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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 (33)作者:爱德华一世

[db:作者] 2026-01-15 10:38 长篇小说 8280 ℃

【当年情】(33)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1/1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143字

  “怀安,我用你给的资料,筛选了一些旧案子给监察厅,案子指向都是南岭开发银行南星港分行那个退休的副行长王家辉。”汪禹霞和李迪坐在沙发上,两人都已经整理好衣服,全然看不出几分钟前两人的那场荒唐。

  李迪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看着汪禹霞的眼睛,等着汪禹霞告诉他后面的计划。

  “王家辉退休后就跑到新西兰了,他的家人都在那边。他不过是明面上的执行者,当时几起土地纠纷背后,涉嫌非法贷款、土地倒卖,后来把负责贷款业务的一个职员判了,王家辉提前退休。”汪禹霞回忆着当时的案子,这个案子因为强拆死人了,警方才被迫介入,没想到案子背后涉及严重的金融犯罪,一块几千万资金的地块撬动了数亿资金,资金转了几圈,最后无影无踪,最后被判的却只有拆迁公司的一名推土机司机和南开行南星港分行的一名小职员。

  “这个案子我没有经手,但在警察局引起不小的轰动。”汪禹霞语气充满唏嘘,“当时南开行的主要领导,除了王家辉提前退休,其它的现在还过得好好的。”  “他们,和何旭升有关?”李迪试探着问道。

  汪禹霞点点头,“何旭升的大秘许彦彬当时就在南开行担任行长,后来调到国家银行,一直跟着何旭升,这次也跟着何旭升来了南岭,担任办公厅副厅长,同时还是何旭升的专职秘书。”

  李迪对官场的事理解并不深刻,但还是有些担心,“妈妈,您是想把枪口引向何旭升?这,是不是目的性太强?”

  汪禹霞摇摇头,“不会,初期只会到达那些小人物。等级别上去了,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自然有人来趟这浑水。”

  顿了顿,想起和赵向前几次沟通和谋划,“何旭升太强势,不愿意妥协,已经破坏了南岭的局面,他必须走。赵书记想进步,南星港这一亩三分地就不能乱,省委书记如果换人,赵书记那边提前布局,位置出来了,不管是进省委还是进部委,都是个机会。”

  李迪看向汪禹霞,点点头,重复了一句,“位置出来了,都是个机会。”  “先让元子强他们查,如果他们有这个魄力和能力,我再陆续喂给他们材料,哼,许修廉也是有野心,想进步的。”汪禹霞眼睛微眯,神色肃然,狩猎季到了,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看着汪禹霞肃然的样子,散发出的上位者威严让李迪不禁怦然心动,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但还是忍不住抱住汪禹霞,双手隔着警服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脑袋搁在汪禹霞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妈妈,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汪禹霞心中正想着事,忽然胸口遭袭,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李迪握着自己乳房的手,“说事情呢,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李迪不放手,反而用力捏了几下,“妈妈,您认真的时候看着最性感。我实在忍不住。”

  汪禹霞噗呲一笑,心中甜丝丝的,“胡说八道,年纪一大把了,还性感,呸。”  右手放到李迪裤裆上,摸着里面硬梆梆的勃起,唾道:“你是属狗的啊,这么快又硬起来了。别闹,说正事,安全检查情况怎么样?”

  李迪保持姿势不变,“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你们的网络对我就是透明的。”  “哦?”汪禹霞用力捏了一下李小迪。

  “嘶!”李迪吃痛,“轻点,放心啦,妈妈,我不会做什么的,帮你们分析一下漏洞,留个监控,放心,就是一个日志系统,也是合规的,功能强一些而已,以后再有人修改数据,第一时间您就会知道。回头再给您一个报告,披露一两个零日漏洞,妥妥的就是您‘科技兴警’的重头戏,说不定还能得个表扬。”  汪禹霞对网络安全这一块并不太懂,不知道零日漏洞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相信儿子一定对自己好,掌心摩擦着李小迪,“嗯,妈妈相信你。对了,实施过程多让你姐夫参与,回头给他弄些功劳,争取能让他进一下。”

  想起张然,那个老实的姐夫哥,自己却给他戴了绿帽子,李迪现在觉得自己确实对他有些亏欠。

  “嗯。”李迪答应着,嘴巴凑近汪禹霞耳朵,正准备将耳垂含入口中,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汪禹霞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找汪禹霞的电话,一般会打给钱家乐或者唐瑾,由他们再转给汪禹霞。这个座机,主要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才会直接打过来,而且日常不在上班时间极少响起,更不会有骚扰电话,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汪禹霞急忙起身拿起电话。

  “喂,是汪局长吧,我是陈明理啊!”电话那头是市市场监管局局长陈明理,声音有些焦急,有些愤怒。

  汪禹霞听出陈明理的情绪不对,沉声道:“陈局长,是我。”

  “汪局长,今天上午我安排人去好工友检查,结果我的人被他们非法扣押,还遭到暴力殴打。”陈明理说话很急促。

  “哦?”汪禹霞眉毛跳了跳,市场监管局是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是市场经营者的直接管理单位,竟被殴打,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陈,别急,具体什么情况?”

