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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 (10-12) 作者:yuriy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7440 ℃

【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10-12)

作者:yuriy

  第10章 宴会桌下被痴女淫奴用黑丝腿玩弄龙根,再把男爵的冰山女侍卫干到子宫痉挛,一触即堕变成专属肉便器

  龙临堡的庆功宴,比林凡想象中还要无聊。

  烤乳猪的香气混合着蜂蜜酒的甜腻,在大厅里弥漫,但林凡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食物上。  巴尔古夫领主那冗长又慷慨激昂的祝酒词,如同吟游诗人最催眠的曲调,让他昏昏欲睡。  他的目光,像一只不受控制的、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次又一次地,飘向主座之下,那个名为达格伦的诺德男人身边的位置。

  莱迪亚。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挺直的脊背如同出鞘的利剑。

  即便是在这样欢庆的场合,她也穿着那身厚重的钢甲,将那具白皙得如同初雪的动人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冰冷的钢铁之后。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对周围的热闹与喧嚣置若罔闻,只有在达格伦举杯时,她才会像一个最精准的魔偶,举起自己的酒杯,动作一丝不苟。

  (天啊……这个女人……她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是……为什么我看着她这张冷冰冰的脸,身体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林凡端着酒杯,假装在喝酒,脑子里却已经上演了一场无比下流的戏剧。

  他幻想着剥开那身冰冷的钢甲,看到下面那具与乌斯盖德截然不同的、纤细而白皙的身体。  他幻想着让她穿上乌斯盖德那样的黑色丝袜,幻想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眸,因为自己那根狰狞巨物的贯穿而蓄满屈辱的泪水,幻想着她那清冷的嗓音,发出的却是最淫荡的哭喊……

  “咕咚。”

  他感到喉咙一阵干渴,胯下那头野兽,在这背德的幻想中,可耻地、缓缓地苏醒,然后愤怒地、不合时宜地撑起了他那本就不算宽松的裤子。

  (又来了……我这根不争气的鸡巴……在这种地方……要是被发现了……)

  他吓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掩,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更加欲盖弥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战鼓,血液带着灼热的温度,疯狂地涌向小腹之下。

  “主人,您的‘龙根’,好像又在渴望战斗了呢。”

  一个带着浓重笑意的、压得极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黏腻地、精准地钻入他的耳廓。  乌斯盖德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她那张英气的脸庞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魅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属于痴女的兴奋光芒。

  (嘻嘻……主人又硬了。看着那个冰块脸的骚样,就把鸡巴涨成这样,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可爱男人。那根大家伙在裤子里一定憋得很难受吧?看它那副要把裤子都捅破的架势……不行,我的骚穴也开始痒了。得想办法,好好地安抚一下它,也安抚一下我自己。)

  没等林凡做出任何反应,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上,传来了一阵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是乌斯盖德那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她先是装作不经意地轻轻一碰,随即,便像一条找到了猎物的蟒蛇,不再松开,而是用那健美的腿部肌肉,紧紧地贴着他的裤腿,一下又一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节奏,缓缓摩擦。

  那丝滑的布料与他粗糙的亚麻裤子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微不足道,却像一把淬了情欲剧毒的小刀,在他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来回刮动。

  林凡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条不安分的腿,像拥有自己的生命,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蜿蜒,灵巧的脚踝勾住了他的膝盖。

  随即,她微微屈膝,用那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膝盖窝,精准地、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恶意,狠狠顶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有些疼痛的巨物。

  “唔……!”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顶撞的部位瞬间炸开,窜遍全身。

  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差点将手中的酒杯当场捏碎。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大人物们依旧在高谈阔论,巴尔古夫领主正举着牛角杯吹嘘着雪漫城的荣耀,根本没人注意到桌子底下这色情露骨的一幕。

  “别怕,主人。”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他们都在忙着吹嘘自己的功绩,没人会发现的。您看,您只是在喝酒,而您的贱奴,只是在用这双只属于您的腿,为您按摩而已。”

  (看主人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样子,真可爱。身体抖得这么厉害,一定很刺激吧。)  她说着,那条腿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淫靡。

  不再是单纯的顶弄,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韵律感地上下研磨。

  隔着两层布料,林凡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巨物是如何被那柔软的腿肉包裹、挤压,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那销魂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在这里……在领主的宴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她居然用腿……操……好……好刺激……我感觉快要射了……)

  羞耻与兴奋像两条毒蛇,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撕咬。

  就在他快要被这酷刑折磨得失去理智时,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过他的大腿,探入了他的裤子里。

  “!”

  林凡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瞬间瞪大。

  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此刻却无比灵巧,她甚至没有去解开绳结,而是用手指直接找到了裤子的缝隙钻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先是恶意地刮过他柔软的囊袋,让他浑身一激灵,随即,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掌,便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不安分的巨物。

  “嘻嘻……抓到您了,不听话的小主人。”乌斯盖德的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微笑。

  她就那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厚实的餐桌布的掩盖下,无视了他僵硬的身体和压抑的喘息,开始不疾不徐地、用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节奏,为他缓缓地套弄起来。

  (哦……好烫……主人的‘龙根’,今天格外有精神呢。光是握着,都能感觉到它在愤怒地脉动。我要好好地伺候它,让它知道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那个冰块脸算什么东西,她连给主人舔鸡巴的资格都没有。)

  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那只作恶的手上。

  他一边强装镇定地看着前方,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只手带来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灭顶快感。  她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千百次的经验,拇指精准地按压着肉茎上最敏感的系带,手掌的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将顶端的粘液涂抹均匀,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不堪。

  他甚至能看到不远处的莱迪亚,那张冰冷的脸和乌斯盖德在自己胯下那只淫荡的手,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背德与刺激的鲜明对比。

  他一边幻想着莱迪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染上情欲的红晕,一边享受着乌斯盖德这无可救药的侍奉。

  “不行了……快……快要射了……”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发白,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就在他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那只手却猛地停了下来,然后不容抗拒地、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根部,截断了他所有的快感。

  “在这里可不行,主人的精华,太宝贵了,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

  乌斯盖德抽出手,拉着林凡的手腕,强迫他站起身。她对着旁边好奇看过来的卫兵随意地说道:“我的同伴喝多了,我带他去方便一下。”

  她不由分说地将林凡从座位上拉起,用那强健的身体半拖半抱着,带离了喧闹的大厅。  她对龙临堡的构造似乎了如指掌,七拐八拐地,将他推进了一间无人使用的、散发着陈年灰尘与木屑味道的储藏室。

  “砰”的一声,门被沉重地关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道最终的判决。房间里一片漆黑,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没等林凡的眼睛适应黑暗,他便被一股巨力推着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下一秒,他便听到盔甲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乌斯盖德已经熟练地跪了下去。  “主人,请允许贱奴……用这张只为您服务的嘴,把您刚才没能释放的力量,全都吞进肚子里。”

  她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部位。

  她不仅仅是吞吐,更是用舌头灵巧地勾勒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上颚不轻不重地刮搔着,脸颊内侧的软肉则随着她的吮吸一缩一放,制造出令人发疯的吸力。

  那“滋溜滋溜”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在这片寂静的黑暗中,如同最催情的魔咒。  林凡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贪婪的喉咙深处!

