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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75)作者:脑器官GC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788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75)

作者:脑器官GC

2026年2月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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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必须收服这妖精

石窟内,最后一丝烛火熄灭,唯有洞口透进的一缕微弱月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几人的轮廓。

刘真紧紧抱着怀中沉睡的无心,感受着她那如雪的银丝拂过自己的脸颊。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的时刻,他突然心潮起伏,唱起歌来。

红莲从未听过如此旋律。

那旋律不似中原的小调,也不似大漠的粗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婉与缠绵,节奏奇特却又扣人心弦。

歌词看似古雅,但却颇为直白,带着淡淡的伤感,和对心爱女子的情意,此刻居然惊人的应景。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

这光头的歌声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魔力。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天,”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你发如雪,”

“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

红莲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

她自幼在欢喜宗长大,听惯了那些淫词艳曲,何曾听过这般意境深远、又直白得让人心碎的歌谣?

那“发如雪”三字,简直像是为母亲量身打造一般,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竟不自觉地湿润了。

她在大都的权贵之间游走。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帝都里,她见过无数身披锦绣、口若悬河的王公贵族,也见过那些道貌岸然的文臣武将。

在那些人身上,她见惯了人世间最极致的表皮荣光。他们坐在高头大马上,受万民景仰,谈论的是江山社稷,赏的是名花骏马。

可红莲比谁都清楚,在那层华丽的皮囊之下,藏着多少令人作呕的暗地龌蹉。

她见过权倾朝野的王爷为了争夺一个处女,在暗室里露出如野兽般贪婪丑陋的嘴脸;见过那些满口慈悲的文官,在深夜里将美貌的少女视作随意交欢的筹码。

在大都的繁华里,情爱是明码标价的筹码,温柔是精心伪装的陷阱。

这个男人,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荤话,胯下做着最狂野的征伐,甚至连她这个闺女都不放过。

可当他唱起这首古怪的歌谣时,那双总是闪烁着淫邪精光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了大都权贵们一辈子也演不出来的、那种近乎赤诚的哀伤。

他看着母亲那满头白发,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玩弄,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想要替她扛起余生的担当。

他甚至要归还母亲“心莲”,这可是欢喜宗的师兄弟梦寐以求的至宝!

不,不只是欢喜宗,是每个人!

这种感觉,让红莲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她突然对这光头无比放心,对“心莲”都弃之如敝屣的家伙,又怎么觊觎这世间其他宝物?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什么欢喜宗的飘飘欲仙,什么大都的荣华富贵,听这光头的歌词,似乎都没看在眼里,包括她!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这永世的爱碑,比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更有杀伤力!

娘亲虽然五感钝化,却似乎得了一个好爱郎!

欢喜宗的女子,见惯了风月皮肉,却最是珍惜爱郎。

所谓千金难买有情郎!

……

一曲唱罢,这光头轻轻叹了口气,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琉璃。

他取过一旁简素的僧袍,一点点帮无心穿好,扣上每一颗纽扣,抚平每一处褶皱。

随后,将她横抱起,稳稳地放在石床上,拉过那床有些粗糙的被子,仔细地掖好了被角。

红莲看着他的侧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虽然并不算宽阔,却比大都那些金漆的廊柱还要稳固。

那种“父爱”的悸动再次袭来。

在这个龌蹉的人世间,这种不计代价的怜惜,才是最奢侈的荣光。

一时间她神飞天外,居然想要投身入怀,卸掉自己的伪装,好好地在这光头怀中哭一场。

倾诉自己自幼而来受到的惊吓不安,在大都游走于权贵之间的种种委屈。

做完这一切,刘真才转过身,发现红莲痴痴盯着他。

他体内的那朵“心莲”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宿命的召唤,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而柔和的力量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瞬间扩散开来,那不是暴戾的内力,而是一种带着母性慈悲与眷恋的灵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停住了。