  原来,周日在赵向前那里一起开完会,按照计划,陈明理周一亲自部署了对好工友人力资源公司的突击检查,安排的是自己信任的一名科长带队,周二上午十点钟,检查执法队突击检查好工友公司总部,要查看好工友的经营情况,在准备进入财务室的时候被好工友工作人员阻拦,执法人员警告无果后准备强行进入,被好工友数名工作人员强行扣押到会议室,期间发生肢体冲突。有执法人员见情况不对,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但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才赶到现场,把双方人员都带到辖区派出所,现在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

  汪禹霞皱着眉头听完,语气平缓地说道:“老陈,很显然,当时财务室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不然他们不会铤而走险,而且现在,那些东西肯定被转移了,我安排人调取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其实,发生这起暴力抗法的事件,也未尝不是好事。”

  李迪静悄悄地走到汪禹霞身后,弯着腰,下巴搁在汪禹霞肩膀上,耳朵贴着听筒,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手却不老实地又放在汪禹霞的胸脯上。

  陈明理也是立刻明白了汪禹霞的意思,好工友公司有非常重要的把柄现身了,而且,原本还要找理由的处罚,现在不仅不用找理由,事件性质一下子提升得非常高。

  原来定的罚款的事,可能不会有级别很高的人来打招呼,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现在的暴力抗法,如果有人来打招呼,那至少是正处级以上了,“禹霞局长,”陈明理冷静下来,嘴里的称呼也变了,“只怕打人的人把责任全扛下了。”  汪禹霞嘴角裂出一丝冷笑,“他想扛就扛?”

  这是要把案件扩大,陈明理非常清楚,打人的被逮进去,几个措施上上去,让他把自己亲爹供出来都可以。

  汪禹霞又想起什么,赶紧说道:“老陈,注意控制范围,先把事态压住,但我们私下里都放出准备严厉打击的风来,给他们充分的找人说情的时间,我倒要看看是谁来打招呼!”

  说到最后几个字,汪禹霞怒目圆睁,语气森然,似乎办公室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但这份森然却没冻结住她胸口的两只贼手,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挂断电话,汪禹霞猛地侧头,一口咬住李迪的耳朵,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你这个坏蛋,我在处理正事呢!”

  李迪忍着痛,“哎呀,这不能怪我,谁叫您这么性感呢,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汪禹霞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胡说八道,每天那么多人看着我,他们不都好好的,就你这个小色鬼才忍不住。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李迪拉着汪禹霞又坐到沙发上,“我就觉得您穿制服满脸严肃的时候最性感。只是那些人都怕您,不敢把心思表现出来。”

  汪禹霞不禁想起上次穿连衣裙时,同事们那种想看不敢看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却抬起手来,“你以为都像你这个小色鬼一样呀!”

  见汪禹霞作势要打,李迪又抱住她,右手却还是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胸脯上,“妈妈,案件的办理我也提供不了太多帮助,但好工友公司日常运作肯定少不了通讯和电脑,尤其是他们需要和境外联络,他们肯定不会用电话联系,那很容易被监控,他们肯定会用网络加密通讯。我给您提供一个程序,你们去他们那里检查,把优盘在他们电脑上插一下就行,我来想办法监控他们。”

  “不会被发现吧?”汪禹霞眼睛一亮,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他们的通讯和电脑记录,在证据收集方面确实会发挥极大的作用。

  “放心啦,妈妈,我的监控是合理的利用操作系统自己的进程,就连微软的开发人员来都检查不出来的。”李迪有些得意,“你儿子我手上掌握的漏洞、后门,这些大公司没个几十亿买不到。”

  “哦?”汪禹霞对漏洞、后门的价值不太清楚,但这些东西往往有着非常不好的名声,国家安全方面会议里,上面经常提起并反复强调要严加治理、防范,现在听李迪说起,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在局里的电脑上都装了吧?”  “嗯。”李迪非常坦诚,“装这些我就能监控所有主机,可以帮助您发现各种有用的情报,而且,局里的网是专网,不会往外发送信息,没有泄密风险的。最重要的,我都是合理的利用系统的功能,没有额外的常驻程序。收集的信息也都放在你们单位的服务器里,没有合规风险的。”

  汪禹霞由着李迪的手在自己胸口放肆,脑袋歪在李迪肩头,“你知道厉害就好,现在这个关键时期,千万不要给我添乱子,好了,你要走了,呆的时间长了不好,我也要安排下午出去了。”

  “嗯,”李迪有些不舍地收回手,“我现在去准备优盘,您带着随时可用。跟你说的息肉切除手术,您看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要不明天中午?”

