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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叶临风】(2-3)
作者:叶临风
【魔帝叶临风】第02章 剥皮地狱
甲板上残留着先前虐乳留下的血腥与焦臭,海风吹过时带着咸湿的铁锈味。阳光斜射,照得木板反光刺眼,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淫靡与绝望。远处海浪有节奏地拍打船身,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 苍空烈粗壮的手臂一挥,几名极乐教黑衣帮众立刻小跑过来,脚步杂乱,靴底踩得甲板咚咚作响。他们手中捧着一床厚实锦被,猩红色底,金丝绣缠枝牡丹,华贵得与这艘恐怖之船格格不入。帮众们动作熟练却卑微,低头不敢直视教主,将锦被抖开,迅速在甲板中央铺平,四角用铜钉临时固定。
锦缎在阳光下泛起油亮光泽,血迹与海水反倒成了最刺眼的点缀。蔡问天嘴角勾着惯常的冷笑,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袍系带。袍子如流水般滑落,里面竟然是完全赤裸的身躯。他的皮肤异常白皙,几乎没有体毛,胸腹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一块精心打磨的冷玉。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半勃,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带着一种不祥的压迫感,在海风中微微颤动。
他优雅地后退两步,躺上那床锦被。背脊贴着柔软丝绸的瞬间,蔡问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仿佛这华贵的布料是他应得的王座。他将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却充满掌控感。阳光落在他身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斑,阳具在光影中更显狰狞。
“脱了,所有衣服,脱的一丝不挂。”他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直接钻进霜凝雨耳膜,“然后跨上来,用你发浪流水的淫穴,把本座的鸡巴整个吞进去,一寸都不要剩。”
霜凝雨跪在不远处,双手仍沾着先前乳房流出的血水,指尖冰凉而黏腻,那混合着血腥和焦臭的乳肉残躯仿佛成了她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她的双乳如今已不成人形,肿胀如过熟的果实,表面布满鞭痕、针孔、烙印与干涸的血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阵阵钻心的痛楚。两个乳头虽然还在,但已经永远不会恢复鲜嫩粉红的颜色了,甚至连勒成紫红的颜色都不可能,它们已经被烫熟,成为男人们下酒时熟猪头肉一样的暗黄色,随时可能会从乳晕处分离,脱落下来。 听到蔡问天那低沉而充满魔力的命令时,霜凝雨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涌起一股苦涩的哽咽。脑海深处那个属于“霜凝雨”本我的声音在疯狂尖叫:不!绝不能!他是杀夫仇人,我怎能主动骑上去,任由他玷污我的身体?我宁愿死,也不能再屈辱下去了!杀了他!用牙咬他的肉…用指甲挖他的眼…可天魔诀如无形的枷锁,已深深嵌入她的灵魂深处,每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如火中之冰,瞬间被融化成诡异的顺从与渴望。那种渴望不是发自本心,而是如毒药般扭曲的冲动,让她身体先于意志开始动作。她的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口中,如苦药般提醒着她的屈辱。
她颤抖的指尖抓住湿透的白袍下摆,布料已因吸饱了汗和血而变得沉重,她用力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襦裙滑落地面、亵衣丢在裙上,堆成一团狼藉的染血布料。她彻底赤裸地跪在那里,曾经如雪般晶莹的乳房如今布满绽开的鞭痕与烙铁留下的烫伤印记,腰肢纤细却因疼痛而微微弓起,臀部圆润却因跪姿而紧绷,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私密之地已不由自主地湿润并且顺着大腿流下淫汁——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天魔诀强加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她的乳房微微颤动,那两个被烙熟的乳头表面布满细小裂纹,裂纹中渗出油脂,虽然已经没有了知觉,但乳头和乳晕连接处尚有些许好肉,传递出直窜大脑的痛楚。胸前感觉就像有两团火球摇曳,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内部组织仍然隐隐有闷热的胀痛。
霜凝雨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甲板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她试图用意志抵抗,却发现双腿已自发行动,踉跄着膝行爬向躺在那床猩红锦被上的蔡问天。她的膝盖在粗糙的甲板上磕碰,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一样进退两难,膝盖皮肤被硌得发红隐痛,木板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烧灼感。蔡问天躺在锦被上,赤裸的身躯泛着冷光,阳具已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暗红肿胀,像一根狰狞的凶器,直直向上挺立,表面隐隐有脉动,散发着热气与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霜凝雨珠泪涟涟地抬腿跨坐在他腰上,然后双膝跪在锦被两侧,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丝绸,那丝绸的触感本该奢华,却如今如裹尸布般冰冷,凉意顺着膝盖向上蔓延,与下体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臀部贴近他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与肌肉的紧绷,那种亲密接触让她胃里翻涌。双手本能地扶住那根灼热的阳具,指尖触到茎身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麻意从指腹传到全身,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阳具表面光滑却布满青筋,触感如热铁棒般坚硬,龟头处已渗出少许透明的前液,黏腻而温热,指尖沾上那液体时,带来一种滑溜的湿感,如油腻的耻辱标记。
霜凝雨的内心尖叫:不要!停下!这不是我!但天魔诀如魔咒般驱使她,将私密小穴对准那根阳具,缓缓坐下。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如被撕裂般剧痛——尽管天魔诀让她湿润,但那处娇嫩的肉壁仍因先前虐待的余痛而敏感异常。阳具一点点挤入,撑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胀满的压迫感,如被一根火热的铁柱贯穿。龟头顶到深处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泪水大滴砸在蔡问天胸口,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小穴紧紧包裹住茎身,内壁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一种诡异的摩擦快感,却夹杂着耻辱的灼热。插入时的触感如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褶皱都发出细微的拉扯痛,汁液被挤压而出,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耳边。深处被顶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麻痛从子宫颈扩散开来,让她盆腔肌肉痉挛不止,胀痛绵延。
蔡问天的舒爽如烈火点燃。他的阳具被霜凝雨那温热湿润的小穴完全吞没,内壁如丝绸般柔软却紧致异常,每一层褶皱都像无数细密的热环,一圈圈箍住茎身,带来一种从根部到顶端层层收紧的挤压快感。龟头被深处那柔软却有力的肉壁死死顶住,热意如熔岩般包裹住冠状沟,每一次她的轻微痉挛都让龟头边缘的敏感带被反复挤压,酥麻电流直冲脊髓,让他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呼吸瞬间加重。那种被完全包容、却又被层层勒紧的快感,让他全身血液仿佛都涌向下体,茎身表面青筋在热浪中疯狂跳动,每跳一次都放大那深入骨髓的愉悦。
就在霜凝雨勉强适应那根阳具的入侵时,苍空烈咧嘴一笑,拿出一把小巧却极锋利的剥皮刀,刀刃呈新月形,反光如毒蛇的瞳孔,握柄用黑檀木制成,雕刻着淫靡的交媾图案。刀刃闪烁寒光,隐隐带着金属的凉意与锋利的啸声。苍空烈缓步走近,俯身将刀递到霜凝雨手中,声音粗哑而带着嘲讽:“教主赏你的玩具,好好用。别让教主等急了。”
霜凝雨的指尖触到冰冷的刀柄时,全身一颤,那金属的凉意如电流般顺着手臂窜到脊髓,让她头皮发麻。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她低头看着锋锐的刀刃,脑海中冲动一闪而过:“我要杀了这畜生!我要用这刀划开他的咽喉…”但蔡问天的声音已然响起,低沉而充满残忍的愉悦:“贱奴,现在开始剥你自己奶子上的皮。用这把刀,从乳根开始,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把皮剥下来。记住,要剥得干净,一丝肉都不许留。一边剥皮,一边套弄本座的鸡巴——你的奶子越疼,骚逼洞口就会夹得越紧,鸡巴套子就会套得越深。让本座感受感受你被痛楚催动出来的浪劲儿。”
命令如雷击般砸进她的灵魂,天魔诀瞬间放大那股顺从的冲动,让她的反抗化为乌有。霜凝雨的泪水滚滚而下,但双手却已开始动作:一只手握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左乳,将那肿胀残破的乳房托起,对准刀刃。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泣呜咽,胸腔剧烈起伏,带动下体在阳具上开始摩擦,那摩擦让她下体如火烧般热胀。
刀刃贴上乳根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一缩,那凉冷的金属触感如冰针刺入毛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内心深处的声音在疯狂嘶吼:“停下!这是自杀!我的乳房……我的身体……不能这样毁掉!他是魔鬼,可恨啊!”可天魔诀如无情的鞭子,抽打着她的意志,逼迫她用力划下第一刀。刀刃切入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声,原本裂乳鞭撕开的伤痕已经快要凝固,此刻鲜血又因划开肌肤而开始涌出,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滴在蔡问天的小腹上。
