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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 (24-32)作者:sdp2151126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2360 ℃

【东莞爱情故事】(24-32)

作者:sdp2151126

               (24)年夜

  父亲不在家,这个年过的确实没有以往热闹。

  过去母亲总说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酒气熏天,牌局能吵到后半夜。可真等这些人不来了,家里清净是清净,却也冷清的厉害。  其实听说我在东莞挣钱,上门来攀交情的亲戚还是不少的。拖家带口的来,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带他们家孩子一起去挣钱,都被我以要跟领导请示为由暂时挡了回去。

  再等这些人都走了,偌大的屋子便只有我们娘俩,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枯枝的簌簌声。

  吃过饺子,母亲收拾了碗筷,我们便守在堂屋的旧电视前看春晚。屏幕里红红火火的歌舞小品透着股遥远的热闹。母亲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不到十点,她便起身说乏了,一个人回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困。往年这时候,父亲就算喝得再醉,也会咋咋呼呼地跟着电视瞎起哄,或者拉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院子里放炮,吵得母亲直骂人。现在太静了,反而让人心慌。

  我独自躺在旧沙发上,盯着电视里花花绿绿的光影,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看不进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芸发来的彩信照片。像素很糊,但能看清是一张大圆桌,围坐着老老少少十几口人,桌上摆满菜肴,热气腾腾。

  “看,我们家年夜饭!人多吧?”她的消息跟过来。

  “嗯,很热闹。”我回了一句,又点开那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

  像是猜透了我在想什么,夏芸的短信紧跟着发来:“放心,他不在。他妈妈带着他来过,被我骂走了。”

  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心里那团郁结的气忽然像是破了个小口。

  想到夏芸那副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泼辣劲儿,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略一沉吟,我回她:“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相信你。”

  没等她回复,我又转而问道:“阿姨呢,身体好些了吗?”

  夏芸很快回了张照片,镜头里的妇人清瘦得厉害,穿着素净的病号服靠在床头。虽说被病痛磨得有些憔悴,但气质很好,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好多了。”她的短信跟着过来,“虽然还不能出院,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快,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盯着屏幕,指腹在键盘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问了出口:“阿姨她……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这次的等待格外漫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嗯,说了。她……想让我跟阿辉和好。”

  紧接着,下一条又跳出来:“但这次我不会听她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行字时那副眼神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欢喜还没漫开,便又沉了下去。

  大过年的。

  我慢慢按着键盘:“别为这个跟阿姨置气,过年呢,让她宽宽心。”

  这句话发出去后,就再没等来回复。我盯着安静的屏幕看了半晌,又给燕姐、包皮他们群发了些千篇一律的拜年话。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电视里响起《难忘今宵》的时候,窗外的鞭炮声骤然炸开。我拿起母亲提前备好的那挂鞭炮,走到院子里点燃。火光噼啪乱窜,硝烟味猛地涌进鼻腔,呛得我咳了两声。

  捂着耳朵站在硝烟里,看着红色的炮仗纸漫天飞落,我想,这一年大概真的过去了。

  可走回屋里,重新点亮手机,翻到和夏芸最后那几句对话时,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我刚才那句话在她听来,会不会像是退缩?

  我立刻拨了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安静得过分,只有极隐约的电视声。

  “喂?”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心里猛地一揪:“你哭了?”

  电话那头没说话,只有压抑的细微呼吸声。过了几秒,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再开口时,强装的镇定碎得一干二净,委屈和恐惧伴着哭腔汹涌地漫出来:  “张闯……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顿时慌了:“芸宝,你、你别哭啊……我怎么会不要你?”

  大概我就属于那种特别没出息的男人,听见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连忙出声安慰。笨嘴拙舌的讲了半天,才总算让她相信我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但她还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后来电话那头的她终于好了点,抽抽搭搭地跟我讲了许多旧事。

  她说打小母亲就告诉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点是正常的,让她凡事都要让着阿辉,不断给她灌输怎样做一个好老婆的观念。就连左邻右舍也总打趣说她是阿辉未过门的小媳妇儿。她说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阿辉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不过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习惯了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看。那晚看他哭着跑远,一时慌了神才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就跟被洗脑了似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以后就该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怎样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还说,经过上次的事,她已经彻底醒悟。往后绝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因为旁人把我丢在一边。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她哽咽着,“张闯,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看你那么冷静,那么大度。你越是那样,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我真没有……我哪里舍得?”我苦笑一声。

  “……是舍不得打骂我,还是舍不得不要我?”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追问了一句。

  “都是。我既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不要你。”我一字一顿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破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去死啦!”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解夏芸口中“被洗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真的。但结合燕姐当时对我的讲述,我还是愿意相信的。

  燕姐说夏芸当时是全程都护在阿辉身前,并且是自己主动说要签协议。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就连去会所“卖身”这个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辉的巨额赌债后自己提出来的。

  “这个傻姑娘……”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经此一番掏心掏肺的交流,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郁结,真的被她抚平了大半。

  想到她对我那么在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

  “晚安,夏芸。”

  “明年见。”

  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渐渐沉入安眠。

  ……

               (25)窥淫

  大年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各自在家守岁,不会走动。母亲做了好多我爱吃的东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节晚会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机上跟夏芸腻歪,分享各自家里过节时的习惯,再聊点工作上的趣事,短信发累了就煲一会电话粥。  到了年初二,母亲早早便提上备好的年礼,带着我去了程子言家。他奶奶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往年这时他家就人来人往,今年更是门庭若市,挤满了来拜年的同村亲友。

  程子言和他那个叫小桃的女朋友都不在家。我陪着母亲在堂屋跟几位长辈寒暄几句,忽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里面有人。等了一会也不见出来,只好绕到屋后,想着随便找个背阴的菜地解决了事。

  刚放完水,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咿咿呀呀,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我如今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女人情动时的声响。

  大白天的,谁这么忍不住?

  我皱起眉,循着声音小心挪了几步。声音似乎是从程子言家隔壁传来的——那是他堂哥家。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里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难道?  我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除了那压抑的呻吟,竟还有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女声,媚声媚气地问:“嫂子,老公那根大鸡巴弄的你爽不爽?”  我心头一惊——这声音非常耳熟,我几天前刚刚听到过,分明是程子言那个女朋友小桃!

  难道……

  下一秒,米月茹带着喘息的呻吟响起,声音娇软:“小桃……你、你就会配合子言作弄我……嗯啊……”

  “嫂子不喜欢?那人家不弄了,以后只让老公肏我一个人,好不好?”  “别……别停……我快到了……再、再快一点……小言……好大,好烫,要被你肏穿了……啊——!”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程子言……跟米月茹?他们可是叔嫂啊!这他妈是乱伦!

  甚至……还和他那个正牌女友一起?

  我像是被那种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感觉攫住了。按捺住狂跳的心,我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溜到那间屋子侧面。

  虽然窗户关着还拉了窗帘,但巧的是那窗帘侧面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恰好够我看清屋内的情形。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点着盏昏暗的床头灯。米月茹全身赤裸,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双手反剪在脑后,绳子从胸前绕过,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勒得鼓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双腿也被分开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绳结在胯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粉嫩的花瓣被两根绳子箍得外翻,晶莹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程子言站在她身后,光着下半身,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正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湿透的穴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每一次顶到底,米月茹的身体就往前一晃,奶子剧烈晃荡,绳子勒得她皮肤泛起红痕。

  而程子言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小女友,正蹲在米月茹面前的床沿,两条雪白的长腿呈M 字分开,把自己粉嫩无毛的小穴直接怼到米月茹嘴边,按着她的头让她舔。

  小桃的阴唇薄薄的,颜色粉嫩的小巧阴蒂高高挺立,被米月茹的舌头卷着吮吸,发出满足的娇吟。米月茹舌头伸得老长,卖力地钻进小桃的穴缝,舔得她淫水直流。

  这幅画面甚至比那天夜里在雅韵轩包房所见的一切给我的冲击还要猛烈十倍。  我像个偷窥狂般被钉在原地,明知这样不对,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这时,又听小桃娇喘着问道:“嫂子,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米月茹的脸被紧紧按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小桃却像是早知道答案,捏着她晃荡的奶子,继续撩拨::“不行了?可是人家觉得还不够哦……你那天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被……别的男人肏?

