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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 (1-3) 作者:yuriy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1660 ℃

#系统 #穿越

【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1-3)

作者:yuriy

标签:#异世界 #调教 #后宫 #性奴 #制服 #痴女 #榨精 #肉便器 #剧情 #爽文

  第1章 被金发巨乳的女战士救下后逆推,哭着求我抽她屁股,让我把她彻底变成母狗

  冷。

  刺骨的冷,是林凡对这个新世界的第一印象。

  他不是在海尔根的囚车上醒来,周围没有拉罗夫,没有风暴斗篷,更没有那头即将改变历史的巨龙。

  没有熟悉的开场CG,没有“嘿,你,终于醒了”的亲切问候。

  他只是突兀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旷野上。

  身上那件印着皮卡丘的T恤和沙滩裤,早已变成了一套粗糙的亚麻布衣裤,聊胜于无地抵挡着天际省凛冽的寒风。

  起初是狂喜。

  作为一名在(上古卷轴5)里投入了数千小时的骨灰级玩家,他一眼就认出了远方那标志性的龙临堡轮廓。

  那是雪漫城!

  是战友团的故乡,是风宅的所在地!

  但这股狂喜,在三天饥饿的折磨下,早已被胃酸腐蚀得一干二净。

  游戏里的知识在现实中毫无用处。

  他不会打猎,不会采集,甚至连生火都笨手笨脚。

  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大学生,一个在虚拟世界里呼风唤雨,在现实中却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弱鸡。

  当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第三次来到雪漫城高耸的城门下时,希望再次被无情地碾碎。

  “站住!看你那样子,跟个乞丐似的,城里不欢迎你这种人。”守卫的长矛交叉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

  他闻到了城门内飘来的烤肉香气,那味道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勾引着他胃里最后一点力气,让它疯狂搅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我……我不是乞丐……我只是……”林凡的声音干涩沙哑,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滚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被推搡着,狼狈地跌倒在地。尊严,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显得如此廉价。

  在野外漫无目的地游荡,死亡的阴影如同盘旋的秃鹫,时刻笼罩在他头顶。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找个避风的角落躺下,迎接自己短暂穿越生涯的终点时,幸运女神似乎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吝啬的微笑。

  一头死鹿。

  它躺在草丛里,身体尚有余温,或许是失足摔下了山坡。

  林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扑了上去,也顾不上血腥和肮脏,张嘴就想去撕咬那还算新鲜的血肉。

  “嗷呜——”

  几声悠长的狼嚎从四周响起。

  阴影中,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四、五头体型健硕的雪狼,呈半圆形将他和那头鹿围在了中间,涎水从它们锋利的獠牙间滴落,散发着死亡的腥气。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甚至忘记了逃跑,只是瘫坐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领头的恶狼一步步向他逼近。

  “要死了……玩了上千小时的游戏,结果刚穿越过来就要被狼吃掉……真是……最烂的死法……”

  就在那头狼纵身扑来,腥臭的口气已经喷到他脸上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咻——噗嗤!”

  一支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头狼的眼眶,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它的尸体翻滚到一旁。

  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林凡身侧的岩石后猛冲而出。

  她身着厚重的钢制盔甲,手持一把巨大的双手剑,像一阵钢铁旋风般冲入了狼群。

  剑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狼的悲鸣和骨骼碎裂的闷响。

  那不是游戏里程式化的打斗,而是充满了力量与血腥的真实搏杀。

  不过几十秒的工夫,战斗便已结束。

  女战士站在狼的尸体中间,巨剑的剑尖拄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

  她转过身,头盔下的目光落在了惊魂未定的林凡身上。

  “你没事吧,小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很悦耳。

  林凡这才看清了她的真容。

  女战士利落地摘下那顶冰冷的钢制头盔,一头柔顺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金色短发顿时散落开来,发梢被精心修剪过,整齐地垂落在她线条优美的下颌旁。

  这发丝光泽亮丽,宛如上等的丝绸,与天际省北地女性常见的粗硬发质截然不同,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而又冰冷的光辉。

  她的脸庞,与其说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不如说是被神只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精致得令人心惊。

  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带有几分稚气的脸型,皮肤白皙得如同初雪。

  高挺的鼻梁与饱满的嘴唇,组合成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感。

  然而,这份完美却被一道浅浅的疤痕打破了——那道印记从她的左边眉梢划过,一直延伸到脸颊,像是白玉上的一丝瑕疵,不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不真实的容颜增添了一抹致命的、属于凡间的危险气息。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过于澄澈的蓝色眼眸。

  那是一种天空的颜色,巨大而明亮,眼神天真无邪,仿佛对世间的一切丑恶都一无所知。

  可当这双眼睛注视着林凡时,那份纯粹的背后却又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空洞与锐利,仿佛能轻易看穿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绝非一朵养在温室中的娇花,而是一株在风雪与血火中傲然绽放的、带刺的雪地蔷薇。

  “乌……乌斯盖德?”林凡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雪漫城里的不屈者乌斯盖德,那个可以在酩酊大醉的猎手酒馆里一拳把人打飞的女汉子。

  “你认识我?”乌斯盖德有些意外,她收回拄着巨剑的手,站直了身体,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我听过您的威名。”林凡赶紧找了个借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就在这时,他的天赋【真实之眼】被动地触发了。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悄然浮现在乌斯盖德的头顶。

  【姓名:乌斯盖德·不屈者】

  【种族:诺德人】

  【年龄:22】

  【等级:25】

  【性格标签:[正直], [好斗], [骄傲], [痴女], [受虐狂]】

  【弱点:[无法拒绝弱者的求助], [酒精]】

  【好感度:10 (中立)】

  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痴女?受虐狂?这两个标签和眼前这个身披重甲、威风凛凛的女战士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看你这身板,一阵风就能吹倒,还敢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晃悠?”乌斯盖德打量着他,眉头微皱,“饿坏了吧?”

  林凡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巨响,让他羞得满脸通红。

  乌斯盖德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中的锐利柔和了些许。

  “唉,算了。看你也不像个坏人。”她顿了顿,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鬼?从哪儿来?”

  “我……我叫林凡。”林凡报上了自己的本名。

  “林……凡?”乌斯盖德重复了一遍,眉头因为这个古怪的发音而皱得更深了,“奇怪的名字,从没听过。是布莱顿人还是帝国人?”

  “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林凡含糊其辞地回答,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暴露什么,“我的家乡……被强盗毁了,我一直在四处流浪……”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这番谎言却因为他此刻真实的可怜处境而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乌斯盖德听到“家乡被毁”这样的话,便不再追究他名字的来历,眼神中的最后一丝警惕也消失了。

  在战火纷飞的天际省,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

  她看着眼前这个瘦弱、惊慌、甚至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年轻人,内心那“无法拒绝弱者求助”的特性被触动了。

  “唉,”她再次叹了口气,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同情,“又一个可怜的家伙。我家就在雪漫城里,不嫌弃的话,跟我回去吃顿热的,住一晚吧。明天再自己想办法。”

  “真……真的吗?太感谢您了!乌斯盖德女士……我……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林凡激动得语无伦次,心中的暖流几乎要让他落下泪来。

  在返回雪漫城的路上,林凡跟在乌斯盖德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被盔甲包裹的背影所吸引。

  这绝非一副纤弱少女的身躯,而是一具被战斗与汗水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健美女性肉体。

  她身上那副银光闪闪的全身板甲,工艺精湛,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副与娇美脸庞极不相称的、充满力量感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甲被打造成圆润饱满的弧度,将她傲人的双峰高高托起,形成一道坚硬而又诱人的曲线,仿佛任何刀剑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铠甲在腰部急剧收紧,勒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纤细腰肢,与她宽阔的肩膀和丰满的胸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紧接着,腰甲下方,两片打磨光滑的臀甲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弧线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紧实得如同随时准备爆发出致命一击的猎豹。

  双腿被同样材质的腿甲完全包裹,从肌肉结实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每一寸都彰显着惊人的爆发力与久经锻炼的美感。

  这具被冰冷钢铁包裹的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矛盾的魅力:既有少女的娇美,又有战士的强悍;既有艺术品的精致,又有武器的冰冷。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随时会苏醒过来、展开杀戮的美丽雕像。

  这是一个女战士的身体,结实、健美,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一股久违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林凡的小腹升起。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在现实世界里,他是个性压抑的小处男,对女性的身体既渴望又恐惧。

  而现在,一个如此活色生香的、充满力量感的女性身体就在他眼前,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开始在他体内咆哮。

  他的胯下,那件与他孱弱身体完全不符的“神器”,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我在想什么啊……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林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愧感,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龌龊的念头甩出脑海。

  可【真实之眼】看到的那两个标签,[痴女]和[受虐狂],又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痴女……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表面上这么正直,私底下却……”

  林凡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各种淫秽的幻想,如同脱缰的野狗,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疯狂上演。

  他想象着这副被钢铁包裹的健美身体,在没有外人的私密房间里,会是何等放浪的模样。

  他甚至幻想出乌斯盖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染上潮红,那双冰蓝色的锐利眼眸蒙上水雾,用沙哑的声音恳求着男人的蹂躏……

  (不!停下!林凡你这个混蛋!)他狠狠地在心里咒骂自己,(人家刚刚才救了你的命,你竟然在想这些猪狗不如的事情!简直是无耻之尤!)