霜凝雨的痛楚如潮水般从切口处爆炸开来。刀刃划开了表皮层,又划开了真皮层,直达乳腺组织。然后霜凝雨把刀刃侧着插入刚刚划开的伤口,以平行于乳房形状的方向推动,切断真皮层与乳腺组织之间的神经、血管、脂肪、以及筋膜等结缔组织,进行剥离。刀刃碰到的每一根神经都如被火灼般尖锐,那种撕裂感如肉体被活活拉扯,表皮分离时发出黏腻的“撕拉”声。切口的边缘如被火烧般灼热,内部组织逐渐暴露出来,带给她一种不同于烙铁烙乳头的剧烈疼痛,全身毛孔收缩也无法缓解一丝。
霜凝雨握刀的手在颤抖,每一次刀刃切入乳肉的瞬间,她的本我意识如被无数根荆棘缠绕的囚笼,层层勒紧,却又无法逃脱。那不是简单的恐惧,而是如深渊般层层叠加的绝望与自厌,每一丝痛楚都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灵魂的碎裂。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自己动手…
这把刀…冷得像死神的指尖…却是我自己的手在握它…天魔诀,你这个无形的恶灵,为什么不直接夺走我的生命,却要让我亲手毁掉这最后的尊严…我的乳房…曾经是夫君最温柔的触碰之地…现在却成了我自残的祭坛…每一刀下去,都像在切断我与过去的联结…切断我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线光辉…
痛…不是外来的鞭打或烙铁的焚烧…而是自内而外的背叛…我的手指在推动刀刃…我的意志在反抗,却像被铁链栓住的奴隶,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胸口喷出…那些温热的血珠…每一滴都像我的泪…我的恨…却又混杂着诡异的顺从…为什么…为什么在剥离乳皮时,我还能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像在剥去层层枷锁,却又知道下面是更深的虚空…
夫君…你的霜儿已非昔日那个纯净的女子…我成了魔鬼的玩偶…用这把刀,一寸寸剥开自己的胸膛…剥开那些曾经孕育温柔的组织…乳腺管在刀下断裂时,那种细碎的拉扯感…像无数根丝线被生生扯断…每断一根,我就少一分人性…多一分卑贱…我恨蔡问天…恨到想用这刀刺进他的心脏…可为什么我的手只会在自己的肉上用力…
这种痛…如无数小刃在乳肉内部游走…不是瞬间的爆炸…而是缓慢的蚕食…盐渍般的腐蚀从创口向内蔓延…我的腺泡在抽缩…在哭泣…却无法阻止刀刃的推进…天魔诀让我在痛中生出渴望…渴望完成这自毁…渴望看到那两张剥下的皮如死去的蝴蝶般摊开…我害怕…害怕自己会爱上这种自戕的扭曲…害怕在剥完后…我的灵魂会彻底空洞…只剩一具听命的空壳…
不…我不能这样想…我必须记住夫君的笑容…记住那隐居的宁静日子…可为什么每刀下去,那些记忆都像被血水冲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我快坚持不住了…这剥皮的过程…像在剥去我的过去…剥去我的爱…剥去我的恨…只留下对主人的服从…对痛楚的臣服…我的乳房…将成为永恒的耻辱标记…而我…只是一个在天魔诀中自毁的影子……
霜凝雨本我意识还在努力的挣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抽搐,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尖叫却和本我意识完全相反:“啊——!主人……好疼……霜奴的奶子……被剥皮了……”痛楚让她下体肌肉猛地收缩,小穴紧紧箍住阳具,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天魔诀催动她按照命令,开始上下套弄:腰肢用力下沉,让阳具完全没入深处,然后抬起,再沉下。套弄的节奏起初缓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子宫颈,带来一种胀痛的压迫感;抬起时,龟头伞状的肉棱摩擦内壁,刮取她的汁液,从内壁带到洞口之外,然而下体的汁液却因天魔诀而泛滥,越刮越多,刮之不尽。
随着剥皮的深入,痛楚加剧。她一寸寸剥离乳皮,刀刃在肿胀的乳肉上滑动,每划一刀都让鲜血喷溅,滴在锦被上,染红了金丝绣花。剥离的皮肤如薄薄的布片,边缘参差,带着血肉纤维,触感温热而滑腻,指尖握着它时如捧着自己的碎肉,那黏腻的血感让手指发滑。剥到乳晕时,痛楚达到了顶峰——那里的皮肤薄嫩敏感,刀刃切入如无数热针同时刺穿,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突起在鲜血中颤动,内部乳腺组织隐隐暴露,乳腺泌乳管被贴着外壁刮擦,每根神经都发出尖锐的信号,直窜大脑,让她视野闪烁黑斑。乳晕的痛如一层层的火环,在闪耀黑斑的视野里绽放烟花。表皮剥离时内部脂肪层如融化的蜡般黏腻,暴露的乳腺疼痛加倍。她的尖叫转为连续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滴在剥下的皮片上。
然而,痛楚越猛,她套弄的动作就越烈——这是蔡问天的要求,天魔诀如忠实的执行者,放大她的动作,让她的娇臀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每一次下沉都如重锤砸下,让阳具完全贯入,龟头撞击子宫颈,把小巧如梨形的子宫撞的向盆腔深处移动位置;抬起时,小穴内壁如吸盘般拉扯茎身,摩擦出火热的快感,却夹杂着耻辱的灼烧。她的臀部在蔡问天小腹上撞击,皮肤相贴发出湿润的拍打声,下体汁液飞溅,溅在锦被上,形成斑斑水渍。痛楚从乳房传到全身,让她的盆腔肌肉痉挛,每一次套弄都加剧下体的胀满感,尿意隐隐涌起,却被天魔诀压制成更强烈的“渴望”,下腹如被热铁填充,胀痛与摩擦的热浪交织,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在丝绸上滑动,带来细微的摩擦烧灼。
蔡问天躺在下面,双手抚摸自己的男性乳头,体验着阳具在猛烈的套弄中感受到另一种巅峰的舒爽。霜凝雨的小穴内壁像一张活生生的热网,每一次她疯狂下沉时,那网就猛地收紧,把茎身从根到头全部勒住,带来一种被无数热丝同时缠绕、绞杀般的极致包裹感;龟头被深处反复撞击,像被一团软肉一样的子宫反复锤炼,每撞一次都让冠状沟的敏感带爆发出尖锐的快感电流,电流顺着茎身向上窜,汇聚在脊髓底部,让他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汗水从额头渗出。那种被“绞杀”却又被“吞噬”的双重快感,让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发出。
他眼中闪着残忍的满足,低声命令:“继续剥右边,贱奴。剥得越狠,本座的鸡巴就越爽。让你的痛叫和浪劲儿合二为一。”霜凝雨乖乖服从,将刀转向右乳,重复那恐怖的过程:切入、剥离、鲜血喷涌。右乳的痛楚与左乳叠加,如两团火球在胸前燃烧,每剥一寸,内部组织如被搅碎般闷痛,熟透了的乳头很不结实,从被剥下的乳皮上裂开,无精打采的耷拉在乳晕被切开的形成的不规则圆洞旁。乳房皮肤剥落拉断筋膜时发出轻微的脆响,露出下面鲜红的肉芽、发白的乳腺、淡黄的脂肪。肉芽和脂肪暴露出来时的刺痛让她头晕目眩,口中的泪水咸涩味越来越浓。
套弄的节奏已如狂风暴雨,她的身体上下颠簸,乳房残片在晃动中甩出鲜血,滴在蔡问天脸上,他却舔舐着大笑,那血的咸腥味让他舌尖发麻,进一步激发他的快感。她的内心彻底崩坏:痛…太痛了…我成了怪物…恨他…却在为他套弄…天魔诀,你毁了我一切…但口中仍媚叫:“主人…霜奴剥皮剥得好疼…套得更猛了…请主人射在霜奴里面…用您的精液安慰霜奴的痛…”下体摩擦的热浪与乳房的撕裂痛交织,让她视野模糊,汗水如雨倾盆,全身肌肉抽搐不止。鲜血从双乳喷涌,顺着胸膛流下,滴在结合处,那温热的液体进一步润滑套弄,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咕叽”声。
终于,两张乳皮被完整剥下,霜凝雨的双手血淋淋的,乳房如今只剩血肉模糊的烂肉,痛楚如永恒的烈焰燃烧,每一寸暴露的肉芽都如被火焚般灼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新一轮的灼烧与撕裂,口中咸涩的泪水与血味交织,让她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她的套弄仍在继续,动作已近疯狂,每一次下沉都让阳具顶到极限,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胀痛,下腹的热浪与尿意的痉挛交织,让她盆腔如火山般沸腾。蔡问天终于低吼一声,射出灼热的精液,那精液如熔岩般填满她的小穴,溢出时带来最后的耻辱湿感,顺着大腿滑落,黏腻而烫人。
她丢下剥皮刀,浑身颤抖,本能地希望早些结束折磨,哪怕是被砍掉头颅、取走生命,也想要逃离这永恒如地狱般的痛苦。
蔡问天伸手掐住霜凝雨天鹅一样的细细柔弱脖颈,粗暴的把她的头部向下用力拉扯,直到她的脸几乎贴上他的脸,上半身完全伏在他身上。两人前胸紧贴,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那两团自己亲手剥了皮的血葫芦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原本肿胀凸起的烂肉被迫压扁成两块血饼,剥离创面完全贴合在蔡问天汗湿的胸肌上,像两块鲜肉被按在热铁板上。
蔡问天刚经历射精高潮,全身毛孔大开,胸前布满一层黏腻的热汗。那汗水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浓重咸味的、略带油性的浊液,混合着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与先前运动的酸涩味。现在他胸前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浸了盐水的海绵,而霜凝雨剥了皮的乳腺组织,正以最大面积、最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上面。
咸湿的汗液开始产生效果,通过两人胸膛的挤压与摩擦,像毛细作用一样,一点点渗进她暴露的乳腺创面。那些被剥去乳皮、被银针搅烂、被烙铁烫熟的乳腺管口和腺泡组织,完全没有任何保护层,像无数张开的细小伤口,直接贪婪地吸收着蔡问天的汗水。盐分首先接触到最表层的剥离创面,像有人拿一把粗盐粒,均匀地、缓慢地按压进每一道裂口。灼烧感不是瞬间爆炸,而是像慢火熬煮,从创面边缘开始,一点点向内渗透。
霜凝雨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胸口钩住向上提。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气。汗液里的盐分渗进乳腺管时,那些先前被通乳针刺穿的细小管道像无数根暴露的神经丝,直接被咸盐摩擦、腐蚀。痛感像无数条极细的火丝,从管壁内部同时点燃,顺着腺管一路向乳腺深处蔓延,每一条腺管都在同时被盐分腌制,内部组织液被高渗盐分强行抽出,混着血丝从管口反渗出来,形成细小的粉红色盐渍泡沫,在创面表面开始冒泡。
蔡问天似乎是以男性乳头作为敏感带之一,他身体轻微扭动,让自己爽的有些发麻的男性乳头在霜凝雨裸露乳腺组织的无皮奶子上来回摩擦,拨弄着已经被烙铁烤成全熟的女性乳头。他的扭动造成汗液刺激的范围迅速扩大,从乳晕残根的烫伤创口,到乳根边缘的撕裂伤,再到整个剥离区的脂肪碎块和神经末梢,全都像被粗盐反复揉搓。乳腺组织本就高度敏感,现在盐分像活物一样钻进每一道裂隙,带来一种化学级的腐蚀灼烧——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钢丝刷在乳腺内部来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带走一层组织液和血丝,又把盐粒更深地嵌入。痛楚从胸口向外辐射,像无数条烧红的细线在乳肉里乱窜,蔓延到锁骨、腋下,甚至顺着脊柱向下传导,让她后背的肌肉因为剧烈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霜凝雨的眼珠向上翻到极限,只剩眼白暴露在外,瞳孔完全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长长的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蔡问天脖子上;双手颤抖地搭在地上,指节发白,指甲紧紧掐住地上的锦被,揪得快要扯裂开来,却不敢拄在地上撑起上身,而是让胸前无助的两团肉葫芦在两人之间摩擦,把蔡问天的汗液更彻底地挤进创面,像在反复“涂抹”盐水。
