞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性格活泼俏皮的她越过了撒泼打滚这个阶段,此刻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
这是她最生气的样子。
“小舞连自己的醋都吃吗?肚量也太少了呢。”柳轻歌莞尔,也不烦躁,更不困恼,“他对你这么好,这么依赖,难道小舞不应该觉得开心才对?”
“姐……你别搞我了,我浑身都难受。”柳曼舞身子一软,趴在了姐姐怀里。
两对丰满相互碰撞挤压,说不上的柔软和舒适。
但柳曼舞就是烦,她明知道郑涛亲昵的对象是“她”,但就只是因为当时是姐姐的身体,她就觉得莫名心慌。
如果说姐姐也喜欢阿涛那还好,可她分明说自己不喜欢,可偏偏姐妹俩又一模一样。
总之就很奇怪。
一想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姐姐不喜欢世界上最好的涛涛哥,她就会下意识地代入进去,莫名其妙也产生了一丝厌恶的情绪。
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貌似是真的诶。
“你难受什么?我还没生气呢,那混蛋居然用那个顶我屁股诶,我跟他说你就不怕顶错人了吗?你猜怎么样?”
“呵呵,他更兴奋了,而且,而且……”
柳轻歌越说越沉闷,最后像是陷入沉默一般,紧接着突然激昂!
她一下就推开了妹妹,别过红透的面庞撩起了裙子。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全射我裙子里了!变态,流氓!”
浅粉色裙子让不久前喷射的白浊精液看起来更加明显,当这些淫乱体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淫靡的味道渐渐挥发出来。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钻入柳曼舞鼻腔,也让她羞红了脸:“这个,不,不会是,精……”
“你以为呢,他居然因为我一句话,忍不住射了,他怎么敢的,怎么敢意淫我的?”
柳轻歌表现得很烦躁,很快便脱掉裙子,将其丢到地上,穿着拖鞋的脚没好气的勾到一边。
“柳曼舞我警告你,看好你的男朋友,他对我有想法,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想要达成所愿,柳轻歌必须这样做,她必须表现得厌恶郑涛,而后者还非要和自己发生关系的话,那幺妹妹只会更加失望。
到时候自己再以性格保守为由,“迫不得已”跟阿涛在一起。
先上床再假装恋爱,最后抱得美男归。
就是这样,奈斯!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柳曼舞在郑涛给其他女人射精这件事上没多大情绪。
毕竟在最初的想法中,她是抱着买一送一的念头,让姐姐和自己倒贴给涛涛哥免费啪的。
可惜姐姐一直强调自己不喜欢,哪怕自己愿意分享,也没法强人所难。
现在又发生了这档子事,她当然要看管好郑涛,避免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要是郑涛真的不小心把姐姐操了,那也太疯狂了吧?
姐妹两人在房间里换好身份后,才回到了餐桌上。
成功拿回自己身份的柳曼舞自然是黏着郑涛,又是夹菜又是喂汤,要不是姐姐在场,恐怕这个媚眼如丝的色妹妹又要来嘴对嘴投喂了。
柳轻歌表现得足够隐忍,依然是对郑涛冷冰冰的,刻意的疏离甚至让郑涛有点怀疑。
这个姐姐真的如小舞说的那样口嫌体正直?
表面上对自己不喜,实际上背地里很被自己操?
郑涛搞不懂,他也不敢在柳曼舞眼皮底下试探,加上他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干饭上。
直到吃饱喝足,他才有心思聊天,于是准备给这个家做些贡献:“我来洗碗吧?”
“不啦,让姐姐洗,涛涛哥是客人,我又做了菜,就姐姐什么活都没干,还是让她洗吧。”
柳曼舞环住郑涛胳膊,坚决不给他起身,并且趾高气扬的对柳轻歌发号施令。
“小舞说得对,你们去玩吧。”
柳轻歌很平静,平静之下是情绪的波涛汹涌。
夜长梦多,她决定今晚就要拿下阿涛,就今晚!
郑涛刚坐进沙发,柳曼舞的大屁股就坐了上来。
正常女朋友是撩起男朋友衣服揉肚子,柳曼舞这个痴女却是强行去扯郑涛裤子,像个执拗的孩子一样要看鸡巴。
“刚刚射得爽吗?”
她不仅看,还要问,追问喜欢的男人在亲姐姐身上射精的感觉如何。
“很刺激,很爽!”
郑涛居然真的在思索回忆,然后给了个认真诚恳的回答。
“变态!”柳曼舞眉开眼笑,用手掌轻轻拍打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一会不到,肉棒便缓缓勃起,柳曼舞的攻击再也不能使其低头,但还是会让这根巨物淫荡乱颤。
“喂,你怎么不躲了,之前不是很能装吗?”
柳曼舞见郑涛一点都没有躲避玩弄的意思,不禁产生了一丝诧异。
她还以为郑涛会各种捂裆阻挠,甚至她都想好怎么威胁男人乖乖就范了呢,结果都没用上。
“装什么?在浴室里你又不是没玩过?”郑涛心里纳闷,但没说出来,因为把碗筷丢进洗碗机里的柳轻歌走出厨房。
他不希望自己和柳曼舞在浴室里洗了半个鸳鸯浴的事情被柳轻歌知道,天晓得这个姐姐又会发什么疯。
“嘻嘻。”
柳曼舞也注意到了姐姐,所以她将腰一软,掀起衣服挡住了那根勃起的鸡巴。
看起来她是坐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用额头亲昵的去碰郑涛的脸,但实际上,她的手掌偷偷摸摸的握住了肉棒,正欢天喜地的撸个不停。
“呼~嘶~呼~”
被抚慰肉茎的快感,令郑涛的呼吸变重了三分,近在咫尺的柳曼舞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于是她诱人的唇瓣也微微开启,回以男友一缕暧昧香风~
“刚吃饱就抱在一起,这就是饱暖思淫欲么?”柳轻歌没有躲避,反而主动靠近,她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与郑涛对视,冷淡的眼神像是平静的湖水,即使是近在咫尺的欲望之风,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种冷美人,真的会对自己爱得无法自拔吗?
郑涛好奇打量着对方,与柳曼舞亲近的情绪都因为分神淡了一些。
柳曼舞不知男友的心已被姐姐吸引,她仍沉浸在隐秘的欢愉之中,背对着亲姐姐玩弄男人鸡巴的快乐,极大程度的满足了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叛逆妹妹。
“敢不敢~呼,在姐姐面前,嗯呐,再射我一发~”美人的脑袋压得更低,呼出的香风混着挑逗性极强的笑语落在男人耳旁。
郑涛的鸡巴一下就硬了,龟头膨胀溢出几滴先走汁,使包裹着它的柔软掌心更加湿润黏糊。
柳曼舞简直爱死这种奇妙感觉了。
“姐姐大人说笑了,其实不仅小舞黏我,我身体也不抵抗她的拥抱,反而很是熟悉。”郑涛看着柳轻歌,微笑解释道。
他没有夸大其词,因为失忆前他就记起了一些和柳曼舞的旖旎,若无意外的话,她就是他的初恋。
初恋往往和青涩的美好,期望的幸福挂钩,加之曾经得到过感情但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体,郑涛当然会情不由衷的陷入迷恋。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得不错哦~”柳轻歌笑得有些轻蔑,“但好像你只记得好的记忆,忘了不好的记忆呢。”
此话一出,柳曼舞的反应远比郑涛要大,她以为姐姐口中的不好记忆,是自己拒绝了郑涛,内心不免羞愧慌张。
但实际上,其余二人都知道这个不好的记忆,是柳轻歌曾经捏造的虚假真相。
“卧槽,这女人在暗示我曾经把她睡了吗?干哦,她这时候提出来,不会真的是忍不住了吧?”
郑涛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应答。
柳轻歌没有继续给对面的小情侣压力,她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进入厨房:“碗好像洗好了,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
“你姐给我的压力好大。”
郑涛捧起柳曼舞的脸,忧心忡忡道。
“就你还有压力了?又不是针对你的。”柳曼舞嘟了嘟唇,第一次没跟郑涛聊到点子上。
可惜她没有多想,而是很迅速的从郑涛腿上下来,然后背着手一点点撩起了后裙,露出被性感白色蕾丝内裤半裹着的极品后臀,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这时候扒开内裤,一定能插进去吧?”
郑涛心里冒出了这个大胆的念头,但他最后还是因为犹豫慢了一步,手掌没有来得及将内裤拨至一侧,只是将手指插入了臀肉和内裤间的缝隙。
“哈~你,你轻点玩!”
柳曼舞用大腿夹紧肉棒,羞耻敏感的绝对领域和鸡巴摩擦两下,她的皮肤愈发敏感,而被手指轻轻抓挠的臀肉更是羞耻得快要升天,于是朝身后的男人小声哀求。
“很轻啦!”
郑涛双膝发力,往上一抬,为了保持夹紧双腿姿势的柳曼舞果然失衡,直勾勾的向男人怀里倒去。
“呼,真棒!”
温热饱满的极品胴体就这么窝进他人怀中,不论是精神上产生的强烈成就感,还是现实里体验到的搂抱快乐,都可以让郑涛直呼过瘾。
“你,你可真坏~嗯嗯~坏死了。”柳曼舞上半身忸怩,下身双腿仍旧夹住肉棒,时而左右摩擦,时而上下撸动。
她很认真,很谄媚,她要让涛涛哥也舒舒服服射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以同样的形式射一次。
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其他女人身上有过独一无二的性爱体验,就算是姐姐也不行!
“你,呼,你要夹死我呀。”
郑涛的施展经验也是零,之前在厨房里进行素股玩弄的是柳轻歌。
身为姐姐的她不仅动作更加保守矜持,甚至也不会服侍肉棒。
郑涛上次能愉悦射精,更多的是角色扮演的刺激。
但这一次,柳曼舞使用上了榨精技巧,尽管生涩,但对付处男肉棒,却也绰绰有余。
“哈~好粗好大,嗯嗯,真的硬邦邦,而是,好烫哦~”
“我也想温柔一些,但是,嘻嘻,对不起嘛,我太好动了,不用力磨的话,咿呀,自己就痒了~”
柳曼舞丝毫不在意向异性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别人谈恋爱都是说心情,说感觉,说虚无缥缈的缘分,她就喜欢讨论鸡巴,聊聊小穴,追寻那实事求是的性事。
“很痒啊?那我帮帮你?”郑涛轻笑,插入内裤和屁股缝隙里的手指弯曲,故意勾住那条白色蕾丝布料。
尽管被一个成年大美女压着,他的手很难动弹,但指尖稍微拉扯两下,羞耻骚痒小穴要承受的刺激,却还是能让柳曼舞欲仙欲死。
“咿哦哦,你,你别拉~嗯嗯,天呐,你是要,呜呜,把我小穴,哈~磨坏吗?变态!”
怀中美肉哆嗦两下,而后更加绵软。
听了她这样的嗔怪,哪个男人能忍住不要得寸进尺。
郑涛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还要变本加厉,他没有继续拉扯内裤摩擦蜜穴,而是果断抛弃了这条“工具人”内裤,堂堂正正的玩起了花穴!
“卧槽,好嫩好滑……嘶,你这个……真白虎,不是刮的啊?”
一经上手,郑涛的手指都激动到打哆嗦,他之前在浴室里看过“柳曼舞”的白虎逼,但没真的上手,曾想过经常刮毛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但此刻真的摸到失物,他才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多荒谬。
那饱满的耻丘表面没有任何粗糙感,仿若新鲜出炉的馒头,除了没那么烫外,揉起来那叫一个绵柔光滑。
“你,咿呀,你才刮咧!”
“我可不刮,你又不是没玩过!”
两人用吵嘴调情,郑涛更加爱不释手,手指沿着馒头软肉往下摸去,来到了湿润的缝隙。
柳曼舞正因为与男人拌嘴,下意识感受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粗糙无序的鸡巴毛,并因为它们剐蹭自己敏感的皮肤感到羞耻。
郑涛的手指此时突然发动的花穴猥亵,让美人体内的难耐骚痒更进一步。
“啊~”
柳曼舞挺胸压臀,狠狠扭了两下,最后又噗的一声摔回男人怀里!
浅浅的溪水从蜜谷幽溪溢出,让粉嫩的花瓣的不断打湿男人轻浮乱摸的指尖。
如此失态泥泞,即使郑涛再怎么没实验经验,也知晓怀中妙物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也能高潮么?”
郑涛有点得意,但却把柳曼舞搞得更羞更气。
“你,你管我?我,我夹死你!”
说罢,少女的两条小腿忽然缠在一起,套在美脚上的拖鞋顺势踢开,东倒西歪。
柳曼舞带着妹妹特有的叛逆和执拗,弯曲足掌又蜷缩足掌,将美腿缠紧的命令从足趾上传遍整个下半身。
“你,呼,你这是谋杀亲夫!”
郑涛只觉得鸡巴被夹得紧过头,龟头似乎都因为血液停滞再次肿大了一圈,甚至把柳曼舞的裙摆顶得凸起,简直不要太下流!
“胡说~嘻嘻,人家是要谋杀你的亿万子孙!”郑涛的吃力和舒爽,给了柳曼舞极大的满足。
她心情火热,淫媚的声线吐露出浪荡的骚货,甚至动作也变得妖娆起来,只见她双手交叠压在裙子上的凸起,然后十指相扣隔着柔软的布料裹住了整颗龟头。
敏感多汁的性器很快便把布料打湿,裹住龟头的掌心温暖黏腻,哪怕没有刺激,郑涛也觉得自己敏感到随时都会喷射。
“姿势又换了?这是看腻了对方的脸,但又舍不得分开?”
柳轻歌整理好了碗筷,再次回到了客厅,很是随意的扫了扫看起来只是暧昧的两人。
“换姿势很正常嘛,做爱哪有不换姿势的。”
柳曼舞敏感得要死,她舔着艳丽湿润的唇瓣,没忍住挑逗姐姐。
“性爱?你俩干上了?怎么和路边发情的狗狗一样?”柳轻歌总是能用冷淡的语气说出让人尴尬羞耻的话语。
甚至这一次她不仅说了,而且还坐到了二人身边。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妹妹,然后也学着妹妹的动作缠住了小腿部分,大腿没有搭在一起,但柔软的裙子却因为被夹住,在中间露出了一道细缝。
同款坐姿,但状态却大相径庭。
姐姐的大腿缝隙里没有外物,但妹妹的裙下却藏了一根随时都会喷射的大肉棒!
