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1-3）

作者：长平

2025年12月5日首发于sis001

　　　　　　　　　　　　　　第一章 弄假成真

　　金宫的夜晚，辉煌得令人窒息，也寂静得令人发疯。

　　洛基独自坐在属于奥丁的至高王座上，手里晃着一杯金色的蜜酒。他身上穿着众神之父的铠甲，手里握着冈格尼尔长枪，脸上维持着那副威严、苍老却又不失力量的幻象面孔。他成功了。他放逐了那个老糊涂，他现在是阿斯加德的主人，九界的统治者。

　　但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空虚。

　　这王座冰冷刺骨，权力的滋味在嘴里就像变了质的蜜酒一样酸涩。每天戴着这副面具应对那些蠢笨的阿萨神族让他精疲力尽。更糟糕的是，每当夜深人静，弗丽嘉死时的画面就会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母亲的死是他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烂疮，而他现在窃取的这一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能。他不是奥丁，他只是一个穿着大人衣服的、悲伤的霜巨人弃儿。

　　“该死……”他低咒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这根本无法浇灭心头那股焦躁和自我厌恶的火焰。他需要发泄，需要一种强烈的感觉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确实掌控着一切。他需要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填满这个巨大的空洞。　　“来人。”他用奥丁那种低沉、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

　　片刻后，寝宫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名叫伊芙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她很年轻，有着一头如阿斯加德麦浪般的金发和一双像受惊小鹿般的碧眼。她的身材在丝绸长裙下若隐若现，丰满而诱人。

　　“众神之父，您有何吩咐？”伊芙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直视他的光辉——或者说，他制造出来的幻象光辉。

　　洛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眼中的恐惧和敬畏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自尊心。这就是权力，他想。

　　“过来，伊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伊芙膝行着来到王座前的台阶下。

　　“抬起头来。”

　　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惶恐。洛基伸出一只脚，那是奥丁那只沉重的、镶嵌着金属的战靴，直接踩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寸。

　　“我今天走得很累了，”洛基慵懒地靠在王座上，眼神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替我脱鞋，然后……好好侍奉我的脚。用你的嘴。”

　　伊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显然超出了她作为侍女的职责范围，但面前的人是众神之父，她怎敢违抗？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费力地解开那沉重战靴的扣环，将它脱下。

　　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并不属于老人的、苍劲有力，皮肤光滑的脚。洛基在维持全身幻象时，偶尔会忽略这些细节，但他知道这个小侍女绝对不敢质疑。　　伊芙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地毯上。她伸出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脚背。她的动作生涩而恭敬，像是在膜拜一件圣物。湿热的触感让洛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喜欢这种被膜拜的感觉，看着一个美丽的生物卑微地匍匐在自己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自己，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用点力，”他冷冷地命令道，“把脚趾也含进去，你是没吃饱饭吗？”　　伊芙浑身一颤，立刻更加卖力。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淫靡而堕落。洛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支配感，脚掌在她柔软的口腔和滑腻的舌头间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他时不时地踩踏她的脸颊，用脚底摩擦她娇嫩的皮肤，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够，远远不够。

　　“够了。”他猛地收回脚，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伊芙。

　　他一把抓住伊芙金色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伊芙发出惊呼，被迫仰起头看着他。洛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粗暴地扯开自己腰间的束带，那根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抵在了伊芙的脸上。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

　　“现在，用你的嘴来侍奉它，”洛基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欲望，“就像你刚才侍奉我的脚一样。把它当成你的王，你的神。吞下去。”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坏了，但她不敢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含住那个庞然大物。龟头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她发出痛苦的闷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洛基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麻痹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她口腔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舌头无助地在他柱身上蠕动。

　　“看着我，伊芙。”洛基命令道。

　　伊芙泪眼朦胧地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奥丁”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独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洛基看着她痛苦又迷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她的嘴里进出，拍打声和她喉咙深处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工具，一个承载他所有愤怒、悲伤和欲望的容器。　　“啊……没错，就是这样……吞得更深一点，你这个下贱的小东西……”洛基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几乎要扯下一把来。

　　在快要到达临界点时，洛基猛地拔了出来。他不想就这样结束，长夜漫漫，他需要更多的折磨和快感。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伊芙提起来，扔到了宽大的阿斯加德皇家大床上。伊芙惊魂未定地喘息着，丝绸长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洛基欺身压了上去，撕开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挡。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真美……”洛基的手指在那柔软的满月上划过，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这柔软和温暖让他想起了什么，但他立刻将那个念头掐灭。现在只有肉欲。　　他跨坐在伊芙身上，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乳沟之间。

　　“夹紧它。”

　　伊芙顺从地用双手挤压自己的乳房，将那根火热的肉柱包裹在两团柔软的雪白之间。洛基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深深的乳沟中快速抽插，与滑腻的乳肉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阳具在白嫩的乳房中进出，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奥丁……陛下……啊……”伊芙意乱情迷地叫喊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快感。

　　“叫我的名字！”洛基突然暴怒地吼道，动作更加粗暴。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现在是奥丁。

　　“叫我众神之父！”他改口道，掩饰着那一瞬间的慌乱，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仿佛要从那里汲取某种他缺失的养分。

　　“啊！众神之父……好痛……好涨……”伊芙扭动着身体，乳房的晃动带来了更多的摩擦快感。

　　洛基在她的乳房之间冲刺了几百下，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迷失。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步，最彻底的占有。

　　他猛地停下动作，翻身将伊芙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间。她腿间那朵粉嫩的花朵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泥泞不堪，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没有任何前戏，洛基扶住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挺腰刺入。

　　“啊——！”伊芙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那巨大的尺寸撑开了她娇嫩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和充实感同时袭来。

　　“紧得要命……”洛基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一下，让伊芙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洛基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钉入她的身体里。他需要确认自己的存在，需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连接来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

　　伊芙在他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颠簸，她的叫声从痛苦转变为破碎的呻吟。洛基抓着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一块能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我是谁？伊芙，告诉我，此时此刻在你身体里驰骋的人是谁？”洛基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是您……众神之父……啊！是奥丁陛下……”伊芙意乱情迷地回答。　　这个答案让洛基既满足又痛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认，但这承认却是基于一个巨大的谎言。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疯狂，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胯下的动力。　　“没错……我是奥丁……我是你的王……”他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伊芙潮红的脸上。

　　快感如潮水般积聚，终于到达了顶峰。洛基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伊芙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厄阿——！”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紧紧抱着伊芙娇小的身躯，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浮木。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他真的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良久，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激情退去，那种熟悉的、蚀骨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洛基从伊芙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华丽的天花板，眼神重新变得冷漠而空洞。

　　身边的伊芙还在微微颤抖，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

　　“穿上衣服，”洛基的声音冷得像约顿海姆的寒冰，“滚出去。”

　　伊芙吓了一跳，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慌乱地爬起来，胡乱整理好衣服，再次跪在地上行礼，然后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寝宫。

　　大门关上，寝宫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基——现在他又只是洛基了——躺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精液的味道。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然后慢慢地握紧成拳。

　　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依然是那个孤独的、可悲的、戴着面具的，像小丑一样的霜巨人。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枕头里。

　　阿斯加德，金宫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令神明都感到窒息的魔力波动。

　　洛基独自伫立在奥丁的私人宝库中。他身上不再是那套轻便的绿色法师长袍，而是披着众神之父那沉重的金色铠甲。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冈格尼尔冰冷的枪身，指尖流淌出的却是他标志性的墨绿色幻术能量。

　　在他的另一只手中，两股极为危险的力量正在相互缠绕——红色的以太粒子像毒蛇般蠕动，试图吞噬那幽蓝深邃的宇宙魔方碎片。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洛基低声呢喃，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为了维持那个完美的“奥丁”假象，他付出了太多。每天都要模仿那个老头子的语调、步态，甚至要忍受那些蠢笨大臣的朝拜。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真正超越奥丁，而不只是做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丑。

　　他开始尝试融合。

　　冈格尼尔代表着“绝对的王权与必中之誓”。

　　以太粒子代表着“被修改的现实”。

　　宇宙魔方代表着“无处不在的空间”。

　　三股力量在他的掌心猛烈碰撞。洛基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整个阿斯加德的根基都在震颤。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对着空无一人的宝库，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父亲，也对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发出了那句致命的咒语：“父亲……看着我……我想真正成为你；成为阿斯加德的王。”

　　轰——！

　　话音未落，现实崩塌了。

　　冈格尼尔上的卢恩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与红蓝两色的能量风暴强行共振。空间不再是距离，时间不再是流逝。一个极不稳定的、微小的奇点在他面前撕裂开来。

　　洛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被那股狂暴的吸力吞噬。

　　……

　　尼伯龙根，0 号高架桥“嘶——！！！”

　　震耳欲聋的嘶鸣声撕裂了耳膜。

　　洛基猛地睁开眼。

　　没有金宫的辉煌，没有阿斯加德温暖的星光。入眼的是无边无际的暴雨，是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脚下那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湿漉漉的高架公路。一盏尾灯正在疾驰离开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握紧右手，发现原本手中的冈格尼尔变了样子——它变得更加古老、扭曲，仿佛是由世界树枯死的树枝强行扭结而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但他依然能掌控它，甚至感觉这把枪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连接得更加紧密。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有着八条腿的巨马背上。

　　“斯莱普尼斯……”洛基喃喃自语，但声音出口时，却变成了如同雷鸣般低沉的金属回响。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触碰到了一张冰冷的、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

　　那一瞬间，作为诡计之神的直觉让他明白了一切。

　　那次能量共振并没有杀了他，而是将他推向了多元宇宙的另一个角落。在这里，他不再是扮演奥丁，而是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奥丁概念体。