  汪禹霞想起周六的检查报告,心中想了一下,“就今天下班后吧,哪个医院?我忙完了直接去。”

  “不去医院,去我那里,小手术,我来给您做就好了。”李迪拍拍汪禹霞的腿,“放心啦,只需要几分钟,周末我要去京城,人工智能产业园的方案做好了,要去向倪同望汇报,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么快?”汪禹霞想起上次见倪同望的情景,李迪用人工智能产业园向倪同望要自己晋升的机会,这才多大点时间,李迪就把方案做出来了,心中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我计划是好工友案的材料准备好了再去警察部的,还需要些时间,最近事情太多,就不和你一起去京城了。”

  又在李迪脸上温柔地亲了一下,“谢谢你,宝贝。”

  东山区警察局治安大队会议室里,汪禹霞坐在主位,面沉如水。市局治安支队支队长庄志远、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程伟俊、市局督察处处长刘铭成、市局综合处处长马健分坐两边,一言不发,冷眼看着郝东强。

  东山区警察分局局长郝东强阴着脸坐在会议桌对面,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心中已经把陈明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个混蛋,打秋风竟然打到了自己小舅子头上!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今天谢家豪的公司里,正撞上柬埔寨“黄石集团”派来的核心骨干。这个黄石集团是东南亚臭名昭著的电诈巨头,与好工友存在很深度的联系。最近因为遭到美国和泰国的跨境强力打击,原本在东南亚的洗钱网络几乎瘫痪,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这几个人冒着被全球通缉的风险潜回国内,就是为了求谢家豪牵线搭桥,希望能利用谢家豪背后的深厚关系,打通国内银行的渠道,将那笔数以亿计的黑钱通过合法的金融机构运作出去。

  “这帮蠢货!谢家豪简直脑子里进了水!”郝东强在心底怒吼。这种掉脑袋的会面,为什么非要安排在公司总部?难道非要向那群东南亚的亡命徒展示他在南星港实力雄厚吗?当市场监管局执法队突击检查时,那几个黄石集团的马仔看见穿着制服的人突然出现,以为被谢家豪出卖了,当场就要掏家伙。谢家豪为了自保,也为了稳住这几个重要客户,竟然指使手下把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暴打一顿并反锁在会议室。趁着警察还没到的空档,谢家豪亲自安排车,才把那几尊瘟神送走。

  汪禹霞稳坐主位,冷眼观察着郝东强。她太清楚东山区的底细了,在南星港,东山区就像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

  当年东山区开发初期,由于本地宗族势力极为顽固,因为征地、建设,曾爆发过流血冲突。

  为了推动建设,省委被迫妥协,默认了“以利益换稳定”的策略,将不少官职和管理权许给了地方豪强。

  郝东强就是这股势力在政法系统的主要代表。

  虽然经过多年,随着外来人口的稀释,这些地方势力有所减弱,但东山区的娱乐中心地位和巨大的GDP贡献,让市里一直对这里的灰色地带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容忍。

  但汪禹霞知道,这种容忍是有底线的,私下里你们做什么,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胆敢公开殴打国家公职人员,这是万万不能触碰的底线!

  “郝东强同志,具体情况你做个汇报吧。殴打国家工作人员,性质极其恶劣!”市局治安支队支队长庄志远偷偷瞥了汪禹霞一眼,见她面色不善,赶紧出声提醒。  庄志远其实也在替郝东强捏把汗。身为治安支队支队长,他深知在南星港这种新兴城市的复杂性,很多基层工作的开展确实需要郝东强这种“坐地虎”的配合。郝东强平日里也没少给他提供便利,这种“人情债”让他此时不得不开口缓和气氛。

  “咳,咳。”郝东强清了清嗓子,缓缓站起身,语速放得很慢,似乎在字斟句酌,“汪局长,刘处长,各位领导。案件发生后,东山分局高度重视,第一时间成立了专案组进行深度摸排。”他停顿了一下,见汪禹霞并无打断的意思,便大着胆子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剧本:

  “经初步查明,这是一起因劳务纠纷引发的偶发性暴力事件。犯罪嫌疑人郭振邦、秦玉,原系好工友公司的外派员工,因多次违反劳动纪律被遣回并解除劳动合同。两人心怀怨恨,纠集在一起选在今天上午回公司闹事,恰逢市场监管局进场检查。这两人胆大包天,商议通过殴打执法人员来‘嫁祸’好工友公司,企图借政府之手报复前雇主。实施暴行后,两人利用地形优势逃离。分局接到报警后,安排大量警力全力追捕这两名犯罪嫌疑人,导致警力调度出现偏差,没能第一时间赶到公司现场,这才引发了陈局长的误会。汇报完毕!”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汪禹霞看着郝东强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几乎要冷笑出声。

  两个被辞退的员工,不仅胆大包天敢殴打局级单位的执法队,居然还懂“嫁祸”这种高级战术?更巧的是,东山分局的警察全去抓这两个小毛贼了,任由市场监管局的干部在会议室里被关了一个多小时?