“这种姿势也能干上吗?姐姐有点不信呢,要不,撩起裙子让我看看?”柳轻歌忽然伸手,但柳曼舞却挡不住,因为她的双手紧紧包裹住了龟头顶起的部分,没法拿开。
于是柳轻歌行云流水的将妹妹的裙摆掀到大腿之上,若不是角度不对,她甚至都可以看到雪白大腿从两侧淫荡夹击粗长肉棒的荒唐画面。
“都敢在客厅光明正大的做,不敢把裙子撩起来给姐姐看啊?”
柳轻歌伸出指尖,落在妹妹的十指交错的手掌上。
姐姐想要把妹妹裙子掀起,必须让妹妹把手拿开。
“别,姐~别动,会,会出事的……哦~”
柳曼舞真的忍不住,她本来的意思绝对是向姐姐卖萌撒娇,求她别胡来的。
但说到最后,妹妹心里的叛逆与找寻刺激的冲动,又让她变换语气,以挑衅的口吻撩拨起了姐姐。
“出什么事?给我拿开!”
柳轻歌动了,她直接伸手抓上妹妹手掌,试图将其拿开。
突如其来的外力刺激,让被妹妹手掌裹住的龟头体验到了激烈的拉扯摩擦快乐。
郑涛差点把牙咬碎,才没在射精的时候呻吟出声。
“妈的,好爽,哦哦,姐妹俩的手,呼,叠在一起,摸我的龟头,妈的,我射,我射射射,居然还摇起来了,真的……好爽!”
偷偷摸摸的在绝色姐妹花嬉闹动作和拌嘴调笑声中进行着最下流的性汁喷射行为,郑涛的阴暗快感膨胀到了极限,他的满足呻吟再也不是意志可以忍耐住的。
忍无可忍的他,终于没忍住张嘴含住了柳曼舞脑后的一根吸马尾,然后狠狠亲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啊!走,走开了啦,有什么好看的,姐姐你这个,咿呀,痴女。”
柳曼舞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失声,她怕吸引到姐姐目光,只能顺势斥责。
而后她破釜沉舟的反动了反击,双手放弃保护裙子,一下就捂住了姐姐的眼睛,来了波偷家。
“哇,干嘛捂我眼睛,又不是没看过!”
柳轻歌没有挣脱,她的手继续整理着妹妹的裙子,把后者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
绝对领域中间夹着的大肉棒还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溢出银白的汁液,男人的手指插在了私密的凌乱不堪内裤之中,白虎密鲍早已被摸得湿润不堪。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淫靡的交配气味,柳轻歌说话的时候勾了勾舌头,她竟然因为妹妹和心爱男人的淫乱感到兴奋了。
“姐姐肯定没看过~我保证~”
柳曼舞知道姐姐第一时间没闹,后面也会保持蒙眼的安静状态。
她的脑袋实在太热了,见姐姐看不到自己在用大腿榨射涛涛哥的大鸡巴,便意味深长的暗示道。
“切~我肯定看过~”
柳轻歌嘴角勾起了自信的弧度,这个自以为是的妹妹,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掌都沾上了些许黏腻的精液吗?
她怎么可能猜不到妹妹的大腿里有根无脑乱喷的大鸡巴,而根巨物,她早就在厕所里先一步帮妹妹验货了呢。
嘻,这个可爱的傻丫头。
“姐姐肯定没看过!”
“从小到大什么姐姐没看过!”
“不可能,这个你绝对没有!”
“我偏说要有,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哼,姐姐羞羞不要脸,就知道吹牛!”
“我没吹哦,是小舞不信姐姐呀~”
……
趁着姐妹花你一言我一语拌嘴,做贼心虚的郑涛赶紧吐出了嘴里的发丝,并小心翼翼的把坐在怀里的妹妹抱起来。
他刚站起身子提裤,玩心大开的柳曼舞忽然拿开了手掌。
“啊?”
同一时间,郑涛与柳轻歌惊呼出声。
男人是担心鸡巴被看到,猛地转过了身子。
柳轻歌则是没想到妹妹这么调皮,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在柳轻歌补救的能力不错,几乎是瞬间她就闭起眼睛,轻轻揉搓。
“捂我眼睛半天又突然拿开,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了,柳曼舞,你是恨不得姐姐瞎掉吗?”
看来柳轻歌刚刚没什么任何东西,否则也不会这般随意轻松的埋怨妹妹。
柳曼舞有点遗憾,但理智终究使她收敛了顽性,小心翼翼的整理好了裙摆。
当姐姐再次睁开眼睛时,妹妹和她的新男友早已恢复如初。
谁也看不出美人裙内的大腿被精液糊得到处都是,谁也不知道男人裆间的肉棒依然残留着腥臭的白浊。
“刚吃饱肚子还不够,你俩又喂我吃一份狗粮,啧啧,不理你们了,洗澡去了。”
柳轻歌清冷的双眸轻松扫视两眼,然后便起身离开。
“我也去我也去!”
柳曼舞一个蹦跳起身,她浑然不在意调皮的动作会让裙子内衬上残留的精液涂满大腿,欢天喜地的从后面抱住了姐姐。
“小舞不是刚……”
“刚什么?”
郑涛忽然开口,但却被性格活泼着急的柳曼舞打断。
美人歪头疑惑的表情落在男人眼里,郑涛顿时摆手。
“没,没什么。”
小舞刚刚在浴室里都没洗澡只是和自己抱着,现在再洗一次倒也合乎常理,郑涛也是关心则乱,索性闭口不谈。
而且他好像更应该询问姐姐柳轻歌才对,自己不久前在厨房里跟“柳曼舞”色色的时候,她不就在洗澡吗?怎么现在还去?
不过这个问题有点暧昧,妹妹都没疑惑姐姐,大抵是因为这是姐姐某个独特的癖好吧?
小小的插曲就这般轻松揭过,谁也没注意到柳轻歌握紧了拳头,最后又如释重负的松开。
……
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次盈满浴室,这一次待在里面的却不是年轻欲盛的痴男怨女,而是肤白貌美,性感曼妙的绝色双姝。
“姐,让我先冲一下,涛涛哥射的都黏在我腿上了,你先泡澡呗。”
柳曼舞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还无辜的捏住了大腿肉,沾有白浊淫物的雪白肌肤泛起了淫靡的光泽。
看似自然而然的请求,实则却是妹妹对姐姐的炫耀和挑衅,不然柳曼舞为何嘴上说着要赶紧清洗,但她的手指却又愉悦的划过皮肤上的粘稠,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态呢?
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挑了挑,声音散漫不经意:“我也被射了精液,而且比你早……”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显然是在挑衅妹妹,自己也得到了和你一样的待遇,并且比你还早。
“抱歉,姐姐的意思是上面的精液快干掉了,还是我先洗吧。”不等柳曼舞发火,温文尔雅的姐姐又苦恼的补充一句,把妹妹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就一起洗!姐姐腿上的精液可没我多,我要弄脏你,嘻嘻。”
柳曼舞迈开猫步,靠近姐姐,说着是要用精液玷污女子白皙圣洁的皮肤,但她的语气却无恶作剧似的轻浮,反而有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是的,妹妹是在展示自己的主权。
姐姐得到的精液不过是阴差阳错,如果姐姐觉得这样很得意,那妹妹不介意分你一点。
毕竟我才是涛涛哥的正牌女友嘛,对姐姐才不会小气呢。
姐妹俩在花洒下抱在了一起,四条修长性感的大白腿互相摩擦,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了较量。
“小舞,你吃胖了哦~”柳轻歌手掌摸上妹妹腹部,勉强捏出一丝软肉,微笑道。
柳曼舞眨眨眼,表情意外:“姐,你在说什么呀,刚吃饱诶,而且你可不可以别收肚子,在我面前也这么喜欢装么?”
妹妹没揉到姐姐肚子上的软肉,自然是要揭穿一下姐姐的心机找回场子。
柳轻歌莞尔不语,她的手掌往下一摸,探入妹妹的花谷之中。
“嗯~”
羞耻白虎穴遭受爱抚,柳曼舞没有像被郑涛淫玩那样娇躯酥软,反而是应激似的昂起下巴,赤裸玉足不安的踩着地上的水花。
“别……不要,姐,痒痒……你又不是,哦哦,男的,我可没……咿呀,没感觉。”
柳曼舞一边娇喘,一边暗示,即使姐姐的手指拨开了紧窄的肉缝,指尖于敏感的阴道前端温柔摩挲,但妹妹嘴里却仍然牵挂真正的男人。
“有了新欢忘了姐!以前小舞可最喜欢了。”
柳轻歌语气幽怨,也不知是因为妹妹的“移情别恋”,还是心爱的男人和孪生妹妹有过这么密不可分的行为。
曾几何时,姐妹俩还会互相解决难耐的欲望。
对于这对绝色姐妹花而言,肉欲并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并不是女生越漂亮就越清纯禁欲。
相反,合理的放纵更能满足肉体的需求,保证激素的正常分泌,使姐妹俩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清纯,魅欲,冷艳的气质。
甚至两姐妹无需接受男人的滋润,身为孪生姐妹花,她们不仅心意相通,甚至还会对对方的肉体产生别样的欲望。
那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绝色体态玩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想必只有身为孪生姐妹的当事人才知道。
而她们相互抚慰时,获得的快乐又会翻倍,正是这种新颖奇妙的游戏,足以支撑她们在离开郑涛的数年里完美保持住了与那些狂热异性的距离。
可这个奇妙的平衡,在今天被打破了。
被那个名为郑涛的家伙轻而易举的破坏掉了。
妹妹提及男人时的幸福呓语如梦似幻,向来只会在被自己抚慰花穴时俏皮分开的美腿,此刻也娇羞的夹紧再夹紧。
这个小骚蹄子,居然下意识的为了男人守身如玉,即使此刻进行爱爱的姐姐手指,早已怜惜了她不知道多少个难耐日夜。
正是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导致柳轻歌脱口而出那样的幽怨呻吟。
“哎呀,我到底是女孩子,喜欢男生有什么错啦!”柳曼舞吐吐香舌,声音甜甜,“而且姐姐不也喜欢么……”
“谁说……”
“我可没说姐姐喜欢涛涛哥,人家说的是对男人产生需求啦。”
柳曼舞语气笃定,她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下,旋即也插入了姐姐的股间,直逼那白虎玉穴入口。
“啊~”
清冷又文静的姐姐发出羞耻呻吟,但花瓣被拨揉的刺激,远不如妹妹接下来的一句嬉闹玩笑。
“好姐姐,男人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被我涂上去了哦~你……不干净了呢,你的身体,被男人……嘻嘻,玷污了哦~”
对于女性,尤其是柳轻歌这种姿势保守传统的高冷女性羞辱性极强的话语,如今也给予了她近乎于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没有如妹妹之前那样羞耻抬头,紧张踩水表达出抗拒,反而柳曼舞被郑涛初次玩弄花穴时绵软了身躯,甚至颤颤巍巍的把腿打开了一些,以下意识动作表示出自己想要更多的痴意。
“哈哈,我就说吧!姐姐的反应,很真实呢!”
柳曼舞开心极了,上半身在她的授意之下轻轻忸怩,迫使自己和姐姐的奶子互相摩擦~
极品妙物一共四只,它们相互挤压碰撞时产生的画面冲击力极强,雪腻柔软的肉团,最为美丽清纯的少女粉蓓蕾亲亲碰碰,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不,不要弄~哈,姐姐,嗯嗯,不喜欢~”
柳轻歌感觉自己脑袋完全迷糊了,明明妹妹只是如往常般调戏自己,但她却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偏偏这种感觉还很舒服,若是小舞真的提问自己的真正意图,她也会忍不住用海妖般美妙迷乱的声线娓娓道来,将自己最真实,最见不得光的偷吃欲望暴露在审判之下。
所以她想逃。
可她逃她追,姐姐往后一步,妹妹便坏笑着挺身向前。
四只大奶肆意撞击,绵软雪腻的乳肉泛起肉浪。
“不许跑,姐姐害羞什么,不会把我当成涛涛哥了吧?嘻嘻,我不介意的哦。”妹妹环住姐姐细腰,双手相互交错,狠狠抓了一把姐姐的翘臀。
“呀!”
突然受激的柳轻歌一个趔趄,恰巧碰到了浴室尽头的浴缸,于是讨厌的失重感突然降临,亲密相拥的姐妹二人一齐跌入浴缸。
还好还好,里面的水快要放满,而向来有相互抚慰癖好的姐妹来买来的浴缸又是大号情侣浴缸,即使两人一起摔进去,倒也没有任何事,只是把水溅了一地。
“柳曼舞!给我乖乖的。”
虽然没有发生意外,但柳轻歌还是以此为借口严肃起来,攀住妹妹的肩膀将她推开一些。
柳曼舞也知道自己玩得太入迷,差点害姐姐摔伤,于是赶紧发动撒娇术和嘟唇卖萌,谄媚讨好道:“哎呀呀,我最乖了。”
说罢,这个极品女神像小狗一样往姐姐身上扑,带水的秀发湿漉漉的黏在姐姐脸上,惹来柳轻歌的进一步嫌弃。
“去死吧,找你的小男友去,别骚扰姐姐,小心告你流氓罪哦。”
柳轻歌用手将妹妹的凌乱头发简单捋了捋,然后才把她推到一边。
姐妹两人躺坐在浴缸中,透明的池水没法遮挡二女的完美身姿,以及彼此在水下的小动作。
看似欲求不满要和姐姐亲昵的妹妹,身体懒洋洋的,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并不是真的渴望姐姐的亲热,所以柳曼舞的双腿很放松,随意岔开。
柳轻歌仍然火热,她一想到刚刚妹妹用沾了阿涛新鲜精液的手指去玩弄自己小穴,便忍不住夹紧了玉腿轻轻摩擦。
甚至这样还不够,觉得不够刺激的她侧过身体,一手撑住脑袋望向妹妹,一手不经意的放在腰侧滑至臀后,从后方插入了自己的白虎蜜穴中!
“小舞刚刚真的和阿涛亲热了?男生的那个是不是都很大呀?”
柳轻歌好奇问道,手指轻轻抽插小穴,这种假正经实淫乱的游戏,让她更是兴奋。
“比以前大多了好吧?诶不对,姐姐以前也没见过……”
“谁说的,小时候见过好吧,童子鸡也是鸡,噗呲。”
柳轻歌噗呲一笑,但却少见的没有矜持捂嘴,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抽插蜜穴。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更兴奋了,她居然因为想到喜欢的男人在三四岁的时候向自己展示如何尿尿的画面,不可理喻的发情了。
“鹅鹅鹅!”柳曼舞笑出了鹅笑,两条玉腿也扑通扑通的拍起了水花,“童子鸡么,很,很形象呀,哈哈哈,不过,我们是什么,小白虎吗?哈哈。”
“不不不,不对,既然白虎从小到大都那么白那么干净漂亮,哎呀呀,这不是说涛涛哥小时候就看光了我们现在的骚穴吗?天呐,好,好色。”
柳曼舞的想法天马行空,古灵精怪,竟觉得被无知童男看光自己的幼女小穴产生了如此荒谬的想法。
她本以为这种荒唐无理的话语又要被姐姐笑骂呵斥,没成想身旁的美人只是“气”红了脸,然后紧闭双眼,大抵是被妹妹说得无语了?
