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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娇妻之驯奴鞭 (同人续写132-135)作者:zhangmeng1234

[db:作者] 2026-02-16 23:53 长篇小说 7090 ℃

【冷艳娇妻之驯奴鞭】(同人续写132-135)

作者:zhangmeng1234

  写在前面的话:几年前看到六欲大神的三部曲,便即奉为神作,奈何大神远去,徒留遗憾。然胸中憋闷无处发泄,遍寻网络亦不可解,所以只好自己胡乱写些文字,一为追思,二为纾解。至于文笔和逻辑,本人自知学识和能力有限,请各位看官将就一二吧。马上到春节了,预祝各位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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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铃”

  一声清脆的铃声唤醒了几个卡座内或冥想或沉思或小声交谈的男女,只见一位漂亮的少妇,头戴玉簪,将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嫩的脖颈和精致美丽的脸。由于吧台较高,只见得她穿着一件藏青色唐装上衣,衣领的盘扣紧系,将细嫩的脖颈围城一个漂亮的心形,而紧身的真丝布料又向下将那对饱满衬托的更加紧实坚挺,双臂的长袖设计在手腕处收紧,更给人一种冰清玉洁的神圣之美。“诸位贵宾,本店今日活动,给诸位免费赠送甜品一叠”说着话,女人走出了吧台,手托一盘糕点走向离吧台最近的一个卡座。随着声音,姜飞看到这个女生就是赵君怡,而吧台里的另两名女生则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由于姜飞是背对着吧台坐着,他并没有看到赵君怡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难道他们的任务就是让赵君怡做服务生?赵君怡在燕平也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先不论他建立的人脉关系,单论她自身的实力,也能在燕平排入前20的行列,让这样一位女强人做这种事,确实够羞辱她的。”姜飞不由的暗暗猜想。随着“哒哒”的脚步声,姜飞看到赵君怡走到卡座前,而这个卡座里是两个男人,背对着姜飞的男人刚侧脸对着赵君怡,似乎想要露出礼貌般的微笑,但瞬间便睁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正对着姜飞回头方向的男人,则一件白衬衣红领带,一件黑色的西服,脸上同样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讶,继而又在那惊讶的眼神里增加了一丝其他的味道。姜飞疑惑了,由于卡座的高度,姜飞仍旧只能看到赵君怡腰部以上的部位,那纤细的弧度虽然让男人都有一种想过去搂一下的冲动,却完全达不到让人吃惊的程度。“这两个猪哥没见过漂亮女人?”姜飞不无嘲笑的想,还以为是赵君怡的颜值惊艳到了对方。赵君怡稍稍站了会儿,似乎在等男人欣赏的眼神稍微缓解,便优雅的将两个小圆盘的糕点依次放在两个男人的面前,而后深深一鞠躬“请您慢用!”,而后大概过了10秒钟,才见赵君怡起身,一脸潮红的走向吧台。两个猪哥的眼神却从赵君怡出现就没离开过她,尤其那个背对着姜飞的男人,随着赵君怡的离开,差点把脖子扭断了,估计是实在扭不动了,忽然右手捂住后脖子,有些痛苦的低了一下头,而后才又从另一个方向向后看来。

  在两个男人的通道,一共有4桌客人,赵君怡如刚才那般每桌都走了一遍,姜飞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除了赵君怡的脸色越来越红,或者只要赵君怡服务过的卡座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甚至一个女人惊讶后很快的露出了一脸的鄙夷,但赵君怡毫不在意,依旧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被服务过后的男客人,无一例外的眼珠子跟着赵君怡的身影在移动。  姜飞虽然诧异,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强按下站起来的冲动,将僵硬的头转了过来,看向对面的赵林。只见赵林有点燃了一支烟,但烟灰已经有多半截挂在香烟上。他眼睛通红,呼吸有些急促,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赵君怡。姜飞没有打扰他,反正一会儿赵君怡就会来到自己这桌,到时候就都清楚了。赵林听到姜飞放下茶杯的声音,手微微一抖,烟灰落在了手背上,疼的他又是一个哆嗦,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姜飞笑笑“你刚才问我什么?”

  姜飞礼貌一笑“没什么,一会儿就知道了。”这时,“哒哒”的声音逐渐向自己这桌靠近,姜飞抬头刚要向后看去,却见赵林又摆出一副猪哥脸,呼吸更加急促,手不受控制的又抖个不停。“轰!”姜飞脑海里忽然一声炸裂,当看到赵君怡那职业性微笑的脸,下面是端庄大方的真丝唐装,而更下面……一