  我大脑嗡的一声,蓦地想起父亲进去前那次醉酒时吹的牛:“……米月茹那骚娘们只是看着正经,被老子鸡巴一插就浪的不行,水喷老子一身……”

  难道……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屋内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粗暴,腰身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我甚至隐约觉得,他下面那狰狞的物事似乎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米月茹双腿乱蹬,白眼直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两个水球般的巨乳,狠狠揉捏,一边亲她的嘴,一边低声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比老公还壮?被他抱起来肏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对吧?你主动亲他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张屠户现在被抓起来了,你不能再被他肏一次是不是很失望?”

  ……张屠户……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父亲没有吹牛,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肏了米月茹。我的猜测也是真的,他入狱真的和程子言脱不开关系……

  我在窗外呆若木鸡,而屋内的淫戏仍在继续。

  米月茹被顶得神智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语无伦次地哭喊:“小桃……别说了……我、我就是个骚屄……我对不起小言……我是被别人鸡巴肏到高潮的贱母狗……他的龟头太大……肏得我屄里喷水……啊——!”  “嫂子!”程子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掐进米月茹肥美的臀肉里,猛地加重了最后的几下冲刺。悬吊着的米月茹则彻底失控,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痉挛般踮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尖叫。

  几秒钟后,他脱力般向后仰倒,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而米月茹的穴口剧烈收缩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悬在半空,浑身抽搐了半天,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垂死般满足的低吟。

  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起身熟练地解开绳索。米月茹软软地滑落到床上,双腿无力地摊开。她蹲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还在颤动的脸,轻轻拍了拍:“嫂子,好好表现哦,老公还没爽够呢。”

  米月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强撑着还在哆嗦的身体爬过去,跪在程子言腿间,双手扶住他还在跳动的阴茎,低头含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又像在……赎罪。

  ……

              (26)坏掉了

  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人……“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潮的表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喷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乱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口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母亲虽然不舍,但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头发好像又白了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出站口人潮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好多人看着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肉,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肉。锅里的油滋滋响着,腊肉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女孩子也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厨灯的暖光昏昏黄黄。她只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胸前两点嫣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滑进衣领深处。

  “好看吗?”她低着头,脚尖蹭着地板,耳根红得透亮。

  我喉结滚了滚,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腰上的伤好像隐隐约约疼了一下,提醒着我不能乱来,可目光却像被胶住,黏在她身上根本移不开。

  “好看是好看……”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把挂在厨房门后的外套拿过来披在她肩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过你刚洗完澡就这样,也不怕着凉。”

  “张闯!”她气鼓鼓地跺脚,小拳头捶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木头啊!这是你现在该说的话吗?”

  “呃……”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摸摸脑袋,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憨憨的。

  她眼神一转,忽然低头瞥见我裤裆的隆起,眼睛亮了:“呀!还不老实,你的小小闯都这么硬了……”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吧……”我耳根发烫。

  “憋得难受吗?”夏芸声音忽然软媚下来,小手不安分地探进我裤腰,在我腿间轻轻游走。

  “唔……别闹,还、还在做饭……”

  “等下再做。”她踮脚吻上来,唇瓣软得像棉花糖。

  “我腰上有伤……”

  “不让你动,我伺候你……唔……”

  “我还没洗澡,脏……”

  “都说了,让我来伺候你……”

  夏芸牵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咬着我的嘴唇,倒退着把我拉回卧室。  又跑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回来,三下五除二把我剥得精光,跪在床上帮我擦身子。

  “芸宝,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已经不气了。”

  “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讨好,“你不喜欢吗?”

  这样一个女朋友,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呢?就算嘴上再硬,下身高高挺立的反应也已经出卖了一切。

  夏芸手上的毛巾在我涨红的龟头上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柔的拭去所有污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决心般张开小嘴,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的包裹感瞬间把我脑子烧成空白。夏芸的小嘴紧裹着我,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背。

  可就在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后院目睹的那幅混乱而禁忌的画面却突兀地撞进我的脑海。

  尽管不愿承认,但米月茹最后为程子言口交时,那种顺从,那种卑微,真的像极了夏芸此刻的姿态。

  那……夏芸以前……有没有也这样跪在阿辉面前?有没有也含过他的东西?  有没有也用这种讨好的呜咽,任由他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夏芸呜呜两声,坚持了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皱着眉抱怨:“你这里也太大了……嘴巴都酸了。”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和他,谁大?”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夏芸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间又红了。  我一下慌了,连忙抱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对不起芸宝,我混蛋……”

  她身子僵着,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忽然猛地抬起头瞪着我,赌气般倔强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没有用嘴帮过他!一次都没有!不过……”

  她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然后引着它,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停住。

  “他……”她声音微微发颤,“大概……到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把脸埋进我胸口,小拳头捶了我一下:“满意了吧?大变态!问这么丢人的问题……我、我恨死你了……”

  我已经顾不得她又说了什么了,脑子里像是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般轰的一声炸开。

  一副画面野蛮地撞进脑海——夏芸以前也曾这样坐在阿辉身上,拉着他的阴茎贴在自己小腹上,比量着那根东西到底能插进她身体多深、多满……

  那个曾经属于别人的长度、温度、形状,此刻像一把钢刀狠狠刺穿心脏。那个尺寸、那个位置、那片她身体上曾属于别人的疆域……

  这不是想象,而是被她亲手丈量,又在此刻复刻在我眼前的酷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暴烈快感从脊椎尾骨猛窜上来,          粗暴地碾过所有理智与痛楚——

  “呃啊啊啊——!!!”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纤软的腰肢,身体像弓弦一般猛地绷紧,敏感的龟头只是在她娇软的穴口蹭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释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失控般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溅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几滴划过空气,精准地溅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在那一刹那,我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滴白浊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滴落在我自己因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洞。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射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夏芸对性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高。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进入时紧张到发抖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耳根发烫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口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而夏芸就躲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来的轮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沿。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肏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肏死了……啊……我要不行了,快点、快射给我……”

  “操!我、我忘记戴套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射进来,射给我……进来了……好烫……呜呜呜……”

  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似的瘫软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天好凶……”

  “舒服吗?”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舒服……你呢?喜欢我这样吗?”她反手搂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宠的猫咪。

  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当然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个小灵精哪里学的这些花招?”