月光斜斜地打在红莲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她那身凌乱的红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衬得她既像个祸乱众生的妖精,又像个迷失在荒原中的孩子。

刘真心头那股血脉相连般的悸动再次涌来。

那种感觉极其奇妙,仿佛眼前的少女不再仅仅是一个可以调笑、可以征服的“小妖精”,而是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他的亲人。

这种悸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红莲也一并划入了他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领地。

“这小丫头……也是我的。”

刘真脑海中闪过这个霸道却又温柔的念头。他看着红莲,眼神中的淫邪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厚重的光芒。

红莲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在她的感知里,刘真的气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高大,那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好色光头,而是一个与她有着某种灵魂契约的至亲。

那种从刘真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心莲”气息的温暖,让她原本孤寂、防备的内心彻底缴械投降。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石窟中静静地凝视着对方。

刘真缓缓张开双臂,胸膛宽阔而厚实,像是一座在风暴中屹立不倒的港湾。

红莲看着那个怀抱,仿佛着了魔一般,双腿发软,一步步挪了过去。

当她彻底埋进刘真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时,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与恐惧终于化作了断线的珍珠,顺着娇艳的脸颊无声滑落。

“救我娘……求你,一定要救我娘……”她抱着刘真的腰,指尖陷入皮肤,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刘真轻叹一声,大手抚上她那如绸缎般的秀发,在那发旋处轻轻落下一吻。

“傻丫头,那是自然。”刘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

红莲娇躯微微一僵,这个词对她而言太陌生、太奢侈了。

她自幼就被称为孤儿,何曾有过“家人”?

如今,母亲就在眼前,虽然痴痴呆呆,但那种血脉连心的感觉却不是假的。

这光头,似乎也有些……父亲的感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刘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确认一个美得不真实的梦:“你……你一定要让我娘恢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带着无尽的诱惑,这双唇,刘真刚刚品尝过,滋味甚是销魂。

那对硕大丰腴的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得变了形,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刘真浑身一紧。

他微微一笑,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眼神重新变得淫邪而玩味:

“你娘既然已经委身于我,连‘心莲’都渡给了我,我刘某人自然要负责到底。说起来……”

故意压低声音,凑到红莲红透了的耳根前,坏笑着调侃道:“我既然是你娘的爱郎,那按辈分算,我可是你的干爹!乖女儿,以后在干爹面前,可要听话、要乖,知道吗?”

红莲原本沉浸在感伤中,被他这一声“干爹”叫得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禁忌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刘真那张写满了“不怀好意”的脸,又感受到胯下那根正不安分地顶着她大腿根部的硬物,心中暗骂一声“死色鬼”,可那双修长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些。

“你……你这坏种,占了我娘的便宜,还要来占我的便宜……”

红莲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咬了咬红唇,抬起迷离的美眸盯着刘真:

“只要你能救回她……我……我就叫你一声‘爹’,又能怎样!”

刘真听得心头狂跳,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以后肏屄,有人叫爸爸了?卧槽!卧槽!

“好!这可是你说的!”

刘真看着如樱桃般红润诱人的小嘴,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喔……”

这一吻,比刚才三人的混战还要炽热、还要贪婪。

两人的舌尖在狭窄的唇齿间疯狂纠缠,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红莲只觉浑身发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刘真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双大白腿,不由在住的盘上了刘真的腰肢,身子悬空,坠着个大屁股。

刘真一乐,这妖精和《喜剧之王》的柳飘飘有些像啊!

这大腿,夹的真带劲!

刘真那根射完精肉棒立马勃起,在红莲胯下不安分地摩擦着,腰胯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红莲那红肿娇嫩的蜜穴唇间。

“呀……嗯……”

红莲娇躯剧烈一颤,被顶得魂飞天外,原本迷离的神智被这一顶撞回了大半。大腿一松,得亏刘真抱得紧,不然得摔个屁股墩儿。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刘真,美眸中满是羞涩与嗔怪:

“你……你这坏种,还口口声声想当人家‘干爹’呢,哪有当爹的……一上来就这么欺负女儿的?”