  汪禹霞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笔尖在指缝间灵活地跳跃,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响。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迪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那句充满杀气的预言:“狩猎季到了”。

  “郝局长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大有长进,不如去省文联写剧本。”汪禹霞心中发出一声冷笑,但她那张威严的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带上了一丝“体恤部下”的关怀。

  她抬起头,目光定格在满脸紧张的郝东强身上。

  “庄支队,既然郝局长说东山分局警力吃紧,连抓捕两个逃犯都忙不过来,那我们市局理应出把力。”

  汪禹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然的重压:“程支队,刑侦支队即刻接手,给全省发协查通报,全市通缉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犯罪嫌疑人。记住,要‘活的’,我倒要听听他们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出‘嫁祸’大戏的。”  郝东强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因为通缉犯是他在汇报里亲口定下的,市局“大力支持”抓捕,他只能点头。  “另外,”汪禹霞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温柔,却也愈发阴冷,“虽然好工友公司在郝局长的口中是受害者,但在嫌疑人归案之前,为了洗清嫌疑,也为了保护现场不被二次破坏,治安支队即刻进场,封存好工友公司所有的财务记录和通讯设备。尤其是服务器和办公电脑,一颗螺丝钉都不能少。”

  她停顿片刻,看向郝东强,眼神中充满冷意:“郝局长,谢家豪先生毕竟是咱们南星港的‘明星企业家’,现在‘凶徒’在逃,他的安全是重中之重。这样吧,由市局特警支队抽调精干力量,对谢总实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务必做到寸步不离,万万不能让我们这位纳税大户遭遇任何‘不测’。郝局长,你这位当姐夫的,应该没意见吧?”

  会议室内静得能听到众人的心跳。

  这哪是保护?这分明是变相隔离审查!而且是由市局特警直接接管,彻底切断了谢家豪与东山区、甚至是与郝东强之间的一切联系通道。

  “没……没意见,汪局考虑得周全。”郝东强强撑着吐出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牙根都在微微打颤。

  他原本设想,扔出两个替死鬼,再给陈明理道个歉、赔点款,这事儿就算是在“官场规矩”内平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汪禹霞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直接顺着他编造的谎言反手一记重锤,借着“保护”的名义,把他小舅子谢家豪给活活钉死在了市局特警的眼皮底下。

  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谢家豪,你这个混蛋最好给老子放机灵点,嘴巴咬死了!只要那几个柬埔寨人的事儿不漏,老子还能想办法捞你。

  看着汪禹霞起身的背影,郝东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汪禹霞,你这个疯婆娘!按规矩,这汇报本就是个借坡下驴的场面活,我给了你台阶,你不仅不肯下,反而要把老子往死里逼。真以为当个局长就能在南星港只手遮天?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掀桌子!

  返回的车上,汪禹霞闭眼养神,复盘着案情,思考着后面的计划。

  郝东强的微表情、庄志远的摇摆,这其中的味道汪禹霞能够品得出来,不过她却不知道柬埔寨来客,只以为是好工友财务室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在衡量,这根导火索到底能引爆多大的火药桶。

  “庄志远。”沉寂的车厢里,汪禹霞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在庄志远耳朵里却是如同响雷一般。

  “汪局长。”庄志远触电般的赶紧回头,看着汪禹霞看向自己的炯炯眼神,不禁一阵心慌,手心里全是汗。

  “无论用什么办法,本周我要看到那两个嫌疑人落网。”语气里毫无转圜余地。

  这就是在逼庄志远了,她可以容忍庄志远和郝东强走动的近一些,但不容许他们之间互通款曲!

  找郝东强要人也好,自己去抓也好,那两个人就算是郝东强随便找来顶包的临时工,只要抓到市局,负责审讯的同志多得是办法让他们开口,就能逼出事情真相,让南星港背后心怀叵测的那些人现形。

  庄志远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应道:“明白,请汪局放心,我亲自督办!”  汪禹霞点点头,接着又吩咐马健,“通知特警支队李秋生半小时后到小会议室开会,你们都参加。”

  车窗外,南星港的繁华街景飞速倒退。汪禹霞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她现在还掌握着一张暗牌:好工友公司的财务和通讯设备。只要李迪那个“微软专家也查不出来”的程序在那些电脑里跑起来,所有的掩盖、所有的谎言,都将无所遁形。

  她还没看到猎物,但她似乎已经闻到了猎物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汪禹霞亲自主持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会上,汪禹霞面沉如水,指着投影仪上的现场照片,点出了三个核心疑点:反常的抗法动机、消失的财务数据、以及那致命的一小时出警时差。

  她部署了“异地调警、提级侦办”的方案,由市局刑侦和特警直接接管谢家豪。

  会议结束前,汪禹霞那带着强压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这个案子我亲自挂帅。我希望大家能拎清这其中的重量。保密纪律我不想赘述,更不想在这里预告泄密后的惩处力度。同事多年,我的行事风格大家想必已经熟悉,请各位好自为之。”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纷纷起身立正敬礼,没人敢直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心中原有的小九九瞬间烟消云散。

  紧接着,汪禹霞又秘密召集了局纪委、督察以及审计部门的负责人,这场小范围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九点,当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时,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部门主管皆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显然,汪禹霞这次不只要动外面的“黑伞”,还要把局里的“内鬼”连根拔起。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拿出手机,想起中午和李迪约的下班后去做息肉切除手术,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李迪的电话,电话那边,李迪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振铃刚刚响起李迪就接通了电话,“妈妈,您到了吗?”