　　但这具身体……或者说这个概念体，正在排斥他。

　　“呃……”洛基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从马背上跌落。

　　自己带来的神力法则与这个世界充满“血之哀”的龙族法则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他的灵魂像是被放在磨盘上碾压。虽然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这个静止的时空里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瞬）勉强压制住了这种暴动，但他知道，如果继续维持这个“神”的形态，他的灵魂迟早会崩溃。

　　他需要一个缓冲。一个容器。

　　洛基那只燃烧着黄金瞳的独眼扫视四周。在这暴雨冲刷的立交桥下，像雕塑一样站立着无数死侍，而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他穿着破烂的黑风衣，手里提着一把断裂的长刀。他的皮肤呈现出死灰的色泽，身上布满了龙鳞的纹路，眼神空洞无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周围所有死侍加起来都要强大、都要孤独。

　　傀儡英灵，楚天骄。

　　“有意思……”洛基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诡计之神的邪笑，“一个早已死去的强大战士，一具没有灵魂却依然强悍的空壳。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衣服’。”

　　与其在神座上因为法则冲突而魂飞魄散，不如降格为凡人，潜伏在这个世界，慢慢图谋。这向来是洛基最擅长的生存之道。

　　“就是你了。”

　　洛基从八足天马上俯身，化作一道幽绿与暗金交织的光雾，瞬间冲向了那个伫立在雨中的男人。

　　噗。

　　光雾钻入了楚天骄的七窍。

　　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空洞的黄金瞳突然收缩，随即重新聚焦。原本呆滞死板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高傲、深不见底的灵动光芒。

　　洛基活动了一下这具新的身体。

　　“关节僵硬，血统狂暴，还有……这是什么？”

　　就在他彻底接管这具躯体的瞬间，一股残留在这具身体细胞深处、即便死亡和炼金术都无法抹去的强烈执念，如海啸般冲击着洛基的精神防线。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不是对力量的追求。

　　而是一个名字。

　　一张脸庞。

　　一段在这漫长雨夜中反复回放的记忆。

　　“小妍……喝牛奶了吗？”

　　“小妍……别怕，我走了。”

　　“苏小妍……”

　　洛基愣住了。他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心脏部位传来的那股不属于他的、令人心碎的悸动。

　　“呵……”

　　站在暴雨中的“楚天骄”缓缓抬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他伸出手，捂住半边脸，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复杂的笑声。

　　“原本只是想找个避难所，没想到，竟然住进了一个情种的身体里。”　　洛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品尝着雨水的苦涩和这具身体里残留的爱意。

　　“苏小妍……吗？”

　　他能感觉到，这股执念是如此强大，如果不去满足它，这具身体甚至会拒绝他的操控。

　　“好吧，凡人。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体，我就帮你完成这个愿望。”洛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玩味，还有一丝因为这具身体而产生的、原本不属于他的温柔。

　　“我也很想见见，能让这样一个强大的灵魂至死不忘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抬起手，手中的村雨（尽管是断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尼伯龙根的雾气在他面前散开。

　　“走吧，让我们去人间……探亲。”

　　滨海城市，暴雨初歇迈巴赫那已经变形的引擎盖散发着焦糊味，但这台钢铁猛兽依然顽强地驶出了高架桥的阴影。

　　洛基握着方向盘，那双原本属于楚天骄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正在适应这具身体，清点着他此刻手中的筹码。　　“时间零……”洛基心念一动，车窗外落下的雨滴瞬间凝固在半空，仿佛一颗颗悬浮的水晶。但这只维持了短短两秒。

　　“太短了，”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比起空间宝石的传送，这只能算是蹩脚的戏法。不过，用来对付凡人倒是绰绰有余。”

　　除了这个言灵，他还感应到了体内深处那团微弱却极高阶的能量——来自奥丁的神力残渣，以及那一点点足以扭曲认知的现实宝石碎片。虽然大部分力量都要用来封印那个被他留在尼伯龙根里的“奥丁真身”，但剩下的这一点，用来编织谎言、欺诈人心，还是绰绰有余。

　　“那么，先处理一下这具身体遗留的麻烦吧。”

　　他单手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凭借着楚天骄残留的肌肉记忆，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大洋彼岸的超级计算机“诺玛”。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是楚天骄作为S 级专员最后的任务：【遭遇奥丁，钥匙丢了，暂停联系。】发送完毕，他随手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这个世界，只要我不承认我是奥丁，那我就是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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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家别墅

　　当那辆破破烂烂的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别墅门口时，整个鹿家都惊动了。

　　楚子航浑身湿透，眼神呆滞地站在门口。他原本以为父亲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死在了那个骑着八足天马的怪物枪下。但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虽然满身血污，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实实在在地站在那里。

　　“爸……”楚子航的声音在颤抖，平日里的冷酷面具瞬间崩塌，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下来。

　　然而，洛基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个便宜儿子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视线越过楚子航，贪婪地落在了站在门廊下的那个女人身上。

　　苏小妍。

　　洛基只觉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楚天骄残留的悸动。但他很快就用理智压下了这种感觉，转而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真美。

　　即便是在这种混乱的状况下，苏小妍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穿着一件丝质的淡粉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她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如同少女般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张脸蛋精致得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眼神懵懂而无辜，像是一只受惊的波斯猫。

　　那种在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想要跪在她面前把一切都献给她的冲动，让洛基感到一阵恶心。

　　我是神！怎么可能对一个凡人下跪？

　　“楚天骄？”苏小妍看清了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烦，“你搞什么鬼？车撞成这样？还有，那晚，你主动去接孩子！为什么把子航弄得这么湿？”

　　她没有关心他的伤势，没有询问他经历了什么。她只是抱着双臂，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对一个上门的乞丐说话：“我们已经离婚了，楚天骄。这里是我家，是鹿家。你如果你是来借钱或者惹麻烦的，请你立刻离开！”

　　洛基眯起了眼睛。

　　一股无名火在胸膛燃烧。一半是因为楚天骄的卑微被践踏而感到的悲哀，另一半则是身为诡计之神被凡人冒犯的暴怒。

　　好大的胆子……竟敢驱赶众神之父的继承者？

　　但他很快压下了怒火，脸上浮现出一贯的、充满欺骗性的温和笑容。

　　“子航，”洛基转头看向楚子航，声音低沉而威严，“去车里等我。我和你妈妈……有些私房话要说。”

　　“可是……”楚子航还要说什么。

　　“去！”洛基眼神一冷，那里面一闪而过的黄金瞳威压让楚子航本能地服从。少年低下头，默默地退到了雨幕中。

　　大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洛基和苏小妍两人。

　　“你要说什么？快点说，老鹿马上就要回来了……”苏小妍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洛基一步步走向她，那双沾满泥泞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污黑的脚印。

　　“楚天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弄脏地毯了！”苏小妍尖叫起来。

　　洛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抹诡异的红光混合着幽绿色的魔法能量在悄然流转。　　“看着我，苏小妍。”他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层层叠叠的回音直接钻进了苏小妍的大脑皮层。

　　苏小妍想要反驳，但当她看向那双眼睛时，她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现实被扭曲，认知被重写。

　　在她的脑海里，那个叫做“鹿天铭”的富豪丈夫变得模糊不清，而眼前这个满身污泥、胡子拉碴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灵魂的主宰，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讨好的神明。

　　厌恶变成了痴迷，冷淡变成了狂热。

　　原本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理智防线，在欺诈的力量面前脆如薄纸。

　　“呃……啊……”苏小妍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下腹升起，瞬间烧毁了她的羞耻心。

　　一秒钟后。

　　“扑通。”

　　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对前夫不屑一顾的贵妇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洛基满是泥水的脚边。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抱住了洛基那条沾满血污的大腿，原本清脆骄傲的声音此刻变得甜腻而卑微，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乞求：“天骄……老公……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赶你走……”

　　苏小妍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贴在他脏兮兮的裤腿上蹭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她仰起头，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和露骨的情欲：“别走……求求你别走……我好想你，我身体里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要我……现在就要我……”

　　说着，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去解洛基的腰带，甚至主动拉开自己睡袍的领口，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想要用身体来留住这个男人。

　　洛基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对他冷眼相向的女人，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跪舔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在她亲口说出要和自己复婚时，楚天骄那点残留的、想在她身边做个好人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凡人面对神应有的姿态。

　　洛基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苏小妍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并没有吻下去，而是用大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像在检查牲口的牙口。

　　“真是个贱货，”洛基坏笑着，声音邪恶而诱惑，“刚才不是还要赶我走吗？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是母狗……我是天骄的母狗……”苏小妍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舌头追逐着他的手指舔舐，“求求你……给我……插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　　看着她这副不可救药的样子，洛基只觉得下身一阵火热。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种美味，要留到深夜慢慢享用。

　　“现在不行，亲爱的。”

　　洛基猛地抽出手指，将趴在地上的苏小妍一脚踢开。

　　苏小妍发出一声失望至极的呜咽，瘫软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空虚得让人心碎。

　　“孩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不喜欢有观众，”洛基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服，蹲下身，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把你洗干净，今晚十二点，来找我。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苏小妍疯狂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我知道……我会洗干净……我会穿上你最喜欢的丝袜……等你临幸……”

　　“乖。”洛基拍了拍她的脸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推开门，暴雨依旧。

　　楚子航正站在车旁，看到父亲出来，急切地迎了上来：“爸！你没事吧？那晚……”

　　“没事，”洛基摆了摆手，脸上换回了那种慈父般的（伪装）微笑，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不装了！摊牌了，你爸我其实是特殊机构的人才，那晚不过是小场面”