刘真此时早已被欲火烧红了眼,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嘿嘿淫笑着,动作反而愈发激烈,双手死死扣住红莲的纤腰,挺起胯部在那处泥泞的幽谷间疯狂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叽咕!” 双唇之间汁液泛起,龟头一滑,没能插入。

小妖精水儿真多!

欢喜宗的妖女们,这个水儿是真带劲!

“干爹疼女儿,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刘真喘着粗气,在那娇嫩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乖女儿,让爹爹好好疼疼你!”

“乖女儿!水儿这么多,插进去肯定爽死了!”

红莲只觉腿根处一股股热流如泉涌般喷出,那大龟头反复顶弄自己的阴唇,弄的全身酸麻,几乎当场缴械。

再这样下去,非得在这石窟里被这死光头给办了不可。

“别……”红莲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悸动,在那狂风暴雨般的研磨中挤出一句话,“小哥哥……听好了,只要你能让我娘恢复如初……莲儿这身子,连同这处子元红……全、全都给你!”

“元红”二字一出,刘真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时候,莲儿全心全意伺候哥哥,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插哪里,就插哪里,想射在哪里,就让哥哥射在哪里……”

刘真听的心花怒放,差点射出一管。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插哪儿插哪儿?想射哪儿射哪儿?

“爸爸,快无套内射女儿屄里!”

操操操操操!

他看着红莲那张写满了欲火的小脸,又转头看了一眼石床上沉睡的无心。

心中那股暴戾的欲火竟奇迹般地被压下去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大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沉声道:

“好闺女!一言为定!”

刘真盯着这妖精,恶狠狠地补充道:“等你娘恢复的那天,你可不许赖账!到时候,你不仅要乖乖叫我‘爹爹’,还得使出你欢喜宗所有的本事,让爹爹我爽个够!”

红莲听得心惊肉跳,自行脑补了自己张开大腿,叫着爹爹,这光头“爹爹”毫不客气地在女儿身上耸动着,将那根巨大的肉棍一下下插入自己蜜穴。

下体那口深泉,因为这番禁忌的羞辱而再次“噗噗”涌出大片汁液。

她看着刘真那副霸道而淫邪的模样,原本的惊恐竟化作了一股莫名的兴奋,重新恢复了那副勾魂摄魄的妖精媚态。

欢喜宗的妖女回归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刘真的喉结上轻轻一舔,美眸流转,娇笑道:

“那……小哥哥可要好好努力哦。若是没本事救回娘亲,莲儿这口甜屄,你这辈子也休想真正尝到滋味呢……”

“莲儿的这口屄,啧啧!不可言说!莲儿自己都觉得好甜!紧!好紧!啧啧……”

“哥哥鸡巴这么大,不想试试莲儿紧紧的小穴?”

“只要莲儿放开身心,保准伺候得哥哥欲仙欲死!”

“莲儿的小甜屄,配上哥哥的大鸡巴,那不要天雷勾地火呀!”

“哥哥想要?保准让你的大鸡巴插了莲儿,忘了娘亲!”

“莲儿可是会欢喜宗的‘天造地设大交欢’,一共七十二式,式式销魂……”

“就怕哥哥你顶不住呀……弄个三四式,就精尽人亡啦!”

……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

大鸡巴?小甜屄?

七十二式?天造地设大交欢?

卧槽你老母!

这妖精变态起来不是人啊!

人是人她妈,妖是妖他妈!

老子一定要收服了这妖精!到时候菩萨姐姐恢复了,当着娘亲要了这妖精的元红!

肏的这妖精叫爸爸!

……

这边红莲却整理好了凌乱的红纱,遮住了大片裸露的肌肤,这隐隐绰绰、春光乍现的感觉更是诱人。

刘真看得直流口水。

这妖精,穿上衣服更他妈的诱人!