霜凝雨本我的意识像被盐水浸透的破布,越来越沉重,本应在身体的自我保护下陷入昏迷来避免感受疼痛,却又被天魔诀控制得无比清醒,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破破烂烂的没了皮肤的肉葫芦摩擦渍进盐水,她想要尖叫,但喉咙之间只能“嗬…嗬…”作响,想要喊出的声音却像被反复揉碎的血泥,在痛楚与耻辱的深渊里缓慢翻滚,一字一句从灵魂裂缝里渗出来,带着血丝和绝望的颤音: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连他的汗水…也要这样虐待我…我已经没有乳房了…只剩两团被剥光的烂肉…像两块屠夫案板上…被切下来的鲜肉…还在被他的胸膛、被他的汗、被他每一滴带着咸味的体液往死里腌…盐啊…好咸啊…好痛啊…像有人把我胸口的创面…直接按进盐水里…不…是按进更脏的垃圾、泔水里…混着他高潮后的汗、他的气息…每一滴盐分都在我的乳房里游走,像无数条细小的蛆虫在我乳腺里面钻、在我乳腺里面啃、在我乳腺里面拉屎撒尿…
我能感觉到…每一根乳腺管壁都在收缩…在抽搐…却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把他的汗水吸得更深…那些被银针捅穿的细管,现在像无数张开的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汗……把咸味、把耻辱、把他的存在一点点吞进我最脆弱的乳腺深处…
痛啊…我痛啊…实在是痛啊…不是刀割,不是火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腐蚀…像是把极细的钢针,蘸满粗盐,一截一截地往我的乳腺里捅啊…捅啊…每推进一分,我就少一分做人的尊严…多一分只配被玷污的肉块……
夫君…如果你的灵魂还能看见我…请不要看…请闭上眼睛…你的妻子已经不是人了…已经成了一个只会贴着仇人胸膛、用自己剥了皮的烂奶子去摩擦他汗水的贱奴…我甚至在痛得发抖的时候…身体还在往下压…还在主动把乳房创面贴得更紧…
天魔诀…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把我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痛苦的肉偶…明明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开扔进海里…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盐分渗得更深…我的下体就更软…我的腰就更塌…
我不想承认啊…可这种痛…这种被盐水浸泡、被仇人汗液腐蚀的痛…正在一点点把我最后的内心反抗溶解…变成一种扭曲的、病态的麻木…像毒瘾一样…让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下一次摩擦…下一次渗入…
我快完了…真的快完了…我的胸膛…我的乳腺…我的灵魂…都只配做他汗水的容器…只配做他羞辱的画布…
对不起…夫君…
她的意识到最后,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团团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呢喃,像盐水浸泡过的纸张,字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和胸口那永不停歇的、被盐分反复研磨的灼烧。
蔡问天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像毒蛇吐信。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字一顿往她脑子里砸:“贱奴,你给本座听清楚了……你前面这骚逼已经被老子操得稀巴烂,里面全是本座的浓精,烫得你子宫都在发抖,对不对?可本座还不过瘾。今天,本座要亲眼看着你前后两个贱洞一起被大鸡巴捅烂,懂吗?”
他故意顿了顿,另一只手滑到她臀后,粗暴地用手指去勾那朵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漂亮雏菊。“这贱屁眼还敢收缩?等苍护法那根黑粗大屌捅进来,你就知道什么叫前后夹击的滋味了。前后两根大鸡巴只隔一层薄薄的隔膜,像两把烧红的铁棍同时钉进你肚子里,互相顶撞,互相挤压…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他声音忽然放缓,像在讲一个最下流的笑话,却字字带着杀气:“到时候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肠子被刮烂、子宫被顶穿的撕裂感。肠壁被倒钩刮得翻卷,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屁眼里涌出来;阴道壁被老子的鸡巴反复搅成肉泥,白浆和血水一起从骚逼口往外喷…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撑到极限,像要把你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你会痛到想死,痛到想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可你还会翘起屁股,主动往后撞,求我们操得更深、更狠……求我们把你前后两个贱洞灌成两个精液袋,求我们把你操到肠子外翻、子宫脱垂,像两个被玩烂的肉袋子,挂在身上漏精流血…”
蔡问天忽然用力一捏她的下巴,逼她张嘴,把刚从菊花抽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让她尝到自己屁眼里的味道,声音低得像耳语,却狠得像刀子:“贱货,你想想……等我们俩同时射进去,你的前后两个洞会同时鼓胀,像两个灌满热浆的肉囊,精液从肠子和子宫里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淌成河,混着你的血,把咱们身下的锦被染成一片腥红的烂泥。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肠子被操得外翻,屁眼撑成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骚逼被操成一朵烂肉花,前后一起漏着白浊和鲜血,像条被玩坏的母狗趴在这里抽搐…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下贱、最该被前后双插的肉玩具?嗯?回答本座!”
霜凝雨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嘴唇颤抖着,在天魔诀的逼迫下发出破碎而下贱的呜咽:“是…霜奴是…天底下最下贱的肉玩具…求主人…求护法大人……把霜奴前后两个贱洞…一起捅烂…一起灌满…把霜奴操成…前后漏精的烂肉便器吧……”
苍空烈听到蔡问天的安排,脸上现出一丝淫邪的狞笑,赤红的头发和胡须乱糟糟地蓬松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他粗壮的手臂一抬,先是扯开上身的黑袍,露出胸口那块块虬结的肌肉,上面布满旧伤疤和粗黑体毛,看起来像一张被刀砍过的破布。接着,他大手抓住腰带,猛地一拉,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怪物级大屌。
这根鸡巴跟常人完全不同,粗得像婴儿小臂,黑黝黝的茎身扭曲盘旋着暴凸的青筋,像一条条发怒的蚯蚓缠绕着,表面布满不规则的疙瘩和凸起,仿佛是修炼邪功后畸形变异的产物。龟头紫黑肿胀得像个拳头大小的蘑菇头,顶端马眼裂开一条宽缝,还在往外渗着淡黄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整根屌长得吓人,足有三十厘米,根部一圈粗毛像钢丝一样硬,茎身中段还有一道道环状凸脊,像龟头冠状沟的伞状棱圈一样,能把肉洞刮得痛痒难耐。苍空烈大手握住它甩了甩,鸡巴在空中晃荡着发出“嗖嗖”的响声,像一根活过来的肉鞭,随时准备撕裂猎物。
他一步跨到霜凝雨身后,大手像铁爪一样抓住她两瓣屁股,粗暴掰开。那朵粉嫩的菊花瞬间被扯得变形,紧缩的褶皱外翻,露出里面红嫩的肠肉。苍空烈低吼一声,腰杆猛顶,那根怪物大屌直接捅进她的娇嫩直肠,撕裂声“噗嗤”炸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茎身倒流,像给鸡巴镀了一层红油,场面极端淫秽。粗黑的茎身一半埋在屁眼里,肠壁被撑得薄薄一层,隐约可见里面的凸起和倒钩在刮扯肠肉,每推进一寸都带出血沫和肠液,屁眼外翻成一个红肿的肉圈,死死箍住茎身中段的环状凸脊,像被钩子卡住的肉洞。苍空烈打了个寒颤,嚷道“爽啊!”,
然后向前猛地用力,整根大屌全部捅了进去,龟头顶到肠子深处,撞得肠壁鼓起一个包,鲜血从霜凝雨娇嫩的肛门处挤出,拉成丝状滴落。
与此同时,蔡问天也开始抽查,他用双手扣住她的小蛮腰,阳具在已经被操松的阴道里再次狠顶。前后两根鸡巴同时贯穿的画面像活生生的肉体解剖。霜凝雨的阴道被蔡问天的鸡巴撑得外翻,阴唇红肿外翘,茎身进出时带出白浆和血丝,内壁褶皱被拉扯得变形,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叽”一声,龟头撞子宫口时,把整个小巧玲珑的子宫顶的移位,子宫底部在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包,像被拳头从里面捅。后面苍空烈的驴屌在屁眼里狂插,肠肉被倒钩刮得翻卷,鲜血顺着肛门向下从会阴流到阴道口,混成一片红白污秽。两根鸡巴只隔一层薄肉,前后撞击时相互挤压,一旁的叶临风甚至能看到两人全部插入时霜凝雨的小腹明显鼓起,她的肠壁和阴道壁被反复撕扯,鲜血从两个洞口喷溅,像被双管水枪灌注的肉便器。
“喔…操…这贱奴的发骚肛洞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苍空烈喘着粗气,像野狗一样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把大屌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砸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响,肠肉被倒钩刮出新鲜血痕,肛门像一张被撑烂的肉嘴,一张一合吐着血泡。蔡问天同步挺腰猛干,鸡巴在骚逼里搅动,里阴道壁被拉扯得外翻,汁水飞溅,混着血丝溅到锦被上。
霜凝雨被操得神志不清,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大鸡巴捅烂,痛得她全身痉挛,肠壁和阴道壁被反复刮扯、撕裂,鲜血淌成河,可却在使劲浪叫:“啊…主人…护法…大鸡巴操死霜奴吧…骚逼和屁眼……都被捅烂了…好爽…好痛…霜奴是下贱的肉便器…求大鸡巴…一起射进去…把肠子和子宫…灌成精液袋子…”
两个男人越干越狠,像两头畜生,前后夹击把她身体当肉套子狂捅。苍空烈的下身大屌涌起一阵麻痒,开始向尾椎传递,那根黑粗大屌在霜凝雨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砸进烂泥,每一下都把肠肉刮得翻卷,鲜血和肠液飞溅得像喷泉。突然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翘臀,指甲抠进了滑腻的臀肉里,全身肌肉绷得像铁块,腰杆猛地往前一挺,低吼声从喉咙里炸出来:“啊…啊啊…射了…射死你这贱婊子!”