　　看着楚子航那崇拜又担忧的眼神，洛基心里冷笑一声。

　　必须尽快把这个拖油瓶处理掉。

　　“对了，子航，”洛基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觉得你的天赋不能浪费。美国有个叫卡塞尔的学院……既然你见过了那个世界，继承了我的勇敢和血脉！我会推荐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把你送走，整个鹿家，还有你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妈，就全是我的了。

　　洛基望着雨夜，眼底的黄金瞳闪烁着贪婪与狡诈的光芒。

　　　　　　　　第二章：圣徒的面具与魔鬼的温床

　　滨海城市，工厂地下二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和潮湿的霉味。洛基——现在顶着楚天骄皮囊的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他那双习惯了阿斯加德金宫芬芳气息的肺叶，对这种下等生物的生存环境表示强烈的抗议。

　　“这就是所谓的 S级混血种的住所？”

　　他站在那扇贴着铁皮的门前，手里转着钥匙，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真是像老鼠一样……令人作呕的低调。”

　　咔哒。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被楚天骄精心伪装过的“表层世界”。

　　不到十平米的狭小空间，惨白的灯光照在那张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双人床上。没有灰尘，没有杂物，角落里的钢丝上孤零零地挂着一件旧夹克。这里的空气干净得让人窒息，充满了刻板、压抑和一种像是苦行僧般的自我惩罚意味。

　　“哈……”洛基发出一声干笑，指尖划过那没有一丝灰尘的桌面，“虚伪。真是太虚伪了。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欲无求的废物，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让那个傻儿子和前妻心安理得地忘记你？”

　　他摇了摇头，这种充满人类自我感动式的牺牲精神让他感到反胃。他一脚踢开那张碍事的椅子，径直走向那张硬邦邦的床铺。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真正的宝藏藏在这下面。

　　他单手掀起那沉重的床垫，露出了下面冰冷的铁皮暗门。随着大锁被扭断（他甚至懒得找钥匙，直接用神力震断了锁芯），那根通往地底深处的钢管显露出来。

　　“这才像点样子。”

　　洛基抓住钢管，纵身一跃，滑入了真正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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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三层

　　当洛基的双脚落地，周围的感应灯亮起时，他双眼终于亮了起来。

　　这里的空气截然不同。那是混合着上等古巴雪茄的醇香、陈年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酒气，以及干燥的皮革味道。

　　这里是奢华的避难所，是所谓“英雄”的享乐窟。

　　洛基随手拿起一瓶放在架子上的“浓烈的岛屿”威士忌，扫了一眼标签，吹了声口哨：“眼光不错。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是个痴情的蠢货，但至少舌头还没有坏掉。”

　　他拔开瓶塞，直接对瓶灌了一口。辛辣而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他环顾四周。那些成堆的黑胶唱片，那些昂贵的莱卡相机，还有那张……　　洛基的目光定格在房间中央。

　　那是一张铺着厚厚澳大利亚绵羊皮的大床。柔软、奢华、巨大。那一瞬间，洛基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楚天骄在这里听着音乐孤独入睡的画面，而是——苏小妍雪白的躯体陷在这张深色的绵羊皮里，金色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双手被红绳捆绑，在雪茄的烟雾和威士忌的酒香中，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完美。”洛基伸出手，感受着绵羊皮细腻的触感，发出了满意的叹息，“这里隔音效果一定很好，对吧？哪怕她叫破了喉咙，上面那个工厂的机器轰鸣声也能掩盖一切。”

　　他转过身，走向那面巨大的“线索墙”。

　　红线如蛛网般密布，连接着一张张泛黄的剪报和黑白照片。通古斯大爆炸、印度洋海啸、白帝城的沉没……无数的死亡和灾难被一根根细线串联，最终指向那个令人战栗的词汇——龙族。

　　洛基站在墙前，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一切。

　　“这就是你在对抗的东西吗？凡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其中一根红线，就像拨动命运的琴弦。

　　“你想做个守护世界的英雄，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地下，收集着毁灭世界的拼图。你以为你在保护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

　　洛基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慢的神光。他想起了自己在漫威宇宙的经历，想起了灭霸，想起了诸神黄昏。相比之下，这个世界的“龙”，虽然强大，但在诡计之神眼中，不过是一群掌握了力量却不懂得统治的野兽罢了。

　　“你失败了，楚天骄。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悲剧。”

　　洛基转过身，背对着那面沉重的线索墙，直接倒在了那张舒适的绵羊皮大床上。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但我来了。”

　　“我会接手你的一切。你的力量，你的财富，你的秘密基地……”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充满了侵略性。

　　“还有你的老婆。”

　　“这就是我对你的‘致敬’，楚天骄。”

　　洛基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团绿色的魔法火焰，点燃了一支昂贵的雪茄。　　在烟雾缭绕中，他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首先，要把那个碍事的儿子送走。然后，就是把那只迷途的羔羊——苏小妍，诱骗进这个狼窝了。

　　“不知道这位‘高贵的舞蹈演员’，会不会喜欢这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地下室呢？”

　　地下二层走廊，空气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压缩机。嗡嗡作响。像一只巨大的、患了哮喘的铁肺。

　　苏小妍站在那扇掉漆的铁门前。

　　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非常严实。巨大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极低的渔夫帽，甚至还戴着口罩。看起来像个试图逃离狗仔队的过气女星，又像是一个准备去偷情的名媛。不，她就是去偷情的。

　　矛盾。

　　就像是一株被强行移植到温室里的白山茶，根须已经腐烂在了昂贵的营养土里，却在今晚，拼命想要把枝叶伸回到那片肮脏、贫瘠却真实的烂泥地中。　　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红色的，极薄，甚至能透出里面油腻的褐色汤汁。　　卤大肠。

　　热气透过塑料袋，烫着她保养得像玉石一样的手指。那是楚天骄以前最爱的垃圾食品。那种浓烈的、带着内脏腥气和八角桂皮的廉价香味，在这个阴冷的地下走廊里肆无忌惮地扩散，和她身上那股清冷幽远的“香奈儿五号”剧烈厮杀。　　真是……绝妙的讽刺。

　　苏小妍的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像只被关久了突然看到蓝天的金丝雀。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露在口罩外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一汪在月光下冻结的深潭，此刻却被一块石头砸碎了冰面，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忐忑，还有一种因为背叛了现任丈夫而产生的、隐秘的快感。

　　手指颤抖。打字。

　　【我到了。给你带了夜宵。】发送。

　　她深吸一口气，期待着门后的脚步声，期待着那个男人惊喜的脸。

　　但她错了。猎人从不走正门。

　　没有任何预兆。空间甚至没有波动。

　　嘭！

　　一只手。强而有力。像铁钳。突然从背后的阴影里伸出，一把扼住了她纤细的后颈。

　　“啊——！”

　　短促的惊呼被瞬间掐断。

　　天旋地转。

　　下一秒，苏小妍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在了那扇冰冷的铁皮门上。

　　撞击。

　　风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那袋滚烫的卤大肠差点脱手，暗红色的油汤在袋子里剧烈晃动，像是某种生物不安的血液。

　　她惊恐地回头。

　　入眼的是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是楚天骄。但眼神不对。那不是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总是赔着笑脸的男人的眼神。

　　洛基把他那张粗糙的脸埋进苏小妍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意的电流，顺着苏小妍的脊椎直冲头顶。　　“让我猜猜这是什么味道？”

　　洛基的舌尖隔着口罩，恶意地舔过她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猛地一颤，像只被电流击中的小白鼠。

　　“顶级香水，混合着……猪下水的臭味？”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掌控欲。

　　“我的好前妻，现在的豪门阔太。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到前夫的贫民窟门口……”

　　洛基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的身体死死压向自己，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大家伙，正顶着她的臀缝。

　　“你是来送外卖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仿佛能把灵魂都吸出来的语气，缓缓吐出几个字：“还是说……这一袋大肠喂不饱我，你是想把自己……也塞进我的菜单里？”　　苏小妍的眼神迷离了。

　　哪怕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哪怕被言语羞辱，她脑海里那个被洛基植入的“狂热爱意”却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

　　她原本因为撞击而痛苦的表情，竟然慢慢软化，变成了一种极度渴望的媚态。　　“天骄……”她隔着口罩，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黄油，“我……我想你了……让我进去……”

　　洛基看着她这副样子。

　　有趣。太有趣了。

　　这就是凡人的爱？被修改几个神经元就能变得如此卑贱？

　　他坏笑着，一把扯下她的口罩，露出那张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娇嫩的脸庞。

　　“进去？”

　　洛基用大拇指抹过她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然后顺手接过她手里那袋油腻的卤大肠，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别急啊，苏小姐。在吃正餐之前……”

　　他的黄金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如同捕捉到猎物的恶龙。

　　“我们先在门口……验验货。”

　　简单。粗暴。像是一个不可违抗的神谕。

　　“脱了。”

　　洛基靠在铁栏杆上。手里还提着那袋散发着浓烈香料味和腥气的卤大肠。另一只手夹着雪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只独眼。

　　苏小妍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颤抖。

　　除了那种因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哗啦。

　　风衣落地。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被暴风雨打湿，颓然地委顿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接着是渔夫帽。口罩。

　　那一瞬间，走廊似乎亮了。

　　没有丝绸衬衫。没有紧身裙。没有蕾丝内衣。甚至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没有。　　全裸。

　　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满了雄性汗臭和机油味的空间里，她白得惊心动魄。　　就像是一块刚刚被切开的羊脂玉，或者是一尊被遗忘在垃圾堆里的维纳斯雕像。那具身体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条曲线都流淌着名为“诱惑”的水银。但在这一刻，这件艺术品被剥去了所有的包装，赤裸裸地暴露在粗糙的现实空气中。　　冷风吹过。

　　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或者是极度的羞耻）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那两腿之间……光洁。粉嫩。没有任何遮挡。