就应该让其穿上黑丝,带上蕾丝胸罩!这大白腿、巨乳的青春骚样,放在老子的商K,那绝对是头牌啊!

这妖精又年轻又骚,偏偏还带点大学生的青涩样儿,这不得每天晚上都有客人排队啊?

红莲拂了拂红纱,让一条大白腿微微露出。斜眼看着刘真,美眸流转春意:“小哥哥,你有什么打算?”

刘真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道风华绝代的倩影,沉声道:“我要先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她武功绝顶,百出,说不定能想到法子帮你娘恢复神智。”

红莲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轻哼道:“很重要的人?怕又是你的哪位好姘头吧?”

刘真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咳,别老姘头姘头的叫,那都是哥哥的心头肉。”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胆子挺大!要让蓉姐这老妖精听到你叫她“姘头”,她非弄死你不可!

红莲显然不太爽,替老娘和自己吃了醋,语气透着醋意:“武功绝顶?能打得过金刚法王嘛?智计百出,能有八思巴那老狐狸狡猾嘛?”

刘真骄傲的说:“金刚法王?肯定不是她对手!阳大哥,估计还能和她过过招!八思巴?那也叫智计百出?那是无耻好吧!”

红莲听他说的如此笃定,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谁啊?这么厉害?能打得过我师傅?”

刘真有些纳闷:“肉莲妃达娃功夫很高?”

红莲面露忌惮之色:“宗内自然是宗主功夫最高,但他老人家很久没出手了,不知深浅。不过我却见师傅出过手,和大汗座下第一高手玄冥真人不分伯仲,厉害的很!”

“玄冥真人?” 刘真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就是日间和你比武那个鹤松子的师兄,玄冥派的掌门人,和八思巴一样,也是国师的竞争者。一身玄冥神掌颇为犀利,是大汗手下金雕组织的头目。”

“玄冥神掌!?” 刘真恍然大悟,《倚天屠龙记》中鹿杖客、鹤笔翁的祖师爷?怪不得日间那个道士的掌风颇为阴毒!

难怪!九阳神功就是玄冥神掌的克星,老子九阳神功护体,不怕这什么“玄冥神掌”!

“金雕是忽必烈的探子机构?”

红莲见他转了话题,撅了撅小嘴。“是啊。怎么,本尊和他们关系不错,他们可不只是探子机构,还帮着大汗震慑朝中心怀叵测之辈。”

“锦衣卫?东厂西厂?” 刘真明白了,难怪慕蓉杰这死鬼这么多秘密消息,原来是这么一个机构。

“锦衣卫,这名字听起来很威风啊!别打岔啊!说我师傅呢!”

“你继续,继续。说说这个骚货。这个骚货居然是个高手?” 刘真心下有些吃惊,随即释然。

方才在无色禅师的禅房中,红莲和他动手,武功确实不错,只是功夫来路很杂乱,不成体系,有点姑苏慕容的博采众长影子,也可以算是个小高手。

“废话,你当我欢喜宗交合就是为了男女那点事?我精之一道,博彩阳刚之气,吸纳百家之长,据为己用。而且借着交合之利,自然也可以从对方那弄到很多顶级功法!”

原来是走傍大腿路线!刘真不由得点点头。

“师傅这些年采补了众多高手的元精,内力深厚,又学了不少高深的功夫,招式也臻巅峰,金刚法王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么厉害?” 刘真知道金刚法王的深浅,至少现在自己可打不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采补之术,堪比后世榜上大款的美女,一步登天呀!

“那是!”红莲一挺大胸,似乎有些骄傲,师傅的路线,正是她想要走的路线。

“她受大汗赏识,朝中结交众多重臣,连伯颜大帅也做了她的入幕之宾,金雕的几个高层似乎也和她不清不楚,势力颇大!”