“不,怎么可以……哦哦,太,太淫乱了,我那时才三岁,呜呜,就被阿涛看光骚逼了吗?我好下贱……但是,咿呀,忍不住,好痒好色,居然……等等,怎么可以……嗯呐……”
柳轻歌高潮了,居然用最纯真无邪的童年记忆当做意淫材料,不知廉耻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如此淫乱欲求不满的自己,简直是……不要脸!
所以当柳轻歌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又羞又恼,不知真相的柳曼舞还以为姐姐又要批评自己,慌忙转移话题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那就是十二岁生日那晚上,我就看到了涛涛哥勃起的肉棒哦~”
“那天晚上是在西岭山顶,就是我们去过好几次野餐那个小坡上啊,那晚上的星星可亮了,我就想要他,嘻嘻,可惜笨蛋涛涛哥只会硬,不懂插!没尝到人家的身体呢。”
柳曼舞说出了那个星空下的旖旎回忆,比少年发育更快更早的少女以笨拙青涩的摩擦相拥推倒了令她心动的少年。
结果却因为不知性爱为何物来了个连射精都没有的草草了事。
时过境迁,城市的天空不再那么清澈纯洁,即使是西岭山顶的夜晚也很难见到满天繁星。
而从前那根毛都没长齐的年轻肉棒,如今也变成了狰狞巨物。
可不管怎样,柳曼舞还是喜欢。
不论是没了满天繁星的西岭山顶,还是那根变化极大的肉棒。
因为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景与物,而是那个人。
“你……那天晚上你答应姐姐未来一个月不胡闹,就是为了单独带走阿涛去做这种事?”
柳轻歌错愕又羞恼,他才十二岁啊,亲妹妹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对,她也才刚刚十二岁,几乎是性意识刚萌发的年纪,居然就知道背着姐姐偷吃了?
“呵呵,小舞居然比我还早?好吧姐姐也告诉你一个真相,十三岁那天,姐姐在放学后研究过你涛涛哥的鸡巴哦。”
“经过一年的快速发育,当时的鸡巴已经初具规模了呢,但还是没现在大。”
柳轻歌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她理智的大脑告诉她应当隐瞒这个事实,但冲动却要催她说出这件事。
果然,柳曼舞脸色不开心了,她冷冰冰的问道:“不会是刚上完生理课的那天下午吧?我说为什么姐姐放学后故意消失,就连涛涛哥也找不到了,呵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啧啧,小舞吃醋啦?放心好啦,又不是和你一样想做爱,我只是好奇,所以才去看阿涛的鸡巴看哦。”
柳轻歌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柳曼舞虽有不悦,但想到年轻的姐姐也曾误以为自己喜欢涛涛哥,倒也没太在意。
“以后干这种事,必须先给我报备!”
“哇,我还可以摸妹夫的鸡巴吗?”
“想得美,只是让姐姐报备而已,我才不给你通过咧!”柳曼舞露出报复性的坏笑,“我男人的鸡巴只能我看,嘻嘻,姐姐只有听我转述的资格。”
说完,柳曼舞突然也侧过身子看向姐姐,将头凑了上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姐姐,你做菜的时候只是被插过,但是我在沙发上,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那根鸡巴,至少十八厘米,龟头肿得跟鸡蛋似的,他射的时候,我还用手裹住龟头,它,就是……嗯,那个,真的特别有力气,天呐,要是真的插进身体最里面,恐怕会……坏掉的。”
柳曼舞越说越痴,声音都混入了不少口水,听起来黏糊糊的。
柳轻歌才自慰高潮完,本是要停下这个偷偷摸摸的反差痴行,结果却因为妹妹绘声绘色的叙述,手指又一次插进了小穴中,变本加厉的抽插着!
水面上出现了无数水花,很是激烈,但柳曼舞竟没有怀疑姐姐正在偷偷自慰。
因为她这个当妹妹的更不要脸,居然抬起一条腿像尿尿的野狗一样岔开下身,光明正大的玩起了自己的小穴。
水面上的动静,是柳曼舞自己搞出来的。
“姐姐,嗯嗯,对不起,我,咿呀,忍不住,一想到,哦哦,那根鸡巴……身体就,嗯呀,特别硬!可是,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涛涛哥的大鸡巴,插死我!”
柳曼舞嘴上抱歉羞愧,但水下的自摸动作却激烈无比,不仅玩穴,她还抓奶,透过清澈的水花,隐约能看到这具妖娆雌体淫荡扭动的绝妙淫态,实在下流!
“你,你这个婊子!”
柳轻歌莫名生出一股怒火,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背着手小心翼翼的插穴,意淫妹妹的男友。
而妹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卖弄骚浪,发泄欲望,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呜呜,姐,你好,呃呃,好会骂,我突然,咿呀,好兴奋,我是婊子,呃哦哦,我是不敢勾引大鸡巴操烂我的淫荡处女逼,只会躲在浴室里,呃呃,幻想挨操,又骚又怂的婊子贱货,呜呜呜,哇啊啊!”
柳曼舞分明羞辱的是她自己,但一旁的柳轻歌却脸蛋火辣辣的,内心屈辱得不行。
这骂的对象,自己居然也那么符合!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也因为羞辱,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当妹妹激昂的叫床呻吟声达到极限,姐妹两人居然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
压抑太久没有动作的柳轻歌忍不住了,直接反骑在妹妹身上,对着那张星眸迷离,绯红诱惑的脸蛋亲了上去。
而妹妹也是不论男女,痴笑着吐出淫舌迎合姐姐,还将水下的美腿抬起,妖娆且淫乱的夹住了姐姐的身体。
又是一阵水面翻涌,水声四溅。
羞耻的呻吟,满足的喘息也接踵而至。
在炎炎夏日中本该为房子主人带来清凉和舒爽的浴室,怎么就让人越来越燥热难挡了呢?
燥热的当然不是温度,而是姐妹俩的心。
浴缸里的淫乱结束许久,两姐妹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当结束沐浴,裹好浴袍快要离开浴室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我们把部分真相告诉阿涛(涛涛哥)吧!”
“为什么?”
双子姐妹说了异口同声道,平静的氛围变得微妙。
“涛涛哥总是觉得他有个等他的青梅,姐姐,要不你告诉他你就是当年那个辜负他的人?帮我再狠狠拒绝他一次,到时候他肯定心灰意冷……”
柳曼舞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那时候会用身体宽慰开解郑涛受伤的心灵。
嗯,说的简单点,那就是上床。
柳曼舞饥渴坏了,恨不得今晚就得到郑涛的一切,所以才提出了这个打算。
“不行,为什么是姐姐来当这个恶人?”
“能不能和姐姐一样坚强一点,我只会和阿涛说明当年他跟我发生的事情,就算会被他骂,我也心甘情愿,至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柳轻歌只要一个独处机会,让郑涛误认为还亏欠自己,到时候她只要稍微哀怨几句再逆推,同样能达成所愿!
她要郑涛今晚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提及妹妹,更别说替她美言几句,污名化自己了。
两姐妹都想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但这种事情,又都需要对方帮忙。
可大家都不想退步委屈自己,于是僵持住了。
“姐姐,你帮我,我再帮你,等我跟涛涛哥上了床,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哪里还舍得怪你当年绝情寡义?”
“绝情寡义的可不是我,而是小舞,你就是想把当年的过错都推到姐姐身上,自己好当个完美无瑕的妻子,我可不想风评被害,毕竟爽的又不是我。”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势利,大不了我让你冒充我一次,让涛涛哥和你睡一觉总行了吧?你这个大龄怨女,反正都是找男人睡,不如便宜我家涛涛。”
柳曼舞说话向来不经考虑,而这次更是夸张,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亲姐姐肉体上。
柳轻歌差点就没忍住答应了,但相比于偷吃,她还是贪婪得想要彻底占有男人所有的爱意。
但前提是,郑涛把自己睡了,并且还是他主动的情况下。
“各退一步吧,姐姐,今晚你跟涛涛哥独处的时候,不用替我说好话,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
柳曼舞迟疑片刻,觉得姐姐只是要一个独处机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柳轻歌闻言欣喜,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湿了。
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吗?
她的阿涛!
“那,那我回房穿个衣服。”
柳轻歌不等柳曼舞再次开口,便红着脸逃回了自己房间,如此慌张,看得妹妹有些迷糊。
“姐姐怎么那么急,她跟涛涛哥独处又不是什么大事。”
柳曼舞并不知道柳轻歌做了什么,后者回屋的瞬间,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对着郑涛发去了一段消息。
是的,虽然误会是从柳轻歌没勇气直面郑涛,拿妹妹的身份与郑涛相亲开始的。
但这台手机仍然在她身上,郑涛自然以为这条信息的发送者是柳曼舞。
“我姐姐晚上要和你坦白,放心好了,我俩都谈好了,她对你旧情未忘,只是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反正你到时候什么都别说,直接操她,狠狠操她就行,不要给她犹豫思考的机会,姐姐就是犹豫不决,患得患失,只要你操得够凶够快,让她认命反抗没用,她才会屈服,还有就是一边操一边说爱她忘不了她,记住了吗?”
“我靠。”
郑涛读完这条消息吓了一跳,本就狭窄的小床震了一下,差点让他从上面跌下来。
“这么刺激的吗?妹妹居然求着我强上姐姐……”
郑涛自认为已经完全知晓了当年真相,消除了所谓的心魔,早就想操穴了。
但因为“伤害”过柳轻歌,他又不好意思再睡柳曼舞,如果让他来选,肯定是先跟柳轻歌重温激情。
至于柳曼舞,这妹妹都主动求自己和姐姐啪了,肯定不会建议姐妹双飞的。
硬了,鸡巴彻底硬了,郑涛觉得自己能操一晚上,谁都挡不住的那种!
……
柳轻歌正想着房间灯要不要关,自己要不要脱光,嘴里要不要塞点东西防止浪叫吸引到妹妹时,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不是郑涛的回应,而是来自于柳曼舞。
“姐姐穿好衣服了吗?来我房间一趟,我都没说清楚呢。”
“得先安抚好妹妹,省得她过来打扰我和阿涛。”柳轻歌拢了拢不整的睡袍,果断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敲开妹妹房门进去的时候,鸡巴硬得像铁的郑涛也走了过来。
“怎么搞的,怎么姐姐走掉了……”郑涛差点就没忍住从后面袭击那浴袍美人了,“不对,姐姐可不知道我要强暴她,所以去妹妹房间坐一下很正常,相信小舞很快就把她叫回来了。”
“我在这站着等?妈的,我直接去房间里偷袭,那才叫强奸,那才过瘾呢。”
郑涛溜进了柳轻歌房间,等待着这位可怜姐姐的回来。
……
“找我什么事,快说,我时间很宝贵,刚约了阿涛坦白。”柳轻歌进了妹妹房间,开门见山道,“我和他坦白时你别进来搞事,姐姐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就要这半小时时间治好这个心病,OK?”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打扰姐姐的。”
柳曼舞乖巧保证道,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只想冰释前嫌,大概率会被骂,如果还帮我说话,只会被骂得更惨,所以姐姐不帮我,这个我可以理解。”
“我决定了,拜托姐姐替我道歉,说清楚当年他和我之间的真相。”
“我怕他骂我,又怕自己被骂就生气应激,姐姐,你到时候冒充我跟涛涛哥认错好不好,你不想让我当好人,就替我当坏人吧。”
此话一出,柳轻歌的眉头舒缓,心情也不由得放松许多:“原来是让姐姐替你挨骂,你这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不过你不怕姐姐到时候故意把你说得更坏吗?”
柳轻歌开了个玩笑,意外的导致了柳曼舞的沉默。
妹妹本来是要把关于自己那部分的计划说出来的,但见姐姐有点防备,她决定用行动表示真心。
“姐姐,等下你就知道了,最多半分钟。”
柳曼舞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她拜托姐姐冒充自己挨骂时,就做好了自己冒充姐姐挨骂的准备。
从小姐妹俩就喜欢这招冒充对方身份,为犯下的错事认错。
反正道歉的是姐姐(妹妹),态度诚恳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轻歌等了一下,也没看到妹妹回来,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对劲。
她仔细回忆妹妹的话语,突然间变了脸色。
那是妹妹在浴室里说的那句。
“各退一步吧,姐姐,今晚你跟涛涛哥独处的时候,不用替我说好话,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
“不好,小舞是准备相互冒充!”柳轻歌心里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她的手机也终于传来了消息,“姐,我替你挨骂,绝对会向涛涛哥乖乖认错,到时候你可以确认取得了他原谅后,再替我向他认错,这个买卖,你绝对不亏,放心好了,无论他今晚怎么骂我,我都不会计较的,嘻嘻,反正骂的人是姐姐,我准备好了哦,你现在去把涛涛哥叫过来吧,我在你房间里等他。”
柳曼舞嬉皮笑脸的发完了这段消息,进入姐姐房间的她毫无防备,仍沉浸在等会怎么扮演姐姐,向涛涛哥卖惨道歉的幻想里……
直到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自然而强势的撩开了她的浴袍,扶住了她的后腰蜜臀。
“柳轻歌?”
男人很严谨,还率先询问一句,生怕自己插错。
柳曼舞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正扮演的是姐姐,便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
“干的就是你,柳轻歌!”
男人的兴奋喊声穿透力极强,拿着手机趔趄冲到自己房间门前的真·柳轻歌听了这话,浑身脱力至跌倒在地,哪里还有力气推开房门。
“完了完了,傻妹妹你哪里是挨骂,你是要挨操啊!挨姐姐最爱的男人猛操……呜呜,我,我恨你……我恨你们……呜呜呜。”
……
纯白色浴袍堆落在地,两只狼狈又优雅的赤裸玉足拼命踮高踩在黑色拖鞋上,性感绝伦的小腿拼命绷紧直至膝盖前屈。
再往上,大腿洁白如玉,从身后挺刺而来的撞击巨力,不仅将一对浑圆雪臀操得肉浪泛滥,肉感十足的大腿也遭受到了余震波及,颤颤巍巍。
不过要论抖得最激烈的,还得是挂在婀娜腰肢上方,仿若细枝结硕果的木瓜硕乳!