　　洛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哈。”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急不可耐啊，前妻女士。”

　　视线下移。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扫过那令人想入非非的三角区。

　　“连内裤都不穿？是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使用你吗？”

　　苏小妍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遮掩。相反，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像是一个正在等待检阅的士兵，或者是一个正在献祭的圣女。

　　“是……我想让你……方便……”她呢喃着，眼神迷离，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

　　洛基心里冷笑。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进泥里的快感，简直比阿斯加德的蜜酒还要醉人。

　　“转过去。”

　　洛基命令道。

　　苏小妍乖顺地转身。

　　那原本被昂贵布料包裹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脊柱是一条蜿蜒的蛇，一直延伸到那饱满、圆润、如同满月般的臀部。

　　没有了高跟鞋。

　　她赤着脚。那双平时只踩在波斯地毯和舞台地板上的脚，此刻踩在布满灰尘、甚至有些油污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像是在这苍白的画布上滴落的几滴鲜血。

　　极其色情。

　　“走。”

　　洛基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是那个看似禁欲的“表层世界”。但他没有停留。

　　他走到那张硬板床前，单手掀开。

　　轰。

　　暗门打开。露出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以及那根冰冷的钢管。

　　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也是通往极乐的滑梯。

　　“下去。”

　　洛基站在后面，像赶牲口一样用膝盖顶了一下她那肥美的臀肉。

　　“用你的手抓住杆子。把腿张开。慢慢滑下去。就像你以前跳钢管舞那样……哦，不对，你是跳芭蕾的。那就把这当成你人生中最下贱的一支舞吧。”　　苏小妍咬着嘴唇。

　　她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根冰冷的钢管。

　　身体悬空。

　　双腿盘住钢管。

　　那一瞬间，从洛基的角度看去。

　　视角完美。

　　毫无遮挡。

　　那朵羞涩的、粉嫩的花朵，就在他眼前绽放。因为重力的原因，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真是一道……好风景。”

　　洛基吹了声口哨。

　　苏小妍闭上眼睛，身体顺着钢管缓缓下滑。

　　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与冰冷金属的摩擦。

　　在这个暴雨的夜晚。

　　前任丈夫的地下室。

　　赤身裸体。

　　一步步滑向深渊。

　　洛基看着她的头顶消失在暗门处，随后他也抓住了钢管，紧随其后。

　　猎人带着他的猎物，回到了巢穴。

　　哐当。

　　一个水晶碗被扔在地毯上。

　　那是用来盛冰块的。用来喝那瓶几万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昂贵。通透。　　现在，它属于猪大肠。

　　洛基倒转塑料袋。哗啦。

　　暗红色的油汤。肥腻的、蜷曲的肠段。像是某种被斩断的、还在蠕动的生物内脏。倾泻而入。

　　热气腾腾。带着八角、桂皮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像是屎尿洗刷不净的腥臊味。　　溅出来了。

　　几滴红油溅在那洁白无瑕的长毛绵羊皮上。像是雪地里的血污。

　　“吃吧。”

　　洛基坐在那张奢华的大床边。居高临下。

　　像看着一只刚捡回来的流浪狗。

　　“不用手。苏小妍。你知道狗是怎么吃饭的。”

　　苏小妍跪在那里。

　　膝盖陷进柔软的羊毛里。

　　她看着眼前那碗她曾经最厌恶的食物。以前，楚天骄在家里吃这个，她都会皱着眉喷香水，骂他一身穷酸味。

　　但现在。

　　那是神的赏赐。

　　她爬了过去。

　　四肢着地。

　　那是一个极其下贱的姿势。

　　为了够到地上的碗，她必须压低上半身。这导致了一个物理结果——她的屁股，那个饱满、雪白、养尊处优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正对着洛基。

　　像是一个熟透的白桃。毫无防备。门户大开。

　　“滋溜。”

　　她低头。红唇张开。

　　一口咬住了那肥腻的大肠。

　　油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滴在羊毛地毯上。

　　她大口咀嚼。那种软糯、弹牙的口感。那种充满了胆固醇的罪恶味道。　　“好吃吗？卢太太？”

　　洛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

　　啪！

　　一只大手。粗糙。有力。

　　狠狠地扇在那半边雪白的屁股蛋上。

　　臀肉剧烈震颤。像是一波白色的浪潮。

　　瞬间泛起了一片红印。

　　“唔！”

　　苏小妍嘴里塞满了大肠，只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颤抖，但屁股撅得更高了。　　洛基伸出手。

　　手指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把它们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幽谷。

　　“看看这个屁股。”

　　洛基的手指顺着股沟滑过。像是在检查一件次品。

　　“当初就是带着这个屁股，嫁进鹿家的吧？”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看着她像狗一样吞咽着猪下水。

　　“楚天骄买不起几万块的包。买不起豪宅。给不了你想要的体面。所以你带着儿子跑了。去找了个有钱人。”

　　手指用力。

　　狠狠地掐住她的臀肉。

　　“那时候你多高贵啊。苏小妍。舞蹈家。阔太太。连看一眼这种卤大肠都觉得脏了你的眼。”

　　“现在呢？”

　　洛基嘲讽地大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光着身子。撅着屁股。在这个被你嫌弃的前夫的地下室里。像条母狗一样吃着猪下水。”

　　“你所谓的尊严呢？你那个有钱的老公呢？”

　　苏小妍的眼泪流了下来。

　　混合着嘴角的红油。

　　极其狼狈。

　　但她停不下来。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耻辱”，但身体却在洛基的羞辱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我是母狗……”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还嚼着半截大肠。

　　转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油渍。

　　“我下贱……我是个嫌贫爱富的婊子……主人……打我……打我的屁股……”

　　真是一个完美的堕落天使。

　　洛基看着她这副淫荡又可怜的模样。

　　心中的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既然这么爱吃。”

　　洛基抓起碗里剩下的一截大肠。

　　那上面沾满了红油和汤汁。滑腻腻的。

　　“转过来。”

　　不是请求。是操纵提线木偶的丝线。

　　他一把抓住苏小妍那头精心保养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

　　“呃！”

　　苏小妍被迫仰起头。

　　脖颈拉出一道濒临断裂的优美弧线。像一只等待割喉的天鹅。

　　那张脸。潮红。泪痕斑驳。嘴角还挂着刚才留下的深红色油渍。

　　美得惊心动魄。也脏得触目惊心。

　　“张嘴。”

　　苏小妍本能地张开红唇。眼神迷离，像是在期待一个吻。

　　但落下来的不是吻。

　　噗嗤。

　　那截滑腻、粗大、还在滴着暗红色汤汁的卤大肠，被洛基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

　　苏小妍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股浓烈的内脏腥味、八角的甜腻味、还有那一层厚厚的油脂，瞬间在她口腔里炸开。

　　如果是以前的苏小妍，此刻已经吐了。

　　但现在的她，是洛基的容器。

　　“别吐。”

　　洛基的声音冷酷如冰。

　　他没有松手。

　　两根粗糙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紧随着那截大肠，强行挤进了她的嘴里。　　搅动。

　　这一幕简直是噩梦般的色情。

　　他的手指像是两条恶蛇，在那狭窄、湿热的口腔里翻江倒海。

　　按压那条柔软的舌头。

　　强迫它卷曲。强迫它去包裹那截死猪的肠子。

　　“用你的舌头，”洛基命令道，手指在那滑腻的肉壁上用力刮擦，“跟它打个结。缠住它。就像你以前为了讨好那些评委，用舌头给头发打结一样。”　　“呜……呜呜……”

　　苏小妍无法说话。

　　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舌头被迫在那截油腻的肉块和洛基粗糙的手指之间挣扎。

　　那一层厚厚的红油混合着她大量分泌的唾液，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淫靡的液体。

　　顺着嘴角溢出。

　　流过下巴。流过锁骨。一直流到那两团雪白、颤抖的乳肉上。

　　画出一道道肮脏的红色轨迹。

　　洛基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此刻嘴里塞满了猪下水，为了不让他生气，拼命地用那条灵巧的粉嫩舌头去舔舐、去吸吮那截肉块。

　　那种触感。

　　湿热。紧致。

　　还有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划过指尖。

　　“真乖。”

　　洛基恶劣地搅动着。

　　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往外一扯。

　　连带着那截大肠也被带了出来一半。

　　然后又狠狠地捅进去。

　　抽插。

　　用手指和大肠，在她的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咕啾。咕啾。

　　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淫乱得让人头皮发麻。

　　“尝到了吗？苏小妍。”

　　洛基盯着她失焦的双眼，笑容扭曲。

　　“这就是你抛弃的生活。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味道。油腻。腥臭。但是……”　　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喉咙深处紧紧裹住手指。

　　“你现在爱死这个味道了，对不对？”

　　苏小妍疯狂地点头。

　　眼神涣散。

　　唾液和红油糊满了整张脸。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为了进食而存在的低等生物，那根在她嘴里搅动的手指，就是她世界的中心。

　　“咽下去。”

　　洛基抽出手指，在大肠末端一推。

　　“连着我的味道。全部咽下去。”

　　那是一张深褐色的真皮单人沙发。

　　皮革老化。有裂纹。像老男人的手。

　　洛基陷进去。像个等待朝贡的暴君。双腿大张。

　　“过来。”

　　苏小妍爬了过来。

　　依然是四肢着地。依然赤身裸体。

　　嘴角的红油还没擦干，那张精致的脸上混合着讨好与痴迷。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像个虔诚的信徒跪在神龛前。