“哟呵,那舔狗也舔过你师傅?” 刘真浮现出伯颜讨好华筝的脸庞,不由得对这威风八面的大元帅又有新的看法,暗暗有些好笑。

“伯颜老兄,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你有什么计划?要不要哥哥帮帮忙?你这师傅,可是砍了你娘的双脚,害得你母女分离二十年!”刘真听得达娃居然有一手遮天之意,不由得燃起了同仇敌忾之火。

想要将这达娃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自然要先奸!

这达娃听起来就是个大骚屄,这么多男人都有勾搭,自己有机会的话,定要尝尝滋味!

红莲转头看向石床上沉睡的无心,眼神坚定而柔和:“我要把娘亲接回大都。我在大都经营多年,总归有些根基,不能再让她在这简陋的石窟里无依无靠了。”

“什么?你要把菩萨姐姐接回大都?”刘真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那地方可是龙潭虎穴!你那师傅达娃,还有那个贼秃八思巴,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红莲媚笑一声,纤手抚过鬓角的乱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怎么,这一个是我师傅,一个说不定还是我亲爹呢,有什么好对付的?”

刘真嘿嘿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亲爹?那贼秃当年始乱终弃,夺取了你娘一半神道功力,装作没事人一样!”

红莲瞧他一副愤怒的样子,不由得顽皮心起:“怎么?你这未过门的干爹,还嫉妒本尊的亲爹?”

“屁!妒忌他?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试试,他可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说不定当场就肏了你!”

“你才放屁!本尊这么迷人,还用试?哪个男人看了我不动心?你这家伙,不也想做我干爹,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知道?” 红莲反唇相讥。

不管是亲爹还是干爹,都想操我?——我操你们这群臭男人!

不管是亲爹还是干爹,都想操这“闺女”?——这闺女有点憋屈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想到了这个问题,同时心头一跳。

刘真吐了口气,正色道:“老子想操你,是光明真大的只是想操你!”

“你!”红莲有些无语,这泼皮,竟然如此直接!

“你爹想操你,嘿嘿,你可要琢磨琢磨!”

红莲不服气:“怎么,就算八思巴想操我,难道还不是因为本尊长得好看?”

刘真撇了撇嘴:“你可别忘了,八思巴操你妈,是为了她的神道修为!八思巴怎么崛起的?还不是靠你娘的精神领悟力?你不是自己说练过‘嫁衣神功’么?”

红莲怎么听怎么别扭:八思巴,操我妈?

刘真看她神情,便猜到这小妖精对那个道貌岸然的活佛还存有一丝幻想,于是冷哼一声,将八思巴如何追着郭襄要收徒、甚至想强行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哇,你还有个小姘头!”红莲酸溜溜地啐了一口。

“别想歪了!”刘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娘当年是处女,被他拿走了一半修为;襄儿也是处女,这喇嘛吵着闹着要让她做什么圣女。你自己也是什么圣女,你自己琢磨琢磨,这贼秃到底是想收徒,还是想收集圣女?”

“你、襄儿、你娘,正好对应‘精气神’三道!”

红莲听得心头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咬了咬牙:“我小心便是。本尊在大都朝堂也是有靠山的,未必就怕了他们!”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不由自主地盘算起如何试探八思巴。

刘真沉吟半晌,正色道:“明天我带你去见皇姑。她在大元身份显贵,有她照拂,达娃和八思巴多少会有些忌惮。”

红莲听了,忍不住嬉笑道:“哟,你和皇姑也有奸情?小哥哥当真是四处留情,连大汗的姑姑都不放过啊。”

刘真老脸一厚,嘿嘿笑道:“我倒是想呢,可惜还没得手!要不,乖女儿你帮干爹搞定皇姑?让干爹也尝尝那大元第一美人的滋味?”

红莲媚笑连连,伸出玉指在刘真额头上一戳:“本姑娘心情好的时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可提醒你,你这位皇姑,大汗似乎也觊觎已久呢。皇后察必对她更是又尊敬又防备,那关系乱着呢。”

刘真一怔,随即破口大骂:“什么?忽必烈对自己亲姑姑还有心思?这禽兽!”