持续稳定的后入导致了淫荡巨乳的肆意乱晃,恰似两颗蓄满的奶球,时而亲密碰撞,时而上下摇曳,不断发出细微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当然,盈满整个房间的啪啪声并非来自于奶子,而是性交。
是突然发起,以无任何实战经验性器之间展开的性爱搏斗!
咬紧牙关的郑涛严苛执行了信息上的要求,根本不给“柳轻歌”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便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身子。
除了紧窄,还是紧窄。
性感绝伦的“姐姐”胴体仿若未开发的处子一般,每次挺入都艰难异常,不仅要与拼命蠕动将圆柱异物往外推搡的肉褶角力,还要适应笨拙雌穴迟钝无比的生涩反应。
但即使没有足够淫汁的帮助,愤怒狰狞的肉棒还是成功征服了整个蜜腔,拼命延展的阴道彻底被贯穿,当硬邦邦的龟头轰击花心,无双怪力间得子宫酥酥麻麻时,被夺去清纯处子之身的柳曼舞才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强奸我?”
向来古灵精怪,活泼调皮的妹妹,也会因为碰到从未体验过的事情陷入迷茫。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被心爱的男人插入!
郑涛深吸一口气,双手自后臀摩挲着那极品曲线卡入美人腋下,然后他高举双臂,强制被操到屈膝弯腰的绝色尤物突然站直。
啪~
柔软肉臀与男人胯部相撞,被压迫成雪白大饼模样,赤裸玉背也紧贴雄性胸膛,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强劲有力心跳声!
被浓烈交配欲望和性爱快乐激化的心脏跳动声固然能让受奸的美人面红耳赤,但真正要了柳曼舞芳心的,却是郑涛吹开秀发,于她耳边的深情厮语。
“我爱你!”
简洁有力,坚定真挚的三个字,摧枯拉朽般抹灭了柳曼舞的思考和理智。
她一瞬间忘记了这是未经过她允许,粗暴夺走了自己珍贵处子的强暴。
也忘记了男人为什么确认了自己是姐姐的情况下,还拼命占有索取的事实。
只要一句“我爱你”,就能让柳曼舞心甘情愿的变乖变傻,沦为对欲望忠心耿耿的求欢雌兽。
“咿呀哈,给,给我,还,还要!”
美人激烈摇曳的胴体带动雌臀,而雌臀又淫化了套弄肉茎的肉褶蜜腔,笨拙紧致的榨精吸吮爆发开来,成功的激昂了白虎肉穴的斗志,对随意强暴清纯雌性的变态大肉棒展开了反扑。
同时,柳曼舞媚眼如丝,努力侧向一旁的脸颊盈满了怦然心动的绯红,她喘息启唇,她吐舌勾引。
一声娇媚腻人的“还要”,既是索取无休无止的抽插顶撞,也是乞要梦寐以求的深情告白。
郑涛心里直呼妹妹赛高,对姐姐的心理竟然拿捏得如此彻底。
这下不得不玩爽怀里清冷矜贵,但又外强中干的反差萌姐姐了!
“要什么啊?我的宝贝。”
呼吸着热气的唇瓣从耳垂移到颈部,浅尝辄止的亲吻使美人如牛奶般雪白滑嫩的肌肤泛起阵阵羞耻难当的鸡皮疙瘩。
“要,嗯嗯,什么都要~我,我好奇怪~要你,咿呀,只要你,只想要你!”
被支起的妖娆胴体开始躁动,用无知野兽般最原始的摩擦诠释自己对于交配的渴望。
柳曼舞的一只脚往后勾起,缠住郑涛小腿不断摩擦,她垂落的手掌一上一下,既勾住了男人垂落亲吻她颈窝的脑袋,也摸上了后方那具强壮火热的躯体。
只是摩擦,远远不够,于是缠腿玉足蜷缩了足趾各种乱蹭,甚至硬生生揪下了几根腿毛。
那五指张开的巧手也似花猫附身,非要在强健有力的腹肌上挠出淡淡红痕。
至于勾住郑涛脑袋的玉臂,更是不管不顾的抓住了男人一撮头发。
柳曼舞仿若病娇附体,有多喜欢,就有多想破坏。
“靠靠靠,果然,嘶,好疯……文静姐姐比俏皮妹妹~呼,要危险多了。”
郑涛直呼刺激,他就知道“柳轻歌”这种多年前被侵犯强暴失身,如今仍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不是什么乖乖女。
但“柳轻歌”表现得越痴女疯淫,他心里的愧疚也能消磨一点。
郑涛愿意接受这种火辣辣的性爱,于是他对准颈部大动脉的位置狠狠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和咬没什么区别,热血喷张的岂止他郑涛一人,歇斯底里的柳曼舞显然更加敏感兴奋,颈动脉被牙齿剐蹭压迫的危机再一次催化了她的淫欲。
“哈~你~哦哦~”
不知道要呻吟些什么的柳曼舞,用激烈的肉体反馈清楚表达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高潮了,因为被心爱的男人吻着跳动的颈动脉,仿佛珍贵生命都被对方拿捏住的危机感,居然让她体验到了病态的快乐。
没被什么高超技术奸淫抽插几下,甚至还没被找到敏感部位和羞耻领域的肉穴就这么水灵灵的高潮了。
“好,呼,好紧,更紧了,湿湿的热热的,小淫娃,你的骚逼,呼,可~真难缠!”
郑涛也没料到这一出,雌腔的高潮榨得他好不舒服,若不是饭前饭后被榨射两发,就以他这根处男鸡巴,现在早就一泻千里,给极品白虎穴谄媚上供新鲜浓精了。
“呜呜,哈~我没有~呃呃,我不知道,是你,咿呀,要咬我!你坏……呜呜,你坏蛋!”
染上一丝哭腔的俏皮声线更加可爱,郑涛找不到那股姐姐该有的清冷和矜持,心想床上床下的柳轻歌实在反差,简直让他爱死了。
所以他松开被亲出绯红印记的雪颈,贪婪的舔了舔美人的绝美下颌线,无耻笑道:“我可不止想咬你,我还想吃掉你,吃掉你这个让我爱死的色妖精!”
“哦哦,你,不可以……等下,又,呜呜,又来了!”
柳曼舞被挑逗到哭了,她再次高潮蜜穴又一次陷入了肉欲的泥泞之中,和羞耻泪珠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温热的花蜜。
极品一线天馒头白虎花瓣收缩两下,几滴水珠从夸张的交合处滴落,掉在了两人四足之间的地板上。
“这么敏感啊?”
郑涛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收起轻佻,用嘴唇狠狠亲着柳曼舞红透的脸颊,品尝滚烫的泪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每说一句,他的身体都会向后弓起,然后狠狠前插。
而被连续告白混乱了情欲的柳曼舞更是堕入了高潮迭起的欲望之渊,不久前还是无人采撷的处子蜜腔,现在和破烂的下水道一样疯狂乱喷。
“咿哦哦,你~呜呜,你欺负人~哈呃呃,明明知道,呜呜,人家最,呃呃,最喜欢你了~还,还说,不许再,哦哦说了!”
“那不爱你咯?”
“不要!”
郑涛只是刻意逗逗口是心非的美人,结果没想到“柳轻歌”反应这么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凶巴巴的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唇瓣。
连啃带钻的淫荡痴吻爆发开来,无脑高潮的肉穴也众志成城的催动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起收缩吸吮。
舌吻加榨精。
一套组合技下来,郑涛哪里还能反抗,当心满意足的大棒突然颤抖膨胀,使肿大龟头无脑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让这些粘稠白浊肆无忌惮玷污美人清纯如玉的胴体时,那张又啃又咬的刁蛮嘴巴才稍微收敛一下。
“滋滋,呜呜,滋溜~”
甜蜜湿软的巧舌傲娇又得意,明明只能发出很色情的舌吻纠缠动静,但它又仿佛在说“看在你给我灌精的份上,这次先饶过你”。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欲罢不能。
“爽吗?大鸡巴舒不舒服!”
激昂的缠吻刚刚落下帷幕,郑涛最后舔了舔美人晶润诱惑的上唇,得意开口道。
眼神痴到近乎拉丝的柳曼舞哪里回答得了这种问题,她才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便要承认自己堕落其中无法自拔,那也太不矜持了吧!
“一,一般!”柳曼舞扭了扭屁股,发出懒洋洋的嗔怪,“插太狠了,都把我干肿了诶!”
装满白浊的雌穴随着主人的扭动愉悦收缩,套得大肉棒好不舒爽,如此热情骚浪的性爱反馈,怎么可能体验一般!
郑涛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调情:“这还狠啊?我都怕弄疼你,才这么小心的……”
一想到“柳轻歌”曾经被自己强上过,郑涛的语气更加温柔:“我爱你,轻歌。”
郑涛自以为这是一记绝杀,可实际上,他的真心表错了人,一句告白打破了温暖幸福的氛围,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柳曼舞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冒充姐姐。
而她最爱的男人,居然在享受自己宝贵第一次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哼!”
柳曼舞突然生气,挺翘圆润的臀肉往后用力一撞,毫不留情。
“我……”
郑涛哪里想过被喊“我爱你”就会情不由衷高潮的笨蛋美人突然之间比谁都咄咄逼人,他没站稳,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砰!
柔软的床铺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郑涛没有摔到什么,但怀里拼命挣扎的“柳轻歌”却是突然疼到痉挛,发出呜呜的哭声。
渴望抗拒这场“肮脏”性交的肉穴因为跌撞与大鸡巴插了个满怀,刚刚破处的蜜腔如遭重创,伴随着女主人心情的失落和憎恶,最终引发了柳曼舞的情绪失控。
“嘶,呼~怎么这么调皮,鸡巴都要被你,呼,坐断啦!”
郑涛顺势上床,双手抱住怀里可人无奈道。
他的肉棒还没身经百战,也吃不住这种跌跌撞撞的淫乐。
“坐,坐断最好,呜呜。”
柳曼舞又变成了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叛逆妹妹,她声音很凶,动作更凶,两只玉足狠狠去蹬男人的足掌,手掌也使劲抓挠扒拉郑涛的手臂,试图与其分开。
“这么难过吗?刚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算了,鸡巴闯的祸,就用鸡巴处理吧!”
“柳轻歌”性情大变,竟让郑涛觉得合情合理,所以他并不尴尬或错愕,也没有说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缓缓蓄力,然后猛地往侧边翻去,成功的把哭闹不止的柳曼舞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起开,呜呜,你,变态,流氓,强奸女友姐姐的,哦哦,强奸犯,从我身上起来啊!”
柳曼舞很委屈,她不知道心爱的涛涛哥为什么想这样凌辱姐姐。
柳轻歌和郑涛都是她人生里最重要的人,她甚至很乐意撮合两人,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男人。
但前提是柳轻歌愿意,然而姐姐已经坚决表达了不喜欢,涛涛哥怎么可以为了一时欢愉,对姐姐做出这种事情呢?
她很纠结,如果涛涛哥真的强暴了姐姐,她一定会果断远离郑涛,断绝任何情欲的。
但偏偏这家伙把自己当姐姐插了,虽然粗暴,可也很爽,真要恨的话,怎么恨得起来呢?
“什么强奸,这是喜欢,这是爱!”
“鸡巴有多凶,我就有多爱你!”
“准备好了吗?要来了哦!”
郑涛可是做好了操一晚上的准备,即使刚刚灌完精,但鸡巴仍旧高涨坚挺,自上而下的抽插方式催化了雄性征服雌性的欲望。
就和原始森林里的动物交配一般,郑涛不管不顾的压上了柳曼舞的身体,腰肢耸动的幅度迅猛且下流,啪啪啪的打起了雪臀深桩!
本就尝到了鱼水之欢滋味的花穴学会了吐露花蜜润湿那根狰狞粗犷的坏家伙,而刚刚内射的白浊物又为性爱的战场添上更多的黏滑。
哪怕这是柳曼舞刚刚破处没多久的超紧处子嫩穴,也架不住百分百的润滑和泥泞。
郑涛的变态鸡巴一旦开始运作,就仿佛再也停不下来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
肆意进出的肉棒将极品一线天肉鲍插到了微微外翻,淫水混着无数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让干净无毛的肥美外阴染上了淫靡的白沫。
“你,嗯嗯,你还,呜呜,还来?”
柳曼舞被强制插到发情,即使清醒的大脑知道男人的爱意是因为姐姐,但他那根威猛有力的肉棒,却是坚定不移的疼爱着自己的身体啊!
“宝贝,你太,嘶,太好操了,又湿又紧,哦哦,插一整天都不够!干你,干死你!”
郑涛边插边叫,欲求不满的他甚至开始用舌头舔舐美人光洁如玉的后背,留下无数淫乱的口水。
“不,不要,哦哦,你插我,呜呜,就算了,还到处舔……恶心……变态,不许舔,不许舔我。”
柳曼舞又要哭了,郑涛对“柳轻歌”的身体表现得越痴迷,她内心就越抗拒。
她讨厌这种错误的爱,但却拒绝不了愚蠢无知的肉体谄媚又淫荡的分泌出喜爱交配的激素。
臣服又抵抗是贯彻这一次性爱欢愉的主题,受奸的美人时而因为高潮迭起娇喘如兰,时而又因为肉棒随意进出而娇骂不停。
淫荡的肉体时而扭动臀肉适应深沉有力的抽插,时而又肆意抬落玉足,将大床拍得砰砰作响。
最后就连柳曼舞的脑袋也被插迷糊了,她时而哀怨诅咒:“啊哦哦,你,你还插~你这个,嗯嗯,大变态,呜呜,再插,再插就,哈咿呀,抓你进监狱,呜哇哇。”
又时而沦陷在一句句“我爱你”里:“不许爱不许爱,才不要这个……不要这个时候说,哦哦~坏蛋,又被你,哈咿呀,搞,搞到了~搞喷了惹呜呜~”
一味堕落屈服并非男人的最爱,将抗拒挣扎的妙物插到口是心非,胡言乱语,更容易满足郑涛的虚荣心。
啪~
操累了的郑涛坐直身体,手掌很是轻浮的落在了那极品臀肉之上,力度很轻,但足够拍出下流的声音。
“去,去死。”
被奸累了的柳曼舞咬牙切齿,她流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埋在被褥里的脸蛋都湿漉漉的,说话的语气也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这是咒骂还是撒娇。
“这么凶吗?我去死了谁来爱你啊?”
郑涛把手从雪臀上移开,扶住后腰,这才勉强扭动因为连续打桩而酸软异常的腰杆,旋即缓缓扭动。
深插在蜜穴里的大鸡巴随即搅动,将每一寸敏感区域都顶得快感连连,害得柳曼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可爱了:“反正,呃呃,不要你~唔,不要你爱!我,我还有妹妹!”