  “嘻嘻,本姑娘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我迟疑的点点头,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在喉头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

               (28)风筝

  雅韵轩的生意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东莞的夜色里越跑越快。半年不到,我们的商务拓展部签下了三十七家加盟商。年中总结会那天,我穿着燕姐亲自帮我挑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掌声像潮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成功有时真的跟自己无关。我还是那个我,只是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搭上了一趟顺风的列车,于是便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年轻精英。

  第一次上台讲话的我超级紧张,稿子背得磕磕绊绊,内容也尽都是些场面话。  可燕姐坐在第一排,夏芸挨着她,两人看我的眼神亮得就好像我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是她们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把那十来分钟撑了下来。

  提成像雪花一样飞进账户。夏芸终于把那张欠条撕得粉碎。她庆祝的方式有点特别,带着我去了游乐场,找了个做陶艺的店捏了两个娃娃,一大一小。她说大的是我,小的是她。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说这是代表她将来是个好妻子,在给丈夫整理衣服。可我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跪地口交的造型。  “你要死啊,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她红着脸锤我两下,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还真挺像的。”

  从游乐场出来我们去了一家江景餐厅。她喝多了,情绪也终于爆发,趴在桌上又哭又笑,鼻尖红红的,拽着我的领带说:“阿闯……我自由了……我终于…  …可以完完整整属于你了……”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亲我,吻得毫无章法。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深,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都捅穿。

  钱攒够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

  我们最终选定一间七十平的小高层,明年交房。售楼小姐姐笑容甜美,夏芸拉着我的手在样板间转来转去,指着这里说要摆书架,指着那里说要养多肉。房子首付我出,月供一起还,房本写我们俩人的名字。签合同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可一回到我们那间出租屋,她忽然就安静了。

  她蹲在旧沙发前,用手指描着被我们压得发亮的皮革,轻声说:“以后新家装修好了……这些东西都搬过去吧。我舍不得扔。”

  我说新家要买新的,更好看的,旧的就不要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我呢?你会不会哪天也觉得我旧了……想换新的?”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傻瓜芸宝,你是限量版的,独一无二,换不掉的。”

  她破涕为笑,踮脚咬我耳垂:“那我就努力变成最好最好的芸宝……让你一辈子都舍不得眨眼。”

  夏芸就是夏芸,总是说到做到……或者不如说做的太好,好到让我心慌。  债务还清后的她像一只终于挣脱丝线的风筝,向着天空越飞越高。她开始读书,学英文,练习瑜伽。整个人变得自信,明艳,光彩照人。

  她越来越优秀,甚至连在酒桌上都如鱼得水。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甜,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出一句不轻不重的俏皮话,把那些油腻的老板哄得心甘情愿地签字。她开单的速度快得惊人,连燕姐都忍不住感叹:“这丫头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快压不住她。”

  我看着她在那些酒宴的包厢里游刃有余,看着那些男人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游走,心里涌起的滋味总是复杂难明。

  我为她骄傲。真的。

  可骄傲的背面是越来越沉的酸涩。她真的像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而我只能在地上拽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仰着头看她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

  有个周五下午,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花店制服的小哥抱着一大捧香槟玫瑰走进来,直奔夏芸的工位。

  “夏小姐,这是陈总送的。祝您工作顺利,也祝合作愉快。”

  玫瑰红得俗艳,包装却精致得过分,系着金色丝带,还别着一张烫金小卡片。  夏芸愣了半秒,随即笑着接过,道了谢。小哥一走,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暧昧的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夏经理魅力无敌啊”。

  我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把手里的圆珠笔捏成了碎片。

  陈总本名陈秋白,台商富二代。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板不同,他三十出头的年纪,风度翩翩,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开的是保时捷。他最近在跟我们谈加盟。  因为是从零起步,所以这一单的单值很高,公司很重视。燕姐下了死命令,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他其实算是我的客户,但见了夏芸一次之后就指名道姓的只跟她对接洽谈。  当天晚上,陈总的电话就来了。

  “夏经理,今晚有个小酒会,都是圈里朋友。要不要带上张经理一起来玩?”  酒会在东莞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下,夏芸穿着一条墨绿色丝绒礼服裙,后背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头发挽起,脖颈修长如天鹅,耳垂上两颗小小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

  陈秋白邀请她跳舞时,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舞池中央,他的手虚扶在夏芸腰间,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其实陈秋白的动作十分绅士,并没有任何无礼的举动,可我还是感觉胃里一阵接一阵的冒酸水。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一言不发。夏芸几次想搭话,都被我生硬的回应堵了回去。最后她也沉默了,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

             (29)最好的芸宝

  那束香槟玫瑰,只是这场无声拉锯的开始。

  后来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限量版香水,甚至一只logo刺眼的奢侈品手袋。  每一次送货员的出现,都像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我开始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模样。夏芸手机一响,我就忍不住瞟过去;她和男同事多说两句话,我整晚都阴着脸;有次她加班回来晚了一小时,我硬是把一锅炒饭热了又热,最后连同瓷碗一起狠狠砸垃圾桶。

  最糟的是我开始拖着包皮从中午喝到深夜。包皮拍着我的肩膀,舌头发直:" 闯哥,不是我说你,女人嘛,有人追说明咱眼光好。再说了,芸姐对你什么样,兄弟们可都看在眼里……"

  我含混地应着,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荒芜。我知道自己像个笑话,可每次看到夏芸因为我无理取闹的怒火而小心翼翼、甚至红着眼眶说要调离岗位时,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绝望便交织着升起,逼得我变本加厉。

  而她,只能选择在我每一次疯癫过后轻轻从背后抱住我的脊背,脸贴上来,声音温柔得令人窒息:“阿闯,你心里到底哪不舒服,告诉我,行吗?我帮你,一点点把它捋顺,好不好?”

  她的温柔像是沼泽,我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陈总项目签约的庆功宴当晚。夏芸必须出席,我则把自己锁在家里,与酒精与猜忌为伴。

  醉意朦胧时门被敲响。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男人,可能是某家奢侈品店的销售顾问。

  他冲我鞠了一躬,递上一个精致礼盒:“夏经理的礼物,指定今晚送到府上。”  在确认我是夏经理的男友后,我隐约看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嘲弄。  理智告诉我不该碰,手却自有主张。拆开,深蓝天鹅绒上躺着一条白金项链,泪滴形蓝宝石被碎钻环绕,冰冷昂贵。卡片上是字字句句透着超越合作关系的欣赏与赞美,笔力雄浑,措辞文雅,署名:陈。

  我盯着那条项链,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份送到家里的礼物更像是扇在我脸上的巴掌。

  他是怎么知道地址的?夏芸告诉他的?还是哪晚他送她回来,车停在楼下,两人低语?他进过我们家吗?坐过这个沙发?碰过她哪里?

  画面如洪水,冲垮我脑中最后一道堤坝。那些蛇一样的念头咬得我心口剧痛。  等我猛地回过神时,耳边已经响起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夏芸还清欠款那天,我们一起捏的那对烧的并不好看、却一直被夏芸珍视的陶瓷娃娃已经粉身碎骨。

  我愣愣的望着那堆残片,咧嘴傻笑的我和扎着丸子头的她四分五裂,正如我们摇摇欲坠的关系。

  “咔嗒。”

  就在这时,门锁轻响,夏芸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的她僵在门口,拎着包,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

  我以为她会发作。但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放下包,踢掉高跟鞋,就那样赤着脚蹲下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其小心地,一片一片去捡那些锋利的碎瓷片。眼泪毫无征兆地滴落,大颗大颗砸在她手背上,也砸在那些彩釉的残骸上,晕开一朵朵湿痕。

  没有哭声,只有肩膀难以抑制的轻颤。

  我像个罪人般杵着,看她清理完所有碎片,用纸巾包好,小心地收进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很久。我瘫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很快堆满烟蒂。

  就在她洗完澡出来,提醒我该睡觉了的时候,我看着她过分红肿的双眼,那句话终于脱口而出:

  “夏芸……我们分手吧。”

  她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为什么?”

