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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穿洁白婚纱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苏小雅,我曾经的专属母狗,今天竟然是我最好兄弟的新娘。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与哀求,如同受惊的小鹿,和我记忆里那个在我身下浪叫承欢的骚货判若两人。
“小雅,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美啊…”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她的心脏。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美的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过……你好像忘了,再精美的玩具,也终究是玩具,它的所有权,可不会因为换了身衣服就改变。
我的话让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抓着婚纱裙摆的双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不……小明,求求你,我现在是虎子的妻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恳求, 以前……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犯贱。求你看在虎子的份上,放过我吧。只要你不说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我重复着她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看她为了守护自己那可笑的幸福而放弃一切尊严的样子。这比直接在床上操她还要让我感到兴奋。
我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既然什么都愿意做,那证明给我看。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就像以前一样,叫我一声‘主人’。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具。
“主人”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惊恐地望向宴会厅中央,仿佛能看到虎子那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在自己的婚礼上,对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叫出如此羞耻的称呼,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享受这个过程,看着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挣扎,看着她的理智和尊严被一点点碾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精致的刘海都打湿了。
终于,在彻底崩溃的边缘,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嘴唇微张,一道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主人。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我满意地笑了起来。我抬起手,像安抚一只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缀着珍珠和碎钻的发髻,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真乖。我直起身子,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今天的婚礼,我不会捣乱。不过……我话锋一转,看着她刚刚燃起希望又瞬间熄灭的眼神,继续说道,这只是开胃菜,我的好母狗。待会儿婚礼仪式开始前,去三楼洗手间等我。我知道,你那身漂亮的婚纱下面,一定藏着更有趣的东西。要是敢迟到,或者敢耍花样,我不保证你老公会不会在洞房夜前,先欣赏到一些关于他新婚妻子的精彩表现。
我并没有急着去找虎子叙旧,那样的伪装太过无趣。我更喜欢欣赏猎物在恐惧中等待审判的模样。我靠在宴会厅的一根罗马柱旁,一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香槟,一边用手机给苏小雅发了条信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三楼卫生间,三分钟。】
发完信息,我便将手机揣回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远处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身影。果不其然,她看到手机信息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原本挂在脸上的僵硬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她和身边的宾客匆匆说了两句,便提着裙摆,以上洗手间为借口,脚步虚浮地朝着三楼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轻笑一声,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当我推开三楼卫生间的门时,苏小雅正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前,肩膀因为压抑的啜泣而微微耸动。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到是我,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我反手将门“咔哒”一声锁上,这清脆的落锁声让她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主人........她颤抖着双唇,本能地叫出了这个让她羞耻又恐惧的称呼。
看来记性不错。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我的目光从她哭花了些许的眼妆,滑到她戴着珍珠项链的精致锁骨,最后落在那被婚纱紧紧包裹的、高耸的胸脯上,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她惊恐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求求你……外面……外面虎子还在等我……
我知道他在等你。我打断了她的话,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遥控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东西在她惊恐的瞳孔中,仿佛化作了择人而噬的毒蛇。
转过去,背对我。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把你的婚纱裙摆,自己掀起来。高一点,我要看到你的屁股。
这个命令如同晴天霹雳,让苏小雅彻底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让她亲手掀开象征纯洁的婚纱,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容纳这种肮脏的东西……这比直接强暴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怎么?我的话听不懂吗?我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拇指在开关按钮上轻轻摩挲,还是说,你希望我现在就走出去,告诉虎子,他的新娘在婚礼开始前,还在回味旧主人的味道?
不!不要!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声音传到外面去。巨大的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她闭上眼睛,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我。颤抖的双手摸索到身后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和绸缎,然后,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那圣洁的裙摆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的升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紧接着是那被一条小巧的、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她将裙摆一直掀到了腰际,死死地攥在手里,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不敢看镜子里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我满意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圣洁的婚纱与下方暴露的淫靡风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燥热起来。
腿分开点,再宽一点。我冷酷地命令道,方便我放进去。
苏小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她不敢违抗。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将那被蕾丝内裤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蜜穴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一手扶住她颤抖的腰肢,防止她因为恐惧而摔倒,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枚冰凉的跳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抵在了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嗯……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却被我牢牢地按住。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跳蛋的头部,隔着布料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立刻就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真是个骚货,才刚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言语中充满了嘲弄,待会儿婚礼仪式上,你的新郎在上面念着誓词,而他的新娘,却在下面被我的玩具操得流水,是不是很刺激?
不……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不再逗弄她,将她的蕾丝内裤的裆部向旁边轻轻一拨,那粉嫩饱满、湿润不堪的骚屄,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毫不犹豫地将跳蛋的头部对准那紧致的穴口,用力向里一推!
啊!苏小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跳蛋,仿佛想要将它挤出去。
但这只是徒劳。我用手指顶着跳蛋的末端,将它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向更深处推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壁的蠕动和吮吸,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战栗。
直到整枚跳蛋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拉绳垂在外面,我才停下了动作。我松开手,帮她把蕾丝内裤裤整理好,再放下那洁白的婚纱裙摆。
一切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她那依旧惨白的脸色,和紧紧绞在一起、微微颤抖的双腿。
我站起身,将小巧的遥控器放回口袋,然后像之前一样,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
好了,我的好母狗,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记住,好好表现。如果敢让我不高兴,或者敢把它拿出来…… 我顿了顿,拇指在口袋里的遥控器上按了一下。
呜啊!苏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瞬间并拢夹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小穴深处猛然炸开,让她瞬间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我及时扶住了她,在她耳边满意地笑道:……后果自负。
就在苏小雅扶着墙,颤抖着准备挪动脚步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卫生间时,我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悠悠地开了口。等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将她钉在了原地。她僵硬地回过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新一轮的恐惧,仿佛在问:还没结束吗? 我没有理会她眼中的哀求,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另一个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一片独立包装的卫生巾,和一双崭新的、肉色超薄的连裤袜。 这两样东西的出现,让她彻底愣住了,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茫然。她不明白,在塞入了那种羞耻的玩具之后,我拿出这些东西又是为了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将这两样东西塞进她的手里,她的手冰凉得像一块寒玉,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差点忘了,主人还是很体贴你的。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腹位置,那里,我刚刚亲手植入的跳蛋正安静地潜伏着,待会儿仪式开始,我可不会让它一直闲着。我怕我的小母狗不争气,要是当众尿出来,或者淫水流得到处都是,把这么漂亮的婚纱弄脏了,那虎子看到了会怎么想?我的话像一把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在自己的婚礼上,垫上防止“失禁”的卫生巾,这简直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的羞辱。这意味着,我早已预见了她在接下来的神圣仪式中,将被我玩弄到何等淫荡不堪的境地。 她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反驳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感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我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转过去,像刚才一样,把婚纱掀起来。然后,自己把卫生巾垫好,再把这条裤袜穿上。快一点,你的新郎可等不及了。这一次,苏小雅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反抗。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迟缓地转过身去。镜子里倒映出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空洞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世界。 她再次伸出那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将那圣洁的婚纱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直至腰间。那被白色蕾丝内裤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再一次暴露在我的眼前。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她撕开卫生巾的包装,那“刺啦”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撕扯她最后的尊严。她笨拙的脱下蕾丝内裤,然后仔仔细细地贴在即将承受凌辱的私处之上。那片洁白的卫生巾,就这样覆盖住了她最敏锐、最淫荡的还垂着跳弹的拉绳的小穴,形成了一道既荒谬又可悲的“防线”。 做完这一切,将内裤重新穿好然后开始穿连裤袜,因为双腿发软,她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一只脚套进去。冰凉丝滑的触感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向上延伸。当裤袜的腰身部分提上来时,它将那片卫生巾和里面的跳蛋更加牢固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由羞耻构成的囚笼。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切。看着她亲手为自己穿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这让我获得了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加深刻的满足感。现在,她那美丽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布满了属于我的印记。最深处是即将带来无尽浪荡的跳蛋,中间是预备承接淫水泛滥的卫生巾,最外面则是这层将一切秘密都包裹起来的、光滑的丝袜。 她终于穿好了裤袜,那肉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从脚踝到腰际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光滑,臀部的曲线也愈发诱人。她无力地放下婚纱裙摆,层层叠叠的白纱重新落下,再次将她伪装成那个纯洁无瑕的美丽新娘。 只是此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身华丽的婚纱之下,隐藏着何等肮脏、淫秽的秘密。 很好。”我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现在,你看起来完美极了。去吧,我的新娘母狗,去到你的新郎身边,去宣读你们那可笑的誓言。记住,时刻感受着身体里的东西,那是主人对你新婚的‘贺礼’。”我刻意加重了“贺礼”两个字的发音,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直起身,走到门边,“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然后,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一位最有风度的绅士。 别让大家等急了,美丽的新娘。苏小雅失魂落魄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屈辱、哀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支配后的解脱。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提起裙摆,迈着僵硬的、虚浮的脚步,走出了这间让她尊严尽丧的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如何努力地调整呼吸,在走廊的转角处逼着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当苏小雅失魂落魄地走回化妆间,她需要在这里等待仪式正式开始,并换上那件拥有长长拖尾的主婚纱。她刚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个叽叽喳喳的伴娘就簇拥着化妆师一起走了进来,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兴奋。
小雅!你跑哪去啦?马上就要换主纱了,我们都找不到你!其中一个叫丽丽的伴娘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另一个伴娘晓梅则细心地发现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小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太紧张了?