听了这话,郑涛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如果现在就把自己强上“柳轻歌”的真相告诉她,估计那个肆意出卖亲姐姐的“柳曼舞”,一定会被揍哭吧?
郑涛很有诚信,下定决心不会出卖“柳曼舞”,于是微微一笑,带偏话题:“对哦,你还有个妹妹来着,不过你猜猜她是更喜欢姐姐,还是更喜欢老公呢?”
“变,变态,什么老公……我才不要你这个强奸犯,嗯嗯,当我老公……不是,是当我妹妹老公!”
柳曼舞骂骂咧咧,她能感觉到涛涛哥谈及自己时是带着宠溺和喜欢的,可是他怎么可以在侵犯“姐姐”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炫耀对“妹妹”的爱欲。
好像是自己亲口允许过他可以随意强奸姐姐似的,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那就做你老公好不好!”郑涛一字一顿,一顿一插。
要当姐姐丈夫的言语伤害着柳曼舞的心,但暴插花心蜜肉的肉棒却要美人欲仙欲死。
难过,但又愉悦。
以截然相反情欲编织而成的淫乱游戏,几乎快把柳曼舞的脑袋和身体玩坏了。
“不,呜呜,不要!”
“不要大鸡巴?”
“要,呃呃,要!”
“要我当你的老公是吧?轻歌老婆!”
“唔哇哇,不对不对,你,呜呜,欺负人,哈呀,别,别顶了呃呃,都给你,哈呀!顶穿顶完了惹哦哦!”
太爽了,用大鸡巴狠狠玩弄人心,尤其是还是这么一个极品尤物的人心简直不要太爽!
一想到柳轻歌冷冰冰的绝美皮囊下藏着这么一具淫乱谄媚,但又偏执抗拒的反差灵魂,郑涛便不可遏制的产生了彻底调教的欲望。
“给我起来!”
男人扶起性感柳腰,一下就把趴在床里的柳曼舞抱了起来,引导这具被奸得酥软无力的胴体趴低上身而又撅起后臀,摆出最标准的后入体位。
“啪!”
“爽!”
从后方撞击臀肉的感觉比骑在屁股上往下打桩还要令郑涛兴奋。
“柳轻歌”的雪臀不仅操起来又翘又弹,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极品细窄A4腰与圆润上翘的臀肉能让雄性感受到极大的成就感。
雌性最勾人的姿态遇上雄性更容易发力的姿势,瞬间引爆了更加夸张的性爱抽插。
无毛白虎逼被一根深褐色大棒完全撑开,交合部位的晶莹肉膜不断溢出绵密的白沫,伴随着杂乱无序的啪啪动静,柳曼舞的小肚子也被插得痉挛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失禁潮喷一般。
“不,不可以,这样子,呃呃,太,太能顶了。”
柳曼舞往后伸手,试图阻止什么,但迎接她的只有无耻郑涛恋人般的十指相扣!
“轻歌老婆好乖!”
掌心对掌心的瞬间,一股奇妙的触电感在两人体内来回传递。
又羞又气的柳曼舞首当其冲,被这个电击搞得脑袋高高抬起,张开的嘴巴无声,仿佛是忘记了女人该如何叫床一般。
而后便是挺腰插到蜜穴最深处的郑涛咬牙牙关,鼻腔好似壮硕的棕熊般呼出两股热气,仿佛忍耐着什么了不得的快感。
再之后这股感觉折返回美人胴体,似引线般点燃了柳曼舞体内的色欲火药桶,片刻不到便叫抬头张嘴的绝色可人慌忙把脑袋埋进被褥,这才勉强阻止了自己接下来的浪叫响彻整个房间,打扰到左邻右舍。
即使柳曼舞没能传出绝妙呻吟,但性器亲密相连的情况下,抵死纠缠淫荡大棒的蜜穴也终于开发出了自己的榨精天赋,已经忍无可忍的郑涛硬是被层叠肉褶吸得连连咳嗽,然后绷紧的身体连同神经一起断裂!
当他如释重负的扑在柳曼舞身上大亲特亲时,顶住花心小嘴的龟头也瞬间喷涌,把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白浊,无私奉献给了欲求不满的白虎淫穴~
……
“轻歌老婆,呼~我厉害不?连射两次,嘿嘿,灌得你满满当当的。”
郑涛最后哆嗦一下,残余力气也和溢出的精液一样烟消云散,他的身体完全趴在了柳曼舞身上,惬意又满足的调情道。
柳曼舞本来还觉得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好闷好热,刚打算把头侧向一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听了郑涛厚颜无耻的话语后,宁愿自己捂死在被窝里算了。
哪有强奸犯这样的,破处加内射两次非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还沾沾自喜。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被他干一样!
不对,要是柳曼舞用自己的身份进行这样的性爱,大概率会用手气鼓鼓的捏身旁男人的脸,或是娇嗔他无耻,又或是挑衅对方再来干自己一次。
但现在不行,她现在是柳轻歌,怎么可以因为被操爽了就和“妹夫”谈情说爱,那不是自己绿自己吗?
“起来,你要把我压死了!”
休息,或者说是沉默了好几分钟后,柳曼舞终于说出了诉求。
“哦哦,对不起,我忘了嘿嘿,轻歌老婆的身子太舒服了,真棒!”
郑涛轻快道歉,吻了吻柳曼舞的香肩后,便用手握拳顶着床单闷哼着支起身体。
两人肉身份离之时,一根泛着晶莹光泽和挂着无数绵密白沫的深褐色大棒也从白中泛红的极品雪臀间缓缓拔出。
也不知是因为柳曼舞第一次体验大鸡巴彻底抽离的滋味,身体有点害羞,还是没了肉棒填充撑弄,令她产生了一丝空虚。
总之奇妙的是,郑涛的鸡巴每拔出一点,她的双手便会把床单抓紧一些。
“啵~”
直到龟头离开了那被完全撑开的粉色色情肉壶口,她快要抓破床单的十指才陡然放松。
紧随其后的是柳曼舞疾风暴雨般的反击。
曼舞翻身,曼舞锁喉,曼舞顶膝!
郑涛上一秒还以为“柳轻歌”翻过身来和自己四目相对大抵要说些腻人的情话,结果下一秒就被这个印象里文静矜贵的大美人掐脖顶肚,瞬间击溃。
“咳咳,疼,姐姐大人,咳咳,饶命!”
郑涛纵有一身气力,却不敢真的对胯下美人动粗。
倒不是因为好男不跟女斗,也与他不是个拔屌无情的男人无关。
而是某些模糊的记忆触发,不仅让他不会回击,还沉浸在这种单方面殴打的愉悦中?
“嘶,喘不上气了!咳咳,要死要死,肚子也疼起来了,帮我喊救护车!”
郑涛故作夸张,白眼一翻,舌头一吐,便又摔回柳曼舞怀中。
“呀?你别死啊,我可没用力!唔,好重!”
柳曼舞被唬住了,脸上又自责又焦急,她吃力推开身上的沉重男人,然后探头过去,睁大美眸试图做些什么。
“呃呃,啊啊……”
郑涛寻着旧时记忆,身体诡异扭动,并指了指自己发出无意义呻吟的嘴。
“怎么了?怎么了?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许多年前,经常被叛逆少女锁喉的少年为了保护自己,随口撒了个嗓子坏掉的小谎。
恰巧那段时间是变声期,某人的声线变得更加低沉成熟,害得少女还以为自己真弄伤了少年,甚至于厨艺天赋为零的她,硬生生的掌握了一道名为“冰糖炖雪梨”的小甜点。
“呜!咳咳,哈,要,要死了!喘不上气了,人工呼吸,我要人工呼吸!”
郑涛终于发出了声音,在他的记忆里,听了他这无耻请求的少女都会被逗得咯咯直笑,面红耳赤的揉他的脸并消除掉所有怒气。
但这次不一样,柳曼舞居然真的亲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扶住心爱男人的面庞,送上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气体。
很难说得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鼓着腮帮子的“柳轻歌”表情可爱,虔诚温柔的眼神令他着迷,那夹杂着雌性特有柔和关怀的喘息被吸入腹腔后,是满满的暖和与安宁。
以前的少女叛逆机敏,才不可能相信少年索要亲亲的鬼话。
但现在的美人不止肉体,就连心也都完全归属于男人一人,别说伪装成人工呼吸的亲吻,就算真的索要舌吻,她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好些了吗?”
接连的鼓腮深呼吸让柳曼舞两颊酸酸麻麻的,但她顾不上揉搓缓解,而是第一时间询问郑涛的情况。
“舒服多了,你以前怎么不给我做深呼吸,甚至有时候还打我啊?”
郑涛有点委屈的试探道,表面上他是在感慨,其实是他心里有些困惑。
记忆里的少女那么活泼嬉闹,并和自己关系暧昧非常,理应是属于柳曼舞的记忆才对。
但他又透过眼前“柳轻歌”的美眸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韵味,难道说当年那些记忆里的女主角其实是姐姐柳轻歌?
郑涛心有困惑,所以开口反问。
“因为你贱呀,老是调戏我,哼!”柳曼舞抿了抿唇瓣,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她气势很足,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又咽回肚子,成为了无法开口的碎碎念与秘密。
“涛涛哥总是喜欢把我故意认成姐姐,又是请教问题,又是一本正经的让我矜持一点。”
“嘿,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拿出妹妹叛逆嚣张的一面,狠狠揍涛涛哥一顿让你知道认错人咯。”
郑涛记不起自己的调戏内容,但他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
“柳轻歌”没有回避这段记忆,说明当年十分喜欢与他活泼打闹的就是她。
这一刻,郑涛陷入沉思。
如果他和姐姐真的有这么亲密暧昧的记忆,那么如今她对自己的喜欢,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延续。
或许从“柳曼舞”嘴里说出的当年真相并不全是真,他不信自己把姐姐认成妹妹进行强暴时,柳轻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机会证明自己。
或许柳轻歌在纠结,或许她并不抗拒?
谁知道呢。
往事如烟,美好的是当下。
郑涛微微一笑,挺了挺下半身:“还有一个地方不舒服哦,你要不也处理一下吧?”
“我没用力!而且你腹肌可硬了,又不是以前软趴趴的肚肚。”
柳曼舞不肯认,她是爱胡闹,但也极有分寸,尤其郑涛还是她喜欢的男人,怎么舍得真的伤害。
“我没有肚子,我是说那个~”
迎着郑涛意味深长的目光,美人诧异的看了过去,短暂的迷茫后,柳曼舞银牙轻磨,握紧粉拳就给那根依旧挺拔的大棒子来了一下。
“怎么处理,我把它拍断好不好!”
“不要,你坐上去,我想要你骑我,真的,你身材那么棒,我超喜欢的。”
郑涛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渴望,这般极品妙物,不每个姿势狠狠爽上一遍,他今晚哪里睡得着。
“坐?你臭不要脸,我坐死你惹。”
柳曼舞当然不会真的傻乎乎的扶住大鸡巴坐下去,又让郑涛痛快奸淫她这个“姐姐”。
但她心情舒服了不少,因为心爱的男人又想到了与她有关的专属记忆。
所以柳曼舞没好气的坐了上去,用白虎小穴压住肉棒,使其陷入极品肉缝和肚皮的挤压包裹中,并扭动婀娜腰肢前后晃动,用色情素股来抚慰这根好似永远都无法满足的淫荡大棒!
“还有这招?也不错!”
没有再次插入有些遗憾,但看着美人骑在自己大鸡巴上冷着脸优雅摇曳,也是别具一番风味。
只是郑涛的享乐还没持续一分钟,柳曼舞忽而怪异了表情,她跪在床上的美腿蹲起,然后红着脸抬起了干净无毛的白虎蜜胯。
“你,你怎么射那么……多!”
骑坐大鸡巴的白虎穴稍微运动一下,连续两次内射灌在阴道里的精液便止不住的外溢,当柳曼舞提问的时候,一大股白浊从她的粉嫩花瓣间淫荡涌出,流得白虎小穴上到处都是,画面好不下流!
“天呐,你是在我肚子里尿了吗?”
柳曼舞说话不经思考,她抬着胯,伸出漂亮纤美的手指在粉嫩密鲍间穿梭拨弄,动作色情,话语更是淫乱。
“什么叫尿了!哪有那么变态!”
郑涛嘴上嫌弃,但鸡巴却是可耻的更加硬了。
肿大龟头往上一顶,借着溢出的银白粘液阴差阳错的撑开了无毛美鲍,换来了柳曼舞的白眼。
“滚。”
美人娇骂一声,凶巴巴的捏着鸡巴将它移开,柳腰抬高往前一坐,只听一声啪嗒响起,柳曼舞冷着脸坐在了郑涛的肚子上。
那根欲求不满的大棒这一次连被极品白虎穴摩擦榨精的奖励都没了,只能不甘的杵着柔软屁股,偶尔气急败坏的磨一磨敏感臀肉。
“嘶,你坐轻点,这下真疼。”郑涛发出了真挚的提议,但柳曼舞显然没当回事,她又准备将身体抬起再次坐下。
郑涛慌忙伸手掐住眼前细窄迷人的柳腰,这才阻止了柳曼舞的胡闹。
气氛到这里似乎又陷入了沉寂。
没有性爱的契机,赤身裸体的两人该聊什么呢?
柳曼舞率先开口,她低头抚摸着男人的肚子,揉揉又捏捏,嘴角含笑:“你知道吗?以前你可胖乎了,肚子上甚至有两个游泳圈呢。”
“游泳圈?”
“昂,就是两圈赘肉,嘻嘻,反正就是吃多了才有的……”柳曼舞俏媚眨眼,不免有些得意,于是骄傲的补充一句,“我和姐姐喂的!”
“听起来有点像养猪。”郑涛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自恋道,“还好我当年瘦下来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车祸害我躺了两个月呢,还没开始锻炼就暴瘦了三十斤。”
提及车祸,柳曼舞脸上的笑意敛起,她噘着唇,黑黢黢的眼珠子转动着,似在思量什么。
她点了点头,终于下定决心,语气轻柔清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其实应该是我先说对不起。”郑涛看着身上美人眼里的湿润,自己的情绪也受到影响,变得更加敏感。
他认为自己出车祸是因为操错了人,没脸待在姐妹花身边毅然北上才导致的。
如果他没伤害柳轻歌,也就没有这次劫难。
所以他认为自己欠一句道歉。
柳曼舞听得迷糊,她不知道郑涛为什么要对“姐姐”说抱歉,隐约嗅到了名为秘密的气息。
就和她拥有隐瞒姐姐,与涛涛哥特有的专属记忆一样,她很确信姐姐肯定也瞒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啊?难道不需要吗?”郑涛惊讶,但心里也算有底,他早就对“柳曼舞”的一面之词有了怀疑。
现在有“柳轻歌”帮忙验证,他当然是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柳曼舞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蹙紧蛾眉的羞恼,最后竟变成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柳曼舞皮笑肉不笑的低语道。
柳曼舞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执意要求一个她和涛涛哥独处的机会了。
这个表面冷淡矜贵的女人,居然随时做好了被妹夫强奸的准备,真是有够闷骚反差的。
“看来之前跟我说的不喜欢也是假的,姐姐总是这样,天天一副为别人好的样子,实际上自己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想。”
“就连偷吃都磨磨唧唧的,要是我直接就下药反强奸涛涛哥了,哪要那么麻烦。”
郑涛还不知道身上的“柳轻歌”在想些什么,但他却清楚感知到了这具身体逐渐变软,隐隐有纵欲的势头。
“不会莫名其妙发情了吧?”