  “我给不了你幸福。”我机械地重复,“我……就这样了。你值得更好的。”  “你撒谎!”泪水瞬间决堤,她崩溃地抓住我的手臂,“张闯!你看着我说!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是不是燕姐?还是莉莉?你告诉我!”  我沉默摇头,她却抖的更厉害:“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了……你终于找到了一个更干净的,一个没有过去的,就像你一直心里想要的那样?你嫌弃我了,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

  “你说啊!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学,可以改!你告诉我……”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心中那堵冰墙轰然倒塌。鼻腔一酸,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哭了,像个无能懦夫般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声痛哭。那些在心底腐烂发酵了太久的念头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有病……”

  我开始说话,语无伦次的说,颠三倒四的说。我说起在雅韵轩楼下等她时,听到里面隐约的娇笑,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象她穿着会所制服,被陌生男人搂  着腰灌酒的样子;我说起每次看到她洁白的小腹就会想象阿辉当年是怎么把自己  的东西放进她身体里;我说起她躲在卫生间跟吴总打电话的那次,我会自渎完全是因为想到那个死胖子会威胁她,强奸她,把她按在谈判桌上狠狠的……肏她。

  我说了很久,说的很慢,很艰难。最后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我有病,我就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看着你越来越好,越来越亮,我高兴,可我也怕……我更怕的是,我一边怕,一边竟然会……兴奋。”

  “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我只会毁了你。所以……分手吧。找个正常人,干干净净地……和他在一起。”

  我慢慢吐出最后几个字,然后闭上眼,安静地等待属于我的结局降临。  我本以为她会震惊、会厌恶、会哭着逃离。

  但她却笑了。

  “原来……就是这样吗?”她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别人了,吓死我了……”

  她这种轻松到天真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简直像是个笑话。我被激怒似的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睡裤的腰绳。

  “就这?”我指着自己肿胀挺立的阴茎,又猛地指向茶几上那个打开的礼盒:“看到了吗?!就现在!我看到这条项链,看到陈秋白那张卡片!我脑子里就他妈控制不住!我想象他在酒会上怎么假装不经意碰你的腰,想象他送你回来时在车里对你说了什么,想象他是不是进过这个门,是不是碰过这个沙发,是不是……”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却流得更凶:“我一想到这些就硬成这个样子!我不想的!我试过不去想,我骂自己,我喝酒,我摔东西!可没有用!它就像个怪物,就长在我身上!夏芸,你看清楚,我跟林叔是一路货色!跟着我,你迟早会……会变成……”

  我忽然住了嘴,最后几个字怎么也吐不出口。她却淡淡开口帮我续上:“你怕我会变成燕姐那样?”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激烈的言辞戛然而止。

  半晌,我沉默的点点头。

  她却摇了摇头,把我拉回沙发上,没看我那根还在空气中搏动的丑陋玩意哪怕一眼。

  “张闯,真正不懂的是你。燕姐痛苦,不是因为她跟过多少男人,而是因为林叔从来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爱过她,哪怕一秒!”

  我怔住,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可你不同。你是爱我的,我感觉的到。”她的手指拂过我的眉骨,语气温柔却斩钉截铁,“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心剧烈地颤动起来,那道坚固的壁垒被她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可是……可是……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没见过燕姐那个样子……”我摇头,声音虚弱下去,“你没见过她在那个房间里……你没见过她被迫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  “你觉得我做不到?”她忽然笑了,“记得吗,我说过要做你最棒的芸宝,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让你舍不得丢下。”

  “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探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眶。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么,下一刻,陈秋白略带惊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夏经理,这么晚还没睡吗?”

  “陈总……”她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娇软黏腻,“怎么,打扰您休息了?我刚刚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您送我的项链,真好看……让您破费了。”

  电话那头,陈总的声音明显又多了几分愉悦:“夏经理喜欢就好,宝剑赠英雄,美玉配佳人嘛。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亲眼看看你戴上是什么样子……肯定美极了……”

  “嘻嘻,那……我明天戴给你看?”

  她一边跟电话那头的陈秋白说着这些暧昧的话语,一边却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把自己温热的唇瓣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警铃大作。我告诉自己陈秋白是公司重要的客户,决不能被当成我们调情的工具这样羞辱。

  想推开夏芸,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眼睁睁看着她灵巧的手指解开自己最后一层束缚。

  滚烫,黏腻。

  当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阻隔地贴合,我们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动作,就像当初燕姐那样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但她明显没有燕姐的经验和自控力,喘息声很快自她口中逸散。

  陈秋白那边先是愣了愣,随即声音变得粗重:

  “芸儿……你这是……在干嘛?嗯?这么喘……”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为这是某种挑逗游戏。很快,他卸下温文尔雅的伪装,听筒里传来衣物摩擦和皮带解开的声音,以及他自己粗鲁的撸动声。

  “芸儿,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你也喜欢我,对不对?我现在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到你那儿,把你按在床上……”

  污言秽语源源不断。

  夏芸却像沉浸在另一个世界,腰肢努力摆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忽然俯身,用只有我能看到的口型,无声地说:

  “肏我。”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激发出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缓缓摇头,“别这样……”

  我同样用口型回道。

  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陈秋白终于意识到什么,语气里带了几分警惕:“芸儿?你在听吗?怎么回事”

  夏芸眼中水光更盛。她突然不再掩饰,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哀求:

  “老公……啊……我要到了……肏我……求你了……让我飞……”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我再也不能忍受片刻,翻身把她压进沙发,双手掐住她细腰,直接狠狠地将她彻底贯穿!

  “啊——!!!”

  她发出濒死般的尖叫,眼睛翻白,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沙发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陈秋白终于反应过来,怒吼:“夏芸?你他妈——”

  夏芸脸上泪痕纵横,眼神却亮得骇人,像燃烧到尽头的火焰,带着彻底解脱的疯狂快意。

  她猛地抓过掉落一旁的手机,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

  “陈秋白!我操你妈!听清楚了没?!这是我老公在肏我!肏你做梦都想碰的我!喜欢听吗?你这个只敢躲在电话里打飞机意淫别人老婆的大傻逼!听爽了就自己撸!你个仗着自己有钱就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的死变态,滚回家睡你妈去吧!!!”

  吼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机砸向对面墙壁。

  “砰!”

  零件四溅,世界瞬间清静。

  她猛地伸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嘴唇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淡淡血腥味,疯狂地吻上来。吻得那样用力,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所有的理智、道德、羞耻、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最绝望的爱。

  我们像两只困兽,在末日边缘撕咬纠缠,在彼此身上发泄所有痛苦与不安,扭曲与决绝。

  当高潮如海啸般同时席卷而来,世界一片空白,只剩彼此痉挛的身体和交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余韵才缓缓退去。我瘫在她身上,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她软得像没了骨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却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她抬起虚软的手臂,轻轻把我拉近,直到鼻尖相抵。她的眼睛像被泪水洗过的黑宝石,亮得惊人,直直望进我眼底最深处。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一字一句问:

  “现在……”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芸宝?”

  ……

(30)人体摄影

“老公,这个姿势怎么样?腿要不要再抬高点?”

夏芸侧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像是那些杂志封面的模特一样,膝盖弯曲,一条雪白的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胸前被她自己用手臂半遮半掩,留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酒店的落地窗帘拉开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我举着数码相机,对焦,咔嚓。

“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头稍微偏一点,眼睛看镜头。”

她听话地调整,唇角勾起一点坏笑:“老公,你今天好专业哦,像个正经摄影师。”

屏幕里她的身体曲线被光线勾勒得格外清晰,每一寸都像在发光。她忽然翻身跪坐起来,双手撑在床头,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样呢?从后面拍,角度够不够……浪?”

我连按快门,一边拍一边咽口水:“芸宝,这个姿势……也是燕姐教你的?”

夏芸笑容更媚:“不是哦……办法虽然是燕姐教的,但动作都是……我自己想的。老公,你说我这个样子发到论坛上,那些网友会怎么评价我?”