  汪禹霞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带着歉意,“对不起,怀安,我刚刚工作完,已经九点过了,我就不过来了,等你从京城回来再做这个手术吧。”

  “不要,妈妈,您过来吧,我这次去京城不知道要多久,想着那些息肉我心里就不安稳,还是早点切除才安心。姐姐也想您了。”李迪声音很柔和,也很坚决,还带着一点撒娇。

  想起王菲,汪禹霞心中更加柔软,“好了,我过来。”

  汪禹霞进入停车场,远远地就看见李迪的身影,正开心地挥着手,汪禹霞刚刚停好车,李迪就迫不及待拉开车门,抱住从车里走出的汪禹霞。

  “好啦好啦,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汪禹霞推了推李迪,“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李迪松开汪禹霞,又在汪禹霞脸上亲了一下,“在妈妈面前我不就是孩子嘛。”  汪禹霞剜了李迪一眼,“你这个小流氓,还说是孩子,羞不羞。”

  李迪嘿嘿笑了两声,拉着汪禹霞的手,两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不是熟悉的走廊,而是一个房间,墙边放着鞋柜,房间有两扇门,通向浴室和消毒室。

  “妈妈,这是我的无菌操作室,用来做一些实验的,您先洗个澡。”李迪带着汪禹霞进入浴室,却站在干区看着汪禹霞。

  “看什么?”汪禹霞停下解扣子的手,警服已经解开了下面的三颗扣子,露出白嫩丰腴的肚皮。

  “明天我就要去京城了,好长时间都看不见您了,我舍不得,想多看看您。”李迪正色回答道。

  汪禹霞翻了翻白眼,“你就是想耍流氓,还找什么理由。”嘴里说着,手上继续解开衣服扣子,露出里面李迪送给她的胸罩,“帮我解一下胸罩。”她把背转向李迪,自己继续脱着警裙。

  “好嘞。”李迪乐呵呵走上前,松开胸罩的搭扣,帮着脱掉胸罩,手却伸到前面,握住汪禹霞丰满的乳房,指头直取两粒充满弹性的乳头,感受着妈妈乳房的柔软和温度。

  “好啦,放开我,时间很晚了。”汪禹霞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胸前的贼手,身体晃一晃,摆脱了李迪纠缠,走进淋浴室,带上玻璃门,却总感觉身上似乎有两道灼热,看向玻璃门外,李迪正热切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坏蛋!”汪禹霞心中嗔骂着,却鬼使神差地转身,将身体正面朝向李迪,任水流和目光流淌在身体上。  淋浴间内,水蒸气氤氲升腾,玻璃上雾气凝结,模糊了汪禹霞的丰腴曼妙的轮廓,李迪看着模糊的身影,心中顿感遗憾和失落。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汪禹霞摘下淋浴头冲洗下身,淋浴头喷出的水柱恰好斜斜地撞击在玻璃门上。水流流下,瞬间将那层凝结的白雾冲刷得干干净净。

  汪禹霞这具被南星港政法界视为威严化身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再次呈现在李迪眼前。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滑落,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光泽。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灼热目光,脊背轻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弯下腰,细心地清洗着下身,将刚刚流出的黏液冲洗干净。

  几分钟后,汪禹霞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走出,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张白天令人生畏的脸,此时因水汽的蒸腾而显得娇艳欲滴。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正经起来。”汪禹霞轻声啐道。

  李迪嘿嘿一笑,递过一套特制的浅绿色真丝袍服,“妈妈,换上这个。接下来要进‘光雾消毒室’,这是进入实验室最后一步。”

  汪禹霞顺从地换上了那件质地轻盈的真丝袍服,细腻的布料贴着她刚沐浴完的温热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感。随后,两人步入了一间圆柱形的透明舱室。  随着一声细微如蜂鸣的启动音,一股带着淡淡檀香与草本清气的纳米雾化药剂如潮水般将她温柔包裹。温凉的雾气穿透毛孔,不仅洗去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尘垢,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抚平了她因连日高强度案情分析而紧绷的每一根神经。  穿过舱室,眼前的无菌实验室显得格外肃穆而冷寂。这里空气干冷且纯净,毫无温度的极白光束充斥着每个角落,将各种精密仪器、玻璃器皿勾勒出冰冷坚硬的轮廓。