两分钟后,郑涛看着满脸戏谑笑意,并伸舌舔唇,眼神痴淫到拉丝程度的大美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无误。
“干,干嘛?”
“干嘛?干你!干死你这个强奸本姐姐的强奸犯!”
柳曼舞前所未有的解开了自己的心结,她早就想要三个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但害怕涛涛哥已经心有所属,又害怕姐姐不再喜欢对方。
结果身下的男人和以前一样纯真,从始至终想的都是左拥右抱,玩爽自家姐妹。
而姐姐更是个闷骚小浪女,为了得到大鸡巴,甚至连往自己身上泼被强奸受孕的污水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两个家伙,可把自己忽悠惨了。
柳曼舞决定了,她要报复回来!
第一个报复,就是对姐姐心爱的男人狠狠榨精!
“我听说男人会精尽人亡的哦~你……行不行呀?”
柳曼舞懒散歪头,用轻浮藏笑的语气试探道。
这种问题对一个欲火正盛的雄性而言和羞辱有什么区别,郑涛顿时瞪大了双眼,闷声闷气道:“你被狐狸精上身啦?”
刚刚还拒绝和鸡巴亲昵,现在居然主动挑衅,再加上眼前尤物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勾人痴态,男人做出这般假设倒也合乎常理。
“是呀是呀,我就是小狐狸~喵~”
柳曼舞双腿蹲起,再将足尖一踮,那根顶在她臀上的肉棒立刻滑入女孩子最为羞耻的胯部,和白虎蜜穴来了个亲密摩擦。
“谁家狐狸精这样叫啊,这是猫叫!”
郑涛又好气又好色,这样的“柳轻歌”,简直馋死个人。
“是猫叫春!”柳曼舞扭扭胯,竟用自己刚刚才被破处,如今遍布泥泞白浊淫物的肉壶入口挑逗硬邦邦的龟头,同时撒娇媚叫,“喵,喵喵~喵喵喵!”
甜美声线好似猫爪,挠得郑涛心里痒痒,但越唾手可得的美好越让他感到困惑。
自己不就是把“柳曼舞”的解释重复一遍,怎么身上的“柳轻歌”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他忍住了没挺腰,甚至还把手伸入美人胯下,轻轻托举住了那有些调皮,晃来晃去的白大腿。
郑涛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你先别骚,不然我会怀疑你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让我知道当年的真相。”
“哦~你想听呀。”柳曼舞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她的指尖缠了头发好几圈,甜美的低语摄魂夺魄,“我嘴巴可紧了,你想套我话可不容易~”
郑涛一听这话,当然清楚身上尤物是在提条件,要是真的不说,怎么可能用这种欲拒还迎的口吻暗示自己呢?
“你要什么?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我要……这个!嗯呐!”
柳曼舞趁着郑涛集中理智讨价还价时突然往下用力一坐!
成熟胴体满满当当的砸落在男人身上,一瞬间雪臀变形,啪声响彻房间。
“哦哦……你,嘶……你……你也……呼……”
郑涛骂也不是,夸也不是,他至今还是只操过两次穴的刚毕业处男啊,突然的插入固然刺激,但也害他差点喷射!
毫无防备的肉棒瞬间从娇嫩黏腻的阴唇处直接顶到紧窄逼人的媚穴深处,贪婪的蜜肉带着饥渴的雌欲拼命缠绕咬住了整根鸡巴,龟头更是与花心激吻,马眼传来触电似的酥麻快乐!
得亏他刚刚连射两次,这才没有在柳曼舞的俏皮袭击下被迫交精。
但也够呛。
因为柳曼舞根本不给郑涛喘息的机会,那性感婀娜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立刻开始了弹弹坐。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肉体碰撞声急促响起,无套相奸的性器肆意交合,第一次体验女上主动位的柳曼舞天赋极高,片刻不到便学会了前摇后扭,以优雅色气的动作疯狂吞吐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
“咯咯咯,好,好好玩呀,跟,嗯嗯,跟坐摇摇车一样,爱我,用力,嗯嗯,用力顶我呀!”
“好棒,都是我的,最喜欢了,让你欺负我,唔哈,让你刚刚,喔噢,用力插人家!看我不,嗯呐,榨死你,我夹我夹,我用力夹!”
活泼俏皮的女主人真的有个活跃敏感的极品花穴,似铃铛般悦耳好听的轻笑叫床声和啪啪声混在了一起,把原来羞耻下流的交配变成了一场欢快愉悦的性游戏。
“坏蛋,让你,嗯嗯,强奸我~不是很能顶吗?继续呀,用力,噢噢,用力呀!谁,谁要怕你呀!咿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更多,磨到最里面去,玩弄我,奸淫我,占有我!不然……嘻嘻,满足不了我喔~”
火力全开的柳曼舞简直和饥渴了数十年的浪荡寡妇没什么区别,娇嫩花穴全然不管自己撑不撑得住,只是一个劲的吞吞吐吐,吸吸缩缩。
郑涛在这次性爱大战里完全劣势和被动,他甚至在某一刻产生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在干什么?
说好的用大肉棒把又哭又闹的姐姐插成只会叫床喷水的小笨蛋呢?
怎么自己先被榨得服服帖帖了?
“我……你……算了……呼……”
郑涛既没来得及言语调情,也没来得及伸手捉玩那两只活蹦乱跳的调皮兔乳,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绵软的花心咬紧龟头,然后阴道一阵高潮痉挛死死吮住,无可奈何的射出了精液。
有点憋屈,但又真的很刺激。
快感爆发之后时刻都在高涨,身上的可人仿佛他的完美灵魂伴侣,只要她开始邀约展开色情交配舞蹈,就会爽到直至射精才结束!
不对!
“射精了也不许停下来哦~我,我真的,咿呀,爱死你了!”
持续骑乘的性感胴体,其皮肤变得更加温热湿润,香汗混着雌香溢出,这些如春药一样的气息再通过柳曼舞的突然趴身拥抱,通过郑涛的皮肤毛孔进入他正在灌精的体内。
美妙的包裹和无限温柔与热情火辣的索吻同时爆发,明明是大肉棒正在淫穴最深处因美妙吸吮不断喷射,但怎么就感觉不到一丝疲软和虚脱呢?
反而更加亢奋,更加有力了!
“呜呜,滋滋~你,呼~你真是个,嗯,妖精,太,太棒了~慢点亲,口水都是你的~哦哦,你这个,嘶,小淫娃,真,哦哦,真贪吃!”
“上面的嘴也要,嘿嘿,下面的嘴,唔哈,也喂不饱……平时肯定……呼~憋坏了吧?”
郑涛一边缠吻一边灌精,但这轮精液停下浇灌后,他和柳曼舞的痴怨舌吻也终于结束。
藕断丝连的可不止因为被性器搅拌摩擦的精液淫水混合物,还有这对淫男乱女唇齿之间的透明丝线。
柳曼舞双手横压在郑涛锁骨旁,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充实,黏腻和温暖,也因为胸口两团大奶完全压瘪在男人怀中产生了羞耻,但她最满意的还是眼前的那张脸。
那张让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好多年的脸。
“涛涛哥,我真的快要被你迷死了,你就这样干我一辈子好不好!”
情至深处,柳曼舞几乎是暴露出了自己妹妹的身份。
此情此景,郑涛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他的思考是粗鄙且得意的:“我的大鸡巴这么厉害?都把你操到叫哥了?”
“对呀对呀~”柳曼舞并不掩饰自己得到的愉悦,她好看的眼睛眯着,似乎要阻止眼中的爱意和满足溜逃。
“哥,哥哥,涛涛哥,我的大鸡巴涛涛哥,你最会干了,最喜欢被你干了。”
涛涛哥这个称呼,柳曼舞从小叫到大,现在有机会用“真实身份”进行性爱,她怎么可能不雀跃,欢天喜地的用甜美声线,不知疲倦的轻唤情郎呢?
“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妈的,我好兴奋,总觉得你叫我哥哥才是对的。”
这么活泼俏皮的可人要是唤自己为弟弟,郑涛多少觉得有点怪异,但要是将对方当成妹妹……
这个古怪的念头一冒出,郑涛便感觉眼前的尤物渐渐跟柳曼舞重叠,他心意微动,不由自主道:“小舞?”
说罢,他又立刻肠子悔青,懊恼不堪。
自己的大鸡巴正插在亲姐姐小穴最深处畅快内射,怎么可以故意对她喊妹妹的名字呢?
“抱歉抱歉,是我……妈的,我真不是人。”
郑涛有点急,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但柳曼舞哪里舍得,被“认错”成妹妹什么的,她打心底里高兴呢!
“不要,要打打我,不要打哥哥!”
近在咫尺的美人接过男人的巴掌,让其贴在自己潮红娇媚的脸颊上,并发出温顺祈求。
摄魂夺魄的双眼透着一股乖巧和谄媚,柳曼舞轻轻晃脑袋,主动去蹭郑涛的掌心,像极了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美女犬。
“真是受不了你,就有那么喜欢哥哥吗?”郑涛终于感受到了“柳轻歌”来者不拒的渴望,于是放平心态以哥哥的身份继续亲昵对方。
“对呀对呀~”
柳曼舞似乎很喜欢用这种轻快俏皮的口吻重复自己的喜悦,她挪了挪嘴唇,吻上郑涛掌心,紧接着舌尖探出,又扭又钻,给予男人无限痒痒和滑嫩。
“你可真会舔,当哥哥的,嘿嘿,舔狗骚逼妹妹好不好!”
郑涛反手一捏,那根嫩若果冻的舌头也不收回,任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巧按揉并来回拖弄~
“哈~呜呜,哈惹~”
被俘虏了嫩舌的柳曼舞没法回答,但努力发出含糊不清呻吟的她,却是极尽讨好,哪怕是被郑涛当做小母狗一样玩,她竟也甘之如饴!
“你可太极品了,漂亮就算了还性感,性感就够了偏偏还是个榨起精来不要命的骚白虎,骚白虎已经够犯规了,偏偏还那么会讨男人欢心,你说说,哥哥要怎么玩你才好?”
“灌,灌丝窝(干死我)!”
在被男人用手指玩弄舌尖的情况下,柳曼舞还是忍不住兴冲冲的开口,以难以分清的呻吟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深陷在阴道内部的肉棒渐渐苏醒,郑涛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掌忍不住上下摩挲起这具淫荡妙物。
他拍臀,她就晃臀。
他捏腰,她就扭腰。
他以指尖压住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摸到后颈,半强迫的让悬在上方的绝色面庞贴得更近;她便将抚摸他火热胸膛的手掌往上一窜,掠过喉结并挑衅似的抬起了那张写满侵略欲望的面孔。
没有多言,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半眯着眼睛拉近距离,再次亲吻在一起。
郑涛玩弄舌尖的手指让位之后,立刻向下掏玩一只大奶,湿漉漉的指尖故意在充血变硬的乳头上挑逗,玩得柳曼舞喘息连连,在缠绵舌吻中渐渐落入下风。
一上来就认输可不是叛逆妹妹的风格,柳曼舞不甘示弱,她捏住郑涛下巴的手掌再次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施以半窒息压迫,很快也紊乱了那根强壮雄性舌头的攫取节奏。
“呜,呜呜!”
本该掺满浓浓爱意与眷恋温柔的舌吻,此刻却因为痴男怨女忘乎所以的强化快感,变成了什么你生我死的搏斗。
郑涛双腿一伸,压住柳曼舞双腿,在床上连滚两圈,拿回了男上的体位,强制结束了亲密无间的吻戏。
“咳咳,你,你快把我掐死了。”
他拿开美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掌,又爱又恨的张嘴咬住了那几根纤美手指。
“咯咯咯……哪,哪舍得!”
柳曼舞酥眸微张,声音尽是痴媚,被男人含住手指的她顺势用掌心摁住郑涛下巴,然后往上一推,逼迫男人望向天花板。
郑涛自然不肯,头上的灯刺眼又不好看,还是被他压在身下娇喘吁吁的美艳女郎更令人心动。
他摇头晃脑,躲开柳曼舞的调皮巧手,与此同时,肆意抓揉两只大奶的手掌猛然发力。
色情奶子在怪力抓握下淫荡变形,白皙泛红的乳肉像是酸奶般从男人指缝间溢出,可想而知郑涛的抓玩有多粗暴,这对极品巨乳有多软!
“呀哈,你,你也把我,哦哦,奶子抓爆啦~”
柳曼舞回以嗔怪,语气更多的是撒娇!
她喜欢粗暴肆意一点的性爱,不论是对郑涛,还是后者对自己。
引以为傲的大奶子在心爱男人手里各种变形什么的,她愉悦得心都快化了!
“谁让你淘气来着!”郑涛仍感觉呼吸不畅,他昂起脖子,没好气的训道,“是不是把我脖子都掐红了?”
“我哪有!”柳曼舞使用了撒娇卖萌术,刚刚还逞凶作恶,致命好似妖娆毒舌的双臂顿时柔情似水,亲密的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哥哥,我帮你亲亲,亲亲就不痛了哦~”
被压在床下的柳曼舞双腿一圈,强制缠上郑涛屁股,她勾着郑涛脖子往上发力,男人不得不放弃蹂躏那两只大奶,连忙扶起美人酥腰,帮她从床上坐起。
“啊~这个姿势,也,也舒服!”
柳曼舞和郑涛亲密相拥,而且位置偏上,性感大腿稍一绷紧,便开始了马不停蹄的扭腰骑乘,幸福套弄那根顶在下方,不断奸淫开发自己白虎妙穴的大鸡巴。
“骗哥哥是吧?把你抱起来,没让你,呼,榨我!”