片洁白。从腰部开始往下,赵君怡一丝不挂。阴部的耻毛早已挂的干干净净,只在耻骨处用正楷写着“怡奴”两个字,下面则是一条清晰饱满的凸起,凸起夹得紧紧的,中间的裂缝泛着水光,分外夺眼。跟着是完全并拢的双腿,粗细匀称的美腿中间没有一丝缝隙,亭亭玉立的链接到最下方踩着一双水晶凉鞋的美脚上。姜飞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是这样的眼光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比那些男人也绝强不到哪儿去。“请您慢用!”一样的流程,赵君怡双手交叠与小腹处,慢慢的弯下腰。姜飞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下面的棍子却硬的生疼。待赵君怡起身,本以为要转身离开的姜飞,却见赵君怡对着赵林眼光躲闪的低头说“主人让你舔干净。”而后,还没等姜飞想明白舔什么干净时,只见赵君怡转身,向走到迈出 一步,而后慢慢的像刚才一样弯腰下去。姜飞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要从张开的嘴里流出来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两瓣洁白圆翘的大屁股上分别写着的“母”“狗”两个字。“噗通”一声,赵林颤抖的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伸出舌头,看着两条从中间裂缝向下分别画出的两条亮晶晶弯曲水线,在脚跟处消失。赵林猛的扑过去,犹如品尝仙露一样来回舔着两脚,两条小腿而后是大腿,把每一处的水线都卷入自己口中,最后来到水线的源头。赵林深呼吸一口气,猛的将嘴贴到那有着晶莹裂缝的凸起,“稀溜溜”的水声一声声大了起来。“嗯嗯额...”赵君怡90度弯着,声音却压抑的从前面传来。在一阵猪拱一般的舔弄后,赵林的头终于离开了赵君怡,只留下更加湿亮的裂缝和屁眼儿。赵君怡站直身体,头也不回的踩着“哒哒”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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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霓裳将自己的身体深深的嵌入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盯着落地窗外的夕阳,一动不动。这两个月来,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思想,不让大脑有任何闲暇去想之前的事情。既然决定了,为了爱人,放弃自己内心的渴望又有什么?更何况是那么可耻的东西。戒断是痛苦的,但这对从小意志坚强的安霓裳来说,还是能够应对的。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很痛苦,那种场景总是不分时间地点的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也曾让安霓裳将护垫在一天内换了一张又一张,可终究还是熬过来了。姜飞那小儿科的试探,就如同一个3岁的孩童要跟成年人比划拳脚一样滑稽可笑。“曾经沧海难为水”,安霓裳每每在心里嘲讽着姜飞。

  在一次次镇压了心中的恶魔后,安霓裳也觉得自己终于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安霓裳轻轻闭上双眼,恬静而安详。脑海中却并非表面这么平静,那晚的视频正无法遏制的一遍遍重复播放。安霓裳用了几天时间,都没能把这段影像驱赶出去,而后来与姚青雪的聊天更让她身心颤栗。“我不能功亏一篑,我不能让姜飞再受伤害”,安霓裳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艰苦的斗争着。

  “噔噔噔”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表面的平静,也将脑海的战斗强行终止。安霓裳睁开眼睛,都已经下班了,是谁还会过来?“进!”安霓裳端坐好后,语气稍有不悦的说道。姚青雪进屋后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稍有不安的对安霓裳笑笑“安总,您还没下班?”“有事?坐下说吧”安霓裳一看来人,心中也莫名的紧张,同时又有一股亲近感,语气稍微温和的说道。姚青雪坐到安霓裳对面的椅子上,平静的望着安霓裳,却没有说话。“?”安霓裳同样注视着姚青雪,没有说话的意思,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对视了有两分钟。最终还是姚青雪打破了僵局。  “您是什么时候喜欢上SM的?”一句话让安霓裳身体一震,转而马上冷静下来。“你在胡说什么!”安霓裳的语气有些冷了。姚青雪并没有被这气场吓住,反而神色一松“主人在世的时候,曾不只一次的对我说,他想要调教你。甚至他在操我的时候,也会喊着你的名字。我原以为他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罢了。我跟你讲过我的经历,说实话最开始我是很反感的,但后面了解到主人的实力后,我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我常常在想,你要是也尝过我主人的肉棒,你也一定会爱上他,爱上那种感觉。但那有怎么可能呢?你是那么高高在上,徐百强要是敢动你一下,怕是他会瞬间灰飞烟灭。不过.......”姚青雪面带玩味“这两天我想了想你那天的表现,我才发现主人才是对的,你不但喜欢SM,而且还是个M!”姚青雪注视着安霓裳的眼睛,不知她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什么,而后身体更放松了,后背直接靠在椅子上。“说完了?说完的话,在我还没动怒之前,立刻给我滚出去!”安霓裳脸色不善,声音更是冰冷,内心如小鹿般乱撞。