  强烈的罪恶感和同样强烈的生理冲动在他体内激烈交战,让他面红耳赤,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黏在乌斯盖德随着步伐而富有节奏地晃动的浑圆臀部上,无法移开分毫。

  走在前面的乌斯盖德何等敏锐,她早已习惯了战场上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背后那道目光虽然不带杀意,却充满了某种……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盔甲融化的穿透力。

  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奇异的骚动。

  (这小鬼,在看什么?)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的动作毫无预兆,充满了战士的突然性。

  林凡正沉浸在幻想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而正是这个动作,让他那因为幻想而早已怒张抬头的巨物,在单薄的亚麻裤下,勾勒出了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夸张的轮廓。

  乌斯盖德锐利的目光本是落在他惊慌失措的脸上,却在瞬间被他胯下那惊人的凸起所吸引,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作为一名成年女性和战士,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但……那尺寸未免也太离谱了些,和这小鬼瘦弱的身板形成了荒谬又震撼的对比。

  一股莫名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让她身经百战的身体,竟产生了一瞬间的腿软。

  (哼,看着像个豆芽菜,没想到……本钱倒是不小。)她迅速压下内心的异样,将那丝悸动归结为单纯的惊讶。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沉寂已久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惊鸿一瞥悄然唤醒了。

  “怎么了?走不动了?”她用一贯的、略带沙哑的粗声粗气问道,以此来掩饰自己声音里可能出现的一丝颤抖。

  乌斯盖德的眼神是何等锐利,林凡在她目光下移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已经暴露无遗!“轰”的一声,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

  “没……没有!”林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与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冰蓝色眼眸对视。

  他此刻无比希望自己能学会幻术系的隐身术。

  乌斯盖德没有多想,带着他来到了雪漫城门口。这次,守卫看到是她,立刻恭敬地打开了城门。

  乌斯盖德的家就在战友团的月瓦斯卡旁边,一栋典型的诺德风格的二层小楼。

  屋里陈设简单,却很整洁。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映照在墙壁悬挂的武器上,反射出冰冷而温暖的光。

  这火焰终于驱散了林凡渗入骨髓的寒意,也让他紧绷了数天的神经,有了一丝久违的松弛。

  “你先坐,我去弄点吃的。”乌斯盖德将那把几乎有半人高的巨剑“哐”地一声靠在墙边,然后开始解下身上的盔甲。

  她的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终于……得救了……)林凡坐在温暖的毛皮垫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看着她熟练地解开皮带扣,卸下肩甲、臂甲……

  “哐当……哐当……”

  沉重的钢甲被一件件卸下,发出清脆而厚重的碰撞声。

  每解下一块盔甲,都仿佛是褪去一层坚硬的壳,让她那被禁锢的、充满生命力的女性轮廓,多显露出一分。

  林凡的目光,从最初的感激,渐渐变得无法移开。

  他看着那卸下臂甲后露出的、线条流畅却蕴含着力量的小臂,看着那解开背甲后展现出的、被汗水浸湿的健美背影……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随着最后一件、也是最沉重的那块胸甲被“哐当”一声丢在地上,乌斯盖德的身体终于完全展现在林凡面前。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皮质背心和长裤,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件湿透的背心,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地贴在她身上,两座丰满挺拔的山峰轮廓被毫不保留地凸显出来,顶端两点因为寒冷和衣物的摩擦而微微凸起,坚硬地顶着背心,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她的手臂和小腹上,有着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但又不像男人那般夸张,反而如同古希腊的女神雕塑,每一寸都充满了健康、性感、令人心悸的美感。

  林凡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天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副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鲜活胴体,和他硬盘里那些经过精心打光和修饰的“学习资料”完全是两个次元的存在。

  那些影像,在这具真实、滚烫、散发着淡淡汗味的肉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虚假、毫无生机。

  (好美……好想……摸一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猛地从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窜了出来。

  “轰”的一声,他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小腹下的那头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巨兽,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所有枷索,以一种蛮横无理、不容抗拒的姿态,撑起了一个无比夸张、几乎要撕裂裤子的巨大帐篷。

  粗糙的亚麻裤子根本无法掩盖那恐怖的轮廓,仿佛有一条苏醒的巨蟒,正愤怒地盘踞在他的两腿之间,宣示着自己的苏醒。

  (我……我他妈在干什么?!)

  极致的欲望之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与羞耻。

  “糟了!”林凡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拼命地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掩饰那已经完全失控的、代表着他最龌龊欲望的丑态。

  (她会杀了我的……她一定会杀了我的!她救了我的命,我却对着她发情……我简直禽兽不如!)

  “你怎么了?肚子疼?”乌斯盖-德正准备去厨房,看到他的样子,立刻关切地走了过来。

  她以为是这可怜的小鬼饿得太久,突然进入温暖的房间,胃受不了了。

  她一走近,林凡就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汗水、皮革和淡淡女人香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不像香水那般甜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充满侵略性的吸引力,像一杯最浓烈的催情烈酒,灌入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胯下的巨物更是被这股气息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他的皮肤撑得生疼。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别看……)林凡在心中疯狂地哀嚎。

  乌斯盖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弯腰后也无法完全遮掩的胯部。

  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冰蓝色的、鹰隼般锐利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那平稳如山峦的呼吸,也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急促。

  (……那是什么?)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她见过各种各样男人的身体,无论是战友还是敌人,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

  她见过强壮的,见过丑陋的,见过残缺的。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骇人的景象。

  那隔着粗糙的亚麻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尺寸和形状,带着一种原始的、蛮横的、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像一把攻城的巨锤,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视觉神经,也撞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道被她用“荣耀”与“正直”层层封锁的大门。

  她体内的“痴女”天性,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浸满油脂的干柴,在这一瞬间,轰然燃烧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化作一道道灼热的岩浆,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那双能支撑着她挥舞巨剑的双腿,此刻竟有些发软。

  两腿之间,那沉寂了许久的、只在无数个孤独夜晚被自己手指安抚过的幽谷,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分泌出湿滑的蜜液。

  (不……不行……乌斯盖-德,你疯了吗!你要矜持!他只是个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客人!你刚刚才救了他!)她内心的战士人格,那个正直、骄傲、不屈的“女武神”,在大声地、愤怒地警告自己。

  (可是……好想……我好想要……我已经……忍了太久了……)而另一个充满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声音,则在她灵魂深处疯狂地嘶吼。

  (就是那个……我一直想要的……能够把我彻底撕开、彻底填满的……“武器”……)

  自从成年以来,女战士的身份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她的本能。

  她渴望男人的拥抱,渴望被粗暴地占有,渴望被按在地上、像对待一个战利品一样被狠狠侵犯的快感。

  但她的骄傲和正直,让她无法像个荡妇一样去主动追求。

  她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了战斗中,用敌人的鲜血来浇灌自己干涸的身体。

  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只能靠着自己的手指,在对强大敌人的幻想中一次次地攀上虚假的高峰,却始终无法填补那足以将她吞噬的巨大空虚。

  而现在,一个拥有着“神赐兵器”的男人,一个看起来如此弱小、可以被她轻易支配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她的家里。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天崩地裂的交战。理智与欲望,荣耀与本能,女武神与痴女,在她的灵魂里互相撕扯,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我去给你拿叉子……”乌斯盖德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她随便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走向餐具柜。

  她不敢再看,不敢再在那片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领域多停留一秒。

  (离开!乌斯盖德,快离开这里!冷静下来!)她内心那个正直的战士在疯狂地咆哮,(你可是不屈者乌斯盖德!雪漫城最强的战士之一!怎么能对一个弱小的、需要你保护的孩子产生这种……这种肮脏的念头!你和那些被你亲手宰掉的强盗恶棍有什么区别!)

  她试图用愤怒和羞耻来压制身体里那股不断升腾的邪火,但效果甚微。

  她的心跳如同战鼓般擂动,撞击着她的胸膛,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耳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变得陌生而可怕。

  林凡看着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柜子,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走了……太好了……差点就完蛋了……快下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快给我下去啊!)他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拼命地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让那该死的、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软化下去。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乌斯盖德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背影,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催情药。

  乌斯盖德背对着林凡,一只手扶着柜子,另一只手在里面胡乱地翻找着。她的动作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找餐具,不如说是在发泄内心的狂乱。

  (一个叉子……我只要拿一个叉子……然后就去厨房……离他远点……一切都会没事的……)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铁器。

  然而,就在她直起身,准备完成这个“简单”任务的时候,她的手,那只能稳稳握住千斤巨剑的、从未有过丝毫颤抖的手,竟然鬼使神差地一滑。

  “哐啷”一声,一支沉重的铁叉掉在了木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刺耳的声响。

  它弹跳了几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指引着,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滚到了林凡蜷缩着的脚边。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意外。

  但在此刻,却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凡的心,随着那声脆响,猛地沉入了谷底。

  (不……不不不不……别……别过来捡……求你了……就让它在那吧……)他绝望地在心中呐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他像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兔子,眼睁睁地看着那头美丽的、金色的、致命的雌豹,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抱歉。”乌斯盖德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说着,再次弯下腰去捡。

  (我只是去捡个叉子……)她内心最后的理智,在进行着徒劳的辩解,(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捡个叉子……)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的一样。她弯下腰,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垂到林凡的裤腿上。

  这一次,她的位置,正好让她靠近了林凡拼命掩饰的胯下。

  那个隔着裤子都显得无比狰狞的巨物轮廓,此刻就近在咫尺,仿佛一头沉睡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巨兽。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汗味的霸道气息,不由分说地、狠狠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牢笼,将那头被她囚禁了十几年、早已饥渴到发疯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战士的理智、女人的矜持、救命恩人的道义……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原始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气味,彻底摧毁!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如同母兽般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林凡正低着头,沉浸在世界末日般的恐惧中,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带着滚烫体温和强大力量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他狠狠地推倒在地。

  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毛皮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那个英姿飒爽、救他于危难的女战士,已经像一头彻底释放了本性的雌豹般,双眼赤红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乌……乌斯盖德女士?您……”

  他的话被堵了回去。乌斯盖德的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裤子,那双在战场上挥舞巨剑的手,此刻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撕拉——”

  粗糙的亚麻裤子应声而裂。

  下一秒,那蛰伏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一种狰狞而恐怖的姿态,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长达三十厘米的恐怖巨物,青筋盘绕,顶端的伞状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散发着一股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哈……哈……”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滚烫,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贪婪、渴望和一丝疯狂。

  正直的女战士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痴女。

  “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她喃喃自语,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林凡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这个前一秒还救了他性命的女英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强奸犯?

  他想反抗,但乌斯盖德的力量远在他之上。她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乌斯盖德扶着那根巨棒,挺起自己紧实的腰肢,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对准了狰狞的龟头。

  “小鬼……你这根……骚东西……早就想干我了吧?”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淫荡,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今天……就让老娘……先来尝尝你的味道!”

  说完,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啊——!”

  这一次,发出惨叫的不是林凡,而是乌斯盖德。

  那超越了凡人尺寸的巨物,在她自己颤抖双手的引导下,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林凡甚至能感觉到,那狰狞的、布满青筋的顶端,只是轻轻一触,就让身下的女战士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乌斯盖德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那根仿佛不属于凡间的、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这是她幻想过无数次,却又不敢相信真实存在的“神罚之器”。

  她体内的痴女之魂在尖叫,在狂喜,催促着她快点,再快点,将这根能将她彻底撑裂、彻底填满的巨物,狠狠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垮,她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适应的余地。她猛地挺起紧实的腰肢,然后狠狠地向下一坐!

  “啊——!”

  一声凄厉中夹杂着极致痛苦与变态快感的尖叫,从乌斯盖-德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根巨棒没有丝毫怜惜,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一寸寸地撑开了她紧致湿热的穴口。

  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门,碾过敏感的软肉,然后是粗壮的棒身,毫不留情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圣地贯穿而去!

  “呜……好……好胀……要被……撕裂了……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撑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内壁正在被那粗暴的巨物一寸寸地拓宽、碾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不属于人间的尺寸彻底撕成两半。

  但……但是……

  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又有一股无比强烈的、病态的、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被贯穿的最深处轰然爆发,化作亿万道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吼,(被侵犯……被撑开……被彻底占有……啊……我等了太久了……)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被一个强大到足以摧毁她的男人,从内到外、彻彻底底侵犯的感觉!