化妆师也走了过来,专业地审视着她的妆容,哎呀,眼妆有点花了,是不是哭了?别紧张,新娘子都会这样的。来,我给你补补妆。然后我们得赶紧把主纱换上,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三个人热情的关心像三座大山,压得苏小雅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仿佛在这一刻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恶意,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我……我没事……”苏小雅连忙扶住梳妆台,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就是……就是有点低血糖,还有……那个……大姨妈突然来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在极度的恐慌中,她几乎是本能地为自己腿间那片卫生巾的存在,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啊?来大姨妈了?这么不凑巧!”丽丽惊呼起来,那可得注意了!主纱那么重,拖尾又长,你可得撑住啊!
化妆师闻言,立刻从自己的大化妆箱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拿出一包未开封的卫生巾,不由分说地塞到苏小雅手里。“快,用这个,这是加长夜用型的,特别厚,吸量也大,保证万无一失!婚礼仪式那么久,可千万不能出意外弄脏了婚纱,那可是几万的定制款!”
看着手里这包比他刚才给的要厚实得多的卫生巾,苏小雅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换上更厚的?
那……那身体里那个跳蛋该怎么办?这么厚的卫生巾垫上去,那个东西的轮廓会不会更加明显?而且,换卫生巾就意味着要脱下裤袜和内裤,在伴娘和化妆师面前,她身体里的秘密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个恶魔!他一定是算好了这一切!他就是想看自己在众人面前暴露,想看自己身败名裂!
“小雅?发什么呆呢?快去换上啊。”晓梅催促道,“我们帮你把迎宾纱脱下来,你正好去卫生间换一下,换好了我们再帮你穿主纱。”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任何退路。苏小雅知道,如果自己拒绝,反而会引起更大的怀疑。她只能死死地捏着那包卫生巾,指甲因为用力而嵌进了掌心。“……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伴娘手脚麻利地开始帮她解开背后那件迎宾婚纱繁复的系带。随着婚纱被一点点脱下,苏小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去了一层保护壳,浑身冰凉。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塑身的内衣和那条让她羞耻不堪的肉色连裤袜。
她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暴露在空气中,但在伴娘和化妆师习以为常的目光下,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供人围观。尤其是腿间,那因为垫着卫生巾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凸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哇,小雅,你身材也太好了吧!虎子哥真有福气!”莉莉由衷地赞叹道,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这句无心的夸奖,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苏小雅心上。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抓起那包卫生巾和自己的小手包,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化妆间自带的独立卫生间里,然后“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苏小雅的身体才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门外传来了化妆师的声音:“小雅,你快一点哦,时间不多了!”
她不敢耽搁,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开始动作起来。她颤抖着双手,褪下那条沾染了她淫水的连裤袜,然后是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裆部的蕾丝内裤。当她撕下那片被他强迫垫上的卫生巾时,一股混合着她体液和恐惧的、甜腥的气味弥漫开来。
而那枚粉红色的跳蛋,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眼前,细细的拉绳垂在穴口,仿佛一条毒蛇的尾巴,正对着她无声地嘲笑。
就在这时,那枚跳蛋毫无征兆地、猛烈地、高频率地震动了起来!
“呜啊啊啊——!”
苏小雅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冲口而出,但她立刻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和浪叫都堵回了喉咙里!强烈的、霸道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他……他在外面!他正在用遥控器折磨她!
一股又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炸开,疯狂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小腹一阵阵地紧缩,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被跳蛋堵住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疼痛感与那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苏小雅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浑身虚脱地瘫在马桶上,大口地喘息着。她的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她知道,这是那个恶魔的警告。警告她不要耍花样,警告她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只是他掌心的一个玩物。
门外再次传来了催促声。
苏小雅不敢再耽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用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腿间的狼藉。然后,她撕开了那包加厚夜用卫生巾的包装。
那片卫生巾又长又厚,像一块小小的床垫。然后撕下之前薄薄的卫生巾,贴上了加厚的卫生巾,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包裹了她。它将那枚跳蛋更加严密、更加牢固地抵在了她的花穴深处。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厚厚的棉层是如何将跳蛋的轮廓完美地隐藏起来,又是如何将它更深地压进她的身体里。
她麻木地穿回内裤,然后重新套上那条连裤袜。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眼神空洞。但至少,从外表看,腿间那处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了。那加厚的卫生巾,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的秘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看着苏小雅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伴娘和化妆师只当她是太过紧张,并没有多想。她们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挂在一旁、如同艺术品般的主婚纱取了下来。
那是一件真正意义上的“重器”。
重达四十多斤的婚纱,光是抬起来就需要两个伴娘一起用力。婚纱的主体由顶级的米卡多丝绸制成,泛着珍珠般温润而内敛的光泽。半年前,虎子就豪掷数万,请来了著名的设计师为苏小雅量身定做,每一个尺寸都精准到了毫米。
“来,小雅,抬一下胳膊,我们帮你穿上。”化妆师指挥着,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苏小雅像个木偶一样,顺从地抬起手臂。当那件冰凉而沉重的婚纱从下面套上,顺着她的身体缓缓向上时,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她。首先是那紧致的立体剪裁,V字形的领口恰到好处地托起她丰满的胸脯,挤压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紧接着,收紧的腰身和腹部设计,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纤腰牢牢箍住。
这股压力,让刚刚经历过强制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小腹,立刻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婚纱的布料紧紧地压迫着她的小腹,让她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厚实的卫生巾,以及卫生巾之下,那个蓄势待发的邪恶玩具。
“天哪……太美了……小雅,你简直就是个公主!”伴娘莉莉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忍不住发出惊呼。
苏小雅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面前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女人,美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华丽的婚纱完美地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鼓鼓的乳房在V领下显得饱满而圣洁,平坦漂亮的小腹被紧紧包裹,往下,是那如同爆炸般散开的、巨大的婚纱裙摆。裙摆上,由数千颗细小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和宝石纯手工镶嵌而成的一颗颗爱心,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而梦幻的光芒。那长达数米、华丽无比的巨大拖尾,如同孔雀的尾羽,铺满了她身后几乎所有的空间,奢华到了极致。
化妆师走上前,将一顶由铂金和碎钻打造的、小巧而精致的新娘冠,轻轻戴在她已经盘好的漂亮发髻上。接着,又将一对祖母绿的泪滴形耳环,分别戴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上,那抹浓郁的绿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
最后,一层薄如蝉翼、边缘绣着精致蕾丝的白纱头纱,在新娘冠后面的发髻后轻轻垂下,化妆师把头纱往前一放,笼罩住她的脸庞,为这份极致的美丽增添了一丝朦胧与神圣。
“完美!简直就是我做过的最完美的新娘造型!”化妆师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手机拍个不停。
两个伴娘也围着她,叽叽喳喳地发出各种赞叹。
“虎子哥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当场傻掉的!”