  “安总,我是个演员,只是没想到您的演技比我还要好。”姚青雪完全无视安霓裳的话,“作为您的员工,我刚才说的话完全够您把我开除,以您的实力,甚至能让我付出更大代价,而不是仅仅让我滚出去”姚青雪站了起来,一边绕过宽大的老板台,一边说着“但是,如果作为姐妹,我又怎么能看着您一直痛苦的煎熬而无动于衷呢?”姚青雪走到安霓裳的身侧,洁白玉指轻佻安霓裳的下巴,让如泥塑般呆坐的安霓裳微微转头,仰视着自己的眼睛“你这几天护垫没少用吧?”“放肆!”安霓裳猛的一摆头,忽然起身,曾跟简舒学过的小擒拿术排上了用场,姚青雪的一只手臂瞬间被拗在背后,“啊”的一声,姚青雪整个上半身趴在老板桌上“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安霓裳的手胡乱的拍向那挺翘的白色长裙,“啪啪啪”,手掌的疼痛传来,安霓裳的怒气更胜,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无线键盘,“啪啪啪”的又狠命拍了下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内心的委屈与恐慌。

  打累的安霓裳一屁股跌回了老板椅,键盘早已落在远处的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泪水却没有任何疲惫的一股紧似一股的流了下来。安霓裳目光空洞,盯着面前的白影从弯曲变成笔直。“这样能缓解你的苦闷吗?”发丝稍显林乱的姚青雪一脸平静的看向她,“你要的不是这个!”说着,姚青雪轻轻的伸出双手,握住住了安霓裳的双手,轻轻的将其拉了起来。安霓裳如失去灵魂一般,就这么站在姚青雪面前,并随着其手臂的微微用力,转向正面老板台。姚青雪的手在安霓裳的后背轻轻一推,后者就如一片落叶般,上身摔在桌面上,身后黑色的女士西裤弯曲成饱满挺翘的弧度。姚青雪依旧一言不发,放在安霓裳背后的手慢慢的顺着背脊向后摸去,在最高处稍做盘桓便消失在后方。接着那只手又从后方慢慢升起,绕过臀圆的顶尖滑入腰间,而后一抹白色如黎明的天空般慢慢的扩大开来,直到将整座黑色的山峰变成雪白.....“这个护垫都吸满了,你看你腿上都是,我来之前你自己也在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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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姜总,我说你就不能少抽两口?”牛爱菊一脸郁闷的坐在自家的小屋里,看着对面正那忽亮忽暗的火光,这家伙不知道抽什么疯,一大清早就跑来了,说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职业精神,牛爱菊领着姜飞到了这个私密的调教室,房间不大,也很封闭,这本就是为豢养奴隶设置的,现在正好做安全屋。但这封闭的空间,现在“仙气”飘飘,尽管牛爱菊自己也抽烟,但也顶不住已经从屋顶压到头顶的这层厚厚青雾。更可恨的是,姜大财主进屋后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满眼血丝,满脸憔悴。“是不是安总发生了什么事?”牛爱菊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却又不敢得罪财神,于是试探的想打开话题。

  姜飞摇摇头,夹着烟定在那里,任凭青色烟气蜿蜒的向上飘去,如河入海般汇入头顶的汪洋中。姜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或许潜意识里,他觉得牛爱菊是这条路上亦师亦友的关系,又或者他们是真正的交易伙伴,对方没有,也不会对安霓裳做出出格的事情,这样让自己心安。

  “什么才是绿帽癖?”姜飞沙哑着嗓子,艰难的问出。牛爱菊眼神疑惑的看着他,正在想着怎么回答,却又听到姜飞继续到“我真的有绿帽癖吗?”牛爱菊明白了姜飞的来意,她想了想,道“什么是绿帽癖我不清楚,只是我好像听别人说,心里学家说绿帽癖是因为爱的太深,深到不知道怎么去爱后转为内心的痛苦,而又由痛苦激发的性欲,从而形成的一种癖好。”牛爱菊斟词酌句,生怕得罪了大客户,“至于你,你对安总的爱肯定很深,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否符合后面两条,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方便说的话,我可以试着帮你分析分析。”  姜飞一脸的失落,但又不甘自己心中的答案,于是便将自己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一一讲述出来。牛爱菊其实早已知道答案,听姜飞讲述,一是对客户的尊重,二是想让姜飞自己缕出答案。

  “你晕倒之前,什么感觉?”难得安静的听了这么久,牛爱菊第一个问题便是直指要害。

  “我,我的心很痛,很无力”“还有吗?你的身体呢?”“我...”姜飞老脸一红“我硬的厉害,脑子像是被抽空了”

  “那在天台那次呢?心痛了吗?”