  两人回到座位上时,林凡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他不敢再去看莱迪亚,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劫后余生般的尴尬与负罪感。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居然……居然对着一个无辜的女人,做出这种事……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把莱迪亚也变成乌斯盖德那样,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知道服从的性奴!)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既然自己不是龙裔,那拯救世界的重担,自然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可是……他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被奥杜因毁灭吗?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对了!我虽然不是龙裔,但我可以成为龙裔的同伴!达格伦虽然强大,但他对这个世界的‘剧情’一无所知!我可以引导他,帮助他!对,就这样办!)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乌斯盖德,”宴会结束后,在回去的路上,林凡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我明天想去找达格伦,问问他,愿不愿意带上我一起冒险。”

  “一切都听主人的。”乌斯盖德的回答一如既往地顺从。

  第二天一早,乌斯盖德便出门去采购路上的补给品了。

  林凡独自一人,怀着一丝忐忑,来到了“风宅”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厚实的木门。

  门开了,开门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那个高大诺德男人。

  莱迪亚站在门后。

  她脱下了那身冰冷的钢甲,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灰色的居家布裙。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窈窕的曲线,让她少了几分战士的凛冽,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美。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下,仿佛在发光。  (是昨天那个瘦弱的冒险者。)莱迪亚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像在陈述事实。(他来找男爵。我的职责,就是处理好男爵的一切事务。)

  “是你?”她看到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语气依旧清冷。

  “我……我来找达格伦男爵。”林凡有些紧张地说道。

  “男爵他已经离开了。”莱迪亚回答道,“他说要去什么高吼峰,寻找什么声音的秘密。”  (他甚至没有跟我道别,只是留下一张字条。这就是我宣誓效忠的男爵?一个粗鲁、不解风情的男人。我的职责是为他背负重担,而不是像个女仆一样,在这里看守一座空房子。)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失望,在她心中悄然划过。

  “已经走了?”林凡一愣。他下意识地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莱迪亚】

  【种族:诺德人】

  【年龄:20】

  【等级:20】

  【性格标签:[忠诚], [正直], [刻板]】

  【弱点:[不善言辞], [对荣誉的执着]】

  【好感度:10 (对英雄同伴的友善)】

  【状态: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昨晚那个荒唐的幻想,胯下那头不安分的巨兽,竟又一次不听话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莱迪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那双原本有些胆怯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灼热的、仿佛能看穿她盔甲、看穿她皮肤、直抵灵魂深处的侵略性。

  (他的眼神……怎么回事?好奇怪……像一团火……看得我……身体里有些发热……)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扫了一眼,随即,她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林凡裤子下面那个夸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轮廓。

  那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那更像是一件……武器。

  一件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攻城巨槌。

  (九圣灵在上……那……那是什么东西?!)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片从未有过任何感觉的私密之处,竟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我……我怎么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了?!这太……太羞耻了!)  一抹淡淡的红晕,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个……要不……进来喝杯水吧?”

  当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时,莱迪亚自己都惊呆了。

  这不是她想说的。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关上门,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擅自做出了这个邀请。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的颤抖。

  林凡本想拒绝,但看着她那张冷艳脸庞上罕见的红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很简单,充满了诺德人粗犷的风格。

  莱迪亚为他倒了杯水,两人尴尬地坐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那股陌生的热流依旧在体内乱窜,让她坐立难安。

  “达格伦男爵……他是个真正的英雄。”莱迪亚似乎是为了打破沉默,主动开口了,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英雄?是啊,一个只知道喝酒、打鼾、把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的英雄。我以为我会追随一位屠龙的勇士,在战场上守护他的后背。结果……我却在这里,像个旅店女老板一样,抱怨着我的主人……)

  “昨晚宴会回来之后,他喝得烂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像头熊一样。”

  林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安慰道:“他……他只是太累了。”

  他觉得气氛越来越诡异,连忙站起身,准备告辞。“既然男爵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撕拉”一声脆响,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条本就廉价的裤子,竟被椅子上一根翘起的钉子,从裆部一直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根因为莱迪亚而勃起的、狰狞的、远超凡人尺寸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弹了出来!

  青筋如同愤怒的蟒蛇般盘绕其上,顶端饱满的伞状龟头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啊!”

  莱迪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水杯一抖,清凉的水尽数洒在了林凡的身上,大部分都淋在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之上。

  (天……天啊……它……它就这么出来了……好……好大……好可怕……像一头活生生的野兽……水……水都浇在上面了……)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击碎,大脑一片空白。

  “对……对不起!”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连忙抓起旁边的毛巾,想为他擦拭。她的身体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在行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碰碰它……我必须……碰一下……)

  然而,就在那块粗糙的毛巾,和她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巨物的瞬间,莱迪亚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一颤!

  “唔啊……!”

  (热……好烫!这是什么?!一股力量……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冲进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可抵挡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感觉,比她经受过的最严酷的战斗训练还要猛烈,比冬堡最强大的毁灭系法术还要霸道!  它摧毁了她的意志,粉碎了她的矜持,将她二十年来建立起的一切准则与荣誉感,统统烧成了灰烬!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仅仅是这一下触碰,竟让她当场就达到了高潮!

  那股暖流在她的小腹炸开,随即涌向腿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瞬间便浸湿了她的内衬。

  (怎么回事?!她……她只是碰了一下……就……)

  林凡彻底惊呆了。他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莱迪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莱迪亚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理智与刻板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裸的、被点燃的欲望。

  她像一头发现了水源的、濒死的野兽,鬼使神差地,跪在了林凡的面前。

  (这个……这个东西……就是它……让我……刚才……我还要……我必须再碰一下……)  她的思想已经无法构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

  她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笨拙地、却又充满了宗教般虔诚的渴望,握住了那根让她灵魂战栗的“神器”。

  她开始为他手淫。

  她的动作生涩无比,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上下撸动,但那份发自灵魂的渴望,却比任何精湛的技巧都更加致命。

  然后,像是遵从着某种古老的本能,她低下头,张开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柔软的嘴唇,将那狰狞的头部,一口吞了进去!