“何止是傻掉,魂都得被你勾走了!”
在这些真诚的夸赞声中,苏小雅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自己,苏小雅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迷失了。她恍惚地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即将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那些肮脏的、屈辱的过去,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这份短暂的自我催眠,很快就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感觉无情地击碎了。
那沉重的婚纱,像一座华丽的囚笼,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紧绷的腹部设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里正藏着一个肮脏的秘密。那片又厚又长的卫生巾,被裤袜和婚纱死死地压在她的腿间,带来一种憋闷、潮湿又充满异物感的感觉。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枚跳蛋冰冷的轮廓,感受到它正紧紧地抵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这一切,都像一个无声的警报,疯狂地提醒着她——你不是什么纯洁的新娘,你只是主人的一条母狗。你身上这件象征纯洁的婚纱,只不过是你用来取悦主人的、一件更加淫荡的道具罢了。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瞬间从迷失中惊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害怕,害怕那个恶魔会在这时突然按动遥控器。在这件重达四十多斤的婚纱的束缚下,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在这身圣洁的婚纱里,被跳弹弄得淫水泛滥,甚至当众潮吹,那将是何等可怕的景象。那片加厚的卫生巾,真的能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决堤的洪水吗?
想到这里,苏小雅的脸色又变得惨白,刚刚因为激动而泛起的一丝红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放在身侧的双手,在宽大的袖口遮掩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内心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恐惧。
镜子里,圣洁美丽的公主新娘,与她内心那个恐惧颤抖、淫荡不堪的母狗,形成了最尖锐、最讽刺的对比。
我安然地坐在前排最尊贵的宾客席位上,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杯中的香槟。我没有再用任何短信去骚扰她,也没有急于去欣赏她此刻的窘态。
因为我知道,最顶级的猎人,永远懂得等待。
对于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必须要在最恰当的灯光、用最精准的力道,敲下那决定性的一锤,欣赏它在最辉煌的瞬间,绽放出最绚烂的、毁灭性的美感。而对于苏小雅这件我亲手调教、塑造的“作品”,那个最辉煌的瞬间,无疑就是她在上帝和所有亲友面前,对另一个男人宣誓永恒忠诚的那一刻。
我要的,不只是她身体的沉沦,更是她灵魂的背叛。我要她说的每一个关于“爱”与“忠诚”的字眼,都变成被我的淫威所逼迫、被我的肉棒所操纵的谎言。
终于,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T台的入口处。悠扬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
全场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光明的入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铺天盖地的、华丽到令人窒息的婚纱拖尾。紧接着,苏小雅挽着她父亲的手臂,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惊叹。
太美了。
在追光灯下和手机拍照声音中,还有摄像师的来回找角度而晃动的身影中,她仿佛是降临凡间的天使。华美的婚纱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瑕,璀璨的钻石和宝石在裙摆上流光溢彩,朦胧的头纱让她圣洁得不似真人。她每走一步,那巨大的拖尾便在身后铺陈开一片星河。
我看到站在T台另一端的虎子,这个我最好的兄弟,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穿着笔挺的白色礼服,像个等待被救赎的王子,痴痴地望着他的公主,一步步向他走来。他脸上的幸福、激动和爱意,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毫无保留。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穿透那层层圣洁的伪装,剖析着苏小雅此刻的状态。
我知道,那四十多斤的婚纱,对她来说不只是荣耀,更是一座移动的刑具。我知道,她每向前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我知道,她挽着父亲的手臂,与其说是仪态,不如说是需要一个支撑,否则她随时可能因为腿软而瘫倒在地。
她的步伐很慢,很沉重。在别人看来,这是新娘的端庄与矜持。但在我看来,我能“看”到她是如何在沉重的婚纱下,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我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卫生巾,是如何因为她紧张的走动而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又是如何吸收着她因为恐惧而不断渗出的淫水,变得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沉重。
她的脸上带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的新郎。但只有我能从那微笑的细微僵硬中,读出她内心的恐惧;只有我能从她看似温柔的眼波深处,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向我投来的哀求。
她在求我。
求我放过她,求我不要在此时此地,毁掉她的一切,真是可怜又可爱的哀求啊,可以但重要时刻,我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下。
苏小雅的父亲,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人,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到了虎子的手中。虎子紧紧地握住那只微微冰凉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他用口型对苏小雅说:“你今天真美。”
苏小雅的眼眶红了,她点了点头,似乎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只有我知道,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半是源于对虎子的愧疚,而另一半,则是源于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凌辱的恐惧。
他们转过身,并肩走向T台中央的仪式台。神父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那上面冰凉的、带着纹路的按键,仿佛是地狱的门铃。
司仪开始致辞,说着那些千篇一律的、关于爱与责任的祝词。
苏小雅和虎子并肩站着,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她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在聆听神父的教诲,但她那在宽大袖口下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一定在想,什么时候?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开始?
是现在吗?还是下一秒?
终于,司仪说完了祝福并微笑着看向他们。
“现在,请二位新人交换戒指,并宣读你们的誓言。”
来了。
我坐直了身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是现在。
伴郎和伴娘分别送上了戒指。虎子拿起那枚璀璨的黄金戒指,深情地望着苏小雅,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虎子,愿以你,苏小雅,为我的妻子。从今以后,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都将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我以此为誓。”
他执起苏小雅的手,准备将那枚象征永恒的戒指,为她戴上。
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见证这神圣的一刻。
而我,则将手指,稳稳地放在了遥控器上那个代表着“启动”的按钮上。
时机,完美。
就在虎子那温暖的指尖,即将把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冰凉黄金戒指,套上苏小雅纤细无名指的那一刹那。
我,按下了按钮。
不是最猛烈的档位,那太粗暴,也太便宜她了。我选择的,是最低档的、持续不断的、如同夏日蚊鸣般的震动模式。
那是一种几乎不会被旁人察觉,却足以让身处其中的人,一点点被逼疯的折磨。
“嗡——”
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苏小雅的身体最深处传来。那枚被厚实卫生巾死死抵在花穴里的跳蛋,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以一种固执而顽强的频率,持续不断地、不间断地,研磨着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
苏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小的、通了电的虫子,正在她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钻探着。酥麻的、细微的快感,如同最细密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左手本能地一缩,就像是碰到了烙铁一般,险些从虎子的掌心中抽离。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那源源不断涌来的、罪恶的快感。
“小雅?怎么了?”虎子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太激动了?手怎么这么凉,还在发抖。”
他以为她的颤抖是因为激动和幸福。
他怎么会知道,他的新娘,他视若珍宝的公主,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身体里却被另一个男人塞着淫具,正在被无休止地、下流地玩弄着。
苏小雅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恐惧浸润的眸子,穿过人群,绝望而又精准地找到了我的位置。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身体被挑逗而泛起的迷离水光。
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香槟杯,对着她做了一个无声的“cheers”口型,嘴角的笑容残忍而优雅。
这一刻,苏小雅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这场酷刑,才刚刚开始。
她不能再退缩,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没有任何退路。她重新将自己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放回虎子的掌心,声音嘶哑地仿佛不是自己的:“我……我没事……就是……太幸福了……”
虎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他不再犹豫,郑重地、缓缓地,将那枚黄金戒指,套进了她抖动的无名指。
冰凉的金属环,圈住了她的手指,也仿佛圈住了她这可悲而淫荡的一生。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持续不断的震动仿佛也变得更加清晰了。那“嗡嗡”的声响,似乎就在她的耳边,与神父的祝词、宾客的掌声、以及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淫靡的交响曲。
现在,轮到她了。
伴娘将另一枚男士戒指递到她的手中。那枚戒指的重量,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它拿起。
她必须开口了,她必须宣读那段她排练了无数遍的誓言。
她深吸一口气,那沉重的、镶满宝石的婚纱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胸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而下半身,那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正一点点地消磨着她的理智。她的花穴里已经一片泥泞,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将那片厚实的卫生巾浸润得更加湿热、沉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卫生巾因为吸收了太多液体,已经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腿间,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屈辱的、黏腻的摩擦感。
“我……苏小雅……”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压抑着快感的泣音。
“愿以你……嗯……虎子……为我的……丈夫……”
每说一个字,她的小腹都因为那持续的震动而一阵痉挛。她不得不停顿下来,用尽全力去平复自己的呼吸,不让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泄露出来。
虎子深情地看着她,以为她是因为感动而哽咽。
只有我,坐在台下,清晰地分辨出她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呼吸的颤抖,都是因为她体内的那只小小的恶魔,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从今以后……无论……啊……顺境……或逆境……”
不行了……快感正在一点点累积,从最初的酥麻,逐渐变成了一股无法忽视的、灼热的浪潮。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那重达四十多斤的婚纱,此刻像是压在她身上的巨石,让她摇摇欲坠。
“富裕……或贫穷……健康……或……或疾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不断攀升的快感。她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宾客们的脸庞、璀璨的灯光,都开始变得模糊。
唯一清晰的,就是身体深处那永不停歇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震动。
“我……我都将……爱……爱你……珍惜你……”
当“爱你”两个字说出口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全身!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晃,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虎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老婆!”他焦急地喊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全场宾客也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苏小雅将脸埋在虎子那带着阳光气息的怀里,身体却因为那持续的、无情的震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她哭了,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虎子洁白的礼服。
没有人知道,她是在哭她的委屈,哭她的绝望,还是在哭她那被强行唤醒的、无法抗拒的、淫荡的本性。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她在虎子的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句残缺不全的誓言,如同梦呓般,补充完整。
看着苏小雅在虎子怀中那副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凄美模样,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摧毁她固然有趣,但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横跳,显然是更高级的享受。
我的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滑,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暂停”的按键。
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的机器,那持续不断的、在她体内嗡鸣作响的震动,戛然而止。
“嗡——”的一声仿佛还在脑内回响,但身体深处那磨人的酥麻感却瞬间消失了。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让苏小雅的身体又是一震。她瘫软在虎子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那折磨了她整整几分钟的酷刑,停了?