　　咔哒。

　　金属扣环撞击的声音。

　　她在解他的腰带。

　　手指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那条廉价的皮带被抽开，像一条死蛇被扔在地毯上。

　　拉链下拉。刺耳的摩擦声。

　　弹跳而出。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凝固了。

　　楚天骄这具经过龙血强化的S 级躯体，拥有着令常人绝望的资本。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狰狞。丑陋。却又充满着绝对的力量感。

　　苏小妍看呆了。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这根即将主宰她命运的刑具。

　　“它在等你。”洛基冷漠地看着她，“把它弄得漂亮点。”

　　苏小妍凑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含住。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撅起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哪怕经历了刚才的羞辱，那口红依然红得刺眼，红得妖冶。

　　啵。

　　一个吻。

　　轻轻地印在硕大的龟头上。

　　留下了一个鲜红、完整的唇印。

　　在紫红色的皮肤上，那个红印显得如此淫荡，如此突兀。

　　啵。啵。啵。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

　　从龟头，沿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直到茂密的丛林根部。

　　一口一个印记。

　　不到片刻，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布满了鲜红的唇印。

　　像是一根被献祭的图腾柱。

　　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真美……”

　　苏小妍呢喃着。眼神迷离。

　　她张开嘴，舌尖勾连着唾液。

　　银丝垂落。

　　混合着红色的唇膏。拉出一道道粘稠的、暧昧的丝线，挂在马眼上，摇摇欲坠。

　　够了。

　　洛基不想再看这种温情的戏码。

　　他不需要艺术品。他需要发泄。

　　啪！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苏小妍的头顶。

　　手指插进她精心打理的长发里，死死抓住。

　　“你也配亲它？”

　　洛基的声音变得残暴。

　　“给我吞进去！”

　　猛地往下一按。

　　“唔——！”

　　苏小妍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根布满唇印的巨物，瞬间撞开了她的牙关，像是攻城锤一样，长驱直入。　　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

　　开始。

　　洛基把她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

　　一个由温热血肉组成的飞机杯。

　　他的腰部不动。

　　全靠手臂的力量。

　　抓着她的头。提起。按下。提起。按下。

　　噗滋。噗滋。

　　极其下流的水声。

　　那是她的口腔被填满、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苏小妍的脸憋得通红。

　　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

　　那层原本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开，像两条黑色的泪痕。口红被摩擦得乱七八糟，糊在嘴边，糊在洛基的肉棒上。

　　狼狈。

　　极致的狼狈。

　　她的长发随着洛基的动作疯狂甩动，像个疯婆子。

　　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痉挛，发出干呕的声音。

　　“呕……赫……呜……”

　　但她也很美。

　　一种破碎的、毁灭的美。

　　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被踩在泥里，却在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流露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洛基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裤子里，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被强暴的圣女。

　　她是自甘堕落的荡妇。

　　洛基看着身下这颗起起伏伏的头颅。

　　看着那根肉棒在她的红唇间快速进出，把她的嘴撑成一个极限的圆形。　　“就是这副表情。”

　　洛基喘息着，手上的力道加重，速度更快。

　　“看着我，苏小妍！”

　　“用你的喉咙记住我！记住这是谁的东西！”

　　每一次深喉，都把她推向窒息的边缘。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晶莹剔透、混着红油和口红的拉丝。

　　这是对她人格的彻底抹杀。

　　此时此刻。

　　没有舞蹈家。没有母亲。没有妻子。

　　只有一具跪在地下室里，被人抓着头发，当成泄欲工具使用的母狗。

　　按住。

　　死死地按住。

　　不想玩了。

　　那种抽插的活塞运动太温吞。

　　洛基要看的是极限。

　　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勺。那精心保养的头发被扯得头皮发血。　　不管不顾。

　　猛地向下施压。

　　咕嘟。

　　那根粗长的肉柱像根烧红的烙铁，无视了喉管的抗议，直接怼到了食道口。　　堵死了。

　　彻底堵死了。

　　窒息。

　　苏小妍的身体瞬间绷直。

　　像一条被钉死在岸上的鱼。

　　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洛基的大腿，指甲划破布料，甚至划破了皮肤。

　　那是求生的本能。

　　但洛基没动。

　　纹丝不动。

　　像一座冰冷的山。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迅速充血。变红。变紫。

　　看着那双桃花眼因为缺氧而渐渐翻白。

　　只有眼白。

　　“别动。”

　　洛基冷冷地命令。哪怕她根本听不见。

　　十秒。

　　二十秒。

　　她的挣扎变弱了。

　　抓挠的手指无力地垂下。

　　身体开始细微地抽搐。痉挛。

　　那是大脑缺氧的信号。

　　眼泪鼻涕失控地流出来，糊满了她的脸，也糊满了洛基的胯下。

　　极其狼狈。

　　像个因为吸毒过量而即将暴毙的妓女。凄美得让人心碎。

　　那种脆弱感。那种生命流逝的虚无感。那种完全被另一个雄性掌控生死的献祭感。

　　被暴雨摧残的海棠花，花瓣散落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　　就在她即将昏厥的前一秒。

　　拔出。

　　啵——！

　　一声巨大的、仿佛拔出瓶塞的闷响。

　　伴随着一股浓稠的、拉丝的液体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呕——！”

　　苏小妍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剧烈地咳嗽。干呕。

　　大口大口地吸气。那种贪婪的样子，就像是在吸食最昂贵的毒品。

　　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咳嗽疯狂颤抖，甩动着汗水和刚才溅上去的口水。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

　　晕开的睫毛膏像两条黑色的泪痕挂在脸颊上。口红糊得到处都是，像刚吃过死孩子的女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连着地毯，还在不断地滴落。

　　洛基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嫌弃。

　　“废物。”

　　他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脸。

　　把那张还在咳嗽的脸踢得歪向一边。

　　“这才多久？这就受不了了？”

　　洛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苏大舞蹈家。这就是你的本事？连一根东西都吞不下去？”

　　“看来鹿天铭把你养废了。除了花钱和发骚，你还会什么？”

　　他弯下腰，抓起一把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脏得像阴沟里的老鼠。哪里还有一点豪门阔太的样子？”　　“下贱。”

　　每个字都像鞭子。

　　抽在她赤裸的灵魂上。

　　苏小妍还在喘息。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一把刀片。

　　但听到洛基的骂声，她那被修改过的神经元却产生了诡异的反应。

　　恐惧。愧疚。

　　还有……更深沉的爱。

　　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

　　也不顾喉咙的剧痛。

　　她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

　　抱住洛基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对……对不起……”

　　声音沙哑。破碎。像破风箱。

　　“是我没用……我是废物……”

　　她哭着，眼泪冲刷着脸上的妆容，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滑稽而可怜。

　　“天骄……别生气……求求你别生气……”

　　“我太久没练了……我会学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学……”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我是下贱……只要你能开心……怎么对我都可以……”

　　“我爱你……我想让你舒服……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洛基膝盖上的灰尘，以此来表达她的臣服。　　“我是你的狗……别丢下我……”

　　洛基的耐心在刚才的口腔游戏中已经消耗殆尽，他现在不再需要任何温情的铺垫，仅仅是那种想要撕碎眼前美好事物的破坏欲在疯狂燃烧。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钳住苏小妍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没让她有调整呼吸的机会，便像拎起一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一般，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苏小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悬空乱蹬，紧接着，背脊便重重地撞击在坚硬、冰冷的木质维修桌上。

　　“哗啦——”

　　桌面上原本摆放着的那些精密的镜头零件、金属螺丝和维修工具，被她这具雪白的肉体无情地扫落在地，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脆响。那些坚硬的金属棱角硌得她娇嫩的背部生疼，但她根本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嘴唇，惊恐而又顺从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洛基没有任何停顿，他欺身压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挺立如铁、挂着红油与唾液混合物的紫红巨刃，再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地抵住了她那湿软的洞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腰身猛地一沉，带着一股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连根没入。

　　“啊——！！”

　　苏小妍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那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身体被强行撑开、内壁被粗暴摩擦所带来的剧烈痛楚。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别像条死鱼一样躺着，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洛基冷笑着，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暴力掰开。

　　作为曾经的舞蹈演员，苏小妍的身体柔韧性极佳，但在这种没有任何热身的情况下被强行拉扯，依然让她感到了肌肉撕裂般的痛苦。洛基将她的双腿拉到了一个惊人的一百八十度，强迫她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桌子上摆出了一个完美的横叉。

　　这个姿势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羞耻到了极点。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双线条优美、毫无赘肉的长腿在空中画出一道直线，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结合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基眼前。那平日里隐藏在层层裙摆下的桃源洞口，此刻正被那根粗黑的肉柱死死堵住，随着洛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里的媚肉便被带得外翻、颤抖，粉嫩的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

　　“看看你，这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这才你是该跳的舞。”洛基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用充满恶意的语言刺激着她。每一次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啪啪”声，都像是对她尊严的鞭笞。

　　苏小妍痛得浑身冷汗直冒，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但她大脑中那个被植入的念头却在告诉她，这是恩赐，这是爱。于是，她强忍着身体被劈开般的剧痛，努力绷直了脚尖，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用颤抖的声音回应道：“是……天骄……你看……我依然可以跳得很好……哪怕是在这里……”

　　“还不够。”

　　洛基并不满足于此。他猛地松开压制她大腿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只纤细的脚踝，然后粗暴地将它们并拢，用力向上推去，直到压在她的香肩之上。　　苏小妍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M ”字型。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受到极大的挤压，原本就深得可怕的插入变得更加深入，龟头甚至直接顶开了那一层层软肉，无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厄……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坏了……”苏小妍痛苦地摇着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仿佛内脏都要被这根凶器捣碎了。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痉挛着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入侵者。

　　洛基空出的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像是在把玩一团面团一样，肆意蹂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充血，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看起来淫靡而凄惨。