他的整根大屌深深捅进直肠最深处,龟头卡在肠弯里,像个塞子堵住出口,马眼大张成一条宽缝,瞬间喷出第一股滚烫浓精。那精液像高压水枪射出的子弹,直冲肠壁深处,烫得肠肉一阵阵痉挛收缩,鲜血被热浪冲得翻涌,极端下流。霜凝雨屁眼外翻的红肿肉圈死死箍住茎身根部,环状凸脊卡在括约肌上,像钩子一样拉扯着肠肉不放;里面肠道被灌得鼓胀起来,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隆起一个包,白浊精液混着血丝在肠壁上四溅,烫得肠褶皱直打颤,每一股射出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给肠子注满热浆。
苍空烈鸡巴还在跳动,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每一股都更猛更烫,像火山爆发一样,精液量多得吓人,瞬间把直肠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屁眼边缘倒挤出来,拉成一条条白红相间的黏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锦被上“啪嗒啪嗒”响。霜凝雨的肛门也被烫得收缩抽搐,屁眼肉圈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烂的嘴在吞吐泡沫,白浆和血沫混成乳白色污秽,从洞口喷溅而出,溅到苍空烈的大腿上,黏腻得像胶水。霜凝雨的肠子被灌得胀痛欲裂,像塞满了热水泥,每一股精液冲击都让她屁股抖得像筛糠,鲜血从撕裂的菊花花瓣渗出,混着精液拉丝滴落,形成一滩腥臭的精血池。
他射了足有十几股,才终于缓下来,鸡巴还在肠道里微微抽动,马眼最后挤出几滴残精,烫得肠壁一颤。霜凝雨整个屁眼已经被操成一个外翻的血洞,边缘红肿破皮,里面有白浊在翻涌,肠肉蠕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推,像一张活生生的内射特写,精血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根淌成河,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苍空烈满足地低哼一声,慢慢拔出大屌,带出一股白红浆汁“扑通”喷出,屁眼一时合不拢,像个漏水的肉洞,继续往外流淌着他的种子。
蔡问天之前已经射过一次,出完水之后更是耐力惊人,原本干得正狠,那根阳具在霜凝雨的骚逼里反复搅动,像一把阴毒的钩子在里面挖肉,茎身青筋摩擦着内壁褶皱,每一下都把阴道肉拉扯得变形。直到苍空烈射精的时候,阳具的粗细暴增一圈,隔着霜凝雨肠道和阴道的薄薄隔膜把蔡问天的鸡巴紧紧挤压在阴道水嫩肉壁上,瞬间紧实无比。蔡问天不由得全身一僵,双手像死人爪子一样慢慢收紧她的腰肢,指尖一点点嵌入皮肤,抠出道道血痕,脸上那抹白净的冷笑扭曲成一张变态的鬼脸。
鸡巴在阴道深处开始细微颤动,不是跳跃,而是像一条潜伏的毒蛇在缓缓苏醒,茎身表面青筋一点点膨胀,每一条都像在抽取他的精华。龟头嵌在子宫口,马眼慢慢张开,先是渗出一丝丝黏稠的先液,烫得子宫壁隐隐收缩,然后一股一股浓精像毒汁一样缓缓注入,不是喷射,而是像注毒针一样平稳推进,每一股都厚重得像膏状,慢慢填满子宫腔,烫得里面肉壁一层一层融化般发软。阴道口红肿外翻,阴唇被拉扯得变形,里面层层肉壁被精液浸泡成乳白色,浓精顺着子宫颈倒流,混着血丝拉成细长的黏膜丝,从洞口缓缓滴落,像拉丝的烂泥,砸在锦被上,洇开成淡黄色的污渍。
他射了足有二十多股,每一股都慢条斯理,精液量少而浓稠,像故意在延长她的折磨,烫得子宫深处隐隐抽痛,肠壁隔着薄肉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热意。蔡问天没吼叫,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像品尝完毒药后的低吟,鸡巴还在里面轻微蠕动,最后挤出几缕残精,渗进肉缝里,让整个阴道粘膜像泡在毒浆里一样黏腻发胀。整个过程像一场阴险的注射,阴道洞口微微张合,精血混合的污秽缓缓外溢,顺着会阴淌成一条细流,边缘还冒着细小的气泡,像活物在腐蚀肉体。
霜凝雨被前后同时内射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上身突然向后仰起,白皙的脖颈向后弯折,张嘴向着天空,尖叫声撕裂喉咙,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像一只被活活撕开的野兽。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细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在雪白的皮肤下暴凸,脸颊上泪痕、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只吐得出破碎的气音。 前后两个肉洞在高潮与剧痛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像两张贪婪又绝望的肉嘴,死死箍住茎身,想把两根鸡巴榨得一滴不剩。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手疯狂挤压,屁眼括约肌被粗暴撑开后已经彻底失控,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像被两股滚烫的熔岩同时灌入,前后两个腔道被精液撑得满胀到极限。阴道里的阳具还在最后几下抽搐跳动,马眼大张,最后所剩不多的一股浓稠的白浆像高压喷枪一样直射子宫壁,烫得子宫颈一阵阵痉挛;屁眼里那根更粗的大屌埋到最深,龟头在肠道弯曲处堵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把直肠灌得鼓胀,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浊在翻涌。
霜凝雨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像断了脊梁的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前那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葫芦重重砸在蔡问天胸口,发出湿腻的“啪”声,鲜血立刻在男人皮肤上洇开暗红的印记。她的脸侧贴在他肩窝,嘴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长发湿透黏在脸上,遮住半边眼睛,只露出一只瞳孔涣散、毫无焦距的眼。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像被固定在耻辱的姿势里。前后两个被操得彻底外翻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残花。阴道口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阴唇外翻,里面层层肉壁还在轻微抽搐,白浊和血丝混成的泡沫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两条蜿蜒的腥红轨迹;肛门的情况更是残忍,括约肌已经彻底松弛,红肿外翻的肉圈像一张破洞的嘴,边缘撕裂的血肉还在渗血,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白红相间的浓浆,“咕叽”一声滴落。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用坏的肉玩具,瘫在那里,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和两个肉穴洞口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吐露着最后的屈辱。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血腥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场。
第03章 文老现身
苍空烈的大屌如驴马一般粗大,泄出的浓精能盛满酒碗,秤砣一般的卵蛋里一滴不剩,全都射进霜凝雨的肛肠之内。精液排空之后他似乎进入了贤者时间,把尚未软化的大屌用沾满淫汁血水的锦被揩了揩,提上裤子,裹上黑袍,又去准备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淫虐刑具。
蔡问天推开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却未穿衣,依旧赤裸着,胯间阳具半软半硬,貌似随时还能再次抬起头来耀武扬威。霜凝雨从他胸前向一侧滚落,仰躺在锦被上,双目无神,失去焦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无助的岔开着,从被摧残的狼藉不堪的阴穴和菊花流下的污物顺着臀沟流在锦被上形成一滩液体。 蔡问天阴笑了两声,说道:“看这姿势真够淫荡的,贱奴,真该让你男人在这里看着你打开双腿等着求操的样子。你放心,本座适才只泄了两次而已,再灌满你几次不成问题。”
他见霜凝雨如同被玩坏了扔掉的人偶一样神情呆滞、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于是眉头微皱,口中言语变得越发惊悚起来:“别想着装死就能逃过折磨,刚才两柱香的时辰只玩了玩你的奶子而已,你身上可玩的女人物件还有不少。你信不信,老苍手里的小钩、小针、小刀、小挫、小钻什么的,在你阴唇花蒂上施展开来,慢慢的精雕细琢,至少能再玩上两柱香的时辰。然后还有你女人内部的物件,胞宫、卵囊啥的都能用来残酷玩弄。女子的胞宫,哦对了,老苍管它叫子宫,子宫的两个角上,有细小肉管连接着两个小圆袋子,就是老苍叫它们卵巢的两个物件,是可以用粗糙软针从胞宫里探过去淫虐到的,我极乐教经常活剖女子内部性器,对你肚子里的各种女子物件所知比你还多,待本座慢慢展开手段,定会让你这贱奴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霜凝雨闻言浑身一紧,原以为刚才的折磨已是这畜生的全部手段,哪知其后竟然还有如此难以想象的残忍至极的妇刑折磨…她欲哭无泪,哀恸低泣问道:“我们夫妻隐居山林,与极乐教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杀了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要把这般手段用在我身上来折磨…”
蔡问天眉头一挑:“哦?你以为和我极乐教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哈哈哈…”他与苍空烈同时大笑起来。
“你那死鬼老公竟然没有说与你知…哈哈哈哈…原来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小师弟,差一点点就成为我极乐教教主!算起来,你也是我极乐教教众,差一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乐教教母喽…”
蔡问天脸上现出一丝怨恨之情,回忆道:“当年师尊偏爱你那死鬼老公,教主大位放着我这首席大弟子不传,偏要传给入门最晚、资历最浅的小师弟…幸亏师尊在最后一刻幡然悔悟,依照长幼之序,传我教主大位…”
“你那死鬼老公,我的可恶的小师弟,竟然在我接受传位,无暇分身之时盗了我教圣物之后叛教出逃,多年寻不到他一丝痕迹。却是讨了你这个贱奴为妻,躲在山林深处插穴快活…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嘿嘿,最终还是露了马脚…只可惜,他死的时候,在我和诸位护法面前硬生生把我教圣物捻成了齑粉,你说我是恨也不恨?”
蔡问天满脸恶毒,继续道:“当时我痛哭流涕、仪态尽失,对着他的尸体发誓,一定要抓到他用生命保护的那个女人,然后偏不杀死,而是施展天魔诀,让她留在我身边,只要想起那个死鬼,我就折磨他女人的身子来抚慰心中怨气!否则的话,圣物已毁、叛徒已诛,我以堂堂教主之尊,哪有时间放下教中事务,铁了心追赶一个一文不值的贱奴!”
苍空烈淡淡开口:“这下子知道你在教主心中的重要程度了吧。你放心,有教主的天魔诀在,你是无法自尽的。有我老苍在,你也不可能因伤而死的,教内无数缺胳膊断腿只剩一口气的,都是老苍我从阎王手里把他们医回来的。我除了胯下的伙计个头大点,在那方面的能力远远比不上教主天赋异禀,唯一的爱好就是钻研治病救人。别看你的奶子没了皮,回头我就能把你剥下来的皮再缝回去。就算教主把你的奶皮喂了狗,我也能从你大腿内侧再割些嫩皮移植到奶子上……” 苍空烈正在说话,一个极乐教教众急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打断他:“启禀教主、护法,东南方有风暴迅速靠近,需速速远离此片海域!”
苍空烈正在显摆他的医术,突然被打断,眉头一皱,赤红虬髯在海风中颤动,怒斥道:“怎么可能这么快!老苍我也不是没在这海上漂过,风暴一般是先起浪后起云,你莫不是看岔了?”