结束了吗?
是他……是他终于发了善心,决定放过我了吗?
一丝微弱的、几乎不敢奢求的希望,在她已经化为灰烬的心底,悄然萌发。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一点点地回到自己手中。虽然双腿依旧发软,虽然花穴里还残留着被震动蹂躏后的阵阵余韵,虽然那片湿透了的、沉甸甸的卫生巾还紧紧地贴在腿间,带来屈辱的黏腻感,但至少……那永无止境的折磨,停下来了。
“老婆,你还好吗?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下?”虎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他完全没有怀疑,只当她是婚礼压力太大,加上情绪激动,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苏小雅贪婪地呼吸着虎子怀中那干净、温暖的气息,这气息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我没事……老公,我们继续吧,不能让大家等着。”
她不想,也不能让这场她期盼了许久的婚礼,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中断。或许……或许他真的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教训,现在教训够了,就结束了。她只能这样天真地、卑微地祈祷着。
看到她重新振作起来,虎子脸上露出了欣慰又心疼的笑容。他伸手,温柔地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又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那略显凌乱的头纱。
“好,我的新娘是最勇敢的。”他低声鼓励道。
两人重新在司仪面前站好。司仪也善解人意地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只是婚礼中一段动人的花絮。
台下的宾客们也响起了善意的、鼓励的掌声。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苏小雅的心,也一点点地安定下来。她深呼吸着,努力将刚才那段地狱般的经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她执起虎子的手,准备将那枚被自己手心的冷汗浸湿的戒指,为他戴上。
这一次,她的手虽然还有些微的颤抖,但动作却坚定而执着。
她将戒指,稳稳地、缓缓地,套进了虎子的无名指。
“我以此为誓。”她抬起头,望着虎子的眼睛,将那句被中断的誓言,用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补充完整。
虎子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司仪看着眼前这对历经“波折”的璧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用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
“现在,我非常荣幸地宣布,新郎、新娘,礼成!”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整个宴会厅中响起。彩带和花瓣从天而降,将仪式台上的两人笼罩在一片五彩斑斓的祝福之中。
苏小雅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是幸福的、是喜悦的、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她做到了,她撑过来了。
司仪微笑着,看向一脸幸福的虎子,做出了最后的指示:
“新郎,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虎子转过身,温柔地捧起头纱,他深情地望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爱意与珍视。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准备印下这神圣的一吻。
苏小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仰起脸,准备迎接这个她幻想了无数次的、象征着全新开始的吻。
就是现在!
台下,我一直平举着的香槟杯,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同时,我口袋里的拇指,在遥控器上狠狠地一按到底!
不是最低档的折磨,也不是间歇性的挑逗。
而是最强档!是足以在一瞬间将人的理智彻底冲垮的、狂暴的、毁灭性的电击!
“滋——!!!”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疯狂震动,如同最凶猛的野兽,毫无预兆地在苏小雅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枚小小的跳蛋,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钻头,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姿态,疯狂地、毁灭性地,钻探、碾磨、冲击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花心!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她所有的伪装,撕裂了她所有的防线,毫无保留地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然而,这声尖叫刚刚出口,就被虎子那深情的、温柔的嘴唇,死死地堵了回去。
虎子的吻,落下了。
虎子的吻是如此的深情,如此的投入。他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怀中这具正在剧烈颤抖的娇躯,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以为这是幸福的颤抖,是爱的共鸣。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一丝香槟的甜意,温柔而又霸道地碾磨着苏小雅冰凉的唇瓣。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根无法自主、只能被动承受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而苏小雅,她被彻底地困住了。
困在丈夫坚实的臂弯里,困在他深情的亲吻中,也困在我为她设下的、这场无处可逃的、公开的淫乐酷刑里。
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化作了绝望的、呜咽般的悲鸣,与虎子舌头搅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动情到极致的喘息。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怀抱,但她的手指却因为全身的痉挛而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绝望地抓挠着虎子笔挺的礼服后背,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
“呜……嗯……嗯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
最强档的震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马达,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肆虐。那枚小小的跳蛋,此刻化身为最残暴的恶魔,钻挖着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花心和阴蒂。
虎子感受到了她在他怀里剧烈的、几乎可以说是抽搐般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的新娘热情得像一团火,他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不断颤抖的身体死死地按向自己,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隔着层层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身体
天啊,她有多爱我!虎子在心中幸福地呐喊。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用力的拥抱,都让那枚跳蛋更深地、更狠地嵌入了苏小雅的穴肉里;他每一次加深这个吻,都让苏小雅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更加头晕目眩,濒临昏厥。他的爱,他的激情,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我施虐的帮凶。 苏小雅的眼睛绝望地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眼前只有一片片爆开的、炫目的白光。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宾客的欢呼、司仪的祝福、虎子的心跳……所有声音都离她远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样东西。 一个,是丈夫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的、温热的舌头。 另一个,是她花穴里疯狂肆虐的、冰冷的跳蛋。 上面和下面,同时被“侵犯”,同时被“填满”。 “轰——!” 她的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宕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悍霸道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高潮! 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毁灭性的高潮! “啊……呜呜呜……” 她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背脊都绷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弓。如果不是虎子死死地抱着她,她恐怕会当场因为这剧烈的痉挛而向后倒去。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洪流,从她早已失禁的穴口,如同开闸泄洪般,轰然喷涌而出! “噗嗤——!” 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厚实的卫生巾,在这一刻终于不堪重负。它被这股强劲的潮吹热流瞬间冲破、浸透!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爱液,混合着高潮的喷泉,毫无阻碍地喷洒出来,将她那白色的、象征纯洁的蕾丝内裤和昂贵的丝袜,彻底染成了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狼藉的湿痕。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液体,穿透了那厚重的婚纱,滴落在了光洁的、冰凉的仪式台地板上,留下几个小小的、不甚起眼的水印。 苏小雅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来。她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如果不是还被虎子紧紧抱着,她会立刻滑落到地上,变成一滩烂泥。 而虎子,也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让他心醉神迷的吻。 他微微喘息着,松开苏小雅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脸上是满足到极致的、傻瓜般的笑容。 “老婆……”他看着怀中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发软、还在微微抽搐的新娘,声音沙哑而性感,“你……你真是太棒了。”他以为,这都是因为他的吻。 苏小雅失神地望着他,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属于两个人的津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快感、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感觉到,那震动,还在继续。 在我停止它之前,这场酷刑,就永远不会结束。 就在苏小雅的身体被那股毁灭性的高潮洪流彻底冲垮,汹涌的爱液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我的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啪嗒。” 仿佛一个微不可闻的开关被关上,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了许久的恶魔,瞬间陷入了沉寂。 最强档的、狂暴的震动,戛然而止。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最喧嚣的折磨还要令人恐惧。苏小雅那因为剧烈痉挛而绷成一张满弓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能量,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虎子的怀里。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海啸席卷过的海岸,留下一片狼藉与疮痍。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地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脆弱不堪。 她失神地睁着眼,视野从一片炫目的白光,逐渐重新聚焦。虎子那张写满了幸福与爱意的脸,第一个映入她的眼帘。 然后,现实,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还被虎子紧紧地抱着,在刚刚结束了神圣仪式的礼台上,在数百位宾客的注视下。 而她的身体…… 哦,她的身体…… 苏小雅的意识,如同一个迟钝的镜头,缓缓地向下移动,检视着自己此刻那堪称惨烈的状况。 首先是感官。那股疯狂的震动虽然停了,但她的花穴却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变得空虚而又异常的敏感。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神经质般抽搐着,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哭泣的酸软。 然后是触感。黏腻、湿热、一片狼藉。