  (尝尝……我要尝尝它的味道……)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不……不行……只要……只要不插进去,应该就没关系吧……)

  林凡的脑中一片混乱。

  莱迪亚那生涩的、毁灭性的口交技巧,让他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懂得如何呼吸,不懂得如何运用舌头,只是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着,用牙齿笨拙地刮擦着,那野蛮的、毫无章法的侍奉,带来的是一种近乎于痛苦的极致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莱迪亚猛地抬起头,将他从嘴里拔了出来。

  一丝晶莹的涎水挂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唇角,让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多了一丝淫靡的美感。  她站起身,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凡,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向卧室。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林凡在她面前,竟像个被俘虏的孩童。

  她将他推倒在了那张属于达格伦的床上。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爬了上来,笨拙地撩起自己的裙摆,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亮晶晶的狰狞巨物,夹在了自己那两条因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被布裙包裹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之间。

  (好……好软……只……只蹭蹭,不进去……我能克制住……)

  林凡如此自我安慰着。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惊人的热度和源源不断渗出的湿意。

  莱迪亚开始前后摇晃身体,用那柔软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着他那根坚硬的巨物。  那销魂的、反复的摩擦,混合着布料与皮肤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不够……这样不够……我要它进来……进入我的身体里……)

  莱迪亚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在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神秘幽谷的致命吸引下,她像是遵从着灵魂最深处的指引,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下沉去!

  “噗嗤——!”

  那根滚烫的巨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轻易地滑开了那片湿润的禁地,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捅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没入了她那青涩、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

  “呀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解脱的凄厉尖叫,响彻了整个风宅。

  (疼!好疼!要被……要被撕裂了!但是……啊……进来了……它……它终于进来了……好满……我的身体里……被它填满了……)

  剧痛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撑爆的充实感,那股空虚了二十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进去了……操……好紧……和乌斯盖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又羞涩又奔放……像一张会咬人的、滚烫的小嘴……不……不行……只要……只要不射在里面,就没关系……)

  这是林凡脑中最后的、可怜的防线。

  莱迪亚跪坐在他的身上,适应了片刻那撕裂般的疼痛后,便开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以一个标准的坐姿,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根巨物从自己体内抬起,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坐下!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但很快,她便找到了那个能带给她最大快感的节奏。

  每一次抬起,都极尽缓慢,让她体验到一种即将失去的空虚;而每一次坐下,又都用尽全力,一坐到底,让她感受那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极致充实。

  “啊……嗯……好深……就是……就是这样……”她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那张冰冷的脸上,早已被情欲的红晕所覆盖。

  (天啊……她……她在自己动……她那张脸……太……太色情了……)林凡仰躺着,看着身上这个曾经冰冷的女侍卫,此刻却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疯狂地在自己身上起落,那视觉冲击力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深入,莱迪亚的动作突然变了。

  她双手依旧撑着林凡的胸膛,双腿却猛然发力,整个人从坐姿变为了一个充满了力量感的蹲姿!

  她强健的大腿肌肉紧紧绷起,用这个姿势,将自己整个人都悬在了林凡的上方,然后,借助着身体的重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冲击!

  “砰!”、“砰!”、“砰!”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将林凡的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那硕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渴望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脚趾蜷缩的无上快感。

  (更深了!啊……我要它……更深地……进来……把我的身体……彻底变成它的形状……)  就在林凡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野的冲击撞得射精时,莱迪亚的动作又一次变了。

  她缓缓地将自己放低,让那根巨物完全地、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她停止了上下起落的动作,转而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充满了研磨意味的节奏,开始缓缓地、一圈圈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冲击都更加致命。

  (不……不要……这样……啊……)

  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如果说之前的冲击是痛快的毁灭,那此刻的研磨,就是最残忍的凌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他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上,燃起一把新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然而,在这紧致得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的、属于处女的甬道的疯狂绞杀下,在这张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侵犯着他那忠诚正直的侍卫的背德快感中,林凡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在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中,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灌入了莱迪亚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那是什么……好烫……好满……他把他的东西……都射到我身体里了……)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子宫的瞬间,莱迪亚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彻底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欢愉支配】的法则,悄然烙下。

  (不……不不不……)

  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文字浮现在眼前,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林凡的心脏。他身体的余温尚未退去,灵魂却已坠入冰窟。

  【检测到宿主成功支配一名新目标(等级20),获得大量经验值!】

  【警告!目标等级过高,部分能力受限!】

  (经验值?奖励吗?系统是在奖励我刚刚的所作所为吗?奖励我把一个正直忠诚的女战士,变成了一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性奴?!)

  一股夹杂着恶心与自嘲的苦涩,涌上他的喉头。他看着那句“部分能力受限”,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受限?是不是意味着……这个诅咒对她没那么强?是不是……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试着像对凯米拉那样,下达抹除记忆的命令,却得到了一道更加冰冷的系统回复。  【目标精神抗性过强,无法抹除记忆。】

  (抹不掉……)

  那最后的、可怜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完了……这一次,我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了。凯米拉至少可以忘记,可以回到她原本的生活里。可是莱迪亚……她会永远记得……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记得她是如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会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而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他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自己变成性奴的、美丽的诺德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可奈何的悲哀与负罪感。

  他毁了她。

  他毁掉的不仅仅是一层膜,更是她二十年来所坚守的荣誉、正直与刻板的人生信条。  他把一个灵魂高洁的战士,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他只能做出最后的补救,一个虚伪的、更像是为了安抚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良知的补救。  (我不能……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彻底地废掉。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达格伦……对,至少,至少让她在表面上,还能做回那个‘雪漫城之刃’莱迪亚。这算什么?赎罪吗?真是可笑至极……我这个强奸犯,居然还妄想着赎罪……)

  他俯下身,在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红晕的冷艳脸庞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带着催眠意味的语气,轻声说道:“莱迪亚,听着。你是达格伦男爵最忠诚的侍卫,你的剑与盾,永远只为他而存在。你要守护他,辅佐他,直到生命的尽头。明白吗?”