  姜飞犹豫了一下,作深思状,“有点”,

  “那你现在呢?”牛爱菊紧接着问

  “什么?”姜飞有些不明所以

  “你现在心里和身体什么感觉,这么清晰的回忆了一遍你老婆的过往”牛爱菊紧盯着姜飞的双眼

  “我,我”姜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姜飞撒谎了

  “你是不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牛爱菊的脸上忽然显出了鄙夷的神色“看看你自己的裤裆”

  姜飞惊醒的向下看去,原本自然分开的双腿中间,一个明显的大包突兀的显现着,并且还在有规律的抖动着。姜飞臊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牛爱菊。

  “你老婆被脱光了打屁股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心虚的姜飞眼珠转动,正想要找个体面的说辞,“回答我!”牛爱菊严厉的像是在问李素。

  “我,我感觉很刺激,前所未有的刺激。”

  “哦?那么说,你第一次晕倒,也许并非全是因为心疼,也是因为刺激太大承受不了?你这贱货!”牛爱菊狠狠的到

  普通一声,不知为何,姜飞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这样跪着说话才有底气,他看了一眼满脸横肉的牛爱菊,小腹处的一股邪气猛的窜向大脑,却化为一股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

  “哎呀姜总,我的语气重了”牛爱菊假模假样的要弯腰搀扶,姜飞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怪异,赶紧自己起身坐回椅子上“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没坐牢”。

  “姜总,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平行线?”姜飞木讷的点点头,“那就好,我的建议是姜总您不如跟着感觉走?或许您和安总都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可是,我怕....”姜飞刚要抢白,“平行线”牛爱菊意味深长的说道。“试着接受真实的自己,你爱安总,和你与安总同时享受自己的爱好,这并不冲突,只要你或你们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那,那我....”姜飞犹又不死心

  “你是绿帽癖,而且很严重”牛爱菊稍微斟酌,还是决定告诉姜飞自己的判断“你有可能还是绿帽奴”

  “什么是绿帽奴?”姜飞隐隐觉的不妙,虽然变了一个字,似乎病情严重的多

  “这个,”牛爱菊难得像一个搞学问的大家,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你可以先试试我说的方法去做,然后我们在分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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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玉楠今晚很郁闷。她来薛子楚这个酒吧上班有几个月了,原来的想法是通过长时间和薛子楚接触,潜移默化的激发出她的奴性。“人都有两面性,尤其是女人,越是表现的像女王的女人,其反面的奴性也就越强。就像原来的安霓裳。”想起安霓裳孙玉楠就更郁闷了,是自己第一个把这个高傲的女人拉下神坛,本想顺理成章的把这尤物变成自己最得意的宠物,那成想自己居然被抛弃了。“狗弃养主人?”孙玉楠本以为她就是偶尔闹闹小脾气,怨自己那晚没和她事先说明就让姜飞冒充陌生野男人,可这不也增加了调教的情趣么?孙玉楠怎么都不会想到,安霓裳或许生气根本不是没跟她商量,而是冒充。

  这次决定来燕平找工作,一来是想趁机收回那条走失的小狗,二来也是想把自己心中的目标人物:薛子楚,收归账下。本来刚到燕平,孙玉楠觉得自己运气爆棚,随便开着在路上瞎逛,都能遇见赤裸的安霓裳,这下回收工作应该无比顺利,那成想,自己在安霓裳家借故照顾的那些天,非但没有把她收归账下,反而被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说什么她现在的主人才是真的主人,而自己只是一个伪装很好的女奴,还有就是她居然说要是自己还有非分只想,她就求她主人把自己也收了,到时候她也帮她主人调教调教自己,她也是做过女王的。简直岂有此理!孙玉楠一气之下,又不敢在无安霓裳默许的情况下对她做什么,于是就搬出了安霓裳家,专注与自己的第二个目的。

  然而,事与愿违,薛子楚虽然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开始表露出想要尝试做奴的愿望,但或许是彼此太过于熟悉的原因,薛子楚居然不让自己调教她,任凭她百般引诱,耐心劝解,对方总是以一句“跟你没感觉”搪塞她。这怎不让一腔热血打了水漂薛子楚感到想吐血。“今晚一定要找个贱货撒撒气,狗东西不就是用来出气的么?”薛子楚一边生着闷气,一边仗着领班的身份在酒吧大堂里转悠着。今天酒吧的生意不错,才不到10点钟,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那两个特殊的包间,也全都预定了出去。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气氛,加上让人热血的爵士乐,使得这里的男男女女无不散发著荷尔蒙的气息。薛子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眼光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了吧台前高脚凳上坐着的一身雪白床裙的背影。那头乌黑的长发在霓虹灯下闪着各色的光,如瀑布般向下披散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将中间一缕黑丝绑起,为这黑瀑布增加了灵动与冷艳。白色的套装长裙在瀑布整齐的下沿处完美的收缩在腰间,而后又优雅的向外弯曲翘起在下方黑色的座椅上,使整个背影显得庄重而肃杀。“又是一个反差婊!”薛子楚很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对方既然在这里,肯定也知道。那还打扮的这么清纯,不是反差是什么。  薛子楚嘴角一撇,眼中的光更加明亮,脚步坚定的向着背影走去。