那片本应用来吸收经血的厚实卫生巾,早已被淫水和潮吹的洪流彻底攻陷,变成了一块沉甸甸、湿漉漉的、散发着可耻温度的“湿巾”,屈辱地、紧紧地贴在她的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也沾满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都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滑腻的摩擦感。 最让她恐惧的,是那条白色的、昂贵的真丝裤袜和蕾丝内裤。它们……肯定已经全湿透了。隔着那厚重到的婚纱,她都能想象出那片深色的、可耻的水渍,是如何在纯白色的布料上蔓延开来的。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老婆,我们该下去了,去向宾客们敬酒。”虎子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他轻轻地、扶着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体,试图让她站稳。 敬酒?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小雅已经化为一滩浆糊的脑海中炸响。 她要……她要穿着这样一条被自己的淫水彻底浸透的婚纱,拖着这双还在打颤的双腿,去面对那些亲朋好友,去面对那些长辈同事? 她要如何走路? 她每走一步,那黏腻的大腿都会摩擦在一起,那沉甸甸的卫生巾都会在她腿间晃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淫荡、多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别人会看出来吗?会闻到吗?属于她动情时的独特气味,会不会已经从婚纱的缝隙里飘了出去? 不……不可以…… 苏小雅的脸上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腿间那片令人绝望的湿滑。 “怎么了,老婆?腿软得站不住了吗?” 虎子只当她是幸福得脱力,他笑着,拦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欢呼和口哨声。 “没事,老公抱着你走!”他在她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抱着她,意气风发地准备走下仪式台。 被凌空抱起的那一瞬间,苏小雅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因为这个姿势,让她那沉重的婚纱裙摆自然垂落,而她那被淫水浸透的下半身,则因为重力的关系,更加无所遁形!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未来得及被完全吸收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滑落……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绝望地将脸埋在虎子的颈窝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而在台下,人群之中,我好整以暇地端着酒杯,看着被虎子像战利品一样抱在怀里的苏小雅。我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双透过头纱,向我投来的哀求与彻底臣服的眼神。 我对着她,再次举起了酒杯,嘴角的笑容,如同狩猎成功的猎人。 虎子抱着她,在一片祝福和艳羡的目光中,将她稳稳地送回了新娘化妆间。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虎子那能让她暂时忘记痛苦的温暖怀抱。 几个伴娘和化妆师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 “小雅你没事吧?刚才看你脸都白了!”“是不是太激动了呀?快坐下歇会儿,补个妆我们就要去敬酒了。” 苏小雅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摆脱身上这件华丽却又肮脏的囚衣,去处理她腿间那片黏腻。她胡乱地点着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换、换件衣服……” 在伴娘们的帮助下,那件繁复而沉重的婚纱终于被一层层地解开、脱下。当婚纱从身上剥离的瞬间,苏小雅感觉自己仿佛被剥掉了一层皮。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化妆间自带的独立卫生间,然后“砰”的一声,死死地反锁了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滑坐到了地上。 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颤抖着手,缓缓地、如同检视一具不属于自己的尸体般,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条本该洁白无瑕的蕾丝内裤,此刻裆部被染成了深色,湿漉漉地、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羞人的、微微隆起的轮廓。而被淫水浸透的真丝裤袜,更是惨不忍睹,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都呈现出一片狼藉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而又肮脏的光。 那片厚实的卫生巾,更是吸饱了液体,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腿心,像一个不断散发着热量和羞耻气味的烙印。 她哆嗦着,用两根手指,仿佛在触碰什么剧毒的物体般,捏住了湿透的裤袜边缘,一点点地、艰难地,将它从自己黏腻的皮肤上剥离下来。 “撕拉——” 裤袜从沾满体液的大腿上被扯下时,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接着是那条同样湿透的内裤,和那块吸满了她高潮淫水的、沉重的卫生巾。 当这一切终于被她扔进垃圾桶的瞬间,苏小雅几乎虚脱。她赤裸着下半身,双腿间一片冰凉和空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罪恶的跳蛋,还冰冷地、坚硬地,藏在她的身体深处。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把它拿出来!现在就拿出来!结束这一切! 她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腿间,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肉。 但就在这时,她停住了。 她不敢。 她怕,她怕自己这个小小的反抗举动,会招致他更可怕的报复。在仪式台上那段地狱般的经历,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她现在,只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放弃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苏小雅踉跄着站起身,扶着墙壁,走到了淋浴间前。她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哗”的一声冲刷下来,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她顾不上调节水温,就这么站在冰冷的水流下,分开双腿,任由水柱冲刷着自己那片狼藉的区域。她用手指,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擦洗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黏腻的淫水痕迹,仿佛要将那层被玷污的皮肤都搓掉一层。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刚刚经历过狂暴高潮、依旧敏感无比的花穴,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就在这时,被她随手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嗡——” 一声轻微的震动,在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小雅的心,猛地一沉。 是他。 她关掉花洒,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就赤着脚,一步步挪了过去。她拿起手机,点亮屏幕。 一条新的短信,静静地躺在那里。发信人,是那个她无比熟悉,又无比恐惧的号码。 短信的内容很短,却像一条淬毒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灵魂上。 【内裤穿回去,裤袜不许换。把虎子灌醉。】 什么? 苏小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 穿……穿回去? 让她把那条被自己的淫水彻底浸透、还带着她体温的、肮脏的内裤,重新穿回到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上? 不许换裤袜?是让她就这么光着腿,穿着那件要用来敬酒的洛丽塔吗?还是……还是让她去穿那条同样湿透了的、黏糊糊的备用裤袜? 还有……把虎子灌醉? 他想做什么? 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瞬间窜上了天灵盖。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她看向垃圾桶里那团湿漉漉的、散发着羞耻气息的布料。 然后,又看向镜子里,那个赤裸着下身,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一样的自己。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冰冷的文字,苏小雅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她甚至感觉不到恐惧,也感觉不到屈辱,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穿后的麻木。 而我,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就在她呆立原地,灵魂仿佛已经出窍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嗡——” 依旧是那个号码,依旧是那简短而又残忍的风格。 【把那条湿透的裤袜,塞进你的手包里,待会儿敬酒的时候带来给我。】 这条信息,像是一把重锤,将她彻底砸成了齑粉。 带……带给他? 把这条沾满了自己体液、见证了自己当众高潮失禁的、肮脏的裤袜,作为一件“礼物”,亲手交给他? 苏小雅的身体,终于从麻木中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胃里一阵翻涌,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干呕了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她的喉咙。 她完了。 她不是在走向婚礼的殿堂,她是在一步步,走向他为她精心布置的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外传来了化妆师试探性的敲门声:“小雅?你还好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换敬酒服了哦。”这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苏小雅猛地回过神来。她知道,她没有时间再崩溃了。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充满了绝望和认命的味道。 她走到垃圾桶前,弯下腰,用颤抖到几乎不听使唤的手,从里面捡起了那团湿漉漉的、散发着她身体气息的布料。 首先是那条蕾丝内裤。它已经半干,布料变得有些僵硬,但那股淫靡的气味却更加浓郁。她闭上眼睛,像是吞服毒药一般,将它重新穿回到了自己刚刚清洗干净的身体上。冰冷而潮湿的布料紧紧贴上她敏感的皮肤,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然后,是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真丝裤袜。她按照指令,将它胡乱地团成一团,塞进了等下要用来搭配敬酒服的、那个小巧精致的手包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打开门,面无表情地对门口一脸担忧的化妆师说:我……我不太舒服,刚才吐了。能不能……再给我一片夜用的卫生巾?我怕……我怕等下会弄脏裙子。”化妆师不疑有他,立刻从自己的备用物品里找出了一片全新的、加长加厚的夜用卫生巾递给了她。 再次关上门,苏小雅将这片新的、干爽的“盔甲”贴在了那条潮湿的内裤上。这片刻的干爽,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却也像是在嘲讽她。因为她知道,这层防御是多么的脆弱,只要她体内的那个恶魔再次苏醒,或者……她再次因为恐惧而失禁,一切都将重蹈覆辙。 她换上了化妆师准备好的白色的天鹅绒长筒袜,然后,在化妆师的帮助下,穿上了那件用来敬酒的礼服。 一件华丽的洛丽塔洋裙。主体红色, 整体裙子的上身是精致的束腰设计,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地勾勒出来,显得胸部愈发饱满挺拔。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边和蝴蝶结装饰,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袖口,充满了梦幻与甜美的气息。 而下半身,则是蓬松而宽大的、如同花苞般的裙摆,上面点缀着无数细小的珍珠。裙摆的长度,恰好落在她膝盖稍下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穿着白色天鹅绒的长筒袜、纤细匀称的小腿,漂亮的小脚穿着红色的小皮鞋。 如果说,穿着婚纱的她是圣洁高贵的公主,那么此刻,换上这身洛丽塔的她,就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活泼可爱的萝莉。那份纯真无邪的气质,与她此刻内心的污秽和肮脏,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化妆师在旁边赞叹着:“天啊,小雅,你穿这身也太可爱了吧!简直像个洋娃娃!”苏小雅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甜美得不真实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爱?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那宽大的裙摆。早知道……早知道敬酒服就该选一条能遮住脚踝的长裙! 现在这件裙子,长度只到膝盖! 虽然裙摆足够宽大,可以掩盖一些腿部的形态,但…… 一旦……一旦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旦那股滚烫的液体再次涌出,浸透了这片新的卫生巾,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那白色的、紧贴着皮肤的长筒袜,会将那道深色的、可耻的水痕,暴露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裙摆再宽大,又有什么用?