郑涛吐槽,这才让柳曼舞想起她要干嘛,于是银铃般的欢笑再次盈满整个房间,似在调笑男人的幼稚。
但无论怎样,柳曼舞还是履行了约定,她的香躯酥软,捧起男人脸庞的同时,便深情吻上了郑涛脖子。
男人因为快感不断滚动的喉结首当其冲,柳曼舞想到刚刚某个变态就是这样咬自己脖子并粗暴打桩的,于是也小小的调皮了一下。
“嘶~咳咳~”
被柔唇裹着的贝齿稍微用力,郑涛便又有点喘不上气,但身体的难受并不影响肉棒的状态,它反而更加亢奋,对准花心又钻又顶,替自家主人找回了场子。
“哈~呜呜,好,好累,不行了……呜呜,我,我得先,咿呀,高潮完~不然,嘻嘻,真的忍不住,会咬,咬你的!”
柳曼舞双手一推,但不是把郑涛推倒在床,而是让自己被奸到乏软的身体放松,半躺在床上。
美人双手撑床,大大方方的将自己胸前的妙物和受奸的白虎淫穴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她不仅不羞耻,反而在郑涛看过来时扭得更快。
啪啪,啪啪啪!
性感绝伦的腰臀抬起又落下,似臀膜飞机杯般贪婪吞吐着大鸡巴,淫靡的汁液不断喷出,内射了数发的精液化作白沫,染得交合处到处都是!
画面越是淫荡,就越容易激发体内的欲望,为了索取更棒的性交快乐,郑涛的双手抱住了柳曼舞的腰肢,托住柳腰往下撞之时,他也会挺身猛顶。
“咿呀哦哦哦,坏,坏蛋涛涛哥,你不可以……呃呃,也顶……等一下~让我自己玩嘛!喔啊啊,太,太凶了这个,人家的小穴,都快被,嗯嗯,顶穿了惹!”
“大鸡巴,呜呜,太厉害了,快把人家插坏了哦哇哇,不可以不可以~已经,变成只会哇哇叫的小笨蛋惹!”
“救命,不可以再插了,人家不是飞机杯呀,涛涛哥快清醒一点惹哦哦,你,你快把人家,呃呃,干成肉便器了呜呜!”
柳曼舞可不是什么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萝莉幼女,即使被郑涛猛顶,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她的叫床更多的是因为情趣,故作脆嫩的声线和欲仙欲死的求饶更容易使施以暴奸的男人满足,于是那根大棒更硬,每一下顶撞都能让蜜穴痉挛不停,持续抽搐。
终究,郑涛的鸡巴不是铁做的,当他感到脱力被迫放开双手抱起的柳腰大口喘气时,柳曼舞勉强支撑的身体也立刻瘫软在床上,深情又有点困惑的盯住了郑涛。
“涛涛哥怎么~嗯~怎么不射呀?”
深陷在自己小穴深处,被敏感肉褶和花心一齐夹击的龟头明明肿胀不堪,射精欲望强烈,但涛涛哥居然没有一股脑的灌出来。
如此寸止,惹来了柳曼舞的丝丝醋意。
难道自己的极品小穴,不值得无套内射吗?
又不是不舍得给涛涛哥生孩子,干嘛那幺小气!
郑涛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有点累了,刚刚耸动下体无脑抽插时,两眼都有些发昏。
要是真的爽射,估计今晚的淫乐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在内射时进入梦乡,他还有一个没来得及处理的疑惑。
“之前是谁答应哥哥要把真相说出来的,刚刚都射了一发表示诚意了,该轮到……”郑涛本要喊轻歌,但一想到身上的美人格外喜欢扮演妹妹,于是没忍住换了个称呼,“该轮到小舞告诉我真相了吧?”
“诶……这个……好,呜呜,讨厌!”
柳曼舞哪里想到郑涛会故意使坏,明知道操的是“姐姐”,还叫自己这个妹妹。
一时之间,羞耻难耐,和肉棒纠缠不止的雌穴再次雀跃,迎来了新一轮高潮!
“呼,要死要死,慢点榨,这是最后,嘶,最后一发了!”
郑涛咬紧牙关,又狠狠压住柳曼舞的夺命腰肢不许其乱扭,这才避免了喷射的提前到来。
“才不是呢~哈~”
柳曼舞没榨出精液,但也因为羞耻高潮满足了不少,她也被奸得有些乏了,此时声音都懒懒的,没有平日里妹妹的俏皮劲,反而更像那个凡事都漠不关心,独自清冷矜贵的姐姐。
“好你个臭小舞,出尔反尔是吧?”
“柳轻歌”没有反对被误会成“妹妹”,郑涛自然是喊了下去,他现在有点不爽,很想狠狠挺腰让这个没有诚信的坏女人接受大鸡巴暴干的惩罚。
但好像自己真的这样做了,恐怕是外强中干的肉棒先吐精求饶。
“没,没有~嘻嘻,人家说了自己,嗯嗯,嘴巴紧呀~”
“所以,涛涛哥,嗯呐,要用力撬开人家的嘴嘛!”
柳曼舞眼睛渐渐眯起来,无力的手掌玩着泛红的大奶,嘴角挂着满意幸福的笑。
“说人话!不然我拔出去了哦。”
“你敢!”刹那间美女睁眼,圈住男人身子的双腿更加用力的锁紧,娇滴滴的警告一点也不凶,反而有种莫名的傲娇。
柳曼舞这一会可以说是强弩之末,她笑眯眯的盯着郑涛好一会,然后才冲他勾了勾小手指。
“你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郑涛弯腰凑近,下一秒就被柳曼舞环住脖子,拥入怀中。
无限的温暖和柔软放大了困倦的神经,但好在柳曼舞足够调皮,愣是用时不时的搔挠调戏保证两人的清醒。
“快,快说,不然我宁愿睡着,呼,也不,不灌给你。”
“嘻嘻,那我就夹住涛涛哥一晚上不放!”
没脸没皮的淫娃美人实在可爱,郑涛说不过她,便低头张嘴,叼住一只大奶。
“呀~好,好粗暴!涛涛哥,嗯嗯,坏!还,还没奶水的~要先怀孕,哦哦,才有哦~嘻嘻,要先怀上涛涛哥,嗯嗯,的小宝宝,大奶子才会喷,喷奶哦~”
柳曼舞故作慈爱,向来调皮的手掌温柔爱抚着郑涛吸吮大奶的脑袋。
如此暧昧的动作和语气,搞得郑涛还以为自己被当成了小宝宝,不免觉得色情又好笑。
“想怀孕就得内射,快把真相告诉我,不然就不射进去,让小舞妈妈怀孕了!”
见美人这么沉迷角色扮演,男人将计就计,放大这个慈爱“妈妈”的欲望。
“呜呜,坏蛋,居然威胁人家~好吧好吧~真相就是……”
“是什么?”
“就是……就是……就不告诉你……咯咯咯。”
柳曼舞实在太会恶搞了,这种时候都还在挑逗郑涛情欲,激得他气急败坏。
“别,别生气,之前有提示涛涛哥的,你要撬开我嘴巴,我才会告诉你哦!”
柳曼舞捧起男人的脸,这次没有索吻,而是发动了让郑涛有点熟悉的咬耳浅笑:“下面的嘴也是嘴嘛,涛涛哥插爽我再问我,小舞肯定会变成笨蛋,什么都告诉你的哦~是涛涛哥自己没想明白啦!”
“靠,哪有这样搞的,我都没力气了。”郑涛觉得冤屈,但又生不出怒气了。
“那明天,明天一起床就操我好不好?把我操醒吧,我做梦都想被你操醒,求求惹求求惹。”柳曼舞撒着娇,居然连明天的精液量都预订上了。
“好吧,明天再操死你……嗯,这发精液还要吗?”郑涛也是不想再动了,刚破处就能和美人相拥而眠,并约定一清醒就做爱,对他来说也不亏。
“要的要的!”
柳曼舞的眼睛再次睁大,笑盈盈的模样美得犯规。
时间似乎就在此刻凝结,两人的身体居然默契的没有选择运动,也没有用所谓的淫语浪词去激化肉棒兴奋。
两人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要以最平静的状态认真感受最后一发精液的到来。
柳曼舞的性子终究还是急的,半分钟不到,她就困倦得眨了眨眼:“还有多久呀?”
“还差一点……嘿嘿。”郑涛也觉得平静的爱意不适合自己这种满脑子都是姐妹双飞的变态。
“差多少呀?”
“差个美女老婆跟我说老公晚安。”
“啊?这么不要脸啊?”
柳曼舞难得被反撩了一次,性感的嘴巴长得老大,脸蛋又变得红扑扑的。
她当然想过这样叫,但没想到这样叫了后,涛涛哥就答应往她小穴里灌精……
太色情了吧?
“快叫,我有点急,真的。”
郑涛不说还好,一说把自己说急了,精液没忍住喷了一发出来!
好在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还没得到美女老婆的晚安奖励呢,怎可以这么轻易交精投降?
“老公晚安?”柳曼舞语气有些奇怪,她说完后也急了,“你,你怎么不射了,不会是我说一句,你才射一股吧?”
郑涛都没想到自己那么无耻,没成想柳曼舞给他提供了这么一个变态提议。
于是男人用力点头,满眼期待。
“好,好过分!但是……喜欢!”
柳曼舞绽放出最美笑颜,她不再羞敛,声音恢复往日的轻快活泼。
“老公晚安,老公晚安,老公晚……哦哦,晚安……慢点,老公晚安,老公射太快了,我跟不上,老公晚安……晚安老公,嗯嗯,老公好能射,晚安好……呃呃,好幸福……”
在绝色美人深情呻吟和胡言乱语的刺激下,郑涛彻底放松了精关!
强烈的满足和困意来袭,他在最柔和动听的声音安抚与蜜穴榨精中安恬入睡……
“妈的,我要操穴!”
半梦半醒中,一点意识爆发,仿若宇宙大爆炸,瞬间让郑涛浑噩的大脑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窗外的天空泛着一丝少见的鱼肚白,最近一段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起那么早。
不是因为勤奋上进,而是想要操穴。
快速调动唤醒肉体感知后,郑涛缓缓坐了起来,他看向一旁,嘴角勾起了复杂的笑意。
昨晚睡前还和自己亲密相拥,性器纠缠的“姐姐大人”,原来在睡觉时那么闹腾,与平日里的文静矜贵的模样差距极大。
此时的“柳轻歌”四仰八叉的躺睡着,不知是不是独特的癖好,她的右手插入了被揉乱的头发中,与坚韧浓密的无数发丝纠缠,不分彼此。
左手倒是随意,平放在小腹上,睡姿很是放松,双腿也不说并起或相搭,任由一丝不挂的裸体露出羞耻下体。
“真的极品啊!”
郑涛再次发出感慨,视线落在美人白虎蜜穴上的他,胯间的大棒也迅速苏醒,变得又硬又胀。
他大抵是性力过人的。
否则昨天连射数发,简单休息一晚后,肉棒就有恢复全盛姿态了呢?
柳曼舞的恢复能力也不差,性爱天赋亦是惊人,被狰狞肉棒以强暴形式破处猛插,无套灌精好几次的极品嫩穴在一晚过后,竟看不出有多少蹂躏过后的狼狈痕迹。
白虎外阴既没有被撞到泛红,漂亮的小阴唇也没有淫荡翻开,化身盛开的花瓣,甚至还恢复了极品一线天肉缝形状,只是紧致若处子般的细缝间,隐隐还能看到些许残余精液。
大大方方的清纯中夹杂着一丝淫乱的下流,即使是呼呼大睡中,这具肉体对于男性的杀伤力都是拉满的。
郑涛忍住了抱起美腿提屌就操的冲动,这种强插乐趣昨晚已经体验过了。
但循序渐进的调情嬉闹,他还没有尝试过呢。
男人缓缓靠近,侧躺着身子看着姿态随意的睡美人,在浅吻和抚摸中思索了好一会,他还是决定先吹气。
“呼~”
温和但极具目的性的微风从郑涛口中送出,吹开了柳曼舞额前的刘海碎发,吹得那被安恬紧闭眼皮衬托得更加纤长秀美的睫毛轻颤,吹得敏感双颊有了些许痒痒,让睡美人下意识扯了扯嘴角。
“嗯~”
柳曼舞大抵还是睡着的,她感到些许刺激,却也只是皱着好看的鼻子,发出酥软入骨的浅哼。
而后她脑袋轻歪,偏向另外一侧。
“嘿嘿,好玩。”
偷偷摸摸调戏睡美人的郑涛,很快爱上了这个小游戏。
他身体趴得更低,嘴里呼出的气息也由柳曼舞的绝美脸蛋转移到身体里的其他位置。
比如脖子,比如乳头,又比如小腹。
连续不断的微风吹拂触发了睡美人更多的肉体保护机制,柳曼舞大概是觉得温度低了,半梦半醒的她哼哼着伸手去摸,想要找来毯子盖在身上防止着凉。
然而早有准备的坏蛋郑涛总是先那只懒洋洋修长玉臂一步,将她想要的被褥拿开。
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东西蔽体的柳曼舞,就连哼哼声都变得委屈了。
但她依然没醒,最后居然选择侧身蜷缩,继续熟睡。
“小懒虫。”
郑涛在心里吐槽,但眼里的宠溺欲望却是强烈。
柳曼舞虽是妹妹,但绝不是什么娇小玲珑的萝莉可人,相反她高挑性感,四肢修长。
这就导致她强行蜷缩时,有种奇妙的收敛美感,仿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又似刚刚破茧,羽翼还未来得及舒张的蝴蝶。
可惜郑涛的怜香惜玉之情向来缺缺,他只觉得可爱有趣,继续恶作剧的欲望也更加浓烈。
于是他又开始吹气,故意将风儿从刁钻的角度送入柳曼舞的胸部,因为蜷缩而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白奶首当其冲,不消片刻,柳曼舞便蹙紧了眉头,将身体翻向了另一边。
睡美人失去了正面,也就失去那张绝美安恬的脸蛋,相互挤压的大奶以及憨态可掬的可爱表情。
但郑涛却觉得失去了这些外在美丽干扰的柳曼舞更加诱惑。
背对男人的雌性胴体曲线性感,浑身上下的闪光点唯有那又挺又翘的屁股,郑涛没忍住挪动身子找寻角度,极品大腿间的白虎肉穴果然暴露出来。
大概是蜷缩时摩擦了大腿的缘故,紧窄一线天肉缝微微翻开,隐约可以看到些许粉嫩蜜肉。
毫不设防,主动暴露交配器官的雌性肉体,对于一只正在发情的雄性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又因为柳曼舞转过了身子,她失去了用迷人睡颜吸引男人恶作剧的权利,也没法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分担郑涛的色欲。
也就是说,背对男人的娇躯是在用肉身语言,告诉对方你只剩下了操我这一个选择了。
郑涛“无可奈何”,只能扶起坚硬大棒,淫笑着慢慢地凑了上去。
完全勃起的龟头缓缓顶入臀沟,柔软白虎蜜鲍被轻巧顶住,大概是柳曼舞的身体足够年轻,那紧窄的花瓣在没润湿的情况下难以进入,很难想象这道羞涩入口昨晚曾被大鸡巴整根奸淫,操到高潮跌起。
“咿~”
睡梦里的柳曼舞感觉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带有小迷糊的好听呓语令郑涛不受控制的兴奋了一下,鸡巴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撑开了粉嫩肉缝。
“呀!”