  “一个人?”孙玉楠自认优雅的斜靠在吧台上,有些挑逗的看着女人。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漂亮,有着不输安霓裳的脸蛋,身材也不遑多让,单就在气质上略微逊色一些,少了安霓裳那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女人放下手里的高脚杯,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搭讪的女孩。她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清楚这里关系的混乱。在这里,只要愿意,男男女女男女都是可以的,所以也不用大惊小怪有女人来跟自己搭讪。“抱歉,你不合适!”白裙女人很礼貌的拒绝。薛子楚一下子无名火气,那股憋在胸膛的郁闷正在体内乱窜,自己好不容易压住想要表现一下君子风范,可这个反差婊居然几个字就把她的火又勾了起来。正当这股邪火窜到右手,薛子楚想要像自己往常那样把它发泄到这个婊子的屁股上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被你的主人抛弃了?”一声浑厚的男声,瞬间吸引了两位美女的目光。只见一个留着寸头,皮肤黝黑的中年男性,正盯着白裙女人的眼睛,他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凌厉和蔑视,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将女人撕扯的体无完肤。白裙女人正是姚青雪,她今天来这里,是受到安霓裳的邀请,毕竟有些事在公司确实不方便。那天下班后,姚青雪带着想要证实自己心中所想的渴望进了安霓裳的办公室。没想到过程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当自己将安霓裳粘了自己满手的淫水摸在她脸上身上后,安霓裳反而向自己敞开心扉,两个女人就在那办公室里促膝长谈了起来。“你的骚逼水儿真多,一打就像喷泉一样,弄的我满手都是。”听完了安霓裳自己的故事,又来了感觉的姚青雪竟然调笑起安霓裳来。“你还说,下手也不知道轻点,打的我现在还疼呢。要是打的我不能怀孕,看我不让姜飞把你肚子搞大替我们生一个!”姚青雪难得见到安霓裳这种小女人姿态,随即黯然的说到“没想到你和我一样,都是贱逼。”都觉心中有一团火还没发泄干净,但时间已经不早了。安霓裳便约姚青雪今晚来这个酒吧见面。

  姚青雪在接触到男人眼光的瞬间,记忆中的那种感觉便被唤醒。多少个日夜的生生压制,却最终抵不过那一个眼神。往昔的一幕幕,一声声,就如刚刚发生过般全都在脑海中涌现。她怔怔的看着,眼里却没有了光。“帮我开一个包间,我帮流浪狗找个新家!”

  134

  坐在车里的安霓裳,看着这熟悉的酒吧大门,内心却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她早就来到这里了,她也看到了那席白裙消失在门口。可自己已努力拉回的生活轨迹,会随着车门的打开再次偏离。然而,下面的燥热却让她放在真皮座椅上的屁股瘙痒难耐,更能清晰的感觉到不时有一股清流从身体里涌出,融入到下面刚换上的干燥薄垫上。“三王妃”在这段时间里却从未出现过,即使在许多个空虚的梦里,或者那天下班后的办公室,也再没有出来争夺这具肉体。能让安霓裳将车开到这里的原因,是姚青雪那句“我们都成了流浪狗”。同病相怜的认同感,让安霓裳觉得不安的心找到了新的归宿,虽然这归宿像是一座破败不堪的茅屋。姜飞最近也变了,前两天下班后,他一身烟味呛的人晕倒。但他还假装和以前一样,又亲又拍的,但安霓裳却敏锐的发觉这里少了一些警惕,多了一些没可明状的情绪。

  “就进去喝杯酒吧”安霓裳最终还是出现在了吧台处。“你怎么来了?”一脸气愤的孙玉楠忽然看到安霓裳,“怎么?在这里做了经理,就可以控制我的出入了?”“去死!”孙玉楠没好气到,“喝一杯还是找人?”“都有吧,”安霓裳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套熟悉的白裙“先帮我来一杯Mojito”  -------------------------------------------------

  “这么说,你原来是徐百强的母狗?”

  “嗯..嗯...嗯....是...是的....啊”

  “看来这是个误会。我本以为网上约我过来的是你”刘根生漫不经心的挺动着腰,一身的西装还完好的穿着,只是将那根20CM的大鸡吧放了出来,又插在了跪在地上的裸体女人翘起的屁股后。

  “滴滴滴”一声短信的声音传来,刘根生打开手机,而后更加确认了身下的女人没有撒谎。“这样吧,今天先到这里,我给你写个地址,如果你不想继续流浪,可以来这里。”说着,刘根生拔出了那根水淋淋的肉棒,胡乱的在前面的大屁股上蹭了蹭,而后便收了起来。他拿起随身带着的记号笔,在女人的屁股上匆匆的写了些什么,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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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霓裳正和孙玉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她的眼神却不停的在大厅里寻找着。一杯酒已经喝完,却没发现姚青雪,反而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闪的消失在角落的安全通道口。安霓裳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背影她不会忘记,那是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记忆,虽然没看到正面,她确信那就是他无疑。孙玉楠显然注意到了安霓裳的表情变化,赶紧顺着安霓裳的目光望去,却除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外什么都没发现。“怎么了?”“是他。那个楼梯通向哪里?”安霓裳略显焦急,“那是防火楼梯,二楼三楼都可以。二楼除了几个包间外,就是杂货间,三楼是员工休息区,对了,薛子楚的办公室也在三楼。”“走,去看看。”