只要她走动起来,只要有人从侧面或者后面看她,那道从她大腿根部蔓延下来的、黏腻的痕迹,将无所遁形!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白色的天鹅绒上,一道深色的、黏湿的线条,从裙摆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 不! 苏小雅的心脏被这可怕的想象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一手紧紧抓着裙摆,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攥住了那个装着她“罪证”的蕾丝手包。 小雅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终于整理好了心情和表情。她挽着虎子的手臂,脸上挂着一丝略显僵硬但还算甜美的笑容,走出了化妆间。 虎子看着焕然一新的她,眼睛里满是惊艳和爱意。“老婆,你穿这身真可爱!”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骄傲地挺起胸膛,牵着她的手,走向宴会厅那扇即将为他们打开的金色大门。 门外,司仪高亢的声音已经响起:“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最幸福的新郎新娘,入场!”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金色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璀璨的水晶吊灯,铺着红毯的通道,以及通道两侧站起身来、满脸笑容的宾客们,瞬间涌入了苏小雅的视野。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聚光灯下。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实质的探照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挽着虎子的手臂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而我,就坐在离入口不远的主桌旁,像个欣赏戏剧的观众,冷酷地注视着这一切。我看着她脸上那完美的、经过精心排练的笑容,看着她那穿着白色天鹅绒的长筒袜、显得格外纤细脆弱的小腿。 然后,就在她和虎子迈出第一步,踏上红毯的那一瞬间。 我的拇指,在口袋里的遥控器上,轻轻地、几乎是爱抚般地,按了下去。 “嗡……” 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传递开来。 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毁灭性的冲击。这一次的震动,细微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对于此刻神经已经脆弱到极限、身体也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苏小雅来说,这微弱的震动,不亚于一场无声的凌迟。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那僵硬的笑容,也在脸上凝固了零点一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邪恶的圆头,正以一种固定的、极有耐心的频率,不轻不重地,反复摩擦着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穴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恶毒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从腿心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不……不要…… 苏小雅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刚刚才换上的干爽卫生巾……她不敢想象,如果在这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下,那股可耻的液体再次流出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怎么了老婆?虎子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体贴地放慢了脚步,低声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 苏小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不敢看虎子,只能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红毯的尽头,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迈开了脚步。 但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身体的重心移动,让她腿间的跳蛋与穴肉贴合得更紧。那微弱的震动,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湿润的暖意,已经开始在她的小腹深处酝酿。 不……不可以流出来……绝对不可以…… 她拼命地收紧着花穴周围的肌肉,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那股酥麻感,试图阻止淫水的渗出。但这种绷紧,反而让她的穴肉更加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主动去迎合那跳蛋的摩擦,换来一阵更加强烈的、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的酸软。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因为束腰的挤压和内心的紧张而剧烈起伏着。她挽着虎子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虎子西装的布料里。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周围是亲朋好友们热情的祝福和欢笑,耳边是虎子充满爱意的低语,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恶魔,用最温柔方式,一点一点地,推向崩溃的深渊。 她必须笑,必须挥手致意,必须扮演好一个幸福新娘的角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可爱的洛丽塔裙摆之下,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场淫荡而又绝望的战争。她那穿着白色天鹅绒长筒袜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在恐惧着下一秒,会不会有可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在那粉嫩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无法磨灭的、深色的罪证。 我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表演。 我看着她努力维持着微笑,但眼角却已经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泛红。 我看着她步伐优雅,但那双穿着白色天鹅绒长筒袜的腿,却在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微微地颤抖着。 我看着她挽着自己新婚丈夫的手,身体却在我的掌控下,一点点地变得湿润、变得淫荡。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看着红毯上那个强颜欢笑、步履维艰的红色身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点程度的考验,似乎对她来说,还能勉强承受。那么,就该加大剂量了。 我的拇指在遥控器上再次滑动,精准地将震动频率从最低档,直接推向了中档。 “唔!”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苏小雅的唇间溢出。如果说刚才的微弱震动是羽毛的搔刮,那么此刻,那跳蛋就变成了一只狂暴的蜂鸟,在她身体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撞、钻探! 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脆弱堤坝。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几乎要瘫倒在地。 “老婆!”幸好虎子一直紧紧挽着她,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捞回怀里,满脸都是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去休息一下?”苏小雅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浪叫出声。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再次汹涌而出,幸好,那片加厚的夜用卫生巾在此刻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将这新一波的泛滥死死地锁在了里面,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她拼命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事……就是……就是有点低血糖……走、走快点就好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场甜蜜的酷刑中彻底崩溃的时候,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震动,却突然消失了。 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从极致的刺激到突然的平静,这种巨大的落差,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她那被挑逗到极致的身体,仿佛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空气的气球,瞬间瘫软下来。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虎子身上,任由他半抱着自己,走完了剩下的红毯。 接下来的敬酒环节,对苏小雅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我没有再开启震动,但我那冰冷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是无形的遥控器,时刻锁定着她。我看着她在人群中穿梭,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向我瞥来,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终于,在一桌酒敬完的间隙,我朝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苏小雅的身体明显一僵,但她不敢违抗。她对虎子说了句“我去补个妆”,便立刻提着裙摆,逃也似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我等了一会,而后起身,对同桌的人笑了笑,“失陪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我没有去女洗手间,而是直接走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这里此刻空无一人。我推开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闪身进去,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不到半分钟,隔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一把拉开门,将门外那个惊魂未定的身影拽了进来,然后迅速反锁。 “砰”的一声,苏小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隔板上。我捏住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口中,还残留着敬酒时红酒的醇香,混合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的唾液,形成一种奇妙而又淫靡的味道。 一吻终了,她已经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手依旧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直接拿过了她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个蕾丝手包。 我拉开拉链,当着她的面,从里面掏出了那团还带着湿意和她体温的、皱巴巴的白色丝袜。我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真乖,还热着呢。”我说着,随手将这件“战利品”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口袋里。 苏小雅看着我的动作,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欣赏够了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这才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极小的、用蜡封住的白色药丸。 我捏着这颗药丸,递到她的面前。 “拿着。”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小雅惊恐地看着我手中的东西,身体向后缩了缩,“这……这是什么?”“一个能让你的新婚之夜,变得更‘难忘’的小东西。”我轻笑着,将药丸硬塞进了她颤抖的手心,感受着她掌心的冰凉,“听好了,今晚洞房的时候,如果虎子没有喝醉,你就找机会,把这个放进他的酒里。如果他喝醉了……那更好,你就自己把它塞进去。”我顿了顿,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塞进你的小穴里。” 苏小雅的瞳孔,因为这句恶毒的话,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她抖着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领带,然后打开了隔间的门锁。 “好了,补妆时间结束了,我的新娘。别让你的新郎等急了。”说完,我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留她一个人,在小小的隔间里,握着那颗足以毁灭她一切的药丸,坠入无边的黑暗。 