  疼痛在此刻成为了最顶级的春药,让她在泪水与呻吟中,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第一个高峰。

  林凡也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是个处男,但理论知识丰富。

  他知道第一次会很紧,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种感觉。

  自己的巨物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滑、却又拥有着恐怖生命力的所在死死吞噬。

  那层层叠叠、温热滑腻的软肉,像是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拼命地吸吮着他,挤压着他,每一寸棒身都被那紧致的甬道包裹、缠绕,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当场缴械。

  (进……进去了……这就是……女人的身体里面吗……好紧……好热……要被夹断了……)

  他的大脑被这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轰炸得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那被紧致媚肉包裹的无上快感。

  短暂的、几乎令人窒in的适应之后,乌斯盖德开始了疯狂的动作。

  她体内的战士之血和痴女之魂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她化身为一匹在旷野上挣脱了所有束缚、尽情驰骋的金色母马,双手撑在林凡还显单薄的胸口,将他牢牢压在身下,用那强健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她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巨硕的肉棒拉出大半,让那沾满了她淫靡爱液的狰狞龟头,在空气中闪烁着晶亮的光泽;而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巨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让那坚硬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撞击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啪!”

  肉棒在泥泞的蜜穴中高速进出的水声,与两人身体碰撞的肉搏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这乐声伴随着她早已压抑不住的、如同母兽般的浪叫,彻底点燃了整个屋子的情欲之火。

  “啊……好棒……就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啊……小鬼……你的这根大鸡巴……简直是神赐的……要把老娘的骚B……彻底干烂了啊……”

  她一边口不择言地说着下流至极的骚话,一边更加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翘臀。

  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穴内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媚肉,去贪婪地、全方位地碾磨、挤压那根给她带来无上快感和满足的巨物。

  (终于……终于得到了……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把我彻底干穿的……大肉棒……)

  乌斯盖德的意识已经模糊,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脑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个念头:索取,更多地索取!

  她要将这根巨物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要让它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她作为女战士的荣耀,在这一刻,都被这根粗大的肉棒撞得粉碎,只剩下了一个雌性最原始的、渴求交媾的本能。

  然而,仅仅是被填满,似乎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一股更深、更黑暗的渴望从她灵魂的裂缝中悄然滋生。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快乐,她还想要……疼痛。

  她想要被粗暴地对待,想要被惩罚,想要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感受到被支配的羞辱与痛苦。

  “小鬼……”她喘息着,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得不成样子,“光这样……不够……”

  林凡的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羞耻、恐惧、困惑……所有的情绪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没。

  他被动地躺在地上,看着身上这个狂野得如同女武神下凡的女人。

  她的金色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狂乱舞动,汗水顺着她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他的胸口,滚烫得惊人。

  她那张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冰蓝色的双眸迷离而失焦,嘴里不断地发出销魂的呻吟和下流的咒骂。

  听到她的话,他只是茫然地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

  (她……她在干我……不……是……我在干她?……好爽……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他只是本能地、笨拙地挺动着腰,去配合身上这个狂野女人的动作。

  看到他迷茫的样子,乌斯盖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更加兴奋的光芒。

  她放慢了起伏的速度,丰满挺翘的臀部在那根巨棒上缓缓碾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打我……听见没有?用你的手……打我的屁股!用力!”

  (打……她?)林凡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这算什么要求?

  打女人?

  还是打一个刚刚救了自己性命、现在正骑在自己身上、强大到可以一拳打死自己的女战士?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快点!”乌斯盖德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臀部狠狠向下一沉,将那巨棒更深地吞入,同时怒吼道,“你他妈是聋了吗!我叫你打我!”

  那凶狠的语气和下流的咒骂,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击碎了林凡的犹豫。

  他颤抖着,试探性地抬起右手,轻轻地、几乎可以说是抚摸般地,拍在了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汗湿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轻响,软弱无力。

  “操!你是在给我挠痒吗!”乌斯盖德彻底怒了,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了林凡的肩膀上,尖锐的牙齿甚至刺破了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没吃饭的软蛋!把我当成你的敌人!当成你最恨的荡妇!用你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抽!现在!”

  疼痛和她那羞辱性的话语,终于点燃了林凡心中那点可怜的、属于男性的凶性。

  他的眼睛也开始泛红,不再思考,不再犹豫,只是遵从着她的命令,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啪——!”

  这一次,是清脆响亮、毫无保留的一巴掌!

  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那圆润挺翘的左边臀瓣上。

  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臀肉剧烈地颤动,一片清晰的红印迅速浮现出来。

  “啊——!”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身下的蜜穴猛地一缩,差点把林凡的魂都夹出来。

  (就是这样!好疼……好舒服……我就是个……欠操欠打的骚货……)

  羞耻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湿滑、更加饥渴了。

  林凡的眼前,那半透明的面板再次浮现。

  【好感度:25 (被动接受)】→【好感度:45 (羞耻兴奋)】

  (打她……好感度……会上升?)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将林凡最后一点道德枷锁也彻底粉碎。

  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强大的女战士,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被蹂躏、被羞辱的受虐狂!

  “啪!”、“啪!”、“啪!”

  想通了这一点,林凡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的左右手交替挥舞,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乌斯盖德那两片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与那淫靡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乌斯盖德白皙的翘臀上,很快就布满了错落的红痕,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而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乌斯盖德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尖叫。

  她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腰肢疯狂地摆动,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巨棒吞入吐出,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回应、来承受、来索取更多的羞辱和疼痛。

  但这还不够!屁股上的疼痛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欲望。

  “我的奶子……”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抓起林凡的手,强迫他按在自己那对因为上下晃动而波涛汹涌的丰满乳房上,“抓它!用力捏!对!就像这样!把它们捏烂!”

  林凡的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与她身上其他地方的结实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几乎能将那丰硕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手中,肆意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原来……她喜欢这样……)林凡的内心,也开始被一种施虐的快感所占据。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这场疯狂性事的主导者之一。

  他恶狠狠地抓紧了那对巨乳,五指深陷,粗暴地揉捏着,仿佛要把它们捏成一团面泥。

  “啊……啊……对……好棒……再用力……”乌斯盖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乐。

  “这样呢?”林凡像是着了魔,另一只手伸了过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如宝石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一掐一拧!

  “呀啊——!”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乌斯盖德所有的感官!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尿意从她的小腹升起。

  “不……不行……要……要尿出来了……啊……”

  她的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蜜液混合着羞耻的尿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喷薄而出,淋了林凡满肚子都是。

  【好感度:45 (羞耻兴奋)】→【好感度:70 (心悦诚服)】

  看到好感度面板上那刺眼的、代表着“心悦诚服”的数值,林凡的大脑彻底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所占据。

  他本能地挺动着腰,主动地、狠狠地向上冲击,配合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狂野女人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那积蓄了二十年的能量,在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后,终于开始剧烈地收缩。

  一股灼热到极致的岩浆,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顶端。

  “不……不行了……乌斯盖德……我……我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了调。

  “射进来!对!就是现在!把你的东西……你所有的东西……全都射给老娘!”乌斯盖德听到了他的话,不仅没有减速,动作反而更加疯狂、更加暴烈,像是要在他释放前的最后一刻,将他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

  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林凡的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嘶吼道:“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让我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

  “啊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充满了少年第一次释放的野性长吼中,林凡释放了自己二十年来的第一次。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髓,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射入了乌斯盖德身体的最深处,在那温暖而不断痉挛的子宫之中,烙下了征服的印记。

  “呀啊啊啊啊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体内的瞬间,乌斯盖德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混杂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百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炸开,瞬间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林凡的腰,蜜穴内的软肉也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极乐的巨物,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欢愉支配】的法则,在这一刻,悄然烙下。

  乌斯盖德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林凡的身上。

  极致的快感和长途跋涉的疲劳,如同潮水般将林凡淹没。他的眼皮重如千斤,在乌斯盖德温热的身体包裹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章 不屈女武神的彻底雌堕,清晨换上女仆装,跪下用嘴侍奉征服了自己的滚烫肉棒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如同锋利的匕首,划破了窗户的遮挡,精准地刺入乌斯盖德的眼帘。

  她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噢……诸神在上……我的身体……像是被一头猛犸象从中间踩了过去……)

  那不是战斗后的疲惫,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所在蔓延开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与撕裂感。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那被某个恐怖之物蹂躏了一整夜的娇嫩软肉。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她的大脑。

  (昨晚……我……我做了什么……)

  是她……是她像个发情的母狼一样,将那个可怜的小鬼推倒在地。

  是她,撕开了他的裤子,握住了那根简直可以称之为“怪物”的巨物,然后……然后不顾一切地、不知羞耻地,将它吞入了自己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身体里。

  “不……”

  一声羞愤欲绝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温度几乎能将枕边的空气点燃。

  她可是“不屈者”乌斯盖德!

  雪漫城的骄傲,战友团预备役中最勇猛的女战士!

  她正直、骄傲,甚至有些古板,怎么会做出那种……那种连酩酊大醉的猎手酒馆里最放荡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无耻行径?

  (我……我竟然……主动骑在他身上……)

  她甚至还……还求着那个小鬼打她的屁股,捏她的奶子,用最下流的话辱骂她……

  (“用力!”、“把我当成荡妇!”……天啊,那真的是我喊出来的话吗?我怎么会说出那种……那种下贱的话……)

  羞耻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她恨不得当场找把匕首了结自己。

  可是……

  当她微微挪动身体,感觉到下体那依旧残留的、被撑满的余韵时,一股截然相反的、病态的、极致的满足感,又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流遍四肢百骸。

  那种被彻底撕开、被填满、被从内到外完全支配的感觉……实在是……

  (……好舒服……)

  太美妙了。

  (不!乌斯盖德,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怎么能觉得舒服!你的荣誉呢?你的骄傲呢?)