  在二楼楼梯口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未有所发现的二女抓紧爬上了三楼,安霓裳看到了一道逐渐熄灭的光。由于正是营业时间,三楼并没有人。薛子楚规定所有员工除了下班时间,任何人不得回宿舍,除了她自己之外。所以孙玉楠很轻松的就判断出刚才打开的门一定是薛子楚的。走廊厚厚的地毯,让两个做贼心虚的家伙减少了不小的麻烦。当他们摸到薛子楚的房门前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我想你知道我到这里的原因”男人的声音,而后便隐约有一个女声传来一个“是”,接着便是一段时间的寂静。孙玉楠和安霓裳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薛子楚的办公室只有一扇门,唯一的一扇窗户在外墙。孙玉楠轻轻的按压了一下门把手,却马上被安霓裳阻止了。看到安霓裳有些惊恐的表情,孙玉楠只好放弃。

  “对不起,我不喜欢小女孩儿”就在门外两人正想着怎么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道男声传来,意识到什么的两女赶紧离开了门,向着安全通道反方向躲去。不一会儿,门开了,一道亮光射了出来。而后光线一暗,一个男人走出,向着楼梯的方向径直走了下去。或许男人也没想到会有人跟踪,所以他走的很干脆,很快就消失在了这一层。孙玉楠和安霓裳等男人的身影消失一会儿,就赶紧一起向还开着的门口凑过去。

  不大的办公室里,一身牛仔装的女孩斜坐在地上,牛仔裤已经褪到膝盖,光洁的屁股一半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女孩背对着门,如泥塑般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子楚?”孙玉楠轻轻的喊到,女孩的头缓慢的转了过来。那俏丽的脸上,两条泪痕蜿蜒向下,在女孩的下巴处凝结成两颗透明的水滴,先后滴落下去。“玉楠,呜呜呜~”孙玉楠赶紧跑过去抱住地上的薛子楚,安霓裳这才迈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动你?”待到情绪稳定,孙玉楠看着坐在办公椅上薛子楚问到。“嗯”薛子楚有些哽咽的点点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孙玉楠又问,“是在一个网站。自从你上次说了想让我做你的女奴,我没答应,后来,后来我就在网上认识了他。”“他叫什么?”进屋后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色的安霓裳,头也不回的问到“他,他的网名叫《让贵妇献逼》”薛子楚有些羞涩的说。“然后呢?”孙玉楠紧跟着问“我看了他的博客,我感觉很兴奋,接着我就加了他。我越来越发现他对女人的态度很让我冲动,所以,所以我也想试试。”“那他为什么不动你?”孙玉楠道,“他,他进来后让我跪在地上,背对着他脱下裤子,说,说要检查我哪里。”薛子楚脸红了,虽然都是女人,但说出这样的话也让她觉得害羞。

  “可,可我是第一次跟男人玩儿这个,我,我本想着今天就是和他见个面聊聊”

  “就聊聊你把他约到你办公室?”

  “我想着这里是我的底盘,万一,万一我不喜欢,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继续”孙玉楠道

  “我,我就跟他解释了一下我的想法,然后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盯的我心里很害怕,也很期待。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迫感了,想着反正也会有第一次,这个人看着也还行,不如就试一试。我就按他之前在网上说的要求,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去,接着,接着把裤子脱了。”薛子楚的眼里写满了回忆“我就这样按他说的女奴的标准姿势跪着,只是没有按他说的脱光衣服。我等了好一会儿,我感觉都有水儿要流出来了,他好像蹲在我后面,两手抓着我的屁股向外掰了掰。我很怕他看到那东西流出来,就稍微扭动了一下屁股。接着,他的手拿开了,然后他对我说他不喜欢小女孩,呜呜,我怎么就成小女孩了?”薛子楚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够了!”安霓裳莫名的一声大吼,吓的毫无准备的孙玉楠和薛子楚一激灵。安霓裳转过身,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两人,似乎有些愠怒的大步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了莫名其妙的两女面面相觑。