  “是……主人。”

  莱迪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挣扎与痛苦。

  她灵魂深处那个正直的战士,与刚刚被烙下的奴隶印记,进行着无声的、惨烈的搏斗。  但最终,还是被那绝对的支配之力所压制。

  她眼中的情欲与迷茫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片古井无波的冰冷。

  那一声“主人”,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林凡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拯救她,只是强行将那个被欲望支配的灵魂锁了起来,然后在外面套上了一层名为“忠诚”的虚假外壳。

  而打开这把锁的钥匙,永远握在自己手里。

  第11章 为逃离罪恶感而旅行,却与忠犬女奴开启淫乱狂欢,在肮脏营地里狂暴中出  林凡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风宅。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的“砰”的一声闷响,却像一柄无形的巨槌,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踉踉跄跄地冲下台阶,甚至没敢回头再看一眼。

  莱迪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的巨物,这两个本该永远不会产生交集的意象,此刻却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在他脑海中疯狂地交织、回放。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的残骸在其中翻滚。

  他想不通,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刻板得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女侍卫,为什么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勃起,就会瞬间崩溃,变成一个比乌斯盖德还要渴求交合的痴女?

  (如果……如果我当时反应快一点,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就推开她……如果我的裤子没有那么不结实……是不是……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她是不是就还能做回那个正直、忠诚的“雪漫城之刃”?)

  强烈的懊悔与负罪感,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毁了她。

  这一次,他甚至连用“抹除记忆”来麻痹自己的借口都没有了。

  他把一个高洁的女战士,变成了一个灵魂被烙上奴印、身体被自己彻底改造的性奴,而她甚至还要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日日夜夜地承受着这份屈辱的记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乌斯盖德的小屋。

  推开门,乌斯盖德正坐在壁炉边的椅子上,用一块柔软的亚麻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巴尔古夫领主赏赐给她的那柄双手大剑。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色情的银色盔甲,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皮质马甲和紧身长裤,勾勒出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

  她采购回来的食物和箭矢整齐地码放在墙角。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林凡的瞬间,闪过了一丝了然。  “主人,您回来了。”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林凡能从那平静之下,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乌斯盖德……我……”林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颓然地靠在门框上,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茫。

  “我感觉到了,主人。”乌斯盖德放下了手中的剑,站起身,缓缓向他走来,“就在刚才,我感觉到,您与我之间的那道锁链,变得更强韧了。您的力量,又增长了。而且……在那道锁链旁边,我感觉到了一道新的、微弱的、刚刚建立起来的链接。”

  林凡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那个叫莱迪亚的女人,对吗?”乌斯盖德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写满了自责的脸颊,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嫉妒,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与有荣焉的骄傲光芒,“不愧是我的主人。您的‘龙根’,果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连那样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都能被它轻易地征服、融化。”

  “我没有想那么做!我……”林凡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崩溃,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把抱住眼前这个唯一能让他倾诉的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想去找达格伦……可是开门的是她……她看见了……我的裤子又破了……然后……然后她就疯了……我……我控制不住……我把她……我把她变成了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不,主人,您错了。”乌斯盖-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一种安抚野兽般的、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您。而她,是被您那无可抵挡的神威所强行击溃。您没有做错任何事,主人。弱者,本就该被强者支配。这是世间最天经地义的法则。您只是……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本质而已。”

  (嘻嘻……主人这副样子,真可爱。居然为了这种事哭鼻子。不过,那个叫莱迪亚的女人,倒是走了狗屎运。能被主人的神罚巨根开苞,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能感觉到,主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力量,比在我这里还要浓郁……真好,以后就有姐妹,可以一起探讨该用什么姿势来更好地伺候主人了。)

  林凡在她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但那股混杂着莱迪亚体香与他自己精液味道的气息,依旧萦绕在他的鼻尖,提醒着他刚刚犯下的罪行。

  乌斯盖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她松开怀抱,后退一步,随即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伸出那双灵巧有力的手,解开了他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裤子。

  那根刚刚才在另一个女人体内掀起过滔天巨浪的巨物,疲惫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狼藉,散发着一股属于莱迪亚的、陌生的处子幽香。

  “主人,您辛苦了。”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这个女人的味道,不该由您来承受。请允许贱奴……用这张只为您服务的嘴,为您清理干净。”

  说完,她俯下身,张开红唇,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火蛇,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不漏地,将上面残留的、属于莱迪亚的味道,尽数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嗯……这就是那个冰块脸的味道吗……带着一股奶味,还挺甜的。不过,比起贱奴这骚穴里的味道,还是差远了。我要把她的味道全都吃掉,让主人的这根大家伙上,从里到外,都只留下我一个人的骚味!)

  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极致的、带着崇拜意味的侍奉,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让他那本已疲惫的身体,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地苏醒、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乌斯盖德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表情。

  她看着那根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又重新变得精神抖擞的巨物,轻声问道:“主人,我们……还继续之前的计划,去找那个达格伦,和他一起冒险吗?”

  达格伦。

  这个名字,让林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莱迪亚的身影。

  他仿佛又看到了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眸子,发出破碎的呻吟;看到了她被自己按在达格伦的床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承受着贯穿……

  (不……不行……)

  他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与达格伦同行,每天看着莱迪亚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却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怎样的记忆煎熬。

  他也无法想象,当达格伦不在时,莱迪亚会不会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奴隶本能,再次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的“宠幸”。

  那样的场景,太过残忍,也太过……刺激。他怕自己会再一次控制不住。

  “不去了。”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我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我们……离开雪漫城一段时间吧。”

  他看着乌斯盖德,眼中带着一丝疲惫,“我想……去做一些简单的任务,就像以前的游戏一样。送送信,杀杀强盗……帮助一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至少……让我感觉自己不那么像个怪物。”

  “一切都听主人的。”乌斯盖德没有丝毫异议,她站起身,重新为他整理好衣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离开雪漫城?太好了!在野外……那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到时候,山洞里,草丛中,小溪边……到处都可以是承载主人恩泽的温床!我要让主人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陪在他身边的、独一无二的骚母狗!)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前往了龙临堡。这一次,他们没有去打扰领主,而是直接找到了宫廷总管普罗万图斯·阿维尼西。

  “啊,是你们。”普罗万图斯认出了这对在屠龙之战中表现英勇的同伴,“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总管大人,我们想看看,城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人手的工作。”林凡开门见山地说道。  普罗万图斯沉吟了片刻,他看了一眼林凡身后那如同雕像般沉默,却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乌斯盖德,随即从一堆羊皮纸中抽出了一张。

  “正好有一件。领主大人为裂谷城的领主打造了一柄精美的双手剑,需要一位可靠的勇士将它护送到裂谷城。路途不算近,但对你们这样的战士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报酬是三百个金币。”

  (去裂谷城?也好。离雪漫城越远越好。而且只是个护送任务,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我们接了。”林凡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很好。”普罗万图斯将一个用厚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和一袋预付的金币交给了林凡,“一路顺风,愿塔洛斯指引你们。”

  两人的旅程,从离开雪漫城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变成了一场淫靡的、永不停歇的狂欢。  没有了城市的束缚,没有了旁人的目光,乌斯盖德彻底释放了自己那无可救药的痴女性格。  她仿佛要把林凡的肉棒当成自己的随身武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它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用她那不知满足的骚穴,来检验它的锋锐与持久。