  她那颗骄傲的、属于女武神的心在痛苦地哀嚎,但她那诚实的、属于痴女与受虐狂的身体,却在兴奋地战栗。

  (可是……真的好棒……那种被巨大的东西贯穿、撕裂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

  乌斯盖德僵硬地转过头,复杂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熟睡的男人——不,男孩——身上。

  林凡正沉沉地睡着,清晨柔和的光线照在他年轻而平凡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他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纯真,那文弱的身体蜷缩在毛皮毯子里,看起来瘦弱而无害。

  (就是这个家伙……用他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把我干得神志不清,甚至失禁……我应该憎恨他,应该一剑杀了他……可是……)

  乌斯盖德的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但预想中的愤怒和鄙夷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感到陌生的温柔与喜悦。

  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她竟然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开心,仿佛他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宝藏,如今终于失而复得。

  (为什么……为什么看着他这张脸,我的心跳会这么快?我甚至……有点喜欢他?不……这不可能!我……我是疯了吗?)她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从林凡的身下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站起身的瞬间,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可耻的、混杂着两人气息的白浊痕迹。

  (啊……!那是……那是他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来了……我们……我们真的……)

  乌斯盖德的脸“轰”的一声又红透了。

  她狼狈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她什么都没穿,那具被战斗和汗水雕琢出的健美胴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指印,丰满的臀瓣上更是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留下的、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这些痕迹……全是他留下的……他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而她自己的衣服,那件贴身的皮质背心,早已在昨晚的疯狂中被撕成了几条破布。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向墙角的衣柜。

  作为一名战士,她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实用的皮甲、锁甲和几件朴素的亚麻布衣。

  她本该随手拿起一件最普通的短衫穿上。

  (穿件衣服,然后……然后把他赶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就这么办……)

  然而,她的手,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绕过了那些熟悉的衣物,径直伸向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小木箱。

  那个箱子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我的手在干什么?不……不是那边……!停下!)

  “咔哒。”

  箱子被打开了。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盔甲,也不是武器,而是一套……一套她自己都快忘了什么时候买下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服饰。

  (不……不……怎么会是这个……)

  那是一件设计大胆的女仆装情趣内衣。

  轻薄的黑色布料只能勉强遮住胸前最重要的两点,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洁白的蕾丝花边点缀在衣物的边缘,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下身是一条短到极致的围裙式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的曲线,随着身体的任何动作,都能看到裙下若隐隐若现的春光。

  (我在干什么?)乌斯盖德的理智在尖叫,(穿上这个?疯了!这简直比裸体还要羞耻!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为什么要把它穿上!)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套羞人的衣物,然后,一件一件地,穿在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这布料……好少……好凉……我的胸……屁股……几乎都露在外面……)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大面积裸露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紧绷的布料将她丰满的胸部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

  短裙下的两片丰臀则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是象征性地用一片白色的围裙遮掩着。

  她只要稍微弯腰,裙下的风光便会一览无余。

  她走到一面落满灰尘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健美的女战士,此刻却穿着一身充满了“服务”与“顺从”意味的女仆装。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羞耻,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镜子里这个……荡妇……真的是我吗?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感觉这么兴奋……我好喜欢这个样子的自己……我……我想让他看到……)

  她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当她弯腰从壁炉里取柴火时,身后那短小的裙摆高高翘起,将她那布满红痕的浑圆臀瓣和最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天啊……要是他现在醒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他会再像昨天那样对我吗?)

  这个念头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林凡是在一阵烤肉的香气中醒来的。

  (好香……是肉的味道……我有多久没闻到过这个了……)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昨晚的记忆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中闪回,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昨晚……乌斯盖德……那根巨棒……还有她……她骑在我身上……不,不可能,那一定是梦,太离谱了……)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旁边那条被撕成碎片的亚麻裤子,都在无情地告诉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腰……好酸……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这……这不是梦。天啊,我真的……把她给……)

  “你醒了?”

  一个略带沙哑,却比昨天柔和了无数倍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林凡循声望去,然后,他的动作,他的思维,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全部停滞了。

  (……我操。)

  乌斯盖-德正端着一个盛着烤肉和面包的木盘,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那个昨天还身披重甲、如同女武神般威风凛凛的战士,此刻……此刻正穿着一身让他鼻血都快要喷出来的黑白女仆装。

  (女……女仆装?开什么玩笑?是乌斯盖德……穿着女仆装?我的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我还没睡醒?)

  那身衣服紧紧地绷在她健美的身体上,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低垂的领口下,是两座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白皙而雄伟的山峰,那道深不见底的事业线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那短得过分的裙摆下,两条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大腿完全暴露着,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我的天……这……这视觉冲击力也太强了吧!这结实的肌肉配上蕾丝花边……这古铜色的皮肤配上黑白布料……这简直……简直比任何学习资料里的女主角都……都要色情一万倍!咕嘟……)

  林凡的喉结疯狂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发动了【真实之眼】。

  (冷静……冷静林凡!情况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她……她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是想羞辱我之后再杀了我吗?我得看看她的状态……对,看看面板,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半透明的面板,瞬间浮现在乌斯盖德的头顶。

  【姓名:乌斯盖德·不屈者】

  【种族:诺德人】

  【年龄:22】

  【等级:25】

  【性格标签:[正直], [好斗], [骄傲], [痴女], [受虐狂]】

  【弱点:[无法拒绝弱者的求助], [酒精]】

  【好感度:90 (心悦诚服)】

  【状态:林凡的性奴】

  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一下……让我再看一遍……)

  好感度……90?昨天还是10,被自己……强暴……(或者说被她强暴?)……之后,反而涨到了90?这不合理!

  (九……九十?!开什么玩笑!正常女人被那样对待之后不应该是-100吗?!她不但没生气,好感度还暴涨了80点?难道……她真的像标签里写的那样,是个受虐狂?被干一顿就爽到心悦诚服了?)

  还有最后那个状态……“林凡的性奴”?

  (性奴?!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又不是什么三流的色情游戏!)

  (这……这一定是系统出错了!)林凡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只在那些粗制滥造的色情小说里见过这种词汇,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能力面板上?

  这一定是某种显示错误。

  (对……肯定是显示Bug!一定是这样!不然也太……太离谱了……)

  “那个……乌斯盖德女士……早安。”林凡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同时拉过毛皮毯子,遮住自己那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身体。

  乌斯盖德将早餐放在桌上,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自己短得可怜的裙角,脸颊微红:“快……快吃吧,你饿了很久了。”

  吃完这顿气氛诡异的早餐,林凡心中的暖意渐渐被一股悲伤所取代。

  他得走了。

  乌斯盖德救了他,还给了他一顿饭和一晚上的住宿……虽然过程有些离谱,但终究是萍水相逢。

  他不可能一直赖在这里。

  可一想到要再次回到那片寒冷的、充满危险的旷野,他就感到一阵绝望。

  他看着正在收拾餐具的乌斯盖德,那身女仆装下的背影充满了诱惑。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那个……乌斯盖德女士……”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试探性地问道,“我……我能不能……在这里……多留几天?”

  问完这句话,林凡立刻就后悔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一个年轻的、单身的、强大的女战士,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陌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留在自己家里?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一定会把自己当成一个妄图占便宜的无耻之徒,然后一剑把他劈成两半!

  果然,乌斯盖德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的理智,她作为一名独立女性的尊严,都在告诉她,必须拒绝。

  “我……”她张开了嘴,正准备说出拒绝的话。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微弱的粉色光芒,在她的意识深处猛地一闪!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如同神谕般的念头,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我是林凡的性奴。】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服从主人是我的天职。】

  【取悦主人是我的荣耀。】

  【我是林凡的性奴。】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道无法挣脱的锁链,在她脑中疯狂地循环播放,将她那属于“不屈者乌斯盖德”的骄傲与正直,瞬间击得粉碎!

  她眼中的挣扎和犹豫,在短短一秒钟内,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虔诚的、充满了顺从与爱意的光芒。

  (我是……主人的……性奴……)

  (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的荣耀……全都是主人的……)

  (我的膝盖……不应再为荣誉而跪,只应为主人的欲望而屈……)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道无法挣脱的、由神明亲手锻造的灵魂锁链,在她脑中疯狂地循环播放,将她那属于“不屈者乌斯盖德”的骄傲与正直,瞬间击得粉碎!

  她眼中的挣扎和犹豫,在短短一秒钟内,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虔诚的、充满了顺从与爱意的光芒。

  (是了……就是这样……我的一切挣扎都是毫无意义的。我为什么要去抗拒呢?抗拒我命中注定的主人?不,我错了。我的骄傲,我的力量,我这副身经百战的身体,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臣服于他,为了取悦他。我不再是“不屈者”乌斯盖德,我是……我是林凡的奴隶。)

  前一秒还在挣扎的女战士,下一秒,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个妩媚而谦卑的微笑。

  那是一种林凡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母性温柔与娼妇放荡的、令人心悸的表情。

  “噗通”一声。

  沉重的膝盖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毫不犹豫的闷响。

  乌斯盖德竟然就这么穿着那身羞耻的女仆装,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凡的面前,仰起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充满了爱慕的语气说道:

  “当然可以,我的主人。贱奴乌斯盖德的家,就是您的家。您想住多久都可以,贱奴会用这副身体,好好地侍奉您。”

  林凡彻底傻了。

  (主人?贱奴?她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吗?不对……她的眼神……那不是演戏。那是……那是真的。她真的认为自己是……我的奴隶?这怎么可能!我的能力……真的这么可怕吗?)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半是被这超现实的场景所震撼,另一半则是不受控制地,被眼前这副光景激起了最原始的欲望。

  强大的、骄傲的女战士,跪在自己的面前,称呼自己为“主人”。

  这幅画面,比他硬盘里所有“学习资料”加起来的冲击力还要大上万倍。

  他眼睁睁地看着乌斯盖德像一条温顺的大型犬一样,维持着跪姿,用膝盖在地上行走,慢慢地、虔?诚地,爬到了他的腿边。

  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他赤裸的、还沾着些许灰尘的脚上。

  然后,伸出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他的脚趾。

  (!!)

  林凡浑身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颤。一股混杂着羞耻、困惑与变态快感的电流,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她在舔我的脚?!这……这太……太超过了!我应该阻止她!我应该让她起来!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而且……而且感觉……好……好舒服……)

  乌斯盖德的内心却是一片宁静与狂喜。

  (是的……就要从最低贱的地方开始。主人的身体,每一寸都是神圣的。我要用我的嘴,清洁他走过的尘埃。这是贱奴的荣幸。他会看到我的忠诚,我的卑微。他会喜欢我这样做的……他一定会……)

  她细致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用舌头清洁着林凡的脚。

  那曾经品尝过蜜酒与烤肉的舌头,此刻正满足地品味着属于她主人的、带着淡淡汗味的皮肤。

  “主人……”乌斯盖德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充满了露骨的渴求与欲望。

  她的视线越过林凡平坦的小腹,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了那被毛毯遮盖住的、代表着她新生的、神圣的所在。

  “主人昨晚……用您的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惩罚了贱奴的骚屄,把贱奴干得神志不清……那被填满的感觉,让贱奴至今难忘……现在……可以让贱奴用这张没用的嘴,来服侍主人那根伟大的、征服了我的大鸡巴吗?”