“我……不知道。”我咽了口口水。

把她的照片发到网上。这个想法是那天夜里的疯狂之后,夏芸窝在我怀里主动提出来的。

她说燕姐告诉她,我心里的东西憋着会更难受,不如找个出口。拍些她的照片发到论坛上让别人看,让别人评头论足。这样既不会真的伤害到谁,又能让我……爽到。

“对、对不起哦老公,虽然我说变成什么样都可以,但如果要我现在就跟别人……那个,我、我可能一下子还接受不了……”像是怕我不高兴,夏芸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我连忙把她抱紧:“没、没事的。你可能误会了,我就是忍不住老是会幻想。

但……要真让那些恶心的男人碰你,我、我也受不了。”

夏芸眼睛亮了:“真的?”

“嗯!”

我肯定地点点头,接着才反应过来什么,连忙追问道:“你说燕姐教你……她怎么会教你这种东西?”

夏芸红着脸跟我解释了几句,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半年多以来,她一直都有跟燕姐偷偷商量我俩之间的事。包括她在床第间快得惊人的成长速度,背后也少不了燕姐的功劳。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有这种想法了?”

“一开始我们也只是猜测嘛,”夏芸吐了吐舌,“燕姐真的好厉害,只听我的描述就猜的这么准……其实我想过跟你好好沟通一下的,不过她说一定要让你自己讲出来才有用。”

我听完不由苦笑摇头。燕姐可不是猜测,早在去年元旦我就跟她袒露过自己的心声,她这是拿着答案考开卷。但这个办法……好像还真是她的风格,胡来却有用。

“那……陈总那边……?”

“就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咯……谁让他不长眼撞到枪口上?”

说起来那个陈秋白真的有点惨。他第二天跑来雅韵轩闹事,结果被夏芸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又跑去燕姐办公室,十分钟不到就灰溜溜的出来,再也没出现过。 我问燕姐这单怎么办,她却只是淡然一笑:“有什么不好办的。他自己撤单不做,我们刚好白拿一笔定金。”

“还能这样?那他要是再来闹事……”

“给他十个胆子试试?”

“呃……”

我想说这好像不是做生意该有的态度。但看看淡定的燕姐,又看看一旁坏笑的夏芸,我最终选择了闭嘴。

从回忆中抽离。我把选好的十几张照片从储存卡导入到新买的笔记本电脑里,

脸部打了码,上传到一个本地摄影论坛。标题就简单写了:“分享我女友的私房照,大家多指教”

07年时网络环境远没有现在这么严苛,你甚至能在搜狐这种大站的图库里看

到三点全露的美女图。因此我们拍的这种私房照根本没必要特意去找什么色情论坛发。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回帖就开始刷屏。

“卧槽,这身材绝了,前凸后翘,腰细得能掐断。”

“腿好长,皮肤白得反光,你赚大了。”

“求更多角度!尤其是后面!”

“奶子形状真好看,求原图不码!”

还有更下流的:

“小骚货,这么顶的身材,也不知被男朋友操成什么样?”

“老哥,你女友这么浪,不知道叫床声好不好听?”

夏芸窝在我怀里,握着鼠标一页页往下刷,看得津津有味。偶尔看到特别过分的,她还会点开回复框,飞快打字:

“操过几次关你屁事?羡慕就直说。”

“叫床声音比你妈还好听,可惜你听不到。”

发完她就咯咯笑,回头亲我一口:“老公,他们好幼稚哦。”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逗逗她:“你回帖这么凶,下次没人敢发评论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我下次就拍得更……骚一点,然后设置回复可见,不信他们不回帖!”

这话一出,我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腰线往下滑:“老实交代,你想怎么骚?”

夏芸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腻:“比如……全裸站在窗前,只用窗帘的一角遮住下面,让风吹得若隐若现……或者跪在你面前,舌头舔着你看镜头……再或者我趴着,你从后面插进来,我自己拿着相机拍我们结合的地方……让他们看清楚,我是怎么被你干到喷水……”

这种照片当然不可能真的发出去。但她好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不可自拔,一边说一边跨坐到我腿上,脸颊贴着我的脖子,低声呢喃:“老公……我现在就想试试……一边想象他们对着照片撸管,一边让你肏我……”

我也被她撩的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一把扯掉她仅剩的内裤。她双腿缠上来,主动引导我进去,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啊……老公……深一点……想象他们在看我们……他们在嫉妒你……”

嫉妒吗?那是当然的。要是他们知道这个在我面前发浪的女人还是个月入数万的白领女强人,还不得嫉妒到发疯?

我狠狠顶进去,她立刻仰头浪叫,声音又甜又腻:“对……就这样……让他们知道……只有你能让我叫成这样……肏我……用力……”

我们像着了魔一样,动作越来越猛。她抓着床单,指甲陷进掌心,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颤抖。她忽然翻身骑上来,自己动得飞快,胸前丰满的白肉晃得人眼花:

“老公……射给我……射里面……让他们看着我被你灌满……啊——!” “不行,要射了……射给你……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绷紧身体,我也颤抖着在她体内释放,脑子里全是论坛那些下流评论和她刚才的幻想。

她缓过劲后便软软地趴在我胸口,脸埋进我颈窝,哼哼唧唧的:“老公……舒服吗?”

我吻她汗湿的额头:“舒服……芸宝,你太会了。”

她咯咯笑,抬起头亲我下巴:“那就好……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我变得多浪、多疯,都是因为爱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我知道……我也爱你,芸宝。”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看来燕姐教的法子真的管用。”

“可能吧,但我其实……不确定。”我挠挠头,有些迟疑道,“好像自从跟你坦白之后心里确实舒服了好多,就是……有时候反而幻想的更凶了……” “至少你不会再喝闷酒、摔东西了,不是吗?”

“是。但我就是怕……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老公,燕姐说的没错,你就是心思太重了。”

夏芸把自己撑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柔声道:

“老公,你知道吗?当时我把自己卖给公司的时候,其实是没想过活着走出那个地方的。”

“……啊?”

这是她从未对我提及的心情。我呆了呆,搂着她的手臂不由得缩紧。 “真的。我当时都想好了,只要等阿辉拿着钱走远,我就找个机会,在他们逼我接客之前……吊死在房间里。”她声音低下去,却没有太多悲伤,“但我没想到他们还有那个“试用”的环节,当时要不是燕姐进来,我可能……真的会比死还难受。”

夏芸顿了顿,又轻声继续:“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真是太傻了。要是知道以后会遇见你,我怎么会舍得死?”

“芸宝……”

“听我说起他,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没有,”我摇摇头,“就是……心疼你。”

这是实话。自从那一夜过后,我再想起夏芸和阿辉的过往时已不会有嫉妒憋闷的感觉,只剩下带点酸涩的兴奋。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了,还是病的更重了。 夏芸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不是要你心疼。只是想告诉你,从那天以后,

我把每一天都当做白捡的,过多一天都是赚到,哪里还会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让自己不开心?”

我点点头,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我又试探着问:“那你……看到这些网友的留言……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不舒服?”

夏芸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想听真话?”

我点头。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道:“其实刚才看到别人喊我……那个,我还……挺有感觉的……”

“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

“……小骚货?”

“啊……”她声音更低,带着颤抖,“你、你再喊一次试试……” “骚货,骚货,小骚货……”

夏芸身子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老公……我、我感觉自己又湿了……”

我呼吸粗重起来:“把你的样子拍下来给他们看,好不好?”