  刚走出城门没多远,在一片僻静的白桦林中,几只不长眼的冰原狼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便被乌斯盖德干净利落地斩下了头颅。

  温热的狼血溅在她那裸露在外的、平坦紧实的腹肌上,顺着清晰的马甲线缓缓滑落,勾勒出一条淫靡的红色轨迹。

  (战斗的感觉……真好。剑刃切开皮肉的触感,总能让我的骚穴里也跟着发热……看看我的主人,还在那里喘着气呢。他以为战斗结束了吗?不……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乌斯盖德的眼中闪烁着嗜血与情欲混合的光芒。她缓缓地将巨剑归鞘,那“咔”的一声轻响,在林凡听来,却像是进攻的号角。

  (妈的,又来了……看她那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我们还在野外!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啊!可是……看她那副浑身浴血、喘息不止的样子,腹肌一起一伏……可耻啊,我这根不争气的鸡巴,光是被她这么盯着,就他妈硬得发疼了……)

  林凡心中哀嚎着,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乌斯盖德已经像一头矫健的雌豹般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倒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主人……战斗……让贱奴的身体好热……”她粗重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血腥味,喷得他浑身一颤。

  她双手熟练地扯开林凡的裤子,随即背过身去。

  她没有去解开那片金属战裙的卡扣,而是直接将短小的裙摆向上掀起,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对准那根因为战斗的刺激而再度勃起的巨物,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冰冷的金属胸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与她身体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将他整根吞了进去。

  “感觉到了吗……主人……这就是……胜利者的奖品……”她就这么背对着他,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式骑乘姿态,疯狂地上下起落,将刚刚才沾染过狼血的战意,尽数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浪潮。

  “您的贱奴……就是您的战利品……用您的‘龙根’……狠狠地……奖励我……”  黄昏时分,两人在一处小溪边的空地上扎营。

  林凡本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简直是个生活白痴。

  他捡来的木柴潮湿得点不着火,好不容易升起一点火苗,也被他笨手笨脚地弄熄了。  他想去处理那只下午猎到的兔子,却对着那毛茸茸的尸体不知从何下手。

  (天啊,我真是个废物。没有乌斯盖德,我恐怕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只能在野外啃生肉了。看她处理事情的样子……好熟练……无论是砍柴还是生火……她身上的肌肉线条真好看……)

  林凡只能颓然地坐在一边,看着乌斯盖德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  她用巨剑的剑背,几下就砸断了粗壮的树枝,用火石和引绒,轻松地点燃了篝火。  火焰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跳动,给她英气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的主人,真可爱。像一只在野外迷了路的小奶狗,什么都做不好。不过这样才好,这样他才需要我,离不开我。他只需要用他那根神罚巨根来征服世界、征服我,其他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这只下贱的母狗来为他办好。饭菜快好了……也该给主人准备一点……特别的‘餐后甜点’了。)

  乌斯盖德将兔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又从行囊里取出了几枚白色的鸡蛋,丢进了一旁烧着热水的罐子里。

  很快,兔肉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乌斯盖德将烤得金黄的兔腿撕下来,递给早已饥肠辘辘的林凡。

  然而,就在林凡准备伸手去接时,乌斯盖德却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又淫靡的微笑。

  “别着急,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在噼啪作响的火焰中显得格外蛊惑,“主菜固然美味,但贱奴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开胃菜’。为了保证它的温热,我将它存放在了一个……最温暖的地方。”

  说着,她竟当着林凡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片金属战裙的卡扣。

  她就那么坐在篝火对面的圆石上,微微张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

  那片神秘的幽谷,在跳跃的火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裙下,当她的手再拿出来时,林凡看到,她的掌心里,正握着一枚刚刚才煮好的、剥了壳的、光滑滚圆的白煮蛋。

  她没有将鸡蛋递过来,而是在林凡错愕的目光中,重新将手探回了自己的腿间。

  她微微挺起腰,脸上露出一丝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主人……您饿了吧?”她喘息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情欲的火焰所占据,“您的‘开胃菜’……已经放好了。它……正在贱奴的骚穴里……用贱奴的体温和淫水……为您加热呢。您……不想亲手把它……取出来尝尝吗?”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把……把鸡蛋……塞进……塞进她的小穴里?!她……她疯了吗?!这……这也太……太下流了……可是……火光下她那张脸……那副淫荡的表情……她的小穴里正夹着一个鸡蛋……还……还在等着我……去拿出来……用手……还是……用嘴?)

  那荒诞又色情到极点的画面,瞬间粉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丢下手中的兔肉,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踉跄地走到乌斯盖德面前,缓缓跪下。

  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大大地张开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凡的眼前。

  在那片湿润的黑森林入口,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小半截白色的、圆润的物体,正被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穴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淫靡骚情与鸡蛋蛋白的古怪香气,直冲他的鼻腔。

  “快……主人……把它拿出来……”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兴奋和敏感而微微颤抖,“贱奴的骚穴……把它夹得好紧……好烫……它在里面……被我的淫水……都浸透了……您……您用您的手指……伸进来……把它……抠出来……”

  林凡颤抖着伸出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柔软时,乌斯盖德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

  他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缝隙探入,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指关节。

  他终于碰到了那个光滑、坚实、又带着弹性的异物。

  “啊……嗯……您的手指……进来了……好舒服……就是那里……那个鸡蛋……快……把它……挖出来……”

  在乌斯盖德下流的呻吟与指导中,林凡终于用两根手指,将那枚被体温加热得滚烫、表面沾满了滑腻爱液的鸡蛋,从那紧致的穴道中,缓缓地、一点点地“取”了出来。

  鸡蛋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串晶莹的、黏连的淫靡丝线。乌斯盖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圆石上,大口地喘息着。

  林凡跪在她的身前,手中握着那枚温热、滑腻的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吃……吃了它,主人……”乌斯盖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发出了命令,“这是……贱奴用自己的身体……为您烹调的美味……上面……还带着我的味道……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都吃下去……”

  那极致的、背德的刺激,让林凡再也无法忍耐。

  他没有去吃那枚鸡蛋,而是将其随手一扔,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将这个无可救药的骚货扑倒在地,用最原始、最狂暴的冲撞,来惩罚她这胆大包天的淫行。

  “哦齁齁齁齁……啊……主人……快点……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用您的大肉棒……把贱奴的骚穴……彻底捣烂……让您的味道……把这个肮脏的地方……全都……都填满……啊啊啊!”