婚宴的喧嚣终于在夜色中渐渐平息,但真正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我混在一大群要去“闹洞房”的年轻朋友中间,浩浩荡荡地簇拥着一对新人,来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这里,将是他们未来三天的“婚房”,之后他们便会启程,前往马尔代夫度蜜月。 房门一打开,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柔软的地毯上,散落着寓意美好的红色气球和花瓣。茶几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水果和零食。 “来来来,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虎子满面红光,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但依旧兴奋地招呼着每一个人。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豪气地打开一瓶啤酒,“砰”的一声,金色的酒液伴随着泡沫喷涌而出,引来一阵欢呼。 而苏小雅,则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脸上挂着得体却毫无灵魂的微笑,跟在虎子身后。她已经换下那身洛丽塔裙,穿上了一件相对日常的红色丝质连衣裙,但那份惊恐和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如同受惊的小鹿,在人群中慌乱地扫视,直到最终,与我那双冰冷而又玩味的眼睛,在空中相遇。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我朝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出了一个口型:“药。” 苏小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边,那颗小小的、决定她命运的药丸,此刻就藏在她手包的最深处,像一块烙铁,灼烧着她的掌心。 闹洞房的节目无非就是那些老一套,起哄让新人接吻,做各种考验默契的尴尬游戏。虎子来者不拒,玩得不亦乐乎,而苏小雅则全程配合着,像一个完美的演员。 但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被迫与虎子亲吻时,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下,隐藏着怎样的屈辱和恶心。每一次被众人起哄调笑时,那僵硬的笑容背后,是何等的煎熬和绝望。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起哄,只是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悠闲地品着酒,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苏小雅。 我看着她被朋友们灌下一杯又一杯的交杯酒,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我看着她在玩游戏输了之后,被要求当众说出虎子的十个优点,她每说一个,眼神都会不受控制地向我瞥来,像是在寻求我的许可,又像是在无声地忏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而苏小雅的神经,也越绷越紧。她知道,我正在等,等着她做出选择。 是趁乱在虎子的酒里动手?还是……等着所有人都离开后,独自一人,将那颗耻辱的药丸,塞进自己的身体? 终于,闹洞房的人群开始陆续告辞。虎子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但还是坚持着将朋友们一个个送到门口。 我故意留到了最后。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时,虎子已经摇摇欲坠,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兄……兄弟!今天……今天谢谢你……嗝……我太高兴了!”“跟我客气什么。”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地射向他身后站着的苏小雅,“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享受’你们的新婚之夜。” 我特意加重了“享受”两个字的发音。 苏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她在用眼神求我,求我放过她,求我收回那个恶毒的命令。 我假装没看懂,然后,我扶着已经站不稳的虎子,将他推向卧室的方向。 “赶紧的,把你老公扶进去吧,新娘子。” 苏小雅咬着唇,默默地走上前,从我手中接过了虎子沉重的身体。在两人交错的瞬间,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看来,你只能选第二个方案了。我很期待它的效果。”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但我并没有离开酒店,而是走回了自己房间,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这场戏,还远没有结束。 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我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但我可以想象,此刻的苏小雅,正面对着床上不省人事的丈夫,和手中那颗冰冷的药丸,做着怎样痛苦的天人交战。 她会怎么做? 是选择反抗,将那颗药丸扔进马桶冲掉,然后迎接我接下来更猛烈的报复? 还是……选择屈服,亲手将这颗代表着极致羞辱的“贞操锁”,放入自己的身体,彻底沦为我一个人的、专属的玩物? 烟雾缭绕中,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期待的弧度。
卧室内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苏小雅正死死盯着手心里那颗白色的药丸,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老婆……我好爱你……我要喝水……” 原本烂醉如泥的虎子毫无征兆地翻身坐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宽厚的手掌在空气中胡乱抓取着,试图寻找那个可以让他解渴的杯子。 苏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将药丸往身后藏,却不小心碰翻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水……水来了……” 在极度的惊恐和求生欲的驱使下,她几乎是本能地顺手将那颗药丸丢进了刚刚接满水的杯子里。白色的粉末在水中迅速溶解,甚至没来得及泛起一丝涟漪。她颤抖着双手,将水杯递到了虎子唇边。 虎子根本没有察觉到新娘眼中的绝望与挣扎,他像个干渴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将混合了药剂的温水吞入腹中。 “真甜……老婆……你真好……”话音刚落,药效便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他的全身。虎子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重重地栽回了枕头上,不出几秒钟,沉闷如雷的鼾声便在奢华的卧室内回荡开来。 苏小雅瘫坐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她刚才亲手给自己的丈夫下了药,虽然那是为了掩盖更深层的罪恶,但这种背德感已经将她彻底击碎。 她机械地伸出手,解开了虎子的衬衫纽扣,将他那沉重的身体摆正,盖上大红色的喜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僵硬,仿佛在安葬自己最后的尊严。 关上卧室门的瞬间,她觉得那一扇门隔绝了人间,而她正走向地狱。 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从我的房间走了出来,指尖的烟头忽明忽暗。看着她低垂着头、像个认罪的囚犯一样朝我走来,我直接掐灭了烟,大步上前。 我一句话也没说,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拽进了套房门侧的洗浴间。在进套房之前,关上了厚重的门,然后反锁。 “啊!疼……” 苏小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我甩在了洗手台前的冰冷大理石板上。她那件红色的丝质连衣裙瞬间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雪的脊背。 身体直接压了上去,将她死死抵在洗手台和我的胸膛之间。 “药吃了吗?” 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戏谑。 “给……给虎子喝了……他睡死过去了……” 她带着哭腔回答,身体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惊吓而剧烈颤抖着,“求你……别在这里……他就在隔壁……”“就在隔壁才刺激,不是吗?” 我冷笑着,大手直接撩开了她的裙摆。那双漂亮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却因为恐惧而交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怜悯,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膝,手指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一颗已经完全没电、冰冷而坚硬的跳蛋,依旧尽职尽责地塞在她那狭窄的肉缝里。 “看来它在你肚子里待得很舒服啊。”我捏住那根细细的拉绳,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 苏小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不要拔……唔啊!” 我猛地用力一拽。 那颗沾满了粘稠淫水的粉色色圆球,带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被我从那紧致的穴口生生拉了出来。 失去异物填充的瞬间,被压抑许久的敏感神经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苏小雅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漂亮的脖颈拉出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她那紧致的花穴在失去跳蛋的瞬间,因为极度的空虚和刚才持续的摩擦刺激,开始疯狂地痉挛起来。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没有外部支撑的情况下剧烈地蠕动、收缩。 “啊啊啊!要……要坏了……主人……雅雅要坏了!”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并疯狂地蹬动着。 那是积压了一整天的情欲和恐惧在这一刻的彻底释放。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剧烈颤抖的阴道内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滋——!” 大片温热的淫水直接打在了我的手掌上,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苏小雅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停地打着冷颤。 我看着满手的白浊与淫水,再次抓住了她那湿透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虎子的新娘。” 我随手将那颗没电的跳蛋扔进洗手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只是今晚的开胃菜。 苏小雅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我的怀里,她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此刻正软弱无力地打着颤,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渍声。 我一把揪住她那件昂贵丝绸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布料破碎的脆响,那件象征着新娘身份的红色礼服瞬间被我暴力地撕开,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间。她那对白皙圆润的C罩杯乳房失去了束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顶端那两颗原本淡粉色的奶头,此时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惊恐,已经充血肿胀成了诱人的深红色,硬生生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并没有停手,而是顺势将她那湿得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内裤一并拽到了脚踝。 主人……求你……别在这里……” 苏小雅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她那双被泪水打湿的眸子惊恐地看向那张大红色的婚床,看向那个躺在床上、正发出沉重鼾声的男人。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像拖拽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货物一样,直接将她赤裸的下半身拖向了那张喜气洋洋的婚床。 “爬上去,爬到你老公身边去。” 我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小雅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抓住了那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丝绸被面。她那白嫩的膝盖跪在床沿上,每前进一步,都在鲜红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湿漉漉的淫水痕迹。 她就这样,在自己丈夫沉重的呼吸声中,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一点点挪到了虎子的身侧。 虎子喝了加料的水,此刻睡得极沉,甚至连苏小雅爬上床带来的震动都没能让他睁开眼。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却不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妻子,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凌辱。