她没说话,默默翻身,抓起枕头紧紧挡住脸,双腿却完全分开,像在无声邀请。

我喘着粗气,拿过一旁的数码相机,对准她敞开的私处连拍好几张。闪光灯亮起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蜜穴收缩,挤出一缕晶莹的白丝。

“老公……你,你硬了没?”夏芸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急切。

“硬了,你要不要摸摸……”

“啊……好硬……抵、抵着我洞洞拍……我要让他们看我是被什么样的男人肏的……”

我依言把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只一接触,她就猛地收缩,热液瞬间裹上来,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

“芸宝,感觉你好兴奋……”

“别说了,拍好了吗?快进来,我、我又受不了了……”

“骚货,骚屄……”

“哦……”夏芸身子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声音发抖,“老公……再喊……再用力点、多拍点……让他们看……骚屄是怎么被你肏喷的……”

我脑子一热,忍不住追问:“那……如果他们不只是看呢?如果他们想摸你……你给不给?”

夏芸枕头下的半边脸瞬间烧红,咬着下唇直哼哼。我忍不住哑着嗓子追问:“说话!不说我就不动了!”

夏芸摆动小屁股迎了几下,却发现我直往后躲。她急的没办法,只好小声道:“……给……给他们摸……”

“摸哪里?摸你奶子?还是摸你下面?”

她声音发颤,也豁出去了:“都……都给……让他们摸我奶子……摸我骚屄……啊——”

我呼吸彻底乱了,忍不住猛地一插到底,只感觉今天她下面又热又紧。我狠狠肏了几下,插的她大声浪叫,接着一边动作一边继续逼问:“那要是有人说想舔你脚呢?舔你脚趾,像我最喜欢的那样……你给不给?”

夏芸身子抖得更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声音几乎要哭出来:“给……可以给……让他们舔我脚……舔干净……”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那要是有人要吃你的奶……要含着你乳头用力吸、咬……你也给?”

夏芸猛地一仰脖,把枕头甩开,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脸红得滴血:“给……坏老公,让他们吃……咬我乳头……咬到我浪叫……”

画面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那些陌生人围着她,有人跪在她脚边舔脚趾,有人埋头在她胸前啃咬乳尖,有人手指伸进她下面搅动……而她红着脸、浪叫着,任由他们亵玩,却始终回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这是为你……

这想象的画面像火一样烧穿我最后一丝理智,我死死箍住她的腰,疯狂冲刺几下,低吼着全部射进去。

“芸宝……啊——!”

她也跟着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穴肉剧烈痉挛,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片刻后她整个身体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哭腔:“老公……你射得好多……是不是……想象他们吃我奶的时候……特别爽?”

我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嗓子干哑的像被火烤过:“……对不起。” 她轻轻摇头,伸手抚着我的背:“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想想……不会真让他们碰我。”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老公……我可以陪你玩这些幻想……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永远只有你。”

……

(31)坦诚相对

那之后我们又陆陆续续拍过几次私房照。为了避免被熟人通过背景认出来,每次都要去酒店开间房。夏芸越来越熟练,摆的姿势也越来越自然,甚至主动配合我拍了很多大胆到连我自己看了都面红耳热的照片。我最喜欢的一张是用定时拍摄功能拍下的,她像个被把尿的孩子一样被我端着,眼神迷离的扭过头和我接吻,双腿分的大开,蜜穴被我翘起的龟头顶着,晶亮的黏液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下滴落……

不过这些照片我都只保存在我们的电脑里,没有发出去。虽然夏芸说只要我喜欢,可以发到那些色情论坛,她不介意。但我还是没有那样做。也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心底某处还有一根残存的底线。

——尽管或许这底线在旁人看来,早已溃烂得可笑。

但即便是那些只露曲线和氛围的照片,论坛里的反应也足够热烈。帖子被顶成了热门,回复刷了几十页。言辞从最初的“身材好”“腿长奶大”渐渐变成赤裸的性幻想,甚至有人开始编造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试过夏芸在床上如何放浪。

私信也开始涌进来。有些是求更多照片,有些是问能不能付费约拍,甚至有些直接发来污言秽语,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想对她做的事。

不过夏芸似乎真的并不在意,反而很喜欢读这些私信和评论。她经常蜷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鼠标慢慢滑动屏幕,看到特别过分的就轻哼一声,飞快地打字骂回去。可骂完后她并不真的生气,甚至有一次她刷着刷着就把我拉过来,指着屏幕咯咯笑:“老公你看,他们说我想被很多人轮呢……你硬了没?”

而我则一边因为她的表现感到兴奋,一边又被更深的自责噬咬。我隐约觉得自己在把她拖向某个深渊,可每当她因为那些评论而眼泛水光、身体发烫时,我又会不可抑制地硬起来,觉得这个游戏还能继续,必须继续。

我们像两株阴暗共生的藤蔓,在这样禁忌的游戏中缠绕的难分彼此,甚至就连阿辉这个名字,都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演化成我们亲密关系的一部分。

有一次她像往常一样靠在我怀里刷论坛,忽然看到一条评论:“楼主女友这么骚,以前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

我没什么反应,夏芸的身体却颤了下。她仰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老公,你……不生气?”

我摇摇头,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膀,语气诚恳:“不生气,反而细想有点……兴奋。”

她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的时候,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猛,像憋了太久的野兽。她很快就被顶得神志不清,呜咽着求饶:“老公……慢点……太深了……要坏了……”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那条评论和她过去的影子,腰杆发疯似的冲刺,没几下就低吼着射了进去。

余韵未消,我疲惫地趴在她背上喘息。她艰难地反手过来,指尖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声音有些闷闷的:“老公……你今天好猛……这么快就射了,是不是因为……想到阿辉?”

我身体僵了一瞬,喉结滚动。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诚实地点了头:“……嗯。有点。”

她转过身,钻进我怀里,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口:“那……你是不是想知道更多?关于……我和他的事?”

我呼吸一沉,急急点头:“想……告诉我。”

“看你那样儿……”她脸红了红,轻轻打了我一下,随后才咬着唇开始讲述她和阿辉的第一次:

“那是他高中毕业来东莞找我之后。他一直没找工作,懒散得很,跟一个老乡合租,在镇子最边上。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房,里面摆了两张单人床,中间就用一张很大的旧桌子隔着,算是……勉强有点遮拦。”

她的描述,在我脑海中瞬间构建出那个拥挤、闷热、弥漫着汗味与荷尔蒙气息的狭小空间。画面开始自动填充颜色与细节。

“那天厂里加班到很晚,我下班后去找他,本来只想说说话就回宿舍的。但他拉着我不放,说太晚了路上不安全,硬是留我睡那儿……晚上,我们就挤在他那张小床上。开始就是聊天,后来……就亲上了。但他还算规矩,没敢乱来……结果半夜,”她的声音顿了顿,染上一丝窘迫,“他的舍友带了个女人回来,就在隔壁床……他们动静特别大,床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那女人叫得……声音很大,我……很尴尬,透过桌板和床单的缝隙,还能看到那边模糊晃动的影子……阿辉就抵着我耳朵求我,说他听着受不了了,想……试试。可我害怕,死活不肯,就推开他,捂紧耳朵缩在被子里……”

随着她的叙述,那个十六七岁的青涩夏芸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闷热的出租屋,隔壁床肆无忌惮的声响与晃动的人影,少年急切笨拙的求欢,少女羞怯又难耐的抗拒……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场景。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抬头,硬硬地抵着她。

“芸宝……继续说……”我哑着嗓子催促,一边忍不住翻身再次压住她,急切地寻到那处尚且湿润的入口,深深嵌入。

她身子一软,顺从地接纳了我,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喘息着继续断断续续地回忆:

“第二天早上,他舍友和那个女人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俩……他又抱住我,说昨晚听着那些声音,他一夜没睡好,下面胀得疼……我本来还想拒绝的,可他直接跪下来求我,我心一软,就……”

“就给他肏了?”我激动的追问道。

“开、开始没有,我说用手帮他的,结果他……他亲着亲着就把我压在床上,

脱我衣服……”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冲动,忍不住打断道:“等等……他……那里是什么样的?”