  在一顶充斥着汗臭与劣质麦酒酸味的简陋帐篷里,淫靡至极的浪叫声几乎要将薄薄的帆布刺穿。

  伴随着那不成调的呻吟,是“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身下那张用干草和破烂兽皮铺成的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悲鸣。

  帐篷里的空气燥热而粘稠,混合着汗水、尘土与最原始的情欲味道。而就在片刻之前,这里还充斥着另一种味道——死亡与血腥。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了黑光塔楼附近。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只要清理掉塔楼边上的那个强盗营地,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可以落脚的旅店。

  战斗的过程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

  在那柄附着着寒霜魔力的双手大剑面前,几个衣衫褴褛、挥舞着生锈铁斧的强盗,就像是夏日里脆弱的冰雹。

  乌斯盖德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的死亡旋风,剑刃划过之处,空气中便会绽开一朵朵冰冷而艳丽的血花。

  最后一个强盗的头颅冲天而起时,他脸上惊恐的表情甚至还未完全凝固,便被一层薄薄的寒霜所覆盖。

  (哼,一群废物。连让我的血液热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战斗的感觉,总是能让我的骚穴跟着一起发热。是时候……领取我的战利品了。)

  乌斯盖德甩掉剑刃上的血珠,缓缓归鞘。她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躲在远处一块岩石后面、看得目瞪口呆的主人。

  (天……天啊……她……她就像一尊女武神……杀人……杀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样……那副样子……好可怕……也好……好美……)

  林凡看着乌斯盖德那身被夕阳染上金边、又沾染着点点血迹的秘银甲,看着她那张因战斗而微微泛红的英气脸庞,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操……她看过来了。是那个眼神……是那种‘我刚杀了人,现在需要被狠狠肏干’的眼神……我们……我们现在可是在一个又脏又臭的强盗营地里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预感完全正确。

  乌斯盖德大步流星地向他走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常年握剑的手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冰蓝色眸子瞪了他一眼,便强行将他拖进了强盗营地里最大的一顶帐篷。

  她兴奋地将林凡推倒在那张肮脏的床上,随即像一条忠诚的母犬般,转过身,四肢着地,将自己那被短小的金属战裙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结实的臀瓣高高撅起。

  那片金属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起,让她臀腿交界处的诱人曲线和被丝袜勾勒出的神秘沟壑,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凡面前。

  “主人,”她的声音因情欲而嘶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狠狠地支配贱奴这副下贱的身体吧!用您滚烫的‘龙根’,把这些杂碎留下的血腥味……全都用您的味道……覆盖掉!”

  (是的……就是这样!就在这里!就在这些杂碎的床上!狠狠地干我!让您的气息,您那充满了生命力的雄性味道,彻底净化这个污秽的地方!我要您在我身体里冲撞,我要听着这张肮脏的床因为我们的交合而呻吟!我要您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证明我……只属于您一个人!)

  林凡看着她那充满力量感和诱惑的背影,那早已被淫靡填满的脑海中,再也没有了“害羞”和“肮脏”的概念。

  他被一股最原始的冲动所支配,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从后面狠狠地、一捅到底!  “呀啊——!”

  帐篷里,很快便响起了之前那淫靡不堪的肉搏声和乌斯盖德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浪叫。

  (操……好紧……好热……这个骚货……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这张床……好他妈脏……闻起来像馊掉的麦酒和汗臭……可是……她在我身下叫得这么浪……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屁股是怎么被我撞出一波波的浪肉……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是多么的泥泞不堪……这种感觉……好他妈刺激……我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征服者……)

  林凡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那简陋的草床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连日来积攒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身下这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为他敞开身体的女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在一声长长的、野兽般的嘶吼中,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灌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他喘息着,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物从她那温柔乡中缓缓抽出,随即瘫倒在一旁,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乌斯盖德也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口中发出小猫般幸福的呢喃,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帐篷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的虫鸣。

  然而,就在林凡闭上眼,准备稍作休息的瞬间,异变突生!

  前一秒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的乌斯盖德,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开,其中的春情与满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猎鹰般锐利的警惕与刺骨的杀气!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衣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闪电般地抓起了立在床边的双手大剑,以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死死地盯住了帐篷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黑暗。

  “谁?!”

  第12章 刚干完忠犬女奴,就被紫瞳巨乳女法师强制捆绑当祭品,事后女奴被废,我成了她的专属小玩具

  乌斯盖德的爆喝声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春情已然褪尽,只剩下猎鹰般的杀气。

  “哎呀呀,我听到了什么?”一个娇媚又带着一丝轻佻的女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从帐篷外的黑暗中懒洋洋地传来。

  “一位30级的诺德女战士,居然在和这么一个瘦弱的小家伙做爱,叫得还这么……淫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话音未落,帐篷那薄薄的帆布门帘,被一道刺目的苍白闪电瞬间撕裂!

  狂暴的雷霆元素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发出“滋啦”的骇人声响,直奔乌斯盖德的面门而来!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操!闪电?!)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就地一滚,狼狈地缩到了乌斯盖德身后那张肮脏的草床后面。

  (妈的,我要是反应再慢一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吧?!这是魔法!真正的、会杀人的魔法!)

  而乌斯盖德的反应却快如本能。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手中的双手大剑已经横在胸前。

  “铛!”一声巨响,闪电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宽厚的剑身上,狂暴的电流顺着剑身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手臂一阵酥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好强的力量!这不是普通的法师学徒!)乌斯盖德心中大骇,还没等她稳住身形,更多的魔法攻击已经接踵而至。

  燃烧的火球,尖锐的冰锥,如同暴雨般从林中呼啸而出,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怒吼,舞动手中的巨剑,剑风呼啸,勉强将几枚火球劈散,又侧身躲过几根致命的冰锥。

  但对方的施法速度快得惊人,攻击角度也极为刁钻,有好几道魔法擦着她的身体飞过,将她身上那本就破烂的盔甲灼烧、冻结,留下一片片焦黑与冰霜的痕迹。

  她被彻底压制住了,只能狼狈地防守,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

  林凡躲在床后,透过缝隙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乌斯盖德!她……她快撑不住了!那是什么鬼东西?火球和冰锥……跟机关枪一样!我……我他妈该怎么办?!我只会躲在她身后……我就是个废物!她要是死了……我也会死!)