红莲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草原的风俗,父死子娶其母,兄亡弟纳其嫂,何况只是个姑姑?再说了……”

她凑到刘真耳畔,吐气如兰,语气极尽挑逗:“你这家伙,不也正想着母女通吃么?论起禽兽来,你和那位大汗,怕也是半斤八两吧?”

刘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有些焦躁地在石窟内来回踱步。

这一夜的经历,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力量的匮乏。在这乱世之中,光有这一根肉棍和几门神功是不够的。

想要护住无心和红莲这对母女,在那龙潭虎穴的大都平安无事,还有黄蓉、华筝、郭芙、郭襄、耶律燕、完颜萍……这么多红颜知己,都不能出什么岔子!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武功、火器、人马……缺一不可!

“妈的,老子差点忘了!”刘真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精光暴涨,“这帮乞丐吵吵着让老子当帮主!天下第一大帮的权柄,老子还没好好用过呢!”

红莲娇躯一震,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上下打量着那颗锃亮的光头:“你要当丐帮帮主?开什么玩笑!丐帮帮主不是耶律齐么?”

刘真也愣住了,眉头一挑:“你认识耶律齐?”

红莲警惕的看着他:“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刘真想起丐帮大会时周剥皮的控诉,心中一沉,急促问道:“据说耶律齐做了叛徒,把丐帮的秘密基地和暗桩全都卖给了朝廷,这事儿是真的?”

红莲见他神色凝重,似笑非笑地问道:“小哥哥,你问得这么仔细,莫不是还想着带那帮臭乞丐反抗大元?”

“屁!”刘真没好气地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老子是想让这帮乞丐照顾照顾你们母女!大都那地方水深火热,没点眼线怎么行?”

红莲听他口口声声都是为了“护着母女”,心中不由得一热,原本的警惕消散了大半,叹了口气道:

“别想了。前些日子,耶律齐带着一群丐帮亡命徒竟然胆大包天去刺杀大汗,虽然没成,却彻底惹恼了他。现在大汗下了死命令,大都城内所有不明身份的乞丐都要严加清查,进出城必须登记造册,违者直接下狱。耶律齐被俘虏,关在天牢,把丐帮全都卖了。”

刘真这才恍然大悟。耶律齐、丐帮大会、屠魔……所有的线索串了起来。

“这么说,耶律齐现在是大元的红人了?”刘真眯起眼,心下暗暗盘算。

芙儿的老公做了叛徒?那岂非可以名正言顺和她偷情了?

下次肏芙儿屄的时候,要拿她老公说事!让这婆娘好好羞愧一番!

老子肏芙儿,岂非是为国争光?

“红人?”红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抖动,“小哥哥,你太高看他了。在本尊眼里……”

红莲凑到刘真耳畔,吐气如兰,尽是轻蔑与妖娆:

“他耶律齐,就是本尊裙下的一条狗!在本尊的欢喜秘法面前,他还能翻了天?这厮天天想着本尊的身子呢!”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妖精:“是你让他背叛了丐帮?!”

红莲斜睨了他一眼,玉指在胸口画着圈,娇笑道:“怎么,小哥哥吃醋了?耶律齐那肉棒可是不小呢!那阳精的滋味,啧啧,可是让本尊受用得很……”

刘真听得心下一紧,随即目光扫过红莲那处紧闭的缝隙,心下随即一宽。

“虚张声势!”刘真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大手在那圆润的大屁股上狠狠一拍,“你这雏儿,哪来的‘受用’?你的元红,还是乖乖留给干爹我来开苞吧!”

耶律齐?他肉棒要是过瘾,他老婆郭芙能让我肏的欲仙欲死?肯定是小妖精夸大其词!