那教众声音沉稳却急促:“苍护法明鉴!小的在水军部掌舵十五载,现为此船船长,从青云城外海到黑鲨洋,从未看走眼过。东南方这是‘黑龙倒海’的征兆,云底已现紫黑电光,海面鱼群提前下潜,浪头拍打船舷的节奏也乱了。小的以项上人头担保,不出半柱香,它必定追上来!”
蔡问天脸色微沉,一挥手:“不必争论。全船加速!升满帆,掉转船头向西北全速驶离!把所有不会水性的教众立刻绑在桅杆或舱壁上,免得被浪卷走。动作要快!”
命令一下,甲板顿时乱作一团。帮众们奔走拉绳、升帆、固定火炮,船身在匆忙中猛地向西北冲去。可那风暴仿佛活物一般,紫黑云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天光,海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重重拍在船舷上,溅起数丈高的水墙。
霜凝雨仍瘫在猩红锦被上,意识恍惚,胸前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被剧烈摇晃中不断拍上来的海水一次次打湿,每一次都让创面再度被海水中的盐渍腌的生疼。她甚至无力合拢双腿,任由残留的精血混合物顺着臀沟淌下,在甲板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污痕,很快就被拍打过来的浪头冲走。
苍空烈大步走来,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一把将她夹在腋下,仿佛夹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霜凝雨的身体软绵绵地垂落,头颅后仰,长发如墨藻般在风中狂舞。她低低呻吟了一声,却被浪涛的轰鸣彻底淹没。
蔡问天赤身站在船首,海风吹得他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他纹丝不动,双脚仿佛生根般钉在甲板上,任凭船身如何颠簸,身形都稳如磐石。苍空烈同样如此,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如一尊赤发魔神,怀中夹着的霜凝雨反倒成了最脆弱的那一个。
唯有叶临风,仍被点了穴道,瘫在甲板一角,身体随着船身的每一次剧烈摇晃而滚来滚去。先是撞上栏杆,肋骨传来钝痛;接着又被甩向另一侧,肩膀重重磕在铁钉上,鲜血立刻渗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摩擦、挤压,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锤子在敲打他被封住的穴位。起初只是麻木,可渐渐地,指尖开始有了细微的知觉,脚趾也能勉强蜷曲一下。
“轰——!”又一记巨浪从侧面拍来,整艘大船猛地向右倾斜近五十度。甲板几乎竖起,缆绳绷得笔直,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叶临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船舷滑去,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湿滑的海水。下一瞬,船身又猛地回正,他却已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栏杆的缝隙中翻滚而出。
“扑通!”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
海水咸涩,涌进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身体在水中仍旧僵硬,可刚才多次撞击已让穴道松动大半,他勉强能划动双臂,勉强能蹬腿,却根本无力对抗这狂暴的浪涛。他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砸进浪谷,耳边只有轰鸣的水声和自己濒死的喘息。
远处,大船的黑影在风暴中若隐若现。蔡问天与苍空烈站在甲板上,风浪虽大,却无法撼动他们分毫。苍空烈怀中的霜凝雨被风吹得长发乱舞,她虚弱地睁开眼,望向叶临风落水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公子……”她的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她最后的、微弱的牵挂。
天色如墨,风暴肆虐。海面上,一排接一排的黑色巨浪翻腾着扑来,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洪荒巨兽。叶临风的身躯重重砸入浪尖,瞬间被吞没在翻滚的白色泡沫之中。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他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拖入深渊。
风暴愈演愈烈。天空已彻底被墨色吞噬,浓云如巨兽蠕动,遮蔽了星月。雷电如银蛇般在云层中狂舞,每一次闪烁都将海面照得煞白如骨,随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极乐教的大船在浪涛中艰难前行,船身随着波浪剧烈颠簸,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裂。船尾的灯火在雨幕中摇曳,那微弱的光芒时隐时现,像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鬼火,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凄凉。 一个更大的巨浪掀起,仿佛要把整片天空都翻卷下来。浪头高逾三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叶临风压来。他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重重拍进海水深处。耳边轰鸣震天,仿佛有无数雷霆在头顶炸裂。他不断下沉,身体在水中翻滚,分不清上下,四周一片混沌。距离头顶的海面也不知有多远,或许是三丈,或许是十丈,在这深不可测的海渊中,距离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憋着的那口气已然用尽。
肺里像着了火,那种灼烧感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把火热的钳子在撕扯肺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空气,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原始欲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漆黑,比这深海还要黑暗的虚无笼罩着他。海水如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着他的身躯,每一次挣扎都让那股窒息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肺部灼烧般的胀痛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无数把火热的钳子在撕扯肺泡,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痉挛、哀嚎。他的四肢在水中无力地划动,想要向上游去,却只能带起细碎的水泡。那些水泡在黑暗中迅速破灭,如他的生命般脆弱,转瞬即逝。
喉咙如被铁块堵塞,咸涩的海水倒灌入口鼻。鼻腔内壁如被刀片刮过般刺痛,那种痛楚尖锐而清晰,让他的意识反而更加清醒。舌头肿胀发麻,口中尝到血的铁锈味——那是牙龈在窒息中被他自己咬破的滋味。鲜血在口腔中弥散,混合着海水的苦涩,让他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咚咚咚,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让胸腔剧烈震颤,仿佛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然而,这狂乱的跳动却在逐渐变慢,就像那即将耗尽燃料的油灯,火焰在最后一刻疯狂跳动,随后便陷入永恒的黑暗。血管如热油般沸腾,血液在体内奔涌,却无法带来氧气。脑中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蜂群在其中盘旋。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那些黑斑如墨滴入水,迅速扩散,整个世界都在向中心坍塌。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脱离肉体。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将他的意识从这具躯壳中抽离。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在水中无力地下沉,四肢耷拉着,如同一具死尸。他飘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耳边隐隐回荡着浪涛的低吼与自己濒死的喘息,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这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绝望。
身体每寸肌肤都浸泡在冰冷的死亡气息中,毛孔收缩得如针扎般痛楚。指尖冰凉如死尸,早已失去了知觉。脚趾已然麻木,仿佛不再属于他的身体。体温在流失,生命在消逝,意识在远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闪现出霜凝雨那凄美的身影。
她的泪水如珠串般滑落,在烛光下晶莹剔透。那一刻的亲吻还残留在唇上,温热而苦涩,带着诀别的悲伤与不舍。她的唇是那样柔软,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还有她眼泪的咸涩。那个吻很短暂,却仿佛要融化他的灵魂。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颤抖与哽咽。她仿佛在说:' 活下去。' 声音如蚊蚋,却重若千钧。
可如今,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他想大喊,想呼唤她的名字,却只能在水中吐出几个气泡。那些气泡缓缓上浮,在黑暗中破灭,如同他破碎的希望。肺部的火烧痛楚已达巅峰,仿佛下一瞬就要爆裂开来。意识离肉体越来越远,他的四肢不再挣扎,眼皮也不再动弹,而是耷拉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死亡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要把他彻底吞没。
就在这生死边缘,叶临风的意识深处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醒……来……醒……来……”
那声音虽然缓慢柔和,如春风拂面,但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能直直钻入他的意识深处。声音苍老沧桑,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实质般敲打在他的灵魂上,将那团即将消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
叶临风的眼皮猛地一震。那种震动是如此剧烈,仿佛有雷霆在脑海中炸响。头脑中的混沌如被利刃切开,一丝清明重现。那原本即将消散的意识,在这声音的召唤下,如同退潮后重新涌来的海浪,猛地回归。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疲惫与急切:“小子,莫要沉沦……速速凝神,听老夫口述闭气心法!”
叶临风忽然想起,霜凝雨在最后一刻,曾以唇舌将一物渡给了他。那物此刻正贴在舌下,微微发热,如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这股暖意虽然微弱,却如同冬日里的炭火,给濒死的他带来了一线生机。
他勉强聚起精神,那声音已然开始诵念口诀:“心守丹田,气归泥丸。胎息如婴,循环不绝。吸纳先天,摒弃后浊。意随水流,神融海渊……”
口诀简短,却字字如金。每一句都带着奇异的韵律,如同天籁之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回荡。那韵律中蕴含着某种玄妙的规律,仿佛能与天地万物的呼吸相合。 叶临风下意识地跟随默念。起初还浑浑噩噩,口诀在脑海中模糊不清,但随着一遍遍重复,那些字句逐渐清晰起来,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灵魂。他试着按照口诀的指引,将意念沉入丹田。
只一遍,丹田处就生出一丝暖意。
那暖意起初只是极细微的一点,如豆粒般大小,但随即如细火点燃液油一般铺开来去。暖意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流动,所过之处,那种窒息的痛楚竟渐渐缓解。肺部的灼痛如潮水般退去,胸口的压迫感也在逐渐消散。
起初只是微弱的循环,如婴儿在母体内的胎息。他能感觉到,体内残存的空气被反复利用,每一次循环都让那些残余的、原本难以利用的氧气重生般滋养肺泡。那股窒息的痛楚逐渐如退潮般消减,肺泡如柔软的海绵般舒张开来,不再痉挛抽搐。
叶临风的意识彻底清醒了。
眼前虽仍是漆黑的海水深处,伸手不见五指,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心跳缓慢而平稳,不再是那种濒死前的狂乱。每一次搏动都带动气血在体内自成循环,不再依赖外息。鼻腔的刺痛消退了,喉咙的堵塞感如融雪般化解。四肢重获力量,肌肉中流淌着温暖的血液。
那玉叶在舌下微微发烫,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温暖。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欣慰与叹息:“小子,此法名为‘胎息诀’,可助你暂脱死劫。速速潜游,莫要久留……”
声音渐渐微弱,最后消失在意识深处。
叶临风自幼在信守村长大,那个偏僻的小渔村面朝大海,背靠青山。村里的男人们世代以捕鱼为生,与海浪搏斗是他们的宿命。叶临风从记事起就跟着父亲出海,五岁时就能独自游到离岸百步远的礁石,八岁时已能潜入三丈深的海底捕捉章鱼。
他的水性极好,在村里的同龄人中无人能及。捕鱼时常常潜入海底,在礁石缝隙间寻找躲藏的石斑鱼,在珊瑚丛中追逐游动的海鳗。他早已练就一身与浪涛共舞的本领,对海洋的脾性了如指掌。什么时候会有暗流,什么地方容易有漩涡,哪里的水温会骤然下降,这些在别人眼中危险的讯号,对他来说却如同老朋友般熟悉。
此刻,胎息诀虽是体内循环,但配合他原本的水性,简直是如鱼得水。他能感觉到,这门心法不仅让他在水下能够支撑许久不需要呼吸,还让他对水流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每一股暗流的方向,每一个漩涡的位置,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中。
海面虽巨浪涛天,狂风肆虐,但水下十数米处却非常平静。这是大海的奇妙之处——越是接近海面,波涛越是汹涌;而深入水下,反而会进入一片宁静的世界。叶临风在这片宁静中潜行,四肢有力地划动,身体如游鱼般灵活穿梭。 他感知着水中暗流的方向。暗流是海洋中看不见的手,能将人带向远方,也能将人困在原地。经验丰富的渔民懂得如何利用暗流,让它成为助力而非阻碍。叶临风顺着一股向东的暗流,如离弦之箭般在水中穿梭。周围的海水从身边快速掠过,他能感觉到水流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微触感。
潜行良久,肺部开始传来轻微的不适。虽然胎息诀能让他支撑很长的时间不呼吸,但毕竟不是永久之法。叶临风开始向上游去,身体斜斜向上,双臂有力划动。水压在逐渐减小,光线在逐渐增强。
哗啦一声,他冲出水面。
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他大口喘息着,肺部如久旱逢甘霖般舒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咸湿的凉意,还有海风中夹杂的腥味。那是自由的味道,是活着的味道。
此时已经远离风暴中心。天空依然阴沉,乌云层层叠叠,但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吞噬一切的墨黑。海水虽仍翻涌,浪花依旧不小,但浪头已经小了许多,不再有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远处,可以依稀看到云层中透出的一线光亮,那是太阳在努力穿透云层。
叶临风在水中转了一圈,眯眼判断方位。太阳的位置虽然被云层遮挡,但依稀能看出光亮的方向。根据太阳的位置和海流的方向,他推测海岸应该在东南方向,距离大约有百十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段绝望的距离,但对于水性极佳的他,再加上胎息诀的辅助,却并非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让肺部充满空气,然后猛地潜入海中。身体在水中如箭般前行,双臂有力划动,双腿如鱼尾般摆动。胎息诀在体内自然运转,让他能长时间潜行而不感到窒息。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在意识深处响起,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急切,而是带着一丝轻松与赞许。
“小子莫怕,”声音悠悠响起,“我就在你舌下的玉饰之中。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老夫决计不会害你。”
叶临风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用舌头感受了一下。那玉叶温润如玉,贴在舌下,大小不过指甲盖,却蕴含着如此神奇的力量。他在水中继续潜行,同时在心中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玉叶之中?”