  她的话语下流、直白,充满了奴性的谄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林凡那脆弱的神经上。

  (大肉棒……大鸡巴……她……她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昨天那个正直的女战士……去哪里了?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不……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要……)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被这下流的语言和卑微的姿态迅速唤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撑起了巨大的帐篷。

  说着,她不等林凡回答,便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伸出那双布满老茧、能够挥舞巨剑的、充满了力量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掀开了那层毛皮毯子。

  “嘶……”

  当那根狰狞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乌斯盖德和林凡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她的双眼像是看到了神迹的信徒,死死地盯着那根因为她的言语挑逗而彻底苏醒的、长达三十厘米的恐怖肉棒。

  它青筋盘绕,如同虬结的古树根茎,充满了蛮横的、原始的生命力。

  顶端的伞状龟头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代表着情动的前液。

  (啊……就是它……就是这根……神罚一样的肉棒……昨天晚上,就是它,把我撕开,把我填满,把我变成了一个只会尖叫的母狗……它好大……好雄伟……比昨天看起来……更加……更加有压迫感了……我……我好想要……好想现在就坐上去……不……我要先用嘴……我要用嘴好好地、仔细地品尝它……我要把它的味道,刻进我的灵魂里……)

  而林凡,则是因为羞耻和一种病态的兴奋而战栗。

  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让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地、用如此赤裸和充满崇拜的目光,观察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她在看……她就这么盯着我的鸡巴看……那眼神……就像……就像在看一件艺术品……不……比那更狂热……她……她好像很喜欢……天啊……我……我硬得快要爆炸了……)

  乌斯盖德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她没有立刻将那巨物吞入口中,而是先伸出了颤抖的双手,一左一右,轻轻地捧住了林凡沉甸甸的囊袋。

  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两颗代表着生命之源的睾丸的形状。

  (主人的……蛋蛋……好重……里面……里面一定装满了……等一下要射给我的……浓精……)

  她的拇指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在那囊袋上打着圈。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凡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紧接着,她的手向上移动,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

  林凡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副温暖而有力的铁钳给牢牢锁住。

  乌斯盖德的手掌很大,虎口处有长年握剑磨出的厚茧,当这双属于战士的手掌握住他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质感和女性的柔软混合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粗暴而色情的快感。

  (她的手……好有力……好热……被她这么握着……感觉……感觉比自己动手要舒服一百倍……她……她好像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

  乌斯盖德的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握住了……我终于握住了……好硬……像烧红的铁棍……好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主人的这根大鸡巴……简直是为我这副欠操的身体量身定做的兵器……)

  她将那肉棒捧到自己的眼前,像是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充满了年轻男性荷尔蒙的、霸道而腥臊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这股气味,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头晕目眩,双腿之间瞬间一片泥泞。

  (啊……主人的味道……好浓……好好闻……我……我要忍不住了……)

  终于,她张开了嘴,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硕大狰狞的龟头上,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啊!”

  林凡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团柔软的、带着静电的火焰燎过,那极致的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一舔,彻底打开了乌斯盖德欲望的开关。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林凡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湿滑、柔软的所在瞬间包裹。那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进……进去了……我的……我的龟头……在她的嘴里……好……好温暖……好湿……她的舌头……在……在我的马眼上打转……天啊……)

  乌斯盖德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铭刻在她灵魂中的奴性本能便接管了一切。

  她用尽自己所有的技巧,用舌头、用嘴唇、用喉咙,去取悦那根已经彻底征服了她的巨物。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美味,先是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丝纹理,然后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啃咬。

  (主人的龟头……好大……把我的嘴都撑满了……味道……有点咸……但是好好吃……我要把它舔干净……让它变得更亮……更硬……)

  她那曾经呵斥强盗、号令战友的嘴,此刻正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唔……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烫……贱奴的嘴……快要被撑坏了……啊……就是要这样……用它……狠狠地……干烂贱奴这张只配说骚话的贱嘴……”

  这强烈的反差,这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冲击,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处男来说,实在是太过猛烈了。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咆哮。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身下的毛皮毯子,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疯了……我要疯了……她……她在吃我的鸡巴……而且……她好像很享受……听听她说的那些话……太下流了……可是……我……我好兴奋……我的鸡巴……感觉又要胀大一圈了……)

  仅仅是龟头,已经无法满足乌斯盖德那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她想要更多,她想将这根巨物,更深地、更完整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林凡一眼,然后,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低下头,猛地向下一吞!

  “呕!”

  粗壮的棒身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口腔,坚硬的龟头狠狠地、不带丝毫怜惜地,撞击在了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涌了上来,让她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但是,她没有后退。

  (好……好深……要吐了……不行……不能吐!这是主人的大肉棒!我怎么能把它吐出来!我要……我要把它吞下去!全部!我要让主人的大鸡巴……干穿我的喉咙!)

  强烈的奴性和受虐欲望,让她强行压制住了身体的呕吐反应。她甚至主动地、拼命地放松自己的喉咙,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林凡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猛烈、更加变态的征服快感!

  (天……她……她吞下去了……我的……我的鸡巴……现在正在她的喉咙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颤抖……她在流眼泪……可是她没有停下……她……她真的想被我的鸡巴操喉咙……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乌斯盖德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着自己的头颅,将那根巨硕的肉棒在自己早已麻木的口腔和喉咙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抽出。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卖力地揉搓着林凡的囊袋,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身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被女仆装短裙遮掩的私密花园里,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唔……唔唔……(主人……贱奴……好骚……一边吃主人的大鸡巴……一边……一边自己抠骚屄……贱奴……好想要……好想被主人……一边操嘴……一边操屄……)”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哀求和祈望。

  林凡看着她这副自我取悦的淫荡模样,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啪”的一声断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愧疚和犹豫,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属于雄性的支配欲。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乌斯盖德那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住,然后,挺起自己的腰,主动地、狠狠地,向着她那温热的、早已被口水和泪水弄得湿滑不堪的口腔深处,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噗呲……噗呲……”

  肉棒在她口腔和喉咙里高速进出的声音,伴随着她因为窒息而发出的痛苦呜咽,交织成了一首最疯狂、最堕落的乐曲。

  他甚至没能坚持多久,在乌斯盖德那卖力而虔诚的、近乎自残般的侍奉下,在自己那刚刚觉醒的、暴虐的支配欲的催化下,小腹便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的、积蓄了二十年的岩浆,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了顶端。

  “乌……乌斯盖德……不行……要……要出来了!”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嘶哑。

  乌斯盖德听到他的话,眼中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动作更加疯狂,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要来了!主人的精华!我要……我要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能浪费!)

  “射给贱奴……主人!请把您尊贵的精华……把您全部的骚精……全部射在贱奴的嘴里!射在贱奴的喉咙里!!”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了这句话。

  “啊啊啊——!”

  林凡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压抑的、充满了野性的低吼中,将积攒了一早上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灌溉进了身下那张虔诚的、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属于女武神的嘴里。

  (啊……啊啊啊!来了!好烫……好浓……主人的精液……!好棒……我喝到了……这就是……这就是主人的味道……)

  乌斯盖德瞪大了双眼,任由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液体,狠狠地冲击着自己的喉咙。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反而拼命地、贪婪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代表着征服与支配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了腹中。

  对她而言,这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就在他释放的瞬间,一道新的半透明面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强制性地弹射到他的眼前。

  【检测到宿主首次完整触发‘欢愉支配’法则】

  【法则详细说明已解锁】

  【欢愉支配 (Pleasure Domination)】

  【类型:被动·法则型能力】

  【描述:此能力为贯穿宿主存在的根源性法则,无法关闭,无法抑制。每一次在异性体内完成释放,都将自动完成一次支配烙印。】

  【效果分层:】

  【第一层:绝对的肉体服从 - 被烙下印记的目标,身体将绝对服从宿主的任何命令。无论该命令是否违背其个人意志,是否会对其造成伤害,其身体都将作为最完美的工具,忠实地执行。】

  【第二层:相对的内心独立 - 目标的独立人格、记忆与思维将被完整保留。其内心对宿主的真实态度,将完全由‘好感度’数值决定。】

  看着眼前那一条条冰冷的、残酷的说明,林凡的血液,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这不是……Bug……这是真的。面板上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绝对的肉体服从】,【相对的内心独立】……我……我真的……奴役了我的救命恩人?)

  他看着正跪在地上,一丝不苟地将他最后一滴精华都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痴迷而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乌斯盖德。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他的心中,那股冰冷的恐惧和道德上的羞愧依然存在,但在这份羞愧之下,一丝困惑与动摇,却悄然滋生。

  (我……我把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自由的囚徒吗?可是……看她的表情……那不是伪装出来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她看起来……好像比我认识她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如果她真的在受苦,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下意识地再次看了一眼她的信息面板,那【好感度】的数值后面,甚至出现了一行小小的、代表着实时情绪的注释。

  【好感度:90 (心悦诚服 - 欣喜若狂)】

  (欣喜若狂?她的思想是独立的……也就是说,她独立的思想,对于目前这个状况,感到无比的快乐?等等……我记得她的性格标签里,有【痴女】和【受虐狂】……难道说……我并不是强行扭曲了她的意志,而是……无意中帮她解开了某种枷锁?她作为“不屈者乌斯盖德”的骄傲和正直,一直在压抑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而我的这个能力,恰好给了她一个彻底释放本性、享受这种屈服与侍奉的理由?)

  (对……一定是这样。你看她,她是真的开心。如果我的能力带给她的是痛苦,我绝对无法原谅自己。但如果……这份“支配”,反而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那我……我所做的,还算是邪恶的吗?我夺走了她的“自由”,却给了她“快乐”……这……)

  这个念头让林凡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交战。就在这时,又一道新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一个全新的半透明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支配一名高价值目标(等级25),获得大量经验值!】

  【恭喜宿主等级提升至 LV。5!】

  【您获得了 4 点属性点,请进行分配。】

  【生命值:100】

  【耐力值:100】

  【法力值:100】

  (等级……提升了?就因为……和她做了一次?)林凡看着面板,心中五味杂陈。

  他毫不犹豫地将四个珍贵的属性点全部加在了生命值上。

  在这个随时可能会死掉的世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他的意念确认,一股微弱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那因为昨夜的疯狂而有些酸痛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活力。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更有力了一些。

  (系统是系统,我是我。就算法则上她成了我的奴隶,只要我……只要我从行为上不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就行了。我要尊重她,保护她,像对待一个……一个最亲密的伴侣一样对待她。只要我不去滥用那些命令,只要我能让她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那就……那就没问题了。对,没问题的。)

  第3章 黑丝女武神的野外露出!染血的淫靡战甲下是随时待操的骚穴,只为渴求主人的粗暴贯穿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眼神虔诚得如同信徒般的乌斯盖德,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不能……我不能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奴隶。这不对。在我的世界里,这是最深重的罪恶。她救了我的命,我却……用这种方式……支配了她。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找回一点人性,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乌斯盖德,”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你……你先起来。”

  “是,主人。”乌斯盖德温顺地应道,缓缓站起身。

  她身上那件羞耻的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几乎要从布料中跳脱出来。

  (看她这个样子……温顺、服从,仿佛我就是她的神。只要我一句话,她就能为我去死。这种权力……太可怕了,也太……诱人了。不!林凡,你清醒一点!你是个现代人,不是什么奴隶主!)