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已经憋得紫红、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掏了出来。 “转过身来,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骚屄现在有多想被我干。”我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幅绝妙的画面。 苏小雅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的指令就是绝对的真理。她颤巍巍地转过身,背靠着昏睡的虎子,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侧分开。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啊。 她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紫色,中间那道细细的蜜缝正不断地向外溢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因为刚刚经历过喷潮,她那紧致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微小抽搐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正无声地开合。 更讽刺的是,她那白皙的臀肉此时就紧紧贴着虎子的手臂,只要虎子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我跨上床,膝盖顶在苏小雅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 “雅雅,告诉主人,现在谁才是你的男人?”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也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丈夫传来的体温。 “是……是主人……雅雅是主人的母狗……啊嗯!”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扶着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湿热的缝隙,猛地向下贯穿而去。 “噗滋——!” 整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宫颈口上。苏小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却又被我死死按了回去。 “嘘,小声点,别吵醒了你的新郎官。”我伏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腰部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体液,拍打在虎子的被褥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小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任由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那紧致的肉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内壁的每一褶皱都在拼命地缠绕、摩擦。这种在丈夫身边被强暴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唔……唔唔……好大……要被插穿了……主人……用力……干死雅雅吧!”她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而在一旁,虎子依然在沉睡,对他而言,这原本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夜晚。 我猛地停止了腰部的摆动,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最后重重顶了一下,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白浊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苏小雅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充,粉嫩的媚肉因为惯性向外翻卷着,还在依依不舍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挽留那根粗暴的凶器。 “啊……” 苏小雅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以为这一轮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刚想蜷缩起身体寻找一丝安全感,我的手掌却重重地拍在了她那白皙丰满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那团雪白的软肉顿时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像是在水中激起的波浪般颤动不已。 “谁让你休息了?”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脸对着你老公。”苏小雅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她看着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眼,又看了看身旁依然沉睡不醒的虎子,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不……主人……求求你……那样太羞耻了……我看着虎子……我做不到……”她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抓着床单,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在这个距离下,如果她转过去,她的脸将几乎贴上虎子的鼻尖,她将不得不清晰地看着丈夫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同时感受着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肆虐。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我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那凌乱的长发,强迫她转过身去。 “做不到?你刚才给他下药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用力按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柔软的枕头上,强迫她摆出了那个最为羞耻、最为屈辱的母狗姿势。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选的老公。现在,给我好好看着他,看着他是怎么被绿的!” 苏小雅被迫跪趴在床上,那件残破的红色连衣裙挂在她的腰间,反而更衬托出她那浑圆硕大的臀部是多么的诱人。她的脸距离虎子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虎子呼出的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呜呜……虎子……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你……”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虎子的枕头上。 “把眼睛睁开!谁准你闭眼的!” 我厉声呵斥,同时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湿润穴口。那红艳艳的阴唇上还挂着刚才流出的晶莹拉丝,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那柔软的剑鞘。 “噗滋——!” “啊啊啊——!”苏小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抵在了虎子的额头上。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所有的防线,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就是这样,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他的新娘现在有多爽!”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像是在驾驶一辆失控的跑车,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卧室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小雅的臀肉剧烈震荡,那一波波肉浪甚至传导到了整张婚床上,让沉睡中的虎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苏小雅被迫睁大了眼睛,视线里全是虎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看着丈夫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他那毫无知觉的睡颜,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身后那个恶魔的操弄下,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呜呜……好深……顶到了……主人……不要……虎子会醒的……啊啊啊!” 她一边哭泣求饶,一边却又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刺。那紧致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我彻底吞噬。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我们两个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兽欲。 我看着她那随着抽插而前后摇晃的身体,看着她那对原本应该被丈夫爱抚的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甩动,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醒了不是更好吗?让他睁开眼看看,他心爱的小雅是怎么撅着屁股给别人操的!” 我恶劣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龟头上的棱角无情地刮擦着她那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不……不要……我不行了……太快了……啊……啊……虎子……救命……啊啊啊!”苏小雅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竟然对着昏睡的丈夫喊出了救命。但这求救声听起来更像是淫荡的呻吟,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暴虐因子。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和她一起看着近在咫尺的虎子。 “叫什么救命?你是在向他炫耀吗?炫耀你的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有多爽?“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落,探入了两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提,狠狠地揉捏起来。“啊!那里……别捏……要死了……呜呜呜……真的要死了……” 双重刺激让苏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她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此刻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像是一张铁钳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她张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眼神迷离而狂乱,完全沉浸在了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她的额头不断地蹭着虎子的脸颊,滚烫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沾湿了虎子的皮肤。 “说!你是什么?” 我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突然停下了动作,只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宫口。 苏小雅难耐地扭动着屁股,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她看着眼前丈夫的脸,终于彻底崩溃,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喊道: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专门给主人操的……淫荡母狗……啊……求主人……操死母狗吧!” 听到这句令我满意的回答,我再也没有保留,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整张婚床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苏小雅在高频率的抽插下,白眼直翻,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虎子的肩膀,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穿透灵魂的尖叫,苏小雅再次迎来了更为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中达到了临界点。 “接好了,这是主人赏你的!”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苏小雅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虎子的身上。她的脸埋在丈夫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抽搐。 而虎子,依然沉睡着,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荒唐而淫乱的暴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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