那声音笑了笑,笑声中带着沧桑与无奈:“老夫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老夫向你传音需要消耗能量。所以老夫需要一次性地给你解释清楚。你默默听着便是,不要打断。”
叶临风在心中应了一声,继续在水中游动。
“老夫名为文不成,乃极乐教创教教主。”文不成的声音如涓涓细流,在叶临风的意识中缓缓流淌。他讲述道:“万年前,此片大陆有一宗门名为天魔宗,相传为魔帝所创。那魔帝是何等人物,修为通天彻地,神通广大无边,一人可敌万军,一怒可覆一国。他所创的天魔宗,鼎盛时期门徒遍布天下,威震八方。然而后来魔帝不知何故失踪,天魔宗也就越来越凋敝,最终消亡在历史长河之中。” “魔帝所创的天魔功法极为特殊,只可言传身教,无法记载于书……” 叶临风忍不住在心中插嘴:“这怎么可能?把心法口诀写在秘籍上让弟子参悟秘籍不行吗?”
文不成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悦:“与你说了不要打断……这个很难理解吗?其实就是我们的文字无法将完整的天魔功法记录下来。老夫给你打个比方——假设天魔功法是一个圆柱,从截面方向看,是个圆形;但从侧面来看,又是个矩形。把天魔功法写下来之后,要么是圆形,要么是矩形,根本不是它的完整形状。你明白吗?”
叶临风在水中愣了一下,脑海中努力思索着这个比喻。圆柱?圆形?矩形?文不成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叹了口气:“连规和矩都不知道的小子,给你讲了也不懂……老夫换个例子:你只看书,不下水,能学会游泳吗?”
说起游泳,叶临风终于明白了一些。他在心中恍然道:“我懂了!游泳的关键之处是无法写进书里的。比如如何掌握平衡,如何感受水的浮力,如何配合呼吸,这些都需要身体在水里慢慢体会,才能找到那种感觉。坐在岸上看书,看一百遍也学不会游泳,必须下水去练。”
文不成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就是这个意思。写在秘籍上的天魔功法,只是真正的天魔功法在这个次元的降维投影……”他顿了顿,“这是天魔功法里的一句话,老夫也不甚理解。但老夫知道,所有人都和老夫一样,面对深奥如天外次元的天魔功法,难以修习。即便因缘际会,能够领悟天魔功法的一丝零头,也难以传承给自己的弟子……”
“老夫就是悟了些天魔功法的皮毛,然后创立了极乐教,成为极乐教首任教主。”文不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只可惜,老夫寻了一辈子弟子,走遍天下,阅人无数,竟然没有一个能传承吾之所学。他们倒是把老夫所学的天魔功法皮毛里的一根发丝,改了个名叫' 天魔诀' ,一任又一任地传下去了……那天魔诀,说是天魔功法的传承,实则不过是管中窥豹,九牛一毛。”
叶临风心中震惊无比,忍不住又插嘴道:“你竟然是极乐教首任教主?极乐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无恶不作……等等,极乐教是你创建的?难道你是活了上千岁的老妖怪?”
文不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沧桑与无奈:“呵呵呵,没错,老夫终究没有悟透天魔功法,无法成就与天地同寿的魔尊魔帝。肉身阳寿终将有尽,这是天道规律,不可逆转。”
“但老夫所悟的那部分天魔功法,虽然只是皮毛,却也是老夫毕生心血。实在不想让它泯灭在老夫手中,便思量着如何传承下去。最终,老夫舍弃了肉身,将意识纳入此玉叶之中。”文不成的声音变得悠远,“自那以后,老夫便藏身在这玉叶中,观察外界,期待有缘人。如今已有千载。”
“要不是担心你小子会淹死,拖累老夫在海底永无出头之日,老夫决计不会现身帮你!”文不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小子命大,偏偏遇到了老夫。而老夫也算运气不错,千年等待,终于等到一个尚可的传人。”
叶临风虽然对极乐教观感极差,但对文不成救了自己性命的恩情却是铭记在心。他在水中游动着,心中思索着措辞,学着说书人故事里的言辞说道:“前辈救命之恩,小子无以为报。今后但凡您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说完,他又忍不住问道:“不过,前辈您创建的极乐教,好像里面没有好人啊。那个蔡问天,心狠手辣,残害无辜;还有那个苍空烈,为虎作伥……他们做的那些事,实在是……”
文不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无奈与愤怒:“小子,你有所不知。我极乐教追求的是道法自然,认为食色等人之本性也是自然之本能。追寻极致的美食和阴阳和合之乐是立教之本,故名极乐教。”
“我教虽然不以好人自诩,而是崇尚随心所欲,不受那些' 存天理、灭人欲' 的道德节制,但蔡问天这样的人,在我极乐教历代教主中,也是不多见的恶徒。”
“他的师尊,也就是上一任教主,本想传位给兰湘子,就是霜凝雨的夫君。然而蔡问天野心勃勃,给师尊下毒逼宫。他的师尊无奈之下,只能传了他教主之位与天魔诀,却暗中将老夫藏身的玉叶交给了兰湘子。”
“兰湘子是个聪明人,知道蔡问天不会放过他。他做了一件聪明事——找人仿制了一枚假的玉叶,当着蔡问天的面毁掉,让蔡问天以为传承已断。而真正的玉叶,他交给了霜凝雨,让她务必保管好,等待有缘人。”
“最后,这玉叶到了你这里……”文不成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子,老夫不在意蔡问天凌辱妇人——有些妇人反而喜欢那种调调,但他欺师灭祖,残害同门,我极乐教绝不能容他!”
“老夫欲传天魔功法给你,只需你日后替我清理门户,诛杀此獠!你可愿意?” 叶临风在水中停了下来,漂浮在海面上。此刻方知,蔡问天不仅不能代表极乐教,反而是极乐教真正的老祖要诛杀的对象。
他想起霜凝雨那温热的一吻,想起她眼中的绝望与不舍。他想起霜凝雨被穿刺、炮烙、剥皮的乳房,那惨烈的景象如噩梦般挥之不去。他想起自己被绑上船,差点淹死在海中的情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杀意如潮水般在胸中翻涌。 他想立刻答应,但' 极乐教' 这三个字还是让他有些犹豫。这些年来,极乐教的名声狼藉不堪,提起这三个字,人人唾弃。如果自己加入极乐教,岂不是要背负骂名?
叶临风犹豫道:“前辈,我可不可以不加入极乐教,只学您的功法,然后去杀蔡问天?”