  在这间充满未来感的房间中央,那张不锈钢质感的妇科诊疗椅显得格外突兀且刺眼。

  “你这里……怎么连这个都有?”看到那张椅子,汪禹霞的心跳漏了半拍,一股难言的羞怯从心底升起。她的身份全部失去意义,在这张椅子面前,她只是个局促的女人。

  她却不知道,王菲曾经在这张诊疗椅上生活了好几天。

  “嗯,实验室研究微创介入技术,这是标配。”李迪神色如常,语气淡定得像是在讨论一份实验报告。他熟练地调整着搁腿架的弧度,眼神专业而冷静,“来,妈妈,躺上去,放轻松,别多想。”

  汪禹霞屏住呼吸,顺从地躺了上去。当双腿被安置在冰冷的搁脚架上时,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设,李迪已经轻轻用力,将搁架向两侧缓缓拉开。

  “唔……”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惊呼,汪禹霞感觉到下身那片最私密的领地在无影灯的强光下,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李迪的视线里。这种被迫的体位和强制暴露女人最隐蔽部位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仿佛她所有的威严与防线都在这一刻瓦解了,即使眼前是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挡住这片让她感到灼热不安的部位。

  李迪并没有躲闪,他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坚定而温柔地将她的手拉开,平放到身体一侧。

  “妈妈,放松。在我眼里,现在你只是我的病人。”李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呼吸,不要紧张,一会儿就好。”

  汪禹霞抬头看向李迪,他的眼神藏在护目镜后,严肃且充满专业的冷静。在这种近乎圣洁的职业感面前,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惊慌失措竟显得有些荒诞。  “嗯……”她轻声答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感受着真丝袍服下心脏的狂跳,认命般地闭上眼,将自己彻底交托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既是她儿子,又是她救赎,更是她秘密情人的年轻人。  尽管已经过全身消毒,李迪的动作依然严谨得近乎苛刻。

  汪禹霞感觉到一股湿冷而粘稠的液体在腿根处蔓延开来。这是医用碘酒,深褐色的药液在她如深沉且肥厚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这种感觉,让她原本紧绷的小腹不自觉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他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羞耻,汪禹霞悄悄睁开眼缝。视线中,李迪正拿起一支特制的大号手术扩阴器,金属或高分子材料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显得硕大而狰狞。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种金属入体时刺骨的冰凉。然而,当器械缓缓塞进阴道时,传来的却是一股恰到好处的温热感,汪禹霞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心细如发的男人,早已提前将器械加热到了与她体温一致的温度。  扩阴器顺着紧致的甬道平稳滑入,带着一种怪异的充盈感不断向前,直到完全置入深处,李迪才停下了动作。

  实验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监测仪有律动的滴答声。

  李迪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眼神专注得像是凝视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的品鉴师,专注中带着一点火热。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扶住扩阴器的手柄,抬头看向汪禹霞,目光中少见的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妈妈,我现在要打开扩阴器了,会有明显的撑开感,如果您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汪禹霞此时已说不出话来。这种被物理性撑开和展示的过程,对她这种身居高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来说,是一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剥落。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任由那股无法言说的无奈,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扩张。

  自己最隐蔽的羞耻深处,马上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儿子,也是她最爱的人的眼前,这里,除了女性妇科医生,从来没有男人欣赏过,就连她自己,在几十年的岁月中,都从未透过镜子去窥探过这片隐秘的风景。

  这种彻底失守的感觉,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身为警察局长的所有矜持和威严。心理上,她感到非常的尴尬:身为母亲,却放下身为女性所有的尊严,将自己的绝对隐私展现给自己的儿子?这太耻辱了!可与此同时,一股禁忌的渴望如暗潮涌动——被他看见,被他占有,将自己暴露的耻辱感竟让她隐隐兴奋。她感到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在抗拒中,还夹杂着期待?暴露欲如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它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根植于她权力生涯的扭曲——常年掌控他人,却从未真正敞开自己,这种被剥光、被审视的耻辱,竟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她害怕这股渴望,却又无法否认,它像毒瘾般蚕食她的理智,让她在羞涩的煎熬中,暗自期盼着更深的暴露。

  “嗯……”汪禹霞紧紧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随着扩阴器的置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战栗。这是她身体里最隐蔽、最深沉、也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深处,此刻正随着机械的推进,即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儿子——这个她此生最爱、也最无法定义的男人眼前。

  “唔……”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炸开。就在扩阴器即将开启的瞬间,汪禹霞感到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扩阴器的进入竟引起阴道内的快感,紧接着,几滴黏滑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

  液体顺着紧致的甬道口迅速汇集,带着体温的余热,沿着扩阴器的边缘悄然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架上。

  这一抹生理上的失控,成了她内心挣扎与动情的铁证。

  汪禹霞能够感觉到这股液体的流动,强烈的窘迫包裹她全身,脸颊烧得通红,太丢人了,儿子在给自己治疗,自己却情不自禁。

  无法分辨,这份激情到底是因为扩阴器与敏感的肌体的接触而引发,还是内心如野火般燃烧的暴露欲?