  (可恶!这个混蛋!等级……比我高!)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混合着刚才欢爱时留下的体液,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乌斯盖德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即将被下一道魔法击中的瞬间,所有的攻击却戛然而止。

  (停了?为什么……为什么停了?)林凡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林间的黑暗中,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年轻少女,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法师长袍,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尤其是那双罕见的紫色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一丝妖异而傲慢的光芒。

  宽大的长袍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惊人的身材,那胸前的饱满甚至比身经百战的乌斯盖德还要雄伟几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起伏,将长袍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那紧收的腰线之下,是同样丰腴圆润的臀部,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致命的韵律感。

  “啧啧,真是狼狈呢。”少女看着严阵以待、浑身散发着杀气的乌斯盖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笼子里的困兽,“空有一身蛮力的蠢女人,连我的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她将目光转向躲在乌斯盖德身后、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的林凡,紫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的轻蔑更盛了。

  “至于你……就是让她叫得那么浪的‘小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连给我当实验材料都不够格。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点了。”

  “你到底是谁?!”乌斯盖德将林凡护在身后,沉声喝道。

  “我叫伊雅。”少女抱着双臂,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出更加惊人的形状,她扬起雪白的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我来这里,是需要你们帮个忙。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那样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们两个都变成焦炭,然后用你们的灵魂去做点有趣的小实验了。”

  伊雅!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名字,这段剧情,他记得!这不就是黑光塔楼那个想杀掉自己乌鸦鬼婆母亲的任务吗?!

  (剧情……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她……她就是那个可以成为我随从的伊雅?真人……比游戏里漂亮太多了……身材也……操,好大……)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巫?”乌斯盖德依旧充满了敌意。

  “就凭我动动手指就能杀了你们,而你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个理由够不够?”伊雅不耐烦地说道,“我的母亲,变成了盘踞在黑光塔楼的乌鸦鬼婆。我要杀了她,但我一个人打不过。我需要一个‘俘虏’,假装是我献给她的祭品,借机靠近她,然后里应外合。”

  乌斯盖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林凡却立刻从她身后站了出来。

  “我们帮你!”

  “主人!”乌斯盖德急切地看向他。

  “闭嘴,蠢女人,你的主人比你聪明多了。”伊雅满意地笑了,“很好,‘小家伙’,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俘虏……”

  “我去!”没等伊雅说完,乌斯盖德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我皮糙肉厚,更适合当俘虏。”

  (我绝不能让主人去冒险!这个女巫喜怒无常,万一她变卦,主人会有危险!我必须保护他!)

  伊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一个浑身肌肉的女战士?我那个老巫婆母亲最近的口味变了,她点名要一个年轻的、细皮嫩肉的男性祭品。所以……”

  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再次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就决定是你了,‘小家伙’。希望你的皮肉,能让她下刀的时候感觉愉快一点。”  林凡下意识地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伊雅】

  【种族:帝国人】

  【年龄:18】

  【等级:40】

  【性格标签:[傲娇], [雌小鬼], [腹黑]】

  (弱点、好感度、状态……全都看不见?!这个女人的等级太高,我的能力被压制了吗?她绝对……非常危险!)

  就在林凡心中警铃大作的瞬间,伊雅突然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眸子精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小哥哥,偷窥女孩子的隐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我的秘密,可不是你这种等级的小家伙能随便看的。再用你那双奇怪的眼睛乱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亲手把它们挖出来,泡进炼金溶剂里当收藏品呢。”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从背上冒了出来。她……她能感觉到!

  “你敢!”乌斯盖德一个箭步挡在林凡身前,手中的巨剑指向伊雅,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气四溢,“女巫,你要是敢动我主人一根汗毛,我发誓会把你撕成碎片!”

  “哦?就凭你?”伊雅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指尖甚至开始闪烁起电光,“我承认你的蛮力不错,但想和我斗,你还不够格。收起你那块废铁吧,别忘了现在是谁在掌握主动权。”

  她说完,不再理会愤怒的乌斯盖德,转身便向着黑光塔楼的方向走去,那窈窕的背影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三人踏上了前往黑光塔楼的路。

  前往塔楼的路途阴森而压抑,越是靠近,周围的植被就越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腐烂与血腥的恶臭。

  一路上,伊雅都走在最前面,她那被黑色长袍包裹的丰腴身躯在荒野中划出一道孤高的轨迹。

  她偶尔会回过头,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像猫一样戏谑地看着身后那对紧张的“老鼠”。

  乌斯盖德则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她紧紧跟在林凡身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护在自己的影子里。

  她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剑柄,每当伊雅回头,她冰冷的眼神便会毫不示弱地迎上去,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母狼。

  林凡被夹在两个强大的女人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押送的货物。

  他能清晰地闻到乌斯盖德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血腥与一丝独属于她的体香的味道,这味道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而前方伊雅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又像一块磁石,不断吸引着他那不争气的目光,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一丝病态的刺激。

  当那座由黑石砌成的、不祥的高塔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林凡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塔楼底层的入口处,一个穿着黑色祭祀袍、脸上画着诡异符文的女巫挡住了去路。  她看到外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手中凝聚起一团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酸性能量。

  然而,当她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伊雅时,脸上的恶意瞬间变成了谄媚的恐惧。

  她慌忙散去手中的魔法,将身体深深地弯下,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恭敬地说道:“小姐……您回来了。”

  伊雅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塔楼内部更是阴森,墙壁上布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到处都滴着不知名的粘稠液体。  空气中那股恶心的味道更浓了,还混杂着刺鼻的炼金药剂气味。

  沿途遇到的邪教徒和女巫,无一例外,在看到伊雅时都纷纷退避让路,那敬畏的眼神,仿佛她才是这座塔楼真正的主人。

  终于,在一路压抑的沉默中,他们来到了顶层外的一个小房间。

  这里应该是某种储藏室,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生锈的刑具和装着风干材料的麻袋,只有一根火把在墙壁上“噼啪”作响,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拉扯出怪诞的形状。

  伊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仿佛这场漫长的“郊游”终于让她感到了厌倦。

  “好了,就在这里准备吧。”伊雅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迟钝的仆人。

  她指了指林凡,随即一脚踢起墙角那捆肮脏的麻绳,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了乌斯盖德的脚边。

  “用这个把他捆起来,捆结实点,别让他中途跑了,给我的计划添麻烦。待会儿我带他进去,你就在门外等着。等我发出信号——就是一声爆炸的巨响,你就立刻冲进来,我们一起动手。”

  乌斯盖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盯着脚边那捆象征着屈辱的麻绳,握着剑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这个该死的女巫!她竟敢……竟敢命令我……去捆绑我的主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主人的亵渎!)