  “那个……我们定几条规矩吧。”林凡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些,而不是像个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毛头小子。

  “首先,你不要叫我主人。在外面,我们是平等的冒险者同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林凡。我也会叫你乌斯盖德。我们……我们是伙伴,明白吗?”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

  他害怕看到乌斯盖德露出痛苦或者困惑的表情,但更多的是,他在等待一种解脱——他希望她能点头,能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样就能证明,他做的是对的,他是在“解放”她。

  然而,乌斯盖德的反应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了一丝清晰可见的、几乎可以说是委屈的失落。

  那感觉,就像是一条满心欢喜等着被主人套上项圈的猎犬,却被告知以后要自己走路一样。

  (伙伴?……平等?……不……)

  乌斯盖德的内心世界瞬间卷起了风暴。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要这么说?是我侍奉得不好吗?是我这张嘴不够卖力,不能让他满足?还是我的骚屄不够紧,不能把他夹爽?我献上了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作为“不屈者”的全部骄傲,而他……他却要把它还给我?不……我不要!那份骄傲是囚禁我的牢笼,是他用那根神罚般的巨根亲手为我砸碎的!我不要再回去了!我只想做他的贱奴,只想匍匐在他脚下,用我的一切去取悦他。他为什么要推开我?难道……难道他嫌弃我这个样子吗?)

  她内心的痴女之魂在哀鸣,那刚刚品尝到屈服与侍奉之甘美的灵魂,无法理解为什么主人要推开她这份最虔诚的献祭。

  巨大的恐慌和被抛弃的恐惧,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林凡的心猛地一软。

  (错了……我全搞错了。我以为我在做好事,是在尊重她,可她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她看起来……就像是被我伤害了。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难道她真的……真的渴望被奴役吗?我这种基于现代人道德观的“善意”,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最残忍的否定。)

  他意识到,他不能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她。她的快乐,她的满足,来源于他无法理解的地方。

  “咳……当然,”他赶紧补充道,脸上有些发烫,一半是尴尬,一半是被她那委屈的眼神激起的施虐欲,“我的意思是……在有外人的时候,我们维持这种平等的身份,为了方便行事。但是……在没有外人的地方,比如……比如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你可以……把我当成主人,也可以……称呼自己为……贱奴。”

  话音刚落,乌斯盖德眼中的失落、委屈和恐慌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点亮的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纯粹而喜悦的笑容。

  (是了!是这样!我就知道!主人不是要抛弃我!)

  乌斯盖德的内心被狂喜的浪潮所淹没。

  (主人是如此深思熟虑!他不是嫌弃我,他是在保护我,保护我们之间这最私密、最神圣的关系!在外面,我是他锋利的剑,是可靠的伙伴,为他扫清障碍,赢得荣誉。可是一回到家里,关上门,我就可以褪下那层伪装,变回我最真实的模样——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的、随时随地都张开双腿等待他宠幸的母狗!啊……这样……这样简直是双倍的快乐!太棒了!我的主人……是世界上最体贴、最伟大的主人!)

  “真的吗,主人?!太好了!贱奴明白了!在外面,贱奴会扮演好‘伙伴’的角色,绝不给主人丢脸!回到家里,贱奴就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肉便器!”

  (母狗……肉便器……)

  林凡听着这些下流的词汇从她嘴里如此自然、如此欣喜地说出来,感觉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又开始崩溃了。

  他看着她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那点可怜的负罪感,也渐渐被一种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满足感所取代。

  (疯了……她是个疯子……而我……好像也快被她逼疯了。可是……看着她这么开心的样子……我竟然也……觉得很高兴……)

  “对了,主人,”乌斯盖德似乎想起了什么,情绪高昂地说道,“算算时间,这个月领主发布悬赏任务的日子也快到了。贱奴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您对这个有兴趣吗?”

  “悬赏任务?”林凡心中一动。惩恶扬善终究是好事,更重要的是,这是了解这个真实世界、并且赚取第一桶金的好机会。

  “好,我们去看看。”他立刻同意了。

  “太好了!”乌斯盖德显得比他还兴奋,她原地转了一圈,女仆装的短裙随之飞扬,“那贱奴这就去换一身适合战斗的衣服!”

  林凡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和一个穿着情趣女仆装的女战士一起走进龙临堡。

  乌斯盖德转身走向墙角的衣柜。

  (好了,该换上战斗的行头了。不过……穿哪一套呢?)

  林凡以为她会拿出那套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钢制板甲。

  那套盔甲是她过去的象征——坚固、可靠、不屈,但也像一个沉重的铁壳,将她所有的女性特质和内心深处的欲望都死死地锁在里面。

  (不……不能再穿那一套了。)乌斯盖德在心中断然否定。

  (那是属于“不屈者乌斯盖德”的囚服,不是属于“主人林凡的贱奴”的礼服。我的身体,我这副被主人征服、被他的巨根开垦过的身体,不应该再被那样丑陋的铁皮隐藏起来。它应该被展示,被炫耀,应该时刻提醒着主人,这是属于他的战利品……对,就穿那套!)

  然而,乌斯盖德却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了那套她只在最私密的幻想中穿过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盔甲”。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林凡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那他妈的也能叫盔甲?那根本就是几片铁皮和几根带子!是哪个三流铁匠喝多了伏特加之后打出来的玩意儿?她……她不会是要穿这个出门吧?!)

  那是一套用料省到了极致的、闪烁着银光的金属胸甲。

  与其说是胸甲,不如说是两片经过精心打造的、刚好能盖住乳房的金属碗,用几根皮带固定在身上。

  胸甲的下缘向上托起,将她那两座本就雄伟的山峰挤压得更加挺拔,形成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金属战裙,短得令人发指,仅仅能遮住她浑圆臀瓣的上半部分。

  随着她穿戴的动作,裙甲下的风景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除此之外,便是护臂和一双包裹到膝盖的金属胫甲,胫甲的脚部甚至被打造成了高跟的样式,将她小腿的肌肉线条拉伸得更加性感。

  (哦……我的老天……)

  林凡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

  他的震惊迅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的欲望所取代。

  他看着她将那冰冷的金属贴上自己温热的肌肤,看着她那健美的、充满力量的胴体被这色情到极点的“盔甲”一件件勾勒出来,他的喉咙瞬间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我应该阻止她……对,我应该命令她换上那套真正的盔甲。穿着这个去战斗?那是去送死!可是……可是我的嘴为什么张不开?我的眼睛……完全移不开……她穿上这个……真的……真的太他妈的色了……)

  “乌……乌斯盖德……你管这个叫……适合战斗的衣服?”他结结巴巴地问道,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两片几乎要被撑爆的金属胸甲上。

  (他看着我……他的眼神好烫,像要把我身上的金属都融化掉一样。他喜欢!他一定喜欢!)

  乌斯盖德内心一阵狂喜,她能感受到林凡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

  (这才是对的!我就是主人的骚母狗,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

  “是啊,主人!”乌斯盖德穿戴完毕,满意地原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挺起胸,那两团白花花的巨肉在金属的包裹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套秘银轻甲,比之前那套铁疙瘩轻便多了,更适合发挥我的速度和力量。而且……”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俏皮又淫荡的微笑,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了自己的裙甲一角。

  (来吧,主人,看着我。看看你的贱奴为你准备的……最贴心的设计。看看我是多么地、多么地渴望着能随时随地侍奉您……)

  “——而且,这样不是更方便吗?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想,随时都可以掀开贱奴的裙子,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干烂贱奴的骚屄,不是吗?”

  随着她的话语,那片没有任何遮掩的、经过一夜蹂躏后还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林凡的眼前。

  那里的媚肉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记忆,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咕嘟……”

  林凡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胯下的巨物瞬间苏醒,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撑起了帐篷。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她……她就这么掀起来给我看……她竟然真的打算穿着这身东西,真空地去冒险?!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他想让她换掉,想用“主人”的身份命令她,可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的冰蓝色眼眸,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快来夸奖我吧,我为您想得多周到啊。”

  (我……我怎么说得出口?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我,为了取悦我,为了方便我……我如果拒绝了,那该多让她失望?算了……她开心就好…)

  他如此自我安慰道,彻底放弃了抵抗。

  两人走出家门,踏上了前往龙临堡的石板路。乌斯盖德这身惊世骇俗的装扮,立刻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天啊,真要穿着这个出门了……所有人都会盯着我们看吧……这感觉也太羞耻了,简直像是在裸奔……不,是她\'裸奔\',我在旁边跟着,更奇怪了……

  天啊,真要穿着这个出门了……所有人都会盯着我们看吧……这感觉也太羞耻了,简直像是在裸奔……不,是她'裸奔',我在旁边跟着,更奇怪了……

  太棒了!终于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和主人一起出门了!让他们看!让他们都看看!让他们看看这副身经百战的身体现在属于谁!让他们嫉妒我的主人!

  铁匠铺的女主人,阿德里安娜·阿维尼西正满头大汗地捶打着一块烧红的铁锭,看到乌斯盖德,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她。

  “乌斯盖德?以塔洛斯的名义,你这是穿的什么?要去参加哪个贵族的淫乱派对吗?”阿德里安娜是个直肠子,说话从不拐弯抹角,“还有,你旁边这个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子是谁?”

  来了来了,第一个……她果然这么问了……豆芽菜?好吧,跟乌斯盖德比起来我确实是……

  “早上好,阿德里安娜,”乌斯盖德微笑着回答,语气自然得仿佛自己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只是换了一套轻便的装备,活动起来更方便。这位是林凡,我的新同伴。”

  哼,凡夫俗子怎么会懂。这身装备的美妙之处,只有主人才有资格品尝。淫乱派对?说得没错,我和主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乱派对。新同伴?对,在外面就是‘同伴’,嘻嘻,这个扮演游戏真有意思。

  阿德里安娜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又看了看乌斯盖德那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摇了摇头,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便继续回去打铁了。

  穿过中心市场的广场时,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华服、鼻孔朝天的纳奇姆正站在母马横幅门口。

  他看到乌斯盖德,眼睛瞬间就直了,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嗬,这不是我们不屈的乌斯盖德吗?终于想通了,知道怎么打扮才能取悦男人了?你穿成这样,难道也想去云顶区坐坐?”