文不成哈哈笑道:“有何不可!我极乐教行事甚是随意,万事随心即可。老夫创教时就说过,极乐教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不强求弟子必须有什么操守。你愿意入教便入,不愿意就不入,全凭本心。”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不入我教,便不可称我为师尊。你我无师徒之名,但可以有师徒之实。老夫传你功法,你替老夫清理门户,两不相欠。” 叶临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在心中朗声道:“那我便称您为文老,心中永远视您为师尊!蔡问天欺师灭祖,残害忠良,我叶临风发誓,必将此獠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文老似是有些疲惫,在叶临风的意识中欣慰地笑了两声:“好……好……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小子,你好生游回岸上,待你安全了,老夫再传你心法。与你沟通要消耗不少能量,现在需要休息来继续积攒老夫的能量……” 文老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消失在意识深处。
叶临风在海边渔家成长,对海洋的了解远超常人。他知道,在茫茫大海中,淡水是最宝贵的资源。人可以数日不食,却不可一日无水。
所幸,他从小跟父亲学了不少海上生存的本事。他知道,有些海鱼的体液含盐量很低,甚至比海水清淡许多。金枪鱼、鹦嘴鱼、黑鲷鱼,这些鱼类的血液和体液都可以用来解渴。
渴了饿了,他便潜入海中,凭借高超的水性捕捉鱼类。胎息诀让他在水下如鱼得水,那些平日里机警的海鱼,在他面前都变得迟钝起来。他徒手就能抓住游动的金枪鱼,在礁石缝隙中掏出躲藏的石斑鱼。
生食海鱼的滋味并不好。鱼肉腥膻,血液咸涩,还夹杂着一些苦味。但在这生死关头,他顾不得这些。他直接用牙齿撕咬鱼肉,吞咽鱼血,让这些食物在胃中转化为继续前行的力量。
就这样,叶临风借助洋流,在海中游了数日。
白天,烈日当空,海面波光粼粼。他在水中潜行,偶尔浮出水面换气。胎息诀让他能长时间潜行,大大节省了体力。他顺着洋流前进,感受着水流的方向,调整着前行的路线。
夜晚,星辰满天,海风清凉。他仰面漂浮在海面上,看着满天繁星。那些星辰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远在天边。他想起信守村的夜晚,想起父亲教他辨认星座的情景。北斗七星指向北方,南十字星指向南方,这些都是航海者的指引。风平浪静时,他甚至有闲暇把衣服上的麻线搓成细绳,穿进玉叶上的小孔,做成一个吊坠挂在项间,再也不用每天把它含在舌下了。
第三日傍晚,他终于看到了陆地。
远处的海岸线在夕阳的映照下清晰可见,那是一片绵延的沙滩,背后是葱郁的树林。几只海鸥在海面上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那声音在叶临风听来,如同天籁。
他加快了游动的速度,心中涌起强烈的求生欲望。胎息诀全力运转,体内真气流动加速,四肢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浪花在他身后翻涌,他如箭般向海岸冲去。 当双脚终于踩到坚实的沙滩时,叶临风几乎要落泪。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海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他还是坚持走到沙滩上,远离海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子上。
温暖的沙子托着他的身体,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海风轻拂,带来咸湿的气息。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活着的感觉,真好。
脑海中,文不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欣慰与笑意:“小子,干得不错……” 叶临风笑了,那是劫后余生的笑容,也是充满希望的笑容。他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晚霞绚烂,如血如火。这几日的种种经历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极乐教大船上的恐怖,霜凝雨那凄美而绝望的眼神,自己在海中濒死的窒息感,还有文老那苍老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这一切仿佛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
在沙滩上歇了好久之后,叶临风深吸一口气,勉强站起身来。双腿因长时间盘坐而有些发麻,他跺了跺脚,拍掉身上的沙子,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向着内陆走去。
沙滩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高大的古树遮天蔽日,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树林中隐约可见一条小路,路面被踩得坚实平整,显然常有人行走。叶临风沿着小路前行,两旁的灌木丛不时传来虫鸣鸟叫,还有不知名的小兽在草丛中窸窸窣窣地穿行。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就在他开始担心是否要在树林中过夜时,前方忽然出现了点点灯火。那灯火如星星般闪烁,由远及近,越来越明亮。叶临风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穿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颇具规模的小镇出现在视野中,镇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石碑上爬满了青苔,但依稀还能辨认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盛极镇。镇子里灯火通明,炊烟袅袅,街道上还有些晚归的行人,一派祥和景象。 盛极镇?叶临风心中一沉,眉头紧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从小在信守村长大的他,虽然只去过几次青云城,但对青云城周边的地理并不陌生。信守村在青云城以东,贴海而生;而青云城南部,他只听说过几个大镇的名字,却从未听说过盛极镇。
按照他先前的判断,海上的风暴应该是从东南方向吹来,而他顺着洋流游了三天,方向应该是向东或东北才对。怎么会离青云城这么远?难道是洋流改变了方向?还是风暴把他吹得更远?
他摇摇头,暂时放下这些疑问。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安顿下来。
叶临风走到盛极镇入口,看到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正准备进去。那老汉年约六旬,头发花白,背微驼,但步伐稳健,一看就是长年劳作的人。叶临风快步上前,恭敬地拱手问道:“老丈,请问这里距离青云城有多远?”老汉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只见这少年虽然衣衫褴褛,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从海里刚爬出来,但他的目光清澈坚定,举止有礼,不像是什么歹人。老汉放下心来,和气地答道:“青云城啊,那可远了。这里虽然也属于青云城管辖范围,但是却在青云城以南,和青云城隔着好几座大山,走陆路的话,至少要半月二十天的。你这是……从海上来的?”“是。”叶临风点点头,苦笑道,“小子遭了海难,在海上漂了几日,好不容易才上岸。老丈,还想请教您,这盛极镇距离信守村有多远?”老汉摇摇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信守村?没听说过啊。青云城那边的村子多了去了,我一个也不认得。不过看你这样子,怕是离家挺远的。”他上下打量着叶临风,见他年纪轻轻就遭此劫难,心中也有些同情,“小伙子,天色不早了,你先找个地方落脚吧。镇上有家客栈,不过要银子。你要是身上没钱,就去码头那边,有些渔民会收留过路人。”“多谢老丈指点。”叶临风再次拱手道谢。老汉摆摆手,挑着担子进了镇子。叶临风站在镇口,望着老汉远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看来这次海难,不仅让他险些丧命,还把他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距离信守村如此遥远,想要回去,谈何容易。而且,他连具体的方位都不清楚。盛极镇在青云城南部,而信守村在青云城东部,中间隔着青云城和数座大山,步行的话,恐怕要走一个月。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一文钱也没有。出海那天,他只是想捕些鱼,哪里会带钱在身上?如今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要回信守村,首先得积攒些盘缠路费。而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快的办法,就是找一份工作。
叶临风整理了一下思绪,迈步走进镇子。盛极镇的街道比信守村宽敞得多,两旁是青砖灰瓦的房屋,店铺林立,虽然天色已晚,但还有不少店铺亮着灯。他一路走过,看到有卖布匹的,有卖药材的,有卖海鲜的,还有酒楼茶肆,热闹非凡。
镇子靠海,海腥味混合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叶临风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不过他强忍着饥饿,径直向码头走去。
盛极镇的码头比信守村大得多,足有三个信守村码头加起来那么大。码头上停泊着大大小小的渔船,少说也有大几十艘。有些渔船已经归航,渔民们正在收拾渔网,将一筐筐鱼虾搬上岸;有些渔船则还在海上,只能看到远处的点点灯火。码头上很热闹,渔民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叶临风站在码头边缘,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这里的一切,和信守村是那么相似,却又那么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向几个正在收拾渔网的渔民走去。
“几位大哥,请问你们这里需要帮手吗?”叶临风礼貌地问道。
几个渔民抬起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少年。有个中年汉子上下看了看他,摇摇头:“不需要。我们家人手够了。”叶临风也不气馁,又走向另一艘渔船。这次的回答还是拒绝。他接连问了七八艘船,都被拒绝了。有些渔民态度还算和气,有些则直接挥手赶人,仿佛他是什么瘟神。
正当叶临风有些灰心时,一个声音响起:“小伙子,会水吗?”叶临风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渔夫正站在一艘中等大小的渔船上,手里拿着渔网,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渔夫约莫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被海风吹出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很有神。他身材壮实,肩膀宽阔,一看就是常年出海的老手。
“会。”叶临风眼睛一亮,答得简短有力,“小子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不错。”中年渔夫点点头,仔细打量着叶临风。虽然这少年衣衫褴褛,但身材匀称结实,肩膀宽阔,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干过力气活的。而且他的眼神清澈坦荡,不像是奸猾之辈。
“那行,”中年渔夫跳下船,走到叶临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跟我出海试试。干一天给你二十文钱,管饭。要是干得好,以后就长期雇你。”“多谢大哥!”叶临风大喜过望,连忙道谢。
“别忙着谢,先干出个样子来再说。”中年渔夫笑了笑,“我叫田老三,是镇上的渔民,家里有艘渔船。你叫什么名字?”“小子名叫叶临风。”“好名字。”田老三点点头,“临风,今晚你就在船上对付一宿吧。船舱里有些旧被子,虽然有点潮,但凑合着还能用。明天一早,我们就出海。”叶临风欣然应允。田老三又叮嘱了几句,便回家去了。叶临风爬上渔船,在船舱里找到了那些旧被子,虽然有些霉味,但总比露宿街头强。他裹着被子,躺在船舱里,听着外面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田老三就来叫他了。叶临风跟着田老三和他的两个儿子出海捕鱼。田老三的两个儿子都是二十多岁的壮小伙,一个叫田大牛,一个叫田二牛,都是憨厚老实的性子。
一开始,田老三还有些担心这个外乡人是否真有本事。毕竟会水是一回事,会捕鱼又是另一回事。但很快,他的担心就烟消云散了。叶临风不仅水性极好,对海洋的了解也远超常人。他能准确判断哪里有鱼群——看到海面上有海鸥盘旋,就知道下面有鱼;看到水色稍深,就知道那里水深鱼多;甚至能根据海流的方向,推测鱼群的移动路线。
在水下,他更是如鱼得水。胎息诀让他能在水下待很久而不需要换气,这让他能够潜到更深的地方,抓到那些藏在礁石缝隙里的大鱼。有一次,他徒手抓住了一条足有二十斤重的大石斑鱼,把田老三三人都看呆了。一天下来,田老三的收获比平日多了一倍还多。船舱里堆满了鱼虾,沉甸甸的,压得船吃水都深了几分。
回到码头,田老三把鱼虾卖给鱼贩,数着手里的铜钱,笑得合不拢嘴。他拍着叶临风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小子!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干。每天四十文,管饭!”田大牛和田二牛也很高兴,围着叶临风问东问西,很快就和他熟络起来。
就这样,叶临风在盛极镇安顿了下来。他白天跟着田老三出海捕鱼,晚上就在船上打地铺。虽然辛苦,但他毫无怨言。每日所得的工钱,他都仔细用布包好,藏在船舱的角落里,准备攒够了盘缠就回信守村。
按照他的计算,从盛极镇到信守村,路费至少要三两银子。而四十文钱才合四分银子,也就是说,他要干七十五天才能攒够路费。这还不算路上吃饭住宿的花销,如果都算上,恐怕要三个月。
不过叶临风并不着急。反正回到信守村也是一个人,倒不如在这里多待些时日,既能挣些钱,又能向文老学习功法。
田老三为人厚道,对叶临风很是照顾。他看出这个少年是个苦命的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把他当成半个儿子看待。过了几天,见叶临风每天只啃干粮,连顿热饭都吃不上,便让他到家里吃饭。
“临风啊,别老在船上吃干粮了,”田老三说道,“你现在是我家的帮工,理应管你吃住。以后就到家里来吃饭,省得你在外面受苦。”叶临风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田家是一座青砖瓦房的小院,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还养了十几只鸡。房屋虽然简陋,但墙壁粉刷得雪白,窗户也擦得很干净,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田家除了田老三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名叫田晓芳。