  想象着自己所有的隐私都被儿子窥见的羞耻,她的心跳在加速,快感在堆积,想立刻合上腿,藏住一切,又恨不得自己亲手打开扩阴器,将阴道内部所有秘密呈现给李迪。

  身为母亲,她本该抗拒这禁忌,却又在李迪的身上中找到扭曲的“亲密”,这个冤家,是自己心爱的儿子,却又是让自己心动的男子,让她如扑火的飞蛾。  李迪看着那滴滑落的晶莹,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是厌恶,只是专业意识里对出现的异常情况的反应。

  他拿起一团医用棉,动作轻柔地擦掉了这一抹痕迹,声音低沉而平稳:“妈妈,放松。把身体交给我,不要紧张。”

  他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动扩阴器的调节旋钮。

  “咔——咔——”

  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清晰可闻。

  随着两片翼片如花瓣般缓缓向两侧撑开,汪禹霞感到一种被彻底撑满、强制敞开的厚重感,她试图夹紧阴道阻止扩阴器的张开,但在冰冷的金属支架和李迪专注的目光下,她身为上位者的尊严正随着内壁褶皱被强行展平而寸寸瓦解。  随着扩阴器翼片一点点分开,阴道壁被均匀拉伸,每一丝褶皱都像被无形的手指强行展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寸肌肤都在颤抖,空气缓缓渗入深处,带来一种冰凉的异物感,却又夹杂着饱胀的胀痛。

  撑开的张力从入口向内延伸,像一股缓慢的电流,从阴唇传到宫颈,每一次微动都让她小腹抽搐,阴蒂不由自主地肿胀勃起。

  她的心在撕裂:羞涩让她想死,脸颊烧得通红,“这太丢人了?怀安的眼睛似乎有光,他在看着自己妈妈的阴道内部。”

  暴露的渴望如野火般燃烧,她暗自期盼着这股耻辱的刺激,想象着宫颈被完全暴露时的无助,这种被儿子拥有的禁忌让她下身热流更盛: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耻辱中,还想让他看更多?

  在她内心深处,这不仅仅是生理冲动,更是权力压抑下的反噬——身为警察局局长,她习惯隐藏一切弱点,可现在的暴露让她知道内心深处渴望被看见的解脱;身为母亲,她抗拒这禁忌,却又在李迪的目光中找到扭曲的亲密,愿意为李迪奉献所有。

  羞涩与渴望交战,每一寸心神都在撕扯,她恨不得立刻结束,却又忍不住延长这耻辱的瞬间。

  “怀安,停一下,我……我想看。”汪禹霞鼓起最后的勇气,提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诧异的要求。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羞涩与渴望在这一刻交织成网,她恨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却又无法否认内心的冲动——想亲眼看到自己被暴露的样子,这种自虐般的冲突让她心如刀割。

  “哦?”李迪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的,您稍等。”

  说完,李迪转身走到一个设备柜,拿出一个看上去像是微型摄像头的东西,扣在护目镜上,接着打开了对面墙上的显示屏,再蹲到诊疗椅前,屏幕上正是汪禹霞的身体。

  在无影灯极白的光影照射下,阴道深处的迷雾被彻底拨开。那一处粉红色的、娇嫩如含苞花蕾般的宫颈,终于在层层褶皱的掩护后,带着几分羞怯与局促,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了光亮之中。

  李迪的呼吸在那一刻轻微地停滞了。这不仅是一次手术,更是一场跨越禁忌的告白。他调整好扩阴器的角度,低声道:“看到了吗,妈妈。它很漂亮……我也保证,很快就会让它恢复健康。”

  汪禹霞第一次以这种近乎“上帝视角”的姿态,审视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屏幕中心,是一颗如花蕾般娇嫩、通体呈现健康粉红色的肉球——那是她的宫颈,她生命能量的汇聚之地。而在那粉色肉球的中央,静静地横着一道狭长的裂口。

  汪禹霞看着那道微小的裂缝,心中忽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和不可思议。  就是这里。难以想象,当年竟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出口,先后承载了王菲和李迪的诞生。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似乎都凝结在这道裂缝的旧痕里。随着汪禹霞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呼吸起伏,屏幕上的这颗小肉球也在微微地颤动、收缩,展现出一种富有生命律动的、甚至是有些原始的诱惑力。

  “妈妈,您看这里。”

  李迪的声音打破了窒息的宁静。他握着一支细长的医用棉签,精准地指向粉红色背景中一处格外鲜红、甚至带着点亮泽的肉芽。它像是一朵寄生在生命之门上的恶之花,虽然比绿豆还小,但在高倍显微镜头下却显得格外扎眼。

  “这就是那颗息肉。”李迪的声音很沉,透着职业的权威感,“它现在虽然只是引起一些不规则出血,但如果任由它吸收营养生长,不排除演变成癌症的可能。它想夺走您的健康,我绝不允许。”