  135

  “跟着感觉走,试着接受真实的自己”姜飞魔怔了一样,这些天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牛爱菊这句话。“平行线,窗户纸”,每当姜飞感觉害怕接受这感觉时,牛爱菊给的这两个解药便又会让姜飞好受不少。独处的时间里,安霓裳受辱的影像如幻灯片一样突兀的出现在姜飞的脑海里,一遍遍播放着。那高高翘起的洁白屁股上一道道红青交错的鞭痕,那射向栏杆外的奔涌水柱,那被吊起向猪肉一样被拨来拨去向网络展示的私处,以及博文里的每一个字,都能让姜飞的血液沸腾,更让他控制不止的将右手下伸,直至贤者时间的到来。姜飞无数次想就这样沉沦下去,沉沦下去,让那个仍在心灵最底层被层层道德枷锁捆缚的男人挣脱出来。然而每次射精后,带来的确实心里的剧痛。姜飞不只一次的边流着泪骂自己下贱,边用手狠狠的拍打自己刚射精却仍因刺激还硬着的肉棒。道德的枷锁和放纵的快感就如同两个巨大的滚轮,不停的反复碾压着姜飞的心灵,使其痛并快乐着。牛爱菊的话似乎为他指明了一条他希望的路,但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不归路。

  这些天安霓裳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天她气呼呼的从酒吧回来,姜飞磨了半天,才知道安女王原来被姚青雪放了鸽子。姜飞很奇怪女人的友情,明明原来并无太多交集的两人,就一次谈心却好像成了相识多年的闺蜜,更是让情绪稳定如磬石的安霓裳罕见的生了一天的气,而后便如从没发生过一样,如旧般上班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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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北山会所的门前,姜飞想起自己第一次到来的情景。徐百强,这个自己今生都不会忘记的男人,也是自己在SM这条路上的领路人。说的更严重些,正是因为徐百强,姜飞才会发现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小姜,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赵林西装笔挺的从会所走来,满脸微笑的向姜飞握手。“赵哥您客气了,是我唐突打扰。”姜飞也赶紧笑到。“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咱们进去聊。”赵林热情的拍了拍姜飞的肩膀,并行走了进去。

  由于上一部戏已经杀青,而新剧的剧本据说姜飞要大面积改动,所以现在剧组这边主要接一些商业广告之类的小活儿。姜飞被章天运“命令”在家全力修改剧本,所以有更多空闲时间的他被脑子里的两条路碾压的实在喘不过气来,于是便从家里逃了出来。

  上次在咖啡厅,在赵林的刻意拉拢下,姜飞和赵林建立了联系方式。就在赵君怡走回吧台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四处张望了一下,在赵林和姜飞这一桌眼光稍作停留,便径直向吧台走去。随着男人的步步逼近,赵君怡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中射出期盼的光。原本站立在吧台里不知所措的两个小姑娘,在赵君怡的示意下,慌忙逃出了吧台,从后门跑了出去。厅里的客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大都走光了,只剩下赵君怡第一桌服务的客人和赵林与姜飞。

  男人站在赵君怡面前,没有任何话语,姜飞就看到赵君怡眼带崇拜的看了男人一会儿,而后便身形矮了下去,消失在吧台高高的桌子里。不一会儿,姜飞看到男人对面,赵君怡裸着上身又站了起来,而后男人手中多出一个宠物项圈,套在赵君怡白嫩的脖子上,接着又不见了赵君怡,而在一声声“哗唥”声中,男人走了出来。

  “两位贵客,打扰了。因为我养的宠物犯了错,所以今天是需要惩罚她的日子。”彬彬有礼的站在第一桌客人之前,男人平静的说道“您二位也看到了,刚才的服务只是惩罚的第一项,第二项则是让她明白,身为女人不过是男人的玩具,所以下面就是要让她成为玩具本身。两位请放心,我让她上午做的检查,这是体检报告。”说着,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给背向姜飞的客人,“如果二位没有其他问题,就请帮忙完成这项惩罚。只要二位不要损坏这件玩物,想怎么使用悉听尊便!”说完,男人不顾两个人吃惊的表情,低头说到“贱货,还不上来让客人们先看看你配不配让他们玩?”接着,姜飞看到卡座围栏的上方,赤裸的赵君怡站了起来,而后低着头慢慢的爬上了桌子。当姜飞还没想明白时,赵君怡已经双腿打开的跪在了桌子上,并将头慢慢的付了下去。姜飞只能看到一个白白的大屁股裂着深褐色的缝隙支撑在那里。惊呆的两个男人的目光整齐的落在赵君怡的屁股上,似乎忘了应该做什么。接着,男人端起了一位客人的咖啡,举起到赵君怡屁股的正上方,慢慢的倾斜。一道手指粗的棕色水柱笔直的从上方白色的杯口落到下方白玉盘般屁股的裂缝中,或许咖啡的温度还很高,当棕色水柱刚接触到女人的肛门时,姜飞听到“嗯~”的一声呻吟,女人的屁股微一向前躲闪,后又赶紧回复原位。一杯咖啡就这样倒完,男人放下杯子,对着两人说道“请两位贵客慢用”,说着便后退两步站定,将空间让了出来。