第一次见到田晓芳,是在田家的院子里。那天傍晚,叶临风跟着田老三回家吃饭。刚进院门,就看到一个姑娘正在井边打水。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长发用一根布条扎成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打水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腰身纤细,动作灵巧,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叶临风这才看清她的容貌。
田晓芳今年十八岁,生得清秀可人。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虽然被海风吹得有些黝黑,但依然能看出底子好,细腻光滑。眉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不施粉黛却自有风情。鼻梁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带着一点天然的粉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杏核形,黑白分明,清澈如水,仿佛能倒映出整个天空。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会眯成两弯月牙,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此刻,她正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叶临风。
“爹,这位是……?”田晓芳放下水桶,走了过来,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泉水。
“这是临风,新来的帮工。”田老三笑着介绍道,“临风,这是我闺女,晓芳。”“晓芳姑娘。”叶临风有些局促地拱手施礼。他从小在渔村长大,和村里的姑娘们都很熟,但面对陌生的姑娘,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叶大哥。”田晓芳也有些羞涩,脸上泛起两朵红晕,但还是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温柔的味道,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 从那以后,叶临风就时常到田家吃饭。而田晓芳,也渐渐成了他在这个陌生镇子上最熟悉的人之一。田晓芳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她看出叶临风是个外乡人,孤苦伶仃,便格外照顾他。
第一次在田家吃饭,田晓芳就表现出了她的细心。她看到叶临风衣衫褴褛,便悄悄问父亲:“爹,叶大哥看起来很辛苦,咱们能多给他些吃的吗?”田老三笑着点头:“傻丫头,他本来就是到咱家吃饭的,想吃多少吃多少,哪里还需要你操心?”但田晓芳还是不放心。吃饭的时候,她总是频频给叶临风夹菜。“叶大哥,多吃点鱼,这是今天刚捕的,新鲜着呢。”“叶大哥,尝尝这个炒青菜,是我种的。”“叶大哥,喝点汤,暖暖胃。”她的动作自然而然,眼神真诚,完全没有做作的感觉。叶临风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她那双真诚的眼睛,便也不再推辞,默默地把菜吃了。
吃完饭,田晓芳又端来一碗热水,递给叶临风:“叶大哥,喝点水吧。”那碗热水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但又带着温暖。叶临风接过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抬起头,看到田晓芳正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眼中满是关切。
“多谢晓芳姑娘。”叶临风由衷地道谢。
“叶大哥别客气。”田晓芳红着脸说道,声音轻轻的,“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能帮就帮一点。”从那以后,每次叶临风来吃饭,田晓芳都会多煮几个鸡蛋。她会趁着父亲和哥哥们不注意,偷偷把鸡蛋塞给叶临风。
“叶大哥,”她红着脸,小声说道,“这是我偷偷煮的,你拿着,晚上饿了就吃。你在外辛苦,要多吃点才有力气。”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叶临风,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模样纯真而可爱,像一只怕生的小鹿。
叶临风接过鸡蛋,感受着鸡蛋温热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他知道,田家虽然不算穷,但也不富裕。鸡蛋在普通人家里,也算是比较贵重的食物。而田晓芳却每次都偷偷煮几个给他,这份心意,让他如何不感动?
“晓芳,这太贵重了……”叶临风想要推辞。
“不贵重,不贵重。”田晓芳连忙摆手,脸更红了,“家里的鸡每天都下蛋,吃不完会坏掉的。你拿着吧,别让我爹看到,不然他又要说我偷吃了。”说完,她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匆匆跑开了,留下叶临风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鸡蛋,心中暖洋洋的。
还有一次,那是叶临风来盛极镇的第十天。那天海上风浪很大,渔船颠簸得厉害。在收网的时候,叶临风不小心被礁石划伤了手臂。那是一道很深的伤口,从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足有一尺来长,鲜血直流,很快就染红了衣袖。
田老三看到了,赶紧拿出船上的破布给他包扎,但那破布又脏又旧,血渍很快就把破布洇透了。
回到岸上,田晓芳远远地就看到了叶临风衣袖上的血迹。她脸色一变,立刻跑了过来。
“叶大哥,你受伤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眼睛里也闪着泪光。 “没事,小伤。”叶临风不想让她担心,故作轻松地说道。
但田晓芳哪里肯信?她仔细看了看叶临风的伤口,发现伤得不轻,立刻转身就往家里跑。
“你等着,我去拿药!”她一边跑一边喊,裙摆在身后飘扬,如同一只飞翔的蝴蝶。
不一会儿,田晓芳就拿着一个小木盒跑了回来。她气喘吁吁的,额头上都是汗珠,但顾不上擦,直接拉着叶临风坐下。
“别动,我帮你包扎。”她的声音很坚定,不容拒绝。
田晓芳打开小木盒,里面是一小瓶深绿色的药膏和棉布条。她先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清洗叶临风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每次触碰到伤口边缘,她都会抬起头问一句:“疼吗?”看到叶临风微微皱眉,她就会更加小心,甚至自己也跟着皱起眉头,仿佛那伤在她身上一样。
清洗完伤口,她又取出些药膏敷在上面。那瓶药膏是她母亲生前留下的,专门用来治疗外伤,效果很好。她一边敷药,一边轻轻吹气,想要缓解叶临风的疼痛。
她的呼吸温热而轻柔,带着淡淡的清香,吹在伤口上,竟然真的让疼痛减轻了几分。
“晓芳姑娘,多谢了。”叶临风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叶大哥别这么客气,”田晓芳抬起头,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切,“你帮了我家这么多,我做这点小事算什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要小心些,海上凶险,可不能大意。要是伤得更重,该怎么办?”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竟然真的有了泪光,仿佛真的在担心叶临风会出什么大事。叶临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从小就没了父母,虽然叔伯们也照顾他,但那种照顾更多的是出于责任,而非真正的关心。而田晓芳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切,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我会小心的。”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田晓芳这才放心,继续帮他包扎伤口。她的手很巧,布条缠得又平整又结实,既不会太紧勒得慌,也不会太松容易松脱。包扎完毕,她又叮嘱道:“这几天不要碰水,每天换一次药。明天我再给你涂药。”“这药……”叶临风有些犹豫,他听田大牛说起过。“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吧?”田晓芳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是啊,不过娘留下这些药,就是为了给人用的。你放心用吧,娘要是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她说得很坦然,但叶临风却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丝哽咽。他知道,田晓芳的母亲在三年前就去世了,那瓶药膏是她母亲生前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收集草药精心配制的,对田晓芳来说,意义非同一般。
而她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他用。这份情意,让叶临风心中涌起强烈的感动。 从那以后,田晓芳每天都会来给叶临风换药。她总是在傍晚时分,趁着父亲和哥哥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到码头上。她会带着小木盒,带着干净的布条,带着那瓶珍贵的药膏,认认真真地帮叶临风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每次包扎的时候,她都会说很多话。有时候说些镇上的趣事,有时候说些她小时候的事,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地做着手里的事。 叶临风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而且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会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下去。 七天之后,叶临风的伤口基本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田晓芳看着那道疤痕,有些自责地说:“都怪我技术不好,让你留疤了。”“这算什么?”叶临风笑着摇头,“男子汉身上有些疤痕是正常的。再说了,要不是你细心照顾,这伤口恐怕早就发炎了。”田晓芳这才放心,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有一次,是个雨天,海上风浪太大,渔船不能出海。叶临风闲着无事,便在码头上帮忙修补渔网。
修补到一半,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很快就把叶临风浇成了落汤鸡。他的衣服本来就破旧,被雨水一浇,更是破得不成样子,有几处地方甚至破了大洞,露出里面的皮肤。
田晓芳看到了,心里很是不忍。等雨停了,她就跑回家,从箱子里翻出几件衣服。
那是她大伯的衣服。她父亲田老三有两个哥哥,年轻时都跟着远洋船出海去了远方,说是这地方太穷,要到更远的地方谋生,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这些衣服就一直放在箱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田晓芳把衣服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又在太阳下晒干,然后拿着送到码头上。
“叶大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大伯的衣服,他出海去了远方,好多年了,这些衣服留着也没用。你的衣服都破了,先穿这些吧。”叶临风看着那几件衣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衣服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皂荚香味。他能想象得到,田晓芳是如何认认真真地把这些衣服洗干净、晒干,然后送到他面前的。
“这……”叶临风有些犹豫,“这是你大伯的衣服,他没准儿哪天就回来了,我怎么能……”“拿着吧。”田晓芳把衣服塞进叶临风怀里,认真地说道,“大伯要是回来,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再说了,衣服就是用来穿的,放在箱子里也是浪费。”“那我就收下了。”叶临风郑重地说道,“等我攒够了钱,一定买几件新衣服还给你。”“不用还。”田晓芳摇摇头,笑了起来,“你能穿,就是对这些衣服最好的回报了。”叶临风接过衣服,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田家人的善良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特别是田晓芳,她的关心和照顾,让他这个漂泊在外的游子,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叶临风勤恳工作,积攒着盘缠。白天出海捕鱼,晚上就在船上打坐修炼。文老的声音时不时会在他脑海中响起,指点他天魔功法的修炼。虽然进展缓慢,但叶临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强。
而他与田家人,特别是田晓芳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每次出海归来,田晓芳总会在码头等着。她会站在码头的木桩旁,踮起脚尖眺望海面,寻找那艘熟悉的渔船。看到叶临风平安归来,她的脸上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叶大哥,今天收获怎么样?”她总是这样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还不错。”叶临风也总是这样答,然后看着她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安稳的感觉。
而叶临风也会下意识地寻找她的身影。每次渔船快靠岸的时候,他就会向码头望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她在,心中便觉得安稳,仿佛漂泊的船找到了港湾。
有时候,田晓芳会带些点心到码头上,说是怕叶临风饿着。那些点心都是她亲手做的,有时候是糯米糕,有时候是豆沙包,有时候是花生酥,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可口。
“叶大哥,尝尝这个,”她会笑着说,“这是我今天新学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叶临风每次都会认真地品尝,然后由衷地称赞:“好吃。”田晓芳就会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
两人之间渐渐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有时候,叶临风在海上看到漂亮的贝壳,就会捡起来,想着回去送给田晓芳。而田晓芳在家里做了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叶临风。 这种默契,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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