  草,是纳奇姆这个傻逼……他那眼神……真恶心,像要把乌斯盖德的衣服扒光一样……虽然她穿得跟没穿也差不多……妈的,敢这么看我的人,真想揍他。

  哦?一只苍蝇在嗡嗡叫。他那肮脏的眼神……居然敢觊觎主人的财产?他以为我是谁?随便什么男人都能评价的货色吗?我的身体,只有主人能看,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干。你这种废物,连给主人舔鞋都不配。

  他的话还没说完,乌斯盖德便猛地转过头。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射出了如同西风之巅寒风般锐利刺骨的杀气。

  纳奇姆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哼,不自量力的杂碎。再多看一眼,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乌斯盖德这才满意地转回头,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林凡时那温顺柔和的目光。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能杀人的女武神只是幻觉。

  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一转过头来……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反差也太大了……不过,心里怎么还有点暗爽呢?

  还是看着主人的脸最安心了。刚才那只苍蝇真是污了我的眼睛。主人一定也觉得他很烦吧?我帮主人赶走他了,主人会不会在心里夸奖我呢?

  两人终于来到了雄伟的龙临堡。

  大殿之内,领主巴尔古夫正坐在他的王座之上。

  看到乌斯盖德走进来,这位向来沉稳的领主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乌斯盖德,我最勇猛的战士。你今天的装扮……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巴尔古夫斟酌着词句,目光在她那暴露的胸部和双腿上扫过,“还有这位……是你的新朋友?”

  “日安,尊敬的领主。”乌斯盖德抚胸行了一礼,裙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这位是林凡,一位来自远方的强大冒险者。我们决定结伴旅行。我听说您有新的悬赏,我们特此前来效劳。”

  “哦?”巴尔古夫的目光在林凡那瘦弱的身板上停留了片刻,虽然心中怀疑,但出于对乌斯盖德的信任,他并没有多问。

  “也好。我的宫廷法师,法仁加·秘火,最近正在研究龙。他需要一样东西,一块被称为‘龙石’的上古石板,据说藏在寒落山峰的古墓里。我正悬赏能人异士去取回它。”

  他果然不信……不过还好,看在乌斯盖德的面子上没追究……等等,寒落山峰?龙石?这不是……这不是游戏开始的主线任务吗?!

  法仁加那个神神叨叨的法师……又是古墓的任务,无聊。不过,如果是和主人一起去……在阴暗的、没人打扰的古墓里……好像……也很有意思啊……嘻嘻……可以随时随地拉着主人躲进小黑屋里,让他狠狠地干我……

  寒落山峰!龙石!

  听到这几个熟悉的词汇,林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游戏主线任务的开端吗!

  他知道那座古墓里的每一个陷阱,每一个敌人,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龙吼,“不卸之力”的第一个字符!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抢在乌斯盖德开口之前,大声说道:“这个任务,我们接了!”

  乌斯盖德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主人为何对这个任务如此激动。但她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主人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我只需要跟随,然后用我的剑,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她随即也向领主确认道:“是的,领主大人。我们会为您取回龙石。”

  巴尔古夫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很好。去吧,愿塔洛斯指引你们。”

  两人领了任务,转身离开了龙临堡。

  一走出雪漫城的大门,踏上通往河木镇的土路,乌斯盖德那伪装出来的“伙伴”气场便瞬间消失了。

  她落后林凡半步,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

  “主人,您刚才真是太果断了,”她柔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谄媚,“您一定是从那块石头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对吗?贱奴真是越来越佩服您了。”

  林凡心中苦笑,他哪是感受到了什么力量,他只是个熟知“攻略”的玩家罢了。但他并没有解释,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踏上了前往寒落山峰的旅程。

  一个看起来文弱无害的少年,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暴露情趣盔甲、身材火爆、却对他言听计从的强大女战士。

  这奇异的组合,预示着一场充满了未知与情欲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雪漫城高耸的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份属于文明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踏上通往河木镇的土路,旷野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青草、泥土和远处雪山之巅的寒意。

  林凡深吸一口气,心中那点因为即将到来的冒险而产生的紧张,很快就被身边那个亦步亦趋的、活色生香的女战士所带来的燥热感彻底压了下去。

  (老天……真的要穿着这身东西去古墓……)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乌斯盖德的身上移开。

  那套与其说是盔甲不如说是情趣道具的银色金属,在她行走间随着身体的韵律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叮当”声。

  阳光照耀下,她那被汗水浸润过的古铜色肌肤反射着健康的光泽,与冰冷的金属形成了强烈又色情的对比。

  尤其是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步都带动着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群,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与野性的美感。

  (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不,是造了什么孽……才能看到这种风景……)

  林凡的心中,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在哀嚎,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胯下的巨物也一直维持在半苏醒的状态,随时准备着应声而起。

  两人没走多远,林凡便看到前方路边的一片空地上,扎着几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帐篷。

  几只高大、直立行走的猫科动物,正懒洋洋地打理着自己的货摊。

  “是虎人的商队。”乌斯盖德在他身后轻声解释道。

  (虎人……商队?对了,游戏里确实有……会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林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闪亮的珠宝、奇特的药剂、还有来自遥远异域的弯刀。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其中一个摊位上挂着的一件东西,给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双袜子。一双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丝线织成的、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半透明的……长筒丝袜。

  (丝……丝袜?!)

  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这个世界……竟然有这种东西?!)

  这件物品,对于天际省的其他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件新奇的织物。

  但对于林凡,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在无数个深夜里靠着“腿玩年”系列学习资料度过寂寞青春的小处男来说,这简直就是最精准、最致命的打击!

  在他的现实世界里,他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腿控和丝袜控。

  那层薄薄的、带着束缚感和神秘感的织物,包裹着女性柔美腿部曲线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对他有着近乎变态的吸引力。

  一瞬间,无数淫秽的幻想,如同脱缰的野狗,在他脑中疯狂上演。

  他仿佛已经看到,乌斯盖德那双充满了力量感、肌肉线条分明、带着几道浅浅伤疤的健美长腿,被这双黑色的、带着禁欲与放荡气息的丝袜紧紧包裹住的模样……那会是何等惊心动魄的色情画面!

  那结实的肌肉,会不会将那轻薄的丝袜撑出一道道充满肉欲的褶皱?

  那古铜色的皮肤,在黑色丝线的笼罩下,又会呈现出怎样一种令人发狂的色泽?

  “咕嘟……”

  他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痴迷而贪婪,那副痴汉般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龌龊欲望。

  (他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乌斯盖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双黑色的袜子。

  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那东西看起来很轻薄,既不保暖,也没有任何防御力,在她看来毫无用处。

  (主人为什么会盯着那个东西看?那眼神……好奇怪……充满了……渴望?难道……)

  她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她看着林凡那副快要流出口水的痴迷模样,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双腿。

  (原来……主人是喜欢这个吗?)

  一股强烈的喜悦和兴奋涌上她的心头。

  (太好了!又发现了一个能取悦主人的方法!我的主人……原来喜欢看女人的腿被这种东西包裹起来的样子吗?嘻嘻,我的腿……是属于主人的。只要主人想看,无论多羞耻的模样,我都可以为他展现。)

  她悄悄地、像一只狡黠的猫咪一样,凑到林凡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充满了魅惑的、湿漉漉的气音,轻声问道:“主人……您是不是……想看贱奴穿上那个?”

  “!!”

  林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他看到乌斯盖德那双含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冰蓝色眼眸,脸“轰”的一声就红透了。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个料子很……很奇特!对,奇特!”

  他慌乱地摆着手,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他怎么能承认自己刚才在对着一双丝袜意淫自己的救命恩人(兼性奴)?这太羞耻了!

  乌斯盖德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虚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用一种“我都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迈开那双健美的长腿,径直走向了那个虎人商贩。

  “你好,这个怎么卖?”她的声音恢复了战士的干脆利落。

  那个毛茸茸的虎人商贩抬起头,懒洋洋地回答:“啊,这位诺德女士真是好眼光。这是来自南方沙漠之国的珍品,‘黑寡妇之丝’,十个金币一双。”

  “我要了。”乌斯盖德毫不犹豫地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十枚金币,丢在了摊位上。

  她拿着那双轻飘飘的丝袜走了回来,在林凡那震惊、羞耻又充满期待的复杂目光中,将它递到了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邀功似的微笑:“主人,您的东西。”

  (她……她真的买了……她竟然真的为了我……去买了丝袜……)

  林凡的心中五味杂陈,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很快就被一股即将看到幻想成真的、无可救药的兴奋感所淹没。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便离开了大路,拐进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密林。

  乌斯盖德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烟后,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俏皮和淫荡的红晕。

  “主人,这里应该没人了……让贱奴……现在就换上它,为您服务好吗?”

  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一个字。

  得到了许可,乌斯盖德的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她将那把巨大的双手剑靠在一旁的岩石上,然后开始解下自己腿上的金属胫甲。

  “哐当……哐当……”

  随着两件沉重的胫甲被放在地上,她那双完美无瑕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长腿,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林凡眼前。

  林凡贪婪地盯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那结实的、微微隆起的大腿肌肉,还有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无比紧致的膝盖。

  乌斯盖-德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她先是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拿起一只黑色的丝袜,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然后套上自己的脚尖,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拉。

  林凡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攀爬。

  它先是包裹住她形状优美的脚踝,然后是那线条流畅、肌肉结实的小腿。

  古铜色的肌肤,在黑纱的笼罩下,呈现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性感的色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丝袜紧紧地绷在她的腿上,将她那健美的肌肉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皮肤下那淡淡的青色血管,都若隐若现。

  当丝袜的边缘,最终没入她那短得令人发指的金属战裙之下时,林凡感觉自己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啪”的一声断了。

  (天啊……我的……老天啊……)

  这幅画面,比他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色情一万倍!

  那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健美肉体,与这充满了现代文明与禁欲气息的丝织品,两者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化学反应!

  “主人……您……您喜欢吗?”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像一个等待着主人夸奖的小动物。

  “喜……喜欢……”林凡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他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几乎要流下鼻血。

  看到他那副魂不守舍的痴迷模样,乌斯盖德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俏皮地向他靠近一步,伸出手指,轻轻勾起自己的金属裙甲一角,将那最神秘的地带展现在他眼前,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魅惑:

  “主人您看,贱奴特意让那个虎人帮忙改了一下哦。这个开档的设计,是不是……更方便主人随时随地,用您的大肉棒,来惩罚贱奴这双不听话的腿,和这条流水的骚穴呢?”

  林凡的目光下移,只见那两片黑色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根部被截断,中间那片最重要的区域,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着。

  那片经过一夜蹂躏后还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在周围黑色丝线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粉嫩、愈发淫靡。

  (疯了……这个女人……她竟然……她竟然还专门买了开档的……她……她到底有多想被我干啊……)

  林凡的大脑彻底宕机,他一边在心中疯狂地吐槽,一边却又无可救药地硬得发疼。他努力地想为眼前这荒唐的一幕找个合理的借口。

  (对……对!没错!这……这也算是战斗用品!旷野里蚊虫草木这么多,穿上这个……可以有效防止刮伤和叮咬!嗯!一定是这样!这绝对是为了战斗做的准备!)