  背对着姜飞的男人,在经过短暂的失神后首先反应了过来。第一次服务时就已经在脑海中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又放荡不堪的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这女人这么快就被人脱光了送了过来。男人咽了咽口水,颤抖的左手轻轻的抚摸在靠近自己的半个白屁股上,而后试探性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中年人。后者微笑着点点头,男人更加大胆的用力抓了抓,将那瓣屁股的白肉从五指的缝隙里使劲挤了出来。正对着姜飞的男人,看到同伴的举动后也终于鼓足勇气,毫不示弱的一手同样抓住另一半屁股,狠命的抓捏揉搓着,继而犹嫌不过瘾的“啪啪”拍打了两声。两个男人更加肆无忌惮了,空着的两个手也分别活动了起来。从姜飞的位置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但见赵君怡不停左右摆动的背部,那大概是因为乳房被玩弄。

  姜飞都看傻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卡座,右手下意识的在下面的肿胀处握了握,而后习惯性的伸进去小幅撸动起来。胆子稍大的男人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猛的弯腰站起,后又似乎想起什么的看向中年人。“放心,我不是她老公,不过她老公也在这里,正在看着她享受呢。”男人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警惕的向后转头,一眼就看到了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的姜飞在那里微微抖动,而后便像想明白什么似得眼里发出侵略的光。

  姜飞被这道光刺醒,返回大脑的意识忽而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就像是一条狗受不了夏日的炎热奋力呼吸着。姜飞顺着声音看来,却见对面的赵林不知何时已经将下面的肉棒从西裤的开口放了出来,这时正双眼通红的兴奋异常,大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喘着,右手则不停的前后撸动,而每当握成环形的手掌撸向最里时,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龟头才吐著一线亮晶晶的水儿在拇指与食指组成的小圈中露出来。

  姜飞看的一阵恶心,赶紧又转回头去。只见原本半弯着腰部的男人眼光更加坚定,面上显出嘲讽的表情,猛的转头来到赵君怡的后方,“呲溜”一声男人的头从下向上画了条直线,“啊”赵君怡销魂的叫了一声。紧接着,男人急切的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肿胀的鸡吧,对准穴口就要往里捅。忽然,另一个男人赶紧拉住了他,被突然踩了刹车,握着肉棒的男人有些愠怒,但当另一个人在耳根处跟他说了什么,他也赶紧向着大厅的右上方房顶处看了一下,而后便又着急忙慌的将鸡吧放了回去并穿好裤子。姜飞疑惑的也看向那个方向,原来是一个摄像头,但不知道是不是启用了。而后便见到两个男人向着中年人微一点头,便侧身穿过,从咖啡厅正门逃之夭夭了。

  “哎,你还觉得你是个什么宝贝,你看都这样了都没有野男人愿意操你这烂逼。”中年男人极度羞辱着赵君怡,“还不滚下来,在哪里撅着逼给谁看呢?”说着,姜飞见到中年男人转身要向他们这桌走来。姜飞忍者下面的肿胀,赶紧抽出右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撒腿从门口冲了出去。

  正是这段荒唐的经历,在姜飞脑中翻江倒海了几天后,才让他不得不又一次踏入了牛爱菊的门,也才有了前面那段对话。姜飞并不是觉得那天的调教有多不可接受,他见过甚至自己动手实施过的,也不比这个差多少。只不过之前的经历大都在相对私密的场所,而这次确实在正在营业的咖啡厅,而且这个咖啡厅还距离繁华的安氏大厦这么近。姜飞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肯定可以近距离观察赤裸的赵君怡,甚至做更加过分的事情,但他怕做过后让安霓裳知道,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到家后,脑海中虽然更多的是中间人对赵君怡调教的刺激,但他的注意力却慢慢的转向了赵林。第一次在会所,徐百强当众调教赵君怡时,赵林就给姜飞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绿帽癖,而有绿帽癖的男人又会有怎样惊人的表现。但当时,赵林的神情是复杂的,即有看着妻子被人玩弄调教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又有悖轮性爱带来的享受;即害怕旁人投来的鄙夷目光,又在这鄙夷的羞辱中获得更大的快感。总之,当时的赵林是一个矛盾体,就如现在的自己。但这一次,姜飞看到的确是一个毫无廉耻只剩享受的堕落男。难道绿帽癖真的能掩盖所有的痛苦?让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现实而沉沦?

  姜飞慢慢的回忆着,回忆着自从自己想要在生活中,尤其性生活中和安霓裳平起平坐开始,直到那次天台偶然发现,再到如今自己这几个月来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自己心中那异样的快感逐渐的,一步步坚定的取代了痛苦。尤其是这还不仅仅是被带了绿帽,而是安霓裳有了两任主人,虽然第一任也同为女人,但让姜飞觉得本应由自己完全占有的女人,却被别人夺走并随意使用了。那种痛失所爱的初始是不可承受的,却在时间与脑海中碎片般展现的片段的消磨下,慢慢散发出异样的芬芳。“像咖啡一样,初尝是苦,越喝越香”姜飞有些自嘲的想着。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2_08 22:39:3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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