　　洛基突然抽出那只蹂躏乳房的手，毫无预兆地塞进了苏小妍那张正大张着喘息的嘴里。他粗糙的手指在她口腔内野蛮地搅动，勾缠住她的舌头，在那温热的口腔壁上刮擦，直到挖出一大滩浓稠的、拉丝的唾液，那里面还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红油和花了的口红。

　　“呜……呜呜……”苏小妍无助地含着他的手指，眼神涣散，除了顺从地分泌更多液体外，做不出任何反抗。

　　洛基抽出那只湿淋淋的手，带着那淫乱的粘液，直接涂抹在了她那张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潮红的脸上。然后，顺着下巴，一路涂抹到她那红肿不堪的乳房上。他把她当成了一块低贱的画布，用她的体液、她的耻辱，将原本那个高贵洁净的苏小妍一点点涂黑、弄脏。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满脸口水，满身污垢。”洛基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一身狼狈的女人，心中的暴虐感达到了顶峰。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没有任何征兆地甩在了苏小妍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打得她头猛地偏向一边，原本就凌乱的发丝更加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鲜血。她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身下的抽插。

　　“说！说你是个下贱的婊子！说你是专门给我泄欲的母狗！”洛基并没有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另一侧脸颊上，那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显得触目惊心。

　　这一连串的暴力并没有让苏小妍产生愤怒，相反，在洛基的神力暗示和她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愧疚感作用下，她彻底崩溃了。她转过被打得红肿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和恐惧，像是一只生怕被主人遗弃的狗。

　　“我是……我是婊子……我是天骄专用的婊子……”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混杂着哭腔和呻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嫌弃你……我是母狗……求求你……哪怕是打死我……也别停下来……别不要我……”

　　她一边哭着道歉，一边竟然还努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甬道的收缩来迎合洛基的暴行，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来表达她那已经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的“爱意”。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坏掉的玩偶，洛基发出了一阵狂妄而邪恶的笑声，他按住苏小妍那布满指印的乳房，再一次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忽然，他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在苏小妍还没来得及喘息的瞬间，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直接穿过了她汗津津的膝盖弯，粗暴地扣住了她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布满指印的丰满臀肉。

　　“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洛基大腿肌肉紧绷，凭借着龙血强化的恐怖怪力，在保持下体相连的状态下，硬生生将苏小妍整个人从桌子上拔了起来。

　　“啊！不……太深了……！”

　　重力在这一刻成为了最残酷的刑具。苏小妍的身体瞬间悬空，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顺着那根粗长的肉柱狠狠地坠了下去。那根原本就顶在子宫口的凶器，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再一次凶狠地向里凿入，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内脏，将她钉死在自己的胯骨上。

　　苏小妍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洛基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嵌入他后背的皮肉里，仿佛这是她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洛基就这样托着她的屁股，像抱着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开始在狭窄的地下室里走动。每走一步，他都会借着步伐的节奏，向上狠狠地顶胯。

　　“嘭！嘭！嘭！”

　　这是纯粹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重锤砸在湿泥上。　　苏小妍的身体随着他的走动和顶弄而剧烈颠簸。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如暴雨般密集的攻势。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洛基那件散发着机油味和汗臭味的脏夹克上，嘴里流出的口水濡湿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极乐与痛苦之中。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一双悬空乱晃的小脚。

　　那双脚纤细、白皙，足弓有着舞者特有的优雅弧度。脚趾甲上涂着原本为了搭配晚礼服的深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此刻，这双脚就像是被狂风摧残的风铃，随着洛基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捣弄而剧烈晃动。

　　每当洛基那根巨物狠狠凿入她身体最深处时，那双小脚就会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一道令人心碎的弧线，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那要命的快感。

　　而当洛基稍微拔出一点，准备下一次冲刺时，那双脚又会无力地垂下，脚踝软软地耷拉着，在空中随着惯性无助地摆动。

　　紧绷。垂落。再紧绷。

　　这双脚演绎着她身体正在承受的一切。那红色的趾甲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像是这黑暗地下室里唯一的亮色，美得凄惨，美得色情。

　　“看看你的脚，苏大舞蹈家，”洛基一边不知疲倦地疯狂抽送，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喘息，“抖得真好看。以前你在舞台上跳《天鹅湖》的时候，这双脚是不是也这么抖？”

　　“厄……啊！恩……不是……这不一样……老公……太重了……要死了……”

　　苏小妍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内部那紧致的媚肉被那根火热的铁棒反复熨烫、撑开。随着洛基每一次将她向上托举再狠狠砸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

　　她的子宫口早已被撞开，那滚烫的龟头肆无忌惮地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进出，将那里搅得一塌糊涂。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那些污秽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她悬空的大腿上，又顺着小腿一路流下，最终在那双乱晃的脚尖汇聚。

　　滴答。

　　一滴淫靡的液体顺着她蜷缩的大脚趾滴落在地上。

　　洛基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暴虐更甚。他突然停下脚步，背靠着那面贴满了诡异照片的线索墙，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臀肉，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捣烂。苏小妍那双悬空的小脚彻底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疯狂地乱踢乱蹬，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却又无处着力，只能在虚空中踢打着那令人绝望的快感。

　　“夹紧！给我夹断它！”洛基低吼着，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在这极度的征服感中，他也即将到达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那股源自脊椎尾部的战栗感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地震，瞬间席卷了洛基的全身。这具S 级混血种的身体在制造精液方面有着令人咋舌的能力，那里已经积蓄了如洪水般的量。

　　“下来。”

　　洛基没有任何预警，猛地松开了扣住苏小妍臀部的手。

　　苏小妍像个断了线的木偶，顺着墙壁滑落。“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她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悬空性爱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啵。

　　那根狰狞的肉柱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拔出。

　　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还要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正无助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挽留离去的充实感。

　　但洛基没给她挽留的机会。

　　“跪好！抬头！”

　　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了苏小妍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眼线晕染，口红糊在脸颊上，嘴角带着血丝和唾液。　　洛基站在她面前，那根青筋暴起、顶端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张嘴！把眼睛给我睁开！”

　　洛基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威。

　　苏小妍本能地想要闭眼躲避，但下巴上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她。　　“看着它！看着你是怎么被灌满的！敢闭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苏小妍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能强忍着恐惧和羞耻，努力睁大那双满是泪水的桃花眼，张开红唇，像个等待喂食的雏鸟。

　　“来了。”

　　洛基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噗——！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精准打击。

　　直接打在了苏小妍的脸上。

　　“唔！”

　　苏小妍被这股冲击力打得头往后一仰，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白浊的液体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有些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有些糊住了她的鼻子，更多的则是挂在了她的睫毛上、眉毛上，然后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覆盖了之前的口水、眼泪和污渍。　　这是一场极其羞耻的洗礼。

　　苏小妍睁着眼睛，视线被白色的粘稠液体模糊。她只能通过那层白浊，看到洛基那张狂笑的、扭曲的脸。

　　这具身体积蓄了太久。足足射了数股才停下来。

　　当最后的一滴抖落时，苏小妍那张原本明艳照人的脸，那名贵的头发上、锁骨上、甚至那对下垂的乳房上，到处都是这种腥膻的雄性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道。

　　“哈……真是一幅杰作。”

　　洛基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弄脏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那根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已经宣泄完毕，半软地垂了下来，上面还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

　　“还没完呢。”

　　洛基向前一步，将那根半软的东西拍打在苏小妍满是精液的脸颊上。

　　啪。啪。

　　“没看到这上面还脏着吗？我有说过你可以休息了吗？”

　　洛基冷冷地命令道：“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苏小妍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听到命令，她像个机械一样，伸出那条已经麻木的舌头。

　　她先是舔掉了自己嘴边的精液，然后凑过去，极其卑微地含住了那根刚刚还要了她半条命的东西。

　　滋溜。滋溜。

　　她细致地舔舐着。

　　清理着马眼，清理着冠状沟，甚至连下面的囊袋也没有放过。

　　她把那些属于他的污秽，当成了琼浆玉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那根肉棒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她的口水而变得亮晶晶的。　　“行了。”

　　洛基一把推开她的头，满脸嫌弃地退后一步。

　　他随手拿起挂在旁边的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捡起地上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拉链拉上。

　　皮带扣好。

　　咔哒。

　　那个衣冠楚楚（虽然衣服很破）的楚天骄又回来了。

　　只剩下地上一片狼藉，和一个赤身裸体、满脸污秽的女人。

　　洛基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小妍。她还在微微喘息，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指令，或者是……一个拥抱？

　　做梦。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还跪着干什么？”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全部喷在她的脸上。

　　“穿上你的衣服。滚蛋。”

　　苏小妍愣住了。身体僵硬了一下。

　　“听不懂人话吗？”洛基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那一堆散落在地上的名牌衣物——风衣、渔夫帽、还有那双被甩飞的高跟鞋。

　　“你是想让你的现任老公发现你大半夜光着屁股在外面偷情吗？”

　　“滚回你的豪宅去。把你这身骚味洗干净。”

　　“别忘了，”洛基指了指门口，眼神阴鸷，“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想挨操，就再过来。”

　　他顿了顿，露出了恶魔般的獠牙：“我就把刚才的照片发给子航。”

　　苏小妍浑身一抖。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恐惧和依恋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顾不上擦掉脸上的精液，胡乱地套在身上。手指因为颤抖而扣错了扣子，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她不敢再看洛基一眼，抓着那双高跟鞋，赤着脚，像个逃兵一样，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那扇铁门。

　　砰。

　　门关上了。

　　地下室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洛基一个人，坐在那张绵羊皮大床上，抽着烟，看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红油和白浊的痕迹，发出了满意的、属于胜利者的低笑。