  她胸中怒火翻腾,几乎就要当场拔剑,将眼前这个傲慢少女的头颅砍下来。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主人的安全,比她个人的荣辱更重要。

  她缓缓地松开剑柄,弯下腰,捡起了那捆粗糙的麻绳。

  绳子上的尘土和霉味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凡面前。

  “主人,得罪了。”她单膝跪下,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屈辱、担忧与心疼。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声线里蕴含的情感,只有林凡一个人能听懂。  (请您原谅贱奴的无能……我本该是您最锋利的剑,此刻却要用这双手来束缚您。请您相信我,这绳索捆在您的身上,却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里。等这一切结束,我发誓,要让那个女巫为今天的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林凡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心中一阵刺痛,却也感到一丝暖意。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没关系,乌斯盖德,按她说的做。我相信你。”

  (操……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他妈居然有点兴奋……被自己的女奴捆绑……这算是什么奇怪的XP……不行不行,现在是生死关头,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得到许可,乌斯盖德不再犹豫。

  她站起身,动作麻利地开始执行命令。

  粗糙的麻绳一圈圈地缠上林凡的胸膛,那刺痒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

  乌斯盖德的动作看似粗暴,力道却控制得极为精准,每一圈都勒得很紧,让他无法挣脱,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会影响他呼吸的部位。

  她的身体离他很近,林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皮革的、令人安心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甲下那两团饱满丰盈传来的热度。

  “手。”她用不带感情的语气命令道,但林凡听出了其中的颤抖。

  他顺从地将双臂贴在身体两侧。乌斯盖德用绳子将他的胳膊和身体牢牢地捆在了一起。现在,他彻底动弹不得了。

  最后,她绕到林凡身后,将他的双手手腕在背后并拢。

  她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温暖手掌,在捆绑的瞬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林凡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乌斯盖德将最后一段绳子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牢固却又不会磨伤皮肤的活结。

  在收紧绳结的那一刻,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道:“主人,我就在门外,我会听着您的心跳。别怕。”

  说完,那布满薄茧的、温暖干燥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用一种充满了安抚与承诺意味的力道,重重地捏了一下。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林凡全身,驱散了他心中大部分的恐惧。他知道,这头忠诚而强大的母狼,永远都会守护在他的身边。

  “哼,磨磨蹭蹭的,演给谁看呢?”伊雅在一旁抱着双臂,不耐烦地看着这“主仆情深”的一幕,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该‘祭品’上路了。”

  林凡被带进了黑光塔楼的顶层。

  这里比游戏里要阴森恐怖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草药、腐肉和血腥味的恶心气味。

  一个由骸骨和枯枝搭成的王座上,坐着一个丑陋佝偻的身影——伊雅的母亲,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人性的乌鸦鬼婆。

  (好……好紧张……虽然知道剧情,但……但这个气氛也太他妈吓人了……)林凡的心跳得像战鼓。

  一切都和计划中一样。

  乌鸦鬼婆看到伊雅带来的“祭品”,发出了嘎嘎的怪笑。

  她步履蹒跚地走下王座,从祭坛上拿起一把闪着黑光的匕首,一步步地向林凡逼近。  “新鲜的……男人的心脏……”

  就在那把匕首即将刺入林凡心脏的瞬间,伊雅动了!一道早已准备好的连锁闪电,从她的掌心喷薄而出,狠狠地轰在了她母亲的后心!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塔顶。

  “就是现在!”伊雅大喊着,同时反手一掌,用魔力将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震得粉碎!  几乎是在门被炸开的同一时间,乌斯盖德那魁梧的身影便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熊般冲了进来!  她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步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手中的巨剑带着复仇的怒火与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劈向了那头被闪电轰得浑身焦黑、还没回过神来的乌鸦鬼婆!

  (主人!我来了!该死的巫婆,敢碰我的主人,我要把你剁成肉酱!)乌斯盖德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剑刃之上。

  林凡被捆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乌斯盖德如同一辆势不可挡的战争机器般冲向敌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操!乌斯盖德!她……她就像一辆坦克!太猛了!这就是我的女奴……我的女武神!)  乌鸦鬼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她那枯瘦的身体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敏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开膛破肚的一剑。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击,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的连锁闪电便从伊雅手中射出,精准地缠上了她的身体,电光在她身上疯狂跳跃,让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身体彻底陷入了麻痹。

  “蠢女人!砍她的腿!”伊雅一边维持着法术,一边冷静地对乌斯盖德下达了命令。  乌斯盖德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战术,她转身一个横扫,巨大的剑刃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斩在了乌鸦鬼婆那如同枯枝般的双腿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乌鸦鬼婆的双腿应声而断,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

  (太……太强了!这就是她们的配合吗?一个负责控制,一个负责输出……简直天衣无缝!这就是……真正的战斗吗?比任何电影都他妈刺激!)林凡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就在这时,周围那几个被惊动的喽啰女巫终于反应过来,她们尖叫着,开始向伊雅投掷各种恶毒的诅咒和法术。

  “一群苍蝇。”伊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左手维持着对乌鸦鬼婆的闪电束缚,右手则随意地向前一挥。

  一面由纯粹的魔力构成的半透明护盾在她面前瞬间展开,将所有袭来的法术尽数挡下。  趁着这个空档,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乌鸦鬼婆,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点。

  乌斯盖德高高举起手中的巨剑,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其中,对准那颗丑陋的头颅,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滚烫的、黑色的血液冲天而起。那颗写满了怨毒与不甘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停了下来。

  (结束了……主人安全了。)乌斯盖德看着脚下的无头尸体,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呢。”伊雅的声音依旧冰冷。

  她撤掉了对尸体的法术,转而将那双闪烁着紫色电光的眼眸,投向了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喽啰。

  她高高地举起双手,一团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高速旋转的暴风雪,在她掌心飞速成型。  “为了我母亲的安宁,你们……都去死吧。”

  冰冷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塔顶,那些女巫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便被狂暴的冰霜与风刃彻底撕成了碎片,化作漫天飞灰。

  (结束了……太好了……)林凡看着眼前这狼藉的景象,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伊雅在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后,突然转过身,面对着刚刚才和她并肩作战的“盟友”乌斯盖德,口中飞快地念出了一段晦涩的咒语。

  “很感谢你的帮助,肌肉女。不过,你现在可以先睡一会儿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的法术能量波,瞬间从她手中扩散开来!

  乌斯盖德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能量波整个笼罩。

  她那前冲的姿态瞬间凝固,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战斗胜利的喜悦和警惕之中,随即,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你……!”林凡目眦欲裂。

  伊雅却没有理会他的怒吼。

  她拍了拍手上那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傲娇又妩媚的微笑,迈开那双被长袍遮盖的修长双腿,一步一步地,向着被牢牢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林凡走来。

  “好了,现在……”她走到林凡面前,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而危险的光芒,“轮到我们来好好玩玩了,我可爱的……‘小祭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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