柳曼舞吓了一跳,蜷缩的胴体居然如绽放的花儿般舒展开来,向下伸直的美腿带动臀肉后移,下意识清醒伸展懒腰的大美女,竟然误打误撞的用身体套住了肉棒,帮助男人完成了插入。
“诶?谁,谁呀?”
伸手又蹬腿的柳曼舞先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她用倦意未褪的懒音发出询问,休息了一夜的肉体忍不住调皮,扭动翘臀向后轻轻一撞。
啪~
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也如愿以偿的顶到了花心,强制唤醒了阴道的职责,催它分泌花汁,催它延展雌腔,催它享受无尽的摩擦怜爱,催它以最佳的痴态迎接晨勃浓精的浇灌~
“哇,你,你又偷偷插我!嗯~好,好粗好深……讨厌了啦!”
柳曼舞这下是真清醒了,她努力向后扭头,惺忪睡眼终于看到郑涛用手托住脑袋,做出舒爽又无语的奇怪表情。
“是你自己套上去的!你个小色女,伸个懒腰把身体都出卖了!”
郑涛重复了一遍事实,为了突出自己的无辜,他最后又补充一句。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连你身体都没摸!”
是啊,郑涛本来没想那么早就操的,他还没低头亲吻发丝下恬静脸颊,还没聆听睡美人冗长温和的呼吸,还没用轻柔指尖掠过她的曼妙曲线。
那么多的美好都没体验,怎么可能直接插入,强行唤醒这个清醒时俏皮淫乱,睡觉时却又乖巧恬美的极品尤物呢?
郑涛还以为自己的话语不足以说服柳曼舞,或者说就算后者信了,身为女孩子的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用伸懒腰动作套男人大鸡巴的事实呢?
柳曼舞揉了揉惺忪睡眼,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懒洋洋的反问道:“我难道说过不许你摸我的话吗?”
“呃……好像没有?”
“那你还在等什么?”柳曼舞露出笑意,“难不成要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求涛涛哥操我玩我吗?”
“呃?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涛无言以对,他想的是先玩爽睡美人再插入,没成想柳曼舞自己完成了性交,还吐槽是他干的。
“哦~我知道了,你个变态,喜欢睡奸!”柳曼舞刚刚才变得清明的美眸,立刻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狡黠。
不等郑涛否认,她便噘起傲娇唇瓣,缓缓闭起了美眸,用飘忽不定,仿若梦呓的声线慵懒哼道:“我,我睡着了~我好困~还想睡~唔……”
说罢,柳曼舞再也不动一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沉稳绵长,而她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弧度,仿若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美梦。
当然,柳曼舞肯定不是什么一秒入睡的体质,她只是以为心爱的涛涛哥想要玩睡奸的色情游戏,所以即使被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棒插着花穴,顶着花心,也心甘情愿的收敛体内的骚动,默默承受着等会发生的一切。
“是,是这样吗?”
郑涛自言自语,他想到了柳曼舞真的会累,催他拔出肉棒然后继续酣睡。
也想到了这个“女友姐姐”展示刁蛮调皮一面,当即反骑在自己身上肆意榨精。
却没想到现在的误会……
但这也挺好,至少他的想法又能继续下去了,虽然少了一丝鬼鬼祟祟的紧张,但也多了一缕挑逗装睡尤物的恶趣味。
“我,我干死你,哦哦,好紧~睡着了骚逼还会夹紧,是不是梦到被哥哥的大鸡巴操了?嗯哼,小淫娃,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干死你!”
姐姐“柳轻歌”似乎很喜欢扮演妹妹,所以郑涛下意识将其当成了柳曼舞,并开始了自己的睡奸淫行。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叫不醒装睡的美人,但为了真实感,郑涛的声音刻意压低,动作也很是小心。
哪怕挺腰抽插,也只是浅尝辄止,最多最多把美人挺翘的雪臀撞出轻啪声响。
外面的动静已是如此温柔,性器的交合自然也不会激烈到哪去。
逐渐湿润的肉穴和肉棒进行着小幅度的厮磨,甚至完全延展的阴道有时候大鸡巴还插不到底,但龟头仅仅只是剐蹭敏感褶皱,却也足够令柳曼舞欲罢不能。
哪怕她努力装睡,鼻腔还是发出了好听的哼哼。
“睡这么死?那我可要亲一亲漂亮小脸了。”
郑涛低头靠近,从他嘴里喘出的热风和淫笑提醒瞬间让柳曼舞红透了脸颊。
当男人即将亲上这如成熟苹果般美味诱人的脸蛋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一双大手突然探出,径直抓住了一只大奶。
“嗯,哦哦!”
正满心欢喜等待着亲吻的柳曼舞,哪里想过奶子被袭击,突然的沦陷,被忽悠的羞恼,以及男人粗糙手掌的强势进攻,轻而易举的令她的巨乳发情。
可爱的乳头变得硬硬的,再被郑涛用大拇指摁住转动两下,睡美人便瞬间破防。
“呜呜,哈~嗯嗯~”
柳曼舞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努力维持着熟睡的安恬,但还是没压制住肉体的欢愉。
她爽到高潮了,被迫装睡的胴体叛逆十足,就和她的性格一样,稍微被主人压抑两下,便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欲望直接高潮了!
“干,睡着了还能高潮,柳曼舞你可真,哦哦,淫荡!就这么,嘿嘿,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吗?”
为了增加羞辱和情趣,郑涛将“柳轻歌”完全当做了柳曼舞,并自称为姐夫,仿佛这真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姐夫偷吃小姨子游戏!
“坏,好坏……涛涛哥……嗯嗯,背着姐姐,咿呀,操我,太……太兴奋了,不可以~”
正在受奸的美人无法保持理智,因为她就是柳曼舞,而她也很清楚,姐姐以后肯定也会被涛涛哥操上床的,那么正在操她的男人可不就是姐夫吗?
郑涛所设想的角色扮演游戏,对于柳曼舞来说就是淫荡的未来,听起来少了一些刺激性。
但不要忘了,真正的柳轻歌还在房间外呢!
“嗯哦哦,不行,快,快忍不住了,我好坏呜呜,在姐姐的房间,咿呀,用骚穴夹紧姐夫的鸡巴……明明……咿呀惹,姐姐还是笨蛋处女,但是小舞……已经,哦哦,离不开,唔哈,姐夫的大肉棒了……快要变成,咿呀哈,小姨子飞机杯了惹。”
难以遏制的偷吃快感瞬间爆发,刚刚还努力闭眼,睫毛轻颤的柳曼舞猛地睁开眼睛,强势又渴望的向后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唔?诶?”
两张唇瓣再次亲在一起,于交合过程中再一次发生了缠绵悱恻的舌吻。
柳曼舞的舌头香香软软,但又痴女得可怕,有种吃干抹净的疯狂,不断的吞咽品尝着来自“姐夫”的味道。
她真的忍不住,一想到自己先姐姐一步将涛涛哥完全占有,以后还要在外人面前乖巧懂事的喊他姐夫……
“不行了,要,要喷了!”
柳曼舞爽坏了,并在一起的美腿突然抬起一条,像是炫耀自己怎么被大鸡巴插进插出的淫贱婊子般堕落!
褐色肉棒进出两下被迫停下,因为敏感的褶皱正发疯似的缠着茎身,柳曼舞手指伸来,拼命按揉着发情的阴蒂,而后小腹突然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晶莹花汁淫荡喷出!
什么俏皮活泼,性感美艳的绝色妹妹?
现在的柳曼舞,不过是一条因为偷吃到了亲姐夫,因为能给孪生姐姐戴上绿帽子而爽到到处撒尿的发情母狗罢了!
甚至这条母狗自甘堕落还不够,还要把拼命忍耐潮喷淫穴榨精的男人也拖入背德地狱之中。
“姐夫!你这么会操我,咿呀呀,姐姐知道吗?”
柳曼舞含住男人下唇轻轻一咬,以极具挑逗欲的勾引坏笑成功压垮了那根不敢乱顶的大鸡巴。
郑涛闷哼一声,竟真以为自己背着柳轻歌狂插她的孪生妹妹,偷吃成功的欢愉迫使他无法自拔的将最后一步内射完成,精关突然爆发,无数精液喷涌而出,其势头甚至不弱于还要挺胯潮喷的花穴……
“哈~呼,我,我快,嗯嗯,快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放纵过后的淫男乱女间突然有了正常交流,柳曼舞失了力气,声音满是黏糊和幸福。
“不装睡啦?”
郑涛笑了笑,他还以为“柳轻歌”很能忍呢,没想到也是个小杂鱼。
稍微操一下就喷了!
“啊?你真有……嗯~睡奸的癖好呀?”
柳曼舞脑袋晕乎乎的,没听出郑涛语气中,身为男人活活把装睡尤物操醒的得意,误认为对方遗憾呢。
“对你有而已啦……”郑涛低头,抿唇含住柳曼舞一缕凌乱的发丝,替她理顺,“你太棒了,别说睡奸,什么强奸通奸暴奸隐奸我都喜欢得不行啊!”
“哼哼~姐夫~哈,油嘴滑舌!我看你呀……嗯~就是好色!”
“什么好色?我是好你……你就是人间绝色,你就是泼洒我整个光彩世界的五颜六色!”
柳曼舞收到过的告白不知有多少,含蓄的,温柔的,热情的,高调的,浪漫的,甚至文质彬彬的都有。
但像郑涛这种猥琐又真挚的,还是第一次。
“嘻嘻,那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告白吗?”
“对你无需告白,因为每一句都是情话。”
郑涛深情低语,不料嬉皮笑脸的柳曼舞一秒收敛爱欲,她猛地扭臀撞开身后男人,解除了性交状态。
而后,美人一个翻身扭头,把乌黑亮丽的头发甩到一侧,并慢悠悠坐在了郑涛腿上。
一个转身的功夫,“柳轻歌”脸上的俏皮和娇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疏离的冷艳与矜贵。
这时候,郑涛才从角色扮演里的游戏里清醒,他从昨晚操到现在的绝色尤物,才不是什么活泼可爱的妹妹柳曼舞,始终是这个让他有点看不透的姐姐“柳轻歌”。
“我的阿涛,你的表白技术提升了很多哦,明明当年的时候你没那么多花言巧语的。”
柳曼舞将姐姐的清冷声线模仿得惟妙惟肖,那股漫不经心的眼神稍微凝视男人两下,便足以让郑涛被迫深呼吸收敛心思,认真对待。
“姐姐大人真忘事,昨晚还说要被大鸡巴插才肯跟我聊当年真相,结果现在……啧啧……”
“你还真想一边操我一边聊啊?”柳曼舞撇撇嘴,身体倒是勤恳,她往前抬胯,双手掰开白虎粉穴,冷冰冰的催道,“还要我亲自求你塞进来吗?还是说你喜欢看我骚逼流精的贱样啊?”
郑涛身子抖了一下,这声线,这口气,这态度,简直绝了。
当柳曼舞拿出全部实力扮演姐姐并加持在性爱上时,对于男性的杀伤力,完全不亚于本色出色,淫乱调皮又好色成性的自己。
“我靠,好姐姐,你说得我有点不敢乱来了。”
“废物。”
柳曼舞眉头一挑,动作优雅且自然,她的手指插入白虎穴里搅动使精液溢满指尖,然后捉住了肉棒轻巧摩擦两下,最后才瞬间放松抬起的腰胯,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迟疑,好像正在进行性交的并不是柳曼舞本人,真的是她那位满脸写满疏离的姐姐似的。
“可以了吗?我的阿涛,喜欢我的小穴吗?还是说……更喜欢之前的小舞呢?”
郑涛咽了咽口水,“柳轻歌”口中的小舞,当然是她之前扮演妹妹时的活泼痴态形象。
如果说对男人诱惑程度的话,两种形象不相上下,但郑涛却有点心虚,于是讨好“柳轻歌”道:“喜欢现在的,我向来是个,嗯,懂得把握当下的理智男人。”
“嗯~随你的便,反正我无所谓。”“柳轻歌”耸肩,仍是不怎么关心的姿态,“我正常状态就是这样,你如果不适应,我也可以简单cos一下小舞。”
“当然那只在床上,反正你也喜欢,不是吗?”
“别对我撒谎,阿涛的肉棒分明没有之前硬,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冷冷的就是了,但绝不是性冷淡,这点阿涛可以放心,不论怎样,我的小穴都会为你发情。”
“柳轻歌”仅用三言两语,便让郑涛在心里为她树立起了一个鲜明的形象。
真正的柳轻歌对待性交有些随意,她举手投足间满是自信从容,远不如妹妹柳曼舞那样古灵精怪。
“聊聊当年的事?”
郑涛见“柳轻歌”都没不好意思,他也不客气,继续挺腰抽插起来,虽然心理上有点忐忑,但生理上得到的快感却很真实。
肉棒逐渐在摩擦中积累快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忍不住射精就是了。
“没什么好聊的,既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生生死死的恋爱,也没有什么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的伟大。”
“简单来说,我,柳轻歌,你,郑涛,她,柳曼舞,同一天出生!然后满月酒时,又刚好订了同一家酒店,又因为场地不够,两家人一起办了。”
“后来因为我爸爸工作调动,我和小舞住到了你家现在的小区,我们的前十八岁,都是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郑涛点点头,心里有点释然,怪不得他失忆后没有对什么青梅竹马的恋爱文感兴趣,合着他不仅身在福中,屌也插在穴中啊。
“对,青梅竹马,所以很老套很狗血,就因为阿涛陪我们长大,所以得到了我和小舞的优先择偶权,嗯,还有交配权。”
“柳轻歌”补充一句,然后双手压住身下男人不许他动,自顾自的开始了骑乘,用实际行动履行了所谓的交配权。
“哦哦,那我,呼~选了谁啊?”
“你再插谁,那就是谁,记得星空下的约定吗?是你和我,知道吗?阿涛的身体,早就属于我了。”
狡猾的柳曼舞如此解释,她既没有点名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在当年真相上撒谎。
“原来是这样!等会,这不是小舞跟我的故事吗?如果真正的女主角是你,那她……”
郑涛细思极恐,不敢往下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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