　　　　　　　　　　　　　　第三章：京城之旅

　　地下室，凌晨三点。

　　空气净化器开到了最大档。终于勉强压住了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和红油味。　　洛基坐在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身上披着那件破夹克。手里夹着雪茄。　　面前的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蓝光。

　　【加密通道：EVA-01 // 权限：S 级专员楚天骄】连接建立。　　对面没有图像。只有一个苍老、优雅，却透着血腥味的声音。

　　希尔伯特·让·昂热。

　　“天骄？收到你给诺玛的讯息了。要是再晚半小时，我就要派执行部去收你的尸体了。”

　　昂热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洛基深吸了一口烟，模仿着楚天骄那种颓废又玩世不恭的语气：“差点就真死了。校长。那鬼地方……不是人呆的。我也没力气跟你汇报细节了，我现在只想退休。”

　　切入正题。

　　“退休的事以后再说。但你儿子怎么办？”昂热问。

　　“这就是我要说的，”洛基敲击着键盘，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子航。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带着面具的骑马怪物。他的血统在觉醒。那个雨夜把他身体里的开关打开了。”

　　“哦？”昂热的声音显然提起了兴趣，“你是说，那个让我一直很期待的‘超A 级’苗子，终于发芽了？”

　　“不仅是发芽，简直是疯长。留在我身边太危险，奥丁可能还会找来。”洛基顺水推舟，“我要把他送走。送去你那里。立刻。马上。”

　　沉默。

　　几秒钟的电流声。

　　“现在让他来美国还太早。他的心理建设还没完成，直接进卡塞尔会毁了他。”　　昂热给出了一个提议：“北京。我们在那里有一个预科班。虽然主要是为了针对中文区的混血种进行甄别，但师资力量不错。让他去那里读一年高三，顺便学习龙族谱系学。如果是为了避难，那里很安全。”

　　北京。

　　几千公里之外。

　　洛基心里乐开了花。完美。太完美了。只要不在滨海市，哪怕送去月球都行。　　“成交。”洛基立刻拍板，“我亲自送他去。明天就走。”

　　“这么急？”

　　“我是个负责任的父亲。”洛基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不想让他再担惊受怕一秒钟。”

　　鹿家别墅，二楼。

　　雨后的阳光稀薄地洒在走廊上。

　　洛基穿着那件皮夹克，站在主卧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楚子航。　　少年背着单肩包，站姿笔挺，像一棵在雨后拔节的小白杨。他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激动，视线在父亲和那扇紧闭的房门之间游移。

　　“在这等着，”洛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父亲口吻说道，“我去帮你拿户口本，顺便……跟你妈道个别。”

　　“好的，爸。”楚子航乖巧地点头，甚至体贴地往楼梯下退了几步，想要给父母留出更多的空间。在他单纯的心里，这或许是父母重归于好的前奏，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等自己去了北京，父母是不是就有更多机会见面了？

　　门关上了。

　　咔哒。反锁。

　　温馨的家庭剧场瞬间落幕。

　　转身。

　　洛基脸上的慈父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邪笑。　　苏小妍正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本证件，神色慌乱。她还没从昨晚地下室的调教中缓过神来，看到洛基进来，她本能地想要下跪。

　　“嘘……”

　　洛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他大步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一把抓住了苏小妍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狠狠地按在了宽大的欧式梳妆台上。

　　“别……天骄……”苏小妍压低声音惊呼，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子航就在外面！他会听见的！”

　　“正是因为他在外面，”洛基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所以，你最好闭紧你的嘴。”

　　哗啦。

　　他粗暴地掀起了她那条昂贵的丝绸居家长裙。

　　果然，正如他调教的那样，裙摆下面空空荡荡，没有穿内裤。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真乖，”洛基冷笑一声，单手解开皮带，“看来昨晚没喂饱你，大白天的也随时准备着挨操？”

　　“不是……我……”苏小妍想要辩解，却被洛基一把按住了后脑勺，脸颊死死地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潮红、慌乱的脸，以及身后那个一脸狞笑的男人。　　并没有任何润滑。

　　除了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本能分泌的一点爱液。

　　洛基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朵还在微微红肿的小嘴——或者是因为昨晚被开发过度，那里比平时更容易进入。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

　　洛基腰身一挺，长驱直入。

　　“唔——！！！”

　　苏小妍猛地仰起头，想要尖叫，却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剧痛。

　　虽然那是被开发过的通道，但在这种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被硬生生塞满，那种撕裂感依然让她眼前发黑。

　　“嘘……”洛基坏笑着，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放缓，反而更加凶狠地开始抽送。

　　啪！啪！啪！

　　那是大腿撞击臀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惊人。

　　“听见了吗？”洛基一边大力顶弄，一边凑到她耳边，恶毒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仔细听……门外那个呼吸声。”

　　“那是你的儿子。是你最骄傲的楚子航。”

　　“他就在那儿。离你不到五米。”

　　“他在想什么呢？他在想，爸爸妈妈终于和好了，他们在里面拥抱，在流泪……”

　　嘭！

　　洛基重重地一顶，直接捣到了她的敏感点。

　　“啊！恩……呜呜……”苏小妍浑身剧烈痉挛，眼泪狂飙。她拼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刑具，却被洛基死死掐住腰肢，像钉钉子一样把她钉在梳妆台上。

　　“结果呢？”洛基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结果他在外面满怀期待，他的妈妈却在里面，撅着屁股，被他的前夫像条母狗一样后入。”

　　“苏小妍，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门，让他看看你这副浪样……”

　　“不要！不要！”苏小妍崩溃地摇头，泪水把镜面弄得一片模糊。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甬道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求求你……别让他看见……别出声……我会听话……我会夹紧……”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把手背都咬出了血印。

　　为了掩盖那肉体撞击的声响，她拼命地用胸前的乳房去摩擦冰冷的桌面，试图用身体的晃动来缓冲洛基的力道。

　　但洛基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享受这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感觉。

　　他透过镜子，看着苏小妍那张因为忍耐而扭曲、却又因为快感而媚眼如丝的脸。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

　　“真是一具天生的淫乱躯体。”

　　洛基心里冷哼一声。

　　门外的楚子航有多正直，门内的苏小妍就有多堕落。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几十下，洛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把苏小妍撞得几乎要在镜子上撞碎。

　　“唔！唔！唔——！”

　　苏小妍翻着白眼，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她在无声的尖叫中到达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摊烂泥。

　　洛基并没有射。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在临走前羞辱她一番。

　　他缓缓拔了出来。

　　波。

　　一声轻响。

　　洛基整理好衣服，甚至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恢复了那个“沉稳父亲”的形象。

　　他看了一眼瘫在桌子上、衣衫不整、还在剧烈喘息的苏小妍。

　　“把脸擦干净。别让他看出你刚才爽过。”

　　洛基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转身。开门。

　　门外，楚子航正坐在楼梯台阶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光芒。

　　“爸，好了吗？”

　　洛基脸上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走过去，亲切地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

　　“好了。刚才和你妈聊了几句以前的事，她有点感伤，在里面哭呢。我们就别打扰她了。”

　　楚子航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其实是苏小妍高潮后的余韵和羞耻的哭泣）。

　　少年的心软了。

　　他转过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父亲，眼中满是濡慕和感激。

　　“爸，谢谢你。我觉得妈妈……很久没有这么‘释放’过情绪了。你们能这样心平气和地……交流，我真的很高兴。”

　　洛基看着眼前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儿子，心里的恶趣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是啊，我也觉得。”洛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这种‘深入’的交流，确实很有必要。以后我会常来的。”

　　“走吧，去北京。别让你妈出来了。”

　　洛基提起楚子航的行李，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

　　身后，是依然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楚子航。

　　而在那扇门后，是一个跪在地上，捂着红肿的屁股，咬着流血的手背，既绝望又期待着下一次“交流”的女人。

　　……

　　转场：飞机头等舱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像流逝的时间。

　　楚子航坐在靠窗的位置。背挺得笔直。依然是那个面瘫的小正太。

　　但他看洛基的眼神变了。

　　充满了崇拜。孺慕。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依赖。

　　“爸，我去了北京学点啥？”

　　“去学怎么杀怪物，怎么开发你血脉里的力量。”洛基戴着眼罩，懒洋洋地回答。

　　“那你呢？”

　　“我？”洛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在这里还有任务！再说我要留在家里……照顾你妈。”

　　楚子航点了点头，甚至有些感动：“爸，你真好。离婚前，妈妈以前总说你不管家，其实你最爱她了。”

　　洛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是啊，我是挺“爱”她的。昨晚她也没少出力。

　　一路上，洛基扮演着一个经历了生死劫难后大彻大悟的慈父。

　　买盒饭。递水。

　　甚至还语重心长地拍着楚子航的肩膀说：“到了那边，别想家。好好学。不混出个人样来，别回来见我。”

　　（潜台词：最好死在那边，或者在那边娶妻生子，永远别回来打扰我和你妈的二人世界。）

　　……

　　北京，某隐秘四合院这里是卡塞尔学院驻京办事处。预科班所在地。

　　红墙绿瓦。看起来古色古香。

　　实际上周围布满了炼金矩阵。

　　交接手续办得飞快。

　　洛基迫不及待地签了字。把楚子航像个包裹一样扔给了那个负责接待的、看起来傻乎乎的教员。

　　“爸，你去哪？”楚子航站在四合院门口，背着书包。

　　“我出去转转。”洛基挥挥手，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得像个要去约会的少年。　　北京地铁，末班车后。

　　空气变了。

　　洛基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刚送走那个便宜儿子，他心情不错。

　　但现在，一股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不是苏小妍身上的香水味。也不是楚天骄那一屋子的雪茄味。

　　是铁锈。是湿土。是几万年没见过阳光的陈腐血腥气。

　　“呵。”