  汪禹霞盯着那抹鲜红,心中闪过一丝后怕。这种位居高位的女人,最怕的不是对手的刀枪,而是这种潜伏在身体深处、无声无息蚕食生命的“叛徒”。  “我现在给你做麻醉,然后用激光将它切除。”

  “麻醉?是要打针吗?”汪禹霞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身体因为对手术天生的畏惧而略显僵硬。

  李迪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金属喷瓶,在她眼前示意了一下。

  “不用打针,妈妈。我特调了表面麻醉喷雾,纳米级渗透。手术时间只有几分钟,您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李迪再次俯下身,他的脸庞几乎贴近了那片禁忌之地。随着“嗤——嗤——”两声细微的喷雾声,一股带着薄荷气息和极度冰凉感的雾气精准地覆盖在了宫颈口。

  汪禹霞只觉得阴道深处仿佛被一缕清凉的微风拂过,原本紧绷的感觉迅速被一种虚无的麻木感取代。

  “麻醉起效了,我要开始了。”

  李迪放下了喷雾,拿起了一支笔尖大小的激光手术刀。

  屏幕上,一道纤细如发的红色激光束精准地锁定了那颗鲜红的息肉。随着李迪指尖微动,激光束瞬间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滋滋”声。汪禹霞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她看见激光划过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而是出现了一圈极细的白烟,息肉在那股高能光束下迅速皱缩、气化。

  在这个过程中,她真的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微微的、异样的发热感在身体深处散开。

  李迪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屏幕上宫颈口微微张合,边缘光洁,只剩一圈浅浅的焦痕,整个过程干净、精准、无血。

  这种被儿子一点点清理和修复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外,竟生出了一种近乎沉溺的依赖感。

  在确认息肉切除干净后,李迪并没有立即结束。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扩阴器的手柄,动作极轻地进行着小角度的旋转。

  随着扩阴器翼片的徐徐转动,阴道内壁那如丝绸般细腻、布满淡粉色褶皱的组织,在无影灯和高倍内窥镜的复眼下,毫无死角地展现在屏幕上。

  汪禹霞微微仰着头,看着屏幕中那如同海底珊瑚丛般幽深而神秘的内里,心中最后一丝局促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李迪更让她感到安全的人了。他不仅是在检查她的身体,更像是在用一种极度温柔的方式,巡视并守护着这片只属于他的领地。

  “妈妈,内壁非常健康,没有发现其他新生息肉,粘膜的血液循环也很好。”李迪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磁性,像是一剂强效的镇静剂,抚平了汪禹霞心头最后一丝涟漪。

  “现在,我要为您放置缓释药物了。”

  李迪放下激光刀,从一个恒温的无菌盒中取出一支细长、通体透明的介入器。介入器的顶端,衔着那一枚晶莹剔透、宛如琥珀般的微型胶囊。

  “这是什么?”李迪并没有提前告诉她,她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是给你定制的缓释药物,可以在一年的时间里持续释放活性成分,改善您体内的激素水平,保养卵巢、子宫和阴道。”李迪将镜头对准介入器,大屏幕上放大的胶囊竟如宝石般美丽。

  还有一个作用李迪没有说,这个胶囊还具有避孕的功能,汪禹霞毕竟是单身,而且已过中年,万一怀孕了,对事业、对身体都将是致命的打击。

  汪禹霞紧盯着屏幕,看着这一支纤细的管路被李迪操控着,穿过宫颈那道神圣的裂口,进入子宫。

  这种深入子宫腔的感觉,比刚才的切割更加厚重,带着一种微妙的酸胀和被填满的充盈感,以及,宫颈被刺激而出现的阵阵快感。

  “唔……”

  汪禹霞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诊疗椅的扶手,脚趾因为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触碰而微微蜷缩。

  随着李迪指尖轻扣开关,这枚生物胶囊被精准地推入子宫底部。

  “好了,妈妈。”

  介入器撤离的一瞬间,汪禹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核心处轰然炸开。

  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舒适、仿佛被春日暖阳包裹的温热感,正是缓释药物在接触到体温后,开始迅速与子宫内膜建立生物连接,活性成分正顺着血管,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卵巢与生命系统。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正带走连日来高强度政治博弈积累的惫色。

  李迪熟练地收拢扩阴器,随着金属翼片的闭合与滑出,那种紧绷的张力终于消失。他并没有立刻让汪禹霞起身,而是细心地为她盖上一块无菌毯,手掌隔着毯子,温柔地覆盖在她依旧有些起伏的小腹上。

  “手术非常完美。”李迪俯下身,在汪禹霞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温柔,“从现在起,这枚胶囊会替我照顾您的身体。等我从京城回来,您会发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光彩照人。”

  汪禹霞睁开眼,眼波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她,褪去了警察局长的凌厉,只剩下一个被深度呵护后的柔情女人。

  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被他掌握,这种感觉,竟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伸出手,娇声道:“亲爱的,给妈妈抱抱。”

平时上班工作很忙,但会坚持写完的。觉得好看的,或者有什么想法建议的,留个言,提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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