夏芸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她身体微微一僵,仰起泛着潮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更深的羞窘。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羞窘很快被一种认命般的顺从覆盖。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

“……细细白白的……跟他人一样,有点秀气……没、没你这么……粗,也没你这么硬……摸着……有点软软热热的……”

“继续。”我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下的撞击却不由自主地加重、加速,仿佛要用实际行动碾压那个“细细白白”的影子。

她被我顶得闷哼一声,喘息更急,断断续续地接上刚才的叙述:“……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好疼……像被撕开一样,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着让他停下……可他没停,咬着牙,硬是……全部顶进来了……我疼得手指死死抠着床单,不敢叫出声,怕被邻居听见……”

“后来呢?他……射在哪里了?”我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声音因渴望而紧绷。

“里、里面……”她呜咽着,被我的冲撞弄得语不成句,“我们那时候……根本不懂,也没准备套子,直接就……射在里面了,好多,好烫……我吓坏了,我怕自己怀孕,完事后用纸巾擦了好久,可血还是混着他的东西不停地流出来,把床单都弄脏了一小片……他后来抱着我说没事,不会那么巧……啊,老公……你、你好猛……是因为听这个吗?”

“是……”我承认,动作愈发狂野,追问也愈发露骨,“他当时……硬了多久?你……叫出声没有?”

她被顶得神智涣散,断断续续地回应:“他……硬了好久……第一次其实很快,但我还是叫了……很小声地哭,叫他轻点……可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让我脑子乱糟糟的,疼是疼,后来就……开始有点舒服的感觉……他听着我呜咽,反而更用力,说我叫起来……比隔壁床的女人好听……老公,你太坏了……问得这么细……啊——!”

最后一声惊叫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脑海中那个在他人淫声浪语下失身的青涩少女同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夏芸彻底交融。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与病态兴奋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我低吼着将一切释放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冲刷掉所有过去的痕迹。她同样颤抖着抵达顶峰,久久无法平复。

事毕,她软软地瘫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我的肌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公……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能接受我的过去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把自己的感受如实告知。

“谢谢你,芸宝。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和你融为一体了。听你说那些事,我……真的好兴奋。”

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笑,将脸埋进我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温柔:“那我以后……再多说一点给你听。”

……

(32)一条私信

那段时间,因为这个“游戏”,我和夏芸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好的变化。我们对彼此愈来愈坦诚,她自己似乎也渐渐迷上了摄影这件事。

她开始真正热衷于在镜头前展现自己,研究怎么摆姿势、怎么收下巴、哪个角度脸最好看。她甚至兴致勃勃地学习起摄影技巧,不久前还用攒下的钱把我们那台卡片机换成了专业的单反。

设备一升级,照片的质感立马又上了一个档次。镜头后的她眼神专注而明亮,

有一种属于她自己的光彩。我看着就很喜欢。

那时我们的状态真的很好。亲密,刺激,同时又有种共同寻幽探密般的默契。

那天下午,我捏着一份急着要签字的文件去敲燕姐的门。

“进。”

我推门进去,她正盯着电脑,头也没抬,随手朝我招了招:“小闯,来得正好,过来看看这个。”

我还以为又是哪个报表数据有问题,走过去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论坛界面,置顶的那组照片,正是我和夏芸上周刚传的“西装暴徒与白领女秘书”。

虽说这主意是燕姐给我们出的,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也在一直关注我们的“作品”。那种被熟人看到隐私的尴尬令我脸颊瞬间烧得发烫,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燕姐却仿佛没察觉我的窘迫,她甚至用鼠标将其中一张我半裸上身将夏芸抵在桌边的照片放大了些,指尖点了点屏幕。

“腹肌线条练得不错嘛,比之前结实。偷偷下功夫了?”

她语气还是那种惯常的、半真半假的调笑。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之前”指的是我俩胡天胡地的那几天。她就喜欢在只有我们俩时这样逗我。

“没……就是拍照得绷着,憋口气……”尽管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我还是不擅长应付她的调戏,只能含糊过去。

“哦~造型需要嘛。”她拖长音,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眼角却带着笑,没再追问。

她接过文件刷刷签完字,递还给我时,随口问了句:“跟小芸玩得还开心吗?”

“嗯,挺好的。”我接过文件,“她现在很投入,我觉得她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管用就好。”她语气淡淡的,“游戏就是游戏,分寸自己掂量。拿不准的时候就来问我,别自己憋着。”

我点点头,退了出来。

走廊的风有点凉,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

那时候的我对她话里可能存在的深意毫无警觉,竟如此相信一切都在正轨上,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走。

直到我们收到了那条私信。

……

那是一个休息日的下午,阳光懒懒地斜进客厅,夏芸蜷在沙发上刷论坛,忽然“咦”了一声,手指定住。

“老公,你看这个。”她把屏幕转向我。

是一条私信。标题和内容都意外地正经。没有脏话,没

有求图,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试探都没有。通篇都在讨论我们上周发布的一组照片,态度冷静,用词专业:

“……您发布的组图第七张逆光侧卧丢了太多暗部层次,主光源角度略高,导致您背部的肌肉线条未能被完全勾勒出张力,反而在模特的锁骨下投下了一小块生硬的阴影。如果机位降低十五度,或用反光板从下方稍作补光,效果会更佳。” 我们以前也收过“建议”,大多胡说八道。这条不一样。它指出的毛病,恰恰是我拍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始终说不清的地方。

“试试?”夏芸眼睛亮起来,像是一位好学生看到新解题思路般跃跃欲试。 我们按照私信里的建议,重新布光,调整角度。当快门再次按下,预览图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效果立竿见影。光影如同有了生命,缠绕在我们肌肤之上,情欲的张力不再仅仅依靠肢体纠缠,更流淌在每一寸明暗交界里。

新组图发上去后,我简单回复了感谢。对方秒回,还顺手点评了其他几张,句句在点子上。我忍不住又问了几个一直卡壳的技术问题,他答得耐心又细致。 一来二去,隔着屏幕居然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感觉。直到他说:“私信交流不便,信得过的话加个QQ,号:******”

我征求夏芸的意见。她正盯着相机里新出的成片欣喜,头也没抬:“加呗,能学到东西就好……对了,弄个小号。”

我照办了。对方的QQ叫“观寂”,头像是深得化不开的蓝。空间对陌生人开

放了部分相册。

点进去,大多是风景静物,构图讲究,色调深沉。但有一个叫“她”的相册,

女主角应该是他妻子,气质温婉,在镜头前却透着被精心打磨过的性感。光影和情绪都抓得极准,比我们这种靠激情乱撞的水平高出不止一个段位。那是一种岁月沉淀过的,安静却很有穿透力的美。

浏览QQ空间会留下访客记录。“观寂”显然也看到了提示,不一会便发来消

息:“看了空间?还有个加密相册,密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 输入密码,敲下回车的瞬间,相册里的内容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依然是他的妻子,但尺度与主题更为私人、大胆,甚至……暗黑。 捆绑,蒙眼,潮湿的眼神,崩坏的礼服。技术已臻化境,欲望被包装成一件件冰冷又滚烫的视觉艺术品。我震撼于那种毫无保留的展示与掌控,沉默半晌才回复道:“您太太非常美,您的技术更是惊人。”

“观寂”很快回复:“技巧是次要的。我最满意的,其实是早年一张不那么“完美”的。”