被戳穿了谎言,红莲俏脸一红,却也不恼,反而顺势依偎在刘真怀里,舔了舔他的脖子,像个小猫一样。

刘真被舔的发痒,八卦心起,忍不住问道:“耶律齐现在到底如何?”

红莲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小哥哥还真是关心他。怎么,你要就任丐帮帮主?莫非还要找本尊报仇,替他出头不成?”

刘真皱了皱眉头,语气森然道:“老子才不想当什么乞丐头子!不过丐帮也有不少好兄弟,要是你不是菩萨姐姐的闺女,老子说不好真会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你敢?!”红莲柳眉倒竖,作势要打。

刘真语气一转,嘿嘿淫笑道:“现在嘛,咱们是一家人。那帮乞丐虽然麻烦,但现在对我还算尊重。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自己人,就别窝里斗了。”

红莲这才转怒为喜,轻哼道:“这还差不多。谁知道你和丐帮还有牵扯?耶律齐人倒是没死,不过被我采补得有点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找丐帮其他人的麻烦了。不过要我放了他……恐怕很难,这家伙可是刺杀大汗的元凶之一,朝廷盯着呢。”

刘真心中暗忖:老子还要回去和郭芙那俏婆娘偷情呢,关着丫的挺好!

于是大义凛然地摆摆手:“既然他做了叛徒,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你帮着照拂一下,别让他弄死了就行……”

红莲掩嘴偷笑:“行,卖哥哥个面子。不过这家伙阳精质量确实不错,那根鸡巴嘛……啧啧……”

刘真见她反复挑衅,身子猛地一搂,将她死死按在怀里,那根滚烫的肉棍隔着布料顶住她的蜜穴,恶狠狠地道:“你这妖精,给老子记住了,你是我的!以后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想要鸡巴?老子胯下这根随时奉陪!”

“哟呵,还管教起我来了?”红莲不甘示弱地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硬度,“我欢喜宗‘精’之道,讲究的就是采补天下阳刚,你管得着吗?”

刘真肉棍用力一顶,邪笑道:“采补?你采补你爹的!老子这根大鸡巴,早晚把你这小妖精插得求饶!”

红莲脸蛋红得发烫,啐了一口:“去你的,没个正经!等你治好了我娘再说。”

刘真哈哈大笑,大手在她的馒头屄处隔着红纱揉了一把:“你可给老子守好了身子,一血,必须是老子的!”

红莲被揉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地靠在他肩头,娇声道:“行啊,奴家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就等小哥哥来拿那一红。哥哥也管好自己的棍子,别到处喷精,到时候阳虚了可不好。”

刘真淫笑道:“哥哥精多不愁,你看这两个大蛋蛋,等着哥哥喂饱你!”

红莲摸了摸他胯下两个大卵蛋,心头狂跳。

光头这两个大蛋蛋,这么死沉死沉的,估计自己有些吃不住啊!

刘真享受了这妖精摸蛋蛋,舒爽无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丐帮的人不好在大都露面,我给你找个得力的手下吧。这人正合适你,没事你还可以‘采补’一下他,只要别弄死就行。”

红莲好奇心起,美眸流转:“谁啊?能入得了小哥哥法眼的,定不是寻常之辈。”

刘真脑海中浮现某人被采补成了皮包骨头,不由得心头大乐:“是个采花贼。这厮轻功了得,又是个色中饿鬼。你能收拾得了耶律齐,估计收拾他更是手到擒来。让他给你当个跑腿的,顺便当个‘药渣’,再合适不过了。”

红莲听得美眸一亮,咯咯娇笑起来:“采花贼?有意思!本尊最喜欢的,就是把这些自命不凡的色鬼,变成听话的乖狗狗……”

被关起来的田有光鼻子突然一痒,连打几个喷嚏。摸了摸贴身的大红肚兜,不由得连道晦气。

老子这趟花没采到,却遭了牢狱之灾,真他妈的倒了血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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