　　洛基抽动了一下鼻子。黄金瞳在昏暗的灯光下亮起。

　　“熟悉的味道。另一个尼伯龙根？而且……非常强大。”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脉动。沉重。古老。像是在地壳深处沉睡的心跳。　　贪婪。

　　瞬间涌上心头。

　　“好极了。”

　　洛基整理了一下那件破夹克的领子，仿佛那是什么神王的战袍。

　　他迈步。走下了站台。走进了漆黑的隧道。

　　走向那个对他张开巨口的深渊。

　　“去看看是哪条走丢的小狗狗，正好缺个坐骑。”

　　……

　　尼伯龙根深处。

　　空间极其广阔。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山腹。

　　没有光。只有岩石和金属摩擦出的火星。

　　还有那个……东西。

　　当洛基终于看清眼前的生物时，即使是他，呼吸也停滞了一秒。

　　巨大。

　　那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巨大。那是概念上的巨大。

　　像是一座用青铜和岩石铸造的山峰，盘踞在黑暗中。鳞片摩擦的声音如同雷鸣。那双熔岩般的黄金瞳，比阿斯加德宫殿的大门还要巨大，正死死地盯着这个闯入的小虫子。

　　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

　　“完美的野兽。”

　　洛基没有恐惧。只有狂喜。

　　多棒的生物啊。充满原始的力量。没有智慧的杂质。

　　比那匹只会跑的八条腿马强多了。

　　他悬浮起来。利用那点微弱的宇宙魔方空间之力，让自己飞到与那颗巨大头颅平齐的位置。

　　他背负双手。下巴抬高。摆出了他最经典的、蔑视一切众生的姿势。

　　他调动了体内所有的奥丁神力残渣，以及部分现实宝石修改认知的力量。　　他的声音经过魔法的增幅，在空旷的尼伯龙根里回荡，威严，神圣，不可侵犯：“跪下！野兽！”

　　“吾乃阿斯加德之王！诡计之神！你的新主人！”

　　“臣服于神！为你能成为我的坐骑而感到荣幸吧！”

　　幻术发动。

　　在芬里厄的眼中（洛基自以为），他应该变成了一个光芒万丈、无可匹敌的至高存在。

　　然而。

　　那双巨大的熔岩黄金瞳里。

　　没有敬畏。没有恐惧。

　　只有一丝……困惑。

　　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巨大的龙头歪了一下。鼻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硫磺蒸汽，差点把洛基直接蒸熟。

　　然后。

　　一个声音响起了。

　　低沉。轰鸣。像是两块大陆板块在摩擦。但语气却像个被打扰了睡觉的弱智儿童。

　　“你……好吵。”

　　洛基愣住了。

　　吵？

　　下一秒。

　　世界黑了。

　　没有魔法对轰。没有言灵对决。

　　就是一只爪子。

　　一只覆盖着古老青铜鳞片、比整列地铁还要巨大的爪子。

　　像拍蚊子一样。

　　呼——啪！

　　简单。直接。无法躲避。

　　绝对的力量压制。

　　“轰隆！”

　　洛基整个人被拍进了岩石地面里。砸出了一个深坑。

　　楚天骄这具S 级混血种的身体，瞬间断了十几根骨头。内脏破裂。

　　“噗！”

　　洛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试图发动宝石的能力。

　　修改它的意志！让它认我为主！

　　红色的能量波纹扩散开来。撞击在芬里厄那巨大的精神壁垒上。

　　无效。

　　就像是用一杯水去浇灭一座喷发的火山。

　　龙王的精神世界，那种绝对的“唯我独尊”，根本不是他现在这点残缺的力量能撼动的。

　　“好弱的神。”

　　芬里厄低下头。那巨大的鼻子凑近坑里的小虫子闻了闻。

　　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你不是神。你是个……脆脆的小饼干。”

　　它似乎觉得很好玩。

　　伸出一根指头（对洛基来说像是一根柱子）。

　　按住。

　　开始在地上摩擦。碾压。

　　“啊——！！住手！我是神！你这头蠢龙！”

　　洛基惨叫着。

　　他的脸被按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皮开肉绽。毫无尊严。

　　就像绿巨人浩克在斯塔克大厦里把他像甩破布娃娃一样摔打的场景重现。　　但这次更惨。对方甚至没有生气。只是在玩。

　　“弱。太弱了。”

　　芬里厄一边碾，一边发出憨憨的评价。

　　不好玩。”

　　……

　　十分钟后。

　　芬里厄玩腻了。重新趴下睡觉。

　　留下一个在地上甚至抠不出来的洛基。

　　他躺在碎石堆里。浑身是血。骨头碎成了渣。如果不是龙血的恢复力在吊着命，他已经死了。

　　那身帅气的夹克已经成了破布条。

　　耻辱。

　　极致的耻辱。

　　洛基望着漆黑的穹顶。双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力量……”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残酷的龙族世界。他的小聪明，他的幻术，他那点残缺的现实修改能力。

　　在真正的力与权面前，屁都不是。

　　芬里厄甚至不需要言灵。光靠肉体就能把他碾成渣。

　　“奥丁……”

　　洛基咬着牙，念出了那个名字。

　　如果不完全融合那个被他封印的老东西的力量。

　　如果不拿到完整的权柄。

　　他在这里，永远只是一个会被随手拍死的“弱神”。

　　“我要……全部……”

　　洛基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

　　他要奥丁的全部遗产。他要真正成为这个世界的王。然后骑着这头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蠢龙，去征服一切。

　　“等着吧……大块头。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神威。”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向着尼伯龙根的出口悄悄爬去。

　　北京，什刹海旁的银杏大道。

　　深秋。金黄的落叶铺满长街。像是一条通往皇城的御道。

　　洛基躲在胡同的阴影里。捂着胸口。

　　肋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芬里厄留下的纪念。龙血正在缓慢修复着那些裂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着玻璃渣。

　　但他必须看最后一眼。

　　确认那个“麻烦”已经安顿好了。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到了楚子航。

　　那个总是把脊背挺得像标枪一样的男孩，此刻正背着那个巨大的网球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孩。

　　夏弥。

　　洛基肿胀的双眼眯了起来。

　　那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伪装。

　　如果说苏小妍是一朵养在温室的白山茶花，那这个女孩就像一束光一样耀眼。　　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昂贵的米白色粗棒针毛衣，袖口稍微有点长，遮住了半个手背。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裹着那双笔直、充满弹性的长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但她站在那里，整个北京灰蒙蒙的天空仿佛都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光。

　　全是光。

　　她美得不像是一个具体的五官组合，而是一种名为“生机”的概念具象化。　　她的皮肤是一种透着粉色的、健康的白，像是清晨刚刚剥壳的荔枝，饱满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滴出水来。

　　她的眼睛……

　　洛基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像是把整个秋天的湖水都倒了进去，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当她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弯成两弯新月，里面藏着狡黠、灵动，还有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通透。

　　那一刻，她看起来像是个误入凡间的精灵，又像是邻家那个永远充满活力、会在放学后拉着你去吃烤红薯的小妹妹。

　　“完美……”

　　洛基在阴影中赞叹。

　　这不是因为性欲。是因为技艺。

　　作为欺诈之神，他看出了同类的手笔。

　　这个女孩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都在用力地表演着“青春”和“无害”。　　她跳起来去拍楚子航的头，动作轻盈得像一只掠过水面的蜻蜓。

　　那一瞬间，她的长发在风中飞扬，每一根发丝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流动的黄金。

　　但是。

　　风变了。

　　洛基那经过神力强化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味道。

　　被那廉价的草莓味润唇膏掩盖住的。

　　被那股好闻的少女体香包裹住的。

　　铁锈味。

　　湿润的泥土味。

　　还有那种在地底深处沉睡了万年的、暴虐的血腥气。

　　和刚刚在地铁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个大家伙，一模一样。

　　“呵……呵呵……”

　　洛基靠在冰冷的青砖墙上，发出了神经质的低笑。

　　笑得伤口都在疼。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把楚子航从小城送走。

　　结果这小子转头就撞进了龙王的怀里。

　　而且还是那个把“观察人类 学习人类 扮演人类”当成游戏的耶梦加得。　　那个女孩——夏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在人群中猛地回头。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瞬间变得冷冽如刀，视线精准地扫过洛基藏身的阴影。

　　那是龙类的直觉。

　　洛基立刻缩回身子。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的他，绝对打不过这对兄妹里的任何一个。哪怕是人形的妹妹。

　　“祝你好运吧，儿子。”

　　洛基转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那个女孩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不管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　　……

　　首都国际机场，头等舱候机室。

　　CA1356. 飞往那座东南沿海的小城。

　　洛基瘫软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香槟。

　　窗外是巨大的落地玻璃，起降的飞机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他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苏小妍发来的几条未读短信。

　　【你去哪了？】【我买了你爱吃的菜……今晚回来吗？】【我很乖……一直在等你。】看着这些卑微的文字，洛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还是人类好。

　　脆弱。愚蠢。好控制。

　　尤其是那个被他彻底玩坏了的女人。

　　“这种怪物遍地走的地方，谁爱待谁待。”

　　洛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想念那个地下室了。

　　想念那张绵羊皮大床。

　　想念苏小妍那具温暖、柔软、虽然有些松弛但胜在听话的肉体。

　　比起去征服那头该死的巨龙，或者是和那个伪装成完美少女的龙王勾心斗角。　　他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充满海风味道的城市。

　　回到那个只属于他的“王座”上。

　　广播响起。

　　“前往滨海市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开始登机……”

　　洛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身体里断了几根骨头，虽然神力残缺，虽然刚刚遭受了巨大的挫败。　　但在那个小城里，在那个女人的世界里。

　　他依然是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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