“是哪一张?”好奇心驱使我追问道。

几秒钟的静默后,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我点开。

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钝器击中。

那是一张孕照。女人躺在床上,腹部圆润隆起,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渔网连体衣,网眼勒进丰腴的皮肉。渔网从胸前被一只蜿蜒着疤痕的粗糙大手向上拉起,堆叠在锁骨处,暴露出整个饱满的胸脯。

最刺目的,是那被拉起的渔网上方,一滩浓稠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正沿着网丝的交叉点,缓缓向下凝聚,欲滴未滴。

女人微微仰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镜头之外,嘴角有一丝近乎痛苦的、餍足的弧度。

让我血液冻结的,不是这极致的情色冲击,也不是那孕身与精液的并置。 而是那只手。

“观寂”空间的其他作品里,他本人作为“道具”或“影子”出镜过几次。他的手干净,修长,指节分明。

这只拉起渔网的手,是另一个男人的。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喉咙发干。过了许久,我才颤抖着敲出几个字,又飞快地删掉。最终,我什么也没回,直接关闭了对话窗口,甚至清空了聊天记录。 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挖出去。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新建的QQ小号成了我不敢碰的禁区。我刻意不去登

录,不去想。可那画面像鬼一样,总在夜深人静时从心底悄悄冒头。

隆起的腹部,渔网的勒痕,陌生男人的手,悬着的体液。那不只是一张照片,

它像一个深渊的切片,里面装着我完全无法消化的“献祭”、“占有”,以及……“共享”。

我以为夏芸也和我一样,把这件事翻篇了。

直到一个加班的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客厅传来细碎的键盘声。 推开门,暖黄的落地灯下,夏芸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搁在膝盖。屏幕光映着她的脸,她看得专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太入神,甚至没有立刻察觉我回来。

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深蓝色的QQ头像。

对话框另一头,名字是:观寂。

她正在快速打字,发出去。对方很快回了一大段。她认真读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知道,那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

我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股混着寒意和尖锐预警的情绪,猛地攫住心脏。 她什么时候……开始和他聊上的?

聊了多久?

都聊了……什么?

我没出声,轻轻把门带上,脱鞋,换拖鞋。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自己心尖上。

夏芸终于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亮:“老公!你回来啦?”

她合上笔记本,笑着起身,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她动作顿住,

笑容僵了僵。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加班太累?”

我喉咙发干,嗯了一声:“有点。”

她没追问,只是拉着我往沙发走:“那快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我没动。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有点不确定:“……老公?”

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笔记本:“刚才……在跟谁聊?”

她愣了下,随即笑起来,语气轻松:“哦!观寂啊,就是那个摄影大神!……他今天教我怎么用曲线工具压高光溢出,还有分层调色的思路,可有用了!我刚问了他一个关于50mm虚化边缘怎么处理的,他回得超详细。”

她说着,又打开笔记本,点开聊天窗口给我看:“喏,你看,全是这些。光圈、快门、后期参数……我都记在本子上了。”

屏幕上果然是密密麻麻的技术讨论:曲线拉法、RAW 格式处理、逆光补光技

巧。没有任何暧昧,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然而我盯着那些字,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念头:这些……太干净了,干净的异常。这……会不会是删减过的?她会不会知道我要回来,提前清除了暧昧的内容?

这个想法像是一条毒蛇,一钻出来就缠住我的心口。

我闷声“嗯”了下,没接话,起身往浴室走:“我先洗澡。”

热水冲下来,我闭着眼站了很久。水温烫得皮肤发红,可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她卷着发梢笑的样子,她认真打字的样子,她嘴角那点被点亮的浅笑……每一样都像是证据,每一样又都像在嘲笑我。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坐在床边等我。头发散下来,穿着那件宽松的棉T 恤,

膝盖并拢,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我躺下,她也跟着躺进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老公……你今天怎么了?从进门就没笑过。”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挤出来:“……我看见你跟观寂聊天,就……脑子就乱了。”

她身子僵了下:“……你说什么?”

我闭上眼:“我想……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他聊了很多。想……你们聊的到底是什么。想……你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因为他更懂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又可悲。

夏芸没立刻说话。她抱我的手臂收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是无奈,是哭笑不得的苦笑。

“老公……我只是跟他学摄影啊。”她声音很轻,“他技术真的很好,我想着学好了,下次拍的照片你会更喜欢……就多问了几句。”

“我知道。”我哑声说,“我相信你。”

说完这句话,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我听见她呼吸变浅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知道,可你还是会怀疑,

对吗?”

我没否认。

她把脸埋进我后颈,声音闷闷的:“我已经……把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张闯,我连最丢人的过去都讲给你听,连陈秋白那通电话我都当着你面砸了手机……我把我自己剖开给你看了,可你还是会怀疑我跟一个只聊光圈快门的网友……是不是有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我好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猛地转过身,看见她眼眶红了,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却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哭了。

然而那一刻,那一个瞬间,我心里涌起的第一个想法居然不是心疼,而是——

她如果真跟那个人有什么,哪会哭成这样?

下一秒,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谁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清醒过来的我连忙把她抱进怀里,手都在抖:“对不起……芸宝,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又犯病了……”

她没推开我,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轻轻发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那我现在就去把他删了,好不好?以后都不聊了。”

我摇头,抱得更紧:“别。这不是解决的办法。”

她抬脸看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怎么办?”

“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我声音发涩,“我不想因为我……限制你的社交。

删了一个,以后呢?难道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见人,不让你学东西?”

夏芸沉默了。

很久。

她低声开口:“……只要能让你心里舒服,我以后都不跟男人打交道也没关系。”

我心口一酸,感动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把她抱得死紧,声音也哽咽起来:“可是我不想那样……我不想让你为我活成那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胸口。

那一夜我们谁都没再开口。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燕姐那天下午的提醒。

明天,我得去找燕姐聊聊。我们都得跟燕姐聊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一点碎碎念:写这一章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女同事。

那时候她刚毕业,跟我不是一个部门,偶尔在一次培训里被分到一个组才认识,后来又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配合过几次。

我当时呆的那家公司的风气是比较狼性的,新人其实很难适应。倒也不是刻意排挤,而是很少有人会耐心带。她觉得我懂得多,于是很多工作上的问题她都会来请教我。

后来有天夜里十点还是十一点的样子吧,我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一是她从来不会在那个时间找我,二是她当时电话里有一点点鼻音。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她也不说,就是一直拉着我说要聊天。我算是反应比较快吧,聊了几句就意识到这个电话可能是被她男朋友逼着打的,就是想看看她平时都跟我说什么。于是借口说要打游戏,问她还有事没,没事就挂了。结果她又打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就更加确定了。

又过了几天我在公司碰见她,她红着眼说还好我那天晚上表现的有点不耐烦,

不然她可能真要被她男朋友打死。我很吃惊,因为之前刷到她的朋友圈,很多都是跟男友甜蜜的互动,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爱他,两人是属于正在谈婚论嫁的阶段。 我到现在也并不清楚她那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男朋友怀疑她出轨,因为关系真的没有深到那个份上。后来我离开了那家公司,我们也就再无交集了。 但后来我自己又经历了一些其他事,也促使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在一段亲密关系中,是否只要足够相爱,足够坦诚,就能够获取对方无条件的信任,相互扶持着解决所有困难?或者,换一个问法:维持一段亲密关系,到底是信任更重要,还是获取信任的技巧更重要?

啰哩啰嗦的说的有点多了。用一段文艺的话做结尾吧——

我们坦诚相待,却依旧无法共享所有感受。

我们努力相爱,却可能正在哺育一个终将伤害彼此的心魔。

我们以为在共同成长,却可能正走在渐行渐远的平行线。

祝我们的张闯和夏芸,能够走出这个怪圈,走出亲密关系中最深的孤独。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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