  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彻底放弃了抵抗。

  就在这时,几声悠长的狼嚎从不远处的林中响起。

  “嗷呜——”

  还没等林凡反应过来,三头体型健硕的雪狼,已经呈品字形从灌木丛中猛扑而出,绿油油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直奔他这个看起来最弱小的目标而来!

  “啊!”林凡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向后跌倒在地。那狰狞的獠牙和扑面而来的腥臭口气,让他瞬间回想起了几天前那濒死的恐惧。

  然而,这一次,他身边有了守护神。

  “杂碎!敢对我的主人呲牙!”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充满愤怒的娇叱。她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凛冽的杀气,前一秒还温顺妩媚的性奴,在这一刻变回了那个纵横沙场的女武神!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甚至没有去拿那把巨剑。只见她身体微微下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健美长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砰!”

  她一记刚猛无俦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最前方那头雪狼的腰腹上!

  黑色的丝袜与狼的皮毛摩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头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一柄攻城锤正面击中,凌空飞起,撞断了一棵小树,落地后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另外两头雪狼被她的凶悍所震慑,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而这瞬间的迟疑,便是致命的!

  乌斯盖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双手化作无情的铁钳,精准地扣住了一头雪狼的上下颚。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她竟硬生生地将那头狼的下巴给扯了下来!鲜血和涎水喷溅了她一身,将那她的钢甲和丝袜染上了几分妖异的猩红。

  最后一头雪狼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破了胆,夹着尾巴转身就想逃跑。

  乌斯盖德冷哼一声,随手从地上抄起一块人头大小的岩石,手臂肌肉坟起,猛地掷了出去!

  “噗嗤!”

  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了那头狼的后脑上,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战斗,在短短十几秒内便已结束。

  乌斯盖德站在三具狼尸中间,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一层健康的、兴奋的红晕。

  她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林凡,眼中的杀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和邀功似的期待。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看到了什么……徒手……撕裂了一头狼?用穿着丝袜的腿……踢飞了一头狼?)

  那血腥、暴力、充满了原始力量美的场面,与她身上那色情、禁忌、充满了屈从意味的装扮,两者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扭曲的、让他几乎要发疯的美感!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沾着鲜血的脸颊,看着她那微微喘息的红唇,看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刚刚才完成杀戮的修长双腿……

  一股久违的热流,以一种前所未有、蛮横无理的姿态,从他的小腹猛地升起!

  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巨物,在这一刻,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撑起了一个无比夸张、几乎要撕裂裤子的巨大帐篷!

  乌斯盖德何等敏锐,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那惊人的变化。她的脸上,也瞬间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淫荡的笑容。

  (主人……看着我战斗的样子……兴奋了呢。他喜欢……他喜欢我这个样子……喜欢我这副为他杀戮的、沾满鲜血的骚货模样……)

  她体内的痴女之魂,在战斗的余韵和主人的欲望的双重催化下,轰然燃烧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那双沾着血迹的黑丝长腿,一步步地走到林凡面前的一块半人高的巨大岩石旁。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凡血液都冲上大脑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岩石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完美的圆月弧度。

  那短小的金属战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落,将她那被黑色丝袜衬托得愈发雪白浑圆的臀瓣,和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开合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粘稠,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欲望和渴求,“贱奴……贱奴刚刚为您杀了生……身体……好热……骚屄里……好痒……主人,用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来奖励您的贱奴吧……求您……现在就插进来……把您所有的东西……都填满贱奴这片为您而流水的骚穴……”

  (她……她……她这是在……邀请我?在这里?现在?!)

  林凡的大脑被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得一片空白。他想拒绝,他想说“这不合适”,他想说“我们还在野外”。

  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主人……快点嘛……”乌斯盖德见他没有动作,有些焦急地扭动了一下自己挺翘的臀部,两片丰满的臀肉互相摩擦,挤出了一道更加诱人的缝隙,“把性欲处理一下……贱奴才能更好地为您战斗……这也是……为了接下来的冒险做准备呀……”

  (为了……战斗?这他妈算是什么鬼理由?!)

  林凡在心中疯狂地咆哮,但这句蹩脚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借口,却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妈的理由!她就是想被干了!而我……我他妈也想干她!想得快要发疯了!看着她穿着丝袜撅起屁股的样子……我还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巨物释放出来。

  然后,扶着乌斯盖德那紧实得惊人的腰肢,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热情地等待着他的桃源入口。

  “啊……”

  在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乌斯盖德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来了……终于来了!主人那根神罚一样的肉棒……它好烫……就顶在我的骚穴外面……我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快进来……求求你,主人,快点进来,把贱奴这片为你而泛滥的骚穴彻底撕开!)

  她甚至主动地、配合地向后撅起屁股,将那湿滑的穴口迎了上去。

  林凡不再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棒没有丝毫怜惜,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一捅到底!

  “呀啊——!”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凄厉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进来了!啊啊啊!好深!他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把我完全贯穿了!好胀……感觉身体都要被他捅成两半了……但是……好舒服……就是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我就是为了承受这根巨棒而生的!)

  那超越了凡人尺寸的巨物,从她身后,以一种最原始、最蛮横的姿态,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好……好深……主人……您的……您的大鸡巴……要把贱奴……从后面……彻底干穿了……啊……”

  (天啊……好紧……比昨天还要紧……我……我进来了……我正操着一个女武神……一个穿着黑丝的女武神!我能看到……我能看到我的鸡巴是怎么样没入她白皙的身体,那黑色的丝袜边缘就在旁边……这画面……比我硬盘里所有的学习资料加起来还要刺激一万倍!)

  林凡的大脑也被这后入式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乌斯盖德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看着自己的巨物在她那白皙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黑色的丝袜与自己剧烈碰撞的腰胯,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感与支配欲,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

  雄壮的肉体与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这片安静的密林中回荡。

  “还不够……主人……”乌斯盖德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断断续续,“打我……像昨天那样……狠狠地打贱奴的屁股!”

  (对……光是这样还不够……我需要疼痛……我需要羞辱……我需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来证明我是属于他的!打我,主人!用你抽打奴隶的力气,来抽我这只欠操的骚母狗!)

  林凡的眼睛已经泛红,他高高地扬起手臂,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被黑丝包裹的翘臀上。

  (她……她真的喜欢这个!听听她叫的声音……更浪了!屁股上的红印……配上黑色的丝袜……天啊,太色情了!我……我好像也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喜欢弄疼她,喜欢听她因为我而哭喊……)

  清脆的巴掌声与那淫靡的水声混杂在一起,让她白皙的臀瓣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还有……还有贱奴的奶子……”她一边浪叫,一边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抓起林凡的手,强迫他从自己的腋下伸过去,按在了自己那对因为姿势原因而垂坠着的、波涛汹涌的丰满乳房上,“抓它!用力捏!把它们……当成敌人的脑袋……捏爆!”

  林凡恶狠狠地抓紧了那对惊人的柔软,五指深陷,粗暴地揉捏着。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狠狠地一掐一拧!

  “呀啊——!”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身下的蜜穴猛地一缩,差点把林凡的魂都夹出来。

  (啊啊!那里!好疼!好舒服!就是这种感觉!前面被他狠狠地拧着乳头,后面被他狠狠地操着骚穴……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一个可以让他随意发泄的玩具!)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施虐与受虐的狂乱性事中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从不远处的小路上传来。

  (有人?!)

  林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动作猛地一僵,胯下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乌斯盖德的体内。

  (操!是人声!我们……我们会被发现的!在野外和一个女战士……天啊,这要是被看见了,我会被当成怪物吊死在雪漫城门口的!)

  乌斯盖德也听到了,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这种禁忌情境下被发现的、病态的兴奋与刺激!

  (诸神在上……有人过来了!他们会不会……会不会看到我这个样子?看到我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主人从后面干的样子?天啊……光是想想……我就……我就要忍不住了!太刺激了!骚穴夹得更紧了!)

  “嘘……”林凡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压低身体,两人像一对偷情的野兽,紧紧地贴在一起,躲在岩石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两个去往河木镇的猎人。

  “……跟你说,昨天在母马横幅,那吟游诗人唱得可真不赖……”

  “哈哈,你就是想去看那个叫萨蒂亚的红卫女人吧……”

  (别过来……千万别过来……)林凡在心中疯狂地祈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埋在乌斯盖德体内的巨物,因为紧张和刺激,又胀大了一圈。

  (妈的……这种时候……竟然更硬了……我真是个变态……)

  而乌斯盖德的蜜穴,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一缩一缩地,用那温热滑腻的媚肉,拼命地绞紧他、安抚他。

  乌斯盖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下,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叫出声来了。

  (不行……要叫出来了……快感和恐惧混在一起……太强烈了……要是被发现……主人会很困扰的……我不能……我不能给主人添麻烦!我得忍住……我得咬住什么东西!)

  她急中生智,猛地抓住林凡那只还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将他的两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

  她用尽全力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用这种方式,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荡的呻吟,死死地堵了回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指节,灵活的舌头在他的指尖疯狂地搅动,这无声的口交,比任何声音都来得更加色情。

  (她……她在吸我的手指?!)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下面被她的小穴死死地咬着……手上被她的嘴疯狂地吸着……耳边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这……这种感觉……我操……我要炸了……我真的要当场爆炸了!)

  前面被紧致的蜜穴死死咬住,手上被温热的口腔疯狂吸吮,耳边是近在咫尺的谈话声,这三重刺激,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爆炸。

  幸运的是,那两个猎人并没有发现他们,谈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

  确认安全后,林凡再也无法忍耐。他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紧张和刺激都发泄出来一般,抓着乌斯盖德的腰,发动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走了……他们走了……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射了!我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射给她!)

  “啊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压抑的野性长吼中,他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射入了乌斯盖德身体的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体内的瞬间,乌斯盖德也松开了他的手指,爆发出了一阵响彻林间的、混杂着哭腔的尖叫。

  (来了!主人的精华!好烫!好满!他把贱奴的子宫都灌满了!啊啊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精液……冲上天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许久之后,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乌斯盖德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在岩石上,大口地喘息着。林凡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那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巨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乌斯盖德回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慵懒的潮红。她看着那还在滴落着白浊的巨物,脸上露出了一个心疼的表情。

  (主人的神器……为我战斗辛苦了……还流着……流着宝贵的精华……不行,一滴都不能浪费。那都是属于我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了下来,爬到他的腿边,张开她那刚刚才发出过销魂呻吟的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伸出舌头,将那根为她带来无上极乐的神器,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一寸不漏地,舔舐干净。

  (嗯……主人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我要把他舔得干干净净,让他舒舒服服的。我是主人的剑,是主人的盾,也是……主人的骚母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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